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章
「你當這是你鄉下老家那破屋子呢？這兩間房修好，得幾千塊！你拿得出那麼多錢？」
賈張氏把火氣全撒在秦淮茹身上，罵得唾沫星子亂飛。
另一邊，李成業走到婁曉娥身邊，語氣里滿是關切。
「你沒事吧？」
火苗躥起來的時候，婁曉娥就在院子裡。
等濃煙散開，她人倒是沒受傷，就是賈家那幾間屋子燒得差不多了。
見李成業回來了，婁曉娥鬆了口氣，整個人這才踏實下來，搖了搖頭說沒事。
「這火怎麼起來的？」
李成業挺納悶。
說起來，這可是四九城，平時大家防火意識都不差。做飯大多在屋外，就算屋裡也都有隔斷，按理說燒不起來。
雖說賈張氏這腦子，干出啥事都不算稀奇，可李成業還是想弄明白。
「我也沒看清。就看到一陣煙冒出來，賈大媽就開始喊救火，讓我們往外跑。至於怎麼著的火，我真不清楚。」
婁曉娥說起這事，還心有餘悸，生怕火勢蔓延到他們家。
易中海作為院裡的一大爺，覺得自己這時候必須站出來鎮場子。
「賈大媽，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得說說這火是怎麼著起來的。」
「對呀，好好的房子怎麼會燒起來？你們是不是在屋子裡點了什麼不該點的？」
劉海中也跟著嚷嚷，生怕別人忘了他這個二大爺。
閻埠貴在旁邊插了一句：「幸虧這都下班了，人都在院子裡。要是火再大點，整排房子都得燒起來，那可就麻煩了。」
這話直接點燃了賈張氏的怒火，她覺得閻埠貴就是在看她家的笑話。
「閻埠貴你什麼意思？我家被燒了，你倒是挺高興是吧？」
「你個壞心腸的，一家子都摳搜算計，剛才著火的時候你們一個個都不幫忙！」
「早知道這樣，就讓它燒下去，連你們家一塊燒了才好！」
賈張氏罵了一通，把火氣全撒在閻埠貴身上。
「嘿，你個賈老婆子，你這話怎麼說的？火燒起來了，你讓我們進去搬東西，我們沒進去你就記仇？」
「火那麼大，你自己怎麼不往裡沖，讓我們去送死？」
「你這心思才歹毒呢！還巴不得我們家也著起來？」
「告訴你，就算這院子全燒光了，那也是你們家的火惹的禍，你得賠！」
三大媽一聽就炸了，直接跳著腳罵回去。
不光是她，院子裡其他人臉色都不好看。
大家是來幫忙滅火的，你賈張氏倒好，非但不念好，還盼著別人家也燒了。
周圍的街坊們一個個火氣都上來了，有人直接衝著賈張氏罵：「早知道讓火多燒一會兒，把你們家燒個精光，我們再動手救。」
「我看你們全家都像特務，這火指不定就是你們自己放的，故意搞破壞，被咱們撞破了。」
「對，肯定是他們自導自演，趕緊報警，把這窩特務全抓了！」
鄰居們越說越激動，不少人直接懷疑這把火就是賈張氏自己點的，想在四九城裡搞事。
四九城是什麼地方？那是首都，到現在還有不少特務和壞分子在暗處活動，整天琢磨著搞破壞。
每年公安局和群眾聯手抓到的敵特分子，數量都不少。
賈張氏那話一出口，立刻就有人把她跟特務掛上了鉤。
反正就她這德行，就算不是特務，也差不了多少，抓進去准沒錯。
賈張氏被這麼多人指著鼻子罵，一下子就慌了神。
她罵街是行家，但也只適合一對一，頂多對付三五個人。
被幾十上百號人一塊兒懟，她還是頭一回碰上。
更別提被扣上特務的帽子，這讓她嚇得腿都軟了。
真要坐實了這個罪名，輕了是蹲大牢，重了那可就是吃槍子兒的事。
「我不是特務，這火真不是我們放的，我也不知道咋就燒起來了！」
賈張氏拼命想解釋。
