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婁曉娥往後退了一步，嗓門一下子拔高了。她看見傻柱那隻油乎乎的手伸過來，想要接過她手裡的菜籃子，心裡蹭地一下就冒了火。
「誰跟你你下廚我下廚的？能不能放尊重點？」
她心裡頭對這人印象瞬間跌到谷底。這人怎麼回事？素不相識的，上來就搶她手裡的菜，瘋了不成？
「這就是要跟你見面的傻柱。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放尊重點？」
聾老太太臉一沉，眼神裡帶著不滿。
「人家柱子主動要幫你拿東西，你倒嫌人家不尊重你？這還不叫尊重？」
老太太心裡直犯嘀咕：果然是個資本家的閨女，一點禮數都不懂。往後真要進了門，非得好好管教管教，讓她搞搞清楚，現在這世道早就不是她家的天下了。
「老太太，您別這麼說。是我們沒把話說清楚，讓這位女同志誤會了。」
傻柱咧嘴一笑，裝出一副老實樣，扭頭對婁曉娥說：
「還沒跟您介紹呢。我叫何雨柱，大伙兒都叫我傻柱。紅星軋鋼廠食堂的大師傅，今天來跟您見面的就是我了。」
相親對象？
婁曉娥這下總算明白了。原來聾老太太和傻柱那些怪異的舉動，是把她當成來相親的人了。
可她實在想不通，這事怎麼就成了這樣？
不管是張媽還是她自己，壓根就沒答應過要跟這個叫傻柱的人見面。再說，相親是你這態度嗎？以為是她自己上趕著提菜找上門來，就應該這麼做似的。
這人跟許大茂那些貨色一樣，打心眼裡瞧不起她們家。
婁曉娥腦子裡閃過李成業的樣子。跟這人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拿傻柱跟李成業比，她都覺著是侮辱了李成業。
「你們弄錯了。我不是來相親的！」
婁曉娥又往後退了兩步，跟聾老太太和傻柱拉開了距離，聲音冷得像塊冰。
「你不是來相親的？上次我跟小張提過這事，她說會告訴你啊。」
聾老太太瞪圓了眼，盯著婁曉娥，半天沒緩過神。
她明明跟張媽說好了的，讓婁曉娥過來相個親。可婁曉娥卻說，張媽確實提過，但她自己沒答應。
其實張媽壓根就沒跟婁曉娥提過這事兒。
自從李成業答應了跟婁曉娥見面，張媽早就把聾老太太的囑咐扔到腦後去了。李成業的條件，十個傻柱也比不上。放著好的不挑，去選一個又老又丑的傻柱？更何況張媽早就聽院裡人說了，傻柱跟那個寡婦秦淮茹不清不楚的。
這種人，她怎麼可能介紹給婁曉娥？所以張媽一個字都沒提。
婁曉娥雖然搞不清張媽是忘了還是別的什麼，但她還是替張媽圓了過去。畢竟張媽沒少幫她們家，為了她找對象的事更是費了不少心。
所以婁曉娥乾脆說，是她自己拒絕了。
反正連面都沒見過，相親都算不上，拒絕也沒什麼大不了。
聾老太太一聽「拒絕」
兩個字，火氣噌地就冒上來了。
就婁曉娥這種家庭成分，還敢不給她面子？憑什麼，就憑那張長得好看的臉蛋？就沖她的出身，拒絕了傻柱，她還能嫁誰去？
「我們傻柱哪點不好，你居然看不上？你真是不知道好歹！」
聾老太太氣得拄著拐杖狠狠往地上一頓，嗓門一下子拔高了，「你家裡那個情況，我們傻柱能瞧上你，你該燒高香了！你還挑三揀四的？」
「你既然瞧不上我們傻柱，你跑我們院子裡來幹什麼？」
聾老太太越說越氣，拐杖在半空中揮來揮去，看那架勢像是要把婁曉娥直接轟出去。
婁曉娥徹底冷了心。
她本來還以為聾老太太是個慈眉善目的老人，現在看清楚了——那全是裝的。只要不順她的意，翻臉比翻書還快。婁曉娥心裡對聾老太太的印象一下子變成了又陰又毒，蠻不講理。
「我有對象了，不勞您老人家操心。」
婁曉娥半點不讓步，「再說了，這院子也不是你家一家的，我對象就住這兒，我怎麼不能來？」
傻柱站在旁邊，反倒沒有聾老太太那麼激動。被秦淮茹拒絕過那麼多次，他早就麻木了。
