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婁曉娥慢悠悠地開口。
「那雞還啄了棒梗一口，他手上現在還有傷口呢。」
「不信你過去看看。」
婁曉娥臉上帶著點得意。幸虧她撞見了這事，不然以這幫人的德性，雞丟了肯定要賴到她頭上。
許大茂一聽，直接衝過去，一把抓住棒梗的手。
秦淮茹攔都攔不住。
棒梗手上果然有個雞啄的傷口。
「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敢偷我的東西！」
許大茂咬牙切齒，恨不得吃了他們。
「許大茂，你幹嘛？別嚇著孩子！」
秦淮茹趕緊把棒梗護到身後。
「這事還沒說清楚呢，肯定是棒梗在哪兒玩，不小心弄傷的。」
「你可別聽人挑撥。」
傻柱也湊過來，擋在許大茂面前，不讓他對棒梗動手。
在秦淮茹面前，他還是知道得表現表現的。
至於婁曉娥，傻柱暫時也顧不上。
反正婁曉娥也不待見他。不如先舔好秦淮茹再說。
許大茂的雞被殺了，棒梗躲在秦淮茹和傻柱身後，得意地蹦躂。
「那雞啄我，我就弄死它吃了，怎麼著？有本事你過來打啊！」
小傢伙衝著許大茂做鬼臉，眼裡全是挑釁。
「我本來只想掏個蛋，誰讓它啄我？我弄死它，就該把它吃乾淨。」
棒梗越說越來勁，最後竟然指著許大茂的臉嚷嚷：
「你罵我？等我長大了，非得把你那玩意兒剁了煮湯喝！」
這話從一個小孩嘴裡冒出來，聽得婁曉娥直犯噁心，渾身起雞皮疙瘩。
可秦淮茹、傻柱、易中海那幾個人，壓根沒當回事。
小孩子嘛，嘴上沒把門的，正常。
易中海站出來打圓場：「大茂，這事兒不大，回頭賠你點錢就算了。現在咱們說的是房子的事，全院都在想法子解決賈家的住處問題。你別為了一隻雞，這麼揪著不放。」
許大茂冷哼一聲：「行啊，賠錢！最少十塊！」
秦淮茹一聽就炸了：「許大茂你窮瘋了吧？一隻雞要十塊錢？」
「那是下蛋的老母雞，一年下的蛋都不止十塊。十塊我是便宜你們了，少一分都不行。」
許大茂寸步不讓。
棒梗在後面跳著腳喊：「不賠！就是不賠！你一輩子打光棍的貨，斷子絕孫的命！你敢要錢，等你老了，我天天揍你，反正你沒兒子！」
這話徹底把許大茂惹毛了。
「你這個沒教養的野種！你爹死得早，老子今天就替你死鬼老爹管教管教你！」
許大茂紅著眼衝過去要揍棒梗，拳頭剛揚起，傻柱就擋在了前面。
「許大茂，你敢動一下試試？我看你是皮癢了！」
兩人立刻扭打在了一起。
許大茂一邊打一邊罵：「傻柱，你跟秦淮茹搞破鞋，還挺上心啊！你爹搞寡婦，你也搞寡婦，你們爺倆一個德行！賈東旭死那麼早，指不定就是被你們兩個不要臉的給氣死的！你們就是當代的 ** 和西門慶！」
這回許大茂是真豁出去了，新仇舊恨一起算，竟然跟傻柱打得有來有回，嘴上還不停地朝秦淮茹和傻柱潑髒水。
賈東旭這一分心，上班時直接出了岔子，人就這麼沒了。
許大茂這話一出口，周圍人的臉色全變了。他這是把秦淮茹和傻柱一塊兒罵了個底朝天，嘴巴毒得可以。
「許大茂，你還要不要臉！」
秦淮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掃了一圈周圍，發現鄰居們全拿異樣的眼光盯著她，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哭得那叫一個悽慘，渾身都在發抖。
「我守寡這麼多年，你許大茂幾次三番想占我便宜，我不答應，你現在就這麼潑髒水？」
「你還是人不？你這麼一說，我還有什麼臉活在世上！」
她一邊嚎一邊裝出要尋死覓活的樣子。
院子裡的人全在看熱鬧，也就易中海一個上前勸了兩句，其他人全當沒看見。
