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要是秦淮茹真能跟傻柱湊一對，他這養老計劃不就成功一大半了麼？
賈張氏不攔著，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再說了，以他跟傻柱的關係，到時候秦淮茹進了傻柱的門，他也能名正言順地多往那邊跑跑。
等退了休，白天傻柱上班，他就有大把時間跟秦淮茹待在一塊兒，說不定還能弄出個孩子來。
「聽一大爺的，這回就饒了你，趕緊給秦姐和棒梗認錯！」
傻柱抓著許大茂的衣領，逼他低頭。
「對……對不起！」
許大茂心裡頭憋屈得要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廢物玩意兒！」
李成業在旁邊看著，撇嘴丟了一句。
這話一出，許大茂臉上又紅又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賈張氏瞟了眼李成業身旁的婁曉娥，那女人臉上也帶著幾分不屑。
許大茂的臉漲得通紅，覺得自個兒被當眾扇了耳光。
「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要不是你們家的雞，我們能燒水嗎？不燒水能著火嗎？」
「說到底，這場火你也跑不掉，你得賠我們一間房，要不就把那半間屋子修好。」
賈張氏可沒打算輕易放過許大茂。
她在心裡打著小算盤：許大茂和李成業每人賠一間，她手裡就能空出兩間更大的房子來。就算他們不賠，把這兩間屋子修好，那也是賺了。
可惜的是，她那點私房錢全打了水漂。
不過越想越美，賈張氏臉上都快笑出一朵花來了。
火是燒了，可找了兩個 ** 頂缸，這事就算揭過去了。往後秦淮茹還是得聽她的，房子賠下來，照樣姓賈。
「許大茂，你聾了？這已經是便宜你了。」
傻柱把許大茂往前一推，逼著他點頭。
這結果對傻柱來說再好不過。
許大茂和李成業，一個是他死對頭，一個是他眼中釘。這回兩人一塊兒栽跟頭，傻柱心裡痛快得很。
「我看這主意公道。許大茂跟李成業，一人賠一間。」
「大家再湊點錢，幫賈家置辦些東西，這事就翻篇了。」
「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就跟一家人似的，該幫就得幫。」
易中海心情不錯，當場點頭支持賈張氏的說法。
他還順帶提了一嘴，讓大家再給賈家捐點錢，把燒掉的家具補上。
「一大爺，太謝謝您了！也謝謝大伙兒！」
秦淮茹不等其他人開口，立馬搶著道謝。
她衝著四周鞠了好幾個躬。
「棒梗，快給叔叔阿姨們道謝。咱們馬上就有新家了。」
說著，秦淮茹把一臉不樂意的棒梗也拉過來，一塊兒鞠躬。
「秦姐，說這些就見外了。咱們都是自家人，互相搭把手是應該的。」
傻柱笑得憨厚，嗓門也大。
可劉海中、閻埠貴、二大媽、三大媽這些人聽了易中海的話，臉色都不太好看。
讓李成業和許大茂賠賈家房子，他們倒是沒意見。
反正又不用他們出錢，看別人倒霉，這幫人巴不得呢。
許大茂把脖子一梗，堅決不答應。
可讓他往外掏錢，這幫人立馬就裝起了啞巴。
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沒一個吭聲的。
「你們偷了我的雞，還想讓我賠錢？還要我賠房子？」
許大茂覺得自己耳朵出了毛病，瞪圓了兩隻眼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自家的老母雞被人偷去燉了，燒水拔毛的時候鬧出了火災。
這也能賴到他頭上？許大茂越想越覺得離譜。
他早忘了自己以前是怎麼坑李成業的。
「這錢我一分不出，大不了那隻雞的帳我也不要了。」
「你還有臉提雞錢？要不是你從鄉下弄來的這隻瘟雞，能燒成這樣？」