美女嘛，有點脾氣是正常的。傻柱也清楚自己長了一張老臉，又丑又顯年紀。眼前這姑娘年輕漂亮，看不上他，一點也不奇怪。
婁曉娥這話一出口，傻柱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原本還想著多接觸幾次，讓婁曉娥慢慢了解自己的好，總有一天能打動她。
可現在呢？人家直接說有對象了。
傻柱心裡頭那點念想，就跟被人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似的，涼了個徹底。
愛情鳥？飛了。徹底飛了。
他忍著心裡的翻騰，追問婁曉娥對象是誰。住這院裡的，到底哪個 ** 把人搶了？
許大茂？劉光福？閻解成？
傻柱把院子裡幾個單身漢全過了一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他們現在站的這位置，後院的這個方向，該不會是……
他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對象叫李成業，就住你們院子裡頭，發明熱得快的那個。」
婁曉娥仰起臉，看著傻柱跟聾老太太，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一聽「李成業」
三個字，傻柱的火氣「蹭」
地就竄上來了。
這幾天下來，李成業在他心裡的位置，已經一腳把許大茂踹下去了，直接登頂成了他最恨的人，沒有之一。
他和許大茂鬥了十來年，哪回不是他占便宜？許大茂吃了虧也只能幹瞪眼。
可碰上李成業呢？一毛錢便宜沒占到，反倒栽了個大跟頭。
尤其是「熱得快」
這三個字，傻柱光是聽著就頭疼，這幾個字已經在他夢裡折騰好幾宿了。
就是這破玩意兒，害他整整虧了三百七十塊。
三百七十塊啊！多少人一年不吃不喝才能攢下這個數？
許大茂跟他斗這麼些年，連三十七塊都沒占去過。
李成業這一下子就是三百七十塊，傻柱能咽得下這口氣？
「你怎麼能找李成業？你知道那人有多缺德嗎？」
傻柱聲音都變了調子，又氣又急。
他心裡頭又恨又酸。
憑什麼？憑什麼那麼水靈的姑娘，就瞧上李成業那種 ** 了？
他傻柱哪兒差了？人品好、手藝強、又能掙錢，怎麼就沒人看得上？這幫女的全瞎了是不是？
不行。這婚事必須給攪黃了。
「李成業在院子裡坑了多少人的錢你知道嗎？你瞧瞧，這院子裡有一個跟他關係好的嗎？」
「我跟你說，婁曉娥，李成業那就是個真正的爛人，你要真跟他在一起，被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呢。」
「趕緊分了吧，別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傻柱嘴巴一張就沒完沒了，把李成業那些破事翻來覆去地往外抖，就想讓婁曉娥「醒悟」
過來，看清李成業那副真面目。
「那你也不比他強哪兒去！」
婁曉娥壓根不吃他那套，甩下一句話，掏出鑰匙打開李成業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
婁曉娥推開李成業臥室的門，直接走了進去。
傻柱和聾老太太站在院子裡，倆人的臉色都難看得要命，像是活吞了蒼蠅似的。
他們真沒想到，婁曉娥還真找了對象，而且找的不是別人，就是李成業。
「他李成業哪點配得上？這麼水靈的姑娘，眼睛瞎了嗎看上他？」
傻柱越想越憋屈，胸口像是壓了塊石頭。
他覺得自己比李成業強了不知道多少條街。
論工作，李成業就是個二級鉗工，軋鋼廠里一抓一大把。
可他呢？正兒八經的頂廚，整個紅星廠，連帶周邊幾條街，都找不出第二個這水平的。
工資差不了幾個錢，可地位不一樣啊。
廠長，還有廠長上頭的大領導，哪回請客不是專門點名讓他去做飯？
