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一車間那邊出了個轟動全廠的消息。
李成業，那個 ** 鉗工，搞了個叫「熱得快」
的東西出來，聽說是插上電就能把水燒開，又好使又安全。
廠里正在籌備新車間，專門生產這玩意兒，一個定價七塊八，不需要票，工人優先買，每人限一個。
廠委會當場拍板：獎勵李成業自行車票一張、肉票二十斤、糧票五百斤、縫紉機票一張、手錶票一張，再加一支鋼筆，現金兩百塊。
還直接給了個「勞動模範」
的稱號，今年的年度先進工作者提名里，他的名字也排上了。
楊廠長和李副廠長並肩站在李成業身邊，快門咔嚓一響，三個人就這麼同框了。廠長當場拍著李成業的肩膀，說這小子搞出來的發明，讓老百姓冬天日子好過多了。
紅星軋鋼廠，幾萬人窩在裡頭幹活。廠里不光有宣傳科，自己還辦著內部報紙。這一期的頭版，整版都塞滿了廠里新出的熱得快。翻過來另一面，全是李成業的照片和介紹。
一瞬間，全廠沒人不知道李成業這個名字。
三車間裡頭，劉海中拎著茶缸子，剛走到工具機前面。灌了一口茶水，順手抄起一張報紙。
剛才上班那會兒，他就瞅見公告欄前面擠了一大堆人。劉海中原先也想湊過去看熱鬧，可人山人海的，他懶得去擠。再說了，真要有什麼大事，廠里的報紙肯定得登。
為了讓自己瞧著像個幹部，劉海中訂了好幾份報紙。這會兒他端著搪瓷缸子，有模有樣地抖開報紙，學著廠里領導們看文件的樣子。
只不過人家領導坐的是辦公桌，他劉海中站的是工具機。
「熱得快的事啊，看來廠里馬上要賣這玩意兒了，不用票，內部福利，我得整一個。」
劉海中看完版面，咧著嘴笑了笑，又抿了口茶。
一想到馬上就要到手的一百塊錢，劉海中心裡頭那叫一個美。
可等他翻到另一版，嘴裡的茶水噗地噴出來，報紙濕了一大片。
「怎麼可能……竟然是他……」
劉中海手抖得厲害，報紙嘩啦嘩啦響，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另一版上，李成業的照片占了大半個版面。邊上還配著楊廠長、李副廠長跟他合影的大圖。
「小李啊，熱得快原來是你搞出來的？可真行啊！」
車間裡，王子石堆著笑湊上來。這幾天他一直想巴結易中海，聽說李成業不識抬舉，沒接易中海的招，王子石立馬蹦躂著找李成業的麻煩。易中海果然誇了他幾句。
可現在，一夜之間，李成業成了廠里的紅人，連廠長和副廠長都跟他稱兄道弟。王子石心裡頭慌得不行，趕緊又貼上臉來拍馬屁。
李成業連正眼都沒瞅他一下。
「王子石，滾回你位置上去。」
車間組長走過來，張口就把王子石罵了一頓。
轉過頭來，這人臉上掛著笑。
「小李，真行啊！咱們這兒總算出個工程師，這獎金可不少。」
「還行。」
這組長跟李成業關係挺好，不像王子石那種勢利眼。李成業也願意跟他多聊幾句。
廠里大部分人平時跟李成業關係都不錯。
「今晚車間弟兄們一塊兒下館子，我請客。」
李成業沖組長喊了一聲，周圍立馬炸了鍋。
「你除外。」
王子石臉上頓時掛了相，難看得要命。
晚上八點多，四九城一家飯館門口。
「小李，今天謝了啊！」
「以後車間就靠你罩著了。」
「發跡了可別把兄弟們忘了。」
一幫工友跟李成業道別。
今晚這頓飯花了十幾塊，差不多是李成業半個月的工資。
但他覺得值。
不說廠里給的獎勵，光等著收的錢就有三百多塊。這點飯錢算什麼。
再說了，這個年代工人都挺有分量，尤其是代表。
現在李成業在廠里出了名，再加上今天這麼一拉攏。
別的不好說，起碼這個車間，以後說話肯定管用。
