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我就不信警察能裝看不見，還不把他銬走？」
傻柱越想越來勁，覺得這計策天衣無縫。
「到時候，那張手錶票給一大爺你，買塊好表戴手上。錢和糧票咱們幾個分了。」
「那兩套房子就給秦淮茹她們家，等棒梗長大了，娶媳婦用正好。」
他已經開始盤算，把李成業搞進去以後，怎麼分他的家產。
「走，一大爺，咱現在就去派出所！」
傻柱騰地站起來，伸手去拉易中海，催他一起去報警抓人。
今晚被李成業揍得夠嗆，他一秒都等不了。
「不行！」
易中海被說得心跳加速，也站了起來。
可沉吟片刻，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你說李成業一個人，搶劫咱們一整個院子的人，說出去警察能信？」
「整個四合院讓一個人給劫了，這話傳出去誰聽誰覺得荒唐！」
站起來以後，易中海腦子涼了幾分，越想越覺得傻柱這念頭太幼稚。
簡直是把警察當三歲小孩糊弄。
「咱有人證也有物證啊！」
傻柱不服氣地嚷嚷。
「這麼些人一塊兒指認他，還弄不死一個李成業？」
「人多了，萬一哪個臨場反水呢？全院又不是人人都被李成業坑了錢，那些人肯定不肯摻和。」
「到時候查出來，說咱們報假警、做偽證，李成業屁事沒有，咱們全得蹲進去。」
「那咱就說他耍流氓，流氓罪也是要坐牢的。」
傻柱又蹦出個主意。
今天挨了這麼重的打，不報復回去，他心裡這口氣順不了。
「你傻啊！」
易中海差點被傻柱氣吐血，狠狠罵了一句。
四合院裡吵翻了天。
「 ** 這東西，法律上寫得明明白白，誰碰誰倒霉。可問題是，咱們誰沒摻和？李成業要是栽了，咱們全得跟著陪葬。」
「你想蹲監獄陪他？」
「我丟不起這個人，你丟得起？」
院子裡大半住戶都卷進去了，連那三位當家的也沒能撇清關係。
易中海光是想想報紙登出來會怎麼寫，後背就發涼。
按理說，他這德高望重的大爺，是管著院兒里規矩的人。
結果帶頭犯禁，知法違法，判刑肯定輕不了。
到時候工作保不住，退休金泡湯，晚年靠誰？
靠傻柱？
傻柱那時候估計跟李成業關一塊兒啃窩頭呢。
易中海確實巴不得李成業倒霉，可他沒打算把自己也搭進局子。
傻柱急了：「那就這麼算了？」
他出的主意一個接一個都被駁回，火氣蹭蹭往上冒。
易中海牙疼得直抽氣：「這回只能認栽。」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李成業把整個院兒的人都得罪乾淨了，往後找機會再收拾他。」
傻柱心不甘情不願：「行吧。」
憋了半天，又開口：「一大爺，那兩百塊……」
易中海擺擺手：「不急，等你手頭鬆了再說。」
說實話，他心裡直犯堵。
傻柱現在兜比臉乾淨，哪兒來的閒錢還？
果然，傻柱臉上堆笑：「那成。對了，一大爺，能不能再借我十塊？我的錢全讓李成業坑走了，現在身上一分沒有，飯都吃不上嘴了。」
易中海話都說出去，收不回來了。
可傻柱心裡門兒清——等寬裕了再還？
這工資就仨瓜倆棗，能寬裕？
過幾天還得相親，後面結婚生娃，還要接濟賈家。
開銷只會越來越大，根本沒寬裕那天。
這錢，等於是不用還了。
反正都借了兩百多，傻柱尋思著，不如多借點。
易中海一聽又要錢，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你一個食堂大師傅，一日三頓都能在灶上蹭，吃個屁的飯！」
傻柱趕緊解釋：「不是我吃，是過兩天相親，總得請姑娘下個館子，再買點小禮物……」
傻柱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易中海心裡明白得很，自己說的話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這十塊錢，省著點用，撐到發工資，我這邊也快見底了。」
