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傻柱這會兒臉上沒了平日的兇相，堆著憨笑，給張媽倒了杯水。
「好，好。」
張媽接過杯子，打量了傻柱幾眼。
光看這長相，張媽心裡就直犯嘀咕。不是說這傻柱才三十出頭嗎？看這臉，都像四十好幾奔五十的人了，又黑又老。
哪配得上婁曉娥？倆人站一塊兒，怎麼看怎麼不搭調。
張媽也明白，以婁家現在的處境，婁曉娥沒啥好挑的。
傻柱雖說老了點、丑了點，可工作不賴，廠里的大廚，聽說還能在領導跟前說上話。
家庭成分雖然一般，可有聾老太太護著，傻柱也出不了啥事。
最大的麻煩，是剛才許大茂跟她說的那些話。
要是傻柱真跟那個寡婦扯不清，婁曉娥嫁過來，那不是往火坑裡跳嘛。
聾老太太一個勁兒跟張媽聊，想讓她定個日子，讓傻柱去跟婁曉娥見個面。
最好越快定下來越好。
可張媽心裡頭總惦記著許大茂說的那些事，一直含含糊糊地推脫。
「傻柱，你去街上買點兒水果，再買些菜回來，晚上留小張在咱家吃飯。」
聾老太太看出張媽不太情願，就找個藉口把傻柱支走，然後直接問道。
「小張，是不是許大茂跟你嚼什麼舌根了？」
「我早就跟你說了，許大茂是咱這院裡心腸最壞的東西，見不得別人好。他跟那個叫李成業的，就是我們院裡的兩個禍害。」
張嬸還沒說話，聾老太太先沉了臉。
「許大茂那張嘴你也信？他放個屁你都得掂量掂量是不是摻了毒。我老太太什麼底細，你在這片兒住了這麼久，心裡沒數？還有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的名聲，你去打聽打聽，誰不豎個大拇指？」
她頓了頓，語氣重了幾分。
「我們兩個給傻柱作保，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張嬸一聽這話，趕緊擺手，臉上堆著苦笑。
「老太太，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您的人品，我還能不清楚？傻柱心眼好，我也聽說了。可……可我聽說，他跟你們院裡那個叫秦淮茹的女人，關係有點不清不楚的……」
聾老太太當場哼了一聲。
「許大茂那個小畜生，整天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背地裡嚼舌頭根子，壞人家姻緣，他祖上缺德事兒做多了。」
她一口氣說了一串，語氣很沖。
「你別信他的鬼話。傻柱是幫過秦淮茹不假，可他那是心腸熱，見不得別人遭罪。你是不知道秦淮茹有多難，丈夫走得早，一個人拉扯仨孩子，還得養個婆婆。院裡誰不同情她？光組織捐款就好幾回。」
聾老太太說著，往張嬸那邊湊了湊。
「幫秦淮茹的又不是傻柱一個，院子裡誰沒搭過手？傻柱也只是比別人多幫了點，那是他心善。你說說，一個男人心腸這麼好，以後娶了媳婦，能不疼自己老婆？」
她話音裡帶著幾分 ** 。
張嬸聽完，臉上那點遲疑慢慢鬆動了。
她心裡琢磨了一圈，聾老太太的話也不是沒道理。一個寡婦帶三個娃，日子過得苦，街坊鄰里伸把手，確實常見。別說這個院，她住的那邊四合院，誰家日子難過，大家也會搭把手。
這麼一想，傻柱的那些事好像也沒那麼難理解了。
張嬸點了點頭。
「也是，不少人都夸傻柱人好，你們院一大爺也這麼說。看來確實是許大茂心眼窄，把人往歪處想了。」
聾老太太立馬接話。
「可不是麼！咱這院裡，就兩個人壞得透亮——一個許大茂，還有一個李成業的。他倆就不是誤會，是實打實的心眼爛。」
「那個許大茂啊，一天到晚看別人過得好就不舒服，背地裡嚼舌根子，心眼兒壞得狠。」
