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這倆壞東西，為了不還錢，居然還咒他相親不成。
三大爺一家剛消停會兒，李成業這頭可沒打算輕易放過。
「三叔，您要真不願意掏，那我只好去小學找趙校長聊聊了。」
他語氣不咸不淡的，嘴角還掛著笑。
「您說，趙校長要是知道這事兒，還覺得您這是開玩笑嗎？」
「學校里那麼多人尊敬您，可要是他們聽說您摻和進來這種事兒，還能繼續敬著您？」
「當老師的，還是園丁呢，干出這種事，您這工作還想不想要？退休金還想不想要？」
這話就像一把刀，直插閻埠貴心窩子。
三叔臉一下子白了。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他在學校攢了一輩子的臉面可就全完了。
當不當園丁無所謂，可退休金那玩意兒，他捨不得丟。
「行行行，我服了，我給！」
閻埠貴咬著牙擠出這句話，轉頭讓老伴去拿三十塊錢。
三大媽滿臉不情願，磨磨嘰嘰地翻了大半天，直到閻埠貴吼了她好幾嗓子，才掏出三張皺巴巴的大團結，甩到李成業手裡。
李成業接了錢，笑得那叫一個滿意。
剛跨出門，就聽見屋裡傳來三大媽尖銳的罵聲，跟閻埠貴吵得不可開交。
「你個死老頭子，非要貪那點小便宜，現在好了吧？三十塊啊三十塊！」
「我天天省吃儉用，容易嗎我？」
「你一把年紀了還這麼沒用，賺那點錢都不夠塞牙縫的， ** 持這個家容易嗎？」
屋裡哭聲罵聲攪成一團。
閻埠貴黑著臉坐在那兒，三十塊錢就跟從他身上剜了塊肉似的。
他心疼得厲害，可身邊的罵聲越來越大，夜深人靜，整條巷子都聽得見。
他一個老師，最要面子。
要是讓鄰居們聽見，他家這臉往哪兒擱？
「行了老太婆，別嚎了！」
閻埠貴一肚子火憋不住，吼了出來。
「你以為我想輸那錢？」
「誰能想到那熱得快真是李成業那小子搞出來的！他那腦袋瓜子能琢磨出這玩意兒， ** 我也猜不到啊！」
閻埠貴被罵得臉上掛不住，嘴硬道：「你那天不也沒吭聲？自己不也盼著白撿錢？」
「傻柱和劉海中押得比我狠多了，我這三十塊算什麼？」
「你有本事，早幹嘛去了？當時你不是也眼巴巴等著收錢？」
三大媽一聽更來火，一邊掐他胳膊一邊吼：「你現在倒有理了？要不是你跟那李成業較勁，能虧這三十塊？」
閻埠貴疼得齜牙咧嘴，心裡把李成業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錢就是他的命根子，誰敢動他的錢，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姓李的，你給我等著，這三十塊我早晚讓你連本帶利吐出來。」
「你不是要相親嗎？我非給你攪黃了不可！」
屋裡吵成一團，李成業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嘴角掛著冷笑。
這些人，占便宜的時候一個個比誰都積極，輪到自己往外掏錢，就跟要他們的命一樣。
同情他們？那是自己找罪受。
李成業懶得再聽，轉身往劉海中的住處走去。
他心裡盤算著，劉海中欠的可不是小數目，整整一百塊，這老東西肯定要想辦法賴帳。
不過李成業一點都不慌。
秦淮茹和閻埠貴哪個不是難纏的主兒？最後不都老老實實把錢交了。
劉海中再怎麼折騰，還能翻出他的手掌心？
到了門口，李成業抬手敲了兩下。
門吱呀一聲開了，劉海中滿臉堆笑探出頭來：「喲，小李啊，這麼晚了還沒歇著？」
劉海中這熱乎勁兒，反倒讓李成業愣了一下。
這老狐狸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難不成還以為他是來串門的？
「還早著呢，晚飯不是剛吃過嘛。」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面人，劉海中態度這麼好，李成業也不好直接上來就翻臉。
