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傻柱動手，單手拿捏
一大爺易中海往前邁了一步，清了清嗓子，那副和事佬的嘴臉端得四平八穩：「白夜啊，你剛來院裡，有些事你可能不太懂。」
「秦淮茹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老賈走得早，東旭又沒了，這一家子確實不容易。」
「而且，這件事也不一定是棒梗做的，你說是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院的人，像是在徵求大家的意見，但實際上已經替所有人做了決定：「依我看，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傻柱既然認了偷雞，賠五塊錢給許大茂，這事兒翻篇。」
「白夜你也不要去街道辦了，免得把院裡的事情鬧到外面去，影響不好。」
傻柱立馬接上話，拍著胸脯，聲音大得像是要把剛才被白夜戳穿的狼狽全都蓋過去：「對！一大爺說得對！雞就是我偷的，五塊錢我賠給許大茂！白夜你一個外來戶，別在這兒瞎攪和！秦淮茹家夠難的了，你還往人家傷口上撒鹽，你這人怎麼這麼沒同情心？」
二大爺劉海中捋著鬍子，慢悠悠地點了點頭：「一大爺說得在理。院裡的矛盾院裡頭解決，鬧到街道辦去，丟的是咱們全院的臉。白夜，你剛來，有些規矩不懂可以理解，但今天你得聽勸。這事兒就算了，別揪著不放了。」
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也跟著附和：「是啊白夜，老話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秦淮茹家確實困難，棒梗那孩子平時也挺懂事的，這次就算是犯了糊塗，也別一棍子打死。五塊錢賠許大茂，這事兒就這麼結了，大家都好看。」
賈張氏一聽三位大爺都站到她這邊了，登時更來勁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著屁股上的土，指著白夜的鼻子嚎得更凶了，「聽見沒有？聽見沒有！一大爺都說了，這事兒就這麼算了！你一個外來戶，還敢不聽大爺們的？你算什麼東西！」
白夜本來已經走到院門口了。
賈張氏那句話像一把餿水，兜頭潑在他後腦勺上，「你算什麼東西」。
他腳步一頓。
全院的人都看著他。一大爺易中海皺著眉頭，二大爺劉海中捋著鬍子的手停了，三大爺閻埠貴推眼鏡的動作僵在半空中。
傻柱站在秦淮茹旁邊，拳頭還攥著，臉上的表情剛從憤怒里緩過來，還沒完全舒展。
許大茂縮在人群後面，眼睛裡全是對傻柱的幸災樂禍。
白夜慢慢轉過身來。
他看著賈張氏，臉上沒有怒氣，也沒有委屈，平靜得像一塊石頭。
「我一個外來戶，不算什麼東西。」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但偷雞的事，該怎麼查，就怎麼查。你們院裡有院裡的規矩，行，我不跟你們講規矩了。」
他頓了頓，目光從三位大爺臉上一一掃過。
「我跟法律講。」
說完，他轉身就走。
傻柱愣了足足三秒。
他原以為白夜會吵，會鬧，會跟他動手。
他都準備好了，只要白夜敢還嘴，他就敢一拳砸過去。
這麼多年在四合院，他傻柱怕過誰？
別說一個新來的，就算是許大茂那個渾不吝的，見了他也得繞著走。
但白夜不吵不鬧，直接走了。
走得乾脆利落，連頭都沒回。
傻柱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斷了。
「白夜！」他大喝一聲，聲音在院子裡炸開，「你給老子站住！」
白夜沒站住。
他跨出院門，腳步不緊不慢，沿著南鑼鼓巷的灰磚牆根往北走。
街道辦就在巷子北頭，走路用不了十分鐘。
傻柱追出來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白夜身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手指掐進他肩胛骨的縫隙里：「姓白的！你今天要是敢去街道辦，老子讓你出不了這個胡同！」
白夜回過頭，目光落在傻柱那張漲得通紅的臉上。
「把手放開。」
「不放！」傻柱的手指又加了幾分力氣，「你一個新來的，有什麼資格去街道辦告狀？院裡的事院裡頭解決，這是規矩！你他娘的連規矩都不懂，還在這兒跟我橫？」
白夜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何雨柱，我叫你把手放開。」