頭一回，易中海心裡開始犯嘀咕，讓傻柱給自己養老這事，到底靠不靠譜。
傻柱人確實不錯，大方，待他也恭敬，真把養老交給他，肯定伺候得周到……可這傢伙也太不會過日子了。易中海越想越沒底，等自己退了休，那點退休金加存款，怕都不夠傻柱敗的。
「得趕緊把秦淮茹跟傻柱湊一塊兒，讓秦淮茹管著他的錢袋子，不然老子這點辛苦錢，全得搭進去。」
易中海心裡打定了主意。
「還有那個相親，必須攪黃了，可不能讓傻柱成了事。」
……
後院這邊，李成業把錢全收進兜里，心情那叫一個痛快。
對他來說，錢到手只是小事一樁，更重要的是把那幫白眼狼收拾了一頓，這才是真解氣。
「熱得快獎勵，加上之前的存款，這五百多塊一湊，現金總共九百二十多塊。再使把勁，就能破千了。」
李成業把鈔票點了一遍，攏共九百二十多塊。
還差七十來塊，就能湊夠整整一千塊。
一千塊啊，這個年頭手裡攥著這麼多現金，絕對算得上富裕戶了。
他把錢跟各種票證仔細收好，往床上一躺，琢磨起周末相親的事。
「過兩天就得去婁曉娥家走一趟，頭一回上門，禮品得備上。」
第一次登門，李成業覺得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他心裡清楚，婁家現在處境艱難，巴不得婁曉娥趕緊嫁給自己。
說白了，只要李成業不整出什麼離譜的事，這樁婚事基本板上釘釘。
至於什麼岳父擺架子、要彩禮，婁家壓根不會提。
可李成業還是想把該辦的事都辦周全了。
畢竟是要過一輩子的日子。
就算他什麼都不拿，婁曉娥照樣得嫁過來。
可那樣貌合神離的婚姻，有什麼意思？
再說婁家現在這情況，只要李成業稍微花點心思，婁曉娥肯定對他死心塌地，一顆心全拴在他身上。
恐怕他在外面怎麼胡來，只要不把人領回家，不鬧離婚，婁曉娥都會裝看不見。
婁曉娥就站在門口，旁邊是她爸媽和張媽。
李成業把車停穩，笑著喊了一聲：「叔叔，阿姨。」
自行車是嶄新的鳳凰牌，后座兩邊掛得滿滿當當，裝著米、肉、糖果，還有幾袋子乾果。
大院裡的鄰居探頭探腦，伸著脖子往這邊瞅。
誰都知道婁家閨女條件好，可因為家裡成分的事，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家。
現在突然冒出個小伙子，騎輛新車，帶著這麼一堆東西上門，這排場可不多見。
婁曉娥的媽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往屋裡讓人：「快進來，快進來，怎麼拿這麼多東西啊。」
李成業把車鎖好，提著東西往屋裡走，笑著說：「第一回上門，也沒準備什麼，就是一點心意。」
婁父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點說不清的表情，打量了李成業幾眼，目光又落到那幾袋米和肉上。
這些東西放在這時候，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
三十斤大米，拆了包裝，看著就新鮮。
十五斤黑豬肉，五斤雪花牛肉，光這兩樣，普通人一個月工資都未必買得下來。
還有巧克力糖果、瓜子乾果，整整三大包。
李成業其實還想再多帶點，可自行車就那麼大，再掛就要掉了。
再說，頭一回上門，東西太多反倒顯眼。
這些東西在商超里不算什麼，可放在這個年代，放在婁家這樣的情況，絕對算得上厚禮。
婁家正缺這些東西。
婁曉娥站在她媽身後，臉頰微微發紅，偷偷看了李成業一眼，又低下頭去。
張媽在旁邊接話：「小伙子，你這頭一回來，就這麼客氣，讓我們怎麼好意思。」
李成業擺擺手：「應該的，應該的。」
