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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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豎起兩根手指,臉上帶著得意:「我買那些東西,是為鄉親們解決困難,懂不懂?」

  院子裡的人誰不清楚他的德行,都懶得搭理這茬。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些貨八成是他借職務之便順手牽羊弄來的。給錢?還給雙倍價?許大茂能按市價一半給,那些人就得偷著樂了。

  傻柱跟他一向不對付,第一個站出來嗆聲:「許大茂,你那點花花腸子誰不知道?你要真肯出雙倍價,天都得塌了。」

  「嘿,傻柱,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老子再怎麼著也比你強!」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揭老底,許大茂面子上掛不住,立刻懟了回去。

  這時賈張氏湊上前:「大茂啊,那隻老母雞給我吧。」

  「我家棒梗上小學,每天功課緊,腦子累得很。那母雞下的蛋可是正兒八經的土雞蛋,正好給我孫子補補腦子。你反正弄了那麼多好東西,不差這一隻。」

  許大茂壓根沒給她好臉色:「憑什麼?這雞可是我掏錢買的。」

  就棒梗那腦袋瓜子, ** 考試倒數第一,還能往哪兒掉?學習?再學也那樣。

  他直接回了一句:「賈大媽,您孫子那成績,補不補都一樣。」

  這話一出,賈張氏和秦淮茹的臉全黑了。

  「許大茂,你怎麼說話的!我家棒梗咋了?聰明著呢!」

  賈張氏氣得直嚷嚷。

  「聰明?聰明還次次墊底?」

  許大茂冷笑。

  秦淮茹也忍不住插嘴:「那是棒梗沒用功,他要是認真學,肯定能拿第一。」

  「剛才賈大媽還說棒梗每晚用功得很,怎麼現在又變沒用功了?」

  許大茂在傻柱面前也許總是吃虧,可嘴上功夫向來不弱。這會兒一個頂倆,把秦淮茹和賈張氏懟得啞口無言。

  賈張氏臉皮掛不住:「許大茂,你不給就不給,提我家棒梗幹啥!」

  「再怎麼說,我好歹有個孫子。你呢?連個媳婦都娶不上,也配跟我比?」

  「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個兒吧,趕緊找個媳婦生個娃,好歹留個後。」

  「就你這摳搜樣,盡幹缺德事, ** 下鄉跟刮地皮似的,附近正經人家的姑娘,誰敢跟了你?」

  「你就等著打一輩子光棍好了!」

  賈張氏嘴裡罵罵咧咧,嘴上一點不饒人,直接咒許大茂討不著老婆。

  棒梗那是賈張氏的眼珠子心頭肉,許大茂張嘴就說棒梗蠢,這不是往她肺管子上戳?

  「沒錯,許大茂,你自個兒連個老婆都沒有,孩子更別提,你哪來的臉說我們棒梗?」

  「我們棒梗再不行,以後也比你強一百倍。」

  「我家棒梗將來是要當大官的,哪像你,整天放電影到處跑,就知道坑鄉下人的錢和東西。」

  棒梗他媽秦淮茹也跟著炸了,衝著許大茂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許大茂,你瞎咧咧啥呢?棒梗這孩子多聰明,大夥都看著呢。」

  一大爺易中海也發話了,語氣裡帶著訓斥。

  「就是啊,許大茂,你跟個小孩子計較啥?」

  「大人一個,跟小孩兒過不去,也不嫌丟人。」

  二大爺、三大爺這些人也一個個跟著開口,全都沖許大茂去了。

  他們倒不是真多待見棒梗。

  實話實說,棒梗這種熊孩子,妥妥的小白眼狼,整條胡同里,除了賈張氏和秦淮茹,也就傻柱那個舔狗,還有一門心思照顧賈家的易中海,其他人沒一個不煩他的。

  只不過難得逮著個機會踩許大茂一腳,他們當然要站在道德高地上好好說道說道。

  二大爺劉海中是想借這事擺擺架子,找找當領導的感覺。

  反正許大茂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三大爺閻埠貴呢,這次許大茂從鄉下帶回來那麼多東西,他看著眼熱,琢磨著能不能想個辦法撈點油水。

  尤其是閻埠貴這回輸了李成業整整三十塊,心疼得要命,正急著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

  「行行行!我惹不起你們幾位大爺,是我嘴賤,成了吧!」


  一看犯了眾怒,許大茂趕緊舉手投降。

  他心裡其實也憋著火,憑什麼賈張氏張嘴就要白拿他一隻雞?

  雖說這雞沒花幾個錢,可那也是他從鄉下費了好大力氣拎上來的啊。

  棒梗又不是他兒子,秦淮茹更不是他媳婦,又沒讓他占過便宜,他憑什麼讓賈張氏白白占好處?

  許大茂可不是傻柱那種傻乎乎的舔狗,他對秦淮茹是有點想法,但才不會像傻柱一樣當 ** 。

  許大茂心裡門兒清,想從他兜里掏東西,秦淮茹也得讓他占點便宜才靠譜。

  「你就想這麼糊弄過去?剛剛編排棒梗的話,得有個說法,賠個禮。」

  傻柱這時候跳出來,嗓門還挺大,衝著周圍人嚷嚷。

  棒梗那孩子多招人稀罕,雖說愛溜去他家摸東西,可專挑不漏雨的偷。

  這麼機靈懂事的小子,傻柱打心眼裡疼得不行。

  特別是夜裡一個人躺在床上,老琢磨著秦淮茹要是自己媳婦該多好,想得多了,感情就擰巴到一塊兒了。

  有時候瞅見棒梗,都覺得跟看自家兒子差不多。所以棒梗偷他點兒東西,他也不真上火。

  兒子拿老子的,能叫偷嗎?

