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婁父不以為然地擺擺手：「能有幾個電錢？買煤不也一樣要花錢？這東西就是冬天用的，方便燒水，其他季節也用不上，一年充其量就燒那幾個月，能費多少電。」
婁父眼光毒，一眼就看清了這東西的用處。他說，熱得快就是給北方冬天用的，省得大冷天跑外面燒水。北方冬天冷，洗澡少，一般都去澡堂子。這種熱得快，家裡用著方便，燒水快，還不用生火。
後院裡頭，傻柱推著輪椅，聾老太太靠在上面曬太陽。
這會兒按理說還在上班時間。廠里食堂那幫人，這會兒正忙活著洗菜切菜、收拾衛生，給明天早上和中午備料。幾萬人的廠子，一天消耗的菜量嚇人，雜七雜八的活兒堆成山。
可傻柱不一樣，他是掌勺的大師傅，這些零碎活壓根不用他伸手。就算不幹這些，好歹也得在廠里待著才對。但他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溜回來了，食堂里他最大，誰敢管他？
門口那幫保安，都知道傻柱是楊廠長面前的紅人，沒哪個不長眼的去找他麻煩。
「老太太，曬著這太陽，舒坦不？」
傻柱推著輪椅在院裡慢慢走，湊到她耳邊扯著嗓子喊。
「別喊那麼大聲，我能聽見。」
老太太靠在椅子上，眯著眼曬太陽，慢悠悠回了一句。
她耳朵雖說上了歲數有點背，但還不至於真聾。院裡人叫她聾老太太，其實是她愛裝聾作啞。碰上不想搭理的事——比如有人催她還錢，她就裝沒聽見。反正年紀擺在那，也沒人較真。就算有人心裡犯嘀咕，也抓不住把柄。
傻柱推著輪椅，又想起相親的事：「老太太，你之前說要給我介紹對象，這都啥時候去見啊？」
前些日子聾老太太答應給他介紹個大美女當媳婦，這事傻柱一直惦記著。
「想媳婦了？」
老太太嘿嘿一笑。
「您就別逗我了，我這不是也想早點成家，生個娃，好讓您抱上曾孫子。」
傻柱撓了撓頭。
他能不急嗎？三十好幾的人了，除了秦淮茹，連個姑娘的手都沒碰過。偶爾摸幾次秦淮茹的手，心裡頭癢得不行，可人家壓根不給他更進一步的機會。傻柱也盼著趕緊找個媳婦，把終身大事定下來。
婁曉娥手裡提著菜，腳步輕快地穿過院子。
她上次來過這地方，熟門熟路，壓根不用打聽。
今天特意去菜市場買了條魚、割了塊肉，還順手拿了兩顆土豆。
腦子裡全是昨天她媽說的那些話——李大老爺們兒一個人過日子，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衣裳也沒人洗。既然倆人處上對象了，以後還得嫁過去，那現在就得開始上心。
「今晚給他整頓飯，算是個驚喜。」
「鑰匙都給我了，他是不是早猜到我會來？」
「那還能叫驚喜麼……」
婁曉娥邊走邊笑，心裡頭的小九九轉得飛快。
另一邊，聾老太太坐在院子裡正發愁。
「那個小張也真是的，好幾天了，連個回話都沒給。」
她越想越來氣。
上回讓張媽去婁家說和傻柱跟婁曉娥的事，張媽答應得挺好，結果人影子都不見一個。
聾老太太倒也不慌。
她覺得，傻柱這條件，配婁曉娥綽綽有餘，婁家根本不可能拒絕。
「別急啊，改天我去催催她，就這幾天的事。」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頭。
然後就看見一個人影從前院拐過來了。
灰色呢子大衣，黑色褲子，長發披在肩後，個子高挑，比傻柱還猛了點兒。
臉上沒擦粉抹脂，皮膚白得跟剛落的雪似的，整個人透著一股乾淨又 ** 的勁兒。
「說曹操曹操到！傻柱，你瞅瞅，這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對象！」
聾老太太一眼就認出來了——婁曉娥。
