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許大茂怒懟傻柱，婁曉娥要離婚
傻柱從廠里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許大茂和秦淮茹搞破鞋。
這幾個字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他腦子裡，怎麼都甩不掉。
他那秦姐，那個見了他總是眼眶微紅、聲音輕輕柔柔喊他「傻柱」的秦姐，怎麼可能會和許大茂那個王八蛋搞在一起？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傻柱走到四合院大門口的時候，院子裡已經鬧翻天了。
全院的鄰居都擠在前院裡，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站的站蹲的蹲，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下午那場批鬥大會。
一大爺易中海站在老槐樹下，臉上陰沉得像是要下雨。
二大爺劉海中坐在自家門檻上，手裡端著搪瓷缸子，但沒喝，就那麼端著，臉上的表情又臭又硬。
三大爺閻埠貴縮在人群後頭，脖子抻得老長，眼珠子滴溜溜轉著，生怕漏了什麼細節。
傻柱一進門，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盯在了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憫。
傻柱被這些目光看得後脊樑發涼，但他挺住了。他梗著脖子往前走，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最後落在許大茂身上。
許大茂站在自家門口，背靠著門框，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吊兒郎當的笑。
他雖然被開除了廠籍，留廠察看一年，工資待遇全取消了，但那張臉上看不出半點悔改的意思，反而透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無賴勁兒。
「喲，傻柱回來了？」許大茂朝他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今天廠里的大會，你也在現場吧？」
傻柱的拳頭一下子就攥緊了。
「許大茂。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威脅秦姐了？」
許大茂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威脅？傻柱，你這話說的就新鮮了。我一沒刀架她脖子上，二沒捆著她手腳，她秦淮茹自己來找我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放屁！」傻柱往前沖了一步，腦門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著，「秦姐是什麼人我何雨柱最清楚！她嫁進賈家這麼多年，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清清白白乾乾淨淨！她會找你？你許大茂算什麼東西！」
許大茂的笑收了，露出底下那層發青的皮。
他往前邁了一步，下巴微微往上抬著，眼睛裡閃著一種陰惻惻的光：「傻柱，你在這兒跟我裝什么正人君子？」
「秦淮茹是什麼人，你心裡不清楚？一個寡婦整天往男人堆里扎，跟誰眉來眼去的你不瞎吧？」
「她在你這兒蹭了這麼多年飯，你給她養了這麼多年兒子，你他娘的連她的手指頭都沒摸著過，你還在這兒替她出頭？」
這話像是刀子，一刀捅進了傻柱心口最軟的地方。
傻柱的臉漲得通紅，紅得像是過年時貼的紅紙，連耳朵根子都燒起來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許大茂那張嘴比他快多了。
「你還不知道吧？」許大茂的聲音拔高了，像是恨不得全院的人都聽見，「你那個秦姐，她拿我飯票的時候可是笑眯眯的，一口一個『許師傅』叫得可甜了。」
「我給她飯票，她就沒拒絕過。你說她要是真那麼清清白白，她能接我的東西？她說我威脅她，我拿什麼威脅了？飯票是物證，她拿沒拿？她拿了！」
「你閉嘴！」傻柱衝上去一把揪住許大茂的領子，把許大茂整個人從門框上拽了起來，棉襖的領口勒住了許大茂的脖子。
「柱子！」一大爺易中海吼了一聲，「把人放開！有話好好說！」
「放開他！放開！」二大爺劉海中也站起來了。
但傻柱什麼都聽不見了。
他眼睛裡只剩下了許大茂那張讓他恨之入骨的臉，那張臉上還掛著那種毫不在乎的冷笑，像是篤定了傻柱不敢真的動手。
許大茂被他揪著領子，臉憋得通紅，但嘴角還是往上翹著，從嗓子眼裡擠出話來：「怎麼著？想動手？傻柱，你打我啊。你打了，明天派出所來人抓的是你。你為了一個破鞋寡婦坐牢，你值不值？」
「你敢說秦姐是破鞋？你是不是威脅秦姐了？」傻柱的眼眶紅得像是要滴血，「許大茂，你今天把話說清楚。是你威脅她了，對不對？」
許大茂看著他，忽然笑出聲來。
