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然後他盯著易中海，語氣裡帶著點意味深長：「李成業一個二級鉗工，能搞出熱得快，腦袋瓜子靈得很，這是個人才。往後指不定還能弄出更多好東西來。」
「易工啊，你是院子裡的一大爺，對這樣的人才要多費點心。你得讓他明白，跟著李副廠長走，沒啥出息。這廠子裡，我才是說了算的人，你懂嗎？」
楊廠長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但易中海聽得後背直冒冷汗。
楊廠長顯然信了他的鬼話，真以為李成業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工人，發明出熱得快也沒多想，順手就交上去了。
按易中海的描述，他在四合院裡威望高，所有人都敬他一大爺，跟李成業關係也不錯。
那拉攏李成業這種事，自然就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楊廠長光是想想，李副廠長發現李成業以後站在自己這邊，再搞出什麼新發明都往他這兒送——那李副廠長的表情得多精彩？
光是想，楊廠長心裡就痛快得很。
可易中海這會兒臉都綠了。
他張了張嘴，舌頭像打了結似的：「啊……」
楊廠長眉頭一皺：「怎麼？有問題？」
易中海趕緊把話咽回去：「沒，沒啥問題！」
他哪敢說半個不字，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可一想到他跟李成業之間那些破事，別說拉攏了，就是打個招呼都費勁。
他剛才還琢磨著，怎麼把賭債賴掉呢。
何雨柱剛邁進院門，就看見秦淮茹站在那兒，跟前擺著四個飯盒。
易中海推著車子進來，目光微微一掃，心裡門兒清——準是傻柱又從食堂順了好菜。
「秦姐，說這話可就見外了。」
何雨柱的大手蓋在秦淮茹手上，趁機輕輕揉了兩下，臉上堆著笑，「你們家日子緊巴，我出把力不是應該的嗎？」
他說得理直氣壯，跟真事兒似的。
「今天領導交代做了招待餐，這些菜都是沒動過筷子的。你一個人拉扯這麼一大家子也太累，棒梗、小當、槐花那仨孩子正長身體呢，拿回去給他們補補。」
話說著，他又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
那觸感滑嫩，他根本捨不得鬆開。
「柱子，你天天這麼幫我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秦淮茹忍著心裡的膈應，臉上卻堆滿感激。
她鼻子一吸，飯盒裡飄出的魚香味兒和肉味兒直往腦門裡鑽。
就這幾盒的分量，夠他們一家吃上好幾天。既然傻柱捨得下本錢，讓他占點便宜也不虧。要是一點甜頭都不給，這舔狗遲早也得跑。
「別別別，街坊鄰居的，說這些幹啥。」
何雨柱樂呵呵地擺手，正想再進一步，秦淮茹突然驚叫了一聲。
「一大爺！」
她的手像被燙著似的縮了回去。
「一大爺，您下班了？」
何雨柱心裡一陣懊惱——這老頭怎麼偏挑這時候回來。
他剛想找易中海商量事兒，腦子裡突然冒出今天在招待餐上聽到的那些話。
賠李成業那三百多塊錢的事還沒著落呢，光是想想就覺得心口疼。
剛才光顧著占便宜，差點把正事兒忘了。
「嗯。」
易中海哼了一聲，把自行車架好，語氣淡淡的，「待會兒去你家喝兩盅，我從廠里也帶了菜。」
說完，他推門進了屋。
何雨柱站在原地，摸了摸後腦勺，心裡盤算著怎麼跟一大爺開口賴帳。
下班鈴剛響，院子裡的自行車鈴鐺響成一片。
李成業推著車子剛進院門，劉海中就跟在後面追了上來。
「李成業，咱倆打的賭你肯定得輸，還硬撐什麼？痛快賠錢不就完了。」
