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傻柱的變態心理
賈張氏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瞪著白夜，眼睛裡幾乎要滴出血來。
「還有，」白夜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賈張氏，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剛才說老賈死得早，東旭走得早，讓全院人都看看你們孤兒寡母有多可憐。但我問你，賈東旭走了之後，秦淮茹的工資是多少？二十七塊五。」
「二十七塊五，養三個孩子。但棒梗穿的棉襖，是今年新做的吧？那布料多少錢一尺？」
賈張氏的臉僵住了。
「你別說，」白夜截口打斷她，目光轉向秦淮茹，「秦淮茹，你說。你每個月工資二十七塊五，你給何雨柱還過一分錢沒有？」
秦淮茹的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傻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全院人都沉默了。
白夜轉過身，不再看地上的賈張氏，也不再看臉色慘白的秦淮茹，更不看目瞪口呆的傻柱。
他的目光掃過全院的人，最後落在一大爺易中海身上。
「一大爺，您是院裡的主事人。我現在當著全院的面，正式向您提出請求：請街道辦介入調查許大茂家老母雞被盜一事。這是公事公辦，也是給全院人一個交代。」
易中海的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好。我去叫街道辦的人來。」
「不用了，」白夜轉過身，大步往院門外走去，「我自己去。」
他走了三步，忽然停下，回過頭，看著傻柱，看著秦淮茹，看著還癱在地上的賈張氏。
「我白夜這個人，最講道理。誰跟我講道理，我就跟誰講道理。誰跟我耍無賴……」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弧度極淺的笑。
「我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無賴。」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門。
白夜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往院門外走。
就在他跨過門檻的瞬間，背後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姓白的！你敢走？！」
賈張氏從地上一躍而起，肥胖的身子像一堵牆般朝白夜撞了過去。
她這一下毫無徵兆，傻柱和一大爺都沒反應過來，眼睜睜看著她衝到了白夜身後。
賈張氏一把揪住白夜的袖子，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手臂里：「你不能走！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我們棒梗要是因為這事兒背了黑鍋，我跟你拼命！」
白夜停下腳步，回過頭。
他低頭看了看被揪得皺巴巴的袖管，又抬眼看向賈張氏，臉上的表情平靜得近乎漠然。
「放開。」
賈張氏被他這眼神刺了一下，心頭莫名一慌，但多年撒潑養出來的氣勢讓她死死攥著不放：「不放！你一個外來戶，憑什麼欺負到我們頭上？老賈要是還在，你今天連這個院門都出不去！」
白夜的手腕被賈張氏死死攥著，指甲掐得他皮膚生疼。
他正要開口，人群後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秦淮茹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她頭髮散亂，眼眶紅腫，臉上全是淚痕。
一衝進人群中央，她就直接撲到了賈張氏身邊，雙手抱住婆婆的胳膊，哭得渾身發抖。
「媽！媽！您別鬧了！別鬧了！」
秦淮茹的聲音又尖又細，帶著哭腔，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她一邊哭，一邊去掰賈張氏的手指：「您快鬆開白兄弟，這事兒不怪他，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管好棒梗……」
賈張氏被她這一哭，反而更來勁了。
她一把甩開秦淮茹的手，指著白夜的鼻子罵道：「不怪他怪誰？就是他！他要把我們棒梗往死里整！」
秦淮茹被甩得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在地上。
她扶著牆站穩，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白兄弟，」她轉過身，對著白夜，聲音抖得幾乎不成調，「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們家棒梗。他還是個孩子，他不懂事，他爹走得早，從小就沒人管教……」
她說著說著，忽然捂住了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棒梗他……他病了。」秦淮茹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他從昨晚就開始發燒，燒得都說胡話了，躺在床上起都起不來。我、我實在沒辦法了，才沒讓他出來的……」
傻柱聽到這話，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猛地轉過頭來。
「什麼？棒梗病了？」他兩步衝到秦淮茹面前，聲音都變了調，「你咋不早說？燒多少度？吃藥了沒有？」
秦淮茹只是搖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傻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都碎了，心裡對寡婦的渴望被激發到了極點。