婁父終於開了口：「先進屋坐吧，別站門口了。」
幾個人轉身往屋裡走。
院子裡的鄰居們還探頭探腦的，有人小聲嘀咕：「婁家這回是撿著寶了吧，這小伙子條件看著不錯啊。」
另一個大媽搭腔：「可不是，自行車，大包小包的，一看就是正經人家。」
屋裡。
李成業把東西放在牆角，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
婁曉娥端了杯茶過來，遞到他手裡，輕聲說了句：「喝水。」
李成業接過來，沖她笑了笑。
婁父坐在對面，清了清嗓子：「小李啊，你在哪個單位上班？」
「在軋鋼廠上班，電工。」
婁父點點頭：「軋鋼廠是個好單位。」
李成業笑笑：「工作還行，挺穩當的。」
婁家這邊的意思，李成業心裡清楚。
婁曉娥長得不差，脾氣也好，因為家裡成分的事，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
今天他這一趟，就是奔著把事情定下來來的。
只要再花點心思，就能把這個漂亮又能幹的御姐帶回家，李成業當然不會錯過。
婁曉娥的爹媽看上去都四十多，頂多五十。她爹那眼神透著一股子精明，她媽呢，看著就是有教養的大家閨秀。
李成業往屋裡一瞥，當場就瞧見站在二老後面的婁曉娥，臉還泛著點紅暈。
她穿了件素淨的衣裳，身條高挑，往那一站就跟根竹子似的又挺又順，看著特別清純。
可她那張臉是標準的鵝蛋形，五官長得太勾人了，光是掃一眼就讓人移不開眼。
偏偏她的身材又特別有料，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往下猛然拉開弧度，該鼓的地方鼓得厲害。
褲子緊緊貼著腿，小腿又細又長，大腿的線條結實又圓潤，正是李成業最愛的那種腿型。
整個人就跟清純和嫵媚摻在一塊似的，明明還沒嫁人，可骨子裡卻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
傻柱越想越來勁，覺得這計策天衣無縫。
「到時候，那張手錶票給一大爺你，買塊好表戴手上。錢和糧票咱們幾個分了。」
「那兩套房子就給秦淮茹她們家，等棒梗長大了，娶媳婦用正好。」
他已經開始盤算，把李成業搞進去以後，怎麼分他的家產。
「走，一大爺，咱現在就去派出所！」
傻柱騰地站起來，伸手去拉易中海，催他一起去報警抓人。
今晚被李成業揍得夠嗆，他一秒都等不了。
「不行！」
易中海被說得心跳加速，也站了起來。
可沉吟片刻，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你說李成業一個人，搶劫咱們一整個院子的人，說出去警察能信？」
「整個四合院讓一個人給劫了，這話傳出去誰聽誰覺得荒唐！」
站起來以後，易中海腦子涼了幾分，越想越覺得傻柱這念頭太幼稚。
簡直是把警察當三歲小孩糊弄。
「咱有人證也有物證啊！」
傻柱不服氣地嚷嚷。
「這麼些人一塊兒指認他，還弄不死一個李成業？」
「人多了，萬一哪個臨場反水呢？全院又不是人人都被李成業坑了錢，那些人肯定不肯摻和。」
「到時候查出來，說咱們報假警、做偽證，李成業屁事沒有，咱們全得蹲進去。」
「那咱就說他耍流氓，流氓罪也是要坐牢的。」
傻柱又蹦出個主意。
今天挨了這麼重的打，不報復回去，他心裡這口氣順不了。
「你傻啊！」
易中海差點被傻柱氣吐血，狠狠罵了一句。
四合院裡吵翻了天。
「 ** 這東西，法律上寫得明明白白，誰碰誰倒霉。可問題是，咱們誰沒摻和？李成業要是栽了，咱們全得跟著陪葬。」
「你想蹲監獄陪他？」
「我丟不起這個人，你丟得起？」
院子裡大半住戶都卷進去了，連那三位當家的也沒能撇清關係。
易中海光是想想報紙登出來會怎麼寫，後背就發涼。
按理說，他這德高望重的大爺，是管著院兒里規矩的人。