「說到李成業，那就是個鐵公雞，一毛錢都捨不得往外掏。前幾天老太太我摔了一跤，院裡大伙兒都湊了份子錢，就他沒動靜。」
聾老太太越說越來勁，嘴裡直嘟囔。
「小張啊，你可是咱這一片兒最有名的媒婆。我跟你說，這倆人你可千萬別給張羅對象，不然那不是坑人家姑娘嘛。」
看得出來，聾老太太是真的恨得牙痒痒，一邊攪黃了許大茂的事，一邊還想把他往絕路上逼。
「老太太您放心，我記住了。」
張媽聽了，對許大茂的印象又差了幾分，心裡頭直接把他的名字拉進了黑名單。
至於那個李成業，她倒是不太熟，只覺得這人太小氣了些。
連聾老太太這種沒兒沒女的老人都不肯搭把手，這人品可真不怎麼地。
倆人又扯了幾句閒話，張媽便站起身打算走人，心裡已經拿定了主意。
婁曉娥要真找對象，傻柱最合適。
「張媽，你看什麼時候把婁曉娥領過來，讓倆孩子見見面？」
「要不我跟傻柱吱一聲，讓他拎點東西，去婁曉娥家登門一趟？」
聾老太太見她要動身，假模假樣地留她吃晚飯，張媽推了兩回，她也就沒再強留。
「老太太您放心，我回去就跟婁曉娥提這事。傻柱那孩子多好，准能讓人家姑娘看上。」
「等她點了頭，我就讓她過來相看相看。」
張媽站起來，沖聾老太太說了幾句，就邁步出了屋子，準備回家。
「喲，這小伙子，可真精神！」
她剛跨出門，就看見一個高高壯壯、模樣端正的年輕人，推著一輛自行車從旁邊屋裡出來。
那車還是鳳凰牌的，鋥光瓦亮，一看就是新車，價錢肯定不便宜。
張媽心思一下子活絡起來：這小伙子條件不賴啊，也不知道有沒有娶媳婦。
李成業本來就長得不差，這會兒再配上那輛鳳凰牌自行車，張媽越看越覺得比剛才見到的傻柱強出一大截。
「您好！」
李成業推著車走出來，正好瞧見一個五十來歲的大媽盯著他上下打量。
這人面生，不是院裡的人。
他看了幾眼，確認不認識，但出於客氣，還是主動開了口。
「哎，你好你好！」
張媽笑著點了點頭，正好迎面碰上了李成業，她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這不是婁曉娥提過的那個年輕人嗎？住後院，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看著挺精神。
「這孩子懂禮貌，條件也不賴，還能騎鳳凰牌自行車。」
「就是手緊了一點，不過也不是什麼大毛病，起碼自己家日子過得安穩。」
「你說是吧？手緊總比瞎大方強。像傻柱那樣把錢全捐了，名聲好聽了，可日子怎麼過？」
之前被聾老太太一頓忽悠，張媽對李成業還有點偏見。
可這一見面，發現小伙子談吐得體，家境也不差。
再加上李成業是烈屬出身，張媽心裡的天平一下就歪了。
她是看著婁曉娥長大的，對丫頭的婚事特別上心。
怎麼琢磨，怎麼覺得李成業比傻柱更適合婁曉娥。
再往深處想，李成業「摳門」
這點，反倒比傻柱的「窮大方」
靠譜。
這年頭，物資緊張，大家日子都緊巴巴的。手緊點，名聲雖不好聽，可家裡的日子能撐下去。
婁曉娥身份特殊，找不到什麼好工作，要是找個像傻柱那樣大手大腳的，結了婚不得喝西北風啊。
又想到婁曉娥主動問起李成業，張媽覺得可以試試水。
雖說按成分，婁曉娥配不上李成業，可這種事誰說得准呢，沒準李成業就看對眼了。
「你是成業吧？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我是七一胡同的張媽。」
張媽湊過來，把李成業拉到一邊，熱絡地聊了起來。
拉一邊，自然是怕被聾老太太和傻柱撞見。
「哦哦，原來是張媽啊，您今天怎麼有空來這兒？」