他轉過身，瞪著白夜，眼睛赤紅，像是要把白夜生吞活剝了。
「白夜！」傻柱的聲音炸雷一樣在院子裡炸開，震得老槐樹上的枯枝簌簌往下掉，「你他娘的聽見了沒有？棒梗病了！他一個孩子，發著高燒躺在床上，你還在這兒不依不饒地要認人！」
「你就那麼肯定你看見的小孩是棒梗？你眼睛是望遠鏡還是怎麼著？天那麼黑，隔那麼遠，你就敢拍著胸脯說你看清了？你他娘的是不是故意找茬？」
傻柱越說越氣，胸膛劇烈起伏著，唾沫星子噴了白夜一臉。
「你是不是看不慣秦淮茹，看不慣我們院裡的人。你一個新來的，覺得自己了不起是吧？有文化是吧？會講道理是吧？我告訴你，你那套在這兒行不通！」
他往前逼了一步，手指差點戳到白夜的鼻尖上。
「你今天要是不給秦淮茹道歉，不給棒梗道歉，老子跟你沒完！你不是要去街道辦嗎？去啊！你讓街道辦的來，老子倒要看看，他們信你一個外來戶，還是信我們這院裡幾十年的老鄰居！」
秦淮茹這時候忽然撲上來，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哭得更凶了。
「柱子！柱子你別說了！別為了我跟白兄弟鬧！我……我不值得你這樣的……」
她仰起臉，淚眼婆娑地看著傻柱，嘴唇哆嗦著，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傻柱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疼。
傻柱看著秦淮茹，看著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忽然覺得自己渾身的血都往腦袋上涌。
他轉過身，面對著全院的人，聲音大得像是要把屋頂掀翻：「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兒！白夜說的那個偷雞的小孩，不是棒梗！誰要是再拿這事兒往棒梗身上潑髒水，我傻柱第一個不答應！」
白夜站在原地，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
他看著傻柱，看著秦淮茹，看著這兩人的表演，胃裡一陣翻湧。
傻柱的舔狗變態心理，秦淮茹的演，都讓他噁心到了極點。
而且在原著里，傻柱寧願選擇秦淮茹的三個孩子，也不選他親兒子何曉。
這是人能幹的事？
你傻柱不是喜歡寡婦嗎？
那你就好好喜歡吧！你當絕戶，那是你活該！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壓過了傻柱的咆哮：「何雨柱，我說我要去街道辦，我說了一定要認棒梗嗎？」
傻柱愣住了。
秦淮茹的哭聲也卡了一下。
白夜的目光從傻柱臉上掃過，落在秦淮茹身上，那份平靜裡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東西。
「我只是要查清楚真相。棒梗病了，那就讓街道辦的同志來看。真病了，在家裡躺著，街道辦的同志不會不講道理。要是沒病，那也不用認，大家心裡都清楚。」
秦淮茹的臉徹底白了。
她張了張嘴，眼淚還在往下掉，但這一次，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抬起頭，瞪著白夜，眼睛裡幾乎要滴出血來。
「還有，」白夜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賈張氏，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剛才說老賈死得早，東旭走得早，讓全院人都看看你們孤兒寡母有多可憐。但我問你，賈東旭走了之後，秦淮茹的工資是多少？二十七塊五。」
「二十七塊五，養三個孩子。但棒梗穿的棉襖，是今年新做的吧？那布料多少錢一尺？」
賈張氏的臉僵住了。
「你別說，」白夜截口打斷她，目光轉向秦淮茹，「秦淮茹，你說。你每個月工資二十七塊五，你給何雨柱還過一分錢沒有？」
秦淮茹的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傻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全院人都沉默了。
白夜轉過身，不再看地上的賈張氏，也不再看臉色慘白的秦淮茹，更不看目瞪口呆的傻柱。
他的目光掃過全院的人，最後落在一大爺易中海身上。
「一大爺，您是院裡的主事人。我現在當著全院的面，正式向您提出請求：請街道辦介入調查許大茂家老母雞被盜一事。這是公事公辦，也是給全院人一個交代。」
易中海的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好。我去叫街道辦的人來。」
「不用了，」白夜轉過身，大步往院門外走去，「我自己去。」
他走了三步，忽然停下，回過頭，看著傻柱，看著秦淮茹，看著還癱在地上的賈張氏。
「我白夜這個人，最講道理。誰跟我講道理，我就跟誰講道理。誰跟我耍無賴……」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弧度極淺的笑。
「我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無賴。」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門。
白夜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往院門外走。
就在他跨過門檻的瞬間，背後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姓白的！你敢走？！」
賈張氏從地上一躍而起，肥胖的身子像一堵牆般朝白夜撞了過去。
她這一下毫無徵兆，傻柱和一大爺都沒反應過來，眼睜睜看著她衝到了白夜身後。
賈張氏一把揪住白夜的袖子，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手臂里：「你不能走！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我們棒梗要是因為這事兒背了黑鍋，我跟你拼命！」
