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除了賈家人，誰都能來盛
賈張氏聽到這話，立馬就不幹了。
「憑什麼？！」她騰地從地上彈起來，那兩條殭屍一樣的腿竟然在這一刻恢復了驚人的敏捷，一拐一拐地衝到白夜面前，唾沫星子噴得老遠，「憑什麼不讓賈家喝湯？你還是不是人？我這條腿都瘸了，你連碗湯都不給？你想把我活活餓死嗎！」
白夜頭都沒抬，勺子依舊不緊不慢地攪著砂鍋里的骨湯，乳白的湯在鍋里翻著花，骨髓的香味越發濃郁了。
「我說了，除了賈家人，誰都能來盛。」
秦淮茹走上前來，眼眶還是紅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像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白兄弟，我婆婆她是病人，剛從醫院回來，醫生說要補身子。你燉了這麼一大鍋湯，分我們一碗怎麼了？一碗湯又不值幾個錢，你就這麼狠心？」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一顆一顆砸在青磚地上。
傻柱站在旁邊，看著秦淮茹落淚，那終極舔狗的血脈又覺醒了。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壓得很沉：「白夜，秦姐說得對。賈張氏是病人，病人喝碗湯怎麼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跟一個老婆婆計較？」
一大爺易中海也走上前來，清了清嗓子，那張老臉上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白夜，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都是大院的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燉了這麼一大鍋湯，分給全院喝是情分，但你偏偏說不給賈家喝，這不是故意打人臉嗎？」
白夜終於抬起頭來。
他看著易中海，又看了看秦淮茹，最後目光落在賈張氏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上。
「一大爺，您跟我說規矩，說人情。」白夜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那我問您，剛才賈張氏堵在我門口撒潑要錢的時候，您怎麼不跟她講規矩？她張嘴就要五百塊，這算是人情？」
易中海的眉頭皺了起來。
白夜站起來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慢慢走到賈張氏面前。
「賈張氏，你說你腿瘸了要補身子。那我問你，你治病花了傻柱一年工資，你補身子也該找傻柱要錢買骨頭去，你憑什麼找我要湯？」
賈張氏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臉漲成了豬肝色。
秦淮茹趕緊接過話，聲音抖得更厲害了：「白兄弟，你這話不能這麼說。柱子他……他是自願幫我們的，再說了，你燉了這麼一大鍋湯，不給我們喝，這不是成心噁心人嗎？」
「對！」傻柱立馬接上，胸脯拍得砰砰響，「我幫秦姐是我願意！白夜，你別把事兒往我身上扯！你就說，這湯你給不給賈家喝！」
白夜看著傻柱，嘴角微微往上揚了揚，那笑容冷得像是臘月的冰碴子。
「不給。」
「你……」傻柱拳頭又攥起來了。
就在這時候，許大茂從人群後面竄了出來，手裡端著一個大海碗，笑嘻嘻地擠到煤爐前面：「讓開讓開，白夜說了，除了賈家誰都能盛，那我許大茂可就不客氣了！」
他把碗往砂鍋旁邊一擱，自己拿起勺子，滿滿地舀了一大勺。
那牛骨頭湯熬得火候到家了，湯色乳白，骨髓的油脂浮在上面，混著花椒八角的香味，光是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許大茂端著碗退到一邊，吹了吹熱氣，滋溜喝了一大口，眼睛頓時亮了：「嘿！這湯絕了！白夜，你這手藝比飯館的大廚都強！」
他這一開頭，其他人也不管那麼多了。
一大爺還要說什麼，但他老伴已經端了兩個碗從屋裡出來了，一把塞給他一個：「別愣著了，先盛湯！」
