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
一聽何雨柱和易中海就想拿一百塊了事，李成業嘴角一撇，站起身開始挽袖子。
「一百塊？打發叫花子都嫌寒磣。想賴帳？你試試看能不能賴掉。」
這話一出，易中海和何雨柱臉色當場就變了。
一百塊啊。
放到現在這年頭，雖說算不上天價，可也絕對不是小數目。
鋼廠里的一線工人，拿的是工人裡頭最高的工資了。一般人一個月也就掙二三十塊，一百塊頂上三四個月的工錢。
其他的工人更別提，工資更少，一百塊夠干半年。那些在地里刨食的農民更慘，一年到頭忙活，能剩下一百出頭就算燒高香了。
李成業張嘴就說一百塊是打發叫花子，這不是噁心人嗎？易中海和何雨柱心裡能好受才怪。
「不要？那拉倒，一分錢沒有！」
何雨柱的火氣也上來了，冷哼一聲，打定主意賴帳。
還不起咋的？那就不還了。
他兩手抱在胸前，倒要看看，李成業能把他怎麼著。
啪！
何雨柱腦子裡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瞧見眼前一隻巴掌呼地扇過來，越來越大。
緊接著，脆生生的耳光炸響。
臉上 ** 辣地疼，眼前金星直冒。
他立馬反應過來了——挨打了。
平時只有他欺負人的份，誰敢動他一下？
何雨柱在這院子裡橫慣了，許大茂挨他揍是家常便飯，劉光福劉光天哥倆還有閻解成那幫人，哪個沒被他收拾過？
上次跟李成業打架，也是他先動的手。
所以何雨柱壓根沒想到，李成業居然敢打他。
在他自己家裡，被一個比他小好幾歲的毛頭小子甩了一耳光。
耳刮子這玩意兒，打人不算疼，但太損面子了。
這一下，何雨柱眼睛當場紅了，衝上去就跟李成業扭成一團。
在他看來，上次輸給李成業，不過是自己餓著肚子沒力氣，加上輕敵。
李成業剛吃飽飯，收拾一個傻柱綽綽有餘。
可他很快發現自己想錯了。
而且錯得離譜。
傻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被揍得連還手都做不到。
普通人打架，說白了就是拼力氣。
傻柱個子不算高，看著也不胖，但渾身上下都是腱子肉，勁頭大得嚇人。
他是廚子，天天掂勺，鐵鍋加菜少說幾十斤，這雙手臂早就練出來了。
再加上灶上油水足。
廠里接待領導的時候，雞鴨魚肉沒少往他嘴裡塞。
就算平時，傻柱也會偷偷開小灶，給自己弄點好的。
所以這人看著不胖，實際上壯得像頭牛。
這個年頭，普通工人一個月都見不到幾回油星子。
只有過年才能吃上一頓像樣的肉。
平時都是粗糧就著鹹菜疙瘩，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
哪來的力氣？
劉廣福看著圓滾滾的，其實就是虛胖，跟傻柱根本沒法比。
這也是傻柱能在廠里橫著走的底氣。
可他碰上了李成業。
李成業比他高，也比他壯。
鉗工乾的也是體力活，平時吃碳水乾的活，下班渾身就沒勁了。
以前的李成業，力氣還真不一定比得上傻柱。
但現在不一樣了。
李成業有個大超市，天天吃肉，力氣長得飛快。
傻柱再怎麼偷吃，也比不上一個超市的儲備。
更別說那超市里不光有肉。
各種營養品、補品，堆得滿滿的。
還有健身房。
李成業沒事就進去練一練。
傻柱哪是他的對手？
幾個照面下來，傻柱就鼻青臉腫了。
躺在地上，只剩下挨打的份。
「還敢賴帳不？賠不賠？」
李成業把傻柱按在地上，揪著他的頭髮，把腦袋拎起來問。
傻柱頭皮 ** 辣的疼，感覺整塊頭皮都要被扯下來了。
「賠，我賠！」
