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趁機拿下，捅婁子
翌日，晨光微熹。
婁曉娥和許大茂在街道辦事處辦了離婚手續，整個過程平靜得出奇，連辦事員蓋章時都多看了他們兩眼。
兩人從辦事處出來，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背對背各自走遠，像兩個從未有過交集的陌路人。
當天中午，白夜就把婁曉娥拽到了自己家裡。
屋裡瀰漫著淡淡的茉莉花茶香，白夜特意捅開了蜂窩煤爐子，燒了一壺滾水，把家裡最好的瓷杯擺了出來。
「婁姐，別生氣了，許大茂就那樣的人，渾身是毛病，離了對你來說是好事。」白夜給她倒了杯茶。
婁曉娥接過茶杯，「你不懂，我們家的情況特殊。」
婁曉娥低著頭，手指攥著茶杯，指節微微泛白。
白夜沒接她的話，站起身走到柜子前，從最裡面摸出一瓶汾酒。
他擰開瓶蓋，酒香一下子就衝出來了，濃烈中帶著一絲甜。
「別光喝茶，喝這個。」白夜把兩個搪瓷缸子擺在桌上，咕嘟咕嘟倒滿了兩缸，酒花泛起來，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今兒個你離了婚，從今往後就是自由身，值得慶祝。」
婁曉娥抬起頭，看著他，目光里有些複雜的東西在翻湧。
她接過酒缸，沒碰杯，自個兒仰脖子灌了一大口。
汾酒燒得她喉嚨發燙，眼淚差點嗆出來，但她忍住了，用手背抹了抹嘴角，露出一個有些發苦的笑：「慶祝？有什麼好慶祝的。離了婚的女人，在別人眼裡就是個殘次品。」
「那是別人眼瞎。」白夜端起酒缸，抿了一口，「婁姐，許大茂那種男人，配不上你。」
婁曉娥沒說話，只是又灌了一口。
酒這個東西，喝第一口是辣的，第二口是熱的，第三口往後就是往心裡鑽的了。
兩缸酒下肚，婁曉娥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緋紅，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藏青色的棉襖襯得那片皮膚白得晃眼。
她平日裡盤得一絲不苟的髮髻也鬆了，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鬢角上，整個人看上去比平時少了幾分端莊，多了幾分慵懶的媚態。
「白夜，」她把空酒缸擱在桌上，胳膊肘撐著桌面，身子往前傾了傾，「你說許大茂配不上我，那你說，什麼男人配得上我？」
這話問得大膽，問完她自己先笑了，但那笑容底下藏著試探。
白夜沒急著答，他端著酒缸，透過酒面上跳動著的燈光看著婁曉娥。
白夜把酒缸放下，站起身，繞過方桌，走到婁曉娥面前。
他比婁曉娥高出將近一個頭，低頭看她的時候，目光落在了她敞開的領口處，棉襖裡面是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扣子扣得嚴嚴實實的，但領口那塊布料被酒液洇濕了一小塊，貼在鎖骨上，隱約透出下面的肌膚。
屋裡的煤爐燒得正旺，鐵皮爐壁微微泛著紅光，熱氣從爐縫裡湧出來，把整個屋子烘得暖洋洋的。
白夜把手輕輕覆在婁曉娥的手背上。
她的手很涼，骨節纖細，皮膚卻出乎意料的細膩柔軟，不像干慣了家務活的女人。
婁曉娥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蜷縮了一下，但沒有抽走。
「白夜。」她抬起眼睛看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顫意，「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我從第一天見到你，就想這麼做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另外一隻手已經伸出去，輕輕捏住了她耳後那幾縷碎發，指腹蹭過她發燙的耳廓，感覺到她整個人微微抖了一下。
婁曉娥的呼吸亂了。
