第39章 秦寡婦的表妹，秦京茹
七天後，秦寡婦將她表妹秦京茹帶到了院子裡。
秦京茹比秦淮茹小了七八歲，生得一張圓潤的鵝蛋臉，皮膚白淨得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兩條麻花辮烏黑油亮，辮梢上繫著兩根紅頭繩，走起路來一甩一甩的，透著一股子鄉里姑娘的鮮活勁兒。
傻柱正蹲在中院灶台前劈柴火，斧子掄到半空，眼角的餘光瞥見秦京茹進院門的那一刻，手裡的斧子就定住了。
他張著嘴，眼睛發直，那模樣活像一條被人從冰窟窿里撈出來的凍魚。
秦淮茹把秦京茹往傻柱面前一推，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殷勤：「傻柱，這是我表妹京茹，從鄉下來的，來我這裡住幾天，給她找個對象？」
傻柱這才回過神來，把斧子往柴堆里一扔，手在圍裙上蹭了又蹭，破天荒地有些侷促：「秦姐，你這表妹……長得可真俊吶！」
秦京茹被他說得臉一紅，低下頭，手指絞著棉襖下擺，嘴唇抿著，嘴角卻偷偷往上翹了翹。
傻柱那叫一個樂啊。
他當天中午就鑽進灶房，把看家本事都使出來了。
鍋鏟翻飛，蔥花爆香的滋啦聲從廚房裡傳出來，一盤盤菜流水似的端上桌。
秦京茹坐在桌邊，被滿桌的菜晃花了眼，筷子都不知道往哪兒伸。傻柱就站在旁邊，繫著那條沾滿油漬的白圍裙，滿臉油汗地笑著，嘴裡一個勁兒地招呼：「吃，吃，別客氣，京茹妹子你多吃點！」
秦京茹夾了一筷子獅子頭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柱子哥，這菜真好吃！比我們鄉里過年還香！」
傻柱被她這一聲「柱子哥」叫得骨頭都酥了，笑得合不攏嘴。
「京茹妹子，你喜歡就好。以後想吃啥就跟柱子哥說，我給你做！」
吃完飯，傻柱把碗筷往水池裡一堆，圍裙都沒顧上解，就一溜煙跑到了白夜家門口。
他敲了兩下門，沒等裡頭應聲就推門闖了進去，那張被灶火烤得通紅的臉漲得像是年畫上的關公，嗓門大得能把房頂掀翻：「白夜！白夜！你猜怎麼著！秦姐把她表妹帶來了！叫京茹！長得那叫一個好看，比畫報上的大姑娘還俊！」
白夜正坐在藤椅上看報紙，腿上坐著婁曉娥。
婁曉娥穿著一件淡綠色開衫，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正拿著搪瓷缸子喝茶。傻柱這一嗓子把她嚇了一跳，茶水差點潑在身上。
白夜把報紙合上，挑起一邊眉毛看著傻柱那副興奮得快要冒煙的模樣，嘴角慢慢往上彎了彎：「哦？秦姐的表妹？叫什麼來著？」
「京茹！秦京茹！」傻柱拖了把凳子往白夜面前一坐，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唾沫星子都飛出來了，「鵝蛋臉，白淨得很！兩根大辮子烏黑烏黑的，笑起來嘴角還有兩個小酒窩！白夜，你是不知道，我何雨柱活了三十多年，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姑娘！」
婁曉娥從白夜腿上下來，端著搪瓷缸子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看著傻柱那副樣子，沒忍住笑了出來：「傻柱，你這模樣，怕不是一見鍾情了？」
傻柱的臉騰地紅了，紅得像是剛出鍋的紅燒肘子，連脖子根都燒起來了：「婁姐，你、你別瞎說！我就是覺得……覺得這姑娘人好，實在！吃飯的時候還說想吃我做的菜呢！」
白夜把報紙疊好擱在方桌上，端起搪瓷缸子抿了一口茶，聲音不緊不慢：「何雨柱啊，你這是動心了。」
傻柱嘿嘿笑了兩聲，伸手撓了撓後腦勺：「白夜，你說……你說人姑娘能看上我嗎？」
白夜把搪瓷缸子擱在桌上，身子往前傾了傾：「柱子，你自己不知道，你在這四九城裡也算一號人物。紅星軋鋼廠的主廚，院裡出了名的手藝好、人實在。」
「秦京茹一個鄉下姑娘，能嫁給你，那是她的福氣。」
傻柱抬起頭看著白夜，眼眶微微泛紅，嘴唇哆嗦了半晌，才擠出一句話：「白夜，你說真的？你可不是哄我高興？」
「我什麼時候哄過你？」白夜伸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別慌，你家秦姐把人帶來，就是存了這心思。你自己好好表現，把你這身本事拿出來，別光會顛勺不會說話。」
