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45章
賈張氏一家都沒落下。連聾老太太都被她拎起來，婁曉娥自然也跑不了。
「這火也太旺了，咋整啊！」
「快打水！快打水！」
「趕緊隔開，別把別家也點著了！」
「哎喲，離我們家房子這麼近，不會燒過來吧！」
「快去喊人！叫隔壁院子和街上的都過來！就咱幾個哪夠使！」
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這幫在家的人，端著水盆和水桶就衝出來救火。沒辦法，四合院挨得太緊，要是不管，賈家燒光了，自家也得搭進去。
所以這幫人平時再怎麼煩賈張氏，這時候也得硬著頭皮上。
就靠幾個老大媽，想把火滅了那是做夢。有人跑到隔壁院子喊人，還有人準備去派出所和軋鋼廠叫消防隊。
「別叫人了！快把火撲滅啊！我東西還在裡頭，我的錢啊！」
賈張氏在外頭急得直蹦躂。
火已經燒到門口了，熱浪撲得人臉上發燙。
賈張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扯著嗓子喊：「你們誰進去幫我搶點東西出來！家裡還有值錢的玩意兒呢！」
她一邊嚎，一邊往婁曉娥那邊看。
「婁曉娥，你年輕，腿腳利索，幫我跑一趟！求你了！我家裡那點東西可不能燒了！」
這話剛說完，院子裡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大伙兒心裡頭都不痛快。
搶東西？你自己怎麼不進去？
火都燒成這樣了，進去還能活著出來？
婁曉娥瞪大眼睛，半天沒回過神。
她實在想不通，賈張氏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
火都躥到門口了，熱浪一陣一陣往外撲，連門都靠近不了，更別說進去翻東西。
要是真進去了，鐵定出不來。婁曉娥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你年輕，腿腳快，兩步就能跑出來，沒事兒的。」
賈張氏趕緊補了一句，「也不用拿多少，給我捎幾件衣服，還有衣櫃後面牆縫裡那個紙包，拿上就行。」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婁曉娥臉一下子沉了，手裡的水盆往地上一摔。
她總算明白李成業說的那些話了——這一家子全是黑心腸的白眼狼。
為了救自己的東西，就想讓別人去送死。
婁曉娥懶得再管這火了。反正她家離得遠，除非整個院子都燒起來，才能燒到他們家。
「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你這麼年輕，幫我老人家跑一趟怎麼了？」
賈張氏又開始罵街。
「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婁曉娥氣得臉發白，可她不是賈張氏那種潑婦，有些難聽的話實在說不出口。
賈張氏轉頭又盯上旁邊的二大媽和三大媽。
「二大媽、三大媽，你們家孩子在家不？讓他們幫我跑一趟！他們都是咱院裡的，心都好著呢，不像外面那些人！」
二大媽和三大媽本來還在看熱鬧。
反正賈張氏罵的是婁曉娥，跟她們沒關係。
再說了，李成業從她們家賺了不少錢，她們心裡對李成業也憋著氣呢。
賈張氏在那兒喊婁曉娥幫忙，旁邊兩人誰也沒吭聲，光看熱鬧。
可誰都沒想到，這把火轉眼就燒到自己腦門上了。
「你這話說的可難聽了，賈大媽。火這麼猛，誰進得去？你這不是讓孩子去送死嗎？」
「就是啊，要說年輕，棒梗不比我家的孩子小多少？讓他跑進去，把你們家東西抱出來不就完了？」
「棒梗、槐花、小當，仨孩子一人拎一件，肯定能行。小孩兒身子靈活，跑得快。」
二大媽和三大媽當場翻了臉，衝著賈張氏劈頭蓋臉一頓懟。