傻柱攥著拳頭，一胳膊肘砸在許大茂胸口，吼得唾沫星子亂飛。
「今天你要敢說不賠，老子讓你橫著出去。」
「許大茂，全院子都說好了的事，你一個人頂什麼牛？」
易中海也拉下了臉，話音里全是火氣。
「反正我不認，我要找公安。你們偷我雞，讓公安來評理。」
要是真幫賈張氏把那半間屋子蓋起來，他攢的那點家底得全貼進去，還不一定夠。
更別提賠一整間房了，許大茂想都不敢想。
他扯著嗓子嚷嚷：「我去報案，讓他們把你們全抓走。偷了東西還逼我掏錢，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報案？」
易中海一聽這倆字，臉色瞬間變了，馬上厲聲壓住他。
「你還想在這院裡住不想？要敢報，我們當場把你轟出去。」
「你看人李成業都沒吱聲，你憑什麼嚷嚷？」
說著，易中海一把扯過李成業當擋箭牌。
「易中海，你個老東西，什麼叫我沒反對？」
「勞資壓根懶得搭理你罷了。」
李成業白了易中海一眼，語氣里全是嫌棄。
「你是灌了幾斤貓尿燒壞了腦殼？讓勞資賠錢，我賠你個棺材，現在就給你塞進去，你要不要？」
「李成業！你怎麼跟我說話的！我可是院裡的一大爺！」
易中海被李成業那句「送你口棺材」
氣得渾身哆嗦，這話不就是咒他早點咽氣嗎？
「對啊，你咋跟幾位大爺說話的？還要不要臉了？懂不懂得什麼叫敬老？」
傻柱一把丟了許大茂，轉過身來瞪著李成業。
「怎麼著，傻柱，想練練？上次挨的揍這麼快就忘了？」
看著傻柱擼袖子的架勢，李成業哼了一聲，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
「你以為我真怕你？」
傻柱被李成業這麼一懟，臉上 ** 辣的，上回挨的揍可還沒忘乾淨。
但秦淮茹就在旁邊看著，他覺得自己要是慫了，以後在院子裡還怎麼抬頭？硬著頭皮也得頂上。
「姓李的，你跟許大茂那孫子的事我懶得管，可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李成業不慌不忙地把袖子往上擼了擼，瞥了眼賈張氏。
「老太太，你想找人賠錢，我不攔著。但你得找對人，這事兒跟我沒關係，你得去問易中海。」
「你那個熱得快是他給的吧？為啥別人用的好好的，偏偏你家那個就出事？你敢說你心裡沒點數？」
這話一落，賈張氏臉刷地就變了色。
她扭頭盯著易中海，語氣裡帶著火氣：「一大爺，你倒是給句痛快話！」
警察那邊雖然說是操作不當，但賈張氏 ** 也不會承認是自己用錯了。她必須找個替罪羊頂鍋。
原本想著拉全院的人一塊兒施壓，讓李成業乖乖掏錢。誰知道這小子根本不買帳，反倒把矛頭直接甩給了易中海。
李成業的話扎心——憑什麼別人的熱得快都沒事，就你家這個要人命？
易中海臉色一沉，壓著火氣開口：「李成業，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我給賈大媽的東西，從來都是好的。」
「這熱得快是廠長親手發的，廠長發的東西能有問題？」
說到這兒，他還挺了挺胸，滿臉得意。
這玩意兒剛出來的時候，廠里只給了幾個老資格工人。易中海覺得這是身份的象徵，是領導對他的認可。
現在李成業說這熱得快有問題，他哪裡忍得了？這不是打他的臉，是打廠領導的臉。
傻柱趕緊跳出來幫腔：「一大爺說得對！賈大媽你可別被這小子忽悠了，他就是在挑撥離間！」
「你想想，當初全院誰不想要那熱得快？二大爺、三大爺家都盯著呢，一大爺最後不是偏給了你家？」
「李成業就是沒拿到手，心裡不平衡，故意在這攪渾水。」
「你看我用得好好的，啥事沒有，怎麼到你那就出事了？」
說完，傻柱又沖李成業嚷嚷：「你別想矇混過關！趕緊賠一間房出來！」
「你跟許大茂，一人一間，不然以後這院子你們倆別想待！」
李成業冷笑一聲：「傻柱，這院子是你家開的？你說不讓住就不讓住，你算老幾？」
婁曉娥搬了張凳子坐在角落，目光一直追著李成業。