「我可聽說了，那熱得快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搞出來的，跟你沒半毛錢關係。你甭折騰了，趕緊掏錢吧。」
劉海中一步不落地跟在李成業身邊，一個勁兒催他認輸。
秦淮茹一聽這話，也開了口：「小李，別忘了，你還欠我十塊呢！」
她當初也壓了十塊錢，賭李成業輸。她想啊，熱得快這麼先進的東西，李成業哪能造得出來？
看二大爺這口氣，肯定是拿到准信了。她得趕緊把話說清楚，別等李成業的錢賠光了，她的那份沒著落。
三大爺閻埠貴今天放學早，早就在院裡待著了。一聽外頭鬧哄哄的，趕緊探出頭來。
「結果出來了吧？小李，我那三十塊，也該給我了。」
他臉上笑開了花，跟喝了半斤白的似的，「這錢賺得太容易了，眨眼功夫三十塊就到手。」
閻埠貴一向摳門，這次可是咬牙下血本。三十塊啊，擱平常他能攢一年。
當初下注的時候還戰戰兢兢，現在眼看就能翻倍賺回來，心裡頭美得不行。
可沒高興多久，他又後悔了：「早知道跟劉海中一樣，押一百塊就好了。這下虧大了。」
要是押一百，現在就能賺一百。少了七十塊，閻埠貴越想越肉疼，連剛到手三十塊的興奮勁兒都沒了。
李成業見大伙兒都等著他掏錢，臉上一點慌的意思都沒有，冷笑了聲：「別聽二大爺扯淡。他知道個屁？誰說非得大學生才能幹？」
「你讓他拿證據。拿得出來，我立馬掏錢，二話沒有。」
「他拿得出來嗎？」
劉海中覺得自己一百塊穩了，也沒生氣，笑呵呵地說：「小李，別犟了。我親耳聽到的，還能有假？」
「我聽別人說的，你那個大兒子，其實根本不是你親生的，所以才躲到外地去，連電話都不給你打一個！」
李成業嘴角一揚，語氣里滿是嘲諷。
「你胡說什麼，想賴帳是不是！」
劉海中一下子炸了。
老劉家除了劉光福和劉光天這兩個小子，確實還有個老大。
那孩子爭氣，考上了大學，畢業以後分配到了外地，將來肯定有出息。
以前劉海中走到哪兒都拿這個兒子吹牛。
可問題是，這傢伙心裡只有當官這一件事，對自家孩子又打又罵，一分錢都捨不得花。
說難聽點，就是爹不疼娃不愛的種。
所以那老大去了外地以後，徹底斷了聯繫，連封信都沒寄回來過。
這事兒早在院子裡傳遍了，劉海中也不敢再顯擺，假裝沒生過這個兒子。
現在李成業當著這麼多人揭他老底，還說兒子不是他的種，老劉那暴脾氣能忍？
「傻柱，那姓李的還欠你一輛自行車呢，他就想這麼賴掉，你就不管？」
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可到底沒敢動手，反而想把傻柱拉進來。
反正傻柱贏的錢最多，這事兒他不出頭誰出頭？
傻柱一看這場面，心裡也有點痒痒。
他本來就想賴帳，覺著這是天賜良機。
剛要張嘴說話，結果易中海一把拽住他胳膊，直接把人拖走了。
留下一臉懵逼的劉海中，還有滿眼瞧不起他的李成業。
「一大爺，剛才多好的機會啊，大家都找他要錢，我正好把那輛自行車的事給結了。」
傻柱家裡，倆人面對面坐著。
桌子上擺了芹菜炒牛肉、油炸花生、紅燒肉……
好菜擺了一整桌，看著就饞人。
就算易中海工資不低，過年也捨不得吃這麼闊氣。
可這會兒易中海一點胃口都沒有，給自己倒了杯白酒，一口悶了。
「你應該聽說了吧，那個熱得快，是李成業搞出來的。」
易中海頭都不抬，又倒了一杯，這才問傻柱。
「唉，我也沒想到，真是那孫子幹的事，他啥時候有這個能耐了。」
既然一大爺都知道了，傻柱也不裝了，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下去，悶悶地說了句。
「難道真要賠他三百多？這一回院子裡的人全輸了，那幫人肯定不願意掏錢。」
「別的我不說，光說三大爺閻埠貴，你讓他掏三十塊錢出來，簡直比殺了他還難，他肯定不干。」