他哪還敢嘴硬，趕緊答應給錢。
傻柱不是那種硬骨頭。
打不過就認慫。
「真是賤骨頭，非要挨頓揍才老實。」
李成業聽他說要賠錢，冷哼了一聲，鬆開了手。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滿臉不屑。
這傻柱就是欠收拾。
早點把錢掏出來不就完了？
非得挨一頓揍才肯服軟。
傻柱滿臉晦氣地站在那兒，錢沒了不說，臉上還 ** 辣地疼，丟人丟到家了。
「我手裡就這點，一百六十三塊七毛五！」
他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從兜里掏出一把花花綠綠的票子，有大票也有零錢，總數還真就是這點。
「這是我全部的積蓄了。」
傻柱哭喪著臉，把錢遞到李成業面前。
「咋地，又想耍花樣？挨的揍還不夠狠？」
李成業接過錢，手指頭飛快地點了一遍，眉頭一挑，盯著傻柱問。
他其實心裡清楚，傻柱應該沒藏私，兜里就這些。
但他可沒打算就這麼算了，易中海不就在旁邊蹲著嘛。
易中海整天嘴裡念叨把傻柱當親兒子，還指著這傢伙給自己摔盆送終。
現在這節骨眼上，他不跳出來表現表現？
「我真沒錢了，差多少我先欠著，日後保證還。」
傻柱嘴上這麼說，眼珠子卻一個勁兒往易中海身上瞟。
到了這地步，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指望這個「乾爹」
搭把手了。
「一大爺，我記得當初打賭那會兒，是你給傻柱做的擔保吧。」
李成業慢悠悠地轉向易中海，臉上帶著笑。
「你不是說他錢不夠，你能借給他嗎？」
「現在真到用錢的時候了，您老該不會想說話不算話吧？」
「我去拿。」
易中海看了看李成業，又瞅了瞅可憐巴巴的傻柱，重重嘆了口氣。
搖了搖頭，他轉身出了門，回到自己那屋去翻錢了。
估摸著他也明白躲不過這茬，沒幾分鐘就回來了，手裡攥著厚厚一沓錢遞給李成業。
數了數，正好二十一張大團結，加上傻柱那一份。
加一塊是三百七十三塊七毛五。
「這還差不多。」
李成業心滿意足地把錢全揣進兜里，扭頭就走。
「哎，別走！咋就三百七，我那還有三塊七毛五呢！」
傻柱慌了神，伸手就要攔住李成業。
加上一大爺那兩百一，李成業從他這拿走了三百七十三塊七毛五。
整整多拿了三塊五！
這三塊五跟三百七比起來是不起眼。
可放在當下，精糧米麵才一毛五到兩毛一斤。
這三塊五就能換二三十斤糧食。
豬肉也就六七毛一斤，相當於能買四五斤肉了。
這筆錢怎麼算都不是小數目。
夠一家三口一個禮拜的嚼用了。
傻柱雖然能在食堂混口吃的，可也不能頓頓都從鍋里往家搬啊。
加上賠給李成業的錢，他這下子真成了窮光蛋。
距離發工資的日子還遙遙無期，傻柱兜里沒幾個子兒，心裡頭慌得厲害。
「李成業，你憑啥多收錢？不是說好三百七十塊嗎？」
易中海憋了一肚子火。
平白無故又往外掏了兩百塊，他心裡能舒服？
三塊七毛五對他來說真不算啥，可他也不樂意讓李成業這麼輕易就拿走。
今天在李成業手裡吃了這麼大悶虧，易中海一分便宜都不想讓他占。
哼，你們還有臉開口？
李成業沉下臉，語氣里滿是不爽。
「剛才我過來要錢，你們要是爽快點還了，什麼事都沒有。」
「非得逼我動手，揍你一頓，你才肯掏錢。」
「你知道我剛才揍你，費了多少勁嗎？這些力氣，得吃多少肉才能補回來？」
「這三塊七毛五，就當是利息了，便宜你們了。」
傻柱差點被李成業的話氣到吐血。
李成業打完他，還讓他出營養費？
傻柱覺得自己快被活活氣出內傷。易中海也愣住，怔怔看著李成業，半天沒回過神。