傻柱沒放。
「老子就不放，你能怎麼著？」
話音還沒落，傻柱的右手已經揚起來了。
拳頭帶著風聲砸過來。
白夜側身一閃，拳頭擦著他的耳廓過去。
「你還敢躲？」
傻柱更怒了。
他收回拳頭，左拳緊跟著揮出去，直取白夜的面門。
這一拳比剛才更猛，用了十成的力氣。
白夜沒再躲。
他抬起右手，手掌張開，硬生生接住了傻柱的拳頭。
拳掌相撞。
傻柱愣了。
他這一拳的力道，他自問這個院裡沒人接得住。
但白夜就這麼接住了，手掌紋絲不動地包著他的拳頭，指節穩得像鐵鉗。
白夜的五指慢慢收緊。
傻柱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痛苦。
「你，」傻柱的聲音變了調，「你鬆手！」
白夜沒鬆手，反而又加了一分力氣。
「何雨柱，」白夜的聲音還是那麼平，平得讓人脊背發涼，「我跟你說過，我不喜歡別人碰我。你聽不懂人話？」
傻柱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你的力氣為什麼這麼大？」
白夜鬆開了手。
傻柱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左手抱著右手，疼得渾身發抖。
白夜轉過身，繼續往胡同口走。
傻柱靠在牆上，看著白夜的背影越走越遠。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剛才那股子衝動的怒火被恐懼沖得一乾二淨。
這個人，這個人絕對不是普通人。他活了三十多年，從沒見過誰有這麼大力氣的。
剛才那一瞬間，他毫不懷疑白夜能直接把他的手捏碎。
「柱子！傻柱！」
一大爺易中海從院子裡追出來，後面跟著二大爺和三大爺，還有幾個看熱鬧的鄰居。
他們看見傻柱歪在牆上，抱著右手，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傻柱，你咋了？」一大爺快步走到傻柱面前，低頭看了看他的手，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這是怎麼弄的？」
傻柱抬起頭，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
「他……他走了。去街道辦了。」
「秦淮茹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老賈走得早，東旭又沒了，這一家子確實不容易。」
「而且，這件事也不一定是棒梗做的，你說是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院的人，像是在徵求大家的意見，但實際上已經替所有人做了決定：「依我看，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傻柱既然認了偷雞，賠五塊錢給許大茂，這事兒翻篇。」
「白夜你也不要去街道辦了，免得把院裡的事情鬧到外面去，影響不好。」
傻柱立馬接上話，拍著胸脯，聲音大得像是要把剛才被白夜戳穿的狼狽全都蓋過去：「對！一大爺說得對！雞就是我偷的，五塊錢我賠給許大茂！白夜你一個外來戶，別在這兒瞎攪和！秦淮茹家夠難的了，你還往人家傷口上撒鹽，你這人怎麼這麼沒同情心？」
二大爺劉海中捋著鬍子，慢悠悠地點了點頭：「一大爺說得在理。院裡的矛盾院裡頭解決，鬧到街道辦去，丟的是咱們全院的臉。白夜，你剛來，有些規矩不懂可以理解，但今天你得聽勸。這事兒就算了，別揪著不放了。」
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也跟著附和：「是啊白夜，老話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秦淮茹家確實困難，棒梗那孩子平時也挺懂事的，這次就算是犯了糊塗，也別一棍子打死。五塊錢賠許大茂，這事兒就這麼結了，大家都好看。」
賈張氏一聽三位大爺都站到她這邊了，登時更來勁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著屁股上的土，指著白夜的鼻子嚎得更凶了，「聽見沒有？聽見沒有！一大爺都說了，這事兒就這麼算了！你一個外來戶，還敢不聽大爺們的？你算什麼東西！」
白夜本來已經走到院門口了。
賈張氏那句話像一把餿水，兜頭潑在他後腦勺上，「你算什麼東西」。
他腳步一頓。