誰讓賈家的人先偷許大茂的雞呢？
更別提棒梗剛才偷了雞還那麼橫，那副拽樣早就惹了眾怒。
這棒梗在院裡偷東摸西的，又不是頭一回了，哪家沒被他禍害過？
只不過賈張氏死活不認帳，再加上易中海和傻柱一直護著，又沒當場抓到把柄，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眼下看許大茂要收拾棒梗，鄰居們心裡巴不得這熊孩子挨頓狠的。
「一大爺，各位鄰里，你們可得替我做主啊！」
「自打東旭走了以後，我跟哪個男人都沒多說過一句話，從沒幹過一點不正經的事。」
秦淮茹見沒人搭理她，趕緊扭頭沖易中海求救。
「小秦，你的為人我清楚。傻柱啥德行我也知道。你們都是好人，都實在。」
「我能擔保，你倆清清白白，半點貓膩沒有。許大茂就是張嘴胡說八道。」
易中海說完，意思很明顯——讓傻柱狠狠教訓他一頓。
易中海的臉色也不好看。
許大茂這嘴也太欠了。秦淮茹跟傻柱能有什麼關係？
秦淮茹明明是他的人。
「話是這麼說，可傻柱對你們家是不是好得過了頭？」
這時候，李成業插了一句。
「你家棒梗那德性，今天偷這家明天摸那家，換別的孩子早進去了。」
「院子裡誰不知道他招人嫌？也就傻柱一個還慣著他。」
「要說這不是親兒子，真讓人想不通啊。」
反正這幫人你咬我我咬你的，李成業樂得看熱鬧。
「大伙兒說說，是不是這個理？」
「我也覺得，傻柱對棒梗一家好得不正常。」
「說不定真有一腿。」
「這事兒可不好說，傻柱天天給秦淮茹帶飯，帶的還都是廠里食堂的好菜，咱們院裡誰能有這待遇？」
「你們琢磨琢磨，賈東旭該不會真是被他倆給氣死的吧？」
三大媽和二大媽幾個也開始在背後嘀咕起來。
「李成業，你別瞎扯！傻柱那叫好心腸！」
秦淮茹臉色猛地沉了下來。
「一大爺能證明，傻柱心善得很，哪像你這種沒心沒肺的。」
那邊正跟許大茂扭成一團的傻柱，聽見秦淮茹誇他，心裡頭美滋滋的，胳膊上勁頭更足了。
可緊接著秦淮茹一句話，直接讓他涼了半截。
「傻柱人是好，可我對他半點想法也沒有。我一直記著他的情分，但咱倆根本不可能。」
傻柱的心一下子像掉進了冰窟窿。
秦淮茹對他壓根沒那個意思。
他跟秦淮茹根本沒戲。
自己從始至終幫了賈家那麼多，換來的卻是她一句「不可能」
。
雖說傻柱接濟賈家是心甘情願，對外也總說自己心好才幫忙。
可他心裡的算盤，就是想把秦淮茹感動了，最後把她娶到手。
現在秦淮茹直接封了這條路，傻柱頓時覺得渾身沒勁，連拳頭都軟了。
許大茂哪會放過這機會，狠狠朝傻柱臉上招呼了好幾拳。
「李成業，你少在那兒胡說八道！」
「棒梗明明是我孫子，跟我家東旭小時候一模一樣！」
「你再亂講，我跟你沒完！」
賈張氏容不得別人說棒梗不是她親孫子。
立馬衝著李成業破口大罵。
「你們幾個黑心爛肺的，不幫我們家也就算了，還不讓傻柱幫，傻柱比你們這些玩意兒強多了！」
「要不是傻柱幫忙，我們這一家子早餓死了，你們倒好，現在在這兒顛倒黑白！」
「你們的良心都讓狗啃了！秦淮茹跟傻柱有沒有啥，我還能不知道？我又沒老糊塗！」
「別說他倆現在沒啥，就算真有點啥，我也不攔著！」
賈張氏這話一出口，院子裡不少人當場愣住了。
她這是什麼意思？賈張氏這是鬆口讓秦淮茹跟傻柱在一塊兒了？
其實賈張氏心裡頭也犯愁。
她哪願意讓秦淮茹跟傻柱攪合到一塊兒。
在她看來，傻柱最好一輩子白養著她一家子。
秦淮茹呢，就得給她兒子守寡守到死。
可眼下，賈張氏心裡頭清楚，房子都沒了，家裡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了。
賈張氏心裡頭門兒清，雖說熱得快那玩意兒是棒梗沒拔，可這小子到底也就是個半大孩子。