白夜停下腳步，回過頭。
他低頭看了看被揪得皺巴巴的袖管，又抬眼看向賈張氏，臉上的表情平靜得近乎漠然。
「放開。」
賈張氏被他這眼神刺了一下，心頭莫名一慌，但多年撒潑養出來的氣勢讓她死死攥著不放：「不放！你一個外來戶，憑什麼欺負到我們頭上？老賈要是還在，你今天連這個院門都出不去！」
白夜的手腕被賈張氏死死攥著，指甲掐得他皮膚生疼。
他正要開口，人群後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秦淮茹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她頭髮散亂，眼眶紅腫，臉上全是淚痕。
一衝進人群中央，她就直接撲到了賈張氏身邊，雙手抱住婆婆的胳膊，哭得渾身發抖。
「媽！媽！您別鬧了！別鬧了！」
秦淮茹的聲音又尖又細，帶著哭腔，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她一邊哭，一邊去掰賈張氏的手指：「您快鬆開白兄弟，這事兒不怪他，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管好棒梗……」
賈張氏被她這一哭，反而更來勁了。
她一把甩開秦淮茹的手，指著白夜的鼻子罵道：「不怪他怪誰？就是他！他要把我們棒梗往死里整！」
秦淮茹被甩得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在地上。
她扶著牆站穩，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白兄弟，」她轉過身，對著白夜，聲音抖得幾乎不成調，「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們家棒梗。他還是個孩子，他不懂事，他爹走得早，從小就沒人管教……」
她說著說著，忽然捂住了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棒梗他……他病了。」秦淮茹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他從昨晚就開始發燒，燒得都說胡話了，躺在床上起都起不來。我、我實在沒辦法了，才沒讓他出來的……」
傻柱聽到這話，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猛地轉過頭來。
「什麼？棒梗病了？」他兩步衝到秦淮茹面前，聲音都變了調，「你咋不早說？燒多少度？吃藥了沒有？」
秦淮茹只是搖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傻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都碎了，心裡對寡婦的渴望被激發到了極點。
他轉過身，瞪著白夜，眼睛赤紅，像是要把白夜生吞活剝了。
「白夜！」傻柱的聲音炸雷一樣在院子裡炸開，震得老槐樹上的枯枝簌簌往下掉，「你他娘的聽見了沒有？棒梗病了！他一個孩子，發著高燒躺在床上，你還在這兒不依不饒地要認人！」
「你就那麼肯定你看見的小孩是棒梗？你眼睛是望遠鏡還是怎麼著？天那麼黑，隔那麼遠，你就敢拍著胸脯說你看清了？你他娘的是不是故意找茬？」
傻柱越說越氣，胸膛劇烈起伏著，唾沫星子噴了白夜一臉。
「你是不是看不慣秦淮茹，看不慣我們院裡的人。你一個新來的，覺得自己了不起是吧？有文化是吧？會講道理是吧？我告訴你，你那套在這兒行不通！」
他往前逼了一步，手指差點戳到白夜的鼻尖上。
「你今天要是不給秦淮茹道歉，不給棒梗道歉，老子跟你沒完！你不是要去街道辦嗎？去啊！你讓街道辦的來，老子倒要看看，他們信你一個外來戶，還是信我們這院裡幾十年的老鄰居！」
秦淮茹這時候忽然撲上來，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哭得更凶了。
「柱子！柱子你別說了！別為了我跟白兄弟鬧！我……我不值得你這樣的……」
她仰起臉，淚眼婆娑地看著傻柱，嘴唇哆嗦著，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傻柱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疼。
傻柱看著秦淮茹，看著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忽然覺得自己渾身的血都往腦袋上涌。
他轉過身，面對著全院的人，聲音大得像是要把屋頂掀翻：「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兒！白夜說的那個偷雞的小孩，不是棒梗！誰要是再拿這事兒往棒梗身上潑髒水，我傻柱第一個不答應！」
白夜站在原地，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
他看著傻柱，看著秦淮茹，看著這兩人的表演，胃裡一陣翻湧。
傻柱的舔狗變態心理，秦淮茹的演，都讓他噁心到了極點。
而且在原著里，傻柱寧願選擇秦淮茹的三個孩子，也不選他親兒子何曉。
這是人能幹的事？
你傻柱不是喜歡寡婦嗎？
那你就好好喜歡吧！你當絕戶，那是你活該！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壓過了傻柱的咆哮：「何雨柱，我說我要去街道辦，我說了一定要認棒梗嗎？」
傻柱愣住了。
秦淮茹的哭聲也卡了一下。
白夜的目光從傻柱臉上掃過，落在秦淮茹身上，那份平靜裡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東西。
「我只是要查清楚真相。棒梗病了，那就讓街道辦的同志來看。真病了，在家裡躺著，街道辦的同志不會不講道理。要是沒病，那也不用認，大家心裡都清楚。」
秦淮茹的臉徹底白了。
她張了張嘴，眼淚還在往下掉，但這一次，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