「我犯得著羨慕你們？廠里熱得快剛做出來，李副廠長直接就給我塞了好幾個。」
「我去我未來老丈人家，還順手拎了一個過去，稀罕你們那點東西？」
「就因為這東西是我搞出來的，我才清楚——易中海給你的那個熱得快，絕對有問題。」
「老太太，信不信隨你。」
「想讓我賠房子？做夢去吧。別以為我是許大茂那個慫包，打我房子的主意，我看你們是皮癢了，欠揍。」
李成業這番話講得硬氣，傻柱和賈張氏聽得心裡堵得慌。
婁曉娥坐在旁邊，看著李成業一個人懟得對面幾個禽獸啞口無言，眼神里的崇拜幾乎要溢出來。
跟李成業一比，那個許大茂簡直就是個廢物點心。
可對面的人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出話來回擊。
李成業的拳頭可不是許大茂那種軟腳蝦能比的，動粗的話，傻柱根本不是對手。
至於易中海那一大爺的身份，李成業壓根就沒放在眼裡。
「你憑什麼說熱得快有問題？」
房子這事總得有人扛責任，賈張氏現在也分不清該信誰。
反正到最後，肯定得找個人出來背鍋。
李成業要是不賠，讓易中海掏錢也行。
易中海可是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差不多一百塊，家裡就他跟一大媽兩口人。
吃喝花不了幾個錢，一年攢下來的錢少說上千，賠套房子根本不算事兒。
「就是，你有證據嗎？當初廠長拿給我看的時候，我都沒發現那熱得快有問題。」
「你一個二級鉗工，還能比我這個八級鉗工懂技術？」
易中海壓根不信李成業的話，覺得他就是存心挑事。
婁曉娥壓低聲音問：「那個熱得快……真的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
李成業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其實那個熱得快本身沒多大毛病。
賈張氏不攔著，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再說了，以他跟傻柱的關係，到時候秦淮茹進了傻柱的門，他也能名正言順地多往那邊跑跑。
等退了休，白天傻柱上班，他就有大把時間跟秦淮茹待在一塊兒，說不定還能弄出個孩子來。
「聽一大爺的，這回就饒了你，趕緊給秦姐和棒梗認錯！」
傻柱抓著許大茂的衣領，逼他低頭。
「對……對不起！」
許大茂心裡頭憋屈得要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廢物玩意兒！」
李成業在旁邊看著，撇嘴丟了一句。
這話一出，許大茂臉上又紅又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賈張氏瞟了眼李成業身旁的婁曉娥，那女人臉上也帶著幾分不屑。
許大茂的臉漲得通紅，覺得自個兒被當眾扇了耳光。
「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要不是你們家的雞，我們能燒水嗎？不燒水能著火嗎？」
「說到底，這場火你也跑不掉，你得賠我們一間房，要不就把那半間屋子修好。」
賈張氏可沒打算輕易放過許大茂。
她在心裡打著小算盤：許大茂和李成業每人賠一間，她手裡就能空出兩間更大的房子來。就算他們不賠，把這兩間屋子修好，那也是賺了。
可惜的是，她那點私房錢全打了水漂。
不過越想越美，賈張氏臉上都快笑出一朵花來了。
火是燒了，可找了兩個 ** 頂缸，這事就算揭過去了。往後秦淮茹還是得聽她的，房子賠下來，照樣姓賈。
「許大茂，你聾了？這已經是便宜你了。」
傻柱把許大茂往前一推，逼著他點頭。
這結果對傻柱來說再好不過。
許大茂和李成業，一個是他死對頭，一個是他眼中釘。這回兩人一塊兒栽跟頭，傻柱心裡痛快得很。
