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聾老太太撐腰，傻柱耍橫
傻柱話音剛落，後院忽然傳來一陣拐杖敲地的篤篤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聾老太太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從後院走了出來。
她雖然耳朵背，但院子裡這麼大的動靜，她早就聽見了。
老太太在屋裡聽了半晌，越聽越明白，越聽越氣。
聾老太太走到人群中央，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震得青磚地悶響了一聲。
「誰敢動傻柱？」
老太太的聲音不大，但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勁兒，讓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許大茂愣了一下，賠著笑臉湊上去：「老太太，您別誤會，是傻柱他自己承認偷——」
「閉嘴！」聾老太太拐杖一指許大茂的鼻子，「你許大茂是個什麼東西，老太婆心裡門兒清！」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嘴角抽了抽：「老太太，您這就有點不講理了，什麼叫我是個什麼東西？您不能拉偏架啊！」
傻柱一看老太太真給自己撐腰，腰杆子頓時硬得像根鐵棍。
他往前邁了一步，手指差點戳到許大茂的鼻尖上，唾沫星子橫飛：「聽見沒有？老太太都說了，你許大茂就不是個東西！你他娘的還敢在這兒告老子的狀？你那張破嘴是不是又欠抽了？」
「傻柱！」許大茂臉漲成了紫茄子，拳頭攥得骨節發白，「你別仗著老太太給你撐腰就耍橫！這事兒沒完，我——」
「沒完？」傻柱截口打斷他，聲音拔高了八度，像是要把這些年積攢的憋屈全都吼出來，「老子跟你也沒完！你說老子偷你雞，老子認了，五塊錢賠你，你他娘的還不依不饒。怎麼著？想訛人是吧？」
「你、你……」許大茂氣得渾身打哆嗦，手指指著傻柱，又指了指聾老太太，「你們就是合起伙來欺負人！」
「欺負你？是你欺人太甚，五塊錢還不夠賠你的？」
許大茂仰起頭，直接回懟：「呵呵！人家白夜都說了，偷雞的是一小孩，你傻柱湊什麼熱鬧。難不成你和秦寡婦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傻柱聽到這話，立馬就炸毛了，「你放屁！許大茂，你欠抽你！」
許大茂絲毫不怕，和傻柱針鋒相對，「怎麼？現在全院人都在，你還敢動手打我不成？」
傻柱咬牙切齒，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白夜臉上。老太太給撐腰之後，他底氣足了，說話更沒遮沒攔：「白夜，你他娘的是不是故意找茬？你說你看見小孩偷雞，全院的孩子都在這兒了，你又說不出來是誰。你這不是成心攪渾水嗎？」
白夜看著他，聲音平靜：「我看見的是事實。」
「事實？」傻柱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眼睛裡噴著火，「你一個新搬來的，才來一天，你就看見事實了？你他娘的知道什麼？老子在這院子裡住了幾十年，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老子比你清楚！」
白夜沒說話，只是看著傻柱，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一塊石頭。
這種眼神反而更激怒了傻柱。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白夜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不生氣，不爭論，不解釋，就那麼冷冷淡淡地看著你，像是在看一隻跳樑小丑。
「你看什麼看？」傻柱往前逼了一步，胸膛快要撞到白夜身上了，滿嘴的酒氣和唾沫星子直往白夜臉上噴，「你別以為你不說話就沒事了！你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老子跟你沒完！」
白夜抬手抹了一把臉，聲音終於冷了幾分：「何雨柱，你嘴放乾淨點。」
「放乾淨？」傻柱嗤笑一聲，聲音里滿是輕蔑，「對你有什麼好放乾淨的？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新來的，連院裡規矩都沒弄明白，就敢出來指手畫腳。你他娘的該不會是跟許大茂一夥的，故意來整老子的吧？」
白夜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還記得原著里傻柱的設定，四合院戰神，終極舔狗，一輩子被人當槍使，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但知道是一回事，親身體會是另一回事。
這嘴巴，簡直是賤了，他這麼多年的教養，竟然有些鬆動了。
「何雨柱，」白夜的聲音又冷了一度，語氣裡帶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我剛才在大會上說得很清楚，偷雞的是個小孩，穿灰色棉襖。我是看見了，但全院的孩子都在這裡，我確實沒認出。」
「不是還有秦淮茹家的棒梗沒來嗎？全院就剩他一個小孩沒來，我想肯定就是他偷的了。」
