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章
到時候，她就得乖乖跟我過日子了。傻柱心裡頭暗暗補了一句。
聾老太太皺了下眉：「她都跟李成業睡一塊兒了，就算散了也是二手貨，你也不嫌棄？」
她巴不得傻柱趕緊把婁曉娥娶進門，好讓這女人來伺候自己。
「不嫌棄，一點不嫌棄，這些虛的我不在乎。」
傻柱嘴上這麼說，心裡頭反而更來勁了。
這是他們傻柱家骨子裡帶的毛病。他爹愛寡婦，他也一樣。
傻柱對秦淮茹那麼上心，除了那娘們確實有點姿色，寡婦這個身份也占了大半。
「成，奶奶幫你想辦法，想辦法把這倆人弄散，給你把事辦成！」
聾老太太聽傻柱這麼說，也就不再囉嗦了。
要是婁曉娥這邊沒戲，傻柱真跟秦淮茹搞到一塊兒，那才叫她頭疼。
她當然知道傻柱對秦淮茹那點小心思，可她就是不想讓傻柱跟那女的攪和。
不是她看秦淮茹不順眼，而是賈張氏還在。
只要那老太太活著，秦淮茹就不可能甩開她。
真論伺候老人，秦淮茹肯定先管賈張氏，哪輪得到她這聾老太太。
「死老太婆，真不是個東西。」
婁曉娥一直躲在屋裡偷 ** 著外頭的動靜。
等傻柱推著聾老太太走了，她才鬆了口氣。
轉身把買回來的菜收拾好，開始動手做飯。
今晚她打算弄三個菜：紅燒魚、辣椒炒肉、再來個酸辣土豆絲。
她在屋裡轉了一圈，看了看李成業的房間擺設，隨後抽出菜刀。
刀背對著魚頭，狠狠敲了一記。
魚暈了，她利落地開膛拔鰓，開始收拾。
魚處理得差不多，又切肉、給土豆削皮。
看她那手法，就知道是個幹活利索的主。
婁曉娥的爸媽是寵她，但也明白一個道理——閨女遲早要嫁出去。
洗衣做飯收拾家務，這些本事得早點學會。
婁家成分不怎麼好，將來想找個好人家嫁了也不容易。要是連家務活兒都拿不出手，婁曉娥往後的日子怕是要吃苦頭。
所以婁母一直都在練她，做飯洗衣這些，婁曉娥早就熟練了。
她掐著時間算了算，估摸著李成業快要下班了。
於是動手生火，開始準備晚飯。
紅星軋鋼廠，到了放工的點。
李成業推著他那輛自行車，打算回家。
現在的李成業，在廠子裡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他這人會來事兒，跟不少工友都處得挺熱乎。
一路上總有人跟他打招呼，還有幾個熟絡的哥們兒喊他去喝兩杯。
不過李成業全給推了。昨晚喝了不少，今天得讓胃歇一歇。
「晚上吃點啥，下碗麵條湊合一頓得了。」
李成業哼著調子，騎著自行車在胡同里拐來拐去，一路琢磨晚飯的事。
反正超市里東西多，隨便拿點啥都能填飽肚子。
李成業不會做飯，上輩子就不怎麼會。
這輩子原身一個人住，倒是會做。
但那手藝，也只能算是勉強能咽下去。
所以守著個大超市裡的各種好東西，李成業吃得挺隨便。
「也不知道婁曉娥現在咋樣了。」
騎著車，他又想起婁曉娥來。
「明晚再去她家一趟，帶她出去逛逛，再過兩禮拜就能上門提親了。」
「提了親就 ** 席辦了，爭取年前把她娶回來，過年也不至於一個人閒得慌。」
想到這兒，李成業嘴角翹了起來。
軋鋼廠離四合院本來也不遠，有了自行車，上下班就更快了。
沒多大會兒功夫，李成業就到了院裡。
「老太太，腿好點沒？」
他剛把自行車搬進院子，就看見傻柱推著聾老太太的輪椅，在院子裡溜達。
聽見有人回來，聾老太太和傻柱都扭頭看過來。
一見是李成業，傻柱兩眼立馬紅了，喘著粗氣。
要是眼神能 ** ，李成業估計早就渾身窟窿了。
瞧見傻柱這副模樣，李成業一點都不意外。
傻柱的積蓄全讓他掏空了，還跟一大爺借了兩百多塊才還上。
不恨他才怪。
傻柱越恨，李成業反倒越痛快，就是要讓這幫禽獸不爽。
「傻柱，今天下班夠早的啊，肯定又提前溜了吧。」