她心心念念想撮合給傻柱的姑娘。
現在人自己來了，說明張媽辦事兒還挺靠譜，這準是來相親的啊。
「喲，還挺懂事，自個兒還帶了菜，這是打算給咱們做飯？有點當媳婦的樣子了。」
老太太掃了一眼婁曉娥手裡提的菜——一條魚、半斤肉、倆土豆。
她眯著眼點了點頭，心裡頭滿意得很。
婁曉娥這姑娘比秦淮茹強多了，懂事、識大體。
傻柱順著老太太的話抬頭一看。
迎面走來的婁曉娥，白淨的長髮飄飄，活脫脫的仙女下凡。
傻柱整個人都傻了。
心臟跳得咚咚響。
——他的愛情，來了。
婁曉娥心裡頭翻來覆去，淨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
她琢磨著要給李成業弄個驚喜，可轉念一想，說不定那傢伙早就等著她這麼幹了，心裡怕是一直在盼著。
就算沒驚喜成，讓他如願以償也挺好。
她手裡頭有李成業家裡的鑰匙，開門進去不是問題。
掐著時間算，等她飯菜拾掇好，李成業差不多也該下班到家。
到時候他直接洗手吃飯，肯定能樂呵。
腦子裡轉著這些念頭，婁曉娥嘴裡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地拐進了後院。
剛轉過去，她就看見一個黑瘦矮壯的男人，正推著一輛輪椅。
輪椅上坐了個乾瘦的老太太，腿上打著石膏，瞧著像是摔斷了。
「這不是上次見過的那聾老太太麼！」
婁曉娥心裡頭一驚。
上回見這老太太，雖說走路顫悠，可好歹自己能走。
這回再瞧，怎麼坐輪椅上了。
那後頭推車的，八成就是老太太嘴裡念叨的傻柱吧。
「老太太，您這腿咋弄的？」
婁曉娥之前對這聾老太太印象還行。
上次老太太告訴她不少許大茂的事兒，讓她躲開了那個大坑。
可另一面，她問起李成業的時候，老太太嘴裡沒一句好話。
好在婁曉娥自個兒聰明，有主見，託了張媽去打聽李成業。
不然這麼好的對象，她怕是就錯過了。
婁曉娥心裡明白，老太太一直想把她塞給那個叫傻柱的。
傻柱跟老太太關係鐵，所以她才會這麼上心。
原本對老太太的好感，跟李成業處上對象後，就淡了不少。
老太太想幫她跟孫子似的傻柱找媳婦，這能理解。
可在背後編排旁人，這手段就有點上不了台面了。
婁曉娥腦子一轉就想透了，她認識的李成業，跟老太太嘴裡的李成業，完全是兩碼事。
那老太太一直吹的傻柱，真有她說得那麼好嗎？怕是要打個大問號。
現在親眼見到傻柱，婁曉娥更慶幸自個兒的決定。
「不是說傻柱三十出頭麼，怎麼面相看著比我爸還老，個頭也矮，跟我們成業比，壓根兒不是一個檔次。」
「這老太太，嘴裡沒一句真話。」
婁曉娥掃了傻柱幾眼，心裡頭悄悄嘀咕。
傻柱其實不算矮，就是個普通個頭。
婁曉娥常年圍著鍋台轉，手上臉上都是油煙氣，皮膚黑黢黢的，身板也結實，遠遠一看就像個矮墩墩的老太太。
她拿李成業跟院子裡這些糙老爺們一比，心裡頭那股嫌棄勁兒就壓不住了。
可她也明白，真要跟李成業過日子，遲早得扎進這群人堆里，抬頭不見低頭見。她不想把場面弄得太難看。
李成業也沒跟她提過這幫人什麼德性，婁曉娥看見聾老太太，還是笑著打了個招呼。
「哎喲，曉娥你可算來了！我昨兒還念叨，你啥時候能來呢？」
聾老太太一瞧見婁曉娥，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活像已經看見她跟傻柱拜堂成親似的。
她對婁曉娥那是打心眼裡滿意。
模樣標緻，身段也圓潤，一看就是好生養的料，還知道帶菜上門，懂事。這擺明了是想露一手廚藝，說明這姑娘有女人的本分。
更關鍵的是，婁曉娥的家庭背景不好，嫁過來肯定不敢鬧騰，準是個任勞任怨的小媳婦兒。
聾老太太自己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往後少不得人照顧。
