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
普通工人要養家餬口，一年到頭能攢下一百塊，那都得燒高香。
傻柱每個月將近四十塊的工資，還在食堂上班，連飯錢都省了。
要是真心攢錢，一年存個三百來塊還真不是問題。
可李成業心裡清楚，傻柱根本存不住。
秦淮茹、棒梗、槐花、小當，賈家那一家子就跟吸血蟲似的，死死扒在傻柱身上。
傻柱自己還愛喝兩口，時不時還得接濟聾老太太。
他手裡那點存款，真沒多少。
李成業琢磨著，傻柱說只剩一百多塊，搞不好是真的。
不過這事跟他沒關係。
傻柱沒錢，易中海有啊。
易中海那點家底，掏兩百塊出來就跟玩似的。
他還指望傻柱給他養老呢，這時候不拿出點誠意來，以後誰管他？
賈張氏數落秦淮茹的動靜，閻埠貴兩口子對罵的嗓門，全被劉海中聽進耳朵里。
這兩戶都栽在李成業手裡頭了，剛才那傢伙來這邊之前，肯定先去收了一圈帳。
「閻埠貴那德性你們又不是不清楚，鐵公雞一個，平常讓他掏一毛錢都跟割肉似的。」
「這回可是三十塊整錢，他那點薪水得攢到猴年馬月？不一樣老老實實拿出來了。」
「還有秦淮茹和賈張氏，一個個心眼多得像篩子，光進不出的人，不也乖乖賠錢了。」
劉海中揉著太陽穴，腦殼發脹。
要是能選，他也不想當這個 ** 。可碰上李成業，他是真沒轍。
「秦淮茹才輸十塊，三大爺也就三十塊，給了就算了。爸你可是整整一百塊，換我，我肯定不給。」
劉光福個子不高，身板敦實，仗著這體格在院裡沒少橫著走。
他老爸往外掏錢這事，他是最不服氣的。
「你動動腦子。」
劉海中冷哼一聲，「十塊三十塊，李成業都敢上門去要。我輸他一百，他肯善罷甘休？」
他覺著這兒子腦子裡灌的全是水。
「秦淮茹家孤兒寡母，三大爺個子矮，當個老師也沒啥出息，他兒子閻解成更是軟蛋一個。」
「他倆怕李成業，咱們憑什麼怕？」
劉光福擼了擼袖子，擺出要干架的姿勢。
「不給又能怎樣？爸，你加上我，還有光天，咱家三個大老爺們。」
「就算不給，那李成業還能明搶？敢動手，直接揍趴下。」
「這錢要是給我，都能娶個媳婦回來了。」
劉光福最肉疼的就是這點。
從小到大，劉海中對他們摳門得很。雖然沒到三大爺家那樣讓孩子交房租生活費的地步，但也差不了太多。他們哥幾個從來沒從親爹手裡撈到過什麼好處。
現在眼瞅著劉海中這麼痛快就把一百塊送出去，他這心裡能舒坦？
劉光福工資不高，這一百塊，頂他三四個月工錢了。
「就是，不給能怎麼著？他還真敢打人？」
二大媽也跟著點頭，覺得兒子說得在理。
雖說現在解放了，又是四九城，不是鄉下地界。但大伙兒還是不習慣啥事都找警察，拳頭硬才是道理。
家裡成年男人多，在院裡說話嗓門都能高几分。
劉海中拍著桌子，唾沫星子直飛。
「吵什麼吵！」
他一把抓過搪瓷缸子，灌了口濃茶，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
「老子掙的錢，老子愛怎麼花就怎麼花，輪得到你們在這放屁？」
劉光福縮了縮脖子，嘴皮子動了動，到底沒敢接話。
劉海中越說越來勁，指著兒子的鼻子罵：「你有本事就去找李成業干一架，把錢搶回來。搶回來全是你的，我一個子兒不要。你不是能耐嗎？去啊！」
這一通吼，劉光福徹底啞了火。
劉海中喘著粗氣坐下來，又灌了口茶，心裡頭堵得慌。
誰願意把錢往外掏？
可他沒轍。
就跟易中海和傻柱巴結楊廠長一個道理，他劉海中這些年一直抱李副廠長的大腿，就等著哪天能混上個一官半職。