李成業滿臉堆笑，主動跟傻柱打了聲招呼。
「喲，老太太出來遛彎呢？傻柱可真孝順，上班偷跑也要帶你出來轉悠。」
「也不怕廠里抓個正著，直接給你開了。」
這話一出口，傻柱心裡的火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他確實提前溜了，可李成業那嘴臉，分明是故意拿話戳他。
再說了，就憑他那手藝，廠里哪捨得讓他滾蛋？
「李成業，你還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別哪天被人轟出來。就你這德行，真丟了飯碗，誰樂意幫你？到時候連飯都吃不上，只能上街要飯去。」
傻柱被惹毛了，張嘴就懟了回去。
「托你的福，從你手裡弄了小四百塊。就算被掃地出門，撐兩年也不成問題。」
李成業咧嘴一笑，又拿輸錢的事來噁心傻柱。
果然，一提到錢，傻柱眼睛都紅了，氣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就因為輸給李成業，他現在窮得叮噹響。食堂吃飯倒是能餬口，可想喝口酒，都捨不得掏錢。
一大爺是借了他十塊，可他要是拿這錢去買酒，讓一大爺撞見了，非得挨頓臭罵不可。
「老太太，腿腳好點沒？」
懟完傻柱，李成業又笑呵呵地轉向聾老太太。
「有傻柱伺候著，好得當然快。不像有些人，白眼狼一個，我住院那會兒，一分錢都不肯捐。」
「你說這人啊，弄那麼多黑心錢有啥用？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虧了良心，也不怕別人在背後戳脊梁骨。」
聾老太太見李成業一個勁兒地擠兌傻柱，立馬張嘴幫腔。
「老太太說得對。」
聾老太太話裡帶刺，李成業卻沒發火，反而點了點頭，好像還挺同意似的。
「你說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要逼著人掏錢的主兒，臉皮咋那麼厚呢？逼人捐款，這種昧良心的錢，她們也好意思伸手拿。」
「呸，真不要臉！」
「老太太，這次好了可得小心點。傻柱現在沒錢了，你要是再摔一跤，他連給你治病的錢都掏不出來，到時候又得搞捐款。你說再來一回，大家指不定還以為老太太你專門騙錢呢。」
這一通話說得聾老太太也差點背過氣去。
她腿腳還沒好利索呢，李成業就咒她再摔一次。
還有那捐款的事，分明是在罵她不要臉。
聾老太太氣得胸口發悶。那些錢全是大家自願掏的，她壓根沒逼誰掏。
頂多就是誰不肯掏錢的時候，她罵上兩句罷了，真不至於叫她逼捐。
「餓了餓了，吃飯去！」
李成業把傻柱和聾老太太羞辱了一頓之後，心情好得很。本來還想著再多 ** 兩句，最好把那老太婆氣倒下。不過肚子咕咕叫了，他決定先回家填填肚子。
「李成業，你狂不了幾天！」
傻柱站在後頭沖他嚷嚷。一想到婁曉娥那麼標緻的姑娘，做好熱飯菜在家等李成業，他心裡就跟貓抓似的難受。憑啥他李成業能遇上這種好事？從來沒人做好飯等他回去吃過一回。
李成業擺了擺手，往後院走。
到了家門口，他發現屋裡亮著燈，心裡一驚——遭賊了？不至於這麼囂張吧，偷東西還開燈？不過他也懶得怕，以他的身手，一般的小 ** 真不是他對手。
他故意把自行車推得哐啷響。反正就一扇門，想跑也跑不掉。
屋裡的人聽到動靜，站起來一個苗條的身影。燈光把人影打在窗戶上，李成業瞧著眼熟得很。
「曉娥，你怎麼跑來了？」
門開了，婁曉娥走出來，瞧見李成業，滿臉都是笑。李成業看到屋裡是婁曉娥，吃了一驚，但心裡挺暖的。
「我做了飯，等你回來吃！」
婁曉娥看見他高興，臉又有點紅。
「你把車推進來吧，我打了水，給你洗把手擦擦臉，咱吃吧。」
「行。」