可街坊們已經被她惹毛了，壓根不聽她辯解，罵聲越來越響。
有人當場就喊，要立刻報警把她抓走。
這時候，秦淮茹站了出來，連聲說：「各位街坊，我是賈家的兒媳婦秦淮茹，大家都認識我，今兒個真是謝謝你們幫忙了。」
「我婆婆肯定不是特務，她就是家裡被燒了，一時氣糊塗了，說話沒個把門的，大伙兒多擔待。」
「我帶著幾個孩子，在這兒給各位賠不是了。」
秦淮茹看賈張氏被圍攻，心裡急得像火燒。
她趕緊拽著棒梗、槐花和小當，一個勁兒給周圍的鄰居鞠躬。
秦淮茹這麼做，可不是因為對賈張氏有多孝順。
說實話，看賈張氏那張嘴惹出這麼大的禍，秦淮茹真想上去給她兩耳光。
可她心裡再恨賈張氏，也明白絕對不能讓她被當成特務。
一旦賈家被扣上特務的帽子，全家都得受牽連，她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不光是她，以後棒梗、槐花和小當，也會被人孤立，連個好前程都別想有。
所以秦淮茹抱著三個孩子，不停地彎腰道歉，就盼著這幫鄰居看在孩子的份上，能心軟一點。
賈家那幾個人往那兒一跪，三個孩子也跟著哭，周圍人看著這陣仗，心裡的火氣確實壓下去不少。
「我給他們家擔保，秦淮茹不是那種人。就是家燒沒了，一時急糊塗了，大家多擔待。」
易中海站出來替賈家說話。
他是院裡的一大爺，在這兒住了幾十年，又是廠里的八級鉗工，在整片街區都挺有臉面。
他一開口，別人也不好再揪著不放。
「我們跟賈家老鄰居這麼多年，還能不知道賈大媽是什麼人？」
傻柱也趕緊幫腔，一邊拱手一邊朝劉海中、閻埠貴、李成業、許大茂那邊使眼色，意思是讓他們也幫著說兩句。
李成業懶得搭理這茬，許大茂也假裝沒看見。
三大爺一家剛被賈張氏罵得狗血淋頭，更不可能替她講好話。
最後只有劉海中礙於面子，出來說了幾句場面話。
前有易中海、劉海中這兩位大爺背書，後有秦淮茹帶著仨孩子真誠道歉，圍觀的群眾這才沒再追著罵。
雖說沒人再提「敵特」
的事，可大家對賈張氏也沒啥好感了。
火早撲滅了，不少人下班就直接跑過來幫忙，到現在還沒吃上飯，也該回去做飯了。
「警察同志，查出什麼原因沒？」
這麼大的案子，公安局自然驚動了。所里沒出勤的民警全過來幫著滅火。火一滅，他們就進了現場調查。
易中海趕緊湊上前打聽。
其他人也全圍了過來，都想弄清楚火災原因，看看自家有沒有同樣的問題。
一個警察戴著白手套，手裡舉著根燒得漆黑的管子走出來。
「就這東西。」
「這是不是新出的那個熱得快？」
「就是這玩意兒把房子給點了。」
「就這玩意兒能點著火？」
警察這話剛說完，在場的人心都懸了起來。
熱得快這東西出來有段日子了，手頭寬裕點的人家基本都買過，用著也挺順手。
大傢伙兒都覺得這玩意兒方便又省事。
可一聽警察說這東西會惹出火災，不少人心裡就開始盤算，回家以後要不要把這玩意兒扔了。
轉念一想，當初買的時候可花了不少錢呢。
那可不行，得退回去。
既然能著火，肯定就是這東西本身有問題。
廠家必須得退錢。
「你們是不是用它燒完水，沒把插頭拔下來？」
一個警察開了口。
「不但沒拔插頭，還把東西直接甩床上了。」
「你們這腦子怎麼長的，這要不著火，那才叫怪事。」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才稍微鬆了口氣。
原來問題出在這兒——水燒開了以後沒斷電，才把房子給點了。
用過熱得快的人都清楚，買的時候人家就交代過。