「我信你個鬼！」傻柱徹底炸了，一拳砸在旁邊的槐樹幹上，樹上的枯枝簌簌往下掉，「你就是在胡說八道！什麼灰色棉襖的小孩，就是想往棒梗身上潑髒水！你是不是跟許大茂一樣，看秦淮茹不順眼，就拿她家孩子開刀？」
這話一出來，人群里的秦淮茹抬起頭，眼眶通紅，嘴唇抿得發白。
她沒說話，但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比任何控訴都更有殺傷力。
傻柱回頭看了秦淮茹一眼，那股子保護欲立馬衝上了腦袋。
他轉過頭來，瞪著白夜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姓白的，你今天必須當著全院人的面，把話給我說明白！你到底看沒看見偷雞的小孩？要是沒看見，你就給秦淮茹和棒梗道歉！」
白夜看著傻柱那張漲得通紅的臉，又看了看人群里秦淮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往上揚了揚，但誰都看得出來，那不是示弱的笑，而是看穿了一切的笑。
「何雨柱，」白夜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很勇敢。棒梗偷雞，你來背鍋。全天下能這麼捨己為人的，也就你何雨柱一個了。」
「你、你放屁！」傻柱終於回過神來，聲音都走了調，「老子自己偷的雞，跟棒梗有什麼關係？白夜，你他娘的少在這兒挑撥離間！」
白夜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轉身就要往回走。
「你站住！」傻柱一把抓住白夜的肩膀，手指幾乎掐進他的肉里，「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就別想走！」
白夜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傻柱那隻手上。
他的聲音冷到了極點，像臘月里的冰碴子一樣，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何雨柱！把手放開！」
傻柱被那目光刺了一下，下意識收了收手，但老太太就在身後，他的底氣又立馬回來了。
「不放怎麼著？你還能打我不成？」
白夜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院子裡的氣氛一下子緊繃到了極點。
一大爺易中海沉著臉往前走了兩步，正要說什麼，聾老太太的拐杖卻先一步敲在了青磚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都給我閉嘴！」
老太太緩緩轉過身，渾濁的目光在白夜身上停了兩秒，又移到了傻柱身上。
「柱子，讓他走。」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聾老太太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從後院走了出來。
她雖然耳朵背，但院子裡這麼大的動靜，她早就聽見了。
老太太在屋裡聽了半晌，越聽越明白，越聽越氣。
聾老太太走到人群中央，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震得青磚地悶響了一聲。
「誰敢動傻柱？」
老太太的聲音不大，但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勁兒，讓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許大茂愣了一下，賠著笑臉湊上去：「老太太，您別誤會，是傻柱他自己承認偷——」
「閉嘴！」聾老太太拐杖一指許大茂的鼻子，「你許大茂是個什麼東西，老太婆心裡門兒清！」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嘴角抽了抽：「老太太，您這就有點不講理了，什麼叫我是個什麼東西？您不能拉偏架啊！」
傻柱一看老太太真給自己撐腰，腰杆子頓時硬得像根鐵棍。
他往前邁了一步，手指差點戳到許大茂的鼻尖上，唾沫星子橫飛：「聽見沒有？老太太都說了，你許大茂就不是個東西！你他娘的還敢在這兒告老子的狀？你那張破嘴是不是又欠抽了？」
「傻柱！」許大茂臉漲成了紫茄子，拳頭攥得骨節發白，「你別仗著老太太給你撐腰就耍橫！這事兒沒完，我——」
「沒完？」傻柱截口打斷他，聲音拔高了八度，像是要把這些年積攢的憋屈全都吼出來，「老子跟你也沒完！你說老子偷你雞，老子認了，五塊錢賠你，你他娘的還不依不饒。怎麼著？想訛人是吧？」
「你、你……」許大茂氣得渾身打哆嗦，手指指著傻柱，又指了指聾老太太，「你們就是合起伙來欺負人！」
「欺負你？是你欺人太甚，五塊錢還不夠賠你的？」
許大茂仰起頭，直接回懟：「呵呵！人家白夜都說了，偷雞的是一小孩，你傻柱湊什麼熱鬧。難不成你和秦寡婦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傻柱聽到這話，立馬就炸毛了，「你放屁！許大茂，你欠抽你！」
許大茂絲毫不怕，和傻柱針鋒相對，「怎麼？現在全院人都在，你還敢動手打我不成？」
傻柱咬牙切齒，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白夜臉上。老太太給撐腰之後，他底氣足了，說話更沒遮沒攔：「白夜，你他娘的是不是故意找茬？你說你看見小孩偷雞，全院的孩子都在這兒了，你又說不出來是誰。你這不是成心攪渾水嗎？」