李成業心裡頭也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活了兩輩子，還是頭一回有個姑娘提前做好飯等他回家。
他把車推進去，婁曉娥端了一盆溫水過來，毛巾搭在盆沿上。手伸進去，水溫剛好，舒服得很。他洗完手擦了臉，剛把毛巾擰乾，婁曉娥就接過去，端回架子邊上。
這時候李成業一轉身，桌上擺了三盆菜：一條紅燒魚，一盤青椒炒肉，還有一碟酸辣土豆絲。看著就有胃口，色香味都齊了。
他剛坐下，婁曉娥就盛好飯遞過來。
「額，曉娥，真不用這樣。」
婁曉娥端著碗，夾了塊魚肉放進李成業碗裡，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快嘗嘗，看看味道咋樣。」
李成業咬了一口，魚肉嫩得很，滿嘴香。
說真的，婁曉娥做飯比不了傻柱那種大廚，可在普通人家裡面，算是相當拿得出手了。
「真好吃，比我做的強太多了。」
李成業豎起大拇指，笑著說。
婁曉娥看他吃得香，眉眼彎彎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你要是愛吃，我天天給你做。」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就是這魚太貴了，天天吃可吃不消。」
一條兩斤重的魚，怎麼也得一塊多錢，將近兩塊。
要真頓頓吃肉，光李成業那點工資根本扛不住。
李成業笑了笑。
「沒事，我回頭去釣，釣上來又不要錢。」
他心裡清楚，有整個超市撐腰，天天吃魚壓根不算事。
但這種兩口子之間的玩笑話，圖的本來就不是那條魚。
「行，那我就等你釣上來。」
興許是兩個人一起吃比一個人更有滋味，說話間一大桌子菜就 ** 了個精光。
婁曉娥放下筷子就站起來收拾碗筷。
李成業想幫忙，被她擋了回去，只好坐在那看著她忙活。
聾老太太皺了下眉：「她都跟李成業睡一塊兒了，就算散了也是二手貨，你也不嫌棄？」
她巴不得傻柱趕緊把婁曉娥娶進門，好讓這女人來伺候自己。
「不嫌棄，一點不嫌棄，這些虛的我不在乎。」
傻柱嘴上這麼說，心裡頭反而更來勁了。
這是他們傻柱家骨子裡帶的毛病。他爹愛寡婦，他也一樣。
傻柱對秦淮茹那麼上心，除了那娘們確實有點姿色，寡婦這個身份也占了大半。
「成，奶奶幫你想辦法，想辦法把這倆人弄散，給你把事辦成！」
聾老太太聽傻柱這麼說，也就不再囉嗦了。
要是婁曉娥這邊沒戲，傻柱真跟秦淮茹搞到一塊兒，那才叫她頭疼。
她當然知道傻柱對秦淮茹那點小心思，可她就是不想讓傻柱跟那女的攪和。
不是她看秦淮茹不順眼，而是賈張氏還在。
只要那老太太活著，秦淮茹就不可能甩開她。
真論伺候老人，秦淮茹肯定先管賈張氏，哪輪得到她這聾老太太。
「死老太婆，真不是個東西。」
婁曉娥一直躲在屋裡偷 ** 著外頭的動靜。
等傻柱推著聾老太太走了，她才鬆了口氣。
轉身把買回來的菜收拾好，開始動手做飯。
今晚她打算弄三個菜：紅燒魚、辣椒炒肉、再來個酸辣土豆絲。
她在屋裡轉了一圈，看了看李成業的房間擺設，隨後抽出菜刀。
刀背對著魚頭，狠狠敲了一記。
魚暈了，她利落地開膛拔鰓，開始收拾。
魚處理得差不多，又切肉、給土豆削皮。
看她那手法，就知道是個幹活利索的主。
婁曉娥的爸媽是寵她，但也明白一個道理——閨女遲早要嫁出去。
洗衣做飯收拾家務，這些本事得早點學會。
婁家成分不怎麼好，將來想找個好人家嫁了也不容易。要是連家務活兒都拿不出手，婁曉娥往後的日子怕是要吃苦頭。
所以婁母一直都在練她，做飯洗衣這些，婁曉娥早就熟練了。
她掐著時間算了算，估摸著李成業快要下班了。
於是動手生火，開始準備晚飯。
紅星軋鋼廠，到了放工的點。