傻柱用袖子抹了抹眼角，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把凳子帶翻了，聲音裡帶著一絲壓都壓不住的興奮：「白夜，我懂了！我懂了！我這就回去，給京茹妹子燉鍋老母雞湯去！」
說完他一溜煙跑出了門，腳步聲咚咚咚地響，像是打了勝仗的兵。
婁曉娥看著傻柱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轉過頭看著白夜，眼睛亮晶晶的：「你說，這事能成嗎？」
白夜笑了笑，把搪瓷缸子端起來又放下，伸手把婁曉娥拉回自己腿上，嘴唇貼上她的耳朵：「秦淮茹把表妹往傻柱跟前送，就是打的這個算盤。」
「傻柱給賈家當了這麼多年飯票，秦淮茹捨不得放手，又不敢再往傻柱身上貼，就把表妹拉來頂缸。」
「這樣一來，傻柱還是賈家的菜籃子，秦淮茹既避了嫌，又沒斷了糧。」
婁曉娥微微皺起眉頭：「這秦淮茹也忒精明了。那傻柱不是被她耍了一輩子？」
「一輩子長著呢。」白夜的聲音很低，裹著一層淡淡的笑意，「秦京茹那姑娘，眼神乾淨，不像秦淮茹那麼多彎彎繞。」
白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繼續道：「不過啊，我覺得他們兩個其實不太合適。」
婁曉娥愣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滿臉疑惑：「什麼意思？你是說傻柱和秦京茹不合適？那還能有誰更合適？」
白夜放下杯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真想知道？」
婁曉娥被他這副賣關子的模樣勾得心痒痒，忍不住湊近了些，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真的，快告訴我嘛～」
白夜被她纏得沒辦法，笑著投降：「好好好，告訴你還不成。我仔細琢磨過，要說最合適傻柱的女人，從頭到尾只有一個人。」
「誰？」
「秦淮茹！」
秦京茹比秦淮茹小了七八歲，生得一張圓潤的鵝蛋臉，皮膚白淨得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兩條麻花辮烏黑油亮，辮梢上繫著兩根紅頭繩，走起路來一甩一甩的，透著一股子鄉里姑娘的鮮活勁兒。
傻柱正蹲在中院灶台前劈柴火，斧子掄到半空，眼角的餘光瞥見秦京茹進院門的那一刻，手裡的斧子就定住了。
他張著嘴，眼睛發直，那模樣活像一條被人從冰窟窿里撈出來的凍魚。
秦淮茹把秦京茹往傻柱面前一推，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殷勤：「傻柱，這是我表妹京茹，從鄉下來的，來我這裡住幾天，給她找個對象？」
傻柱這才回過神來，把斧子往柴堆里一扔，手在圍裙上蹭了又蹭，破天荒地有些侷促：「秦姐，你這表妹……長得可真俊吶！」
秦京茹被他說得臉一紅，低下頭，手指絞著棉襖下擺，嘴唇抿著，嘴角卻偷偷往上翹了翹。
傻柱那叫一個樂啊。
他當天中午就鑽進灶房，把看家本事都使出來了。
鍋鏟翻飛，蔥花爆香的滋啦聲從廚房裡傳出來，一盤盤菜流水似的端上桌。
秦京茹坐在桌邊，被滿桌的菜晃花了眼，筷子都不知道往哪兒伸。傻柱就站在旁邊，繫著那條沾滿油漬的白圍裙，滿臉油汗地笑著，嘴裡一個勁兒地招呼：「吃，吃，別客氣，京茹妹子你多吃點！」
秦京茹夾了一筷子獅子頭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柱子哥，這菜真好吃！比我們鄉里過年還香！」
傻柱被她這一聲「柱子哥」叫得骨頭都酥了，笑得合不攏嘴。
「京茹妹子，你喜歡就好。以後想吃啥就跟柱子哥說，我給你做！」
吃完飯，傻柱把碗筷往水池裡一堆，圍裙都沒顧上解，就一溜煙跑到了白夜家門口。
他敲了兩下門，沒等裡頭應聲就推門闖了進去，那張被灶火烤得通紅的臉漲得像是年畫上的關公，嗓門大得能把房頂掀翻：「白夜！白夜！你猜怎麼著！秦姐把她表妹帶來了！叫京茹！長得那叫一個好看，比畫報上的大姑娘還俊！」
白夜正坐在藤椅上看報紙，腿上坐著婁曉娥。
