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
賈張氏瘋了似的撲上來，一把抓住李成業的胳膊，死命拽著不放。
所有人全愣住了。
這話什麼意思？火是李成業放的？
警察明明不是這麼說的啊。
院裡的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臉色都變得古怪起來。
大家想看看這事兒到底怎麼收場。要是李成業真 ** ，那必須讓他賠錢。
不光賠錢，還得把他送進去蹲大牢，房子也得分了。
畢竟放火可不是小事，沒那麼容易糊弄過去。
「賈老太，你抽什麼風！」
李成業也被搞懵了。
賈張氏的手抓過來，他伸手一擋，直接把她手腕撥開，張口就罵。
這瘋婆子肯定是房子燒了，想訛他一筆。
但李成業可不會慣著她。
「你這人講不講道理，憑什麼讓我們賠你房子？」
旁邊的婁曉娥氣得臉都紅了，跟著幫腔。
「房子又不是我們燒的，你自己作出來的事，憑什麼找我們要錢？」
「你沒聽見警察說嗎，是你們用熱得快出的事！」
秦淮茹、傻柱、易中海全都不吭聲，想先搞清楚狀況再說。
但他們心裡都打定了主意，只要這事兒跟李成業沾邊，就往死里整他。
「對，警察說是熱得快的問題。」
「既然這樣，我找李成業要錢有什麼不對？」
婁曉娥話剛說完，賈張氏反而更來勁了，聲音拔高八度。
「全院誰不知道，這熱得快就是李成業琢磨出來的！」
「廠里還給他宣傳，發獎勵。咱們院裡的人，因為這個沒少輸錢給他！」
賈張氏扯著嗓子喊：「熱得快出了事，他不賠誰賠！」
在她看來，這錢必須李成業掏。要不是李成業搞出這東西，她們家能買來用？不用熱得快，這火能燒起來？說到底，李成業就是罪魁禍首，害得她家被燒成那樣，賠錢是天經地義。
婁曉娥一張俏臉憋得通紅，瞪著賈張氏，話都說不利索了。她實在想不到，世上還能有這麼不講理的人。
她轉頭看向院子裡那三位管事大爺：「幾位大爺，你們是管這個院子的，就不能說句公道話嗎？」
她指望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能主持公道，也盼著周圍鄰居能站出來評評理。
畢竟賈張氏那套說法，簡直荒唐到家了。鄰居們總該有眼睛看吧？
再說了，三位大爺不是負責維持院子的秩序嗎？總不能讓賈張氏這麼胡攪蠻纏下去。
李成業一直沒吭聲。婁曉娥氣得不行，但他覺得這正好是個機會。
他早就跟婁曉娥說過這院子裡人的嘴臉，可說一萬遍，也不如讓她親眼見識一回。等這次事過去，婁曉娥肯定能徹底看清這幫人，不會再對他們抱什麼念想了。
這時候，一大爺易中海慢悠悠開了口：「這事嘛，賈大媽說得不全對，可也有幾分道理。熱得快出了問題，小李是搞出這東西的人，責任總得擔一點。」
「我贊同一大爺的話。」
三大爺閻埠貴跟著點頭，「既然火是熱得快惹出來的，小李多少得負責任。燒了一間半房子，賠一間不過分吧。」
他還記著那三十塊錢的仇呢，現在能踩李成業一腳，他可不會放過。
許大茂也笑呵呵地接話：「對啊，李成業不是有兩間房嗎？賠一間給賈家不就完了。」
「我覺得賠一間就夠了。」
他瞅著婁曉娥臉上那股怒火，心裡得意得很。這回總算能讓李成業吃癟了，說不定婁曉娥一氣之下，就跟李成業分了。
他裝出一副公正的樣子，問易中海和閻埠貴：「幾位大爺，你們覺得我說得咋樣？賈大媽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肯定得擔半間屋子的責任。這事也不能全怪小李一個人嘛！」
