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李成業拿出來的糖，可不是單給婁家準備的那份。他早料到這陣仗，專門多備了一包。
這些糖雖說不是什麼頂好的，可在那個年頭，絕對算得上上等貨，百貨商店裡賣得可不便宜。
吃了人家的嘴軟，拿了人家的手短。
鄰居們接過李成業的喜糖，嘴裡喊著恭喜恭喜，然後三三兩兩地散了。
不少人心裡頭開始琢磨，往後對婁家的態度得換個樣兒了。
畢竟婁家這姑爺，看著不是一般人。
「成業啊，快進屋來坐。中午讓你阿姨炒倆菜，咱爺兒倆喝兩盅！」
婁父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頭暢快得很。
一直壓在胸口的那塊大石頭，這會兒也鬆快了不少。
婁父心裡暗想：曉娥這丫頭有福氣，能碰上李成業這麼好的對象。得趕緊讓他倆把事兒辦了。
在他眼裡，婁曉娥就是他的心肝寶貝。
要不是世道變了，他哪捨得這麼著急把閨女嫁出去？
可這成分問題擺在那兒，婁父也沒轍。不趕緊嫁人，怕是閨女也要跟著遭殃。
可現在瞅見李成業，婁父反倒覺得，閨女能找到這樣的女婿，那是她的運氣。
他是越看李成業越順眼。
婁母更是利索，下廚房整了一桌子好菜，專門招待李成業。
中午吃完飯，李成業說想騎自行車帶婁曉娥出去溜溜。
婁家那邊，婁母頭一個點了頭，還念叨著讓婁曉娥在外頭多聽李成業的話，弄得婁曉娥哭笑不得。
「我爸媽對你可滿意了。」
婁曉娥坐在自行車后座上，一手扶著李成業的腰，耳邊是風吹過去的聲音，她輕聲開了口。
李成業扭過頭來，反問了一句：「那你呢？不滿意？」
就這一句話，婁曉娥的臉蹭地紅了個透。
見李成業一直沒轉回去，好像在等她回答，婁曉娥咬了咬嘴唇，終於紅著臉小聲說了句：「滿意……」
「哈哈！」
笑聲順著風飄出去老遠。
這次相親，結果好得沒話說。
婁家人對李成業簡直挑不出毛病來。李成業個子高，人也精神，軋鋼廠的工作在當時算鐵飯碗裡的鐵飯碗。
再加上院子裡的人都說，那個熱得快就是他搞出來的，說明這小伙腦子活泛得很。而且這回在大領導面前露了臉，往後前途肯定差不了。
更讓婁家人放心的是，看得出來李成業是真心看重他們閨女。不光不嫌他們家成分不好，還拎了大包小包的禮物上門，主動把糖分給街坊四鄰。
他跟人打招呼，替婁家撐面子，效果立竿見影。
中午吃完飯，李成業帶著婁曉娥出門溜達去了。院子裡不少住戶頭一回主動跟婁父搭話。
以前因為婁父的身份，大家見了都繞著走。這會兒態度大變樣，完全是看在李成業的面子上。
婁父和婁母能不滿意嗎？晚上吃飯，破天荒地多喝了好幾杯。
「叔叔、阿姨，天不早了，我先走了，你們早點歇著。」
吃完晚飯，李成業跟婁父婁母還有婁曉娥道了別。
一行人一直送到四合院門口，才依依不捨地散了。
張媽跟李成業有一段順路，兩個人一塊往回走。
「小李，張媽給你介紹的對象，沒騙你吧？」
張媽心裡高興得不行，多少還有點羨慕和眼熱。她自個兒也有閨女，可她知道，她閨女想找李成業這樣的對象，基本沒戲。
不過張媽也沒太往心裡去。婁曉娥跟她感情深得很，她也明白，就算把李成業介紹給她閨女也沒用——長相擺在那兒，差距大著呢。
張媽這人，在街坊鄰居里是有名的熱心腸。
別看婁家那成分不太光彩，但說起婁曉娥，那是誰見了都得夸一句「好看」
。可她閨女嘛，頂多算個普通長相，沒啥出挑的地方。
「張媽您說的媒，我放心。」
李成業笑了笑，兩人走到張媽住的那個四合院門口時，他順手從兜里摸出一個紅包，塞到張媽手裡。
「今天這大半天，您也跟著忙前忙後的，這點意思您收下，別嫌少。」
