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喲，夠熱鬧的啊。大茂，你這是從鄉下回來了？」
李成業推著自行車從後院出來，另一隻手牽著婁曉娥。看周圍一幫人劍拔弩張的樣，他倒來了興趣。
要不是天快黑了，他得送婁曉娥回去，真想留下來看這齣好戲再走。
「小李！」
許大茂一看見李成業，眼都亮了。
他覺得兩人關係不錯——上次還請李成業吃過飯呢。現在李成業來了，今天這頓揍八成是躲過去了。
「婁曉娥？你怎麼也在？」
跟著，許大茂瞧見李成業身邊站著的婁曉娥，亭亭玉立的，心裡犯嘀咕。
「哎喲，小李，這是你對象吧？真俊，跟朵花似的。你小子可有福氣啊。」
劉海中笑著打趣李成業。
雖然輸了一百塊錢，心裡跟刀割似的。
但為了爬上領導位子，也怕李副廠長那邊對自己有意見，劉海中咬牙認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
平時就愛聽評書的他，覺得自己也有了幾分故事裡那些英雄的氣度。
為了當官，忍了。
所以劉海中第一個湊上去跟李成業打招呼。
「什麼？婁曉娥跟李成業好了？沒跟傻柱成？」
許大茂聽完劉海中的話，心裡咯噔一下。
他盯著婁曉娥和李成業，仔細一打量。
果然，婁曉娥 ** 的小手被李成業穩穩攥在掌心。
許大茂那個眼紅。
上次他跟婁曉娥相親沒成，連人家的手都沒碰過。好幾次想伸手，都被婁曉娥躲開了。
現在看人家婁曉娥乖乖讓李成業牽著，他能不嫉妒？
憑什麼對他就不是這個態度。
「是啊，二大爺，這是我對象，叫婁曉娥。」
李成業笑著應道。
「這位是咱們院裡的二大爺，劉海中，院裡最德高望重的老人了。」
劉海中心裡再不甘願，錢還是老老實實掏了出來。
這一次，他頭一個主動遞話，李成業也順水推舟，給他留了幾分面子。關鍵是易中海這會兒也在旁邊，能順便讓那老傢伙心裡添堵，何樂而不為？
「二大爺。」
婁曉娥乖乖喊了一聲。
「好，好，郎才女貌，恭喜你們啊！」
聽見李成業當著院子裡的人說他是最德高望重的那位，劉海中的嘴咧到了耳根子。尤其是他瞥見易中海那張臉，在「德高望重」
幾個字彈出來的瞬間，直接黑成了鍋底，心裡頭那個爽，就跟三伏天灌下一碗冰鎮綠豆湯似的，渾身舒坦。
「這位是咱們院的一大爺，易中海。這位三大爺，閻埠貴。那是劉光福、閻解成、賈大媽、秦淮茹，還有你見過的許大茂和傻柱。」
李成業挨個給婁曉娥指了一遍。
婁曉娥再過不久就要嫁進來，遲早得跟這些人打交道。提前讓她認認這院子裡的禽獸，也好心裡有個底。
婁曉娥順著他的介紹，一個一個打了招呼。
「你好啊。」
易中海本來還挺高興——婁曉娥跟李成業成了，說明跟傻柱沒戲了，他那養老大計還能接著往下推。可李成業當著全院的面，張嘴就說劉海中是院子裡最德高望重的人，他立馬就坐不住了。那個死胖子哪點配？明明他易中海才是全院真正的頂樑柱。所以等婁曉娥跟他打招呼時，他只是不冷不熱地「嗯」
了一聲。
閻埠貴也一樣，心裡頭還惦記著那三十塊錢呢，怎麼瞅李成業怎麼不順眼。
劉光福、劉光天、閻解成幾個小子，臉上全是激動，看著李成業的眼神里又羨又妒。這麼漂亮的媳婦，真是走了狗屎運。一個個私下裡琢磨，什麼時候自己也能攤上這麼好一個對象。
「哎喲，曉娥可真俊！」
秦淮茹拉住婁曉娥的手，嘴裡不停夸。要說這些人里誰最樂，那肯定是她。婁曉娥跟李成業好上了，傻柱就沒戲了，她那個舔狗還在，長期飯票穩了。秦淮茹心裡能不痛快嗎？
可秦淮茹剛拉上婁曉娥沒說兩句話，就被李成業不動聲色地拽開了。