他笑了笑，沖劉海中點了下頭，開口問道：「二大爺，今兒廠里出了個新聞，您瞧見了吧？」
不管劉海中什麼態度，那筆錢他肯定得要回來。
所以李成業也不繞彎子，直接問劉海中今天有沒有看廠里的報紙。
這劉海中就是個官迷，廠里的大事小情，他比領導還上心。
李成業不信他沒看見今天的消息。
他直接把話挑明了，劉海中自然也明白，這趟是來要錢的。
「看了，了不得啊！真沒想到，那熱得快是你小子搞出來的。」
「咱們大院裡可算出了個人才，往後我們這幫老傢伙說不定也能跟著沾點光。」
劉海中一聽這話，立馬握住李成業的手，激動得不行。
看他那高興樣兒，好像被表揚的不是李成業，是他自個兒似的。
「真光榮啊，廠長、副廠長，一個個搶著跟你照相。二大爺我想了一輩子，都沒這待遇。」
劉海中打心眼裡羨慕。李成業經歷的那些，正是他一輩子做夢都想要的。
不知多少個晚上，劉海中做夢都夢見自己被全廠表揚，廠長副廠長親自接見他。
把他提上領導崗位，先當生產組長，再升車間主任，最後管上軋鋼廠的一個部門。
好幾次做這種夢，他都是笑醒的。
醒來發現是個夢，別提多喪氣了。
看著李成業年紀輕輕，就得到了他熬了幾十年都沒撈著的東西，劉海中心裡又是羨慕，又帶點酸。
「哪兒的話，就是運氣好，瞎鼓搗出來的。」
李成業嘴上謙虛，心裡卻越來越迷糊。
這劉海中到底唱的哪出戲？想不通，他也懶得再猜，直接問道：
「二大爺，我今天來，是為前兩天咱倆打的那個賭。」
「哦，你說那個，是我輸那一百塊是吧？」
「早就給你備好了。」
劉海中像是剛想起來似的，轉身進了裡屋，掀開枕頭，從底下拿出一個信封走過來。
「小李，我下午剛從銀行取的，整整一百塊，你點點數。」
新嶄嶄的信封遞到李成業面前。
「得嘞！」
李成業沒客氣，一把扯開信封，往裡一瞅，整整齊齊碼著一疊嶄新的大團結。
他手指數得飛快，十張，一張不多一張不少，剛好一百塊整。
跟劉海中輸給他的數目一分不差。
點清楚數，李成業二話不說就把信封塞進了自己口袋。
這年頭壓根沒假鈔這回事，就算真有，憑劉海中的本事也弄不到。搞假鈔那是特務才幹的活兒，弄不好得吃槍子兒。為了一百塊錢，還不到倆月工資，除非劉海中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去碰那種燙手山芋。
李成業把錢收好的時候，劉海中臉上依舊是那副憨厚老實的樣子，笑眯眯的。
可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肉疼，藏都藏不住。哪像表面裝得那麼大方？畢竟一百塊不是小數目，擱誰都得心疼一陣子。
「二大爺，咱這院子裡，就屬你最痛快！」
李成業把錢揣穩當，沖劉海中豎起大拇指，嘴上也不吝嗇好話。
甭管劉海中為啥突然這麼反常，錢到手是真的。李成業心情不錯，本來還以為得費一番口舌，沒想到這二大爺這麼上道。既然人家爽快，他自然也不在乎多夸兩句。
「我早就說過，這院裡論人品、論威望，你二大爺排第一，比那個易中海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劉海中一聽這話，胖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可別這麼說，一大爺的威望還是比我高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年頭還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咱們院裡能出你這麼個有出息的，我們這些老傢伙臉上也跟著有光啊。」
