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賣我的房，救賈張氏的命？
一大爺易中海的臉徹底黑了。
三大爺不捐，這風向立馬就變了。
院子裡嗡嗡的議論聲還沒停，有人已經開始往後縮了。
傻柱攥著那幾張皺巴巴的票子，眼睛都急紅了：「你們、你們都愣著幹什麼？賈張氏可是咱們院的老鄰居！她命都快沒了，你們就不伸把手？」
沒人吭聲。
有人低頭看地，有人抬頭看天，有人假裝在扣指甲里的泥。
傻柱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嘴唇哆嗦著，像是在等一個奇蹟。
等了足足十秒鐘，什麼都沒有。
他把那搪瓷盆往地上一墩，鋼鏰在盆底跳了兩下，發出刺耳的叮噹聲：「行！你們都行！平日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到了節骨眼上一個比一個躲得快！」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把搪瓷缸子往窗台上一擱，臉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
「白夜。」易中海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在安靜的院子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家的祖宅，有五間房。正房一間，耳房兩間，東廂房西廂房各一間。」
白夜原本靠在槐樹幹上，雙手抱胸，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聽到這句話，他抱在胸前的雙手慢慢放了下來。
易中海往前邁了一步，抬手朝白夜家的方向指了指，那根手指在夕陽底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你一個人，住五間房，住得過來嗎？」
傻柱的眼睛一下亮了。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死死鎖在白夜身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他往前跨了兩步，急切得舌頭都在打結：「對！白夜！你家那幾間房，反正你也住不過來！你賣兩間出去，怎麼著也能湊個幾百塊！」
白夜看著傻柱那張漲紅的臉，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他不太確定自己聽錯了沒有：「何雨柱，你說什麼？」
「我說！」傻柱的聲音陡然拔高，從急切的懇求變成了理直氣壯的命令，「你賣兩間房，給賈張氏治病！你一個人住五間房不是浪費嗎？空著也是空著，賣了能救人一命，這是積德！」
白夜的眉毛往上一挑，嘴角抽了抽，愣是被氣笑了：「賣我的房，救賈張氏的命？」
「對！」傻柱理直氣壯地梗著脖子，唾沫星子直飛，「你那些房子空著有什麼用？賈張氏要是不治，人就沒了！房子沒了還能再買，人沒了就真沒了！你白夜不是講道理嗎？這筆帳你算不過來？」
「柱子說得對。」易中海的聲音從身後沉沉地壓過來，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權威，「白夜，你剛搬來院裡，可能不太了解咱們院兒的傳統。」
「咱們院裡幾十年了，誰家有難處，能幫手的都幫把手。你那些房子，賣兩間，你還有三間住，日子照樣過。可那幾百塊錢，對秦淮茹家來說就是救命錢。」
他頓了頓，抬手拍了拍白夜的肩膀，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上擠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今天幫了別人，明天你有難處，院裡的人一樣會幫你。」
白夜低頭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從易中海臉上掃過，又落在傻柱臉上，最後環顧了一圈院子裡所有站著的人。
許大茂縮在人群後面，嘴角掛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
二大爺劉海中端著搪瓷缸子，假裝在喝茶，眼神卻一直往這邊瞟。
三大爺閻埠貴捏花生的手停在半空中，鏡片後面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等著看戲。
白夜把易中海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撥了下去。
「一大爺，」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您剛才說，都是一個院的鄰居。那我問您幾個問題。」
易中海的眉頭皺了起來：「你問。」
「這院裡，」白夜抬手指了一圈，「住著多少人？」
「二十多戶，七八十口子。」易中海對答如流。
「好。」白夜點了點頭，「七八十口人。一大爺，您告訴我，賈張氏病了，跟這些人有沒有關係？」
易中海愣了一下：「這……這是她自家的病，當然跟大家沒關係。但……」
「既然沒關係，」白夜截口打斷他，「憑什麼讓我一個人賣房子救她？」
傻柱急了，一把揪住白夜的袖子：「白夜！你這人怎麼這麼自私？你那些房子是你家祖上傳下來的不假，可你一個人住五間房，空著也是空著，賣了能救人一命，這對你有什麼損失？你就缺那兩間房住嗎？」
「缺不缺是我的事。」白夜把手腕一翻，反握住傻柱的腕子，一把甩開，「何雨柱，你家幾口人？」
傻柱被他甩得往後踉蹌了半步，臉漲得更紅了：「你管我家幾口人！」
「好，不管。」白夜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傻柱臉上，「你一個月工資三十多塊，全捐了也就幾十塊而已。你跟我說賣房不心疼，那你把你家房子也賣了，把錢捐給秦淮茹家。你敢嗎？」
傻柱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臉憋得跟紫茄子似的，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你不敢。」白夜替他回答了，聲音平淡得像在念報紙，「你家就那兩間房，賣了你就得住大街。可你憑什麼覺得，我家的房子就該賣？而你憑什麼篤定，我家一定就是我一個人？」