那笑聲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像是有人拿玻璃碴子劃鐵板，刺得所有人的耳朵都發麻。
「傻柱啊傻柱，你可真是個傻子。」許大茂的聲音不高不低，正好夠全院的人聽見，「秦淮茹跟我搞破鞋，你不覺得丟人，反倒來問我是不是威脅她了？」
「你以為她是被逼的？你以為她是無辜的？你他娘的舔了她這麼多年，她正眼瞧過你嗎？」
傻柱的拳頭舉起來了。
院裡的女人們發出一片驚叫，一大爺和二大爺同時往前沖。
但拳頭沒落下去。
傻柱的手在許大茂的臉前面停住了，指節泛白，骨節嘎吱嘎吱響。
他瞪著眼睛，瞪得眼珠子都快鼓出來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許大茂，你再說她一句試試。」
許大茂往後踉蹌了一步，靠在門框上，理了理被揪皺的領子：「我說了又怎麼著？秦淮茹就是拿了我飯票，就是跟我搞破鞋了，你愛信不信。」
「你在這兒跟我橫有什麼用？你該問問她去，問她從我手裡拿飯票的時候，心裡到底有沒有你何雨柱半寸位置！」
就在傻柱的拳頭懸在半空、全院的人都以為他要砸下去的那一刻。
「啪！」
一聲脆響，清脆得像是瓷碗摔在青磚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許大茂的臉猛地歪向一邊，左臉頰上印著一個通紅的巴掌印，五根手指的輪廓清清楚楚，從顴骨一直延伸到下巴。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瞳孔里還殘留著剛才跟傻柱對峙時的凶光，但嘴角那絲吊兒郎當的笑容已經被這一巴掌扇得稀碎。
婁曉娥站在他面前。
沒人看清楚她是什麼時候從屋裡衝出來的。
她穿著那件藏青色的棉襖，頭髮在腦後挽著的髻散了一綹，碎發貼在汗濕的額角上。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打人的那隻手還懸在半空中，指尖微微發顫，骨節泛白。
「婁曉娥？」許大茂捂著臉，聲音走了調，又尖又細，「你瘋了？！」
「我是瘋了。」婁曉娥的聲音不高，「我早就該瘋了。」
「許大茂，你幹的好事，全院的人都知道了。你跟秦淮茹在廠里搞破鞋，被批鬥，被開除廠籍，留廠察看，你還在這兒跟傻柱耍橫？」
許大茂的臉漲得通紅，「婁曉娥！你聽誰胡說八道？那是廠里冤枉我！是秦淮茹勾引我！」
「你還敢說？呵呵！」婁曉娥氣急反笑，「許大茂，你以為我在家什麼都不知道？」
「你以為你那些破事能瞞得住？你和秦淮茹在倉庫里讓劉海中當場逮住了，二大爺當時就在場。」
「你還跪在李副廠長面前哭鼻子抹眼淚，說是她勾引你，許大茂，你還要不要臉？」
「許大茂！我要跟你離婚，明天就去辦手續！！！」
許大茂和秦淮茹搞破鞋。
這幾個字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他腦子裡，怎麼都甩不掉。
他那秦姐，那個見了他總是眼眶微紅、聲音輕輕柔柔喊他「傻柱」的秦姐，怎麼可能會和許大茂那個王八蛋搞在一起？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傻柱走到四合院大門口的時候，院子裡已經鬧翻天了。
全院的鄰居都擠在前院裡，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站的站蹲的蹲，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下午那場批鬥大會。
一大爺易中海站在老槐樹下，臉上陰沉得像是要下雨。
二大爺劉海中坐在自家門檻上，手裡端著搪瓷缸子，但沒喝，就那麼端著，臉上的表情又臭又硬。
三大爺閻埠貴縮在人群後頭，脖子抻得老長，眼珠子滴溜溜轉著，生怕漏了什麼細節。
傻柱一進門，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盯在了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憫。
傻柱被這些目光看得後脊樑發涼，但他挺住了。他梗著脖子往前走，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最後落在許大茂身上。
許大茂站在自家門口，背靠著門框，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吊兒郎當的笑。
他雖然被開除了廠籍，留廠察看一年，工資待遇全取消了，但那張臉上看不出半點悔改的意思，反而透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無賴勁兒。
「喲，傻柱回來了？」許大茂朝他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今天廠里的大會，你也在現場吧？」
傻柱的拳頭一下子就攥緊了。
「許大茂。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威脅秦姐了？」