就像傻柱跟許大茂是天生的死對頭一樣，劉海中跟易中海也是天生的冤家。名字都一個叫中海、一個叫海中，擺明了是八字不合。聽到李成業踩易中海，劉海中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那個一大爺，一天到晚就知道偏心傻柱跟賈家，辦事一點都不公道。」
「每次還打著幫人的旗號逼咱們捐款。他自己工資那麼高，又沒兒沒女的，真要幫賈家，一個人掏錢不就完了？」
「裝模作樣假仁假義，哪配當一大爺？下次院裡再選，我肯定投你當咱們的一大爺。」
李成業對著劉海中一頓猛吹，反正這些好話又不要錢。既然劉海中這麼痛快地把錢掏出來了，他也不能小氣，多夸幾句又不會少塊肉。
「好！好！」
劉海中聽得眉開眼笑，整個人都樂開了花。
二大爺剛送走李成業，臉就沉了下來。
剛才那股子熱乎勁兒全沒了。
整整一百塊錢，劉海中感覺自己的心肝都在打顫。
心疼的不止他一個。二大媽、劉光福、劉光天，一個個臉拉得跟驢似的。
這麼多錢，要是攢著娶媳婦多好，夠好幾個姑娘的彩禮了。
「我說當家的，這錢你就這麼給他了？」
二大媽憋了半天，實在忍不住了，「那可是一百塊，又不是十塊八塊的。」
她一開始就反對還錢，可劉海中非說有他的打算。
二大媽就一直忍著，想看看自家男人到底能玩出什麼花來。
結果呢？就這麼輕飄飄地把錢給了。
二大媽心裡堵得慌。再加點錢，都能買輛新自行車了。
「不給能咋辦？」
劉海中嘆了口氣，「你沒聽見老閻家和賈家到現在還在吵？」
夜深人靜，前院中院隔得不遠，誰家有點動靜都聽得一清二楚。
「就算咱不給，李成業也有的是辦法把錢弄到手。」
劉海中這話說得窩囊，可也是大實話。
要是有更多人站在他這邊，沒準兒他還真能把易中海拉下來，自己當院裡的一大爺。
李成業又跟劉海中扯了幾句沒用的，就轉身走了。
他來的目的很明確——要錢。
錢到手了，客套兩句就行了，他還得趕下一場。
傻柱那邊可欠著三百七十塊呢。
這年頭，很多人一年不吃不喝都掙不到這個數。
三大爺一家剛消停會兒，李成業這頭可沒打算輕易放過。
「三叔，您要真不願意掏，那我只好去小學找趙校長聊聊了。」
他語氣不咸不淡的，嘴角還掛著笑。
「您說，趙校長要是知道這事兒，還覺得您這是開玩笑嗎？」
「學校里那麼多人尊敬您，可要是他們聽說您摻和進來這種事兒，還能繼續敬著您？」
「當老師的，還是園丁呢，干出這種事，您這工作還想不想要？退休金還想不想要？」
這話就像一把刀，直插閻埠貴心窩子。
三叔臉一下子白了。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他在學校攢了一輩子的臉面可就全完了。
當不當園丁無所謂，可退休金那玩意兒，他捨不得丟。
「行行行，我服了，我給！」
閻埠貴咬著牙擠出這句話，轉頭讓老伴去拿三十塊錢。
三大媽滿臉不情願，磨磨嘰嘰地翻了大半天，直到閻埠貴吼了她好幾嗓子，才掏出三張皺巴巴的大團結，甩到李成業手裡。
李成業接了錢，笑得那叫一個滿意。
剛跨出門，就聽見屋裡傳來三大媽尖銳的罵聲，跟閻埠貴吵得不可開交。
「你個死老頭子，非要貪那點小便宜，現在好了吧？三十塊啊三十塊！」
「我天天省吃儉用，容易嗎我？」
「你一把年紀了還這麼沒用，賺那點錢都不夠塞牙縫的， ** 持這個家容易嗎？」
屋裡哭聲罵聲攪成一團。
閻埠貴黑著臉坐在那兒，三十塊錢就跟從他身上剜了塊肉似的。
他心疼得厲害，可身邊的罵聲越來越大，夜深人靜，整條巷子都聽得見。
他一個老師，最要面子。
要是讓鄰居們聽見，他家這臉往哪兒擱？
「行了老太婆，別嚎了！」
閻埠貴一肚子火憋不住，吼了出來。
「你以為我想輸那錢？」
「誰能想到那熱得快真是李成業那小子搞出來的！他那腦袋瓜子能琢磨出這玩意兒， ** 我也猜不到啊！」
閻埠貴被罵得臉上掛不住，嘴硬道：「你那天不也沒吭聲？自己不也盼著白撿錢？」