今天上班，李副廠長當著他的面把李成業夸上了天，還特意叮囑他多照看照看。
領導剛放下話，他扭頭就賴帳，那不是自己找死？
李副廠長親口答應過，等廠里下次調整，一定提拔他。
這可是他盼了一輩子的機會，說什麼也不能出岔子。
這一頭，李成業也沒閒著。
三大爺、二大爺和秦淮茹那邊都處理完了，剩下的就一個傻柱。
他走到傻柱門口，抬手就砸。
咚！咚！咚！
對付傻柱這種人，跟前頭那幾位不一樣。
對二大爺他們，李成業好歹還做做表面文章。
但傻柱這種人，根本不講道理。
你不占理的時候，他跟你耍橫。
你要是比他橫，他才肯老實。
既然傻柱就吃這套，李成業自然成全他。
「傻柱，開門！」
他站在門口，聲音不小。
裡面傳來腳步聲，門很快被拉開。
傻柱一臉不耐煩：「來了來了，你敲什麼敲！」
剛才李成業去找秦淮茹麻煩，傻柱本來想衝出去攔著。
是易中海把他按住了，說他去了就是替秦淮茹掏那十塊錢。
要是平時也就算了，傻柱幫秦淮茹出錢也不是一回兩回。
門才開了一半，李成業還沒來得及張嘴，傻柱就搶先吼上了。
「大半夜折騰啥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傻柱耳朵尖，剛才聽見賈家那邊傳來的動靜。
秦淮茹正被賈張氏罵得狗血淋頭。
他心裡跟刀割一樣，恨不得立馬衝過去把人摟懷裡好好哄哄。
可轉念一想，他真要過去了，秦淮茹也不會讓他碰。
只能硬生生憋著。
這股火氣，全撒在了李成業身上。
要不是這 ** ，秦姐哪會平白無故挨罵？
秦淮茹挨罵，肯定是因為那十塊錢的事。
李成業這 ** ，拿了廠里那麼多獎金，不主動幫襯幫襯賈家也就算了，居然還舔著臉去要那十塊錢。
簡直不是人！
「你跟一大爺睡一塊兒？」
李成業沒好氣地回了句。
咣當一腳，直接把門踹開。
大步跨進屋裡。
一眼就看見易中海正坐在桌邊喝酒，桌上還擺著幾碟小菜。
李成業一屁股坐到傻柱的位置上。
翹起二郎腿，腳踩在椅子邊沿，歪著頭看著傻柱。
「我們已經吃完了，一大爺馬上就走，我也準備收拾收拾睡了。」
傻柱咬著牙說。
「你這麼晚過來，有啥事？」
看見李成業在自己家這麼不客氣，傻柱心裡的火噌噌往上冒。
「傻柱， ** 別給我裝蒜。」
李成業冷笑一聲。
「三百七十塊，一分不能少。」
「趕緊的，掏錢吧！」
他把報紙往桌子上一拍，伸手要錢。
「啥錢？你不是在廠里拿了獎金嗎？」
傻柱裝傻充愣，臉上寫滿了「我聽不懂」
。
三百七十塊，他才不想往外掏。
「廠里給獎金是廠里的事。」
李成業張嘴就罵。
「你欠我錢，是你欠我錢。」
「這兩碼事！」
「傻柱，我不管你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這錢，你一個子兒也別想賴。」
「小李啊。」
易中海在旁邊開了口。
「你拿了那麼多獎金，也該知足了。」
「這錢就算了吧。」
「大家住一個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傻柱跟你鬧著玩呢，別當真。」
易中海仗著自己一大爺的身份，想出來打圓場。
要是傻柱真掏錢，他也得跟著搭兩百塊，這錢易中海可心疼得緊。
「誰他媽跟你們逗悶子？我跟你倆很熟？」
讓易中海沒想到的是，李成業這次壓根沒給他面子。
「易中海，你這麼愛開玩笑，當什麼鉗工啊，乾脆去戲園子說相聲得了。」
「我看你這人渾身都是喜劇味兒，說相聲說不定比干鉗工有出息！」
「你……你這是怎麼說話的？」
