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要不是衝著這些，他直接在軋鋼廠里找對象就行了——廠里對他有好感的姑娘可不少。
當然，這話說出去，別人肯定覺得要求高，張媽估計心裡在翻白眼。
「那別的呢？工作、家庭成分啥的，你有啥講究沒？」
誰知道張媽一聽他說的那些條件，心裡反倒樂了。
長相身材，婁曉娥哪樣都拿得出手。
而且她從小念書，絕對是知書達理性子好，樣樣都跟李成業說的對得上。
要不是家裡成分的問題，門檻早就被人踏破了。
「工作不講究，就算不幹活也沒事，照顧家裡就行。我現在的工資，養兩個人完全不成問題。」
婁曉娥。
李成業在心裡默念了兩遍這個名字，嘴角微微翹起。
這姑娘他有點印象，長得確實招人稀罕。
「成業啊，你要真不挑人家成分，張媽這兒還真有個頂好的閨女。」
張媽臉上的笑紋都擠在一塊兒，眼角的褶子堆成了花。
她心裡頭那個高興勁兒啊，根本藏不住。
小李這條件，在廠里那是數一數二的，手藝好，人精神，根正苗紅。
這樣的好小伙兒，願意不計較女方家裡的背景，簡直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對婁曉娥來說，這可不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嘛。
那閨女她看著長大，模樣身材沒得挑，性子也軟和，從來不跟人急眼。
就是家裡那成分，實在不好聽。
「小李你要是瞧得上眼，過兩天我把姑娘叫過來，你們倆當面聊聊。」
張媽把這事兒看得跟自家閨女相親一樣上心。
好不容易碰上這麼個般配的，她能不樂呵嗎？
「那哪成啊，哪有讓姑娘跑一趟的道理。」
李成業擺了擺手，語氣挺認真。
「要見面，也該我提著東西上門去拜訪才是正理。」
「張媽，那姑娘叫什麼名？」
張媽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名字說了出來。
「叫婁曉娥。說起來，你們興許還在哪兒照過面呢。」
這種事瞞也瞞不住，以後早晚要知道。
婁曉娥。
李成業腦子裡立刻翻出記憶里的那張臉。
還真是她。
仔細想想，這姑娘確實挺合適。
別的先放一邊，光說長相，標準的鵝蛋臉，五官秀氣，身段玲瓏有致，該翹的地方翹，該細的地方細。
而且她能吃苦，有本事。
原劇裡頭，一個人拉扯大孩子，還能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以前看劇的時候，他就覺得許大茂和傻柱都配不上她。
現在有這個機會，他心裡頭一下子就有了主意。
「見過，當然見過。」
李成業咧開嘴笑了。
「那姑娘長得真俊，我沒意見。」
「張媽，您把婁家地址給我，下禮拜天我買點東西，登門拜訪去。」
張媽一聽這話，笑得嘴都合不攏了，連聲答應下來。
早把之前應承聾老太太和傻柱的事兒，忘了個一乾二淨。
張媽盤算來盤算去，怎麼著都覺得李成業比傻柱強出一大截。論模樣，論出身，那都不是一個級別的。
再說了，聾老太太雖然一個勁兒說傻柱是熱心腸，幫著秦淮茹純屬做好事，可張媽這心裡頭總歸不踏實。一個模樣還俏著的小寡婦，一個還沒娶上媳婦的老光棍，誰能保證這中間沒點別的想法？
就算傻柱真沒那個心思，可秦淮茹呢？她能對這麼個天天給自家送吃送喝的男人半點不動心？傻柱條件又不差，要是兩人真湊一塊兒，日子過得肯定比現在強。
張媽可不樂意婁曉娥還沒進門，就先攤上一堆爛攤子。
只不過張媽不曉得實情——秦淮茹那邊壓根兒就是在吊著傻柱，傻柱倒是個真心實意往上貼的舔狗。