至於傻柱和許大茂，婁曉娥只是隨便點了下頭，她對這兩人都沒什麼好印象。
婁曉娥坐在自行車后座，手臂緊緊摟著李成業的腰。路燈昏黃，車頭掛的那隻手電筒勉強照亮前路。
她輕聲說：「我怎麼感覺，你那院子裡的街坊都不太待見我？」
李成業笑了笑，語氣輕鬆：「別多想，他們針對的是我。」
「你？」
婁曉娥一愣。
在她眼裡，李成業模樣端正，待人接物都很有分寸。她爸媽、張媽、自家院裡那些鄰居，沒一個不誇他的。怎麼到自己院裡就成這待遇了？
她本來還以為那些人態度冷淡是因為她，畢竟跟誰也不熟。現在看來，問題全出在李成業身上。
可她怎麼都想不通——這麼好的人，怎麼就不招人待見？
李成業笑出聲：「還記得熱得快的事吧？我說是我發明的，沒人信，覺得我吹牛。後來就用我這輛自行車打賭，結果嘛……」
他話裡帶著得意：「全輸了，賠得不少。見了我還能笑得出來才有鬼。尤其是傻柱，輸得一分不剩，找一大爺借錢才補上帳，還想賴，讓我揍了一頓才老實。」
「輸了這麼多？」
婁曉娥吃驚地睜大了眼。
婁曉娥聽到李成業的話，愣了愣，臉上寫滿了意外。
她真沒料到，李成業居然敢拿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去跟人打賭。更讓她想不到的是，那群人還真敢接這茬。
不過轉念一想，熱水壺這東西本來就是李成業搞出來的，他比誰都門兒清。別說自行車了，就是把房子押上去，那也是穩賺不賠的事。
婁曉娥在心裡替院裡那幫人默哀了三秒鐘。
但她對那幫人一點都不同情。瞧不起人、非要賭，輸了活該。更噁心的是賭輸了還想賴帳，丟錢又丟人。
「那個聾老太太還夸傻柱是好人呢，結果呢，輸了錢還想賴帳。」
婁曉娥替李成業鳴不平。
「不過傻柱不是軋鋼廠後廚的大師傅嗎？工資可不低啊。他一個人過日子，吃吃喝喝都能在食堂解決，怎麼連一輛自行車的錢都湊不齊，還得找人借？」
提起傻柱，婁曉娥一臉鄙夷。
後廚大師傅啊，一個月少說三四十塊進帳。再說這年頭，食堂可是個油水大的地方。最起碼自己的嘴是糊住了，還能給家裡帶飯帶菜省一份開銷。光這一項，每月就能剩下不少。
更別提傻柱這種級別的師傅了。只要他想攢錢，每個月都能存下一筆。結果湊個自行車錢都拿不出手，也不知道錢都花哪兒去了。
「你剛才看到那個跟你打招呼的秦淮茹了嗎？」
李成業沒接話茬，直接把話題轉到了秦淮茹身上。
「你說秦姐啊？長得確實好看。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還要養婆婆，真是不容易。」
婁曉娥聽說過秦淮茹的事，但也就知道個大概。她知道秦淮茹丈夫死了好幾年，她一個人上班，養活三個娃娃外加一個老太太。
同樣都是女人，婁曉娥對秦淮茹又同情又佩服，覺得她特別堅強。
「你以後離她遠點，小心被她賣了還幫著數錢。」
「你剛才不是奇怪傻柱的錢都去哪兒了嗎——絕大多數都填了賈家的窟窿。要不然就憑秦淮茹那點工資，她能養得起三個孩子？還能讓他們上學？」
李成業看婁曉娥對秦淮茹還挺有好感，忍不住潑了盆冷水。
不過他也明白，只能說秦淮茹這偽裝功夫太到家了，比易中海還高明。
整座院子裡，對賈家有怨氣的人不多——畢竟三天兩頭要被攤派捐款。對賈張氏有意見的人倒是鋪天蓋地，那娘們臉皮厚得沒邊，為人也夠噁心。
但秦淮茹不一樣。就連常在傻柱手裡吃虧的許大茂，對她也沒什麼大意見。
李成業心裡門兒清，要不是他早知道秦淮茹是什麼貨色，說不定也得被這女人耍得團團轉。
「啥？他倆真在一塊兒了？」
婁曉娥瞪圓了眼睛，整個人都懵了。