雖說傻柱願意伺候她，可他到底是個大老爺們，幹這些細碎活兒不合適。聾老太太心疼傻柱，覺著伺候她這種事，就該傻柱的媳婦兒來干。
在她看來，這世上再沒有比婁曉娥更適合傻柱的人了。
普通女人嫁了人，伺候婆婆是天經地義，可要讓她們伺候一個跟丈夫沒半點血緣關係的老太太，那是想都別想。
只有婁曉娥這種成分嫁過來的，才能讓她幹嘛就幹嘛，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念叨我啥時候來？」
婁曉娥聽完聾老太太的話，腦門上全是問號。
這老太太念叨她來不來幹什麼？
難不成聾老太太早就知道她今天要來？是李成業跟她說的？
不對啊，李成業跟聾老太太的關係看著可沒好到那份上。
「哎喲，你說你來就來唄，還帶這麼多菜，客氣啥！」
傻柱臉上也堆滿了笑，心裡那叫一個美。
論長相論身材，婁曉娥一點都不比他夢裡的女神秦淮茹差。
其實要不是傻柱心裡頭有偏向，換了外人來看，婁曉娥比秦淮茹還漂亮不少。
而且婁曉娥比秦淮茹年輕多了。
雖說傻柱跟他那個爹一樣，喜歡吃熟的，對秦淮茹那樣的寡婦特別上心。
可婁曉娥長這麼俊，傻柱心裡頭也是樂開了花。
「今兒晚上我掌勺，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藝。我在軋鋼廠食堂干主廚，廠長、副廠長那幫領導，沒一個不誇我做的菜。」
何雨柱這話說得不著痕跡，其實就想著在婁曉娥面前顯擺顯擺。順帶把領導們抬出來，好讓人家知道他不是普通廚子。
「柱子，人家曉娥有這份心，就讓她來做吧。你改天再露一手也不遲。」
聾老太太笑呵呵接了一句。她琢磨著，今晚這頓還是讓婁曉娥自己動手做比較合適。傻柱雖說是個大廚，可到底是個大老爺們，哪有讓男人圍著灶台轉的道理？得讓這姑娘明白，進了門就得守誰家的規矩。
「你幹嘛呢？」
婁父眼光毒，一眼就看清了這東西的用處。他說，熱得快就是給北方冬天用的，省得大冷天跑外面燒水。北方冬天冷，洗澡少，一般都去澡堂子。這種熱得快，家裡用著方便，燒水快，還不用生火。
後院裡頭，傻柱推著輪椅，聾老太太靠在上面曬太陽。
這會兒按理說還在上班時間。廠里食堂那幫人，這會兒正忙活著洗菜切菜、收拾衛生，給明天早上和中午備料。幾萬人的廠子，一天消耗的菜量嚇人，雜七雜八的活兒堆成山。
可傻柱不一樣，他是掌勺的大師傅，這些零碎活壓根不用他伸手。就算不幹這些，好歹也得在廠里待著才對。但他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溜回來了，食堂里他最大，誰敢管他？
門口那幫保安，都知道傻柱是楊廠長面前的紅人，沒哪個不長眼的去找他麻煩。
「老太太，曬著這太陽，舒坦不？」
傻柱推著輪椅在院裡慢慢走，湊到她耳邊扯著嗓子喊。
「別喊那麼大聲，我能聽見。」
老太太靠在椅子上，眯著眼曬太陽，慢悠悠回了一句。
她耳朵雖說上了歲數有點背，但還不至於真聾。院裡人叫她聾老太太，其實是她愛裝聾作啞。碰上不想搭理的事——比如有人催她還錢，她就裝沒聽見。反正年紀擺在那，也沒人較真。就算有人心裡犯嘀咕，也抓不住把柄。
傻柱推著輪椅，又想起相親的事：「老太太，你之前說要給我介紹對象，這都啥時候去見啊？」
前些日子聾老太太答應給他介紹個大美女當媳婦，這事傻柱一直惦記著。
「想媳婦了？」
老太太嘿嘿一笑。
「您就別逗我了，我這不是也想早點成家，生個娃，好讓您抱上曾孫子。」
傻柱撓了撓頭。
他能不急嗎？三十好幾的人了，除了秦淮茹，連個姑娘的手都沒碰過。偶爾摸幾次秦淮茹的手，心裡頭癢得不行，可人家壓根不給他更進一步的機會。傻柱也盼著趕緊找個媳婦，把終身大事定下來。
