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一個寡婦，我怕鄰居說閒話
秦淮茹端著搪瓷缸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白夜就這麼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眼神淡淡地看著她，也不說話，也不接東西。
那目光太過清明了，像是能看穿她所有心思。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
這種眼神她很少在男人臉上見過，尤其是面對她的時候。
傻柱看她時眼珠子都快掉出來，許大茂更不用提。
眼前這個白夜，看她就像看一塊木頭。
「白兄弟……這粥還熱著呢。」秦淮茹又將搪瓷缸子往前遞了半寸，聲音更柔了幾分，眼角微微向下垂，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換了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得心軟。
白夜終於開口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秦姐，我剛吃過，不餓。」
秦姐。
這稱呼生分得很，不親近，也不疏遠，就是鄰居之間最客氣的那種叫法。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還想再說什麼，白夜已經直起身子，一手搭在門框上，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要關門了。
「天不早了，秦姐請回吧。」
「你一個寡婦，一個人跑到我這裡來，我怕鄰居說閒話。」
說完，白夜往後退了一步，木門吱呀一聲合上了。
秦淮茹站在門外，臉上的溫婉笑容一點一點地凝固。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搪瓷缸子，粥還是熱的，米粒熬得稀爛，她還特意放了兩顆紅棗，這可是她家裡為數不多的好東西。
這白夜倒好，連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她拒在門外。
院子裡起了風，老槐樹的枯枝嘎吱作響。
秦淮茹轉過身，慢慢往回走。
每走一步，心裡的那股火氣就往上竄一分。
她在這四合院裡住了這麼些年，還從沒受過這種冷遇。
傻柱那兒她想要什麼，一個眼神就夠了。
這個新來的白夜，算什麼東西？
回到中院，三個孩子正圍著灶台等吃的。
棒兒蹲在地上，小槐花抱著槐花的胳膊，見她回來，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
「媽，有吃的嗎？」棒兒站起來，肚子咕咕叫。
秦淮茹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擱，聲音有些硬：「吃吧。」
三個孩子圍上去，湊著缸子邊緣喝粥，狼吞虎咽的，連紅棗都搶了起來。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一言不發。
她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
與此同時，白夜靠自家門板上，閉上眼，意念一動，眼前白光閃過。
再睜開眼時，人已經進入了未來農場。
十隻金雞崽正在地里啄食，毛茸茸的糰子滾來滾去，時不時撲棱一下翅膀。
剛才種下的西紅柿還掛在枝頭，紅得發亮。
白夜蹲下身，抓起一把黑土在指間捻了捻。
這土質鬆軟得像海綿，捏緊了能滲出一點濕氣來，放在鼻尖聞，有股子草木腐爛後的清香。
靈泉井就在幾步遠的地方，水面平得像塊鏡子，連個波紋都沒有。
「系統。」白夜在心裡默念，「這農場怎麼自動種菜？」
【未來農場支持全自動種植模式。宿主只需在控制面板設定種植方案，系統將自動完成耕地、播種、灌溉、施肥、收穫全流程。】
白夜抬手劃開虛擬面板，上面果然多了個「自動種植」的頁面。
點進去一看，設置項排得滿滿當當：
種植品種、種植面積、灌溉頻率、收穫時間，每項後面還有下拉菜單，細得不能再細。
他選了百種蔬菜隨機種植，灌溉頻率設為每天一次，收穫時間直接勾了「即時收穫」。
點下確認的瞬間，腳下的黑土地動了起來。
土壤像活了一樣自行翻卷，犁出一道道筆直的壟溝，深度和間距分毫不差。
「時間加速，開。」
那些剛播下的種子立刻破土而出，嫩綠的芽尖頂開泥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里伸展葉片、拔高莖稈。
十隻金雞也在這幾秒鐘之內長大了。