李成業推著他那輛自行車，打算回家。
現在的李成業，在廠子裡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他這人會來事兒，跟不少工友都處得挺熱乎。
一路上總有人跟他打招呼，還有幾個熟絡的哥們兒喊他去喝兩杯。
不過李成業全給推了。昨晚喝了不少，今天得讓胃歇一歇。
「晚上吃點啥，下碗麵條湊合一頓得了。」
李成業哼著調子，騎著自行車在胡同里拐來拐去，一路琢磨晚飯的事。
反正超市里東西多，隨便拿點啥都能填飽肚子。
李成業不會做飯，上輩子就不怎麼會。
這輩子原身一個人住，倒是會做。
但那手藝，也只能算是勉強能咽下去。
所以守著個大超市裡的各種好東西，李成業吃得挺隨便。
「也不知道婁曉娥現在咋樣了。」
騎著車，他又想起婁曉娥來。
「明晚再去她家一趟，帶她出去逛逛，再過兩禮拜就能上門提親了。」
「提了親就 ** 席辦了，爭取年前把她娶回來，過年也不至於一個人閒得慌。」
想到這兒，李成業嘴角翹了起來。
軋鋼廠離四合院本來也不遠，有了自行車，上下班就更快了。
沒多大會兒功夫，李成業就到了院裡。
「老太太，腿好點沒？」
他剛把自行車搬進院子，就看見傻柱推著聾老太太的輪椅，在院子裡溜達。
聽見有人回來，聾老太太和傻柱都扭頭看過來。
一見是李成業，傻柱兩眼立馬紅了，喘著粗氣。
要是眼神能 ** ，李成業估計早就渾身窟窿了。
瞧見傻柱這副模樣，李成業一點都不意外。
傻柱的積蓄全讓他掏空了，還跟一大爺借了兩百多塊才還上。
不恨他才怪。
傻柱越恨，李成業反倒越痛快，就是要讓這幫禽獸不爽。
「傻柱，今天下班夠早的啊，肯定又提前溜了吧。」
李成業滿臉堆笑，主動跟傻柱打了聲招呼。
「喲，老太太出來遛彎呢？傻柱可真孝順，上班偷跑也要帶你出來轉悠。」
「也不怕廠里抓個正著，直接給你開了。」
這話一出口，傻柱心裡的火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他確實提前溜了，可李成業那嘴臉，分明是故意拿話戳他。
再說了，就憑他那手藝，廠里哪捨得讓他滾蛋？
「李成業，你還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別哪天被人轟出來。就你這德行，真丟了飯碗，誰樂意幫你？到時候連飯都吃不上，只能上街要飯去。」
傻柱被惹毛了，張嘴就懟了回去。
「托你的福，從你手裡弄了小四百塊。就算被掃地出門，撐兩年也不成問題。」
李成業咧嘴一笑，又拿輸錢的事來噁心傻柱。
果然，一提到錢，傻柱眼睛都紅了，氣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就因為輸給李成業，他現在窮得叮噹響。食堂吃飯倒是能餬口，可想喝口酒，都捨不得掏錢。
一大爺是借了他十塊，可他要是拿這錢去買酒，讓一大爺撞見了，非得挨頓臭罵不可。
「老太太，腿腳好點沒？」
懟完傻柱，李成業又笑呵呵地轉向聾老太太。
「有傻柱伺候著，好得當然快。不像有些人，白眼狼一個，我住院那會兒，一分錢都不肯捐。」
「你說這人啊，弄那麼多黑心錢有啥用？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虧了良心，也不怕別人在背後戳脊梁骨。」
聾老太太見李成業一個勁兒地擠兌傻柱，立馬張嘴幫腔。
「老太太說得對。」
聾老太太話裡帶刺，李成業卻沒發火，反而點了點頭，好像還挺同意似的。
「你說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要逼著人掏錢的主兒，臉皮咋那麼厚呢？逼人捐款，這種昧良心的錢，她們也好意思伸手拿。」