她看著白夜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劍眉下面那雙眼睛深邃得像是能把人吸進去，睫毛又濃又密，在煤油燈的光線下投出兩片淺淺的陰影。
這樣一張臉擺在面前，說不動心是假的。
「你把門反鎖了。」她忽然開口，語氣平得有些反常。
白夜沒否認：「鎖了。」
「你早就盤算好了。」婁曉娥的手在他掌心裡微微攥緊，指甲掐進他的虎口，力道不輕不重，「請我喝酒是假，你想幹什麼才是真。」
「婁姐。」白夜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額頭，滾燙的呼吸在她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顫慄，「你現在可以走，門在那兒，我不攔你。」
這話說的是讓她走，可他的手指已經從她耳後滑到了後頸，指腹摩挲著她頸後最柔軟的那塊皮膚，不緊不慢，像貓在撥弄一隻已經到手的耗子。
婁曉娥閉上了眼睛。
她聞到了白夜身上的味道。
她再睜開眼的時候，眼眶微微泛紅，不是難過，是一種壓抑了很久之後忽然鬆開閘門的泄洪感。
白夜的手從她後頸滑下來，順著她藏青色棉襖的前襟往下，摸到了第一顆盤扣。
盤扣很緊，像是很久沒被解過了，他費了點勁才把它從扣眼裡推出來，發出輕輕的一聲悶響。
然後是第二顆。
第三顆。
婁曉娥沒有阻止他。
兩小時後，婁曉娥與白夜都有些衣衫不整，彼此的呼吸仍帶著餘韻。
婁曉娥髮絲散亂，渾身軟得像抽去了骨頭，慵懶地倚在白夜懷裡，聲音又輕又黏：「離了許大茂之後，我才算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白夜低笑一聲，指腹不緊不慢地探進她松垮的衣襟，沿著腰線輕輕一撓，惹得她繃不住笑意，咯咯地縮起身子。
「怎麼？他哪兒不成？」
「他呀……」婁曉娥咬了下唇，眼尾還泛著未褪的薄紅，「撐死也就一分鐘的事兒。你倒好，剛才差點把我拆了，到現在魂還在飄呢~」
「明天我去你家一趟，找你媽提親。」
「嗯~」
婁曉娥和許大茂在街道辦事處辦了離婚手續，整個過程平靜得出奇，連辦事員蓋章時都多看了他們兩眼。
兩人從辦事處出來，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背對背各自走遠，像兩個從未有過交集的陌路人。
當天中午，白夜就把婁曉娥拽到了自己家裡。
屋裡瀰漫著淡淡的茉莉花茶香，白夜特意捅開了蜂窩煤爐子，燒了一壺滾水，把家裡最好的瓷杯擺了出來。
「婁姐，別生氣了，許大茂就那樣的人，渾身是毛病，離了對你來說是好事。」白夜給她倒了杯茶。
婁曉娥接過茶杯，「你不懂，我們家的情況特殊。」
婁曉娥低著頭，手指攥著茶杯，指節微微泛白。
白夜沒接她的話，站起身走到柜子前，從最裡面摸出一瓶汾酒。
他擰開瓶蓋，酒香一下子就衝出來了，濃烈中帶著一絲甜。
「別光喝茶，喝這個。」白夜把兩個搪瓷缸子擺在桌上，咕嘟咕嘟倒滿了兩缸，酒花泛起來，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今兒個你離了婚，從今往後就是自由身，值得慶祝。」
婁曉娥抬起頭，看著他，目光里有些複雜的東西在翻湧。
她接過酒缸，沒碰杯，自個兒仰脖子灌了一大口。
汾酒燒得她喉嚨發燙，眼淚差點嗆出來，但她忍住了，用手背抹了抹嘴角，露出一個有些發苦的笑：「慶祝？有什麼好慶祝的。離了婚的女人，在別人眼裡就是個殘次品。」
「那是別人眼瞎。」白夜端起酒缸，抿了一口，「婁姐，許大茂那種男人，配不上你。」
婁曉娥沒說話，只是又灌了一口。
酒這個東西，喝第一口是辣的，第二口是熱的，第三口往後就是往心裡鑽的了。
兩缸酒下肚，婁曉娥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緋紅，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藏青色的棉襖襯得那片皮膚白得晃眼。