不能空燒，燒水之前得先把鐵管子整個泡進水裡，才能插上電。
等水燒開了，得先把插頭扯下來，才能把鐵管子從水裡撈出來。
這家人倒好，水燒完了不拔插頭，直接把鐵管子往外一抽。
還隨手往床上一扔，這不燒起來才怪。
也不知道這家人腦子裡裝的啥。
「這次火災是你們自己造成的，好在損失不大，也沒連累到鄰居。這事你們就自己處理吧。」
幾個警察做完記錄，扭頭對著賈張氏和秦淮茹說道。
「這麼簡單個東西都擺弄不明白。幸好只燒了你們自己家，沒惹出大亂子。」
「這房子你們自己想辦法吧，以後可別再鬧這種事了。」
要是這把火燒得大，把左右鄰居都卷進去了，那警察肯定得把賈家的人抓起來，還要協調賠償的事。
好在只燒了賈家自個兒，也沒人報案，警察也就不想多管閒事。
「那這房子咋辦？國家不管修嗎？」
警察雖然說了只燒了他們家是萬幸，可賈張氏這會兒哪敢發火。
只能哭喪著臉，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盼著上頭能幫他們把房子修一修。
「這是你們自個兒惹出來的禍，沒把你們抓進去就算好的了，還想讓國家出錢給你們修房子？」
帶頭的警察翻了個白眼，直接帶著人走了。
「熱得快都不會用，真是蠢到家了。」
院子裡圍觀的人還沒散乾淨。
「腦子被驢踢了吧，燒自己家房子，幸好沒連累別人。」
「就是，要是把咱家也點了，那可真倒大霉了。」
「這種人就不該住這兒，趁早攆出去得了。」
警察前腳剛走，看熱鬧的外人一鬨而散，只剩下院裡住戶還杵在原地。
秦淮茹一聽起火原因，氣不打一處來，張嘴就罵：「你個沒腦子的蠢貨，這種缺德事也幹得出來！」
賈張氏沒搭理她，反而扭頭盯著李成業，牙咬得咯吱響：「都是你害的！你得賠我家房子！」
她要讓李成業賠錢。
「你賠我房子！你賠我房子！」
賈張氏把火氣全撒在秦淮茹身上，罵得唾沫星子亂飛。
另一邊，李成業走到婁曉娥身邊，語氣里滿是關切。
「你沒事吧？」
火苗躥起來的時候，婁曉娥就在院子裡。
等濃煙散開，她人倒是沒受傷，就是賈家那幾間屋子燒得差不多了。
見李成業回來了，婁曉娥鬆了口氣，整個人這才踏實下來，搖了搖頭說沒事。
「這火怎麼起來的？」
李成業挺納悶。
說起來，這可是四九城，平時大家防火意識都不差。做飯大多在屋外，就算屋裡也都有隔斷，按理說燒不起來。
雖說賈張氏這腦子，干出啥事都不算稀奇，可李成業還是想弄明白。
「我也沒看清。就看到一陣煙冒出來，賈大媽就開始喊救火，讓我們往外跑。至於怎麼著的火，我真不清楚。」
婁曉娥說起這事，還心有餘悸，生怕火勢蔓延到他們家。
易中海作為院裡的一大爺，覺得自己這時候必須站出來鎮場子。
「賈大媽，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得說說這火是怎麼著起來的。」
「對呀，好好的房子怎麼會燒起來？你們是不是在屋子裡點了什麼不該點的？」
劉海中也跟著嚷嚷，生怕別人忘了他這個二大爺。
閻埠貴在旁邊插了一句：「幸虧這都下班了，人都在院子裡。要是火再大點，整排房子都得燒起來，那可就麻煩了。」
這話直接點燃了賈張氏的怒火，她覺得閻埠貴就是在看她家的笑話。
「閻埠貴你什麼意思？我家被燒了，你倒是挺高興是吧？」
「你個壞心腸的，一家子都摳搜算計，剛才著火的時候你們一個個都不幫忙！」
「早知道這樣，就讓它燒下去，連你們家一塊燒了才好！」
賈張氏罵了一通，把火氣全撒在閻埠貴身上。