街坊住了這麼久，罵起架來誰也不比誰慫。
賈張氏一聽對方讓自己孫子往火里沖，火氣直接炸了。
她跟二大媽、三大媽當場掐了起來，你一句我一句，唾沫星子亂飛。
場面說不出的詭異——旁邊大火燒得噼里啪啦，受災那家跟鄰居倒先對著吵上了。
好在下班時間到了，院裡在軋鋼廠上班的人都回來了。
之前去隔壁喊人的也帶著一幫人趕了過來。
「傻柱！傻柱你趕緊進去，幫我把東西拿出來！那是我們家最後的家底了，要是燒沒了，我們一大家子全得餓死！」
「傻柱你這人心腸最好，你肯定會幫忙的對不對？」
賈張氏一見傻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攥著他手腕不停地說。
她打心底里瞧不上傻柱，總覺得這傢伙對秦淮茹別有用心。
她可不樂意讓傻柱當棒梗的後爹。
秦淮茹是她兒子賈東旭的女人，是賈家的人。
就算她兒子沒了，也得守著寡過一輩子，她自然看傻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可這會兒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只能拉下老臉求傻柱出手。
「這怎麼進得去！」
傻柱本來還在安慰賈張氏，一聽這話，臉色刷地變了。
大門都燒成那樣了，這時候往裡沖不是找死嗎？
「喲呵，這火燒得可真夠旺的！」
許大茂這時候也晃晃悠悠回來了，看見賈家那一片火光，嘴上有點幸災樂禍。
他還記恨著昨天賈張氏想搶他老母雞那檔子事。
現在瞅著賈家遭了災，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活該！」
許大茂心裡暗暗罵了一句，美得不行。他還不知道那隻雞早就讓棒梗給宰了。
而且這場火，偏偏就是那隻雞惹出來的。
「傻柱、許大茂，別站在那兒干看著了。趕緊動手滅火，再燒下去，咱們誰也跑不掉！」
二大爺劉海中在這時候站了出來，端著當領導的架勢，衝著許大茂幾個開了腔。
這種當指揮的機會可不多，他可得好好過把癮。
「光福、光天，你們倆去打水。傻柱、大茂、小李、解成，還有我，咱們幾個負責澆水，趕緊把火壓下去。」
三大爺閻埠貴急得直拍大腿，聲音都變了調：「哎呀，這火可不能再燒了！再燒下去就燒到我家了！」
他摳了一輩子才攢下的那點家當，要是真被火吞了，他這把老骨頭怕是扛不住這種打擊。
一想到家底全沒了，閻埠貴覺得還不如死了拉倒。
至於找老賈家賠？他們家燒成這樣了，還賠個鬼啊！
「救火！都趕緊救火！」
閻埠貴這會兒可不敢再耍滑頭，比誰都沖得猛，搶著往火里潑水。
一大爺易中海也跟著喊：「就照二大爺說的辦！大伙兒從四面八方澆水，一定要把火弄滅！」
誰也不敢大意，火真要燒大了，這一片全都得跟著遭殃。
就連李成業也不敢馬虎。他倒是巴不得這把火把賈家燒乾淨，最好順帶把許大茂、傻柱、易中海這幾家也點了。
可惜火勢他控制不住，萬一把自己家也燒了，那就真完了。
所以所有人都拼命救火。
在這麼多人一塊兒使勁下，火總算被撲滅了。
老賈家兩間房，一間燒沒了，一間燒得只剩小半截。
離賈家近的幾戶，外牆全被熏得漆黑。
賈張氏看著眼前燒得只剩斷壁殘垣的家，往地上一癱，嚎開了：「我的錢啊！我的東西！我的房啊！」
這時候，秦淮茹正好下班回來。
她路上就看見自家方向冒黑煙，知道著火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家。
現在看清——燒的正是自己家，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婁曉娥望著那兩間著過火的房子，整個人也支撐不住了，跟著癱倒。
她眼裡全是絕望。
當初她嫁給賈東旭，圖的是什麼？不就是圖個城裡人的身份，從農村跳出來，以後能在城裡落腳嗎？
