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媽，你別說了。我要是被抓了，誰來伺候你？」
這次沒等賈張氏開口，旁邊的秦淮茹先急了。
她好不容易才嫁進城，可不想好日子還沒過上就蹲大牢。
賈張氏這次也沒吭聲。
她才不在乎秦淮茹會不會被抓，可她還得指望這女人伺候自己呢。
秦淮茹要是進去了，她的舒服日子也就到頭了。
槐花和小當倆賠錢貨倒是不用管，可她寶貝孫子棒梗總得有人管吧。
棒梗被慣壞了，又懶又饞，她根本養不起。
看賈張氏沒說話，秦淮茹才鬆了口氣。
她走到衣櫃那邊，從角落裡翻出一塊手絹，一層層打開。
零碎湊了十塊錢，遞到李成業面前。
「原來秦淮茹把錢藏那兒了！」
賈張氏嘴上不說，眼睛卻死死盯著秦淮茹的動作，眯縫著瞅。
「這樣才像話，輸了就得認。」
李成業滿意地接過錢，還不放心地數了一遍，這才揣進懷裡。
他知道秦淮茹這副樣子全是裝出來的。
傻柱一個，易中海一個，光這倆人也不知道偷偷塞給秦淮茹多少錢。
她手裡肯定攢了不少私房，拿一張十塊的大團結根本不算事。
這麼裝可憐，無非是想讓人覺得她們家真揭不開鍋，指望他能高抬貴手。
賈張氏扯著嗓子罵街，髒話一句接一句往外蹦。秦淮茹縮在角落，眼圈通紅，卻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個沒腦子的東西，錢是這麼敗的？往後你工資全交我管，不然就給我滾回鄉下，找個老光棍過下半輩子！」
秦淮茹咬著嘴唇不說話。
李成業從門口路過，聽見這動靜，嘴角一撇。賈家那幫人什麼貨色他心裡門兒清。就算這幫人全餓死在他眼前，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怪誰？秦淮茹自己貪，非要去賭這十塊錢。怪她自己不長眼。
李成業心裡盤算著：「許大茂下鄉放電影去了。等他回來再說。先找閻埠貴。」
整整三十塊，這筆帳得趕緊收。
打定主意，他扭頭就朝閻埠貴家走去。
「二大爺！開門！」
李成業抬手就拍門，力道一點都不輕。
閻埠貴在屋裡裝死，聽著門板哐哐響，心肝肺都跟著顫。這破門要再拍幾下，准得散架。換門又是一筆錢，心疼得他直抽冷氣。
「來了來了！小李別敲了！」
閻埠貴趕緊拉開門，把李成業讓進屋。
李成業一屁股坐下，抬眼看他：「二大爺，你這可不厚道啊。在家不出聲，想賴帳？」
「小李這說的什麼話。」
閻埠貴臉上堆笑，那臉皮厚得跟秦淮茹有一拼。
「我那是跟你鬧著玩的。你想想，我好歹是個讀書人，能去碰那玩意兒？那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嗎？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閻埠貴說著，還端出一副斯文人的派頭。
三大媽趕緊在旁邊幫腔：「可不是嘛小李，你三大爺這脾氣你還不知道？打賭那事他就是隨口一說。街坊鄰居這麼多年，你還不信他？」
三十塊錢啊，要了她的老命了。
李成業冷笑一聲：「巧了。秦淮茹也說開玩笑，你也說開玩笑。怎麼著，我臉上寫著『好騙』兩個字？一個兩個都拿我尋開心？」
他往椅背上一靠，聲音冷下來：「讀書人不偷不搶？你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既然當時答應了，這錢你就得賠。想拿一句玩笑糊弄過去？做夢呢。」
閻解成衝到李成業面前，語氣很沖：
「李成業，那是我爸！院子裡誰不喊一聲三大爺？你跟我爸說話就這態度？」
