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從今兒個起，誰也別想再欺負你
賈張氏和棒梗被拖出院子以後，中院的酒席照常進行，像是剛才那場鬧劇根本沒發生過一樣。
傻柱站在灶台前，白圍裙上沾滿了油漬和醬汁，手裡的鍋鏟翻飛得虎虎生風。他扯著嗓子朝院裡喊了一聲：「紅燒肘子出鍋嘍，都讓讓，別燙著！」
一大海碗紅燒肘子端上桌，油亮亮的醬紅色湯汁還在咕嘟咕嘟冒著泡，肘子皮燉得軟爛發顫，筷子輕輕一戳就透了底。
滿桌的筷子齊刷刷伸過去，眨眼工夫就夾走了一大半。
白夜和婁曉娥坐在主桌上，面前擺著幾碟傻柱特意留的好菜。
婁曉娥換了身衣裳，桃紅色的確良襯衫外面罩了件米白色開衫，頭髮在腦後挽了個松髻，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看起來比剛進門時氣色好了不少。
「來，白夜，我敬你一杯！」劉海中端著搪瓷缸子站起來，臉上喝得通紅，眼角的褶子都笑開了花，「今兒個這席面，敞亮！咱院裡多少年沒這麼熱鬧過了！」
白夜端起酒缸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二大爺，您坐下喝，甭客氣。」
「那不行！」劉海中一仰脖子灌了大半缸，拿手背抹了抹嘴，「白廠……不，白夜，你是不知道，賈張氏那老婆子進了街道辦，咱這院裡算是清靜了！」
「以前她天天歪著個嘴在院裡罵罵咧咧，逮誰訛誰，誰都不敢惹她。這回好了，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王法！」
閻埠貴在旁邊夾了一筷子醬牛肉，嚼得吧唧吧唧響：「說得對，賈張氏這種人就欠治。棒梗那孩子也是，從小就偷雞摸狗的，這回進去了正好，讓裡頭的人好好給他上上課。」
傻柱端著鍋鏟從灶台前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一層油汗，笑得合不攏嘴：「要我說啊，白夜。收拾收拾得了，不要太過分了，他們家也不容易。」
他端起酒缸跟白夜碰了一下，仰脖子喝了個底朝天，然後拿鍋鏟指了指桌上的菜：「嘗嘗這紅燜羊肉，我特意多放了一勺糖色，保證比剛才棒梗偷走那盆還地道！」
院裡的鄰居們一個個端著碗筷湊過來敬酒，七嘴八舌地說著吉利話。
白夜站起身來，伸手把婁曉娥也扶了起來。
他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攬著婁曉娥的腰，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各位老少爺們兒，嬸子大娘們。今天這杯酒，我跟曉娥敬大伙兒。」
「從今往後，婁曉娥就是我白夜明媒正娶的媳婦兒，以後在院裡抬頭做人，誰要是再拿她跟許大茂那點陳年爛穀子的事兒說嘴，別怪我白夜不給面子。」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了鍋。
「哎喲，白夜這話說得地道！」
「婁曉娥嫁了你，那才是真享福了！」
「來來來，喝一個喝一個！」
婁曉娥靠在白夜身邊，眼眶微微泛紅，但她咬著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端著酒缸朝大家舉了舉，聲音不大卻穩得很：「謝謝大傢伙兒，以後我跟白夜好好過日子。」
傻柱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手裡的鍋鏟在圍裙上蹭了兩下，忽然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都聽見了吧？從今兒個起，婁曉娥就是白夜的媳婦兒，誰要是再敢嚼舌根子，我何雨柱第一個不答應！」
閻埠貴端著酒碗慢悠悠地站起來，聲音裡帶著一股教書先生特有的咬文嚼字的勁兒：「白夜啊，今兒個這喜酒喝得痛快。」
「賈張氏和棒梗被街道辦的人帶走，那是他們自己作的，怪不得誰。你跟曉娥往後就是正經夫妻了，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白夜笑了笑，端起酒缸一飲而盡。
院子裡的氣氛越發高漲起來。
傻柱的鍋鏟上下翻飛，一道道菜流水似的往桌上端。
鄰居們推杯換盞，划拳聲笑鬧聲此起彼伏，老槐樹上的麻雀被驚得撲稜稜飛走了好幾回。
婁曉娥坐在白夜身邊，碗裡被傻柱夾了滿滿一碗菜。
白夜低頭看了看她，伸手把她散在耳邊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指尖蹭過她發燙的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吃飽了沒？」
婁曉娥轉過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彎了彎：「飽了。」
白夜把手裡的酒缸擱在桌上，站起身，拉著她的手往屋裡走。
身後的酒席還在熱鬧著，傻柱端著鍋鏟在那兒跟劉海中划拳，閻埠貴喝得老花鏡都歪了，誰也沒注意主桌邊的人已經悄悄離了席。
白夜推開自家屋門，把婁曉娥拉進懷裡，反手把門閂上。
屋子裡瀰漫著淡淡的茉莉花茶香，煤爐燒得正旺，鐵皮爐壁泛著暖烘烘的紅光。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婁曉娥的額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低啞的笑意：「從今兒個起，誰也別想再欺負你。」