李成業這番話像刀子一樣，把易中海噎得臉都綠了。
這叫什麼話？他好歹是個八級鉗工。
單論鉗工這行當，八級已經是頂天了。
雖然八級鉗工之間手藝差距不小，但級別擺在那兒。
說相聲怎麼就比干鉗工強了？
李成業這是拐著彎罵他技術差啊。
「沒人教過你怎麼說話？我可是你長輩，院裡的一大爺。」
易中海氣得直喘粗氣。
「我跟你開個玩笑，你急什麼？怎麼，就你能開玩笑，我開不得？」
李成業翻了個白眼，語氣懶洋洋的。
「李成業，你怎麼對一大爺這麼不尊重！」
傻柱看他這副姿態，火氣也上來了。
從進門開始，李成業就一副誰都看不上的樣子。
這明明是他的屋子，可看這架勢，倒像李成業才是主人似的。
「趕緊滾蛋，我家不歡迎你！」
傻柱氣得直接罵出聲。
「你以為我稀罕你這破窩？三百七十塊，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不給錢，今天這事兒沒完。」
「你獎勵都拿那麼多了，三大爺、二大爺也都給了，連賈家那麼窮的都掏錢了。」
「你別太過分，見好就收吧，小李。」
易中海還想勸兩句，讓李成業收手。
「傻柱這些年捐款捐得手上沒剩幾個錢，實在不行，我讓他賠你一百塊。」
「一百塊也不算少了，你該知足了。」
不過易中海也明白，李成業既然來了，空手回去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想著讓傻柱賠一百塊算了。
傻柱賠一百塊的話，就不用找他借錢了，傻柱自己拿得出來。
再說了，一百塊也不是小數目，劉海中也就賠了一百，李成業賺了這麼多，也該滿意了吧。
他甚至可以不跟李成業計較罵他的事兒。
「行，我就賠你一百！」
「你樂意捐多少，關我屁事？我又不是你爹。」
傻柱每個月將近四十塊的工資，還在食堂上班，連飯錢都省了。
要是真心攢錢，一年存個三百來塊還真不是問題。
可李成業心裡清楚，傻柱根本存不住。
秦淮茹、棒梗、槐花、小當，賈家那一家子就跟吸血蟲似的，死死扒在傻柱身上。
傻柱自己還愛喝兩口，時不時還得接濟聾老太太。
他手裡那點存款，真沒多少。
李成業琢磨著，傻柱說只剩一百多塊，搞不好是真的。
不過這事跟他沒關係。
傻柱沒錢，易中海有啊。
易中海那點家底，掏兩百塊出來就跟玩似的。
他還指望傻柱給他養老呢，這時候不拿出點誠意來，以後誰管他？
賈張氏數落秦淮茹的動靜，閻埠貴兩口子對罵的嗓門，全被劉海中聽進耳朵里。
這兩戶都栽在李成業手裡頭了，剛才那傢伙來這邊之前，肯定先去收了一圈帳。
「閻埠貴那德性你們又不是不清楚，鐵公雞一個，平常讓他掏一毛錢都跟割肉似的。」
「這回可是三十塊整錢，他那點薪水得攢到猴年馬月？不一樣老老實實拿出來了。」
「還有秦淮茹和賈張氏，一個個心眼多得像篩子，光進不出的人，不也乖乖賠錢了。」
劉海中揉著太陽穴，腦殼發脹。
要是能選，他也不想當這個 ** 。可碰上李成業，他是真沒轍。
「秦淮茹才輸十塊，三大爺也就三十塊，給了就算了。爸你可是整整一百塊，換我，我肯定不給。」
劉光福個子不高，身板敦實，仗著這體格在院裡沒少橫著走。
他老爸往外掏錢這事，他是最不服氣的。
「你動動腦子。」
劉海中冷哼一聲，「十塊三十塊，李成業都敢上門去要。我輸他一百，他肯善罷甘休？」
他覺著這兒子腦子裡灌的全是水。
「秦淮茹家孤兒寡母，三大爺個子矮，當個老師也沒啥出息，他兒子閻解成更是軟蛋一個。」
「他倆怕李成業，咱們憑什麼怕？」