現在城裡人的身份是有了，可房子沒了。這一大家子，以後住哪兒？
兩間房，一間燒得差不多，一間只剩一半。
房子重新修得多少錢啊？她哪來那麼大一筆錢？
「完了，真完了。」
秦淮茹瞅著那堆燒塌的牆，臉白得嚇人。
就算她平時再會算計，這會兒腦子裡也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秦姐，別難過，有我們大伙兒幫你，日子肯定能過下去的。」
傻柱這時候湊到秦淮茹旁邊，伸手想把她扶起來。
他一邊拉人，一邊嘴裡安慰著。
「房子沒了還能再蓋，人沒事就是萬幸。你看棒梗、槐花、小當都沒傷著，賈大媽也好好的。」
「你得撐住啊，你要是倒了，這幾個孩子可誰來管？」
聽到「棒梗」
這兩個字，秦淮茹總算有了點反應。
賈張氏是死是活她不咋在意，甚至心裡頭還巴不得那老東西燒死了拉倒。
可棒梗、槐花、小當是她親生的骨肉，秦淮茹哪能不上心。
「棒梗，槐花，小當，你們都沒事吧？」
秦淮茹衝過去，一把把三個孩子摟進懷裡，上下看了一圈，聲音都在發抖。
「媽，我怕！」
「媽媽！」
「媽，你總算回來了。」
槐花和小當年紀小，這場大火早把她們嚇破了膽。
一看見秦淮茹，倆丫頭立馬嚎啕大哭。
「媽，我沒事，可咱家房子沒了。」
棒梗那張胖臉倒沒什麼難過樣，好像燒的不是自己家。
「房子沒了就沒了，人沒事比啥都強。沒了咱再蓋。」
秦淮茹心裡也絕望得很，可還是得穩住棒梗的情緒。
「蓋？你拿什麼蓋？錢全燒光了，哪來的錢？靠你掙那點工資，還是靠你出去賣？」
賈張氏癱坐在地上，抹著鼻涕眼淚，一聽秦淮茹的話就破口大罵。
這房子從她跟賈東旭他爹結婚那會兒就住上了。
住了幾十年，說沒就沒了，她心裡頭能好受？
更別提她自己偷偷攢的那些養老錢，全都化成灰了。
賈張氏越想越難受，恨不得剛才跳進火里把自己也燒了算了。
聽到秦淮茹說房子沒了就沒了，她忍不住張嘴就罵。
什麼叫沒了就沒了？感情不是她的房子她不心疼是吧？
「這火也太旺了，咋整啊！」
「快打水！快打水！」
「趕緊隔開，別把別家也點著了！」
「哎喲，離我們家房子這麼近，不會燒過來吧！」
「快去喊人！叫隔壁院子和街上的都過來！就咱幾個哪夠使！」
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這幫在家的人，端著水盆和水桶就衝出來救火。沒辦法，四合院挨得太緊，要是不管，賈家燒光了，自家也得搭進去。
所以這幫人平時再怎麼煩賈張氏，這時候也得硬著頭皮上。
就靠幾個老大媽，想把火滅了那是做夢。有人跑到隔壁院子喊人，還有人準備去派出所和軋鋼廠叫消防隊。
「別叫人了！快把火撲滅啊！我東西還在裡頭，我的錢啊！」
賈張氏在外頭急得直蹦躂。
火已經燒到門口了，熱浪撲得人臉上發燙。
賈張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扯著嗓子喊：「你們誰進去幫我搶點東西出來！家裡還有值錢的玩意兒呢！」
她一邊嚎，一邊往婁曉娥那邊看。
「婁曉娥，你年輕，腿腳利索，幫我跑一趟！求你了！我家裡那點東西可不能燒了！」
這話剛說完，院子裡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大伙兒心裡頭都不痛快。
搶東西？你自己怎麼不進去？
火都燒成這樣了，進去還能活著出來？
婁曉娥瞪大眼睛，半天沒回過神。
她實在想不通，賈張氏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
火都躥到門口了，熱浪一陣一陣往外撲，連門都靠近不了，更別說進去翻東西。
要是真進去了，鐵定出不來。婁曉娥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你年輕，腿腳快，兩步就能跑出來，沒事兒的。」