傻柱灌了口酒，往嘴裡塞了塊豬頭肉，嚼了兩下才繼續說：「我的意思是，咱們全裝死，誰都不認這個帳。他李成業就算有天大的本事，還能挨家挨戶把咱們都綁了？」
易中海端著酒杯沒喝，眉頭擰成了疙瘩。
「以前是能這麼幹，現在不行了。楊廠長對他上了心，想把他拉到自己那邊去。李副廠長呢，因為他這事挨了表揚，能拆他的台？」
傻柱一聽，瞪圓了眼珠子，手裡的筷子都停了。
「就他？楊廠長還要拉攏他？」
他嗓門一下子大了：「不就是走了狗屎運，搞出個破玩意兒嗎？我就不信他還有什麼能耐！再說了， ** 是犯法的，我不給錢，他還能去告我？」
「 ** 當然是犯法，但這事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易中海臉色陰沉，聲音壓得很低，「真鬧大了，整個院子都跟著丟人，你食堂大廚的位置還想不想保住？」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更重了：「到時候誰都知道咱們院裡出了這種爛事，你出去還能抬頭做人？更別說工作了，搞不好所有人都得跟著滾蛋。」
「人家是烈屬，李副廠長還護著他，真要撕破臉了，他頂多挨兩句訓，拍拍屁股就沒事了。咱們呢？誰替咱們扛？」
傻柱被易中海這一通話說得酒都醒了三分，臉上又急又垮。
「一大爺，那可是三百七十塊啊！我上哪兒弄這麼多錢去？我現在手裡一分都湊不出來，還得指著您……」
他心裡那個憋屈，自行車沒弄到手不說，屁股後面還追著一屁股債，光想想就腦袋嗡嗡的。
「先看看再說。」
易中海 ** 杯往桌上一頓，聲音悶悶的，「別人要是都賠了，咱們也捏著鼻子認。要是別人都不掏，那咱們也拖著。」
他也不想白白扔出去兩百塊錢，可眼下這局面，硬扛也不是辦法。
兩個人誰也不說話了，滿桌子菜看著油汪汪的，吃到嘴裡卻一點滋味都沒有。
第二天一早，軋鋼廠的大喇叭就開始嚷嚷一件大事。
「易工啊，你是院子裡的一大爺，對這樣的人才要多費點心。你得讓他明白，跟著李副廠長走，沒啥出息。這廠子裡，我才是說了算的人，你懂嗎？」
楊廠長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但易中海聽得後背直冒冷汗。
楊廠長顯然信了他的鬼話，真以為李成業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工人，發明出熱得快也沒多想，順手就交上去了。
按易中海的描述，他在四合院裡威望高，所有人都敬他一大爺，跟李成業關係也不錯。
那拉攏李成業這種事，自然就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楊廠長光是想想，李副廠長發現李成業以後站在自己這邊，再搞出什麼新發明都往他這兒送——那李副廠長的表情得多精彩？
光是想，楊廠長心裡就痛快得很。
可易中海這會兒臉都綠了。
他張了張嘴，舌頭像打了結似的：「啊……」
楊廠長眉頭一皺：「怎麼？有問題？」
易中海趕緊把話咽回去：「沒，沒啥問題！」
他哪敢說半個不字，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可一想到他跟李成業之間那些破事，別說拉攏了，就是打個招呼都費勁。
他剛才還琢磨著，怎麼把賭債賴掉呢。
何雨柱剛邁進院門，就看見秦淮茹站在那兒，跟前擺著四個飯盒。
易中海推著車子進來，目光微微一掃，心裡門兒清——準是傻柱又從食堂順了好菜。
「秦姐，說這話可就見外了。」
何雨柱的大手蓋在秦淮茹手上，趁機輕輕揉了兩下，臉上堆著笑，「你們家日子緊巴，我出把力不是應該的嗎？」