白夜看著他，聲音平靜：「我看見的是事實。」
「事實？」傻柱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眼睛裡噴著火，「你一個新搬來的，才來一天，你就看見事實了？你他娘的知道什麼？老子在這院子裡住了幾十年，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老子比你清楚！」
白夜沒說話，只是看著傻柱，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一塊石頭。
這種眼神反而更激怒了傻柱。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白夜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不生氣，不爭論，不解釋，就那麼冷冷淡淡地看著你，像是在看一隻跳樑小丑。
「你看什麼看？」傻柱往前逼了一步，胸膛快要撞到白夜身上了，滿嘴的酒氣和唾沫星子直往白夜臉上噴，「你別以為你不說話就沒事了！你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老子跟你沒完！」
白夜抬手抹了一把臉，聲音終於冷了幾分：「何雨柱，你嘴放乾淨點。」
「放乾淨？」傻柱嗤笑一聲，聲音里滿是輕蔑，「對你有什麼好放乾淨的？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新來的，連院裡規矩都沒弄明白，就敢出來指手畫腳。你他娘的該不會是跟許大茂一夥的，故意來整老子的吧？」
白夜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還記得原著里傻柱的設定，四合院戰神，終極舔狗，一輩子被人當槍使，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但知道是一回事，親身體會是另一回事。
這嘴巴，簡直是賤了，他這麼多年的教養，竟然有些鬆動了。
「何雨柱，」白夜的聲音又冷了一度，語氣裡帶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我剛才在大會上說得很清楚，偷雞的是個小孩，穿灰色棉襖。我是看見了，但全院的孩子都在這裡，我確實沒認出。」
「不是還有秦淮茹家的棒梗沒來嗎？全院就剩他一個小孩沒來，我想肯定就是他偷的了。」
「我信你個鬼！」傻柱徹底炸了，一拳砸在旁邊的槐樹幹上，樹上的枯枝簌簌往下掉，「你就是在胡說八道！什麼灰色棉襖的小孩，就是想往棒梗身上潑髒水！你是不是跟許大茂一樣，看秦淮茹不順眼，就拿她家孩子開刀？」
這話一出來，人群里的秦淮茹抬起頭，眼眶通紅，嘴唇抿得發白。
她沒說話，但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比任何控訴都更有殺傷力。
傻柱回頭看了秦淮茹一眼，那股子保護欲立馬衝上了腦袋。
他轉過頭來，瞪著白夜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姓白的，你今天必須當著全院人的面，把話給我說明白！你到底看沒看見偷雞的小孩？要是沒看見，你就給秦淮茹和棒梗道歉！」
白夜看著傻柱那張漲得通紅的臉，又看了看人群里秦淮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往上揚了揚，但誰都看得出來，那不是示弱的笑，而是看穿了一切的笑。
「何雨柱，」白夜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很勇敢。棒梗偷雞，你來背鍋。全天下能這麼捨己為人的，也就你何雨柱一個了。」
「你、你放屁！」傻柱終於回過神來，聲音都走了調，「老子自己偷的雞，跟棒梗有什麼關係？白夜，你他娘的少在這兒挑撥離間！」
白夜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轉身就要往回走。
「你站住！」傻柱一把抓住白夜的肩膀，手指幾乎掐進他的肉里，「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就別想走！」
白夜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傻柱那隻手上。
他的聲音冷到了極點，像臘月里的冰碴子一樣，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何雨柱！把手放開！」
傻柱被那目光刺了一下，下意識收了收手，但老太太就在身後，他的底氣又立馬回來了。
「不放怎麼著？你還能打我不成？」
白夜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
院子裡的氣氛一下子緊繃到了極點。
一大爺易中海沉著臉往前走了兩步，正要說什麼，聾老太太的拐杖卻先一步敲在了青磚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都給我閉嘴！」
老太太緩緩轉過身，渾濁的目光在白夜身上停了兩秒，又移到了傻柱身上。
「柱子，讓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