她這麼大個人杵在家裡頭，出了這麼大的亂子，責任全在她身上。
這會兒站秦淮茹跟前，她連腰杆子都硬不起來了。
房子都燒沒了，秦淮茹要是真狠下心，一怒之下跑回鄉下，那她賈張氏就只能抱著棒梗睡大街了。
現在這局面，她必須死抱住秦淮茹這條大腿不放，還得抓緊傻柱跟易中海這兩棵大樹。
先想法子把房子弄回來再說，不管是自個兒重修，還是搶別人的地盤。
只要房子回來了，她手裡的主動權就能慢慢攥緊。
實在不行，秦淮茹要是真跟傻柱攪和到一塊兒，她也就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她也怕啊，怕傻柱以後不來幫賈家，她們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賈家現在能過得這麼滋潤，全靠秦淮茹在外頭跟那些男人周旋。
賈張氏心裡頭對秦淮茹那叫一個瞧不上，覺得她這就是在賣。
既然橫豎都是賣，還不如賣給傻柱一家子，好把人牢牢拴住。
但她心裡也早就盤算好了——秦淮茹跟傻柱在一起，行！
可有一條，不能給傻柱生孩子，棒梗的姓也不能改，這樣以後傻柱賺的東西，全得是棒梗的。
「許大茂， ** 敢這麼編排秦姐，編排棒梗，我今天非 ** 你！」
傻柱本來都不想動手了，可一聽賈張氏不攔著他跟秦淮茹處對象，整個人跟打了三斤雞血似的，渾身來了勁兒，掄起拳頭對著許大茂就是一頓猛捶。
許大茂哪扛得住發了瘋的傻柱，被揍得嗷嗷直叫。
「傻柱，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易中海看許大茂已經被傻柱壓住了，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他心底也高興得不行。
「那雞還啄了棒梗一口，他手上現在還有傷口呢。」
「不信你過去看看。」
婁曉娥臉上帶著點得意。幸虧她撞見了這事，不然以這幫人的德性，雞丟了肯定要賴到她頭上。
許大茂一聽，直接衝過去，一把抓住棒梗的手。
秦淮茹攔都攔不住。
棒梗手上果然有個雞啄的傷口。
「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敢偷我的東西！」
許大茂咬牙切齒，恨不得吃了他們。
「許大茂，你幹嘛？別嚇著孩子！」
秦淮茹趕緊把棒梗護到身後。
「這事還沒說清楚呢，肯定是棒梗在哪兒玩，不小心弄傷的。」
「你可別聽人挑撥。」
傻柱也湊過來，擋在許大茂面前，不讓他對棒梗動手。
在秦淮茹面前，他還是知道得表現表現的。
至於婁曉娥，傻柱暫時也顧不上。
反正婁曉娥也不待見他。不如先舔好秦淮茹再說。
許大茂的雞被殺了，棒梗躲在秦淮茹和傻柱身後，得意地蹦躂。
「那雞啄我，我就弄死它吃了，怎麼著？有本事你過來打啊！」
小傢伙衝著許大茂做鬼臉，眼裡全是挑釁。
「我本來只想掏個蛋，誰讓它啄我？我弄死它，就該把它吃乾淨。」
棒梗越說越來勁，最後竟然指著許大茂的臉嚷嚷：
「你罵我？等我長大了，非得把你那玩意兒剁了煮湯喝！」
這話從一個小孩嘴裡冒出來，聽得婁曉娥直犯噁心，渾身起雞皮疙瘩。
可秦淮茹、傻柱、易中海那幾個人，壓根沒當回事。
小孩子嘛，嘴上沒把門的，正常。
易中海站出來打圓場：「大茂，這事兒不大，回頭賠你點錢就算了。現在咱們說的是房子的事，全院都在想法子解決賈家的住處問題。你別為了一隻雞，這麼揪著不放。」
許大茂冷哼一聲：「行啊，賠錢！最少十塊！」
秦淮茹一聽就炸了：「許大茂你窮瘋了吧？一隻雞要十塊錢？」
「那是下蛋的老母雞，一年下的蛋都不止十塊。十塊我是便宜你們了，少一分都不行。」