但話說回來，既然李成業願意跟婁曉娥見面相親，那傻柱就得往後靠一靠了。
「放心，放心！」
張媽趕緊把婁家的地址抄給了李成業。
張媽這心裡頭美得跟什麼似的。瞧瞧李成業，多會來事兒啊，還主動說去婁家登門，給足了婁曉娥面子。
張媽越想越滿意，覺得這趟差事總算沒辜負婁家的託付。
張媽跟李成業分開後，沒走幾步就撞上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上來就把張媽拉到牆角，對著傻柱就是一通猛夸，把這男人誇得跟稀世珍寶似的。
「張媽，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要不是傻柱，我們這一家子怕早就餓死了。」
說到後面，秦淮茹眼眶都紅了，抬手擦了擦眼角，又接著說。
「您要是認識什麼好姑娘，就跟人家說，嫁給我們傻柱，保准不受半點委屈。傻柱這人，心腸好著呢。」
「院裡老老少少都知道。」
張媽面上點著頭附和，心裡頭卻更犯嘀咕了。
瞧瞧這小寡婦那滿臉春意的樣子，要說她對傻柱沒想法，誰信啊？虧得李成業先應了下來。
不然婁曉娥真要跟傻柱成了，那不得面對一堆糟心事兒？到時候張媽這心裡頭可就過意不去了。
張媽哪知道，秦淮茹這一出全是演出來的，故意給她看的。
「我說小秦啊，你日子這麼難熬，就沒想過再找個男人？」
「你這模樣身段兒，就算帶著幾個娃，想娶你的男人也多得是。」
「傻柱這麼照顧你，你就沒想過跟他搭夥過日子？給他洗洗衣服做做飯什麼的？」
張媽試探著問了一句，這話一出口，秦淮茹的臉立馬紅透了。
張媽笑著說：「秦姐，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雖然嫁過人，帶著仨孩子，可那也是你自個兒的本事。傻柱條件再好，他也不一定嫌棄你啊。」
秦淮茹嘆氣：「傻柱是個好人，可我這情況，哪能拖累人家呢。」
張媽故意試探：「傻柱那人實在，肯定能接受這些。」
「唉，我也不能耽誤他。再說家裡還有婆婆，她肯定不同意，怕我嫁人了對孩子不上心。」
張媽一聽這話，心裡就門清了。秦淮茹既沒說傻柱不願意，也沒說自己不願意，光拿婆婆當擋箭牌。意思再明白不過——只要婆婆不在了，這兩人肯定湊一塊兒去。指不定現在就已經勾搭上了，只是瞞著那老太太罷了。
「行行行，小秦你放心，我一定幫傻柱好好張羅。」
張媽擠出個笑臉，又聊了幾句閒話，轉身就走了。
秦淮茹看著張媽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起來。就憑她這幾句話，張媽肯定不會再給傻柱介紹對象了。誰願意把姑娘往火坑裡推啊？
張媽騎著自行車往回走，半路碰上易中海也騎車回來。易中海是院裡的大爺，管著這一片的事。張媽也是院裡管事的，跟易中海還算熟悉。
她本來不想多說什麼，心裡已經把傻柱這樁婚事判了 ** 。誰知道易中海非要拉著她閒聊，一聽說她是替人相親來的，立馬對傻柱又是一通夸。還特意強調傻柱怎麼幫秦淮茹的事兒，翻來覆去說了好幾遍。
易中海打著個小算盤：最好讓傻柱跟秦淮茹搭夥過日子。傻柱沒孩子，將來肯定要指望他養老。秦淮茹那邊，他也能趁機會多走動走動。所以傻柱跟別人相親，他肯定得攪黃了。
「傻柱啊，你可別怪一大爺我。秦淮茹是個好女人，日子又苦，你多幫襯也是應該的。再說了，秦淮茹長得那麼標緻，能娶到她是你小子的福氣。」
易中海嘿嘿笑了一聲，踩著自行車進了院子。
傍晚，李成業騎著自行車在城裡轉了一大圈，熟悉熟悉這個年代的街道。剛回到院裡，就看到一群人圍在院子 ** ，嘰嘰喳喳說著什麼，挺熱鬧的樣子。
「開了開了！真開了！」