「嘿，你個賈老婆子，你這話怎麼說的？火燒起來了，你讓我們進去搬東西，我們沒進去你就記仇？」
「火那麼大，你自己怎麼不往裡沖，讓我們去送死？」
「你這心思才歹毒呢！還巴不得我們家也著起來？」
「告訴你，就算這院子全燒光了，那也是你們家的火惹的禍，你得賠！」
三大媽一聽就炸了，直接跳著腳罵回去。
不光是她，院子裡其他人臉色都不好看。
大家是來幫忙滅火的，你賈張氏倒好，非但不念好，還盼著別人家也燒了。
周圍的街坊們一個個火氣都上來了，有人直接衝著賈張氏罵：「早知道讓火多燒一會兒，把你們家燒個精光，我們再動手救。」
「我看你們全家都像特務，這火指不定就是你們自己放的，故意搞破壞，被咱們撞破了。」
「對，肯定是他們自導自演，趕緊報警，把這窩特務全抓了！」
鄰居們越說越激動，不少人直接懷疑這把火就是賈張氏自己點的，想在四九城裡搞事。
四九城是什麼地方？那是首都，到現在還有不少特務和壞分子在暗處活動，整天琢磨著搞破壞。
每年公安局和群眾聯手抓到的敵特分子，數量都不少。
賈張氏那話一出口，立刻就有人把她跟特務掛上了鉤。
反正就她這德行，就算不是特務，也差不了多少，抓進去准沒錯。
賈張氏被這麼多人指著鼻子罵，一下子就慌了神。
她罵街是行家，但也只適合一對一，頂多對付三五個人。
被幾十上百號人一塊兒懟，她還是頭一回碰上。
更別提被扣上特務的帽子，這讓她嚇得腿都軟了。
真要坐實了這個罪名，輕了是蹲大牢，重了那可就是吃槍子兒的事。
「我不是特務，這火真不是我們放的，我也不知道咋就燒起來了！」
賈張氏拼命想解釋。
可街坊們已經被她惹毛了，壓根不聽她辯解，罵聲越來越響。
有人當場就喊，要立刻報警把她抓走。
這時候，秦淮茹站了出來，連聲說：「各位街坊，我是賈家的兒媳婦秦淮茹，大家都認識我，今兒個真是謝謝你們幫忙了。」
「我婆婆肯定不是特務，她就是家裡被燒了，一時氣糊塗了，說話沒個把門的，大伙兒多擔待。」
「我帶著幾個孩子，在這兒給各位賠不是了。」
秦淮茹看賈張氏被圍攻，心裡急得像火燒。
她趕緊拽著棒梗、槐花和小當，一個勁兒給周圍的鄰居鞠躬。
秦淮茹這麼做，可不是因為對賈張氏有多孝順。
說實話，看賈張氏那張嘴惹出這麼大的禍，秦淮茹真想上去給她兩耳光。
可她心裡再恨賈張氏，也明白絕對不能讓她被當成特務。
一旦賈家被扣上特務的帽子，全家都得受牽連，她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不光是她，以後棒梗、槐花和小當，也會被人孤立，連個好前程都別想有。
所以秦淮茹抱著三個孩子，不停地彎腰道歉，就盼著這幫鄰居看在孩子的份上，能心軟一點。
賈家那幾個人往那兒一跪，三個孩子也跟著哭，周圍人看著這陣仗，心裡的火氣確實壓下去不少。
「我給他們家擔保，秦淮茹不是那種人。就是家燒沒了，一時急糊塗了，大家多擔待。」
易中海站出來替賈家說話。
他是院裡的一大爺，在這兒住了幾十年，又是廠里的八級鉗工，在整片街區都挺有臉面。
他一開口，別人也不好再揪著不放。
「我們跟賈家老鄰居這麼多年，還能不知道賈大媽是什麼人？」
傻柱也趕緊幫腔，一邊拱手一邊朝劉海中、閻埠貴、李成業、許大茂那邊使眼色，意思是讓他們也幫著說兩句。
李成業懶得搭理這茬，許大茂也假裝沒看見。
三大爺一家剛被賈張氏罵得狗血淋頭，更不可能替她講好話。
最後只有劉海中礙於面子，出來說了幾句場面話。
前有易中海、劉海中這兩位大爺背書，後有秦淮茹帶著仨孩子真誠道歉，圍觀的群眾這才沒再追著罵。