二大爺劉海中也端著搪瓷缸子擠了過來，三大爺閻埠貴更絕，他拿了三個碗，一碗給自己，一碗給他老婆，還有一碗給他家小孫子，嘴上還念叨著：「白夜說了，除了賈家誰都能盛，那我家三口人，盛三碗不過分吧？」
院子裡一下子熱鬧起來了。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個個端著碗往煤爐前面擠，勺子碰著鍋沿叮噹響，砂鍋里的湯眼瞅著就往下降。
那股濃郁的骨湯香味灌滿了整個院子，混著鄰居們吸溜喝湯的聲音，還有此起彼伏的讚嘆聲。
「這湯真鮮！」
「白夜，你這骨頭在哪兒買的？怎麼燉得這麼白？」
「再來一碗再來一碗！」
賈張氏站在人群外面，看著別人端著碗大口大口地喝湯，聞著那股往鼻子裡鑽的香味，嘴唇哆嗦得像是風裡的樹葉。
她那條瘸腿站不穩了，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秦淮茹趕緊扶住她。
賈張氏的眼睛紅了。
不是哭紅的，是氣紅的。
她看著白夜站在煤爐旁邊，正慢條斯理地給一個鄰居家的孩子盛湯，還彎下腰摸了摸那孩子的頭，臉上帶著她從沒見過的溫和。
「媽……」秦淮茹的聲音在發顫，「咱們……咱們回去吧。」
「不回！」賈張氏甩開她的手，一屁股又坐在地上了，拍著青磚地嚎了起來，「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在天上睜開眼看看吧！看看這些人是怎麼欺負咱家的！他們有湯喝，咱家連口湯都喝不上！」
但這一次，沒人理她了。
所有人都在圍著那口砂鍋，勺子碰著碗沿，吸溜吸溜地喝著湯，連看都沒人往她這邊看一眼。
一大爺易中海端著碗，站在人群外面，看著坐在地上嚎哭的賈張氏，看著扶著婆婆掉眼淚的秦淮茹，又看了看站在煤爐旁邊的白夜，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嘆了口氣，低頭喝自己的湯去了。
傻柱站在原地，拳頭攥得骨節發白。
他看著秦淮茹那張淚流滿面的臉，又看了看那口已經快見底的砂鍋，胸腔里的火越燒越旺。
「秦姐！」他忽然吼了一嗓子，「你等著！我去給你買骨頭！我給你燉一大鍋！比他的還好喝！」
「憑什麼？！」她騰地從地上彈起來，那兩條殭屍一樣的腿竟然在這一刻恢復了驚人的敏捷，一拐一拐地衝到白夜面前，唾沫星子噴得老遠，「憑什麼不讓賈家喝湯？你還是不是人？我這條腿都瘸了，你連碗湯都不給？你想把我活活餓死嗎！」
白夜頭都沒抬，勺子依舊不緊不慢地攪著砂鍋里的骨湯，乳白的湯在鍋里翻著花，骨髓的香味越發濃郁了。
「我說了，除了賈家人，誰都能來盛。」
秦淮茹走上前來，眼眶還是紅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像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白兄弟，我婆婆她是病人，剛從醫院回來，醫生說要補身子。你燉了這麼一大鍋湯，分我們一碗怎麼了？一碗湯又不值幾個錢，你就這麼狠心？」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一顆一顆砸在青磚地上。
傻柱站在旁邊，看著秦淮茹落淚，那終極舔狗的血脈又覺醒了。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壓得很沉：「白夜，秦姐說得對。賈張氏是病人，病人喝碗湯怎麼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跟一個老婆婆計較？」
一大爺易中海也走上前來，清了清嗓子，那張老臉上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白夜，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都是大院的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燉了這麼一大鍋湯，分給全院喝是情分，但你偏偏說不給賈家喝，這不是故意打人臉嗎？」
白夜終於抬起頭來。