她平日裡盤得一絲不苟的髮髻也鬆了，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鬢角上，整個人看上去比平時少了幾分端莊，多了幾分慵懶的媚態。
「白夜，」她把空酒缸擱在桌上，胳膊肘撐著桌面，身子往前傾了傾，「你說許大茂配不上我，那你說，什麼男人配得上我？」
這話問得大膽，問完她自己先笑了，但那笑容底下藏著試探。
白夜沒急著答，他端著酒缸，透過酒面上跳動著的燈光看著婁曉娥。
白夜把酒缸放下，站起身，繞過方桌，走到婁曉娥面前。
他比婁曉娥高出將近一個頭，低頭看她的時候，目光落在了她敞開的領口處，棉襖裡面是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扣子扣得嚴嚴實實的，但領口那塊布料被酒液洇濕了一小塊，貼在鎖骨上，隱約透出下面的肌膚。
屋裡的煤爐燒得正旺，鐵皮爐壁微微泛著紅光，熱氣從爐縫裡湧出來，把整個屋子烘得暖洋洋的。
白夜把手輕輕覆在婁曉娥的手背上。
她的手很涼，骨節纖細，皮膚卻出乎意料的細膩柔軟，不像干慣了家務活的女人。
婁曉娥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蜷縮了一下，但沒有抽走。
「白夜。」她抬起眼睛看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顫意，「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我從第一天見到你，就想這麼做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另外一隻手已經伸出去，輕輕捏住了她耳後那幾縷碎發，指腹蹭過她發燙的耳廓，感覺到她整個人微微抖了一下。
婁曉娥的呼吸亂了。
她看著白夜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劍眉下面那雙眼睛深邃得像是能把人吸進去，睫毛又濃又密，在煤油燈的光線下投出兩片淺淺的陰影。
這樣一張臉擺在面前，說不動心是假的。
「你把門反鎖了。」她忽然開口，語氣平得有些反常。
白夜沒否認：「鎖了。」
「你早就盤算好了。」婁曉娥的手在他掌心裡微微攥緊，指甲掐進他的虎口，力道不輕不重，「請我喝酒是假，你想幹什麼才是真。」
「婁姐。」白夜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額頭，滾燙的呼吸在她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顫慄，「你現在可以走，門在那兒，我不攔你。」
這話說的是讓她走，可他的手指已經從她耳後滑到了後頸，指腹摩挲著她頸後最柔軟的那塊皮膚，不緊不慢，像貓在撥弄一隻已經到手的耗子。
婁曉娥閉上了眼睛。
她聞到了白夜身上的味道。
她再睜開眼的時候，眼眶微微泛紅，不是難過，是一種壓抑了很久之後忽然鬆開閘門的泄洪感。
白夜的手從她後頸滑下來，順著她藏青色棉襖的前襟往下，摸到了第一顆盤扣。
盤扣很緊，像是很久沒被解過了，他費了點勁才把它從扣眼裡推出來，發出輕輕的一聲悶響。
然後是第二顆。
第三顆。
婁曉娥沒有阻止他。
兩小時後，婁曉娥與白夜都有些衣衫不整，彼此的呼吸仍帶著餘韻。
婁曉娥髮絲散亂，渾身軟得像抽去了骨頭，慵懶地倚在白夜懷裡，聲音又輕又黏：「離了許大茂之後，我才算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白夜低笑一聲，指腹不緊不慢地探進她松垮的衣襟，沿著腰線輕輕一撓，惹得她繃不住笑意，咯咯地縮起身子。
「怎麼？他哪兒不成？」
「他呀……」婁曉娥咬了下唇，眼尾還泛著未褪的薄紅，「撐死也就一分鐘的事兒。你倒好，剛才差點把我拆了，到現在魂還在飄呢~」
「明天我去你家一趟，找你媽提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