李成業冷笑了一聲。
「欠債還錢，這規矩走到哪兒都說得通。你爸欠我三十塊，你想替他還？」
「還是說——你覺得他是我長輩，我就不能動他，那我先揍你一頓行不行？」
閻解成嗓門不小，一副孝子賢孫的樣子。
但李成業心裡門兒清，這一家子什麼貨色他都明白。
閻解成讓自己掏錢替他爸還債？想都別想。
這家裡吃飯還得交伙食費、住屋還得交房租，他能捨得拿出三十塊？
閻解成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成業的塊頭，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喉嚨里悄悄咽了口唾沫。
「爸，這事兒是你惹的，你自己扛。」
「一人做事一人當，跟我沒啥關係，我先回去了。」
說完，閻解成跟沒事人一樣，扭頭就溜回自己屋裡。
閻埠貴一看兒子要走，急得追了兩步。
「解成！你先別走！你先借我點，就當提前交了以後的房租和伙食費，算暫存在我這兒！」
三十塊錢，真要了他的命。
這時候哪還顧得上什麼父子情分，只要不讓自己掏錢，誰都行。
頂替以後的費用？那還不簡單，回頭再找個由頭漲價不就完了。
閻埠貴算計起兒子來一點不覺得有毛病。
反正錢放在他這兒，總比讓那些年輕人胡亂花掉強。
等他百年之後，這些錢不還是留給孩子們的麼。
爸，您也知道，我每個月房租伙食費全交完，兜里能剩幾個子兒啊？三十塊錢，我是真掏不出來。
閻解成哭窮的本事，絕對是閻埠貴親傳的。一張嘴就能喊出花來。
「我工資多少您心裡沒數？家裡這兒缺那少，你們天天讓我買，我哪還有剩的？」
「爸，不早了，我明天還得上班，先睡了。」
說完，生怕閻埠貴再伸手要錢，閻解成腳底抹油，溜進隔壁屋，「咔嗒」
一聲把門鎖死了。
「這個白眼狼！連親爹都摳成這樣，我怎麼養出這麼個東西！」
閻埠貴扯著嗓子又吼了幾聲，閻解成那邊壓根兒沒動靜。氣得他鬍子都翹起來了。
「得，三大爺，您跟解成這齣雙簧也唱夠了，拿錢吧。」
李成業看閻埠貴磨磨蹭蹭，死活不肯掏錢，有點不耐煩了。
他還有好幾家帳要收，哪能在這兒乾耗著。
「小李啊，你也瞧見了，我們家真是窮得叮噹響，一分錢都擠不出來啊。」
閻埠貴還在那兒哭窮，恨不得把褲兜翻出來證明自己比臉還乾淨。
「我一個月工資才五十多塊，哪比得上易中海和劉海中？還得養活一大家子，哪有多餘的？」
「前兩天那事兒，我就隨口一說，鬧著玩的。」
「二大爺，您這話可不對。解成剛才說了，他住家裡，房租伙食費一分不少交。以前就算了，現在您可算不上養一大家子了。」
「您一個月五十塊錢，跟三大媽兩個人，能吃多少喝多少？省下來的錢可不老少。」
李成業壓根不信閻埠貴的鬼話。這老小子手裡的錢，可能比不過易中海，但絕對不比劉海中差多少。
別看劉海中工資比閻埠貴高一大截，可那傢伙是個官迷。官兒沒混上，官架子倒先擺起來了。
光看他硬砸兩百塊買輛永久自行車，就知道他在這上頭花得多狠。
再加上他三天兩頭給領導送禮走關係，一門心思往官道上鑽，那開銷也不是小數目。
要不是他工資高，加上對自己那幾個孩子也摳得要命，手頭還真不一定能攢下幾個錢。
可閻埠貴呢？孩子剛上班，就逼著交房租伙食費。菜里連肉腥都見不著。
全靠釣魚改善生活，釣到大魚還拿去賣錢，只有賣不掉的小魚仔才拿回來打打牙祭。
這麼多年扣扣搜搜，這老小子手底下肯定攢了不少。
「要不這樣，小李，你還沒對象吧？我給你介紹一個？」
閻埠貴眼珠一轉，又起了新主意，衝著李成業開了口。
「我學校有個女老師，模樣好，性子也溫順，我給你牽個線，讓她給你當老婆。」