「李成業，拿一間房出來當賠償得了，反正你家有兩套。」
傻柱立馬跟著搭腔，正愁老賈家燒得精光，賈大媽和棒梗沒地方落腳。要是李成業掏一間出來，棒梗他們今晚就能有床睡。
至於秦淮茹嘛，自然最好能跟他湊一間。
「成，這主意公道。我覺得大茂這法子挺靠譜。」
易中海點頭，一本正經地裝出公正樣。
「可不能全讓李成業背鍋，許大茂說得在理。二大爺、三大爺，你們怎麼看？」
為了顯得自己 ** ，易中海還得象徵性地問問閻埠貴和劉海中。
「我沒意見，而且賈家燒了那麼多東西，李成業賠的那間房，裡頭家具也得幫著添上。」
閻埠貴精得像條狐狸，話里全是算計。
「就……就賠一間房得了，東西嘛，老賈家自己買也成。」
劉海中支支吾吾地開口。他倒不想跟李成業撕破臉，可眼下全院都在排擠這年輕人，他也不想站對立面。
再說那一百塊錢的事，老劉心裡還肉疼呢。
「行，那我就要一間，剩下半間我們自個兒修。」
賈張氏見大家都站在她這邊，心裡樂開了花，渾身不難受了。
李成業那屋在後院，位置偏偏最好，面積還比賈家那小破房大出一截。一間房差不多頂他們兩間大。
能從李成業手裡撬來一間屋，那可就賺大發了。
原本來她只是想訛點錢，沒想到能撈房，這心裡能不美嗎？
婁曉娥看著院子裡這群人的嘴臉，氣得肺都快炸了。
這都什麼人啊，沒一個講理的。
一下子她就明白了，李成業從小到大在這群禽獸窩裡活下來，能沒被人啃乾淨，也沒學壞，是件多了不起的事。
這些要求，婁曉娥 ** 也不會答應。
熱得快是李成業發明的，火災就得他賠？
照這邏輯，哪天賈張氏被車撞了，那發明汽車的人是不是也得掏錢？
婁曉娥嘴上也夠利索，當場就懟回去：
「照你們這麼說，明天出門讓車撞死了，是不是還得找造車的人賠錢？」
這會兒她算想明白了，跟這群人講道理那是白費勁兒，直接硬頂上就完事。
婁曉娥算是看明白了，跟這幫人掰扯道理根本沒用，還不如直接開罵。
跟講理的人才能講理，跟不要臉的人，犯不著客氣。
「你這小姑娘嘴巴怎麼這麼毒？你才被車撞呢！」
「這四合院是你住的地方嗎？什麼時候輪到你在這放屁了？」
「還沒嫁進門呢，就算你真嫁過來了，幾位大爺說了算的事，也輪不到你多嘴。」
「咒我們被車撞死？資本家的閨女果然心腸黑。」
「真不知道小李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找了這麼個對象，簡直把我們院裡的道德水平都給拉低了。」
道德水平？
婁曉娥聽到這幾個字，真是哭笑不得。
這院子裡頭，除了李成業，還有誰配得上「道德」
這倆字？
「明明就是你們自己偷了許大茂的雞，燒水想拔毛才弄出的火災，憑什麼讓我們賠錢？」
「照你們這麼說，許大茂要是不養雞，你們不偷雞，也就不會燒水，更不會有這場火。」
「真要賠，也該找許大茂賠啊。」
婁曉娥直接把棒梗偷雞的事給抖了出來。
都到這步田地了，面對這群畜生，根本不用想著給他們留臉面。
先讓他們自己咬起來再說。
「什麼？我的老母雞！」
許大茂本來一直在旁邊看熱鬧，想找機會再踩李成業一腳。
結果發現火燒到了自己身上，他一下就蹦了起來。
他辛辛苦苦從鄉下帶回來的老母雞，居然被偷了？
還是被賈家的人偷的，就為了拔雞毛燒開水，這才燒了院子？
許大茂哪還有心思看戲，他直接沖回自己屋裡。
果然看見門口雞籠上的鎖被人砸了。
裡面的雞一隻都不剩了。
「我的雞呢？誰偷了我的雞！」
許大茂氣得扯著嗓子吼，整個院子都能聽見。
他怒氣沖沖地跑回來，臉色鐵青地喊：
「賈大媽，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憑什麼偷我家的雞！」