他說得理直氣壯，跟真事兒似的。
「今天領導交代做了招待餐，這些菜都是沒動過筷子的。你一個人拉扯這麼一大家子也太累，棒梗、小當、槐花那仨孩子正長身體呢，拿回去給他們補補。」
話說著，他又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
那觸感滑嫩，他根本捨不得鬆開。
「柱子，你天天這麼幫我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秦淮茹忍著心裡的膈應，臉上卻堆滿感激。
她鼻子一吸，飯盒裡飄出的魚香味兒和肉味兒直往腦門裡鑽。
就這幾盒的分量，夠他們一家吃上好幾天。既然傻柱捨得下本錢，讓他占點便宜也不虧。要是一點甜頭都不給，這舔狗遲早也得跑。
「別別別，街坊鄰居的，說這些幹啥。」
何雨柱樂呵呵地擺手，正想再進一步，秦淮茹突然驚叫了一聲。
「一大爺！」
她的手像被燙著似的縮了回去。
「一大爺，您下班了？」
何雨柱心裡一陣懊惱——這老頭怎麼偏挑這時候回來。
他剛想找易中海商量事兒，腦子裡突然冒出今天在招待餐上聽到的那些話。
賠李成業那三百多塊錢的事還沒著落呢，光是想想就覺得心口疼。
剛才光顧著占便宜，差點把正事兒忘了。
「嗯。」
易中海哼了一聲，把自行車架好，語氣淡淡的，「待會兒去你家喝兩盅，我從廠里也帶了菜。」
說完，他推門進了屋。
何雨柱站在原地，摸了摸後腦勺，心裡盤算著怎麼跟一大爺開口賴帳。
下班鈴剛響，院子裡的自行車鈴鐺響成一片。
李成業推著車子剛進院門，劉海中就跟在後面追了上來。
「李成業，咱倆打的賭你肯定得輸，還硬撐什麼？痛快賠錢不就完了。」
「我可聽說了，那熱得快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搞出來的，跟你沒半毛錢關係。你甭折騰了，趕緊掏錢吧。」
劉海中一步不落地跟在李成業身邊，一個勁兒催他認輸。
秦淮茹一聽這話，也開了口：「小李，別忘了，你還欠我十塊呢！」
她當初也壓了十塊錢，賭李成業輸。她想啊，熱得快這麼先進的東西，李成業哪能造得出來？
看二大爺這口氣，肯定是拿到准信了。她得趕緊把話說清楚，別等李成業的錢賠光了，她的那份沒著落。
三大爺閻埠貴今天放學早，早就在院裡待著了。一聽外頭鬧哄哄的，趕緊探出頭來。
「結果出來了吧？小李，我那三十塊，也該給我了。」
他臉上笑開了花，跟喝了半斤白的似的，「這錢賺得太容易了，眨眼功夫三十塊就到手。」
閻埠貴一向摳門，這次可是咬牙下血本。三十塊啊，擱平常他能攢一年。
當初下注的時候還戰戰兢兢，現在眼看就能翻倍賺回來，心裡頭美得不行。
可沒高興多久，他又後悔了：「早知道跟劉海中一樣，押一百塊就好了。這下虧大了。」
要是押一百，現在就能賺一百。少了七十塊，閻埠貴越想越肉疼，連剛到手三十塊的興奮勁兒都沒了。
李成業見大伙兒都等著他掏錢，臉上一點慌的意思都沒有，冷笑了聲：「別聽二大爺扯淡。他知道個屁？誰說非得大學生才能幹？」
「你讓他拿證據。拿得出來，我立馬掏錢，二話沒有。」
「他拿得出來嗎？」
劉海中覺得自己一百塊穩了，也沒生氣，笑呵呵地說：「小李，別犟了。我親耳聽到的，還能有假？」
「我聽別人說的，你那個大兒子，其實根本不是你親生的，所以才躲到外地去，連電話都不給你打一個！」
李成業嘴角一揚，語氣里滿是嘲諷。
「你胡說什麼，想賴帳是不是！」
劉海中一下子炸了。
老劉家除了劉光福和劉光天這兩個小子，確實還有個老大。
那孩子爭氣，考上了大學，畢業以後分配到了外地，將來肯定有出息。
以前劉海中走到哪兒都拿這個兒子吹牛。
可問題是，這傢伙心裡只有當官這一件事，對自家孩子又打又罵，一分錢都捨不得花。
說難聽點，就是爹不疼娃不愛的種。