劉光福擼了擼袖子，擺出要干架的姿勢。
「不給又能怎樣？爸，你加上我，還有光天，咱家三個大老爺們。」
「就算不給，那李成業還能明搶？敢動手，直接揍趴下。」
「這錢要是給我，都能娶個媳婦回來了。」
劉光福最肉疼的就是這點。
從小到大，劉海中對他們摳門得很。雖然沒到三大爺家那樣讓孩子交房租生活費的地步，但也差不了太多。他們哥幾個從來沒從親爹手裡撈到過什麼好處。
現在眼瞅著劉海中這麼痛快就把一百塊送出去，他這心裡能舒坦？
劉光福工資不高，這一百塊，頂他三四個月工錢了。
「就是，不給能怎麼著？他還真敢打人？」
二大媽也跟著點頭，覺得兒子說得在理。
雖說現在解放了，又是四九城，不是鄉下地界。但大伙兒還是不習慣啥事都找警察，拳頭硬才是道理。
家裡成年男人多，在院裡說話嗓門都能高几分。
劉海中拍著桌子，唾沫星子直飛。
「吵什麼吵！」
他一把抓過搪瓷缸子，灌了口濃茶，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
「老子掙的錢，老子愛怎麼花就怎麼花，輪得到你們在這放屁？」
劉光福縮了縮脖子，嘴皮子動了動，到底沒敢接話。
劉海中越說越來勁，指著兒子的鼻子罵：「你有本事就去找李成業干一架，把錢搶回來。搶回來全是你的，我一個子兒不要。你不是能耐嗎？去啊！」
這一通吼，劉光福徹底啞了火。
劉海中喘著粗氣坐下來，又灌了口茶，心裡頭堵得慌。
誰願意把錢往外掏？
可他沒轍。
就跟易中海和傻柱巴結楊廠長一個道理，他劉海中這些年一直抱李副廠長的大腿，就等著哪天能混上個一官半職。
今天上班，李副廠長當著他的面把李成業夸上了天，還特意叮囑他多照看照看。
領導剛放下話，他扭頭就賴帳，那不是自己找死？
李副廠長親口答應過，等廠里下次調整，一定提拔他。
這可是他盼了一輩子的機會，說什麼也不能出岔子。
這一頭，李成業也沒閒著。
三大爺、二大爺和秦淮茹那邊都處理完了，剩下的就一個傻柱。
他走到傻柱門口，抬手就砸。
咚！咚！咚！
對付傻柱這種人，跟前頭那幾位不一樣。
對二大爺他們，李成業好歹還做做表面文章。
但傻柱這種人，根本不講道理。
你不占理的時候，他跟你耍橫。
你要是比他橫，他才肯老實。
既然傻柱就吃這套，李成業自然成全他。
「傻柱，開門！」
他站在門口，聲音不小。
裡面傳來腳步聲，門很快被拉開。
傻柱一臉不耐煩：「來了來了，你敲什麼敲！」
剛才李成業去找秦淮茹麻煩，傻柱本來想衝出去攔著。
是易中海把他按住了，說他去了就是替秦淮茹掏那十塊錢。
要是平時也就算了，傻柱幫秦淮茹出錢也不是一回兩回。
門才開了一半，李成業還沒來得及張嘴，傻柱就搶先吼上了。
「大半夜折騰啥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傻柱耳朵尖，剛才聽見賈家那邊傳來的動靜。
秦淮茹正被賈張氏罵得狗血淋頭。
他心裡跟刀割一樣，恨不得立馬衝過去把人摟懷裡好好哄哄。
可轉念一想，他真要過去了，秦淮茹也不會讓他碰。
只能硬生生憋著。
這股火氣，全撒在了李成業身上。
要不是這 ** ，秦姐哪會平白無故挨罵？
秦淮茹挨罵，肯定是因為那十塊錢的事。
李成業這 ** ，拿了廠里那麼多獎金，不主動幫襯幫襯賈家也就算了，居然還舔著臉去要那十塊錢。
簡直不是人！
「你跟一大爺睡一塊兒？」
李成業沒好氣地回了句。
咣當一腳，直接把門踹開。
大步跨進屋裡。
一眼就看見易中海正坐在桌邊喝酒，桌上還擺著幾碟小菜。