婁曉娥把臉埋在他胸口，手指攥緊了他衣襟的布料，半天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白夜的手從她後頸滑下來，指尖沿著婁曉娥的脊背一路往下，隔著那件米白色開衫薄薄的針織布料，能摸到她後背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婁曉娥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眼眶還泛著沒褪乾淨的微紅，但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剛才在院子裡那種強撐著的鎮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只有兩個人獨處時才會流露出來的柔軟。
「白夜。」她叫了他一聲，聲音很輕，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臉頰。
白夜沒說話，低下頭，嘴唇從她的額頭滑到眉心，從眉心滑到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嘴唇上。
「冷嗎？」白夜的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鐵板。
「不冷。」婁曉娥的聲音也啞了，她閉著眼睛，「你的手……燙得很。」
白夜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牙齒輕輕咬住那一小塊柔軟的肉，舌尖蹭過耳垂邊緣，嘗到了一點淡淡的皂角香氣。
婁曉娥的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下墜了半寸，又被他掐著腰撈了回來。
「站穩了。」白夜在她耳邊低低地說，聲音里裹著一層笑意。
「你……」婁曉娥的聲音又軟又顫，手指掐進他肩胛骨的肌肉里，「你別磨我……」
白夜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滾燙的呼吸打在她耳後的那片皮膚上，聲音又低又啞，裹著一層化不開的笑意：「外面有人，小點聲。」
婁曉娥偏過頭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本該是惱怒的，但眼尾泛著水光。
「你故意的……」
白夜沒否認，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傻柱站在灶台前，白圍裙上沾滿了油漬和醬汁，手裡的鍋鏟翻飛得虎虎生風。他扯著嗓子朝院裡喊了一聲：「紅燒肘子出鍋嘍，都讓讓，別燙著！」
一大海碗紅燒肘子端上桌，油亮亮的醬紅色湯汁還在咕嘟咕嘟冒著泡，肘子皮燉得軟爛發顫，筷子輕輕一戳就透了底。
滿桌的筷子齊刷刷伸過去，眨眼工夫就夾走了一大半。
白夜和婁曉娥坐在主桌上，面前擺著幾碟傻柱特意留的好菜。
婁曉娥換了身衣裳，桃紅色的確良襯衫外面罩了件米白色開衫，頭髮在腦後挽了個松髻，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看起來比剛進門時氣色好了不少。
「來，白夜，我敬你一杯！」劉海中端著搪瓷缸子站起來，臉上喝得通紅，眼角的褶子都笑開了花，「今兒個這席面，敞亮！咱院裡多少年沒這麼熱鬧過了！」
白夜端起酒缸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二大爺，您坐下喝，甭客氣。」
「那不行！」劉海中一仰脖子灌了大半缸，拿手背抹了抹嘴，「白廠……不，白夜，你是不知道，賈張氏那老婆子進了街道辦，咱這院裡算是清靜了！」
「以前她天天歪著個嘴在院裡罵罵咧咧，逮誰訛誰，誰都不敢惹她。這回好了，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王法！」
閻埠貴在旁邊夾了一筷子醬牛肉，嚼得吧唧吧唧響：「說得對，賈張氏這種人就欠治。棒梗那孩子也是，從小就偷雞摸狗的，這回進去了正好，讓裡頭的人好好給他上上課。」
傻柱端著鍋鏟從灶台前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一層油汗，笑得合不攏嘴：「要我說啊，白夜。收拾收拾得了，不要太過分了，他們家也不容易。」
他端起酒缸跟白夜碰了一下，仰脖子喝了個底朝天，然後拿鍋鏟指了指桌上的菜：「嘗嘗這紅燜羊肉，我特意多放了一勺糖色，保證比剛才棒梗偷走那盆還地道！」
院裡的鄰居們一個個端著碗筷湊過來敬酒，七嘴八舌地說著吉利話。
白夜站起身來，伸手把婁曉娥也扶了起來。
他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攬著婁曉娥的腰，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各位老少爺們兒，嬸子大娘們。今天這杯酒，我跟曉娥敬大伙兒。」