說到為人，傻柱更覺得自己甩李成業幾條街。誰不說他仗義大方、熱心腸？幫人從來不含糊。
再看看李成業那小氣樣，跟鐵公雞似的，人品差遠了。
要說李成業比他強的地方，也就只有年輕點、長得順眼點。
可長得好看能當飯吃？歲數大點更穩重，這是實打實的優點。
傻柱越想越氣，覺得婁曉娥就算找對象，也該是他才對。
「不要臉的東西，還沒過門就往男人屋裡鑽，連鑰匙都給了。」
聾老太太站在旁邊，嘴裡也沒閒著，嘀嘀咕咕罵個不停。
「怕是早睡一塊了，誰知道還是不是乾淨身子。這種出身的女人，怪不得一直沒人敢要。得虧沒跟你相親，不然你也要跟著倒霉。」
老太太年紀大了，成天就盼著傻柱早點娶個媳婦回來，能伺候她。
本來這樁事眼看著要成，結果半路躥出個李成業，把人給截了。她心裡能不恨？
「傻柱，你也別往心裡去。過兩天我給你介紹個更好的，比這丫頭俊多了。」
聾老太太看傻柱臉色鐵青，拍了拍他的手，想寬寬他的心。
可傻柱根本沒聽進去，嘴裡頭還咬著一股勁。
「老太太，李成業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咱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婁曉娥往火坑裡跳。」
他這麼說，心裡頭還是放不下。
以傻柱的條件，找個老婆確實不難，可想找漂亮的就不容易了。
他跟自個兒老爹一個德行，嘴饞色心重，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一直打光棍。
問題是，漂亮姑娘人家也不傻，誰願意跟他？好看的姑娘想找對象，搶著要的人多了去了。
傻柱這人長得普通，看著還顯老，擱誰家小姑娘樂意找個跟自己爹差不多歲數的男人？
「這倆人，必須得拆散。」
傻柱低頭跟聾老太太咬耳朵。
「一大爺他們也會站在咱這邊的，一起想辦法，讓婁曉娥看清李成業到底是啥人。」
「等她明白了，肯定轉身就走，不會跟那種人攪在一起。」
「誰跟你你下廚我下廚的？能不能放尊重點？」
她心裡頭對這人印象瞬間跌到谷底。這人怎麼回事？素不相識的，上來就搶她手裡的菜，瘋了不成？
「這就是要跟你見面的傻柱。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放尊重點？」
聾老太太臉一沉，眼神裡帶著不滿。
「人家柱子主動要幫你拿東西，你倒嫌人家不尊重你？這還不叫尊重？」
老太太心裡直犯嘀咕：果然是個資本家的閨女，一點禮數都不懂。往後真要進了門，非得好好管教管教，讓她搞搞清楚，現在這世道早就不是她家的天下了。
「老太太，您別這麼說。是我們沒把話說清楚，讓這位女同志誤會了。」
傻柱咧嘴一笑，裝出一副老實樣，扭頭對婁曉娥說：
「還沒跟您介紹呢。我叫何雨柱，大伙兒都叫我傻柱。紅星軋鋼廠食堂的大師傅，今天來跟您見面的就是我了。」
相親對象？
婁曉娥這下總算明白了。原來聾老太太和傻柱那些怪異的舉動，是把她當成來相親的人了。
可她實在想不通，這事怎麼就成了這樣？
不管是張媽還是她自己，壓根就沒答應過要跟這個叫傻柱的人見面。再說，相親是你這態度嗎？以為是她自己上趕著提菜找上門來，就應該這麼做似的。
這人跟許大茂那些貨色一樣，打心眼裡瞧不起她們家。
婁曉娥腦子裡閃過李成業的樣子。跟這人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拿傻柱跟李成業比，她都覺著是侮辱了李成業。
「你們弄錯了。我不是來相親的！」
婁曉娥又往後退了兩步，跟聾老太太和傻柱拉開了距離，聲音冷得像塊冰。
「你不是來相親的？上次我跟小張提過這事，她說會告訴你啊。」
聾老太太瞪圓了眼，盯著婁曉娥，半天沒緩過神。
她明明跟張媽說好了的，讓婁曉娥過來相個親。可婁曉娥卻說，張媽確實提過，但她自己沒答應。