它們自己找了個靠近井邊的角落，在地上刨了個淺坑，擠在一起窩著。
雞窩旁邊有個用乾草鋪出來的小圈，三枚金黃色的雞蛋正躺在中間。
【金雞蛋已自動收穫，存入倉庫。】
「系統，農場怎麼升級？」
【農場升級需要消耗經驗值。經驗值通過種植、養殖、收穫等生產活動獲取。當經驗值累積到指定數量後，農場將自動升至下一等級。】
【當前經驗值：12/100。升至 2 級後可開啟新功能：畜牧擴欄、靈泉升級、小型加工坊。】
白夜盯著那個「小型加工坊」看了兩秒。
牧場擴大意味著更多產出，靈泉升級肯定不止讓水變甜這麼簡單，至於加工坊。
這個年代沒有食品工業，罐頭、醬料、醃菜全是手工做的，要是能用上加工坊，他手裡的籌碼就不只是新鮮蔬菜這麼單一了。
「升級要多少經驗？」
【1 級升 2 級：100 經驗值。2 級升 3 級：1000 經驗值。3 級升 4 級：10000 經驗值。後續等級所需經驗將逐步遞增，滿級為 9 級。】
白夜在心裡算了筆帳。
按照現在的升級速度，十天後，差不多就能升到 2 級了。
「還行。」
忙完這些，白夜在井邊蹲下來，捧了把靈泉水洗了把臉。
水涼得刺骨，但洗完之後整個人都精神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那片永遠湛藍的天空，又低頭看了看腳下這片黑色的沃土。
他站起身，意念一動，白光再次閃過。
人已經回到四合院後院的屋子裡。
桌上還放著那半桶靈泉水，窗外老槐樹的枯枝在風裡嘎吱作響。
白夜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甘甜的滋味從喉嚨一路滑下去。
白夜把杯子擱下，靠在床頭，閉上了眼。
不過就在此時，一道瘦小的黑影忽然從窗外飛快地竄了過去，踩得牆根的枯枝咔吧作響。
「嗯？那是……棒梗？這麼晚了，他一個孩子鬼鬼祟祟的，要去幹什麼？」
好奇像貓爪般撓著他的心，白夜沒有出聲，而是悄無聲息地翻過窗沿，邁著輕緩的步子跟了上去，融進了槐樹的陰影里。
棒梗一路小跑，不時左右張望，熟門熟路地拐進了一道矮牆下的缺口。
白夜屏息探頭望去，只見那小子正蹲在許大茂家的雞窩旁，一手死死掐住老母雞的脖子，另一隻手笨拙地拔著雞毛，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念叨：「叫你啄我……叫你追我……」
那母雞連撲騰都來不及，便被他整個塞進了懷裡鼓囊囊的布袋中。
棒梗，在偷雞。
白夜就這麼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眼神淡淡地看著她，也不說話，也不接東西。
那目光太過清明了，像是能看穿她所有心思。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
這種眼神她很少在男人臉上見過，尤其是面對她的時候。
傻柱看她時眼珠子都快掉出來，許大茂更不用提。
眼前這個白夜，看她就像看一塊木頭。
「白兄弟……這粥還熱著呢。」秦淮茹又將搪瓷缸子往前遞了半寸，聲音更柔了幾分，眼角微微向下垂，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換了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得心軟。
白夜終於開口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秦姐，我剛吃過，不餓。」
秦姐。
這稱呼生分得很，不親近，也不疏遠，就是鄰居之間最客氣的那種叫法。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還想再說什麼，白夜已經直起身子，一手搭在門框上，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要關門了。
「天不早了，秦姐請回吧。」
「你一個寡婦，一個人跑到我這裡來，我怕鄰居說閒話。」
說完，白夜往後退了一步，木門吱呀一聲合上了。
秦淮茹站在門外，臉上的溫婉笑容一點一點地凝固。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搪瓷缸子，粥還是熱的，米粒熬得稀爛，她還特意放了兩顆紅棗，這可是她家裡為數不多的好東西。
這白夜倒好，連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她拒在門外。
院子裡起了風，老槐樹的枯枝嘎吱作響。
秦淮茹轉過身，慢慢往回走。
每走一步，心裡的那股火氣就往上竄一分。
她在這四合院裡住了這麼些年，還從沒受過這種冷遇。
傻柱那兒她想要什麼，一個眼神就夠了。