結果帶頭犯禁，知法違法，判刑肯定輕不了。
到時候工作保不住，退休金泡湯，晚年靠誰？
靠傻柱？
傻柱那時候估計跟李成業關一塊兒啃窩頭呢。
易中海確實巴不得李成業倒霉，可他沒打算把自己也搭進局子。
傻柱急了：「那就這麼算了？」
他出的主意一個接一個都被駁回，火氣蹭蹭往上冒。
易中海牙疼得直抽氣：「這回只能認栽。」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李成業把整個院兒的人都得罪乾淨了，往後找機會再收拾他。」
傻柱心不甘情不願：「行吧。」
憋了半天，又開口：「一大爺，那兩百塊……」
易中海擺擺手：「不急，等你手頭鬆了再說。」
說實話，他心裡直犯堵。
傻柱現在兜比臉乾淨，哪兒來的閒錢還？
果然，傻柱臉上堆笑：「那成。對了，一大爺，能不能再借我十塊？我的錢全讓李成業坑走了，現在身上一分沒有，飯都吃不上嘴了。」
易中海話都說出去，收不回來了。
可傻柱心裡門兒清——等寬裕了再還？
這工資就仨瓜倆棗，能寬裕？
過幾天還得相親，後面結婚生娃，還要接濟賈家。
開銷只會越來越大，根本沒寬裕那天。
這錢，等於是不用還了。
反正都借了兩百多，傻柱尋思著，不如多借點。
易中海一聽又要錢，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你一個食堂大師傅，一日三頓都能在灶上蹭，吃個屁的飯！」
傻柱趕緊解釋：「不是我吃，是過兩天相親，總得請姑娘下個館子，再買點小禮物……」
傻柱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易中海心裡明白得很，自己說的話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這十塊錢，省著點用，撐到發工資，我這邊也快見底了。」
頭一回，易中海心裡開始犯嘀咕，讓傻柱給自己養老這事，到底靠不靠譜。
傻柱人確實不錯，大方，待他也恭敬，真把養老交給他，肯定伺候得周到……可這傢伙也太不會過日子了。易中海越想越沒底，等自己退了休，那點退休金加存款，怕都不夠傻柱敗的。
「得趕緊把秦淮茹跟傻柱湊一塊兒，讓秦淮茹管著他的錢袋子，不然老子這點辛苦錢，全得搭進去。」
易中海心裡打定了主意。
「還有那個相親，必須攪黃了，可不能讓傻柱成了事。」
……
後院這邊，李成業把錢全收進兜里，心情那叫一個痛快。
對他來說，錢到手只是小事一樁，更重要的是把那幫白眼狼收拾了一頓，這才是真解氣。
「熱得快獎勵，加上之前的存款，這五百多塊一湊，現金總共九百二十多塊。再使把勁，就能破千了。」
李成業把鈔票點了一遍，攏共九百二十多塊。
還差七十來塊，就能湊夠整整一千塊。
一千塊啊，這個年頭手裡攥著這麼多現金，絕對算得上富裕戶了。
他把錢跟各種票證仔細收好，往床上一躺，琢磨起周末相親的事。
「過兩天就得去婁曉娥家走一趟，頭一回上門，禮品得備上。」
第一次登門，李成業覺得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他心裡清楚，婁家現在處境艱難，巴不得婁曉娥趕緊嫁給自己。
說白了，只要李成業不整出什麼離譜的事，這樁婚事基本板上釘釘。
至於什麼岳父擺架子、要彩禮，婁家壓根不會提。
可李成業還是想把該辦的事都辦周全了。
畢竟是要過一輩子的日子。
就算他什麼都不拿，婁曉娥照樣得嫁過來。
可那樣貌合神離的婚姻，有什麼意思？
再說婁家現在這情況，只要李成業稍微花點心思，婁曉娥肯定對他死心塌地，一顆心全拴在他身上。
恐怕他在外面怎麼胡來，只要不把人領回家，不鬧離婚，婁曉娥都會裝看不見。
婁曉娥就站在門口，旁邊是她爸媽和張媽。