其實張媽壓根就沒跟婁曉娥提過這事兒。
自從李成業答應了跟婁曉娥見面，張媽早就把聾老太太的囑咐扔到腦後去了。李成業的條件，十個傻柱也比不上。放著好的不挑，去選一個又老又丑的傻柱？更何況張媽早就聽院裡人說了，傻柱跟那個寡婦秦淮茹不清不楚的。
這種人，她怎麼可能介紹給婁曉娥？所以張媽一個字都沒提。
婁曉娥雖然搞不清張媽是忘了還是別的什麼，但她還是替張媽圓了過去。畢竟張媽沒少幫她們家，為了她找對象的事更是費了不少心。
所以婁曉娥乾脆說，是她自己拒絕了。
反正連面都沒見過，相親都算不上，拒絕也沒什麼大不了。
聾老太太一聽「拒絕」
兩個字，火氣噌地就冒上來了。
就婁曉娥這種家庭成分，還敢不給她面子？憑什麼，就憑那張長得好看的臉蛋？就沖她的出身，拒絕了傻柱，她還能嫁誰去？
「我們傻柱哪點不好，你居然看不上？你真是不知道好歹！」
聾老太太氣得拄著拐杖狠狠往地上一頓，嗓門一下子拔高了，「你家裡那個情況，我們傻柱能瞧上你，你該燒高香了！你還挑三揀四的？」
「你既然瞧不上我們傻柱，你跑我們院子裡來幹什麼？」
聾老太太越說越氣，拐杖在半空中揮來揮去，看那架勢像是要把婁曉娥直接轟出去。
婁曉娥徹底冷了心。
她本來還以為聾老太太是個慈眉善目的老人，現在看清楚了——那全是裝的。只要不順她的意，翻臉比翻書還快。婁曉娥心裡對聾老太太的印象一下子變成了又陰又毒，蠻不講理。
「我有對象了，不勞您老人家操心。」
婁曉娥半點不讓步，「再說了，這院子也不是你家一家的，我對象就住這兒，我怎麼不能來？」
傻柱站在旁邊，反倒沒有聾老太太那麼激動。被秦淮茹拒絕過那麼多次，他早就麻木了。
美女嘛，有點脾氣是正常的。傻柱也清楚自己長了一張老臉，又丑又顯年紀。眼前這姑娘年輕漂亮，看不上他，一點也不奇怪。
婁曉娥這話一出口，傻柱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原本還想著多接觸幾次，讓婁曉娥慢慢了解自己的好，總有一天能打動她。
可現在呢？人家直接說有對象了。
傻柱心裡頭那點念想，就跟被人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似的，涼了個徹底。
愛情鳥？飛了。徹底飛了。
他忍著心裡的翻騰，追問婁曉娥對象是誰。住這院裡的，到底哪個 ** 把人搶了？
許大茂？劉光福？閻解成？
傻柱把院子裡幾個單身漢全過了一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他們現在站的這位置，後院的這個方向，該不會是……
他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對象叫李成業，就住你們院子裡頭，發明熱得快的那個。」
婁曉娥仰起臉，看著傻柱跟聾老太太，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一聽「李成業」
三個字，傻柱的火氣「蹭」
地就竄上來了。
這幾天下來，李成業在他心裡的位置，已經一腳把許大茂踹下去了，直接登頂成了他最恨的人，沒有之一。
他和許大茂鬥了十來年，哪回不是他占便宜？許大茂吃了虧也只能幹瞪眼。
可碰上李成業呢？一毛錢便宜沒占到，反倒栽了個大跟頭。
尤其是「熱得快」
這三個字，傻柱光是聽著就頭疼，這幾個字已經在他夢裡折騰好幾宿了。
就是這破玩意兒，害他整整虧了三百七十塊。
三百七十塊啊！多少人一年不吃不喝才能攢下這個數？
許大茂跟他斗這麼些年，連三十七塊都沒占去過。
李成業這一下子就是三百七十塊，傻柱能咽得下這口氣？
「你怎麼能找李成業？你知道那人有多缺德嗎？」
傻柱聲音都變了調子，又氣又急。
他心裡頭又恨又酸。
