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一大爺面子就是大，這東西都能拿到手。一大爺，給我家也帶一個唄。」
許大茂也跟著起鬨。
這東西以後要是擺出來賣，肯定搶手。要是還要票，那就更難弄了。
傻柱白了他一眼：「許大茂，你一邊兒涼快去。一大爺，給我一個吧，這東西我正缺得很。」
一大爺，我們家那幾個小的，天天得用不少熱水，光燒煤就燒得心疼，能不能勻我一個？
院子裡的人，除了李成業，全都圍上來沖易中海要東西。
「都別急，別急嘛。」
「不是我不想給，實在是這東西剛出來，我手上也就兩個。你們這麼多人，叫我怎麼分？」
「再說了，回頭這東西就會上市賣，你們誰都能買得到。」
易中海很享受這種被人圍著的滋味，說話拿腔拿調的。
「一大爺，那這東西大概多少錢？要票不？」
閻埠貴第一個開口問。他最在意的就是價錢。要是貴得離譜，那還不如繼續燒煤。反正煤冷歸冷，又不用他動手燒。
「廠長還沒定。照我看，差不多八到十塊錢。票嘛，肯定少不了。」
易中海想了想，回了句。
八到十塊。
李成業在旁邊聽著，心裡咯噔一下。這價格可真夠嚇人的。
現在豬肉才六毛多一斤。按後世豬肉價折算，這東西相當於一百六到兩百塊。貴得離譜。
可他轉頭一看，院子裡的人雖然也覺得貴，臉上卻沒什麼大驚小怪的意思。李成業一下就明白了——國內工業剛起步，工業品本來就貴。熱得快看著小，可也是電器，算工業品，這價也算正常。
拿自行車打個比方，現在一輛普通鳳凰自行車，換成後世得幾萬塊。
這就是工業底子太薄的後果。
「一大爺，你手上一下拿兩個，這就省了二十塊錢啊。」
劉海中在旁邊酸溜溜地說。
都是老工人，憑什麼易中海手裡有，他沒有？雖說易中海是八級鉗工，可他是七級鍛工，差得也不遠啊。
還不是因為這個老東西跟楊廠長走得近。
劉海中心裡嘀咕著：「我要是能當上個小官，這些好處還輪得到他？」
這念頭一起，他想當官的心思就更重了。
「一大爺，多的那個給我吧。老太太給我安排了個相親，我拿這東西去送姑娘，肯定能成。」
傻柱嬉皮笑臉地湊過來。
傻柱把那玩意兒往懷裡一揣，嘴上咧著笑，心裡頭盤算得挺美。
這東西不光中用，送出去也撐場面。要是拎到女方家裡去，准能讓人高看一眼。他一琢磨，就覺得這次相親十拿九穩了——對方看到那熱得快，眼珠子都得瞪圓了，滿臉佩服得說不出話來。
越想越樂，傻柱忍不住嘿嘿笑出聲。
他對自己這場相親更有底氣了。再說了，他跟一大爺啥關係？一大爺還能不給他？
許大茂在旁邊瞅著，酸溜溜地開了口：「傻柱，你這齣手可真夠大方的。」
他心裡那個氣啊。要是傻柱把這東西送給婁曉娥，搞不好真能成。一想到那漂亮姑娘本來該是他老婆，結果被聾老太太跟傻柱半道截了胡，許大茂肺都快炸了。
可他又沒辦法。下周他得去陳家溝那邊放電影，一個禮拜才回得來。等他回來，黃花菜都涼透了。
傻柱滿臉得意：「那是，你啥時候見我小氣過？」
這會兒他心情好，連跟許大茂拌嘴都懶得動手。
李成業在旁邊瞧著，笑得跟看戲似的。傻柱這二愣子，還真以為婁曉娥能跟他相親？怕是還不知道，人早就被他半路截走了。
「傻柱，這東西不能給你。」
易中海皺了下眉，語氣挺嚴肅。
許大茂一聽，差點樂出聲來。
傻柱臉色立馬變了：「一大爺，為啥啊？你不是有兩個嗎？給我一個咋了？我掏錢買還不行？」
這可是關乎他終身大事的事兒，一大爺這時候怎麼能拖後腿？
易中海耐著性子解釋：「這東西是廠里讓我測的，多的那個得給院兒里人用，得讓大家看看效果。」
他總不能說，他不想讓傻柱相親成吧。畢竟他還指著傻柱給他養老呢，這話不能說透。
「這東西是新的，質量還不穩當。你送給人家姑娘，萬一出了啥岔子，你心裡過得去？到時候事兒不就黃了？」