許大茂寸步不讓。
棒梗在後面跳著腳喊：「不賠！就是不賠！你一輩子打光棍的貨，斷子絕孫的命！你敢要錢，等你老了，我天天揍你，反正你沒兒子！」
這話徹底把許大茂惹毛了。
「你這個沒教養的野種！你爹死得早，老子今天就替你死鬼老爹管教管教你！」
許大茂紅著眼衝過去要揍棒梗，拳頭剛揚起，傻柱就擋在了前面。
「許大茂，你敢動一下試試？我看你是皮癢了！」
兩人立刻扭打在了一起。
許大茂一邊打一邊罵：「傻柱，你跟秦淮茹搞破鞋，還挺上心啊！你爹搞寡婦，你也搞寡婦，你們爺倆一個德行！賈東旭死那麼早，指不定就是被你們兩個不要臉的給氣死的！你們就是當代的 ** 和西門慶！」
這回許大茂是真豁出去了，新仇舊恨一起算，竟然跟傻柱打得有來有回，嘴上還不停地朝秦淮茹和傻柱潑髒水。
賈東旭這一分心，上班時直接出了岔子，人就這麼沒了。
許大茂這話一出口，周圍人的臉色全變了。他這是把秦淮茹和傻柱一塊兒罵了個底朝天，嘴巴毒得可以。
「許大茂，你還要不要臉！」
秦淮茹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掃了一圈周圍，發現鄰居們全拿異樣的眼光盯著她，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哭得那叫一個悽慘，渾身都在發抖。
「我守寡這麼多年，你許大茂幾次三番想占我便宜，我不答應，你現在就這麼潑髒水？」
「你還是人不？你這麼一說，我還有什麼臉活在世上！」
她一邊嚎一邊裝出要尋死覓活的樣子。
院子裡的人全在看熱鬧，也就易中海一個上前勸了兩句，其他人全當沒看見。
誰讓賈家的人先偷許大茂的雞呢？
更別提棒梗剛才偷了雞還那麼橫，那副拽樣早就惹了眾怒。
這棒梗在院裡偷東摸西的，又不是頭一回了，哪家沒被他禍害過？
只不過賈張氏死活不認帳，再加上易中海和傻柱一直護著，又沒當場抓到把柄，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眼下看許大茂要收拾棒梗，鄰居們心裡巴不得這熊孩子挨頓狠的。
「一大爺，各位鄰里，你們可得替我做主啊！」
「自打東旭走了以後，我跟哪個男人都沒多說過一句話，從沒幹過一點不正經的事。」
秦淮茹見沒人搭理她，趕緊扭頭沖易中海求救。
「小秦，你的為人我清楚。傻柱啥德行我也知道。你們都是好人，都實在。」
「我能擔保，你倆清清白白，半點貓膩沒有。許大茂就是張嘴胡說八道。」
易中海說完，意思很明顯——讓傻柱狠狠教訓他一頓。
易中海的臉色也不好看。
許大茂這嘴也太欠了。秦淮茹跟傻柱能有什麼關係？
秦淮茹明明是他的人。
「話是這麼說，可傻柱對你們家是不是好得過了頭？」
這時候，李成業插了一句。
「你家棒梗那德性，今天偷這家明天摸那家，換別的孩子早進去了。」
「院子裡誰不知道他招人嫌？也就傻柱一個還慣著他。」
「要說這不是親兒子，真讓人想不通啊。」
反正這幫人你咬我我咬你的，李成業樂得看熱鬧。
「大伙兒說說，是不是這個理？」
「我也覺得，傻柱對棒梗一家好得不正常。」
「說不定真有一腿。」
「這事兒可不好說，傻柱天天給秦淮茹帶飯，帶的還都是廠里食堂的好菜，咱們院裡誰能有這待遇？」
「你們琢磨琢磨，賈東旭該不會真是被他倆給氣死的吧？」
三大媽和二大媽幾個也開始在背後嘀咕起來。
「李成業，你別瞎扯！傻柱那叫好心腸！」
秦淮茹臉色猛地沉了下來。
「一大爺能證明，傻柱心善得很，哪像你這種沒心沒肺的。」
那邊正跟許大茂扭成一團的傻柱，聽見秦淮茹誇他，心裡頭美滋滋的，胳膊上勁頭更足了。
可緊接著秦淮茹一句話，直接讓他涼了半截。