婁曉娥穿著一件淡綠色開衫，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正拿著搪瓷缸子喝茶。傻柱這一嗓子把她嚇了一跳，茶水差點潑在身上。
白夜把報紙合上，挑起一邊眉毛看著傻柱那副興奮得快要冒煙的模樣，嘴角慢慢往上彎了彎：「哦？秦姐的表妹？叫什麼來著？」
「京茹！秦京茹！」傻柱拖了把凳子往白夜面前一坐，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唾沫星子都飛出來了，「鵝蛋臉，白淨得很！兩根大辮子烏黑烏黑的，笑起來嘴角還有兩個小酒窩！白夜，你是不知道，我何雨柱活了三十多年，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姑娘！」
婁曉娥從白夜腿上下來，端著搪瓷缸子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看著傻柱那副樣子，沒忍住笑了出來：「傻柱，你這模樣，怕不是一見鍾情了？」
傻柱的臉騰地紅了，紅得像是剛出鍋的紅燒肘子，連脖子根都燒起來了：「婁姐，你、你別瞎說！我就是覺得……覺得這姑娘人好，實在！吃飯的時候還說想吃我做的菜呢！」
白夜把報紙疊好擱在方桌上，端起搪瓷缸子抿了一口茶，聲音不緊不慢：「何雨柱啊，你這是動心了。」
傻柱嘿嘿笑了兩聲，伸手撓了撓後腦勺：「白夜，你說……你說人姑娘能看上我嗎？」
白夜把搪瓷缸子擱在桌上，身子往前傾了傾：「柱子，你自己不知道，你在這四九城裡也算一號人物。紅星軋鋼廠的主廚，院裡出了名的手藝好、人實在。」
「秦京茹一個鄉下姑娘，能嫁給你，那是她的福氣。」
傻柱抬起頭看著白夜，眼眶微微泛紅，嘴唇哆嗦了半晌，才擠出一句話：「白夜，你說真的？你可不是哄我高興？」
「我什麼時候哄過你？」白夜伸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別慌，你家秦姐把人帶來，就是存了這心思。你自己好好表現，把你這身本事拿出來，別光會顛勺不會說話。」
傻柱用袖子抹了抹眼角，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把凳子帶翻了，聲音裡帶著一絲壓都壓不住的興奮：「白夜，我懂了！我懂了！我這就回去，給京茹妹子燉鍋老母雞湯去！」
說完他一溜煙跑出了門，腳步聲咚咚咚地響，像是打了勝仗的兵。
婁曉娥看著傻柱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轉過頭看著白夜，眼睛亮晶晶的：「你說，這事能成嗎？」
白夜笑了笑，把搪瓷缸子端起來又放下，伸手把婁曉娥拉回自己腿上，嘴唇貼上她的耳朵：「秦淮茹把表妹往傻柱跟前送，就是打的這個算盤。」
「傻柱給賈家當了這麼多年飯票，秦淮茹捨不得放手，又不敢再往傻柱身上貼，就把表妹拉來頂缸。」
「這樣一來，傻柱還是賈家的菜籃子，秦淮茹既避了嫌，又沒斷了糧。」
婁曉娥微微皺起眉頭：「這秦淮茹也忒精明了。那傻柱不是被她耍了一輩子？」
「一輩子長著呢。」白夜的聲音很低，裹著一層淡淡的笑意，「秦京茹那姑娘，眼神乾淨，不像秦淮茹那麼多彎彎繞。」
白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繼續道：「不過啊，我覺得他們兩個其實不太合適。」
婁曉娥愣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滿臉疑惑：「什麼意思？你是說傻柱和秦京茹不合適？那還能有誰更合適？」
白夜放下杯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真想知道？」
婁曉娥被他這副賣關子的模樣勾得心痒痒，忍不住湊近了些，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真的，快告訴我嘛～」
白夜被她纏得沒辦法，笑著投降：「好好好，告訴你還不成。我仔細琢磨過，要說最合適傻柱的女人，從頭到尾只有一個人。」
「誰？」
「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