傻柱聽完，琢磨了一下，覺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那個多的，我打算給賈家。你看小秦，一個人上班，還得拉扯三個孩子，天天忙得腳不沾地。三個小孩加上她婆婆，光洗洗涮涮就得燒不少熱水，這東西能幫她省不少事。」
易中海又把秦淮茹拉了進來。
一旁的賈張氏一聽，胖臉上立刻堆滿了笑。
小眼睛眯成了兩條縫，都快看不見了。
秦淮茹趕緊擺手：「媽，這東西還是給傻柱吧。他平時老幫咱家忙，這次相親是大事，咱也幫不上啥。」
「行吧，傻柱，小秦都這麼說了，這玩意兒就給你了。」
易中海心裡夸秦淮茹這招玩得漂亮，嘴上大方地把另一個熱得快遞過去。
賈張氏腦子笨，哪看穿秦淮茹的彎彎繞，眼看東西要飛，立馬炸了。
「一大爺，你可不能這樣！明明說好給咱家的！」
「秦淮茹你個死丫頭，咱家日子都過成啥樣了？傻柱相親你操啥心？」
「人家馬上結婚娶媳婦了，你還以為他稀罕你呢？也不瞅瞅自己啥樣，三十好幾拖著幾個娃，真當有人看得上你？」
「燒水燒習慣了是吧？行，今晚我和棒梗都要洗澡，你給我們燒去。燒不完你別想睡，你個挨千刀的……」
賈張氏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
大冬天北方洗澡少，天冷怕感冒，熱水又費煤又費時間。賈張氏和棒梗一洗，秦淮茹得燒到半夜一兩點。
「媽，我這不是想著傻柱幫咱家太多……」
當著這麼多人被罵，秦淮茹眼眶一下就紅了。
「賈大媽，你咋能這麼罵秦姐！」
傻柱看著秦淮茹快哭了，心疼得不行。
他覺得自己真不是東西，秦姐家那麼難，自己還跟她搶熱得快，害得她挨這一頓罵。
傻柱越想越氣，賈張氏這老東西太不是人了。
秦淮茹這麼好的兒媳婦，不知道珍惜也就算了，還動不動就罵來罵去。
秦淮茹嫁進賈家，傻柱是真替她不值。
他火氣上來了，直接沖賈張氏吼了一句。
秦淮茹為了照顧你和幾個孩子，忙得腳不沾地，院裡大夥都看得清清楚楚。就為一個熱得快，你至於這麼鬧騰？
這東西你要是稀罕，我讓給你不就成了。
說完，傻柱從一大爺手裡接過熱得快，轉身塞給了賈張氏。
可不是嘛，賈家嬸子，秦淮茹平時多辛苦，咱們都明白。這孩子願意把熱得快讓給傻柱，那是她懂得感恩，知道回報。
劉海中皺了皺眉，也覺得賈張氏有點過了，跟著幫秦淮茹說話。
沒錯，秦淮茹這媳婦做得夠好了。東旭走得早，要不是她撐著，你這家裡早散了。賈家嬸子，別不知足。
你們賈家能娶到秦淮茹，那可是燒高香了。
周圍的鄰居七嘴八舌，全都站到了秦淮茹那一邊，七嘴八舌地數落起賈張氏來。
論耍心機，賈張氏真不是秦淮茹的對手。秦淮茹模樣長得周正，在男人面前又擅長裝可憐、博同情。
這些年，易中海和傻柱在院裡組織了好幾回募捐，全是幫賈家的。
其實不少人心裡對賈家挺有意見，但在秦淮茹一手的操弄下，這些壞名聲全推到了賈張氏頭上。
秦淮茹在外頭，一直是個被惡婆婆欺壓的可憐媳婦形象。
見賈張氏這麼貪得無厭，好幾個本來就眼紅熱得快的人，也跟著開口指責起她來。
看到所有人都向著秦淮茹，賈張氏氣得牙根直癢。
說什麼胡話？什麼叫我們賈家的福氣？要不是我說了算，讓我兒子東旭娶了她，她能從那窮鄉僻壤嫁到城裡來？
我虧待她什麼了？短她吃喝，還是打她罵她了？
你們這麼稀罕她，有本事自己也去鄉下找個兒媳婦回來。
賈張氏雙手叉腰，對著四周連珠炮似的罵了回去，一個人對上全院的人，一點沒落下風。
反正她從來就不在乎丟不丟臉，潑辣慣了，罵街這種事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最後，賈張氏攥著熱得快，罵罵咧咧地走了。周圍的人則七嘴八舌地安慰秦淮茹。
一大爺，你這熱得快用不用？要不今晚先借我用用？
傻柱又湊到易中海跟前，嬉皮笑臉地開了口。
這東西，我原本打算送給聾老太太的。她年紀大了，燒個水都不方便。
易中海聽傻柱這麼一說，直接把還插著電的熱得快拔了下來，遞了過去。
傻柱你喜歡，就先拿回去用幾天。等廠子裡開始賣了，你去買一個，再把這個還給老太太就行。