「我看這主意公道。許大茂跟李成業，一人賠一間。」
「大家再湊點錢，幫賈家置辦些東西，這事就翻篇了。」
「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就跟一家人似的，該幫就得幫。」
易中海心情不錯，當場點頭支持賈張氏的說法。
他還順帶提了一嘴，讓大家再給賈家捐點錢，把燒掉的家具補上。
「一大爺，太謝謝您了！也謝謝大伙兒！」
秦淮茹不等其他人開口，立馬搶著道謝。
她衝著四周鞠了好幾個躬。
「棒梗，快給叔叔阿姨們道謝。咱們馬上就有新家了。」
說著，秦淮茹把一臉不樂意的棒梗也拉過來，一塊兒鞠躬。
「秦姐，說這些就見外了。咱們都是自家人，互相搭把手是應該的。」
傻柱笑得憨厚，嗓門也大。
可劉海中、閻埠貴、二大媽、三大媽這些人聽了易中海的話，臉色都不太好看。
讓李成業和許大茂賠賈家房子，他們倒是沒意見。
反正又不用他們出錢，看別人倒霉，這幫人巴不得呢。
許大茂把脖子一梗，堅決不答應。
可讓他往外掏錢，這幫人立馬就裝起了啞巴。
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沒一個吭聲的。
「你們偷了我的雞，還想讓我賠錢？還要我賠房子？」
許大茂覺得自己耳朵出了毛病，瞪圓了兩隻眼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自家的老母雞被人偷去燉了，燒水拔毛的時候鬧出了火災。
這也能賴到他頭上？許大茂越想越覺得離譜。
他早忘了自己以前是怎麼坑李成業的。
「這錢我一分不出，大不了那隻雞的帳我也不要了。」
「你還有臉提雞錢？要不是你從鄉下弄來的這隻瘟雞，能燒成這樣？」
傻柱攥著拳頭，一胳膊肘砸在許大茂胸口，吼得唾沫星子亂飛。
「今天你要敢說不賠，老子讓你橫著出去。」
「許大茂，全院子都說好了的事，你一個人頂什麼牛？」
易中海也拉下了臉，話音里全是火氣。
「反正我不認，我要找公安。你們偷我雞，讓公安來評理。」
要是真幫賈張氏把那半間屋子蓋起來，他攢的那點家底得全貼進去，還不一定夠。
更別提賠一整間房了，許大茂想都不敢想。
他扯著嗓子嚷嚷：「我去報案，讓他們把你們全抓走。偷了東西還逼我掏錢，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報案？」
易中海一聽這倆字，臉色瞬間變了，馬上厲聲壓住他。
「你還想在這院裡住不想？要敢報，我們當場把你轟出去。」
「你看人李成業都沒吱聲，你憑什麼嚷嚷？」
說著，易中海一把扯過李成業當擋箭牌。
「易中海，你個老東西，什麼叫我沒反對？」
「勞資壓根懶得搭理你罷了。」
李成業白了易中海一眼，語氣里全是嫌棄。
「你是灌了幾斤貓尿燒壞了腦殼？讓勞資賠錢，我賠你個棺材，現在就給你塞進去，你要不要？」
「李成業！你怎麼跟我說話的！我可是院裡的一大爺！」
易中海被李成業那句「送你口棺材」
氣得渾身哆嗦，這話不就是咒他早點咽氣嗎？
「對啊，你咋跟幾位大爺說話的？還要不要臉了？懂不懂得什麼叫敬老？」
傻柱一把丟了許大茂，轉過身來瞪著李成業。
「怎麼著，傻柱，想練練？上次挨的揍這麼快就忘了？」
看著傻柱擼袖子的架勢，李成業哼了一聲，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
「你以為我真怕你？」
傻柱被李成業這麼一懟，臉上 ** 辣的，上回挨的揍可還沒忘乾淨。
但秦淮茹就在旁邊看著，他覺得自己要是慫了，以後在院子裡還怎麼抬頭？硬著頭皮也得頂上。
「姓李的，你跟許大茂那孫子的事我懶得管，可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李成業不慌不忙地把袖子往上擼了擼，瞥了眼賈張氏。