送走工友，李成業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回院。
天還不算晚，各家剛收拾完碗筷。
離睡覺還早。
李成業進了院子沒直接回屋，把車往院中間一支。
掃了一圈。
該收帳了。
哐！哐！哐！
他走到賈家門口，抬手就砸門。
連拍了好幾下，裡頭沒人應聲。
擺明了想裝死。
李成業也不急，繼續敲。
一下比一下重。
沒多會兒工夫，拍門變成了砸門。
兩塊門板直打顫，眼看著就要散架。
「誰啊？」
半天，裡頭終於傳出個聲音，又無奈又哆嗦。
李成業耳朵一豎，立刻認出那是秦淮茹在說話。
「秦姐，是我，李成業！」
他嗓門亮得很，語氣聽上去還挺高興，壓根不像來要帳的，倒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上門串門。
屋裡沉默了幾秒，才傳來秦淮茹的聲音：「小李啊，我們都躺下了，有事明天再說行不？」
「秦姐，就幾句話的事，說完我就走，耽誤不了你睡覺。」
李成業嘴上說著，手裡的動作可沒停，門板被拍得吱呀吱呀響，感覺再使點勁就要散架了。
秦淮茹知道躲不過了，只好把門拉開，把人讓進來。
李成業一進門就笑了：「秦姐，你這衣服穿得整整齊齊的，哪像要睡覺的樣子？剛才還說睡了，唬我呢？」
秦淮茹臉上掛著一絲不自然的笑，裝糊塗：「小李，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她打定主意，這十塊錢絕不能掏。
她一個月的工資才二十多塊，賠出去十塊，一家老小喝西北風去？
李成業也不急，揚了揚手裡那張軋鋼廠的報紙。
「就前兩天那個賭約唄，結果都出來了，秦姐你是不是該把十塊錢給我了？」
他頓了頓，自顧自往裡走，在椅子上坐下，語氣帶著點揶揄：「秦姐你今天不是上班了？廠里的報紙你肯定看見了，我還以為你會主動把錢送過來呢。等了大半天，沒動靜，只好我自己跑一趟了。」
秦淮茹臉色變都沒變，張口就來：「哦，那個賭啊，我跟你鬧著玩的，你還當真了？」
她說著，眼眶就紅了：「我一個寡婦，拉扯三個孩子，哪有錢跟你打賭？就是開個玩笑，小李你可別往心裡去。」
李成業也不惱，從兜里掏出一張紙來，朝她面前一攤：「我倒是想當玩笑，可這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再說了，昨天秦姐你還找我逼債來著，我要是當玩笑，那也說不過去吧？」
這話一出，秦淮茹的臉終於垮了。
她嘆了口氣，聲音軟下來：「小李啊，是秦姐貪心了，想著占點小便宜。你也清楚，我一個人帶三個小的，日子實在難熬。一時鬼迷心竅，跟你開了個玩笑。你要是心裡不痛快，姐給你賠個不是。」
說著，她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可那十塊錢，我真的拿不出來。三個孩子的學費還欠著呢，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娘幾個，這事算了行不行？」
秦淮茹抽抽搭搭的，淚珠子說掉就掉。
「李哥，要不這樣，往後幾個月我給你洗衣服做飯，就當拿工錢抵債了成不？」
「媽！」
「媽！」
棒梗、槐花和小當一個接一個跟著嚎。
小孩子一哭，場面立馬就慘了，活像李成業在欺負孤兒寡母。
換個人來，估計早就心軟了。
可李成業不吃這套。
他伸手就把桌上的罩子掀了。
底下擺著一盤盤剩菜，有魚有肉，油光鋥亮的。
「秦姐，你這晚飯吃了這麼好的菜，還說日子難過？」
「咱院裡大過年的，也沒幾家能吃上這種席面。」
