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傻柱偷雞?一大爺的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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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夜壓根就不想管,直接回去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

  秦淮茹又出現在後院。

  這回她沒端粥,而是拿著笤帚和抹布,笑盈盈地站在白夜門口。

  「白兄弟,你一個人住,屋裡肯定還沒來得及收拾利索。我閒著也是閒著,幫你打掃打掃。」

  房門開了。

  白夜穿了件乾淨的白襯衫,袖子挽到小臂,手裡拿著一本書。

  他看見秦淮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那多不好,咱們是一個院的鄰居,就該互相幫襯。」秦淮茹說著就往門裡邁。

  白夜往旁邊挪了半步,正好擋在門口。

  「秦姐,」他的聲音還是很平淡,但眼神已經冷了幾分,「我這人獨居慣了,不喜歡別人進我屋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請回。」

  門又合上了。

  秦淮茹站在門外,手指攥緊了笤帚柄,指節都泛了白。

  這回連笑容都維持不住了。

  秦淮茹回到自家屋裡,坐在炕沿上,臉上陰得能滴出水來。

  棒兒正要出門,看見她這副表情,嚇了一跳:「媽,你咋了?」

  「沒咋,玩你的去。」秦淮茹擺擺手。

  棒兒縮了縮脖子,趕緊溜了。

  秦淮茹想不明白。

  自己這張臉、這副身段,在這個院子裡從來沒失過手。

  傻柱甘心當舔狗,許大茂背地裡不知道打了多少歪主意,就連街道辦的幹部來院裡辦事,態度都比對別人緩和三分。

  白夜憑什麼不吃她這套?

  更重要的是,他不吃她這套,那她以後還怎麼從他身上撈好處?

  秦淮茹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兩步。

  而此刻的白夜,則是窩在未來農場,種菜。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

  突然,徐大茂的聲音就從中院炸開了鍋:「傻柱!你偷我家老母雞!你賠我!」

  這一嗓子像捅了馬蜂窩,左鄰右舍的門帘子紛紛掀開,探出一張張好奇的臉。

  很快,四合院破天荒開了個全院大會。

  三位大爺齊聚。

  一大爺清清嗓子,目光緩緩掃過眾人,不急不緩地開了口:「都別吵吵了,說說看,到底怎麼回事?」

  徐大茂站在院子中央,臉紅脖子粗,袖子都擼到了胳膊肘上。

  他指著傻柱家的方向,唾沫星子亂飛:「一大爺,您給評評理!我們家老母雞被人偷了。看看,已經被他給燉了,證據確鑿!」

  傻柱一聽這話,急了。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往前躥出一步:「徐大茂,你放什麼狗屁!老子燉雞就是我偷的?這雞是我自己買的。你那張嘴是不是又欠抽了?」

  「買?」徐大茂冷笑一聲,環顧四周,像是要把全院的人都拉到自己這邊來,「你們聽聽啊,買雞!他傻柱上個月工資全填了秦淮茹家那三個小崽子的嘴了,哪來的錢買雞!」

  傻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下意識往秦淮茹那邊瞟了一眼。

  「你媳婦?」傻柱嗤笑一聲,「你媳婦那鼻子比狗還靈!聞著味兒就說是你家雞?那你聞聞我鍋里,是不是還有你家雞下的蛋啊?」

  「媽的,你家的雞是金雞,下的蛋是金蛋,全天下就你一家有雞是吧?」

  徐大茂被傻柱這一通搶白噎得臉色發紫。

  鬥嘴,他許大茂鬥不過傻柱。

  打架,他許大茂更打不過傻柱。

  此刻的許大茂,被氣得直哆嗦。

  他哆嗦著手指指向傻柱,嘴唇翕動半天,竟一時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院子裡看熱鬧的鄰居們發出低低的笑聲,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捂著嘴偷樂。

  徐大茂臉上的面子徹底掛不住了。

  他往前猛躥兩步,唾沫星子差點噴到傻柱臉上:「傻柱!你別跟這兒耍橫!這雞就是你偷的,不然你怎麼解釋你家正在燉雞?」

  傻柱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下午回院子的時候,親眼看見棒梗蹲在牆根底下啃雞骨頭,滿嘴是油,連手指頭都舔得乾乾淨淨。

  那會兒他還納悶,秦淮茹家窮得揭不開鍋,哪兒來的雞?