「這三十塊就當是介紹費了。我在小學教了這麼些年，說話還是有分量的。」
「到時候我在學校替你多美言幾句，這事兒准成。」
只要不往外掏錢，閻埠貴什麼招都使得出來。
這不，又開始拿介紹對象當由頭，想把那三十塊錢給賴過去。
「對對對，那姑娘我見過，長得是真俊，跟你配得很。改天讓老閻去說說。」
三大媽也跟著幫腔，拼命點頭，盼著李成業能點頭應下。
把那女老師誇得跟朵花似的，說得比院裡秦淮茹還漂亮不知多少倍。
李成業心裡明白，閻埠貴說的多半是冉秋葉。
不過也不一定，小學裡女老師多了去了，沒準是別人。
冉秋葉長得確實還算端正，但李成業對她沒什麼心思。
他連婁曉娥那邊都還沒搞定呢。
這年頭，要是敢腳踏兩條船，一個不小心翻了船，被扣上流氓罪的帽子，那可就完了。
就算他是烈屬，也救不了自己。
再說了，閻埠貴也太黑心了。
這種媒人介紹費，行情也就三塊五塊，頂破天十塊錢，還是事成之後才給的。
閻埠貴這邊八字沒一撇，就想拿來抵三十塊，簡直是做夢。
「得了，這事兒不用您操心。對象的事，我自己有數。」
「您還是把三十塊錢給我吧。也不早了，不耽誤您二老休息。」
李成業壓根不吃這套，咬死了就要那三十塊錢。
三大媽和閻埠貴死活不肯掏錢，就想拿相親來換。
「我馬上要去相親了，用不著你們介紹。」
被這兩人纏得煩了，李成業臉色一沉，索性把自己要相親的事捅了出來。
閻埠貴和三大媽一聽，都愣住了。
好傢夥，這小子不聲不響的，居然已經找好相親對象了。
「小李啊，你再想想。都是一個院子的，你要找媒人，不找知根知底的三大爺，找外人，這說不過去吧？」
「再說了，外面的人，底細你也不清楚。長相咋樣，人品如何，家庭成分好不好，你統統不知道。這事兒能成的可能性不大，純粹是白花錢。」
「不如找我們。這可是正經老師，有編制的，書香門第，比你自己找的強多了。」
聽完這話，李成業氣得不行。
這次沒等賈張氏開口，旁邊的秦淮茹先急了。
她好不容易才嫁進城，可不想好日子還沒過上就蹲大牢。
賈張氏這次也沒吭聲。
她才不在乎秦淮茹會不會被抓，可她還得指望這女人伺候自己呢。
秦淮茹要是進去了，她的舒服日子也就到頭了。
槐花和小當倆賠錢貨倒是不用管，可她寶貝孫子棒梗總得有人管吧。
棒梗被慣壞了，又懶又饞，她根本養不起。
看賈張氏沒說話，秦淮茹才鬆了口氣。
她走到衣櫃那邊，從角落裡翻出一塊手絹，一層層打開。
零碎湊了十塊錢，遞到李成業面前。
「原來秦淮茹把錢藏那兒了！」
賈張氏嘴上不說，眼睛卻死死盯著秦淮茹的動作，眯縫著瞅。
「這樣才像話，輸了就得認。」
李成業滿意地接過錢，還不放心地數了一遍，這才揣進懷裡。
他知道秦淮茹這副樣子全是裝出來的。
傻柱一個，易中海一個，光這倆人也不知道偷偷塞給秦淮茹多少錢。
她手裡肯定攢了不少私房，拿一張十塊的大團結根本不算事。
這麼裝可憐，無非是想讓人覺得她們家真揭不開鍋，指望他能高抬貴手。
賈張氏扯著嗓子罵街，髒話一句接一句往外蹦。秦淮茹縮在角落，眼圈通紅，卻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個沒腦子的東西，錢是這麼敗的？往後你工資全交我管，不然就給我滾回鄉下，找個老光棍過下半輩子！」
秦淮茹咬著嘴唇不說話。
李成業從門口路過，聽見這動靜，嘴角一撇。賈家那幫人什麼貨色他心裡門兒清。就算這幫人全餓死在他眼前，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怪誰？秦淮茹自己貪，非要去賭這十塊錢。怪她自己不長眼。
李成業心裡盤算著：「許大茂下鄉放電影去了。等他回來再說。先找閻埠貴。」