傻柱每個月工資全搭進去，給秦淮茹養那幾個孩子，要是沒點啥關係，這說不過去啊。
傻柱心眼好？
得了吧，心眼好又不是腦子缺根弦。
婁曉娥想來想去，也只能認定傻柱跟秦淮茹早勾搭上了。
「都跟秦淮茹混一塊兒了，還惦記著出去相親，這傻柱真不是個東西！」
婁曉娥越想越氣，想起那聾老太太和傻柱之前滿嘴跑火車，心裡頭更瞧不上這倆人。
「那倒沒成。」
李成業搖了頭，「傻柱倒是巴不得，可秦淮茹一直沒點頭，就這麼吊著他呢。」
「啊？」
婁曉娥更糊塗了，「這是為啥？」
她死活想不通，秦淮茹一個人拉扯仨孩子，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傻柱明擺著對她有意思，她偏不答應，就這麼把人當猴耍。
要說看不上傻柱吧，那錢拿得可一點都不手軟，這人品真夠嗆。
至於傻柱，秦淮茹壓根不想跟他過，他還一個勁兒往賈家塞錢，這腦子到底咋長的？
「誰知道呢。」
李成業兩手一攤，「她說是婆婆不讓，我看是她嫌棄傻柱長得磕磣。」
婁曉娥點頭如搗蒜：「有道理！」
傻柱那模樣確實不咋地，又老又丑，秦淮茹長得水靈，看不上也正常。
可看不上還這麼吊著，拿人家的錢養自己孩子，那就是人品問題了。
還有那一大爺易中海，沒兒沒女養老，嘴上說把傻柱當親兒子，其實就是指望傻柱給他送終。
「他那些話聽著好聽，實際上雙標得很，啥事都護著傻柱。」
「二大爺劉海中，就是個官迷，做夢都想當個小領導。」
「三大爺閻埠貴，小學老師，成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人生信條就是不吃虧。上次跟我打賭輸了，這仇算是記上了。」
李成業把院子裡那幾號人的底細一五一十講給婁曉娥聽，省得她以後吃了虧。
李成業推著自行車從後院出來，另一隻手牽著婁曉娥。看周圍一幫人劍拔弩張的樣，他倒來了興趣。
要不是天快黑了，他得送婁曉娥回去，真想留下來看這齣好戲再走。
「小李！」
許大茂一看見李成業，眼都亮了。
他覺得兩人關係不錯——上次還請李成業吃過飯呢。現在李成業來了，今天這頓揍八成是躲過去了。
「婁曉娥？你怎麼也在？」
跟著，許大茂瞧見李成業身邊站著的婁曉娥，亭亭玉立的，心裡犯嘀咕。
「哎喲，小李，這是你對象吧？真俊，跟朵花似的。你小子可有福氣啊。」
劉海中笑著打趣李成業。
雖然輸了一百塊錢，心裡跟刀割似的。
但為了爬上領導位子，也怕李副廠長那邊對自己有意見，劉海中咬牙認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
平時就愛聽評書的他，覺得自己也有了幾分故事裡那些英雄的氣度。
為了當官，忍了。
所以劉海中第一個湊上去跟李成業打招呼。
「什麼？婁曉娥跟李成業好了？沒跟傻柱成？」
許大茂聽完劉海中的話，心裡咯噔一下。
他盯著婁曉娥和李成業，仔細一打量。
果然，婁曉娥 ** 的小手被李成業穩穩攥在掌心。
許大茂那個眼紅。
上次他跟婁曉娥相親沒成，連人家的手都沒碰過。好幾次想伸手，都被婁曉娥躲開了。
現在看人家婁曉娥乖乖讓李成業牽著，他能不嫉妒？
憑什麼對他就不是這個態度。
「是啊，二大爺，這是我對象，叫婁曉娥。」
李成業笑著應道。
「這位是咱們院裡的二大爺，劉海中，院裡最德高望重的老人了。」
劉海中心裡再不甘願，錢還是老老實實掏了出來。
這一次，他頭一個主動遞話，李成業也順水推舟，給他留了幾分面子。關鍵是易中海這會兒也在旁邊，能順便讓那老傢伙心裡添堵，何樂而不為？