他自認已經夠精於算計，沒想到還是玩不過李成業，連這種話都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口。
「利息這麼高，你簡直就是資本家！」
易中海氣得破口大罵。
「你才是資本家，老子是烈屬。」
李成業一把推開傻柱，大步往外走。
剛剛被暴打一頓的傻柱，雖然恨不得攔下李成業，把那三塊七毛五搶回來，可又怕再挨一頓揍，那可就真虧大了。
「一大爺，咱們報警吧，就說李成業入室搶劫，把他抓去槍斃！」
李成業走後，傻柱和易中海兩人坐在屋裡，大眼瞪小眼，滿臉欲哭無淚。
「嘶！」
傻柱不小心碰到被李成業揍過的地方，疼得齜牙咧嘴。
這 ** ，下手真夠狠的。
傻柱越想越氣，看著家裡像被洗劫一空的樣子，又想到自己背了一屁股債，心裡一橫，冒出一個陰險的念頭。
「二大爺、三大爺、秦姐肯定樂意給咱們作證，到時候大家一塊兒，把李成業送進去。」
「搶了這麼多錢，夠他槍斃了，到時候咱們把他的獎金和房子分了。」
傻柱一臉狠勁兒地說。
一想到李成業今天拿到的那些獎勵，傻柱就眼饞得不行。
別的先不說，光是那兩百塊現金，就夠讓人心疼的。
布票、工業券、自行車票，哪樣都是硬通貨。
在 ** 上轉手一賣，價格高得嚇人，那些錢全落他們兜里。
今晚虧掉的那些，眨眼就能翻倍賺回來。
更別提李成業名下那兩套宅子了。
「去報案，真能行？」
傻柱一提這茬，易中海心裡也活泛了。
連著幾次栽在李成業手裡，他巴不得把那小子送進去。
要是能把李成業整垮，簡直是老天開眼。
可細琢磨傻柱這主意，又覺得不大靠譜。
「怎麼就不靠譜了？我這一身傷，總歸是他打的吧？我的錢，是他搶的吧？」
傻柱急著辯白。
「二大爺、三大爺能作證，聾老太太也會幫咱們說話，全院的人一塊兒指認他一個。」
「一百塊？打發叫花子都嫌寒磣。想賴帳？你試試看能不能賴掉。」
這話一出，易中海和何雨柱臉色當場就變了。
一百塊啊。
放到現在這年頭，雖說算不上天價，可也絕對不是小數目。
鋼廠里的一線工人，拿的是工人裡頭最高的工資了。一般人一個月也就掙二三十塊，一百塊頂上三四個月的工錢。
其他的工人更別提，工資更少，一百塊夠干半年。那些在地里刨食的農民更慘，一年到頭忙活，能剩下一百出頭就算燒高香了。
李成業張嘴就說一百塊是打發叫花子，這不是噁心人嗎？易中海和何雨柱心裡能好受才怪。
「不要？那拉倒，一分錢沒有！」
何雨柱的火氣也上來了，冷哼一聲，打定主意賴帳。
還不起咋的？那就不還了。
他兩手抱在胸前，倒要看看，李成業能把他怎麼著。
啪！
何雨柱腦子裡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瞧見眼前一隻巴掌呼地扇過來，越來越大。
緊接著，脆生生的耳光炸響。
臉上 ** 辣地疼，眼前金星直冒。
他立馬反應過來了——挨打了。
平時只有他欺負人的份，誰敢動他一下？
何雨柱在這院子裡橫慣了，許大茂挨他揍是家常便飯，劉光福劉光天哥倆還有閻解成那幫人，哪個沒被他收拾過？
上次跟李成業打架，也是他先動的手。
所以何雨柱壓根沒想到，李成業居然敢打他。
在他自己家裡，被一個比他小好幾歲的毛頭小子甩了一耳光。
耳刮子這玩意兒，打人不算疼，但太損面子了。
這一下，何雨柱眼睛當場紅了，衝上去就跟李成業扭成一團。
在他看來，上次輸給李成業，不過是自己餓著肚子沒力氣，加上輕敵。
李成業剛吃飽飯，收拾一個傻柱綽綽有餘。
可他很快發現自己想錯了。
而且錯得離譜。