賈張氏趕緊補了一句，「也不用拿多少，給我捎幾件衣服，還有衣櫃後面牆縫裡那個紙包，拿上就行。」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婁曉娥臉一下子沉了，手裡的水盆往地上一摔。
她總算明白李成業說的那些話了——這一家子全是黑心腸的白眼狼。
為了救自己的東西，就想讓別人去送死。
婁曉娥懶得再管這火了。反正她家離得遠，除非整個院子都燒起來，才能燒到他們家。
「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你這麼年輕，幫我老人家跑一趟怎麼了？」
賈張氏又開始罵街。
「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婁曉娥氣得臉發白，可她不是賈張氏那種潑婦，有些難聽的話實在說不出口。
賈張氏轉頭又盯上旁邊的二大媽和三大媽。
「二大媽、三大媽，你們家孩子在家不？讓他們幫我跑一趟！他們都是咱院裡的，心都好著呢，不像外面那些人！」
二大媽和三大媽本來還在看熱鬧。
反正賈張氏罵的是婁曉娥，跟她們沒關係。
再說了，李成業從她們家賺了不少錢，她們心裡對李成業也憋著氣呢。
賈張氏在那兒喊婁曉娥幫忙，旁邊兩人誰也沒吭聲，光看熱鬧。
可誰都沒想到，這把火轉眼就燒到自己腦門上了。
「你這話說的可難聽了，賈大媽。火這麼猛，誰進得去？你這不是讓孩子去送死嗎？」
「就是啊，要說年輕，棒梗不比我家的孩子小多少？讓他跑進去，把你們家東西抱出來不就完了？」
「棒梗、槐花、小當，仨孩子一人拎一件，肯定能行。小孩兒身子靈活，跑得快。」
二大媽和三大媽當場翻了臉，衝著賈張氏劈頭蓋臉一頓懟。
街坊住了這麼久，罵起架來誰也不比誰慫。
賈張氏一聽對方讓自己孫子往火里沖，火氣直接炸了。
她跟二大媽、三大媽當場掐了起來，你一句我一句，唾沫星子亂飛。
場面說不出的詭異——旁邊大火燒得噼里啪啦，受災那家跟鄰居倒先對著吵上了。
好在下班時間到了，院裡在軋鋼廠上班的人都回來了。
之前去隔壁喊人的也帶著一幫人趕了過來。
「傻柱！傻柱你趕緊進去，幫我把東西拿出來！那是我們家最後的家底了，要是燒沒了，我們一大家子全得餓死！」
「傻柱你這人心腸最好，你肯定會幫忙的對不對？」
賈張氏一見傻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攥著他手腕不停地說。
她打心底里瞧不上傻柱，總覺得這傢伙對秦淮茹別有用心。
她可不樂意讓傻柱當棒梗的後爹。
秦淮茹是她兒子賈東旭的女人，是賈家的人。
就算她兒子沒了，也得守著寡過一輩子，她自然看傻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可這會兒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只能拉下老臉求傻柱出手。
「這怎麼進得去！」
傻柱本來還在安慰賈張氏，一聽這話，臉色刷地變了。
大門都燒成那樣了，這時候往裡沖不是找死嗎？
「喲呵，這火燒得可真夠旺的！」
許大茂這時候也晃晃悠悠回來了，看見賈家那一片火光，嘴上有點幸災樂禍。
他還記恨著昨天賈張氏想搶他老母雞那檔子事。
現在瞅著賈家遭了災，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活該！」
許大茂心裡暗暗罵了一句，美得不行。他還不知道那隻雞早就讓棒梗給宰了。
而且這場火，偏偏就是那隻雞惹出來的。
「傻柱、許大茂，別站在那兒干看著了。趕緊動手滅火，再燒下去，咱們誰也跑不掉！」
二大爺劉海中在這時候站了出來，端著當領導的架勢，衝著許大茂幾個開了腔。
這種當指揮的機會可不多，他可得好好過把癮。