「傻柱人是好，可我對他半點想法也沒有。我一直記著他的情分，但咱倆根本不可能。」
傻柱的心一下子像掉進了冰窟窿。
秦淮茹對他壓根沒那個意思。
他跟秦淮茹根本沒戲。
自己從始至終幫了賈家那麼多，換來的卻是她一句「不可能」
。
雖說傻柱接濟賈家是心甘情願，對外也總說自己心好才幫忙。
可他心裡的算盤，就是想把秦淮茹感動了，最後把她娶到手。
現在秦淮茹直接封了這條路，傻柱頓時覺得渾身沒勁，連拳頭都軟了。
許大茂哪會放過這機會，狠狠朝傻柱臉上招呼了好幾拳。
「李成業，你少在那兒胡說八道！」
「棒梗明明是我孫子，跟我家東旭小時候一模一樣！」
「你再亂講，我跟你沒完！」
賈張氏容不得別人說棒梗不是她親孫子。
立馬衝著李成業破口大罵。
「你們幾個黑心爛肺的，不幫我們家也就算了，還不讓傻柱幫，傻柱比你們這些玩意兒強多了！」
「要不是傻柱幫忙，我們這一家子早餓死了，你們倒好，現在在這兒顛倒黑白！」
「你們的良心都讓狗啃了！秦淮茹跟傻柱有沒有啥，我還能不知道？我又沒老糊塗！」
「別說他倆現在沒啥，就算真有點啥，我也不攔著！」
賈張氏這話一出口，院子裡不少人當場愣住了。
她這是什麼意思？賈張氏這是鬆口讓秦淮茹跟傻柱在一塊兒了？
其實賈張氏心裡頭也犯愁。
她哪願意讓秦淮茹跟傻柱攪合到一塊兒。
在她看來，傻柱最好一輩子白養著她一家子。
秦淮茹呢，就得給她兒子守寡守到死。
可眼下，賈張氏心裡頭清楚，房子都沒了，家裡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了。
賈張氏心裡頭門兒清，雖說熱得快那玩意兒是棒梗沒拔，可這小子到底也就是個半大孩子。
她這麼大個人杵在家裡頭，出了這麼大的亂子，責任全在她身上。
這會兒站秦淮茹跟前，她連腰杆子都硬不起來了。
房子都燒沒了，秦淮茹要是真狠下心，一怒之下跑回鄉下，那她賈張氏就只能抱著棒梗睡大街了。
現在這局面，她必須死抱住秦淮茹這條大腿不放，還得抓緊傻柱跟易中海這兩棵大樹。
先想法子把房子弄回來再說，不管是自個兒重修，還是搶別人的地盤。
只要房子回來了，她手裡的主動權就能慢慢攥緊。
實在不行，秦淮茹要是真跟傻柱攪和到一塊兒，她也就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她也怕啊，怕傻柱以後不來幫賈家，她們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賈家現在能過得這麼滋潤，全靠秦淮茹在外頭跟那些男人周旋。
賈張氏心裡頭對秦淮茹那叫一個瞧不上，覺得她這就是在賣。
既然橫豎都是賣，還不如賣給傻柱一家子，好把人牢牢拴住。
但她心裡也早就盤算好了——秦淮茹跟傻柱在一起，行！
可有一條，不能給傻柱生孩子，棒梗的姓也不能改，這樣以後傻柱賺的東西，全得是棒梗的。
「許大茂， ** 敢這麼編排秦姐，編排棒梗，我今天非 ** 你！」
傻柱本來都不想動手了，可一聽賈張氏不攔著他跟秦淮茹處對象，整個人跟打了三斤雞血似的，渾身來了勁兒，掄起拳頭對著許大茂就是一頓猛捶。
許大茂哪扛得住發了瘋的傻柱，被揍得嗷嗷直叫。
「傻柱，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易中海看許大茂已經被傻柱壓住了，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他心底也高興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