給媒人塞紅包，這是老規矩了。
不過多數人家都是等事成了、擺酒那天再給。畢竟相親又不是百分百能成，沒成的也多的是。通常頂多送瓶酒、割兩斤肉，算是個心意。
李成業想得周到。他在婁曉娥家裡頭都那麼大方了，這點小錢又算什麼？更何況，他剛發了筆意外之財，兜里正鼓著呢。
「哎呀，這可不行！」
張媽連連擺手，說什麼也不肯接。
剛才李成業帶過去那堆東西裡頭，就有單獨給她的禮。比一般媒人收的謝禮厚實多了，現在又掏紅包，她哪好意思再要。
「小李啊，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曉娥那丫頭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想給她找個好人家，不是為了那幾個媒人錢。」
「謝禮我已經拿過了。這紅包你收回去，後頭你們還得辦酒席、買家具、做新衣裳，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張媽這是真心實意替他倆想。
換個人家娶婁曉娥，別說辦酒了，能扯個證都算給面子。畢竟婁家成分擺在那，誰娶都算是高攀。婆家哪捨得為了一個成分不好的兒媳往外掏錢？
張媽見過不少這種例子。成分差的姑娘出嫁，就是去民政局領個證，拎幾件舊衣裳就走了，連頓正經飯都沒有。
嫁過去後，在婆家也沒啥地位，日子難過得很。
但李成業不一樣。今天這一趟下來，張媽看得出來，他是真心看重婁曉娥的。該走的禮數，一樣沒落下。
還能省下這筆媒人錢，留著往後過日子用。
這麼一看，張媽是真把婁曉娥當自家閨女疼了。
李成業根本不聽勸，硬是把紅包塞進張媽手裡。
張媽推了好幾次，實在推不掉，又摸了摸那紅包確實挺薄的，這才勉強接下來。
見張媽把紅包收好，李成業才重新騎上自行車，摁著車鈴，朝自家院子蹬了回去。
「這孩子，真的太懂規矩了。」
「曉娥能嫁給他，那真是修了好幾輩子的福氣。」
張媽望著李成業遠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她捏了捏手裡的紅包，四下瞅了瞅沒人，這才小心翼翼地拆開來看。
她也挺好奇，李成業到底給包了多少錢。
這紅包薄得很，估摸著裡頭沒幾個錢，張媽心裡還踏實了點。
可等她打開一看，裡頭躺著一張嶄新的十塊錢票子，整個人當場愣住了。
她原本想著能有個一塊兩塊就不錯了，哪曉得李成業給得這麼大方。
「這太多了，等曉娥和小李辦喜事那天，我也得包個大紅包，把這筆錢還回去。」
張媽嘴裡嘟囔了一句，把紅包仔細收好，眉開眼笑地回家做飯了。
今天可沒少吃好東西，還打聽了不少消息，這些新鮮事回去得跟老頭子好好念叨念叨。
李成業還給她捎了些糖果，看著比百貨商店裡的還要精緻。
得帶回去給家裡人也嘗嘗。
「曉娥，下午跟小李出去轉了一下午，你覺得怎麼樣？對他滿意嗎？」
婁曉娥家裡，收拾完東西之後，婁母拉著女兒的手坐到床邊，開口問她。
李成業這個人，她跟婁父自然是打心眼裡滿意。
可真的要嫁過去的人，畢竟是婁曉娥，不是他們兩個老的，總得問問女兒的意思。
他們家可不是那種父母包辦的作風，什麼都替兒女定好了。
要是婁曉娥真不樂意，那也得問問她到底哪裡不滿意，看看能不能給點建議和開導。
要是實在接受不了，那就算李成業條件再好，他們再喜歡，這事也只能算了。
雖然婁父婁母心裡覺得不太可能，但該問的還是得問一嘴。
「他人挺好的，對我也很好。」
聽到母親問話，婁曉娥笑著點了點頭，滿臉都是幸福的樣子。
「那就好，那就好！」