「光福、光天，你們倆去打水。傻柱、大茂、小李、解成，還有我，咱們幾個負責澆水，趕緊把火壓下去。」
三大爺閻埠貴急得直拍大腿，聲音都變了調：「哎呀，這火可不能再燒了！再燒下去就燒到我家了！」
他摳了一輩子才攢下的那點家當，要是真被火吞了，他這把老骨頭怕是扛不住這種打擊。
一想到家底全沒了，閻埠貴覺得還不如死了拉倒。
至於找老賈家賠？他們家燒成這樣了，還賠個鬼啊！
「救火！都趕緊救火！」
閻埠貴這會兒可不敢再耍滑頭，比誰都沖得猛，搶著往火里潑水。
一大爺易中海也跟著喊：「就照二大爺說的辦！大伙兒從四面八方澆水，一定要把火弄滅！」
誰也不敢大意，火真要燒大了，這一片全都得跟著遭殃。
就連李成業也不敢馬虎。他倒是巴不得這把火把賈家燒乾淨，最好順帶把許大茂、傻柱、易中海這幾家也點了。
可惜火勢他控制不住，萬一把自己家也燒了，那就真完了。
所以所有人都拼命救火。
在這麼多人一塊兒使勁下，火總算被撲滅了。
老賈家兩間房，一間燒沒了，一間燒得只剩小半截。
離賈家近的幾戶，外牆全被熏得漆黑。
賈張氏看著眼前燒得只剩斷壁殘垣的家，往地上一癱，嚎開了：「我的錢啊！我的東西！我的房啊！」
這時候，秦淮茹正好下班回來。
她路上就看見自家方向冒黑煙，知道著火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家。
現在看清——燒的正是自己家，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婁曉娥望著那兩間著過火的房子，整個人也支撐不住了，跟著癱倒。
她眼裡全是絕望。
當初她嫁給賈東旭，圖的是什麼？不就是圖個城裡人的身份，從農村跳出來，以後能在城裡落腳嗎？
現在城裡人的身份是有了，可房子沒了。這一大家子，以後住哪兒？
兩間房，一間燒得差不多，一間只剩一半。
房子重新修得多少錢啊？她哪來那麼大一筆錢？
「完了，真完了。」
秦淮茹瞅著那堆燒塌的牆，臉白得嚇人。
就算她平時再會算計，這會兒腦子裡也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秦姐，別難過，有我們大伙兒幫你，日子肯定能過下去的。」
傻柱這時候湊到秦淮茹旁邊，伸手想把她扶起來。
他一邊拉人，一邊嘴裡安慰著。
「房子沒了還能再蓋，人沒事就是萬幸。你看棒梗、槐花、小當都沒傷著，賈大媽也好好的。」
「你得撐住啊，你要是倒了，這幾個孩子可誰來管？」
聽到「棒梗」
這兩個字，秦淮茹總算有了點反應。
賈張氏是死是活她不咋在意，甚至心裡頭還巴不得那老東西燒死了拉倒。
可棒梗、槐花、小當是她親生的骨肉，秦淮茹哪能不上心。
「棒梗，槐花，小當，你們都沒事吧？」
秦淮茹衝過去，一把把三個孩子摟進懷裡，上下看了一圈，聲音都在發抖。
「媽，我怕！」
「媽媽！」
「媽，你總算回來了。」
槐花和小當年紀小，這場大火早把她們嚇破了膽。
一看見秦淮茹，倆丫頭立馬嚎啕大哭。
「媽，我沒事，可咱家房子沒了。」
棒梗那張胖臉倒沒什麼難過樣，好像燒的不是自己家。
「房子沒了就沒了，人沒事比啥都強。沒了咱再蓋。」
秦淮茹心裡也絕望得很，可還是得穩住棒梗的情緒。
「蓋？你拿什麼蓋？錢全燒光了，哪來的錢？靠你掙那點工資，還是靠你出去賣？」
賈張氏癱坐在地上，抹著鼻涕眼淚，一聽秦淮茹的話就破口大罵。
這房子從她跟賈東旭他爹結婚那會兒就住上了。
住了幾十年，說沒就沒了，她心裡頭能好受？
更別提她自己偷偷攢的那些養老錢，全都化成灰了。
賈張氏越想越難受，恨不得剛才跳進火里把自己也燒了算了。
聽到秦淮茹說房子沒了就沒了，她忍不住張嘴就罵。
什麼叫沒了就沒了？感情不是她的房子她不心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