「你胡說八道！我們什麼時候偷你家雞了！」
賈張氏嘴上硬得很，但聲音明顯有點發虛。
「大茂，你可別聽那個婁曉娥瞎說，我們怎麼可能會偷東西？我的人品，你還不清楚嗎？」
正因為清楚，才更懷疑你。
許大茂壓著火，死死盯著賈張氏。
那我雞呢？雞怎麼沒了？
「你的雞不見了……可能是飛了吧？」
賈張氏說話越來越沒底氣。
「飛你 ** 頭！老子把雞籠上了鎖的！」
許大茂直接破口大罵。
「雞還能自己飛走？」
「你不信拉倒！」
賈張氏還在嘴硬，死活不認。
「大茂，你賈大媽不是那種人，你可別聽外人瞎說，誤會了自家人。」
易中海趕緊出來打圓場，話里話外都在提醒許大茂，別搞錯了重點。
「就是，我婆婆怎麼可能幹那種偷雞摸狗的事？大茂你肯定搞錯了。」
秦淮茹也跟著幫腔。
她身後站著棒梗、槐花和小當，三個孩子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心虛。
那雞，本來就是他們偷的。
「那這些雞毛怎麼說？全是黑色的，這麼巧？」
婁曉娥得意地朝院子角落一指。
剛才火勢太大，賈張氏忙著救火，那隻拔了一半毛的老母雞就那麼扔在地上。
許大茂一眼就認出來了，是他家的雞。
「雞毛都在這兒了，你還說不是你們偷的？」
看見那隻死透的老母雞，許大茂火氣更大了。
這賈家真沒一個好東西。
那可是他從鄉下帶回來的下蛋母雞。
昨天賈張氏找他要，他沒給。
今天倒好，直接偷了雞來吃，太不是東西了。
「你憑什麼說是我偷的？那是我買的！」
賈張氏還是咬著牙不鬆口。
「全院誰不知道，我從來不偷東西。」
「東西都擺這兒了，你還敢抵賴？」
許大茂眼眶都紅了，聲音發狠。
「雞確實不是賈大媽偷的，是棒梗、槐花和小當偷的。」
所有人全愣住了。
這話什麼意思？火是李成業放的？
警察明明不是這麼說的啊。
院裡的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臉色都變得古怪起來。
大家想看看這事兒到底怎麼收場。要是李成業真 ** ，那必須讓他賠錢。
不光賠錢，還得把他送進去蹲大牢，房子也得分了。
畢竟放火可不是小事，沒那麼容易糊弄過去。
「賈老太，你抽什麼風！」
李成業也被搞懵了。
賈張氏的手抓過來，他伸手一擋，直接把她手腕撥開，張口就罵。
這瘋婆子肯定是房子燒了，想訛他一筆。
但李成業可不會慣著她。
「你這人講不講道理，憑什麼讓我們賠你房子？」
旁邊的婁曉娥氣得臉都紅了，跟著幫腔。
「房子又不是我們燒的，你自己作出來的事，憑什麼找我們要錢？」
「你沒聽見警察說嗎，是你們用熱得快出的事！」
秦淮茹、傻柱、易中海全都不吭聲，想先搞清楚狀況再說。
但他們心裡都打定了主意，只要這事兒跟李成業沾邊，就往死里整他。
「對，警察說是熱得快的問題。」
「既然這樣，我找李成業要錢有什麼不對？」
婁曉娥話剛說完，賈張氏反而更來勁了，聲音拔高八度。
「全院誰不知道，這熱得快就是李成業琢磨出來的！」
「廠里還給他宣傳，發獎勵。咱們院裡的人，因為這個沒少輸錢給他！」
賈張氏扯著嗓子喊：「熱得快出了事，他不賠誰賠！」
在她看來，這錢必須李成業掏。要不是李成業搞出這東西，她們家能買來用？不用熱得快，這火能燒起來？說到底，李成業就是罪魁禍首，害得她家被燒成那樣，賠錢是天經地義。
婁曉娥一張俏臉憋得通紅，瞪著賈張氏，話都說不利索了。她實在想不到，世上還能有這麼不講理的人。