李成業笑著應道，其實對張媽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過根據記憶，他知道這位張媽是附近一帶出了名的媒婆。
這麼說來，張媽是來牽線的，就不知道對象是誰。
剛從聾老太太屋裡出來，總不會是給老太太介紹老伴吧。
那肯定是給傻柱說的，李成業一想就明白了。
這下他來了興趣，張媽給傻柱介紹的是誰？他得攪黃了這事兒。
「小李，你還沒成家吧？張媽給你介紹個媳婦，你要不要？」
李成業愣了一下，忍不住嘖了一聲。
不愧是這一片最出名的媒婆，什麼時候都不忘給人牽線搭橋。
「當然要找！」
他興致挺高。
二十五歲，放後世倒還好說，可擱現在這年頭，那妥妥是大齡剩男了，該成家了。
再說，每天晚上一個人窩在被窩裡，連個說悄悄話的人都沒有，這日子也著實有點冷清。
相親這事兒，李成樂意得很。
這年頭可沒人造美女，全是原生態的，他也想娶個養眼又能過日子的媳婦。
雖說媒婆介紹的未必都漂亮，可相親又不是非得成，不合適推掉就行了。
「張媽，您可得給我物色個好的。」
「放心，這事兒交給我。」
張嬸拍了拍胸脯，又反過來問他，「小李，你說說，想找啥樣的姑娘？條件跟我透個底，我幫你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她沒直接提婁曉娥的名字。
萬一對方一聽家庭成分就不樂意了，那就白搭了。
先探探口風再說，要是李成業真不中意婁曉娥，就給他安排別家的姑娘。
反正就當正常介紹對象，成了也能收個紅包。
要是李成業不嫌棄婁曉娥的背景，那可就太省事了。
「啥條件？」
李成業想了想，直接說道，「那肯定要長得漂亮、身材好，性格也要好，懂道理明事理的姑娘最合適。」
他嘿嘿一笑，話里話外透著真實想法。
這要求聽著確實不低，可李成業覺得自己配得上。
不說烈屬這個身份在這年頭有多硬，光憑他腦子裡那些將來的本事，以後的日子也差不了。
「好，好。」
張媽接過杯子，打量了傻柱幾眼。
光看這長相，張媽心裡就直犯嘀咕。不是說這傻柱才三十出頭嗎？看這臉，都像四十好幾奔五十的人了，又黑又老。
哪配得上婁曉娥？倆人站一塊兒，怎麼看怎麼不搭調。
張媽也明白，以婁家現在的處境，婁曉娥沒啥好挑的。
傻柱雖說老了點、丑了點，可工作不賴，廠里的大廚，聽說還能在領導跟前說上話。
家庭成分雖然一般，可有聾老太太護著，傻柱也出不了啥事。
最大的麻煩，是剛才許大茂跟她說的那些話。
要是傻柱真跟那個寡婦扯不清，婁曉娥嫁過來，那不是往火坑裡跳嘛。
聾老太太一個勁兒跟張媽聊，想讓她定個日子，讓傻柱去跟婁曉娥見個面。
最好越快定下來越好。
可張媽心裡頭總惦記著許大茂說的那些事，一直含含糊糊地推脫。
「傻柱，你去街上買點兒水果，再買些菜回來，晚上留小張在咱家吃飯。」
聾老太太看出張媽不太情願，就找個藉口把傻柱支走，然後直接問道。
「小張，是不是許大茂跟你嚼什麼舌根了？」
「我早就跟你說了，許大茂是咱這院裡心腸最壞的東西，見不得別人好。他跟那個叫李成業的，就是我們院裡的兩個禍害。」
張嬸還沒說話，聾老太太先沉了臉。
「許大茂那張嘴你也信？他放個屁你都得掂量掂量是不是摻了毒。我老太太什麼底細，你在這片兒住了這麼久，心裡沒數？還有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的名聲，你去打聽打聽，誰不豎個大拇指？」
她頓了頓，語氣重了幾分。
「我們兩個給傻柱作保，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張嬸一聽這話，趕緊擺手，臉上堆著苦笑。