「光這桌子菜，少說也值個六七塊了。一頓飯吃六七塊錢，院子裡誰有你這排場？」
「你跟我講拿不出十塊錢，這不是逗我玩嗎？」
秦淮茹臉色一變。
壞了，忘了把菜收起來。
這年頭誰家桌上擺這樣的菜，再說日子窮，鬼都不信。
她本來琢磨著，李成業怎麼也得明天才來要帳。
到時候剩菜早吃光了，啥證據也沒有。
哪想到這人大半夜就跑上門，抓了個現行。
「這些菜不是我買的，是傻柱看我們可憐，從食堂打包回來的。」
「您想想，我一個女人，每個月就那麼點工資，哪吃得起這個？」
李成業嘿嘿一笑。
「傻柱連這麼貴的菜都捨得給你帶，那十塊八塊的他肯定也沒少幫襯。」
「再說了，你不是剛發的工資嗎？」
不管秦淮茹怎麼解釋，李成業就是不放口。
這時候賈張氏坐不住了。
「我可聽說了，你搞了個什麼熱得快，廠里獎了你一大堆東西，光現金就給了兩百塊！」
「我們家過得這麼難，你要真有良心，就該把那錢分一半給我們！」
賈張氏一張嘴就要李成業掏一百塊出來給她們家，口氣大得嚇人。
「老東西，我能掙錢是我的能耐，憑什麼給你？」
對這種不要臉的老潑皮，李成業連客氣都懶得裝，張嘴就罵。
「你們家過不下去關我屁事？你就是上街要飯養活 ** ，那也是你們的事。」
「要我掏錢也行啊，你今天死、明天我就捐兩塊，就當給你隨份子了。」
「小 ** ，你敢咒我？」
一聽李成業說她死了才給兩塊當份子錢，賈張氏氣得跳腳。
「想要錢？一分都沒有。明天我還得去廠子裡舉報你，告你們聚眾搞破鞋，全把你們抓進去。」
「你去告啊，看誰先倒霉。別忘了你兒媳婦也摻和了這事，要抓也是先抓她。」
「到時候你孫子沒了媽，我看你一個人怎麼拉扯三個小的。」
李成業冷笑，根本不吃賈張氏這套。
真鬧起來，別說他，傻柱、劉海中、閻埠貴那幫人第一個不認帳。
這幾個人肯定會聯手把事情壓下去。
「小李，這錢我給！」
李成業，那個 ** 鉗工，搞了個叫「熱得快」
的東西出來，聽說是插上電就能把水燒開，又好使又安全。
廠里正在籌備新車間，專門生產這玩意兒，一個定價七塊八，不需要票，工人優先買，每人限一個。
廠委會當場拍板：獎勵李成業自行車票一張、肉票二十斤、糧票五百斤、縫紉機票一張、手錶票一張，再加一支鋼筆，現金兩百塊。
還直接給了個「勞動模範」
的稱號，今年的年度先進工作者提名里，他的名字也排上了。
楊廠長和李副廠長並肩站在李成業身邊，快門咔嚓一響，三個人就這麼同框了。廠長當場拍著李成業的肩膀，說這小子搞出來的發明，讓老百姓冬天日子好過多了。
紅星軋鋼廠，幾萬人窩在裡頭幹活。廠里不光有宣傳科，自己還辦著內部報紙。這一期的頭版，整版都塞滿了廠里新出的熱得快。翻過來另一面，全是李成業的照片和介紹。
一瞬間，全廠沒人不知道李成業這個名字。
三車間裡頭，劉海中拎著茶缸子，剛走到工具機前面。灌了一口茶水，順手抄起一張報紙。
剛才上班那會兒，他就瞅見公告欄前面擠了一大堆人。劉海中原先也想湊過去看熱鬧，可人山人海的，他懶得去擠。再說了，真要有什麼大事，廠里的報紙肯定得登。
為了讓自己瞧著像個幹部，劉海中訂了好幾份報紙。這會兒他端著搪瓷缸子，有模有樣地抖開報紙，學著廠里領導們看文件的樣子。
只不過人家領導坐的是辦公桌，他劉海中站的是工具機。
「熱得快的事啊，看來廠里馬上要賣這玩意兒了，不用票，內部福利，我得整一個。」
劉海中看完版面，咧著嘴笑了笑，又抿了口茶。
一想到馬上就要到手的一百塊錢，劉海中心裡頭那叫一個美。
可等他翻到另一版，嘴裡的茶水噗地噴出來，報紙濕了一大片。
「怎麼可能……竟然是他……」