她轉頭看向院子裡那三位管事大爺：「幾位大爺，你們是管這個院子的，就不能說句公道話嗎？」
她指望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能主持公道，也盼著周圍鄰居能站出來評評理。
畢竟賈張氏那套說法，簡直荒唐到家了。鄰居們總該有眼睛看吧？
再說了，三位大爺不是負責維持院子的秩序嗎？總不能讓賈張氏這麼胡攪蠻纏下去。
李成業一直沒吭聲。婁曉娥氣得不行，但他覺得這正好是個機會。
他早就跟婁曉娥說過這院子裡人的嘴臉，可說一萬遍，也不如讓她親眼見識一回。等這次事過去，婁曉娥肯定能徹底看清這幫人，不會再對他們抱什麼念想了。
這時候，一大爺易中海慢悠悠開了口：「這事嘛，賈大媽說得不全對，可也有幾分道理。熱得快出了問題，小李是搞出這東西的人，責任總得擔一點。」
「我贊同一大爺的話。」
三大爺閻埠貴跟著點頭，「既然火是熱得快惹出來的，小李多少得負責任。燒了一間半房子，賠一間不過分吧。」
他還記著那三十塊錢的仇呢，現在能踩李成業一腳，他可不會放過。
許大茂也笑呵呵地接話：「對啊，李成業不是有兩間房嗎？賠一間給賈家不就完了。」
「我覺得賠一間就夠了。」
他瞅著婁曉娥臉上那股怒火，心裡得意得很。這回總算能讓李成業吃癟了，說不定婁曉娥一氣之下，就跟李成業分了。
他裝出一副公正的樣子，問易中海和閻埠貴：「幾位大爺，你們覺得我說得咋樣？賈大媽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肯定得擔半間屋子的責任。這事也不能全怪小李一個人嘛！」
「李成業，拿一間房出來當賠償得了，反正你家有兩套。」
傻柱立馬跟著搭腔，正愁老賈家燒得精光，賈大媽和棒梗沒地方落腳。要是李成業掏一間出來，棒梗他們今晚就能有床睡。
至於秦淮茹嘛，自然最好能跟他湊一間。
「成，這主意公道。我覺得大茂這法子挺靠譜。」
易中海點頭，一本正經地裝出公正樣。
「可不能全讓李成業背鍋，許大茂說得在理。二大爺、三大爺，你們怎麼看？」
為了顯得自己 ** ，易中海還得象徵性地問問閻埠貴和劉海中。
「我沒意見，而且賈家燒了那麼多東西，李成業賠的那間房，裡頭家具也得幫著添上。」
閻埠貴精得像條狐狸，話里全是算計。
「就……就賠一間房得了，東西嘛，老賈家自己買也成。」
劉海中支支吾吾地開口。他倒不想跟李成業撕破臉，可眼下全院都在排擠這年輕人，他也不想站對立面。
再說那一百塊錢的事，老劉心裡還肉疼呢。
「行，那我就要一間，剩下半間我們自個兒修。」
賈張氏見大家都站在她這邊，心裡樂開了花，渾身不難受了。
李成業那屋在後院，位置偏偏最好，面積還比賈家那小破房大出一截。一間房差不多頂他們兩間大。
能從李成業手裡撬來一間屋，那可就賺大發了。
原本來她只是想訛點錢，沒想到能撈房，這心裡能不美嗎？
婁曉娥看著院子裡這群人的嘴臉，氣得肺都快炸了。
這都什麼人啊，沒一個講理的。
一下子她就明白了，李成業從小到大在這群禽獸窩裡活下來，能沒被人啃乾淨，也沒學壞，是件多了不起的事。
這些要求，婁曉娥 ** 也不會答應。
熱得快是李成業發明的，火災就得他賠？
照這邏輯，哪天賈張氏被車撞了，那發明汽車的人是不是也得掏錢？
婁曉娥嘴上也夠利索，當場就懟回去：
「照你們這麼說，明天出門讓車撞死了，是不是還得找造車的人賠錢？」
這會兒她算想明白了，跟這群人講道理那是白費勁兒，直接硬頂上就完事。
婁曉娥算是看明白了，跟這幫人掰扯道理根本沒用，還不如直接開罵。
跟講理的人才能講理，跟不要臉的人，犯不著客氣。