憑什麼？憑什麼那麼水靈的姑娘，就瞧上李成業那種 ** 了？
他傻柱哪兒差了？人品好、手藝強、又能掙錢，怎麼就沒人看得上？這幫女的全瞎了是不是？
不行。這婚事必須給攪黃了。
「李成業在院子裡坑了多少人的錢你知道嗎？你瞧瞧，這院子裡有一個跟他關係好的嗎？」
「我跟你說，婁曉娥，李成業那就是個真正的爛人，你要真跟他在一起，被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呢。」
「趕緊分了吧，別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傻柱嘴巴一張就沒完沒了，把李成業那些破事翻來覆去地往外抖，就想讓婁曉娥「醒悟」
過來，看清李成業那副真面目。
「那你也不比他強哪兒去！」
婁曉娥壓根不吃他那套，甩下一句話，掏出鑰匙打開李成業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
婁曉娥推開李成業臥室的門，直接走了進去。
傻柱和聾老太太站在院子裡，倆人的臉色都難看得要命，像是活吞了蒼蠅似的。
他們真沒想到，婁曉娥還真找了對象，而且找的不是別人，就是李成業。
「他李成業哪點配得上？這麼水靈的姑娘，眼睛瞎了嗎看上他？」
傻柱越想越憋屈，胸口像是壓了塊石頭。
他覺得自己比李成業強了不知道多少條街。
論工作，李成業就是個二級鉗工，軋鋼廠里一抓一大把。
可他呢？正兒八經的頂廚，整個紅星廠，連帶周邊幾條街，都找不出第二個這水平的。
工資差不了幾個錢，可地位不一樣啊。
廠長，還有廠長上頭的大領導，哪回請客不是專門點名讓他去做飯？
說到為人，傻柱更覺得自己甩李成業幾條街。誰不說他仗義大方、熱心腸？幫人從來不含糊。
再看看李成業那小氣樣，跟鐵公雞似的，人品差遠了。
要說李成業比他強的地方，也就只有年輕點、長得順眼點。
可長得好看能當飯吃？歲數大點更穩重，這是實打實的優點。
傻柱越想越氣，覺得婁曉娥就算找對象，也該是他才對。
「不要臉的東西，還沒過門就往男人屋裡鑽，連鑰匙都給了。」
聾老太太站在旁邊，嘴裡也沒閒著，嘀嘀咕咕罵個不停。
「怕是早睡一塊了，誰知道還是不是乾淨身子。這種出身的女人，怪不得一直沒人敢要。得虧沒跟你相親，不然你也要跟著倒霉。」
老太太年紀大了，成天就盼著傻柱早點娶個媳婦回來，能伺候她。
本來這樁事眼看著要成，結果半路躥出個李成業，把人給截了。她心裡能不恨？
「傻柱，你也別往心裡去。過兩天我給你介紹個更好的，比這丫頭俊多了。」
聾老太太看傻柱臉色鐵青，拍了拍他的手，想寬寬他的心。
可傻柱根本沒聽進去，嘴裡頭還咬著一股勁。
「老太太，李成業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咱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婁曉娥往火坑裡跳。」
他這麼說，心裡頭還是放不下。
以傻柱的條件，找個老婆確實不難，可想找漂亮的就不容易了。
他跟自個兒老爹一個德行，嘴饞色心重，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一直打光棍。
問題是，漂亮姑娘人家也不傻，誰願意跟他？好看的姑娘想找對象，搶著要的人多了去了。
傻柱這人長得普通，看著還顯老，擱誰家小姑娘樂意找個跟自己爹差不多歲數的男人？
「這倆人，必須得拆散。」
傻柱低頭跟聾老太太咬耳朵。
「一大爺他們也會站在咱這邊的，一起想辦法，讓婁曉娥看清李成業到底是啥人。」
「等她明白了，肯定轉身就走，不會跟那種人攪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