李成業把車停穩，笑著喊了一聲：「叔叔，阿姨。」
自行車是嶄新的鳳凰牌，后座兩邊掛得滿滿當當，裝著米、肉、糖果，還有幾袋子乾果。
大院裡的鄰居探頭探腦，伸著脖子往這邊瞅。
誰都知道婁家閨女條件好，可因為家裡成分的事，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家。
現在突然冒出個小伙子，騎輛新車，帶著這麼一堆東西上門，這排場可不多見。
婁曉娥的媽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往屋裡讓人：「快進來，快進來，怎麼拿這麼多東西啊。」
李成業把車鎖好，提著東西往屋裡走，笑著說：「第一回上門，也沒準備什麼，就是一點心意。」
婁父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點說不清的表情，打量了李成業幾眼，目光又落到那幾袋米和肉上。
這些東西放在這時候，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
三十斤大米，拆了包裝，看著就新鮮。
十五斤黑豬肉，五斤雪花牛肉，光這兩樣，普通人一個月工資都未必買得下來。
還有巧克力糖果、瓜子乾果，整整三大包。
李成業其實還想再多帶點，可自行車就那麼大，再掛就要掉了。
再說，頭一回上門，東西太多反倒顯眼。
這些東西在商超里不算什麼，可放在這個年代，放在婁家這樣的情況，絕對算得上厚禮。
婁家正缺這些東西。
婁曉娥站在她媽身後，臉頰微微發紅，偷偷看了李成業一眼，又低下頭去。
張媽在旁邊接話：「小伙子，你這頭一回來，就這麼客氣，讓我們怎麼好意思。」
李成業擺擺手：「應該的，應該的。」
婁父終於開了口：「先進屋坐吧，別站門口了。」
幾個人轉身往屋裡走。
院子裡的鄰居們還探頭探腦的，有人小聲嘀咕：「婁家這回是撿著寶了吧，這小伙子條件看著不錯啊。」
另一個大媽搭腔：「可不是，自行車，大包小包的，一看就是正經人家。」
屋裡。
李成業把東西放在牆角，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
婁曉娥端了杯茶過來，遞到他手裡，輕聲說了句：「喝水。」
李成業接過來，沖她笑了笑。
婁父坐在對面，清了清嗓子：「小李啊，你在哪個單位上班？」
「在軋鋼廠上班，電工。」
婁父點點頭：「軋鋼廠是個好單位。」
李成業笑笑：「工作還行，挺穩當的。」
婁家這邊的意思，李成業心裡清楚。
婁曉娥長得不差，脾氣也好，因為家裡成分的事，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
今天他這一趟，就是奔著把事情定下來來的。
只要再花點心思，就能把這個漂亮又能幹的御姐帶回家，李成業當然不會錯過。
婁曉娥的爹媽看上去都四十多，頂多五十。她爹那眼神透著一股子精明，她媽呢，看著就是有教養的大家閨秀。
李成業往屋裡一瞥，當場就瞧見站在二老後面的婁曉娥，臉還泛著點紅暈。
她穿了件素淨的衣裳，身條高挑，往那一站就跟根竹子似的又挺又順，看著特別清純。
可她那張臉是標準的鵝蛋形，五官長得太勾人了，光是掃一眼就讓人移不開眼。
偏偏她的身材又特別有料，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往下猛然拉開弧度，該鼓的地方鼓得厲害。
褲子緊緊貼著腿，小腿又細又長，大腿的線條結實又圓潤，正是李成業最愛的那種腿型。
整個人就跟清純和嫵媚摻在一塊似的，明明還沒嫁人，可骨子裡卻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