「你這小姑娘嘴巴怎麼這麼毒？你才被車撞呢！」
「這四合院是你住的地方嗎？什麼時候輪到你在這放屁了？」
「還沒嫁進門呢，就算你真嫁過來了，幾位大爺說了算的事，也輪不到你多嘴。」
「咒我們被車撞死？資本家的閨女果然心腸黑。」
「真不知道小李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找了這麼個對象，簡直把我們院裡的道德水平都給拉低了。」
道德水平？
婁曉娥聽到這幾個字，真是哭笑不得。
這院子裡頭，除了李成業，還有誰配得上「道德」
這倆字？
「明明就是你們自己偷了許大茂的雞，燒水想拔毛才弄出的火災，憑什麼讓我們賠錢？」
「照你們這麼說，許大茂要是不養雞，你們不偷雞，也就不會燒水，更不會有這場火。」
「真要賠，也該找許大茂賠啊。」
婁曉娥直接把棒梗偷雞的事給抖了出來。
都到這步田地了，面對這群畜生，根本不用想著給他們留臉面。
先讓他們自己咬起來再說。
「什麼？我的老母雞！」
許大茂本來一直在旁邊看熱鬧，想找機會再踩李成業一腳。
結果發現火燒到了自己身上，他一下就蹦了起來。
他辛辛苦苦從鄉下帶回來的老母雞，居然被偷了？
還是被賈家的人偷的，就為了拔雞毛燒開水，這才燒了院子？
許大茂哪還有心思看戲，他直接沖回自己屋裡。
果然看見門口雞籠上的鎖被人砸了。
裡面的雞一隻都不剩了。
「我的雞呢？誰偷了我的雞！」
許大茂氣得扯著嗓子吼，整個院子都能聽見。
他怒氣沖沖地跑回來，臉色鐵青地喊：
「賈大媽，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憑什麼偷我家的雞！」
「你胡說八道！我們什麼時候偷你家雞了！」
賈張氏嘴上硬得很，但聲音明顯有點發虛。
「大茂，你可別聽那個婁曉娥瞎說，我們怎麼可能會偷東西？我的人品，你還不清楚嗎？」
正因為清楚，才更懷疑你。
許大茂壓著火，死死盯著賈張氏。
那我雞呢？雞怎麼沒了？
「你的雞不見了……可能是飛了吧？」
賈張氏說話越來越沒底氣。
「飛你 ** 頭！老子把雞籠上了鎖的！」
許大茂直接破口大罵。
「雞還能自己飛走？」
「你不信拉倒！」
賈張氏還在嘴硬，死活不認。
「大茂，你賈大媽不是那種人，你可別聽外人瞎說，誤會了自家人。」
易中海趕緊出來打圓場，話里話外都在提醒許大茂，別搞錯了重點。
「就是，我婆婆怎麼可能幹那種偷雞摸狗的事？大茂你肯定搞錯了。」
秦淮茹也跟著幫腔。
她身後站著棒梗、槐花和小當，三個孩子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心虛。
那雞，本來就是他們偷的。
「那這些雞毛怎麼說？全是黑色的，這麼巧？」
婁曉娥得意地朝院子角落一指。
剛才火勢太大，賈張氏忙著救火，那隻拔了一半毛的老母雞就那麼扔在地上。
許大茂一眼就認出來了，是他家的雞。
「雞毛都在這兒了，你還說不是你們偷的？」
看見那隻死透的老母雞，許大茂火氣更大了。
這賈家真沒一個好東西。
那可是他從鄉下帶回來的下蛋母雞。
昨天賈張氏找他要，他沒給。
今天倒好，直接偷了雞來吃，太不是東西了。
「你憑什麼說是我偷的？那是我買的！」
賈張氏還是咬著牙不鬆口。
「全院誰不知道，我從來不偷東西。」
「東西都擺這兒了，你還敢抵賴？」
許大茂眼眶都紅了，聲音發狠。
「雞確實不是賈大媽偷的，是棒梗、槐花和小當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