「這玩意兒可真好使，這麼大一壺水，眨眼就開了。」
「以後冬天再也不用蹲在外面燒水了。」
院子裡頭已經圍了一堆人。
有人扯著嗓子嚷：「不用燒煤，直接在屋裡就能用，這也太方便了吧！以前大冬天蹲外頭燒水，凍得跟孫子似的。」
「一大爺真有兩下子，不知道打哪兒搞來這麼個寶貝疙瘩。」
一根長長的接線板從易中海屋裡拖出來，擱在人群中間的空地上。
地上放著兩個暖水瓶，其中一個瓶口插著個稀奇古怪的東西，一根電線從它上頭伸出來，連著插線板。
這會兒，那暖水瓶里的水咕嘟咕嘟直翻騰，明眼人都看得出，水早燒開了。
李成業掃了一眼，心裡就明白了——這是照他給的那個熱得快樣板，剛做出來的東西。
「下手真夠快的，連試製品都摸出來了。」
這效率真沒話說。
傻柱圍著那個熱得快轉來轉去，眼睛都亮了：「一大爺，這東西叫啥名？上哪兒能買到？」
有了這玩意兒，往後泡腳可就省事多了。
大冬天不用跑外頭燒水，屋裡頭往暖水瓶一插，熱水立馬就有。
早上也不用摸黑爬起來生爐子，實在是划算。
旁邊的人也七嘴八舌地問：「對啊，在哪兒買的？得花多少錢？」
「要不要票？」
「費不費電？電費貴不貴？」
大伙兒都看出這東西的方便勁兒了，一個個追問個不停。
要是耗電量不大，趕緊也去弄一個。就算比燒煤貴上那麼一丁點，也值了。
易中海環顧了一圈，臉上掛著得意的笑：「這東西啊，你們想買也買不著。」
「它叫熱得快，是廠子裡正在試的新貨。還沒上市呢，就做了幾件樣品，讓我們這些老傢伙拿回家試試，看看還有啥毛病。」
「畢竟我是老工人，經驗擺在那兒。」
傻柱搓著手：「熱得快，名字真貼切，燒得是真快。一大爺，能不能勻我一個？」
三大爺閻埠貴第一個插嘴，看到便宜事，他從來不走慢的。
這東西既然是樣品讓易中海試用的，肯定不花錢。
不花錢的東西，那不就是好玩意兒嘛。
「我也幫您多測測，給廠里提提改進意見嘛！」
當然，這話說出去，別人肯定覺得要求高，張媽估計心裡在翻白眼。
「那別的呢？工作、家庭成分啥的，你有啥講究沒？」
誰知道張媽一聽他說的那些條件，心裡反倒樂了。
長相身材，婁曉娥哪樣都拿得出手。
而且她從小念書，絕對是知書達理性子好，樣樣都跟李成業說的對得上。
要不是家裡成分的問題，門檻早就被人踏破了。
「工作不講究，就算不幹活也沒事，照顧家裡就行。我現在的工資，養兩個人完全不成問題。」
婁曉娥。
李成業在心裡默念了兩遍這個名字，嘴角微微翹起。
這姑娘他有點印象，長得確實招人稀罕。
「成業啊，你要真不挑人家成分，張媽這兒還真有個頂好的閨女。」
張媽臉上的笑紋都擠在一塊兒，眼角的褶子堆成了花。
她心裡頭那個高興勁兒啊，根本藏不住。
小李這條件，在廠里那是數一數二的，手藝好，人精神，根正苗紅。
這樣的好小伙兒，願意不計較女方家裡的背景，簡直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對婁曉娥來說，這可不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嘛。
那閨女她看著長大，模樣身材沒得挑，性子也軟和，從來不跟人急眼。
就是家裡那成分，實在不好聽。
「小李你要是瞧得上眼，過兩天我把姑娘叫過來，你們倆當面聊聊。」
張媽把這事兒看得跟自家閨女相親一樣上心。
好不容易碰上這麼個般配的，她能不樂呵嗎？
「那哪成啊，哪有讓姑娘跑一趟的道理。」
李成業擺了擺手，語氣挺認真。
「要見面，也該我提著東西上門去拜訪才是正理。」
「張媽，那姑娘叫什麼名？」
張媽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名字說了出來。