所以那老大去了外地以後，徹底斷了聯繫，連封信都沒寄回來過。
這事兒早在院子裡傳遍了，劉海中也不敢再顯擺，假裝沒生過這個兒子。
現在李成業當著這麼多人揭他老底，還說兒子不是他的種，老劉那暴脾氣能忍？
「傻柱，那姓李的還欠你一輛自行車呢，他就想這麼賴掉，你就不管？」
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可到底沒敢動手，反而想把傻柱拉進來。
反正傻柱贏的錢最多，這事兒他不出頭誰出頭？
傻柱一看這場面，心裡也有點痒痒。
他本來就想賴帳，覺著這是天賜良機。
剛要張嘴說話，結果易中海一把拽住他胳膊，直接把人拖走了。
留下一臉懵逼的劉海中，還有滿眼瞧不起他的李成業。
「一大爺，剛才多好的機會啊，大家都找他要錢，我正好把那輛自行車的事給結了。」
傻柱家裡，倆人面對面坐著。
桌子上擺了芹菜炒牛肉、油炸花生、紅燒肉……
好菜擺了一整桌，看著就饞人。
就算易中海工資不低，過年也捨不得吃這麼闊氣。
可這會兒易中海一點胃口都沒有，給自己倒了杯白酒，一口悶了。
「你應該聽說了吧，那個熱得快，是李成業搞出來的。」
易中海頭都不抬，又倒了一杯，這才問傻柱。
「唉，我也沒想到，真是那孫子幹的事，他啥時候有這個能耐了。」
既然一大爺都知道了，傻柱也不裝了，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下去，悶悶地說了句。
「難道真要賠他三百多？這一回院子裡的人全輸了，那幫人肯定不願意掏錢。」
「別的我不說，光說三大爺閻埠貴，你讓他掏三十塊錢出來，簡直比殺了他還難，他肯定不干。」
傻柱灌了口酒，往嘴裡塞了塊豬頭肉，嚼了兩下才繼續說：「我的意思是，咱們全裝死，誰都不認這個帳。他李成業就算有天大的本事，還能挨家挨戶把咱們都綁了？」
易中海端著酒杯沒喝，眉頭擰成了疙瘩。
「以前是能這麼幹，現在不行了。楊廠長對他上了心，想把他拉到自己那邊去。李副廠長呢，因為他這事挨了表揚，能拆他的台？」
傻柱一聽，瞪圓了眼珠子，手裡的筷子都停了。
「就他？楊廠長還要拉攏他？」
他嗓門一下子大了：「不就是走了狗屎運，搞出個破玩意兒嗎？我就不信他還有什麼能耐！再說了， ** 是犯法的，我不給錢，他還能去告我？」
「 ** 當然是犯法，但這事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易中海臉色陰沉，聲音壓得很低，「真鬧大了，整個院子都跟著丟人，你食堂大廚的位置還想不想保住？」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更重了：「到時候誰都知道咱們院裡出了這種爛事，你出去還能抬頭做人？更別說工作了，搞不好所有人都得跟著滾蛋。」
「人家是烈屬，李副廠長還護著他，真要撕破臉了，他頂多挨兩句訓，拍拍屁股就沒事了。咱們呢？誰替咱們扛？」
傻柱被易中海這一通話說得酒都醒了三分，臉上又急又垮。
「一大爺，那可是三百七十塊啊！我上哪兒弄這麼多錢去？我現在手裡一分都湊不出來，還得指著您……」
他心裡那個憋屈，自行車沒弄到手不說，屁股後面還追著一屁股債，光想想就腦袋嗡嗡的。
「先看看再說。」
易中海 ** 杯往桌上一頓，聲音悶悶的，「別人要是都賠了，咱們也捏著鼻子認。要是別人都不掏，那咱們也拖著。」
他也不想白白扔出去兩百塊錢，可眼下這局面，硬扛也不是辦法。
兩個人誰也不說話了，滿桌子菜看著油汪汪的，吃到嘴裡卻一點滋味都沒有。
第二天一早，軋鋼廠的大喇叭就開始嚷嚷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