「傻柱和劉海中押得比我狠多了，我這三十塊算什麼？」
「你有本事，早幹嘛去了？當時你不是也眼巴巴等著收錢？」
三大媽一聽更來火，一邊掐他胳膊一邊吼：「你現在倒有理了？要不是你跟那李成業較勁，能虧這三十塊？」
閻埠貴疼得齜牙咧嘴，心裡把李成業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錢就是他的命根子，誰敢動他的錢，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姓李的，你給我等著，這三十塊我早晚讓你連本帶利吐出來。」
「你不是要相親嗎？我非給你攪黃了不可！」
屋裡吵成一團，李成業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嘴角掛著冷笑。
這些人，占便宜的時候一個個比誰都積極，輪到自己往外掏錢，就跟要他們的命一樣。
同情他們？那是自己找罪受。
李成業懶得再聽，轉身往劉海中的住處走去。
他心裡盤算著，劉海中欠的可不是小數目，整整一百塊，這老東西肯定要想辦法賴帳。
不過李成業一點都不慌。
秦淮茹和閻埠貴哪個不是難纏的主兒？最後不都老老實實把錢交了。
劉海中再怎麼折騰，還能翻出他的手掌心？
到了門口，李成業抬手敲了兩下。
門吱呀一聲開了，劉海中滿臉堆笑探出頭來：「喲，小李啊，這麼晚了還沒歇著？」
劉海中這熱乎勁兒，反倒讓李成業愣了一下。
這老狐狸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難不成還以為他是來串門的？
「還早著呢，晚飯不是剛吃過嘛。」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面人，劉海中態度這麼好，李成業也不好直接上來就翻臉。
他笑了笑，沖劉海中點了下頭，開口問道：「二大爺，今兒廠里出了個新聞，您瞧見了吧？」
不管劉海中什麼態度，那筆錢他肯定得要回來。
所以李成業也不繞彎子，直接問劉海中今天有沒有看廠里的報紙。
這劉海中就是個官迷，廠里的大事小情，他比領導還上心。
李成業不信他沒看見今天的消息。
他直接把話挑明了，劉海中自然也明白，這趟是來要錢的。
「看了，了不得啊！真沒想到，那熱得快是你小子搞出來的。」
「咱們大院裡可算出了個人才，往後我們這幫老傢伙說不定也能跟著沾點光。」
劉海中一聽這話，立馬握住李成業的手，激動得不行。
看他那高興樣兒，好像被表揚的不是李成業，是他自個兒似的。
「真光榮啊，廠長、副廠長，一個個搶著跟你照相。二大爺我想了一輩子，都沒這待遇。」
劉海中打心眼裡羨慕。李成業經歷的那些，正是他一輩子做夢都想要的。
不知多少個晚上，劉海中做夢都夢見自己被全廠表揚，廠長副廠長親自接見他。
把他提上領導崗位，先當生產組長，再升車間主任，最後管上軋鋼廠的一個部門。
好幾次做這種夢，他都是笑醒的。
醒來發現是個夢，別提多喪氣了。
看著李成業年紀輕輕，就得到了他熬了幾十年都沒撈著的東西，劉海中心裡又是羨慕，又帶點酸。
「哪兒的話，就是運氣好，瞎鼓搗出來的。」
李成業嘴上謙虛，心裡卻越來越迷糊。
這劉海中到底唱的哪出戲？想不通，他也懶得再猜，直接問道：
「二大爺，我今天來，是為前兩天咱倆打的那個賭。」
「哦，你說那個，是我輸那一百塊是吧？」
「早就給你備好了。」
劉海中像是剛想起來似的，轉身進了裡屋，掀開枕頭，從底下拿出一個信封走過來。
「小李，我下午剛從銀行取的，整整一百塊，你點點數。」
新嶄嶄的信封遞到李成業面前。
「得嘞！」
李成業沒客氣，一把扯開信封，往裡一瞅，整整齊齊碼著一疊嶄新的大團結。
他手指數得飛快，十張，一張不多一張不少，剛好一百塊整。
跟劉海中輸給他的數目一分不差。
點清楚數，李成業二話不說就把信封塞進了自己口袋。