婁曉娥手裡提著菜，腳步輕快地穿過院子。
她上次來過這地方，熟門熟路，壓根不用打聽。
今天特意去菜市場買了條魚、割了塊肉，還順手拿了兩顆土豆。
腦子裡全是昨天她媽說的那些話——李大老爺們兒一個人過日子，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衣裳也沒人洗。既然倆人處上對象了，以後還得嫁過去，那現在就得開始上心。
「今晚給他整頓飯，算是個驚喜。」
「鑰匙都給我了，他是不是早猜到我會來？」
「那還能叫驚喜麼……」
婁曉娥邊走邊笑，心裡頭的小九九轉得飛快。
另一邊，聾老太太坐在院子裡正發愁。
「那個小張也真是的，好幾天了，連個回話都沒給。」
她越想越來氣。
上回讓張媽去婁家說和傻柱跟婁曉娥的事，張媽答應得挺好，結果人影子都不見一個。
聾老太太倒也不慌。
她覺得，傻柱這條件，配婁曉娥綽綽有餘，婁家根本不可能拒絕。
「別急啊，改天我去催催她，就這幾天的事。」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頭。
然後就看見一個人影從前院拐過來了。
灰色呢子大衣，黑色褲子，長發披在肩後，個子高挑，比傻柱還猛了點兒。
臉上沒擦粉抹脂，皮膚白得跟剛落的雪似的，整個人透著一股乾淨又 ** 的勁兒。
「說曹操曹操到！傻柱，你瞅瞅，這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對象！」
聾老太太一眼就認出來了——婁曉娥。
她心心念念想撮合給傻柱的姑娘。
現在人自己來了，說明張媽辦事兒還挺靠譜，這準是來相親的啊。
「喲，還挺懂事，自個兒還帶了菜，這是打算給咱們做飯？有點當媳婦的樣子了。」
老太太掃了一眼婁曉娥手裡提的菜——一條魚、半斤肉、倆土豆。
她眯著眼點了點頭，心裡頭滿意得很。
婁曉娥這姑娘比秦淮茹強多了，懂事、識大體。
傻柱順著老太太的話抬頭一看。
迎面走來的婁曉娥，白淨的長髮飄飄，活脫脫的仙女下凡。
傻柱整個人都傻了。
心臟跳得咚咚響。
——他的愛情，來了。
婁曉娥心裡頭翻來覆去，淨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
她琢磨著要給李成業弄個驚喜，可轉念一想，說不定那傢伙早就等著她這麼幹了，心裡怕是一直在盼著。
就算沒驚喜成，讓他如願以償也挺好。
她手裡頭有李成業家裡的鑰匙，開門進去不是問題。
掐著時間算，等她飯菜拾掇好，李成業差不多也該下班到家。
到時候他直接洗手吃飯，肯定能樂呵。
腦子裡轉著這些念頭，婁曉娥嘴裡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地拐進了後院。
剛轉過去，她就看見一個黑瘦矮壯的男人，正推著一輛輪椅。
輪椅上坐了個乾瘦的老太太，腿上打著石膏，瞧著像是摔斷了。
「這不是上次見過的那聾老太太麼！」
婁曉娥心裡頭一驚。
上回見這老太太，雖說走路顫悠，可好歹自己能走。
這回再瞧，怎麼坐輪椅上了。
那後頭推車的，八成就是老太太嘴裡念叨的傻柱吧。
「老太太，您這腿咋弄的？」
婁曉娥之前對這聾老太太印象還行。
上次老太太告訴她不少許大茂的事兒，讓她躲開了那個大坑。
可另一面，她問起李成業的時候，老太太嘴裡沒一句好話。
好在婁曉娥自個兒聰明，有主見，託了張媽去打聽李成業。
不然這麼好的對象，她怕是就錯過了。
婁曉娥心裡明白，老太太一直想把她塞給那個叫傻柱的。
傻柱跟老太太關係鐵，所以她才會這麼上心。
原本對老太太的好感，跟李成業處上對象後，就淡了不少。