劉中海手抖得厲害，報紙嘩啦嘩啦響，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另一版上，李成業的照片占了大半個版面。邊上還配著楊廠長、李副廠長跟他合影的大圖。
「小李啊，熱得快原來是你搞出來的？可真行啊！」
車間裡，王子石堆著笑湊上來。這幾天他一直想巴結易中海，聽說李成業不識抬舉，沒接易中海的招，王子石立馬蹦躂著找李成業的麻煩。易中海果然誇了他幾句。
可現在，一夜之間，李成業成了廠里的紅人，連廠長和副廠長都跟他稱兄道弟。王子石心裡頭慌得不行，趕緊又貼上臉來拍馬屁。
李成業連正眼都沒瞅他一下。
「王子石，滾回你位置上去。」
車間組長走過來，張口就把王子石罵了一頓。
轉過頭來，這人臉上掛著笑。
「小李，真行啊！咱們這兒總算出個工程師，這獎金可不少。」
「還行。」
這組長跟李成業關係挺好，不像王子石那種勢利眼。李成業也願意跟他多聊幾句。
廠里大部分人平時跟李成業關係都不錯。
「今晚車間弟兄們一塊兒下館子，我請客。」
李成業沖組長喊了一聲，周圍立馬炸了鍋。
「你除外。」
王子石臉上頓時掛了相，難看得要命。
晚上八點多，四九城一家飯館門口。
「小李，今天謝了啊！」
「以後車間就靠你罩著了。」
「發跡了可別把兄弟們忘了。」
一幫工友跟李成業道別。
今晚這頓飯花了十幾塊，差不多是李成業半個月的工資。
但他覺得值。
不說廠里給的獎勵，光等著收的錢就有三百多塊。這點飯錢算什麼。
再說了，這個年代工人都挺有分量，尤其是代表。
現在李成業在廠里出了名，再加上今天這麼一拉攏。
別的不好說，起碼這個車間，以後說話肯定管用。
送走工友，李成業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回院。
天還不算晚，各家剛收拾完碗筷。
離睡覺還早。
李成業進了院子沒直接回屋，把車往院中間一支。
掃了一圈。
該收帳了。
哐！哐！哐！
他走到賈家門口，抬手就砸門。
連拍了好幾下，裡頭沒人應聲。
擺明了想裝死。
李成業也不急，繼續敲。
一下比一下重。
沒多會兒工夫，拍門變成了砸門。
兩塊門板直打顫，眼看著就要散架。
「誰啊？」
半天，裡頭終於傳出個聲音，又無奈又哆嗦。
李成業耳朵一豎，立刻認出那是秦淮茹在說話。
「秦姐，是我，李成業！」
他嗓門亮得很，語氣聽上去還挺高興，壓根不像來要帳的，倒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上門串門。
屋裡沉默了幾秒，才傳來秦淮茹的聲音：「小李啊，我們都躺下了，有事明天再說行不？」
「秦姐，就幾句話的事，說完我就走，耽誤不了你睡覺。」
李成業嘴上說著，手裡的動作可沒停，門板被拍得吱呀吱呀響，感覺再使點勁就要散架了。
秦淮茹知道躲不過了，只好把門拉開，把人讓進來。
李成業一進門就笑了：「秦姐，你這衣服穿得整整齊齊的，哪像要睡覺的樣子？剛才還說睡了，唬我呢？」
秦淮茹臉上掛著一絲不自然的笑，裝糊塗：「小李，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她打定主意，這十塊錢絕不能掏。
她一個月的工資才二十多塊，賠出去十塊，一家老小喝西北風去？
李成業也不急，揚了揚手裡那張軋鋼廠的報紙。
「就前兩天那個賭約唄，結果都出來了，秦姐你是不是該把十塊錢給我了？」
他頓了頓，自顧自往裡走，在椅子上坐下，語氣帶著點揶揄：「秦姐你今天不是上班了？廠里的報紙你肯定看見了，我還以為你會主動把錢送過來呢。等了大半天，沒動靜，只好我自己跑一趟了。」