整整三十塊，這筆帳得趕緊收。
打定主意，他扭頭就朝閻埠貴家走去。
「二大爺！開門！」
李成業抬手就拍門，力道一點都不輕。
閻埠貴在屋裡裝死，聽著門板哐哐響，心肝肺都跟著顫。這破門要再拍幾下，准得散架。換門又是一筆錢，心疼得他直抽冷氣。
「來了來了！小李別敲了！」
閻埠貴趕緊拉開門，把李成業讓進屋。
李成業一屁股坐下，抬眼看他：「二大爺，你這可不厚道啊。在家不出聲，想賴帳？」
「小李這說的什麼話。」
閻埠貴臉上堆笑，那臉皮厚得跟秦淮茹有一拼。
「我那是跟你鬧著玩的。你想想，我好歹是個讀書人，能去碰那玩意兒？那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嗎？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閻埠貴說著，還端出一副斯文人的派頭。
三大媽趕緊在旁邊幫腔：「可不是嘛小李，你三大爺這脾氣你還不知道？打賭那事他就是隨口一說。街坊鄰居這麼多年，你還不信他？」
三十塊錢啊，要了她的老命了。
李成業冷笑一聲：「巧了。秦淮茹也說開玩笑，你也說開玩笑。怎麼著，我臉上寫著『好騙』兩個字？一個兩個都拿我尋開心？」
他往椅背上一靠，聲音冷下來：「讀書人不偷不搶？你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既然當時答應了，這錢你就得賠。想拿一句玩笑糊弄過去？做夢呢。」
閻解成衝到李成業面前，語氣很沖：
「李成業，那是我爸！院子裡誰不喊一聲三大爺？你跟我爸說話就這態度？」
李成業冷笑了一聲。
「欠債還錢，這規矩走到哪兒都說得通。你爸欠我三十塊，你想替他還？」
「還是說——你覺得他是我長輩，我就不能動他，那我先揍你一頓行不行？」
閻解成嗓門不小，一副孝子賢孫的樣子。
但李成業心裡門兒清，這一家子什麼貨色他都明白。
閻解成讓自己掏錢替他爸還債？想都別想。
這家裡吃飯還得交伙食費、住屋還得交房租，他能捨得拿出三十塊？
閻解成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成業的塊頭，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喉嚨里悄悄咽了口唾沫。
「爸，這事兒是你惹的，你自己扛。」
「一人做事一人當，跟我沒啥關係，我先回去了。」
說完，閻解成跟沒事人一樣，扭頭就溜回自己屋裡。
閻埠貴一看兒子要走，急得追了兩步。
「解成！你先別走！你先借我點，就當提前交了以後的房租和伙食費，算暫存在我這兒！」
三十塊錢，真要了他的命。
這時候哪還顧得上什麼父子情分，只要不讓自己掏錢，誰都行。
頂替以後的費用？那還不簡單，回頭再找個由頭漲價不就完了。
閻埠貴算計起兒子來一點不覺得有毛病。
反正錢放在他這兒，總比讓那些年輕人胡亂花掉強。
等他百年之後，這些錢不還是留給孩子們的麼。
爸，您也知道，我每個月房租伙食費全交完，兜里能剩幾個子兒啊？三十塊錢，我是真掏不出來。
閻解成哭窮的本事，絕對是閻埠貴親傳的。一張嘴就能喊出花來。
「我工資多少您心裡沒數？家裡這兒缺那少，你們天天讓我買，我哪還有剩的？」
「爸，不早了，我明天還得上班，先睡了。」
說完，生怕閻埠貴再伸手要錢，閻解成腳底抹油，溜進隔壁屋，「咔嗒」
一聲把門鎖死了。
「這個白眼狼！連親爹都摳成這樣，我怎麼養出這麼個東西！」
閻埠貴扯著嗓子又吼了幾聲，閻解成那邊壓根兒沒動靜。氣得他鬍子都翹起來了。