李成業一屁股坐到傻柱的位置上。
翹起二郎腿，腳踩在椅子邊沿，歪著頭看著傻柱。
「我們已經吃完了，一大爺馬上就走，我也準備收拾收拾睡了。」
傻柱咬著牙說。
「你這麼晚過來，有啥事？」
看見李成業在自己家這麼不客氣，傻柱心裡的火噌噌往上冒。
「傻柱， ** 別給我裝蒜。」
李成業冷笑一聲。
「三百七十塊，一分不能少。」
「趕緊的，掏錢吧！」
他把報紙往桌子上一拍，伸手要錢。
「啥錢？你不是在廠里拿了獎金嗎？」
傻柱裝傻充愣，臉上寫滿了「我聽不懂」
。
三百七十塊，他才不想往外掏。
「廠里給獎金是廠里的事。」
李成業張嘴就罵。
「你欠我錢，是你欠我錢。」
「這兩碼事！」
「傻柱，我不管你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這錢，你一個子兒也別想賴。」
「小李啊。」
易中海在旁邊開了口。
「你拿了那麼多獎金，也該知足了。」
「這錢就算了吧。」
「大家住一個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傻柱跟你鬧著玩呢，別當真。」
易中海仗著自己一大爺的身份，想出來打圓場。
要是傻柱真掏錢，他也得跟著搭兩百塊，這錢易中海可心疼得緊。
「誰他媽跟你們逗悶子？我跟你倆很熟？」
讓易中海沒想到的是，李成業這次壓根沒給他面子。
「易中海，你這麼愛開玩笑，當什麼鉗工啊，乾脆去戲園子說相聲得了。」
「我看你這人渾身都是喜劇味兒，說相聲說不定比干鉗工有出息！」
「你……你這是怎麼說話的？」
李成業這番話像刀子一樣，把易中海噎得臉都綠了。
這叫什麼話？他好歹是個八級鉗工。
單論鉗工這行當，八級已經是頂天了。
雖然八級鉗工之間手藝差距不小，但級別擺在那兒。
說相聲怎麼就比干鉗工強了？
李成業這是拐著彎罵他技術差啊。
「沒人教過你怎麼說話？我可是你長輩，院裡的一大爺。」
易中海氣得直喘粗氣。
「我跟你開個玩笑，你急什麼？怎麼，就你能開玩笑，我開不得？」
李成業翻了個白眼，語氣懶洋洋的。
「李成業，你怎麼對一大爺這麼不尊重！」
傻柱看他這副姿態，火氣也上來了。
從進門開始，李成業就一副誰都看不上的樣子。
這明明是他的屋子，可看這架勢，倒像李成業才是主人似的。
「趕緊滾蛋，我家不歡迎你！」
傻柱氣得直接罵出聲。
「你以為我稀罕你這破窩？三百七十塊，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不給錢，今天這事兒沒完。」
「你獎勵都拿那麼多了，三大爺、二大爺也都給了，連賈家那麼窮的都掏錢了。」
「你別太過分，見好就收吧，小李。」
易中海還想勸兩句，讓李成業收手。
「傻柱這些年捐款捐得手上沒剩幾個錢，實在不行，我讓他賠你一百塊。」
「一百塊也不算少了，你該知足了。」
不過易中海也明白，李成業既然來了，空手回去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想著讓傻柱賠一百塊算了。
傻柱賠一百塊的話，就不用找他借錢了，傻柱自己拿得出來。
再說了，一百塊也不是小數目，劉海中也就賠了一百，李成業賺了這麼多，也該滿意了吧。
他甚至可以不跟李成業計較罵他的事兒。
「行，我就賠你一百！」
「你樂意捐多少，關我屁事？我又不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