老太太想幫她跟孫子似的傻柱找媳婦，這能理解。
可在背後編排旁人，這手段就有點上不了台面了。
婁曉娥腦子一轉就想透了，她認識的李成業，跟老太太嘴裡的李成業，完全是兩碼事。
那老太太一直吹的傻柱，真有她說得那麼好嗎？怕是要打個大問號。
現在親眼見到傻柱，婁曉娥更慶幸自個兒的決定。
「不是說傻柱三十出頭麼，怎麼面相看著比我爸還老，個頭也矮，跟我們成業比，壓根兒不是一個檔次。」
「這老太太，嘴裡沒一句真話。」
婁曉娥掃了傻柱幾眼，心裡頭悄悄嘀咕。
傻柱其實不算矮，就是個普通個頭。
婁曉娥常年圍著鍋台轉，手上臉上都是油煙氣，皮膚黑黢黢的，身板也結實，遠遠一看就像個矮墩墩的老太太。
她拿李成業跟院子裡這些糙老爺們一比，心裡頭那股嫌棄勁兒就壓不住了。
可她也明白，真要跟李成業過日子，遲早得扎進這群人堆里，抬頭不見低頭見。她不想把場面弄得太難看。
李成業也沒跟她提過這幫人什麼德性，婁曉娥看見聾老太太，還是笑著打了個招呼。
「哎喲，曉娥你可算來了！我昨兒還念叨，你啥時候能來呢？」
聾老太太一瞧見婁曉娥，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活像已經看見她跟傻柱拜堂成親似的。
她對婁曉娥那是打心眼裡滿意。
模樣標緻，身段也圓潤，一看就是好生養的料，還知道帶菜上門，懂事。這擺明了是想露一手廚藝，說明這姑娘有女人的本分。
更關鍵的是，婁曉娥的家庭背景不好，嫁過來肯定不敢鬧騰，準是個任勞任怨的小媳婦兒。
聾老太太自己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往後少不得人照顧。
雖說傻柱願意伺候她，可他到底是個大老爺們，幹這些細碎活兒不合適。聾老太太心疼傻柱，覺著伺候她這種事，就該傻柱的媳婦兒來干。
在她看來，這世上再沒有比婁曉娥更適合傻柱的人了。
普通女人嫁了人，伺候婆婆是天經地義，可要讓她們伺候一個跟丈夫沒半點血緣關係的老太太，那是想都別想。
只有婁曉娥這種成分嫁過來的，才能讓她幹嘛就幹嘛，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念叨我啥時候來？」
婁曉娥聽完聾老太太的話，腦門上全是問號。
這老太太念叨她來不來幹什麼？
難不成聾老太太早就知道她今天要來？是李成業跟她說的？
不對啊，李成業跟聾老太太的關係看著可沒好到那份上。
「哎喲，你說你來就來唄，還帶這麼多菜，客氣啥！」
傻柱臉上也堆滿了笑，心裡那叫一個美。
論長相論身材，婁曉娥一點都不比他夢裡的女神秦淮茹差。
其實要不是傻柱心裡頭有偏向，換了外人來看，婁曉娥比秦淮茹還漂亮不少。
而且婁曉娥比秦淮茹年輕多了。
雖說傻柱跟他那個爹一樣，喜歡吃熟的，對秦淮茹那樣的寡婦特別上心。
可婁曉娥長這麼俊，傻柱心裡頭也是樂開了花。
「今兒晚上我掌勺，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藝。我在軋鋼廠食堂干主廚，廠長、副廠長那幫領導，沒一個不誇我做的菜。」
何雨柱這話說得不著痕跡，其實就想著在婁曉娥面前顯擺顯擺。順帶把領導們抬出來，好讓人家知道他不是普通廚子。
「柱子，人家曉娥有這份心，就讓她來做吧。你改天再露一手也不遲。」
聾老太太笑呵呵接了一句。她琢磨著，今晚這頓還是讓婁曉娥自己動手做比較合適。傻柱雖說是個大廚，可到底是個大老爺們，哪有讓男人圍著灶台轉的道理？得讓這姑娘明白，進了門就得守誰家的規矩。
「你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