這個新來的白夜，算什麼東西？
回到中院，三個孩子正圍著灶台等吃的。
棒兒蹲在地上，小槐花抱著槐花的胳膊，見她回來，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
「媽，有吃的嗎？」棒兒站起來，肚子咕咕叫。
秦淮茹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擱，聲音有些硬：「吃吧。」
三個孩子圍上去，湊著缸子邊緣喝粥，狼吞虎咽的，連紅棗都搶了起來。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一言不發。
她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
與此同時，白夜靠自家門板上，閉上眼，意念一動，眼前白光閃過。
再睜開眼時，人已經進入了未來農場。
十隻金雞崽正在地里啄食，毛茸茸的糰子滾來滾去，時不時撲棱一下翅膀。
剛才種下的西紅柿還掛在枝頭，紅得發亮。
白夜蹲下身，抓起一把黑土在指間捻了捻。
這土質鬆軟得像海綿，捏緊了能滲出一點濕氣來，放在鼻尖聞，有股子草木腐爛後的清香。
靈泉井就在幾步遠的地方，水面平得像塊鏡子，連個波紋都沒有。
「系統。」白夜在心裡默念，「這農場怎麼自動種菜？」
【未來農場支持全自動種植模式。宿主只需在控制面板設定種植方案，系統將自動完成耕地、播種、灌溉、施肥、收穫全流程。】
白夜抬手劃開虛擬面板，上面果然多了個「自動種植」的頁面。
點進去一看，設置項排得滿滿當當：
種植品種、種植面積、灌溉頻率、收穫時間，每項後面還有下拉菜單，細得不能再細。
他選了百種蔬菜隨機種植，灌溉頻率設為每天一次，收穫時間直接勾了「即時收穫」。
點下確認的瞬間，腳下的黑土地動了起來。
土壤像活了一樣自行翻卷，犁出一道道筆直的壟溝，深度和間距分毫不差。
「時間加速，開。」
那些剛播下的種子立刻破土而出，嫩綠的芽尖頂開泥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里伸展葉片、拔高莖稈。
十隻金雞也在這幾秒鐘之內長大了。
它們自己找了個靠近井邊的角落，在地上刨了個淺坑，擠在一起窩著。
雞窩旁邊有個用乾草鋪出來的小圈，三枚金黃色的雞蛋正躺在中間。
【金雞蛋已自動收穫，存入倉庫。】
「系統，農場怎麼升級？」
【農場升級需要消耗經驗值。經驗值通過種植、養殖、收穫等生產活動獲取。當經驗值累積到指定數量後，農場將自動升至下一等級。】
【當前經驗值：12/100。升至 2 級後可開啟新功能：畜牧擴欄、靈泉升級、小型加工坊。】
白夜盯著那個「小型加工坊」看了兩秒。
牧場擴大意味著更多產出，靈泉升級肯定不止讓水變甜這麼簡單，至於加工坊。
這個年代沒有食品工業，罐頭、醬料、醃菜全是手工做的，要是能用上加工坊，他手裡的籌碼就不只是新鮮蔬菜這麼單一了。
「升級要多少經驗？」
【1 級升 2 級：100 經驗值。2 級升 3 級：1000 經驗值。3 級升 4 級：10000 經驗值。後續等級所需經驗將逐步遞增，滿級為 9 級。】
白夜在心裡算了筆帳。
按照現在的升級速度，十天後，差不多就能升到 2 級了。
「還行。」
忙完這些，白夜在井邊蹲下來，捧了把靈泉水洗了把臉。
水涼得刺骨，但洗完之後整個人都精神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那片永遠湛藍的天空，又低頭看了看腳下這片黑色的沃土。
他站起身，意念一動，白光再次閃過。
人已經回到四合院後院的屋子裡。
桌上還放著那半桶靈泉水，窗外老槐樹的枯枝在風裡嘎吱作響。
白夜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甘甜的滋味從喉嚨一路滑下去。
白夜把杯子擱下，靠在床頭，閉上了眼。
不過就在此時，一道瘦小的黑影忽然從窗外飛快地竄了過去，踩得牆根的枯枝咔吧作響。
「嗯？那是……棒梗？這麼晚了，他一個孩子鬼鬼祟祟的，要去幹什麼？」
好奇像貓爪般撓著他的心，白夜沒有出聲，而是悄無聲息地翻過窗沿，邁著輕緩的步子跟了上去，融進了槐樹的陰影里。
棒梗一路小跑，不時左右張望，熟門熟路地拐進了一道矮牆下的缺口。
白夜屏息探頭望去，只見那小子正蹲在許大茂家的雞窩旁，一手死死掐住老母雞的脖子，另一隻手笨拙地拔著雞毛，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念叨：「叫你啄我……叫你追我……」
那母雞連撲騰都來不及，便被他整個塞進了懷裡鼓囊囊的布袋中。
棒梗，在偷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