「得，三大爺，您跟解成這齣雙簧也唱夠了，拿錢吧。」
李成業看閻埠貴磨磨蹭蹭，死活不肯掏錢，有點不耐煩了。
他還有好幾家帳要收，哪能在這兒乾耗著。
「小李啊，你也瞧見了，我們家真是窮得叮噹響，一分錢都擠不出來啊。」
閻埠貴還在那兒哭窮，恨不得把褲兜翻出來證明自己比臉還乾淨。
「我一個月工資才五十多塊，哪比得上易中海和劉海中？還得養活一大家子，哪有多餘的？」
「前兩天那事兒，我就隨口一說，鬧著玩的。」
「二大爺，您這話可不對。解成剛才說了，他住家裡，房租伙食費一分不少交。以前就算了，現在您可算不上養一大家子了。」
「您一個月五十塊錢，跟三大媽兩個人，能吃多少喝多少？省下來的錢可不老少。」
李成業壓根不信閻埠貴的鬼話。這老小子手裡的錢，可能比不過易中海，但絕對不比劉海中差多少。
別看劉海中工資比閻埠貴高一大截，可那傢伙是個官迷。官兒沒混上，官架子倒先擺起來了。
光看他硬砸兩百塊買輛永久自行車，就知道他在這上頭花得多狠。
再加上他三天兩頭給領導送禮走關係，一門心思往官道上鑽，那開銷也不是小數目。
要不是他工資高，加上對自己那幾個孩子也摳得要命，手頭還真不一定能攢下幾個錢。
可閻埠貴呢？孩子剛上班，就逼著交房租伙食費。菜里連肉腥都見不著。
全靠釣魚改善生活，釣到大魚還拿去賣錢，只有賣不掉的小魚仔才拿回來打打牙祭。
這麼多年扣扣搜搜，這老小子手底下肯定攢了不少。
「要不這樣，小李，你還沒對象吧？我給你介紹一個？」
閻埠貴眼珠一轉，又起了新主意，衝著李成業開了口。
「我學校有個女老師，模樣好，性子也溫順，我給你牽個線，讓她給你當老婆。」
「這三十塊就當是介紹費了。我在小學教了這麼些年，說話還是有分量的。」
「到時候我在學校替你多美言幾句，這事兒准成。」
只要不往外掏錢，閻埠貴什麼招都使得出來。
這不，又開始拿介紹對象當由頭，想把那三十塊錢給賴過去。
「對對對，那姑娘我見過，長得是真俊，跟你配得很。改天讓老閻去說說。」
三大媽也跟著幫腔，拼命點頭，盼著李成業能點頭應下。
把那女老師誇得跟朵花似的，說得比院裡秦淮茹還漂亮不知多少倍。
李成業心裡明白，閻埠貴說的多半是冉秋葉。
不過也不一定，小學裡女老師多了去了，沒準是別人。
冉秋葉長得確實還算端正，但李成業對她沒什麼心思。
他連婁曉娥那邊都還沒搞定呢。
這年頭，要是敢腳踏兩條船，一個不小心翻了船，被扣上流氓罪的帽子，那可就完了。
就算他是烈屬，也救不了自己。
再說了，閻埠貴也太黑心了。
這種媒人介紹費，行情也就三塊五塊，頂破天十塊錢，還是事成之後才給的。
閻埠貴這邊八字沒一撇，就想拿來抵三十塊，簡直是做夢。
「得了，這事兒不用您操心。對象的事，我自己有數。」
「您還是把三十塊錢給我吧。也不早了，不耽誤您二老休息。」
李成業壓根不吃這套，咬死了就要那三十塊錢。
三大媽和閻埠貴死活不肯掏錢，就想拿相親來換。
「我馬上要去相親了，用不著你們介紹。」
被這兩人纏得煩了，李成業臉色一沉，索性把自己要相親的事捅了出來。
閻埠貴和三大媽一聽，都愣住了。
好傢夥，這小子不聲不響的，居然已經找好相親對象了。
「小李啊，你再想想。都是一個院子的，你要找媒人，不找知根知底的三大爺，找外人，這說不過去吧？」
「再說了，外面的人，底細你也不清楚。長相咋樣，人品如何，家庭成分好不好，你統統不知道。這事兒能成的可能性不大，純粹是白花錢。」
「不如找我們。這可是正經老師，有編制的，書香門第，比你自己找的強多了。」
聽完這話，李成業氣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