「呸，真不要臉！」
「老太太，這次好了可得小心點。傻柱現在沒錢了，你要是再摔一跤，他連給你治病的錢都掏不出來，到時候又得搞捐款。你說再來一回，大家指不定還以為老太太你專門騙錢呢。」
這一通話說得聾老太太也差點背過氣去。
她腿腳還沒好利索呢，李成業就咒她再摔一次。
還有那捐款的事，分明是在罵她不要臉。
聾老太太氣得胸口發悶。那些錢全是大家自願掏的，她壓根沒逼誰掏。
頂多就是誰不肯掏錢的時候，她罵上兩句罷了，真不至於叫她逼捐。
「餓了餓了，吃飯去！」
李成業把傻柱和聾老太太羞辱了一頓之後，心情好得很。本來還想著再多 ** 兩句，最好把那老太婆氣倒下。不過肚子咕咕叫了，他決定先回家填填肚子。
「李成業，你狂不了幾天！」
傻柱站在後頭沖他嚷嚷。一想到婁曉娥那麼標緻的姑娘，做好熱飯菜在家等李成業，他心裡就跟貓抓似的難受。憑啥他李成業能遇上這種好事？從來沒人做好飯等他回去吃過一回。
李成業擺了擺手，往後院走。
到了家門口，他發現屋裡亮著燈，心裡一驚——遭賊了？不至於這麼囂張吧，偷東西還開燈？不過他也懶得怕，以他的身手，一般的小 ** 真不是他對手。
他故意把自行車推得哐啷響。反正就一扇門，想跑也跑不掉。
屋裡的人聽到動靜，站起來一個苗條的身影。燈光把人影打在窗戶上，李成業瞧著眼熟得很。
「曉娥，你怎麼跑來了？」
門開了，婁曉娥走出來，瞧見李成業，滿臉都是笑。李成業看到屋裡是婁曉娥，吃了一驚，但心裡挺暖的。
「我做了飯，等你回來吃！」
婁曉娥看見他高興，臉又有點紅。
「你把車推進來吧，我打了水，給你洗把手擦擦臉，咱吃吧。」
「行。」
李成業心裡頭也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活了兩輩子，還是頭一回有個姑娘提前做好飯等他回家。
他把車推進去，婁曉娥端了一盆溫水過來，毛巾搭在盆沿上。手伸進去，水溫剛好，舒服得很。他洗完手擦了臉，剛把毛巾擰乾，婁曉娥就接過去，端回架子邊上。
這時候李成業一轉身，桌上擺了三盆菜：一條紅燒魚，一盤青椒炒肉，還有一碟酸辣土豆絲。看著就有胃口，色香味都齊了。
他剛坐下，婁曉娥就盛好飯遞過來。
「額，曉娥，真不用這樣。」
婁曉娥端著碗，夾了塊魚肉放進李成業碗裡，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快嘗嘗，看看味道咋樣。」
李成業咬了一口，魚肉嫩得很，滿嘴香。
說真的，婁曉娥做飯比不了傻柱那種大廚，可在普通人家裡面，算是相當拿得出手了。
「真好吃，比我做的強太多了。」
李成業豎起大拇指，笑著說。
婁曉娥看他吃得香，眉眼彎彎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你要是愛吃，我天天給你做。」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就是這魚太貴了，天天吃可吃不消。」
一條兩斤重的魚，怎麼也得一塊多錢，將近兩塊。
要真頓頓吃肉，光李成業那點工資根本扛不住。
李成業笑了笑。
「沒事，我回頭去釣，釣上來又不要錢。」
他心裡清楚，有整個超市撐腰，天天吃魚壓根不算事。
但這種兩口子之間的玩笑話，圖的本來就不是那條魚。
「行，那我就等你釣上來。」
興許是兩個人一起吃比一個人更有滋味，說話間一大桌子菜就 ** 了個精光。
婁曉娥放下筷子就站起來收拾碗筷。
李成業想幫忙，被她擋了回去，只好坐在那看著她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