「二大爺。」
婁曉娥乖乖喊了一聲。
「好，好，郎才女貌，恭喜你們啊！」
聽見李成業當著院子裡的人說他是最德高望重的那位，劉海中的嘴咧到了耳根子。尤其是他瞥見易中海那張臉，在「德高望重」
幾個字彈出來的瞬間，直接黑成了鍋底，心裡頭那個爽，就跟三伏天灌下一碗冰鎮綠豆湯似的，渾身舒坦。
「這位是咱們院的一大爺，易中海。這位三大爺，閻埠貴。那是劉光福、閻解成、賈大媽、秦淮茹，還有你見過的許大茂和傻柱。」
李成業挨個給婁曉娥指了一遍。
婁曉娥再過不久就要嫁進來，遲早得跟這些人打交道。提前讓她認認這院子裡的禽獸，也好心裡有個底。
婁曉娥順著他的介紹，一個一個打了招呼。
「你好啊。」
易中海本來還挺高興——婁曉娥跟李成業成了，說明跟傻柱沒戲了，他那養老大計還能接著往下推。可李成業當著全院的面，張嘴就說劉海中是院子裡最德高望重的人，他立馬就坐不住了。那個死胖子哪點配？明明他易中海才是全院真正的頂樑柱。所以等婁曉娥跟他打招呼時，他只是不冷不熱地「嗯」
了一聲。
閻埠貴也一樣，心裡頭還惦記著那三十塊錢呢，怎麼瞅李成業怎麼不順眼。
劉光福、劉光天、閻解成幾個小子，臉上全是激動，看著李成業的眼神里又羨又妒。這麼漂亮的媳婦，真是走了狗屎運。一個個私下裡琢磨，什麼時候自己也能攤上這麼好一個對象。
「哎喲，曉娥可真俊！」
秦淮茹拉住婁曉娥的手，嘴裡不停夸。要說這些人里誰最樂，那肯定是她。婁曉娥跟李成業好上了，傻柱就沒戲了，她那個舔狗還在，長期飯票穩了。秦淮茹心裡能不痛快嗎？
可秦淮茹剛拉上婁曉娥沒說兩句話，就被李成業不動聲色地拽開了。
至於傻柱和許大茂，婁曉娥只是隨便點了下頭，她對這兩人都沒什麼好印象。
婁曉娥坐在自行車后座，手臂緊緊摟著李成業的腰。路燈昏黃，車頭掛的那隻手電筒勉強照亮前路。
她輕聲說：「我怎麼感覺，你那院子裡的街坊都不太待見我？」
李成業笑了笑，語氣輕鬆：「別多想，他們針對的是我。」
「你？」
婁曉娥一愣。
在她眼裡，李成業模樣端正，待人接物都很有分寸。她爸媽、張媽、自家院裡那些鄰居，沒一個不誇他的。怎麼到自己院裡就成這待遇了？
她本來還以為那些人態度冷淡是因為她，畢竟跟誰也不熟。現在看來，問題全出在李成業身上。
可她怎麼都想不通——這麼好的人，怎麼就不招人待見？
李成業笑出聲：「還記得熱得快的事吧？我說是我發明的，沒人信，覺得我吹牛。後來就用我這輛自行車打賭，結果嘛……」
他話裡帶著得意：「全輸了，賠得不少。見了我還能笑得出來才有鬼。尤其是傻柱，輸得一分不剩，找一大爺借錢才補上帳，還想賴，讓我揍了一頓才老實。」
「輸了這麼多？」
婁曉娥吃驚地睜大了眼。
婁曉娥聽到李成業的話，愣了愣，臉上寫滿了意外。
她真沒料到，李成業居然敢拿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去跟人打賭。更讓她想不到的是，那群人還真敢接這茬。
不過轉念一想，熱水壺這東西本來就是李成業搞出來的，他比誰都門兒清。別說自行車了，就是把房子押上去，那也是穩賺不賠的事。
婁曉娥在心裡替院裡那幫人默哀了三秒鐘。
但她對那幫人一點都不同情。瞧不起人、非要賭，輸了活該。更噁心的是賭輸了還想賴帳，丟錢又丟人。
「那個聾老太太還夸傻柱是好人呢，結果呢，輸了錢還想賴帳。」
婁曉娥替李成業鳴不平。
「不過傻柱不是軋鋼廠後廚的大師傅嗎？工資可不低啊。他一個人過日子，吃吃喝喝都能在食堂解決，怎麼連一輛自行車的錢都湊不齊，還得找人借？」
提起傻柱，婁曉娥一臉鄙夷。