許大茂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威脅？傻柱，你這話說的就新鮮了。我一沒刀架她脖子上，二沒捆著她手腳，她秦淮茹自己來找我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放屁！」傻柱往前沖了一步，腦門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著，「秦姐是什麼人我何雨柱最清楚！她嫁進賈家這麼多年，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清清白白乾乾淨淨！她會找你？你許大茂算什麼東西！」
許大茂的笑收了，露出底下那層發青的皮。
他往前邁了一步，下巴微微往上抬著，眼睛裡閃著一種陰惻惻的光：「傻柱，你在這兒跟我裝什么正人君子？」
「秦淮茹是什麼人，你心裡不清楚？一個寡婦整天往男人堆里扎，跟誰眉來眼去的你不瞎吧？」
「她在你這兒蹭了這麼多年飯，你給她養了這麼多年兒子，你他娘的連她的手指頭都沒摸著過，你還在這兒替她出頭？」
這話像是刀子，一刀捅進了傻柱心口最軟的地方。
傻柱的臉漲得通紅，紅得像是過年時貼的紅紙，連耳朵根子都燒起來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許大茂那張嘴比他快多了。
「你還不知道吧？」許大茂的聲音拔高了，像是恨不得全院的人都聽見，「你那個秦姐，她拿我飯票的時候可是笑眯眯的，一口一個『許師傅』叫得可甜了。」
「我給她飯票，她就沒拒絕過。你說她要是真那麼清清白白，她能接我的東西？她說我威脅她，我拿什麼威脅了？飯票是物證，她拿沒拿？她拿了！」
「你閉嘴！」傻柱衝上去一把揪住許大茂的領子，把許大茂整個人從門框上拽了起來，棉襖的領口勒住了許大茂的脖子。
「柱子！」一大爺易中海吼了一聲，「把人放開！有話好好說！」
「放開他！放開！」二大爺劉海中也站起來了。
但傻柱什麼都聽不見了。
他眼睛裡只剩下了許大茂那張讓他恨之入骨的臉，那張臉上還掛著那種毫不在乎的冷笑，像是篤定了傻柱不敢真的動手。
許大茂被他揪著領子，臉憋得通紅，但嘴角還是往上翹著，從嗓子眼裡擠出話來：「怎麼著？想動手？傻柱，你打我啊。你打了，明天派出所來人抓的是你。你為了一個破鞋寡婦坐牢，你值不值？」
「你敢說秦姐是破鞋？你是不是威脅秦姐了？」傻柱的眼眶紅得像是要滴血，「許大茂，你今天把話說清楚。是你威脅她了，對不對？」
許大茂看著他，忽然笑出聲來。
那笑聲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像是有人拿玻璃碴子劃鐵板，刺得所有人的耳朵都發麻。
「傻柱啊傻柱，你可真是個傻子。」許大茂的聲音不高不低，正好夠全院的人聽見，「秦淮茹跟我搞破鞋，你不覺得丟人，反倒來問我是不是威脅她了？」
「你以為她是被逼的？你以為她是無辜的？你他娘的舔了她這麼多年，她正眼瞧過你嗎？」
傻柱的拳頭舉起來了。
院裡的女人們發出一片驚叫，一大爺和二大爺同時往前沖。
但拳頭沒落下去。
傻柱的手在許大茂的臉前面停住了，指節泛白，骨節嘎吱嘎吱響。
他瞪著眼睛，瞪得眼珠子都快鼓出來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許大茂，你再說她一句試試。」
許大茂往後踉蹌了一步，靠在門框上，理了理被揪皺的領子：「我說了又怎麼著？秦淮茹就是拿了我飯票，就是跟我搞破鞋了，你愛信不信。」
「你在這兒跟我橫有什麼用？你該問問她去，問她從我手裡拿飯票的時候，心裡到底有沒有你何雨柱半寸位置！」
就在傻柱的拳頭懸在半空、全院的人都以為他要砸下去的那一刻。
「啪！」
一聲脆響，清脆得像是瓷碗摔在青磚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許大茂的臉猛地歪向一邊，左臉頰上印著一個通紅的巴掌印，五根手指的輪廓清清楚楚，從顴骨一直延伸到下巴。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瞳孔里還殘留著剛才跟傻柱對峙時的凶光，但嘴角那絲吊兒郎當的笑容已經被這一巴掌扇得稀碎。
婁曉娥站在他面前。
沒人看清楚她是什麼時候從屋裡衝出來的。
她穿著那件藏青色的棉襖，頭髮在腦後挽著的髻散了一綹，碎發貼在汗濕的額角上。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打人的那隻手還懸在半空中，指尖微微發顫，骨節泛白。
「婁曉娥？」許大茂捂著臉，聲音走了調，又尖又細，「你瘋了？！」
「我是瘋了。」婁曉娥的聲音不高，「我早就該瘋了。」
「許大茂，你幹的好事，全院的人都知道了。你跟秦淮茹在廠里搞破鞋，被批鬥，被開除廠籍，留廠察看，你還在這兒跟傻柱耍橫？」
許大茂的臉漲得通紅，「婁曉娥！你聽誰胡說八道？那是廠里冤枉我！是秦淮茹勾引我！」
「你還敢說？呵呵！」婁曉娥氣急反笑，「許大茂，你以為我在家什麼都不知道？」
「你以為你那些破事能瞞得住？你和秦淮茹在倉庫里讓劉海中當場逮住了，二大爺當時就在場。」
「你還跪在李副廠長面前哭鼻子抹眼淚，說是她勾引你，許大茂，你還要不要臉？」
「許大茂！我要跟你離婚，明天就去辦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