看到女兒這副模樣，婁母哪還猜不出她心裡頭是一百個願意。
想當年她剛跟婁曉娥的父親在一起那會兒，也是這麼一副幸福的表情。
見到女兒過得開心，婁母比什麼都高興。
婁父越看那個小伙子越順眼，笑著說：「小李這個人，我第一次見就覺得靠譜，人品正，脾氣好，辦事也利索。這麼好的男人能看上咱家，是曉娥有福氣。」
婁曉娥聽完，臉上帶著笑：「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就我媽老瞎操心。」
婁父聽了這話，心裡也舒坦，樂呵呵的。
婁母正在給女兒梳頭髮，聽了丈夫的話，忍不住反駁：「說的什麼話，咱閨女也不差啊，長得好看，也懂事。」
可話說到一半，她自己又轉頭勸起女兒來：「閨女，我跟你說啊，既然你認定了小李，那就得把心思全放在他身上。他一個大男人，工作忙，生活上的事你得操心，洗衣做飯這些你得主動點。現在不是舊社會了，可你也別擺大 ** 架子，凡事多體諒他。再說了，這種男人，外面盯著他的女人少不了，你得溫柔點、體貼點，才能把他拴牢嘍。」
婁母絮絮叨叨，說的都是些傳統女人的道理，什麼溫柔勤勞、多聽丈夫話那一套。
婁父聽了，也插嘴笑道：「你媽說得對，我就是被她的這些招數給拴死的。」
婁母白了他一眼。婁曉娥看著爸媽這溫馨的互動，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她開始想像自己婚後的日子，心裡滿是期盼。
「嘟——嘟——嘟——」
這時，暖水壺裡傳來水燒開的聲音。
婁父拔掉熱得快插頭，把東西拿出來，蓋上壺蓋，感嘆道：「這東西真好用，燒水快，在屋裡就能用，水開了也不用再倒進去，省事多了。真沒想到，這麼好用的東西，竟是弄出來的。」
婁母也覺得方便，但還是說：「好用是好用，就是怕費電。」
這些糖雖說不是什麼頂好的，可在那個年頭，絕對算得上上等貨，百貨商店裡賣得可不便宜。
吃了人家的嘴軟，拿了人家的手短。
鄰居們接過李成業的喜糖，嘴裡喊著恭喜恭喜，然後三三兩兩地散了。
不少人心裡頭開始琢磨，往後對婁家的態度得換個樣兒了。
畢竟婁家這姑爺，看著不是一般人。
「成業啊，快進屋來坐。中午讓你阿姨炒倆菜，咱爺兒倆喝兩盅！」
婁父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頭暢快得很。
一直壓在胸口的那塊大石頭，這會兒也鬆快了不少。
婁父心裡暗想：曉娥這丫頭有福氣，能碰上李成業這麼好的對象。得趕緊讓他倆把事兒辦了。
在他眼裡，婁曉娥就是他的心肝寶貝。
要不是世道變了，他哪捨得這麼著急把閨女嫁出去？
可這成分問題擺在那兒，婁父也沒轍。不趕緊嫁人，怕是閨女也要跟著遭殃。
可現在瞅見李成業，婁父反倒覺得，閨女能找到這樣的女婿，那是她的運氣。
他是越看李成業越順眼。
婁母更是利索，下廚房整了一桌子好菜，專門招待李成業。
中午吃完飯，李成業說想騎自行車帶婁曉娥出去溜溜。
婁家那邊，婁母頭一個點了頭，還念叨著讓婁曉娥在外頭多聽李成業的話，弄得婁曉娥哭笑不得。
「我爸媽對你可滿意了。」
婁曉娥坐在自行車后座上，一手扶著李成業的腰，耳邊是風吹過去的聲音，她輕聲開了口。
李成業扭過頭來，反問了一句：「那你呢？不滿意？」
就這一句話，婁曉娥的臉蹭地紅了個透。
見李成業一直沒轉回去，好像在等她回答，婁曉娥咬了咬嘴唇，終於紅著臉小聲說了句：「滿意……」
「哈哈！」
笑聲順著風飄出去老遠。
這次相親，結果好得沒話說。
婁家人對李成業簡直挑不出毛病來。李成業個子高，人也精神，軋鋼廠的工作在當時算鐵飯碗裡的鐵飯碗。