雖說沒人再提「敵特」
的事，可大家對賈張氏也沒啥好感了。
火早撲滅了，不少人下班就直接跑過來幫忙，到現在還沒吃上飯，也該回去做飯了。
「警察同志，查出什麼原因沒？」
這麼大的案子，公安局自然驚動了。所里沒出勤的民警全過來幫著滅火。火一滅，他們就進了現場調查。
易中海趕緊湊上前打聽。
其他人也全圍了過來，都想弄清楚火災原因，看看自家有沒有同樣的問題。
一個警察戴著白手套，手裡舉著根燒得漆黑的管子走出來。
「就這東西。」
「這是不是新出的那個熱得快？」
「就是這玩意兒把房子給點了。」
「就這玩意兒能點著火？」
警察這話剛說完，在場的人心都懸了起來。
熱得快這東西出來有段日子了，手頭寬裕點的人家基本都買過，用著也挺順手。
大傢伙兒都覺得這玩意兒方便又省事。
可一聽警察說這東西會惹出火災，不少人心裡就開始盤算，回家以後要不要把這玩意兒扔了。
轉念一想，當初買的時候可花了不少錢呢。
那可不行，得退回去。
既然能著火，肯定就是這東西本身有問題。
廠家必須得退錢。
「你們是不是用它燒完水，沒把插頭拔下來？」
一個警察開了口。
「不但沒拔插頭，還把東西直接甩床上了。」
「你們這腦子怎麼長的，這要不著火，那才叫怪事。」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才稍微鬆了口氣。
原來問題出在這兒——水燒開了以後沒斷電，才把房子給點了。
用過熱得快的人都清楚，買的時候人家就交代過。
不能空燒，燒水之前得先把鐵管子整個泡進水裡，才能插上電。
等水燒開了，得先把插頭扯下來，才能把鐵管子從水裡撈出來。
這家人倒好，水燒完了不拔插頭，直接把鐵管子往外一抽。
還隨手往床上一扔，這不燒起來才怪。
也不知道這家人腦子裡裝的啥。
「這次火災是你們自己造成的，好在損失不大，也沒連累到鄰居。這事你們就自己處理吧。」
幾個警察做完記錄，扭頭對著賈張氏和秦淮茹說道。
「這麼簡單個東西都擺弄不明白。幸好只燒了你們自己家，沒惹出大亂子。」
「這房子你們自己想辦法吧，以後可別再鬧這種事了。」
要是這把火燒得大，把左右鄰居都卷進去了，那警察肯定得把賈家的人抓起來，還要協調賠償的事。
好在只燒了賈家自個兒，也沒人報案，警察也就不想多管閒事。
「那這房子咋辦？國家不管修嗎？」
警察雖然說了只燒了他們家是萬幸，可賈張氏這會兒哪敢發火。
只能哭喪著臉，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盼著上頭能幫他們把房子修一修。
「這是你們自個兒惹出來的禍，沒把你們抓進去就算好的了，還想讓國家出錢給你們修房子？」
帶頭的警察翻了個白眼，直接帶著人走了。
「熱得快都不會用，真是蠢到家了。」
院子裡圍觀的人還沒散乾淨。
「腦子被驢踢了吧，燒自己家房子，幸好沒連累別人。」
「就是，要是把咱家也點了，那可真倒大霉了。」
「這種人就不該住這兒，趁早攆出去得了。」
警察前腳剛走，看熱鬧的外人一鬨而散，只剩下院裡住戶還杵在原地。
秦淮茹一聽起火原因，氣不打一處來，張嘴就罵：「你個沒腦子的蠢貨，這種缺德事也幹得出來！」
賈張氏沒搭理她，反而扭頭盯著李成業，牙咬得咯吱響：「都是你害的！你得賠我家房子！」
她要讓李成業賠錢。
「你賠我房子！你賠我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