他看著易中海，又看了看秦淮茹，最後目光落在賈張氏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上。
「一大爺，您跟我說規矩，說人情。」白夜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那我問您，剛才賈張氏堵在我門口撒潑要錢的時候，您怎麼不跟她講規矩？她張嘴就要五百塊，這算是人情？」
易中海的眉頭皺了起來。
白夜站起來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慢慢走到賈張氏面前。
「賈張氏，你說你腿瘸了要補身子。那我問你，你治病花了傻柱一年工資，你補身子也該找傻柱要錢買骨頭去，你憑什麼找我要湯？」
賈張氏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臉漲成了豬肝色。
秦淮茹趕緊接過話，聲音抖得更厲害了：「白兄弟，你這話不能這麼說。柱子他……他是自願幫我們的，再說了，你燉了這麼一大鍋湯，不給我們喝，這不是成心噁心人嗎？」
「對！」傻柱立馬接上，胸脯拍得砰砰響，「我幫秦姐是我願意！白夜，你別把事兒往我身上扯！你就說，這湯你給不給賈家喝！」
白夜看著傻柱，嘴角微微往上揚了揚，那笑容冷得像是臘月的冰碴子。
「不給。」
「你……」傻柱拳頭又攥起來了。
就在這時候，許大茂從人群後面竄了出來，手裡端著一個大海碗，笑嘻嘻地擠到煤爐前面：「讓開讓開，白夜說了，除了賈家誰都能盛，那我許大茂可就不客氣了！」
他把碗往砂鍋旁邊一擱，自己拿起勺子，滿滿地舀了一大勺。
那牛骨頭湯熬得火候到家了，湯色乳白，骨髓的油脂浮在上面，混著花椒八角的香味，光是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許大茂端著碗退到一邊，吹了吹熱氣，滋溜喝了一大口，眼睛頓時亮了：「嘿！這湯絕了！白夜，你這手藝比飯館的大廚都強！」
他這一開頭，其他人也不管那麼多了。
一大爺還要說什麼，但他老伴已經端了兩個碗從屋裡出來了，一把塞給他一個：「別愣著了，先盛湯！」
二大爺劉海中也端著搪瓷缸子擠了過來，三大爺閻埠貴更絕，他拿了三個碗，一碗給自己，一碗給他老婆，還有一碗給他家小孫子，嘴上還念叨著：「白夜說了，除了賈家誰都能盛，那我家三口人，盛三碗不過分吧？」
院子裡一下子熱鬧起來了。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個個端著碗往煤爐前面擠，勺子碰著鍋沿叮噹響，砂鍋里的湯眼瞅著就往下降。
那股濃郁的骨湯香味灌滿了整個院子，混著鄰居們吸溜喝湯的聲音，還有此起彼伏的讚嘆聲。
「這湯真鮮！」
「白夜，你這骨頭在哪兒買的？怎麼燉得這麼白？」
「再來一碗再來一碗！」
賈張氏站在人群外面，看著別人端著碗大口大口地喝湯，聞著那股往鼻子裡鑽的香味，嘴唇哆嗦得像是風裡的樹葉。
她那條瘸腿站不穩了，整個人往旁邊歪了一下，秦淮茹趕緊扶住她。
賈張氏的眼睛紅了。
不是哭紅的，是氣紅的。
她看著白夜站在煤爐旁邊，正慢條斯理地給一個鄰居家的孩子盛湯，還彎下腰摸了摸那孩子的頭，臉上帶著她從沒見過的溫和。
「媽……」秦淮茹的聲音在發顫，「咱們……咱們回去吧。」
「不回！」賈張氏甩開她的手，一屁股又坐在地上了，拍著青磚地嚎了起來，「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在天上睜開眼看看吧！看看這些人是怎麼欺負咱家的！他們有湯喝，咱家連口湯都喝不上！」
但這一次，沒人理她了。
所有人都在圍著那口砂鍋，勺子碰著碗沿，吸溜吸溜地喝著湯，連看都沒人往她這邊看一眼。
一大爺易中海端著碗，站在人群外面，看著坐在地上嚎哭的賈張氏，看著扶著婆婆掉眼淚的秦淮茹，又看了看站在煤爐旁邊的白夜，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嘆了口氣，低頭喝自己的湯去了。
傻柱站在原地，拳頭攥得骨節發白。
他看著秦淮茹那張淚流滿面的臉，又看了看那口已經快見底的砂鍋，胸腔里的火越燒越旺。
「秦姐！」他忽然吼了一嗓子，「你等著！我去給你買骨頭！我給你燉一大鍋！比他的還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