再加上院子裡的人都說，那個熱得快就是他搞出來的，說明這小伙腦子活泛得很。而且這回在大領導面前露了臉，往後前途肯定差不了。
更讓婁家人放心的是，看得出來李成業是真心看重他們閨女。不光不嫌他們家成分不好，還拎了大包小包的禮物上門，主動把糖分給街坊四鄰。
他跟人打招呼，替婁家撐面子，效果立竿見影。
中午吃完飯，李成業帶著婁曉娥出門溜達去了。院子裡不少住戶頭一回主動跟婁父搭話。
以前因為婁父的身份，大家見了都繞著走。這會兒態度大變樣，完全是看在李成業的面子上。
婁父和婁母能不滿意嗎？晚上吃飯，破天荒地多喝了好幾杯。
「叔叔、阿姨，天不早了，我先走了，你們早點歇著。」
吃完晚飯，李成業跟婁父婁母還有婁曉娥道了別。
一行人一直送到四合院門口，才依依不捨地散了。
張媽跟李成業有一段順路，兩個人一塊往回走。
「小李，張媽給你介紹的對象，沒騙你吧？」
張媽心裡高興得不行，多少還有點羨慕和眼熱。她自個兒也有閨女，可她知道，她閨女想找李成業這樣的對象，基本沒戲。
不過張媽也沒太往心裡去。婁曉娥跟她感情深得很，她也明白，就算把李成業介紹給她閨女也沒用——長相擺在那兒，差距大著呢。
張媽這人，在街坊鄰居里是有名的熱心腸。
別看婁家那成分不太光彩，但說起婁曉娥，那是誰見了都得夸一句「好看」
。可她閨女嘛，頂多算個普通長相，沒啥出挑的地方。
「張媽您說的媒，我放心。」
李成業笑了笑，兩人走到張媽住的那個四合院門口時，他順手從兜里摸出一個紅包，塞到張媽手裡。
「今天這大半天，您也跟著忙前忙後的，這點意思您收下，別嫌少。」
給媒人塞紅包，這是老規矩了。
不過多數人家都是等事成了、擺酒那天再給。畢竟相親又不是百分百能成，沒成的也多的是。通常頂多送瓶酒、割兩斤肉，算是個心意。
李成業想得周到。他在婁曉娥家裡頭都那麼大方了，這點小錢又算什麼？更何況，他剛發了筆意外之財，兜里正鼓著呢。
「哎呀，這可不行！」
張媽連連擺手，說什麼也不肯接。
剛才李成業帶過去那堆東西裡頭，就有單獨給她的禮。比一般媒人收的謝禮厚實多了，現在又掏紅包，她哪好意思再要。
「小李啊，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曉娥那丫頭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想給她找個好人家，不是為了那幾個媒人錢。」
「謝禮我已經拿過了。這紅包你收回去，後頭你們還得辦酒席、買家具、做新衣裳，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張媽這是真心實意替他倆想。
換個人家娶婁曉娥，別說辦酒了，能扯個證都算給面子。畢竟婁家成分擺在那，誰娶都算是高攀。婆家哪捨得為了一個成分不好的兒媳往外掏錢？
張媽見過不少這種例子。成分差的姑娘出嫁，就是去民政局領個證，拎幾件舊衣裳就走了，連頓正經飯都沒有。
嫁過去後，在婆家也沒啥地位，日子難過得很。
但李成業不一樣。今天這一趟下來，張媽看得出來，他是真心看重婁曉娥的。該走的禮數，一樣沒落下。
還能省下這筆媒人錢，留著往後過日子用。
這麼一看，張媽是真把婁曉娥當自家閨女疼了。
李成業根本不聽勸，硬是把紅包塞進張媽手裡。
張媽推了好幾次，實在推不掉，又摸了摸那紅包確實挺薄的，這才勉強接下來。
見張媽把紅包收好，李成業才重新騎上自行車，摁著車鈴，朝自家院子蹬了回去。
「這孩子，真的太懂規矩了。」