全院的人都看著他。一大爺易中海皺著眉頭，二大爺劉海中捋著鬍子的手停了，三大爺閻埠貴推眼鏡的動作僵在半空中。
傻柱站在秦淮茹旁邊，拳頭還攥著，臉上的表情剛從憤怒里緩過來，還沒完全舒展。
許大茂縮在人群後面，眼睛裡全是對傻柱的幸災樂禍。
白夜慢慢轉過身來。
他看著賈張氏，臉上沒有怒氣，也沒有委屈，平靜得像一塊石頭。
「我一個外來戶，不算什麼東西。」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但偷雞的事，該怎麼查，就怎麼查。你們院裡有院裡的規矩，行，我不跟你們講規矩了。」
他頓了頓，目光從三位大爺臉上一一掃過。
「我跟法律講。」
說完，他轉身就走。
傻柱愣了足足三秒。
他原以為白夜會吵，會鬧，會跟他動手。
他都準備好了，只要白夜敢還嘴，他就敢一拳砸過去。
這麼多年在四合院，他傻柱怕過誰？
別說一個新來的，就算是許大茂那個渾不吝的，見了他也得繞著走。
但白夜不吵不鬧，直接走了。
走得乾脆利落，連頭都沒回。
傻柱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斷了。
「白夜！」他大喝一聲，聲音在院子裡炸開，「你給老子站住！」
白夜沒站住。
他跨出院門，腳步不緊不慢，沿著南鑼鼓巷的灰磚牆根往北走。
街道辦就在巷子北頭，走路用不了十分鐘。
傻柱追出來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白夜身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手指掐進他肩胛骨的縫隙里：「姓白的！你今天要是敢去街道辦，老子讓你出不了這個胡同！」
白夜回過頭，目光落在傻柱那張漲得通紅的臉上。
「把手放開。」
「不放！」傻柱的手指又加了幾分力氣，「你一個新來的，有什麼資格去街道辦告狀？院裡的事院裡頭解決，這是規矩！你他娘的連規矩都不懂，還在這兒跟我橫？」
白夜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何雨柱，我叫你把手放開。」
傻柱沒放。
「老子就不放，你能怎麼著？」
話音還沒落，傻柱的右手已經揚起來了。
拳頭帶著風聲砸過來。
白夜側身一閃，拳頭擦著他的耳廓過去。
「你還敢躲？」
傻柱更怒了。
他收回拳頭，左拳緊跟著揮出去，直取白夜的面門。
這一拳比剛才更猛，用了十成的力氣。
白夜沒再躲。
他抬起右手，手掌張開，硬生生接住了傻柱的拳頭。
拳掌相撞。
傻柱愣了。
他這一拳的力道，他自問這個院裡沒人接得住。
但白夜就這麼接住了，手掌紋絲不動地包著他的拳頭，指節穩得像鐵鉗。
白夜的五指慢慢收緊。
傻柱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痛苦。
「你，」傻柱的聲音變了調，「你鬆手！」
白夜沒鬆手，反而又加了一分力氣。
「何雨柱，」白夜的聲音還是那麼平，平得讓人脊背發涼，「我跟你說過，我不喜歡別人碰我。你聽不懂人話？」
傻柱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你的力氣為什麼這麼大？」
白夜鬆開了手。
傻柱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左手抱著右手，疼得渾身發抖。
白夜轉過身，繼續往胡同口走。
傻柱靠在牆上，看著白夜的背影越走越遠。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剛才那股子衝動的怒火被恐懼沖得一乾二淨。
這個人，這個人絕對不是普通人。他活了三十多年，從沒見過誰有這麼大力氣的。
剛才那一瞬間，他毫不懷疑白夜能直接把他的手捏碎。
「柱子！傻柱！」
一大爺易中海從院子裡追出來，後面跟著二大爺和三大爺，還有幾個看熱鬧的鄰居。
他們看見傻柱歪在牆上，抱著右手，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傻柱，你咋了？」一大爺快步走到傻柱面前，低頭看了看他的手，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這是怎麼弄的？」
傻柱抬起頭，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
「他……他走了。去街道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