「從今往後，婁曉娥就是我白夜明媒正娶的媳婦兒，以後在院裡抬頭做人，誰要是再拿她跟許大茂那點陳年爛穀子的事兒說嘴，別怪我白夜不給面子。」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了鍋。
「哎喲，白夜這話說得地道！」
「婁曉娥嫁了你，那才是真享福了！」
「來來來，喝一個喝一個！」
婁曉娥靠在白夜身邊，眼眶微微泛紅，但她咬著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端著酒缸朝大家舉了舉，聲音不大卻穩得很：「謝謝大傢伙兒，以後我跟白夜好好過日子。」
傻柱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手裡的鍋鏟在圍裙上蹭了兩下，忽然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都聽見了吧？從今兒個起，婁曉娥就是白夜的媳婦兒，誰要是再敢嚼舌根子，我何雨柱第一個不答應！」
閻埠貴端著酒碗慢悠悠地站起來，聲音裡帶著一股教書先生特有的咬文嚼字的勁兒：「白夜啊，今兒個這喜酒喝得痛快。」
「賈張氏和棒梗被街道辦的人帶走，那是他們自己作的，怪不得誰。你跟曉娥往後就是正經夫妻了，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白夜笑了笑，端起酒缸一飲而盡。
院子裡的氣氛越發高漲起來。
傻柱的鍋鏟上下翻飛，一道道菜流水似的往桌上端。
鄰居們推杯換盞，划拳聲笑鬧聲此起彼伏，老槐樹上的麻雀被驚得撲稜稜飛走了好幾回。
婁曉娥坐在白夜身邊，碗裡被傻柱夾了滿滿一碗菜。
白夜低頭看了看她，伸手把她散在耳邊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指尖蹭過她發燙的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吃飽了沒？」
婁曉娥轉過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彎了彎：「飽了。」
白夜把手裡的酒缸擱在桌上，站起身，拉著她的手往屋裡走。
身後的酒席還在熱鬧著，傻柱端著鍋鏟在那兒跟劉海中划拳，閻埠貴喝得老花鏡都歪了，誰也沒注意主桌邊的人已經悄悄離了席。
白夜推開自家屋門，把婁曉娥拉進懷裡，反手把門閂上。
屋子裡瀰漫著淡淡的茉莉花茶香，煤爐燒得正旺，鐵皮爐壁泛著暖烘烘的紅光。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婁曉娥的額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低啞的笑意：「從今兒個起，誰也別想再欺負你。」
婁曉娥把臉埋在他胸口，手指攥緊了他衣襟的布料，半天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白夜的手從她後頸滑下來，指尖沿著婁曉娥的脊背一路往下，隔著那件米白色開衫薄薄的針織布料，能摸到她後背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婁曉娥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眼眶還泛著沒褪乾淨的微紅，但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剛才在院子裡那種強撐著的鎮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只有兩個人獨處時才會流露出來的柔軟。
「白夜。」她叫了他一聲，聲音很輕，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臉頰。
白夜沒說話，低下頭，嘴唇從她的額頭滑到眉心，從眉心滑到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嘴唇上。
「冷嗎？」白夜的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鐵板。
「不冷。」婁曉娥的聲音也啞了，她閉著眼睛，「你的手……燙得很。」
白夜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牙齒輕輕咬住那一小塊柔軟的肉，舌尖蹭過耳垂邊緣，嘗到了一點淡淡的皂角香氣。
婁曉娥的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下墜了半寸，又被他掐著腰撈了回來。
「站穩了。」白夜在她耳邊低低地說，聲音里裹著一層笑意。
「你……」婁曉娥的聲音又軟又顫，手指掐進他肩胛骨的肌肉里，「你別磨我……」
白夜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滾燙的呼吸打在她耳後的那片皮膚上，聲音又低又啞，裹著一層化不開的笑意：「外面有人，小點聲。」
婁曉娥偏過頭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本該是惱怒的，但眼尾泛著水光。
「你故意的……」
白夜沒否認，低頭堵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