「曉娥能嫁給他，那真是修了好幾輩子的福氣。」
張媽望著李成業遠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她捏了捏手裡的紅包，四下瞅了瞅沒人，這才小心翼翼地拆開來看。
她也挺好奇，李成業到底給包了多少錢。
這紅包薄得很，估摸著裡頭沒幾個錢，張媽心裡還踏實了點。
可等她打開一看，裡頭躺著一張嶄新的十塊錢票子，整個人當場愣住了。
她原本想著能有個一塊兩塊就不錯了，哪曉得李成業給得這麼大方。
「這太多了，等曉娥和小李辦喜事那天，我也得包個大紅包，把這筆錢還回去。」
張媽嘴裡嘟囔了一句，把紅包仔細收好，眉開眼笑地回家做飯了。
今天可沒少吃好東西，還打聽了不少消息，這些新鮮事回去得跟老頭子好好念叨念叨。
李成業還給她捎了些糖果，看著比百貨商店裡的還要精緻。
得帶回去給家裡人也嘗嘗。
「曉娥，下午跟小李出去轉了一下午，你覺得怎麼樣？對他滿意嗎？」
婁曉娥家裡，收拾完東西之後，婁母拉著女兒的手坐到床邊，開口問她。
李成業這個人，她跟婁父自然是打心眼裡滿意。
可真的要嫁過去的人，畢竟是婁曉娥，不是他們兩個老的，總得問問女兒的意思。
他們家可不是那種父母包辦的作風，什麼都替兒女定好了。
要是婁曉娥真不樂意，那也得問問她到底哪裡不滿意，看看能不能給點建議和開導。
要是實在接受不了，那就算李成業條件再好，他們再喜歡，這事也只能算了。
雖然婁父婁母心裡覺得不太可能，但該問的還是得問一嘴。
「他人挺好的，對我也很好。」
聽到母親問話，婁曉娥笑著點了點頭，滿臉都是幸福的樣子。
「那就好，那就好！」
看到女兒這副模樣，婁母哪還猜不出她心裡頭是一百個願意。
想當年她剛跟婁曉娥的父親在一起那會兒，也是這麼一副幸福的表情。
見到女兒過得開心，婁母比什麼都高興。
婁父越看那個小伙子越順眼，笑著說：「小李這個人，我第一次見就覺得靠譜，人品正，脾氣好，辦事也利索。這麼好的男人能看上咱家，是曉娥有福氣。」
婁曉娥聽完，臉上帶著笑：「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就我媽老瞎操心。」
婁父聽了這話，心裡也舒坦，樂呵呵的。
婁母正在給女兒梳頭髮，聽了丈夫的話，忍不住反駁：「說的什麼話，咱閨女也不差啊，長得好看，也懂事。」
可話說到一半，她自己又轉頭勸起女兒來：「閨女，我跟你說啊，既然你認定了小李，那就得把心思全放在他身上。他一個大男人，工作忙，生活上的事你得操心，洗衣做飯這些你得主動點。現在不是舊社會了，可你也別擺大 ** 架子，凡事多體諒他。再說了，這種男人，外面盯著他的女人少不了，你得溫柔點、體貼點，才能把他拴牢嘍。」
婁母絮絮叨叨，說的都是些傳統女人的道理，什麼溫柔勤勞、多聽丈夫話那一套。
婁父聽了，也插嘴笑道：「你媽說得對，我就是被她的這些招數給拴死的。」
婁母白了他一眼。婁曉娥看著爸媽這溫馨的互動，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她開始想像自己婚後的日子，心裡滿是期盼。
「嘟——嘟——嘟——」
這時，暖水壺裡傳來水燒開的聲音。
婁父拔掉熱得快插頭，把東西拿出來，蓋上壺蓋，感嘆道：「這東西真好用，燒水快，在屋裡就能用，水開了也不用再倒進去，省事多了。真沒想到，這麼好用的東西，竟是弄出來的。」
婁母也覺得方便，但還是說：「好用是好用，就是怕費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