傻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被揍得連還手都做不到。
普通人打架，說白了就是拼力氣。
傻柱個子不算高，看著也不胖，但渾身上下都是腱子肉，勁頭大得嚇人。
他是廚子，天天掂勺，鐵鍋加菜少說幾十斤，這雙手臂早就練出來了。
再加上灶上油水足。
廠里接待領導的時候，雞鴨魚肉沒少往他嘴裡塞。
就算平時，傻柱也會偷偷開小灶，給自己弄點好的。
所以這人看著不胖，實際上壯得像頭牛。
這個年頭，普通工人一個月都見不到幾回油星子。
只有過年才能吃上一頓像樣的肉。
平時都是粗糧就著鹹菜疙瘩，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
哪來的力氣？
劉廣福看著圓滾滾的，其實就是虛胖，跟傻柱根本沒法比。
這也是傻柱能在廠里橫著走的底氣。
可他碰上了李成業。
李成業比他高，也比他壯。
鉗工乾的也是體力活，平時吃碳水乾的活，下班渾身就沒勁了。
以前的李成業，力氣還真不一定比得上傻柱。
但現在不一樣了。
李成業有個大超市，天天吃肉，力氣長得飛快。
傻柱再怎麼偷吃，也比不上一個超市的儲備。
更別說那超市里不光有肉。
各種營養品、補品，堆得滿滿的。
還有健身房。
李成業沒事就進去練一練。
傻柱哪是他的對手？
幾個照面下來，傻柱就鼻青臉腫了。
躺在地上，只剩下挨打的份。
「還敢賴帳不？賠不賠？」
李成業把傻柱按在地上，揪著他的頭髮，把腦袋拎起來問。
傻柱頭皮 ** 辣的疼，感覺整塊頭皮都要被扯下來了。
「賠，我賠！」
他哪還敢嘴硬，趕緊答應給錢。
傻柱不是那種硬骨頭。
打不過就認慫。
「真是賤骨頭，非要挨頓揍才老實。」
李成業聽他說要賠錢，冷哼了一聲，鬆開了手。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滿臉不屑。
這傻柱就是欠收拾。
早點把錢掏出來不就完了？
非得挨一頓揍才肯服軟。
傻柱滿臉晦氣地站在那兒，錢沒了不說，臉上還 ** 辣地疼，丟人丟到家了。
「我手裡就這點，一百六十三塊七毛五！」
他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從兜里掏出一把花花綠綠的票子，有大票也有零錢，總數還真就是這點。
「這是我全部的積蓄了。」
傻柱哭喪著臉，把錢遞到李成業面前。
「咋地，又想耍花樣？挨的揍還不夠狠？」
李成業接過錢，手指頭飛快地點了一遍，眉頭一挑，盯著傻柱問。
他其實心裡清楚，傻柱應該沒藏私，兜里就這些。
但他可沒打算就這麼算了，易中海不就在旁邊蹲著嘛。
易中海整天嘴裡念叨把傻柱當親兒子，還指著這傢伙給自己摔盆送終。
現在這節骨眼上，他不跳出來表現表現？
「我真沒錢了，差多少我先欠著，日後保證還。」
傻柱嘴上這麼說，眼珠子卻一個勁兒往易中海身上瞟。
到了這地步，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指望這個「乾爹」
搭把手了。
「一大爺，我記得當初打賭那會兒，是你給傻柱做的擔保吧。」
李成業慢悠悠地轉向易中海，臉上帶著笑。
「你不是說他錢不夠，你能借給他嗎？」
「現在真到用錢的時候了，您老該不會想說話不算話吧？」
「我去拿。」
易中海看了看李成業，又瞅了瞅可憐巴巴的傻柱，重重嘆了口氣。
搖了搖頭，他轉身出了門，回到自己那屋去翻錢了。
估摸著他也明白躲不過這茬，沒幾分鐘就回來了，手裡攥著厚厚一沓錢遞給李成業。