「而且，你又憑什麼認定，賈張氏就沒錢看病？」
三大爺不捐，這風向立馬就變了。
院子裡嗡嗡的議論聲還沒停，有人已經開始往後縮了。
傻柱攥著那幾張皺巴巴的票子，眼睛都急紅了：「你們、你們都愣著幹什麼？賈張氏可是咱們院的老鄰居！她命都快沒了，你們就不伸把手？」
沒人吭聲。
有人低頭看地，有人抬頭看天，有人假裝在扣指甲里的泥。
傻柱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嘴唇哆嗦著，像是在等一個奇蹟。
等了足足十秒鐘，什麼都沒有。
他把那搪瓷盆往地上一墩，鋼鏰在盆底跳了兩下，發出刺耳的叮噹聲：「行！你們都行！平日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到了節骨眼上一個比一個躲得快！」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把搪瓷缸子往窗台上一擱，臉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
「白夜。」易中海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在安靜的院子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家的祖宅，有五間房。正房一間，耳房兩間，東廂房西廂房各一間。」
白夜原本靠在槐樹幹上，雙手抱胸，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聽到這句話，他抱在胸前的雙手慢慢放了下來。
易中海往前邁了一步，抬手朝白夜家的方向指了指，那根手指在夕陽底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你一個人，住五間房，住得過來嗎？」
傻柱的眼睛一下亮了。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死死鎖在白夜身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他往前跨了兩步，急切得舌頭都在打結：「對！白夜！你家那幾間房，反正你也住不過來！你賣兩間出去，怎麼著也能湊個幾百塊！」
白夜看著傻柱那張漲紅的臉，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他不太確定自己聽錯了沒有：「何雨柱，你說什麼？」
「我說！」傻柱的聲音陡然拔高，從急切的懇求變成了理直氣壯的命令，「你賣兩間房，給賈張氏治病！你一個人住五間房不是浪費嗎？空著也是空著，賣了能救人一命，這是積德！」
白夜的眉毛往上一挑，嘴角抽了抽，愣是被氣笑了：「賣我的房，救賈張氏的命？」
「對！」傻柱理直氣壯地梗著脖子，唾沫星子直飛，「你那些房子空著有什麼用？賈張氏要是不治，人就沒了！房子沒了還能再買，人沒了就真沒了！你白夜不是講道理嗎？這筆帳你算不過來？」
「柱子說得對。」易中海的聲音從身後沉沉地壓過來，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權威，「白夜，你剛搬來院裡，可能不太了解咱們院兒的傳統。」
「咱們院裡幾十年了，誰家有難處，能幫手的都幫把手。你那些房子，賣兩間，你還有三間住，日子照樣過。可那幾百塊錢，對秦淮茹家來說就是救命錢。」
他頓了頓，抬手拍了拍白夜的肩膀，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上擠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今天幫了別人，明天你有難處，院裡的人一樣會幫你。」
白夜低頭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從易中海臉上掃過，又落在傻柱臉上，最後環顧了一圈院子裡所有站著的人。
許大茂縮在人群後面，嘴角掛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
二大爺劉海中端著搪瓷缸子，假裝在喝茶，眼神卻一直往這邊瞟。
三大爺閻埠貴捏花生的手停在半空中，鏡片後面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等著看戲。
白夜把易中海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撥了下去。
「一大爺，」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您剛才說，都是一個院的鄰居。那我問您幾個問題。」
易中海的眉頭皺了起來：「你問。」
「這院裡，」白夜抬手指了一圈，「住著多少人？」
「二十多戶，七八十口子。」易中海對答如流。
「好。」白夜點了點頭，「七八十口人。一大爺，您告訴我，賈張氏病了，跟這些人有沒有關係？」
易中海愣了一下：「這……這是她自家的病，當然跟大家沒關係。但……」
「既然沒關係，」白夜截口打斷他，「憑什麼讓我一個人賣房子救她？」
傻柱急了，一把揪住白夜的袖子：「白夜！你這人怎麼這麼自私？你那些房子是你家祖上傳下來的不假，可你一個人住五間房，空著也是空著，賣了能救人一命，這對你有什麼損失？你就缺那兩間房住嗎？」
「缺不缺是我的事。」白夜把手腕一翻，反握住傻柱的腕子，一把甩開，「何雨柱，你家幾口人？」
傻柱被他甩得往後踉蹌了半步，臉漲得更紅了：「你管我家幾口人！」
「好，不管。」白夜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傻柱臉上，「你一個月工資三十多塊，全捐了也就幾十塊而已。你跟我說賣房不心疼，那你把你家房子也賣了，把錢捐給秦淮茹家。你敢嗎？」
傻柱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臉憋得跟紫茄子似的，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你不敢。」白夜替他回答了，聲音平淡得像在念報紙，「你家就那兩間房，賣了你就得住大街。可你憑什麼覺得，我家的房子就該賣？而你憑什麼篤定，我家一定就是我一個人？」
「而且，你又憑什麼認定，賈張氏就沒錢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