這年頭壓根沒假鈔這回事，就算真有，憑劉海中的本事也弄不到。搞假鈔那是特務才幹的活兒，弄不好得吃槍子兒。為了一百塊錢，還不到倆月工資，除非劉海中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去碰那種燙手山芋。
李成業把錢收好的時候，劉海中臉上依舊是那副憨厚老實的樣子，笑眯眯的。
可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肉疼，藏都藏不住。哪像表面裝得那麼大方？畢竟一百塊不是小數目，擱誰都得心疼一陣子。
「二大爺，咱這院子裡，就屬你最痛快！」
李成業把錢揣穩當，沖劉海中豎起大拇指，嘴上也不吝嗇好話。
甭管劉海中為啥突然這麼反常，錢到手是真的。李成業心情不錯，本來還以為得費一番口舌，沒想到這二大爺這麼上道。既然人家爽快，他自然也不在乎多夸兩句。
「我早就說過，這院裡論人品、論威望，你二大爺排第一，比那個易中海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劉海中一聽這話，胖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可別這麼說，一大爺的威望還是比我高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年頭還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咱們院裡能出你這麼個有出息的，我們這些老傢伙臉上也跟著有光啊。」
就像傻柱跟許大茂是天生的死對頭一樣，劉海中跟易中海也是天生的冤家。名字都一個叫中海、一個叫海中，擺明了是八字不合。聽到李成業踩易中海，劉海中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那個一大爺，一天到晚就知道偏心傻柱跟賈家，辦事一點都不公道。」
「每次還打著幫人的旗號逼咱們捐款。他自己工資那麼高，又沒兒沒女的，真要幫賈家，一個人掏錢不就完了？」
「裝模作樣假仁假義，哪配當一大爺？下次院裡再選，我肯定投你當咱們的一大爺。」
李成業對著劉海中一頓猛吹，反正這些好話又不要錢。既然劉海中這麼痛快地把錢掏出來了，他也不能小氣，多夸幾句又不會少塊肉。
「好！好！」
劉海中聽得眉開眼笑，整個人都樂開了花。
二大爺剛送走李成業，臉就沉了下來。
剛才那股子熱乎勁兒全沒了。
整整一百塊錢，劉海中感覺自己的心肝都在打顫。
心疼的不止他一個。二大媽、劉光福、劉光天，一個個臉拉得跟驢似的。
這麼多錢，要是攢著娶媳婦多好，夠好幾個姑娘的彩禮了。
「我說當家的，這錢你就這麼給他了？」
二大媽憋了半天，實在忍不住了，「那可是一百塊，又不是十塊八塊的。」
她一開始就反對還錢，可劉海中非說有他的打算。
二大媽就一直忍著，想看看自家男人到底能玩出什麼花來。
結果呢？就這麼輕飄飄地把錢給了。
二大媽心裡堵得慌。再加點錢，都能買輛新自行車了。
「不給能咋辦？」
劉海中嘆了口氣，「你沒聽見老閻家和賈家到現在還在吵？」
夜深人靜，前院中院隔得不遠，誰家有點動靜都聽得一清二楚。
「就算咱不給，李成業也有的是辦法把錢弄到手。」
劉海中這話說得窩囊，可也是大實話。
要是有更多人站在他這邊，沒準兒他還真能把易中海拉下來，自己當院裡的一大爺。
李成業又跟劉海中扯了幾句沒用的，就轉身走了。
他來的目的很明確——要錢。
錢到手了，客套兩句就行了，他還得趕下一場。
傻柱那邊可欠著三百七十塊呢。
這年頭，很多人一年不吃不喝都掙不到這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