  現在全明白了,這雞是棒梗從許大茂家偷的。

  傻柱下意識往秦淮茹那邊看了一眼。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臉色白得像張紙。

  她的手攥著衣角,指節泛青,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沒看許大茂,也沒看傻柱,就那麼垂著眼站在那兒,像一朵被雨打蔫了的花。

  傻柱看到秦寡婦那美艷的臉,楚楚可憐的神情,一下就心軟了。

  他想起秦淮茹平時端給他的熱粥,想起她替他縫補衣裳時低垂的脖頸,想起她每次說「柱子,你是個好人」時那股子讓人心頭髮酸的滋味。

  「行了!」傻柱猛地一揮手,聲音大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別吵吵了!這雞,是我偷的!」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許大茂張著嘴,舌頭像被凍住了,半天才回過神來:「你、你承認了?」

  「承認了,怎麼著?」傻柱把脖子一梗,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偷你只雞怎麼了?你許大茂平日裡在院裡乾的那些缺德事兒,哪件不比偷雞噁心?老子今兒偷你一隻雞,那是替天行道!」

  許大茂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正要發作,一大爺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往前邁了一步。

  「都給我住口。」

  一大爺的聲音不高,但壓得住場。

  他掃了一圈院子裡的人,目光最後落在傻柱身上,眼神裡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傻柱這事兒,不是偷。」一大爺慢條斯理地開了口,語氣穩穩噹噹,像在斷一樁再簡單不過的官司,「這是傻柱跟許大茂之間的私人恩怨。許大茂你平日裡得罪的人還少?傻柱今兒燉你的雞,那是伺機報復。」

  「要我說,這就是個意氣之爭,談不上偷。」

  這話一出來,院子裡的風向立馬變了。

  有幾個鄰居開始點頭,交頭接耳地說著「許大茂平時確實不地道」之類的話。

  許大茂急了,臉都扭曲了:「一大爺!您這是偏袒!偷雞就是偷雞,什麼伺機報復?我一家人還餓著呢,那老母雞可是我們家下蛋的主力!您不能這麼和稀泥!」

  「我沒和稀泥。」一大爺臉色一沉,「我說了,這是報復。既然是報復,就得有個了結。」

  「這樣,傻柱賠你五塊錢,這事兒就算翻篇了。五塊錢買你一隻老母雞,綽綽有餘。」

  在六十年代,偷盜這事如果被抓到證實,那可是大事,重大犯罪。

  「不行,絕對不能賠錢了事。」許大茂氣得直哆嗦,「你這可是偷盜,這可不是小事!我要把你送街道辦去!」

  「許大茂!」一大爺的聲音陡然拔高,「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我這當一大爺的不公道?」

  傻柱在一旁冷笑:「五塊錢愛要不要,不要拉倒。老子還嫌給多了。」

  「你!!!」許大茂手指指著傻柱,臉色由紫轉青,又由青轉白,胸膛劇烈起伏著,像一隻快要炸開的皮球。

  秦淮茹始終低著頭,一句話沒說。

  她的肩膀微微發抖,看不清表情,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傻柱心裡又踏實了幾分。

  他覺得值,哪怕全院都知道這雞是棒梗偷的,只要秦淮茹不被人戳脊梁骨,他傻柱背這口黑鍋算什麼?

  就在許大茂氣得快要背過氣去的時候,人群中忽然響起一個清冷的聲音。

  「我能說句話嗎?」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

  白夜從人群後面走了出來。

  傻柱皺眉:「白夜?你一個剛搬來的,摻和什麼?」

  白夜沒理他,目光從傻柱身上掃過,在秦淮茹臉上停了半秒,最後落在許大茂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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