「老太太，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您的人品，我還能不清楚？傻柱心眼好，我也聽說了。可……可我聽說，他跟你們院裡那個叫秦淮茹的女人，關係有點不清不楚的……」
聾老太太當場哼了一聲。
「許大茂那個小畜生，整天幹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背地裡嚼舌頭根子，壞人家姻緣，他祖上缺德事兒做多了。」
她一口氣說了一串，語氣很沖。
「你別信他的鬼話。傻柱是幫過秦淮茹不假，可他那是心腸熱，見不得別人遭罪。你是不知道秦淮茹有多難，丈夫走得早，一個人拉扯仨孩子，還得養個婆婆。院裡誰不同情她？光組織捐款就好幾回。」
聾老太太說著，往張嬸那邊湊了湊。
「幫秦淮茹的又不是傻柱一個，院子裡誰沒搭過手？傻柱也只是比別人多幫了點，那是他心善。你說說，一個男人心腸這麼好，以後娶了媳婦，能不疼自己老婆？」
她話音裡帶著幾分 ** 。
張嬸聽完，臉上那點遲疑慢慢鬆動了。
她心裡琢磨了一圈，聾老太太的話也不是沒道理。一個寡婦帶三個娃，日子過得苦，街坊鄰里伸把手，確實常見。別說這個院，她住的那邊四合院，誰家日子難過，大家也會搭把手。
這麼一想，傻柱的那些事好像也沒那麼難理解了。
張嬸點了點頭。
「也是，不少人都夸傻柱人好，你們院一大爺也這麼說。看來確實是許大茂心眼窄，把人往歪處想了。」
聾老太太立馬接話。
「可不是麼！咱這院裡，就兩個人壞得透亮——一個許大茂，還有一個李成業的。他倆就不是誤會，是實打實的心眼爛。」
「那個許大茂啊，一天到晚看別人過得好就不舒服，背地裡嚼舌根子，心眼兒壞得狠。」
「說到李成業，那就是個鐵公雞，一毛錢都捨不得往外掏。前幾天老太太我摔了一跤，院裡大伙兒都湊了份子錢，就他沒動靜。」
聾老太太越說越來勁，嘴裡直嘟囔。
「小張啊，你可是咱這一片兒最有名的媒婆。我跟你說，這倆人你可千萬別給張羅對象，不然那不是坑人家姑娘嘛。」
看得出來，聾老太太是真的恨得牙痒痒，一邊攪黃了許大茂的事，一邊還想把他往絕路上逼。
「老太太您放心，我記住了。」
張媽聽了，對許大茂的印象又差了幾分，心裡頭直接把他的名字拉進了黑名單。
至於那個李成業，她倒是不太熟，只覺得這人太小氣了些。
連聾老太太這種沒兒沒女的老人都不肯搭把手，這人品可真不怎麼地。
倆人又扯了幾句閒話，張媽便站起身打算走人，心裡已經拿定了主意。
婁曉娥要真找對象，傻柱最合適。
「張媽，你看什麼時候把婁曉娥領過來，讓倆孩子見見面？」
「要不我跟傻柱吱一聲，讓他拎點東西，去婁曉娥家登門一趟？」
聾老太太見她要動身，假模假樣地留她吃晚飯，張媽推了兩回，她也就沒再強留。
「老太太您放心，我回去就跟婁曉娥提這事。傻柱那孩子多好，准能讓人家姑娘看上。」
「等她點了頭，我就讓她過來相看相看。」
張媽站起來，沖聾老太太說了幾句，就邁步出了屋子，準備回家。
「喲，這小伙子，可真精神！」
她剛跨出門，就看見一個高高壯壯、模樣端正的年輕人，推著一輛自行車從旁邊屋裡出來。
那車還是鳳凰牌的，鋥光瓦亮，一看就是新車，價錢肯定不便宜。
張媽心思一下子活絡起來：這小伙子條件不賴啊，也不知道有沒有娶媳婦。
李成業本來就長得不差，這會兒再配上那輛鳳凰牌自行車，張媽越看越覺得比剛才見到的傻柱強出一大截。
「您好！」
李成業推著車走出來，正好瞧見一個五十來歲的大媽盯著他上下打量。
這人面生，不是院裡的人。
他看了幾眼，確認不認識，但出於客氣，還是主動開了口。
「哎，你好你好！」