「老太太，你想找人賠錢，我不攔著。但你得找對人，這事兒跟我沒關係，你得去問易中海。」
「你那個熱得快是他給的吧？為啥別人用的好好的，偏偏你家那個就出事？你敢說你心裡沒點數？」
這話一落，賈張氏臉刷地就變了色。
她扭頭盯著易中海，語氣裡帶著火氣：「一大爺，你倒是給句痛快話！」
警察那邊雖然說是操作不當，但賈張氏 ** 也不會承認是自己用錯了。她必須找個替罪羊頂鍋。
原本想著拉全院的人一塊兒施壓，讓李成業乖乖掏錢。誰知道這小子根本不買帳，反倒把矛頭直接甩給了易中海。
李成業的話扎心——憑什麼別人的熱得快都沒事，就你家這個要人命？
易中海臉色一沉，壓著火氣開口：「李成業，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我給賈大媽的東西，從來都是好的。」
「這熱得快是廠長親手發的，廠長發的東西能有問題？」
說到這兒，他還挺了挺胸，滿臉得意。
這玩意兒剛出來的時候，廠里只給了幾個老資格工人。易中海覺得這是身份的象徵，是領導對他的認可。
現在李成業說這熱得快有問題，他哪裡忍得了？這不是打他的臉，是打廠領導的臉。
傻柱趕緊跳出來幫腔：「一大爺說得對！賈大媽你可別被這小子忽悠了，他就是在挑撥離間！」
「你想想，當初全院誰不想要那熱得快？二大爺、三大爺家都盯著呢，一大爺最後不是偏給了你家？」
「李成業就是沒拿到手，心裡不平衡，故意在這攪渾水。」
「你看我用得好好的，啥事沒有，怎麼到你那就出事了？」
說完，傻柱又沖李成業嚷嚷：「你別想矇混過關！趕緊賠一間房出來！」
「你跟許大茂，一人一間，不然以後這院子你們倆別想待！」
李成業冷笑一聲：「傻柱，這院子是你家開的？你說不讓住就不讓住，你算老幾？」
婁曉娥搬了張凳子坐在角落，目光一直追著李成業。
「我犯得著羨慕你們？廠里熱得快剛做出來，李副廠長直接就給我塞了好幾個。」
「我去我未來老丈人家，還順手拎了一個過去，稀罕你們那點東西？」
「就因為這東西是我搞出來的，我才清楚——易中海給你的那個熱得快，絕對有問題。」
「老太太，信不信隨你。」
「想讓我賠房子？做夢去吧。別以為我是許大茂那個慫包，打我房子的主意，我看你們是皮癢了，欠揍。」
李成業這番話講得硬氣，傻柱和賈張氏聽得心裡堵得慌。
婁曉娥坐在旁邊，看著李成業一個人懟得對面幾個禽獸啞口無言，眼神里的崇拜幾乎要溢出來。
跟李成業一比，那個許大茂簡直就是個廢物點心。
可對面的人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出話來回擊。
李成業的拳頭可不是許大茂那種軟腳蝦能比的，動粗的話，傻柱根本不是對手。
至於易中海那一大爺的身份，李成業壓根就沒放在眼裡。
「你憑什麼說熱得快有問題？」
房子這事總得有人扛責任，賈張氏現在也分不清該信誰。
反正到最後，肯定得找個人出來背鍋。
李成業要是不賠，讓易中海掏錢也行。
易中海可是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差不多一百塊，家裡就他跟一大媽兩口人。
吃喝花不了幾個錢，一年攢下來的錢少說上千，賠套房子根本不算事兒。
「就是，你有證據嗎？當初廠長拿給我看的時候，我都沒發現那熱得快有問題。」
「你一個二級鉗工，還能比我這個八級鉗工懂技術？」
易中海壓根不信李成業的話，覺得他就是存心挑事。
婁曉娥壓低聲音問：「那個熱得快……真的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
李成業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其實那個熱得快本身沒多大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