數了數，正好二十一張大團結，加上傻柱那一份。
加一塊是三百七十三塊七毛五。
「這還差不多。」
李成業心滿意足地把錢全揣進兜里，扭頭就走。
「哎，別走！咋就三百七，我那還有三塊七毛五呢！」
傻柱慌了神，伸手就要攔住李成業。
加上一大爺那兩百一，李成業從他這拿走了三百七十三塊七毛五。
整整多拿了三塊五！
這三塊五跟三百七比起來是不起眼。
可放在當下，精糧米麵才一毛五到兩毛一斤。
這三塊五就能換二三十斤糧食。
豬肉也就六七毛一斤，相當於能買四五斤肉了。
這筆錢怎麼算都不是小數目。
夠一家三口一個禮拜的嚼用了。
傻柱雖然能在食堂混口吃的，可也不能頓頓都從鍋里往家搬啊。
加上賠給李成業的錢，他這下子真成了窮光蛋。
距離發工資的日子還遙遙無期，傻柱兜里沒幾個子兒，心裡頭慌得厲害。
「李成業，你憑啥多收錢？不是說好三百七十塊嗎？」
易中海憋了一肚子火。
平白無故又往外掏了兩百塊，他心裡能舒服？
三塊七毛五對他來說真不算啥，可他也不樂意讓李成業這麼輕易就拿走。
今天在李成業手裡吃了這麼大悶虧，易中海一分便宜都不想讓他占。
哼，你們還有臉開口？
李成業沉下臉，語氣里滿是不爽。
「剛才我過來要錢，你們要是爽快點還了，什麼事都沒有。」
「非得逼我動手，揍你一頓，你才肯掏錢。」
「你知道我剛才揍你，費了多少勁嗎？這些力氣，得吃多少肉才能補回來？」
「這三塊七毛五，就當是利息了，便宜你們了。」
傻柱差點被李成業的話氣到吐血。
李成業打完他，還讓他出營養費？
傻柱覺得自己快被活活氣出內傷。易中海也愣住，怔怔看著李成業，半天沒回過神。
他自認已經夠精於算計，沒想到還是玩不過李成業，連這種話都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口。
「利息這麼高，你簡直就是資本家！」
易中海氣得破口大罵。
「你才是資本家，老子是烈屬。」
李成業一把推開傻柱，大步往外走。
剛剛被暴打一頓的傻柱，雖然恨不得攔下李成業，把那三塊七毛五搶回來，可又怕再挨一頓揍，那可就真虧大了。
「一大爺，咱們報警吧，就說李成業入室搶劫，把他抓去槍斃！」
李成業走後，傻柱和易中海兩人坐在屋裡，大眼瞪小眼，滿臉欲哭無淚。
「嘶！」
傻柱不小心碰到被李成業揍過的地方，疼得齜牙咧嘴。
這 ** ，下手真夠狠的。
傻柱越想越氣，看著家裡像被洗劫一空的樣子，又想到自己背了一屁股債，心裡一橫，冒出一個陰險的念頭。
「二大爺、三大爺、秦姐肯定樂意給咱們作證，到時候大家一塊兒，把李成業送進去。」
「搶了這麼多錢，夠他槍斃了，到時候咱們把他的獎金和房子分了。」
傻柱一臉狠勁兒地說。
一想到李成業今天拿到的那些獎勵，傻柱就眼饞得不行。
別的先不說，光是那兩百塊現金，就夠讓人心疼的。
布票、工業券、自行車票，哪樣都是硬通貨。
在 ** 上轉手一賣，價格高得嚇人，那些錢全落他們兜里。
今晚虧掉的那些，眨眼就能翻倍賺回來。
更別提李成業名下那兩套宅子了。
「去報案，真能行？」
傻柱一提這茬，易中海心裡也活泛了。
連著幾次栽在李成業手裡，他巴不得把那小子送進去。
要是能把李成業整垮，簡直是老天開眼。
可細琢磨傻柱這主意，又覺得不大靠譜。
「怎麼就不靠譜了？我這一身傷，總歸是他打的吧？我的錢，是他搶的吧？」
傻柱急著辯白。
「二大爺、三大爺能作證，聾老太太也會幫咱們說話，全院的人一塊兒指認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