張媽笑著點了點頭，正好迎面碰上了李成業，她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這不是婁曉娥提過的那個年輕人嗎？住後院，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看著挺精神。
「這孩子懂禮貌，條件也不賴，還能騎鳳凰牌自行車。」
「就是手緊了一點，不過也不是什麼大毛病，起碼自己家日子過得安穩。」
「你說是吧？手緊總比瞎大方強。像傻柱那樣把錢全捐了，名聲好聽了，可日子怎麼過？」
之前被聾老太太一頓忽悠，張媽對李成業還有點偏見。
可這一見面，發現小伙子談吐得體，家境也不差。
再加上李成業是烈屬出身，張媽心裡的天平一下就歪了。
她是看著婁曉娥長大的，對丫頭的婚事特別上心。
怎麼琢磨，怎麼覺得李成業比傻柱更適合婁曉娥。
再往深處想，李成業「摳門」
這點，反倒比傻柱的「窮大方」
靠譜。
這年頭，物資緊張，大家日子都緊巴巴的。手緊點，名聲雖不好聽，可家裡的日子能撐下去。
婁曉娥身份特殊，找不到什麼好工作，要是找個像傻柱那樣大手大腳的，結了婚不得喝西北風啊。
又想到婁曉娥主動問起李成業，張媽覺得可以試試水。
雖說按成分，婁曉娥配不上李成業，可這種事誰說得准呢，沒準李成業就看對眼了。
「你是成業吧？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我是七一胡同的張媽。」
張媽湊過來，把李成業拉到一邊，熱絡地聊了起來。
拉一邊，自然是怕被聾老太太和傻柱撞見。
「哦哦，原來是張媽啊，您今天怎麼有空來這兒？」
李成業笑著應道，其實對張媽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過根據記憶，他知道這位張媽是附近一帶出了名的媒婆。
這麼說來，張媽是來牽線的，就不知道對象是誰。
剛從聾老太太屋裡出來，總不會是給老太太介紹老伴吧。
那肯定是給傻柱說的，李成業一想就明白了。
這下他來了興趣，張媽給傻柱介紹的是誰？他得攪黃了這事兒。
「小李，你還沒成家吧？張媽給你介紹個媳婦，你要不要？」
李成業愣了一下，忍不住嘖了一聲。
不愧是這一片最出名的媒婆，什麼時候都不忘給人牽線搭橋。
「當然要找！」
他興致挺高。
二十五歲，放後世倒還好說，可擱現在這年頭，那妥妥是大齡剩男了，該成家了。
再說，每天晚上一個人窩在被窩裡，連個說悄悄話的人都沒有，這日子也著實有點冷清。
相親這事兒，李成樂意得很。
這年頭可沒人造美女，全是原生態的，他也想娶個養眼又能過日子的媳婦。
雖說媒婆介紹的未必都漂亮，可相親又不是非得成，不合適推掉就行了。
「張媽，您可得給我物色個好的。」
「放心，這事兒交給我。」
張嬸拍了拍胸脯，又反過來問他，「小李，你說說，想找啥樣的姑娘？條件跟我透個底，我幫你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她沒直接提婁曉娥的名字。
萬一對方一聽家庭成分就不樂意了，那就白搭了。
先探探口風再說，要是李成業真不中意婁曉娥，就給他安排別家的姑娘。
反正就當正常介紹對象，成了也能收個紅包。
要是李成業不嫌棄婁曉娥的背景，那可就太省事了。
「啥條件？」
李成業想了想，直接說道，「那肯定要長得漂亮、身材好，性格也要好，懂道理明事理的姑娘最合適。」
他嘿嘿一笑，話里話外透著真實想法。
這要求聽著確實不低，可李成業覺得自己配得上。
不說烈屬這個身份在這年頭有多硬，光憑他腦子裡那些將來的本事，以後的日子也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