「叫婁曉娥。說起來，你們興許還在哪兒照過面呢。」
這種事瞞也瞞不住，以後早晚要知道。
婁曉娥。
李成業腦子裡立刻翻出記憶里的那張臉。
還真是她。
仔細想想，這姑娘確實挺合適。
別的先放一邊，光說長相，標準的鵝蛋臉，五官秀氣，身段玲瓏有致，該翹的地方翹，該細的地方細。
而且她能吃苦，有本事。
原劇裡頭，一個人拉扯大孩子，還能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以前看劇的時候，他就覺得許大茂和傻柱都配不上她。
現在有這個機會，他心裡頭一下子就有了主意。
「見過，當然見過。」
李成業咧開嘴笑了。
「那姑娘長得真俊，我沒意見。」
「張媽，您把婁家地址給我，下禮拜天我買點東西，登門拜訪去。」
張媽一聽這話，笑得嘴都合不攏了，連聲答應下來。
早把之前應承聾老太太和傻柱的事兒，忘了個一乾二淨。
張媽盤算來盤算去，怎麼著都覺得李成業比傻柱強出一大截。論模樣，論出身，那都不是一個級別的。
再說了，聾老太太雖然一個勁兒說傻柱是熱心腸，幫著秦淮茹純屬做好事，可張媽這心裡頭總歸不踏實。一個模樣還俏著的小寡婦，一個還沒娶上媳婦的老光棍，誰能保證這中間沒點別的想法？
就算傻柱真沒那個心思，可秦淮茹呢？她能對這麼個天天給自家送吃送喝的男人半點不動心？傻柱條件又不差，要是兩人真湊一塊兒，日子過得肯定比現在強。
張媽可不樂意婁曉娥還沒進門，就先攤上一堆爛攤子。
只不過張媽不曉得實情——秦淮茹那邊壓根兒就是在吊著傻柱，傻柱倒是個真心實意往上貼的舔狗。
但話說回來，既然李成業願意跟婁曉娥見面相親，那傻柱就得往後靠一靠了。
「放心，放心！」
張媽趕緊把婁家的地址抄給了李成業。
張媽這心裡頭美得跟什麼似的。瞧瞧李成業，多會來事兒啊，還主動說去婁家登門，給足了婁曉娥面子。
張媽越想越滿意，覺得這趟差事總算沒辜負婁家的託付。
張媽跟李成業分開後，沒走幾步就撞上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上來就把張媽拉到牆角，對著傻柱就是一通猛夸，把這男人誇得跟稀世珍寶似的。
「張媽，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要不是傻柱，我們這一家子怕早就餓死了。」
說到後面，秦淮茹眼眶都紅了，抬手擦了擦眼角，又接著說。
「您要是認識什麼好姑娘，就跟人家說，嫁給我們傻柱，保准不受半點委屈。傻柱這人，心腸好著呢。」
「院裡老老少少都知道。」
張媽面上點著頭附和，心裡頭卻更犯嘀咕了。
瞧瞧這小寡婦那滿臉春意的樣子，要說她對傻柱沒想法，誰信啊？虧得李成業先應了下來。
不然婁曉娥真要跟傻柱成了，那不得面對一堆糟心事兒？到時候張媽這心裡頭可就過意不去了。
張媽哪知道，秦淮茹這一出全是演出來的，故意給她看的。
「我說小秦啊，你日子這麼難熬，就沒想過再找個男人？」
「你這模樣身段兒，就算帶著幾個娃，想娶你的男人也多得是。」
「傻柱這麼照顧你，你就沒想過跟他搭夥過日子？給他洗洗衣服做做飯什麼的？」
張媽試探著問了一句，這話一出口，秦淮茹的臉立馬紅透了。
張媽笑著說：「秦姐，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雖然嫁過人，帶著仨孩子，可那也是你自個兒的本事。傻柱條件再好，他也不一定嫌棄你啊。」
秦淮茹嘆氣：「傻柱是個好人，可我這情況，哪能拖累人家呢。」
張媽故意試探：「傻柱那人實在，肯定能接受這些。」