後廚大師傅啊，一個月少說三四十塊進帳。再說這年頭，食堂可是個油水大的地方。最起碼自己的嘴是糊住了，還能給家裡帶飯帶菜省一份開銷。光這一項，每月就能剩下不少。
更別提傻柱這種級別的師傅了。只要他想攢錢，每個月都能存下一筆。結果湊個自行車錢都拿不出手，也不知道錢都花哪兒去了。
「你剛才看到那個跟你打招呼的秦淮茹了嗎？」
李成業沒接話茬，直接把話題轉到了秦淮茹身上。
「你說秦姐啊？長得確實好看。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還要養婆婆，真是不容易。」
婁曉娥聽說過秦淮茹的事，但也就知道個大概。她知道秦淮茹丈夫死了好幾年，她一個人上班，養活三個娃娃外加一個老太太。
同樣都是女人，婁曉娥對秦淮茹又同情又佩服，覺得她特別堅強。
「你以後離她遠點，小心被她賣了還幫著數錢。」
「你剛才不是奇怪傻柱的錢都去哪兒了嗎——絕大多數都填了賈家的窟窿。要不然就憑秦淮茹那點工資，她能養得起三個孩子？還能讓他們上學？」
李成業看婁曉娥對秦淮茹還挺有好感，忍不住潑了盆冷水。
不過他也明白，只能說秦淮茹這偽裝功夫太到家了，比易中海還高明。
整座院子裡，對賈家有怨氣的人不多——畢竟三天兩頭要被攤派捐款。對賈張氏有意見的人倒是鋪天蓋地，那娘們臉皮厚得沒邊，為人也夠噁心。
但秦淮茹不一樣。就連常在傻柱手裡吃虧的許大茂，對她也沒什麼大意見。
李成業心裡門兒清，要不是他早知道秦淮茹是什麼貨色，說不定也得被這女人耍得團團轉。
「啥？他倆真在一塊兒了？」
婁曉娥瞪圓了眼睛，整個人都懵了。
傻柱每個月工資全搭進去，給秦淮茹養那幾個孩子，要是沒點啥關係，這說不過去啊。
傻柱心眼好？
得了吧，心眼好又不是腦子缺根弦。
婁曉娥想來想去，也只能認定傻柱跟秦淮茹早勾搭上了。
「都跟秦淮茹混一塊兒了，還惦記著出去相親，這傻柱真不是個東西！」
婁曉娥越想越氣，想起那聾老太太和傻柱之前滿嘴跑火車，心裡頭更瞧不上這倆人。
「那倒沒成。」
李成業搖了頭，「傻柱倒是巴不得，可秦淮茹一直沒點頭，就這麼吊著他呢。」
「啊？」
婁曉娥更糊塗了，「這是為啥？」
她死活想不通，秦淮茹一個人拉扯仨孩子，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傻柱明擺著對她有意思，她偏不答應，就這麼把人當猴耍。
要說看不上傻柱吧，那錢拿得可一點都不手軟，這人品真夠嗆。
至於傻柱，秦淮茹壓根不想跟他過，他還一個勁兒往賈家塞錢，這腦子到底咋長的？
「誰知道呢。」
李成業兩手一攤，「她說是婆婆不讓，我看是她嫌棄傻柱長得磕磣。」
婁曉娥點頭如搗蒜：「有道理！」
傻柱那模樣確實不咋地，又老又丑，秦淮茹長得水靈，看不上也正常。
可看不上還這麼吊著，拿人家的錢養自己孩子，那就是人品問題了。
還有那一大爺易中海，沒兒沒女養老，嘴上說把傻柱當親兒子，其實就是指望傻柱給他送終。
「他那些話聽著好聽，實際上雙標得很，啥事都護著傻柱。」
「二大爺劉海中，就是個官迷，做夢都想當個小領導。」
「三大爺閻埠貴，小學老師，成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人生信條就是不吃虧。上次跟我打賭輸了，這仇算是記上了。」
李成業把院子裡那幾號人的底細一五一十講給婁曉娥聽，省得她以後吃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