秦淮茹臉色變都沒變，張口就來：「哦，那個賭啊，我跟你鬧著玩的，你還當真了？」
她說著，眼眶就紅了：「我一個寡婦，拉扯三個孩子，哪有錢跟你打賭？就是開個玩笑，小李你可別往心裡去。」
李成業也不惱，從兜里掏出一張紙來，朝她面前一攤：「我倒是想當玩笑，可這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再說了，昨天秦姐你還找我逼債來著，我要是當玩笑，那也說不過去吧？」
這話一出，秦淮茹的臉終於垮了。
她嘆了口氣，聲音軟下來：「小李啊，是秦姐貪心了，想著占點小便宜。你也清楚，我一個人帶三個小的，日子實在難熬。一時鬼迷心竅，跟你開了個玩笑。你要是心裡不痛快，姐給你賠個不是。」
說著，她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可那十塊錢，我真的拿不出來。三個孩子的學費還欠著呢，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娘幾個，這事算了行不行？」
秦淮茹抽抽搭搭的，淚珠子說掉就掉。
「李哥，要不這樣，往後幾個月我給你洗衣服做飯，就當拿工錢抵債了成不？」
「媽！」
「媽！」
棒梗、槐花和小當一個接一個跟著嚎。
小孩子一哭，場面立馬就慘了，活像李成業在欺負孤兒寡母。
換個人來，估計早就心軟了。
可李成業不吃這套。
他伸手就把桌上的罩子掀了。
底下擺著一盤盤剩菜，有魚有肉，油光鋥亮的。
「秦姐，你這晚飯吃了這麼好的菜，還說日子難過？」
「咱院裡大過年的，也沒幾家能吃上這種席面。」
「光這桌子菜，少說也值個六七塊了。一頓飯吃六七塊錢，院子裡誰有你這排場？」
「你跟我講拿不出十塊錢，這不是逗我玩嗎？」
秦淮茹臉色一變。
壞了，忘了把菜收起來。
這年頭誰家桌上擺這樣的菜，再說日子窮，鬼都不信。
她本來琢磨著，李成業怎麼也得明天才來要帳。
到時候剩菜早吃光了，啥證據也沒有。
哪想到這人大半夜就跑上門，抓了個現行。
「這些菜不是我買的，是傻柱看我們可憐，從食堂打包回來的。」
「您想想，我一個女人，每個月就那麼點工資，哪吃得起這個？」
李成業嘿嘿一笑。
「傻柱連這麼貴的菜都捨得給你帶，那十塊八塊的他肯定也沒少幫襯。」
「再說了，你不是剛發的工資嗎？」
不管秦淮茹怎麼解釋，李成業就是不放口。
這時候賈張氏坐不住了。
「我可聽說了，你搞了個什麼熱得快，廠里獎了你一大堆東西，光現金就給了兩百塊！」
「我們家過得這麼難，你要真有良心，就該把那錢分一半給我們！」
賈張氏一張嘴就要李成業掏一百塊出來給她們家，口氣大得嚇人。
「老東西，我能掙錢是我的能耐，憑什麼給你？」
對這種不要臉的老潑皮，李成業連客氣都懶得裝，張嘴就罵。
「你們家過不下去關我屁事？你就是上街要飯養活 ** ，那也是你們的事。」
「要我掏錢也行啊，你今天死、明天我就捐兩塊，就當給你隨份子了。」
「小 ** ，你敢咒我？」
一聽李成業說她死了才給兩塊當份子錢，賈張氏氣得跳腳。
「想要錢？一分都沒有。明天我還得去廠子裡舉報你，告你們聚眾搞破鞋，全把你們抓進去。」
「你去告啊，看誰先倒霉。別忘了你兒媳婦也摻和了這事，要抓也是先抓她。」
「到時候你孫子沒了媽，我看你一個人怎麼拉扯三個小的。」
李成業冷笑，根本不吃賈張氏這套。
真鬧起來，別說他，傻柱、劉海中、閻埠貴那幫人第一個不認帳。
這幾個人肯定會聯手把事情壓下去。
「小李，這錢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