  所以許大茂這麼埋汰棒梗,傻柱心頭的火氣,比秦淮茹還旺。

  「你要是真心認錯,把那隻老母雞拎過來給賈大媽,讓棒梗每天能吃上土雞蛋。」

  傻柱胳膊一抱,拿眼斜著許大茂。

  「對,就得賠禮,那隻老母雞就當你的誠意了。」

  賈張氏一聽傻柱這話,臉上的褶子全笑開了花,瞧著又膩歪又嚇人。

  「可不是,你把老母雞給我們,這事兒就翻篇了。」

  不光賈張氏,秦淮茹眼睛也盯上了那隻老母雞,饞得不行。

  一隻會下蛋的老母雞,拿到集上少說能賣五塊錢。

  原本秦淮茹還琢磨著,靠易中海的面子,花個一兩塊錢從許大茂手裡買過來得了。

  反正許大茂這雞肯定也不是按市價淘的,頂多花個兩三塊,自己買走,他也不算太虧。

  現在許大茂整這一出,能一分錢不花就把老母雞弄到手,秦淮茹心裡樂開了花。

  她甚至暗暗巴望著,許大茂再多罵幾句才好。

  那樣還能讓許大茂多吐點東西出來,他可是從鄉下倒騰了不少好貨上來。

  「憑什麼?這雞我花錢買的,憑什麼白給你們?」

  一聽傻柱要自己把雞白白送給賈家,許大茂也炸了。

  合著他這些日子,背著那沉甸甸的放映機,翻山越嶺老遠,好不容易弄到點東西,都得貼給賈家?

  這口氣許大茂哪兒咽得下去。

  再說了,他壓根不覺得自己有錯。

  就棒梗那豬腦子,每次考試都墊底,哪跟聰明沾邊?

  「再說了,我就是說棒梗沒賈大媽吹得那麼機靈,這也算罵他?」

  許大茂心裡憋屈得慌,一萬個不服。

  那老母雞可是他從鄉下一位獨居老太太手裡買來的,足足有七八斤重。

  天天都能下一個蛋,金貴著呢。

  當初那隻雞,是許大茂從老太太那兒忽悠來的——說雞快不行了,兩塊錢就買了回來。這便宜貨,誰給賈家誰傻。

  「你嘴還敢欠?看來是沒挨過揍,不知道天高地厚。」

  傻柱攥緊拳頭,就要衝許大茂動手。他心裡憋著氣,全是從李成業那兒攢下來的,正好拿許大茂撒火。

  我弄不過李成業,還弄不了你?

  傻柱心裡打著算盤。

  「對!傻柱,揍他!看他還敢瞎咧咧!」

  賈張氏臉漲得通紅,扯著嗓子喊。

  「讓他把從鄉下搞來的東西也交出來,大家分一分。」

  「反正那些土貨,都是他在鄉下人那兒騙來的。」

  見傻柱要動手,賈張氏可不光惦記一隻雞了。

  「沒錯!那些東西全是坑來的,讓許大茂吐出來,咱們分了,這叫為民除害。」


  三大爺閻埠貴一聽這主意,立馬拍手叫好。這便宜,他哪能錯過?

  「老東西,就知道撿漏。待會兒可不能讓他撈著好處。」

  賈張氏瞅見閻埠貴跳出來,臉色一變,心裡直罵。

  她嘴上說讓許大茂把東西分了,可心裡想的,全是全歸賈家。

  他們家在院子裡最窮,不給他們給誰?

  可閻埠貴這老貨一摻和,按他那占便宜沒夠的性子,肯定要分走些東西。賈張氏能樂意?

  「傻柱,你敢動手?別以為我怕你!」

  許大茂看傻柱攥著拳頭走過來,心裡也有些發毛。

  但他絕不可能把東西交出去。

  「一大爺,你可是院裡的管事,這事你管不管?你就這麼縱容傻柱?」

  「傻柱這德性,跟搶東西的 ** 有什麼兩樣?」

  眼看傻柱越走越近,許大茂更慌了。他掃了一眼周圍,大伙兒都在看熱鬧。

  連院裡的管事易中海也在邊上看著,許大茂火氣更大了。

  「大茂啊,你一個大老爺們,罵個孩子有意思嗎?」

  「再說你那雞,怎麼來的你心裡清楚。那雞蛋吃下去,心裡不虧?還不如給棒梗,他好歹是個孩子,未來的希望。」

  易中海慢悠悠地開口,壓根不幫許大茂。

  「你還敢說我是 ** ?拿你一隻雞就叫 ** 了?」

  許大茂那句「 ** 」

  徹底惹毛了傻柱,他眼睛一瞪,吼了起來。

  「你是沒見過真 ** 長啥樣。」

  說到這,傻柱腦子裡冒出了李成業。那人,才是真正的 ** 。

  啥也沒幹,白白讓人拿走了三百七十塊。

  這些錢夠買一百隻雞了。一想到那些被搶走的票子,傻柱心裡就跟被刀子捅似的,疼得厲害。

  偏偏還想起那天被李成業揍得滿地找牙的事。

  傻柱盯著許大茂,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李成業怎麼打他的,他今天就怎麼還回去,全讓許大茂替自己扛。

  正要動手,身後忽然響起一陣車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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