「唉，我也不能耽誤他。再說家裡還有婆婆，她肯定不同意，怕我嫁人了對孩子不上心。」
張媽一聽這話，心裡就門清了。秦淮茹既沒說傻柱不願意，也沒說自己不願意，光拿婆婆當擋箭牌。意思再明白不過——只要婆婆不在了，這兩人肯定湊一塊兒去。指不定現在就已經勾搭上了，只是瞞著那老太太罷了。
「行行行，小秦你放心，我一定幫傻柱好好張羅。」
張媽擠出個笑臉，又聊了幾句閒話，轉身就走了。
秦淮茹看著張媽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起來。就憑她這幾句話，張媽肯定不會再給傻柱介紹對象了。誰願意把姑娘往火坑裡推啊？
張媽騎著自行車往回走，半路碰上易中海也騎車回來。易中海是院裡的大爺，管著這一片的事。張媽也是院裡管事的，跟易中海還算熟悉。
她本來不想多說什麼，心裡已經把傻柱這樁婚事判了 ** 。誰知道易中海非要拉著她閒聊，一聽說她是替人相親來的，立馬對傻柱又是一通夸。還特意強調傻柱怎麼幫秦淮茹的事兒，翻來覆去說了好幾遍。
易中海打著個小算盤：最好讓傻柱跟秦淮茹搭夥過日子。傻柱沒孩子，將來肯定要指望他養老。秦淮茹那邊，他也能趁機會多走動走動。所以傻柱跟別人相親，他肯定得攪黃了。
「傻柱啊，你可別怪一大爺我。秦淮茹是個好女人，日子又苦，你多幫襯也是應該的。再說了，秦淮茹長得那麼標緻，能娶到她是你小子的福氣。」
易中海嘿嘿笑了一聲，踩著自行車進了院子。
傍晚，李成業騎著自行車在城裡轉了一大圈，熟悉熟悉這個年代的街道。剛回到院裡，就看到一群人圍在院子 ** ，嘰嘰喳喳說著什麼，挺熱鬧的樣子。
「開了開了！真開了！」
「這玩意兒可真好使，這麼大一壺水，眨眼就開了。」
「以後冬天再也不用蹲在外面燒水了。」
院子裡頭已經圍了一堆人。
有人扯著嗓子嚷：「不用燒煤，直接在屋裡就能用，這也太方便了吧！以前大冬天蹲外頭燒水，凍得跟孫子似的。」
「一大爺真有兩下子，不知道打哪兒搞來這麼個寶貝疙瘩。」
一根長長的接線板從易中海屋裡拖出來，擱在人群中間的空地上。
地上放著兩個暖水瓶，其中一個瓶口插著個稀奇古怪的東西，一根電線從它上頭伸出來，連著插線板。
這會兒，那暖水瓶里的水咕嘟咕嘟直翻騰，明眼人都看得出，水早燒開了。
李成業掃了一眼，心裡就明白了——這是照他給的那個熱得快樣板，剛做出來的東西。
「下手真夠快的，連試製品都摸出來了。」
這效率真沒話說。
傻柱圍著那個熱得快轉來轉去，眼睛都亮了：「一大爺，這東西叫啥名？上哪兒能買到？」
有了這玩意兒，往後泡腳可就省事多了。
大冬天不用跑外頭燒水，屋裡頭往暖水瓶一插，熱水立馬就有。
早上也不用摸黑爬起來生爐子，實在是划算。
旁邊的人也七嘴八舌地問：「對啊，在哪兒買的？得花多少錢？」
「要不要票？」
「費不費電？電費貴不貴？」
大伙兒都看出這東西的方便勁兒了，一個個追問個不停。
要是耗電量不大，趕緊也去弄一個。就算比燒煤貴上那麼一丁點，也值了。
易中海環顧了一圈，臉上掛著得意的笑：「這東西啊，你們想買也買不著。」
「它叫熱得快，是廠子裡正在試的新貨。還沒上市呢，就做了幾件樣品，讓我們這些老傢伙拿回家試試，看看還有啥毛病。」
「畢竟我是老工人，經驗擺在那兒。」
傻柱搓著手：「熱得快，名字真貼切，燒得是真快。一大爺，能不能勻我一個？」
三大爺閻埠貴第一個插嘴，看到便宜事，他從來不走慢的。
這東西既然是樣品讓易中海試用的，肯定不花錢。
不花錢的東西，那不就是好玩意兒嘛。
「我也幫您多測測，給廠里提提改進意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