不過傻柱，咱可說好了，老太太這幾天要喝熱水，全由你給送過去。
九十一
這玩意兒燒水快，易中海越看越喜歡，本來想自己留著用。
可琢磨了一下，他還是改變了主意——得送給聾老太太。他在院裡能站穩腳跟，離不開老太太的幫襯。
他只拿回來兩個熱得快，一個塞給了賈家，一個送給了聾老太太。
這兩家剛好是大院裡最困難的，他自己反倒一個沒留。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名聲肯定能再上一層樓。
易中海最愛幹這種事，給自己攢口碑。就算心裡再稀罕那個熱得快，他也毫不猶豫地讓了出去。
反正回頭看看能不能再從廠里順幾個回來。
要是實在弄不到手，他剛收的那個徒弟，總得給師傅送點禮、表表心意吧？
「好嘞，一大爺您儘管放心！」
傻柱樂呵呵地把東西接過來，對這玩意兒好奇得要命。
院裡其他人對一大爺也是讚不絕口，都說他配得上「一大爺」
許大茂也跟著起鬨。
這東西以後要是擺出來賣，肯定搶手。要是還要票，那就更難弄了。
傻柱白了他一眼：「許大茂，你一邊兒涼快去。一大爺，給我一個吧，這東西我正缺得很。」
一大爺，我們家那幾個小的，天天得用不少熱水，光燒煤就燒得心疼，能不能勻我一個？
院子裡的人，除了李成業，全都圍上來沖易中海要東西。
「都別急，別急嘛。」
「不是我不想給，實在是這東西剛出來，我手上也就兩個。你們這麼多人，叫我怎麼分？」
「再說了，回頭這東西就會上市賣，你們誰都能買得到。」
易中海很享受這種被人圍著的滋味，說話拿腔拿調的。
「一大爺，那這東西大概多少錢？要票不？」
閻埠貴第一個開口問。他最在意的就是價錢。要是貴得離譜，那還不如繼續燒煤。反正煤冷歸冷，又不用他動手燒。
「廠長還沒定。照我看，差不多八到十塊錢。票嘛，肯定少不了。」
易中海想了想，回了句。
八到十塊。
李成業在旁邊聽著，心裡咯噔一下。這價格可真夠嚇人的。
現在豬肉才六毛多一斤。按後世豬肉價折算，這東西相當於一百六到兩百塊。貴得離譜。
可他轉頭一看，院子裡的人雖然也覺得貴，臉上卻沒什麼大驚小怪的意思。李成業一下就明白了——國內工業剛起步，工業品本來就貴。熱得快看著小，可也是電器，算工業品，這價也算正常。
拿自行車打個比方，現在一輛普通鳳凰自行車，換成後世得幾萬塊。
這就是工業底子太薄的後果。
「一大爺，你手上一下拿兩個，這就省了二十塊錢啊。」
劉海中在旁邊酸溜溜地說。
都是老工人，憑什麼易中海手裡有，他沒有？雖說易中海是八級鉗工，可他是七級鍛工，差得也不遠啊。
還不是因為這個老東西跟楊廠長走得近。
劉海中心裡嘀咕著：「我要是能當上個小官，這些好處還輪得到他？」
這念頭一起，他想當官的心思就更重了。
「一大爺，多的那個給我吧。老太太給我安排了個相親，我拿這東西去送姑娘，肯定能成。」
傻柱嬉皮笑臉地湊過來。
傻柱把那玩意兒往懷裡一揣，嘴上咧著笑，心裡頭盤算得挺美。
這東西不光中用，送出去也撐場面。要是拎到女方家裡去，准能讓人高看一眼。他一琢磨，就覺得這次相親十拿九穩了——對方看到那熱得快，眼珠子都得瞪圓了，滿臉佩服得說不出話來。
越想越樂，傻柱忍不住嘿嘿笑出聲。
他對自己這場相親更有底氣了。再說了，他跟一大爺啥關係？一大爺還能不給他？
許大茂在旁邊瞅著，酸溜溜地開了口：「傻柱，你這齣手可真夠大方的。」
他心裡那個氣啊。要是傻柱把這東西送給婁曉娥，搞不好真能成。一想到那漂亮姑娘本來該是他老婆，結果被聾老太太跟傻柱半道截了胡，許大茂肺都快炸了。
可他又沒辦法。下周他得去陳家溝那邊放電影，一個禮拜才回得來。等他回來，黃花菜都涼透了。
傻柱滿臉得意：「那是，你啥時候見我小氣過？」
這會兒他心情好，連跟許大茂拌嘴都懶得動手。
李成業在旁邊瞧著，笑得跟看戲似的。傻柱這二愣子，還真以為婁曉娥能跟他相親？怕是還不知道，人早就被他半路截走了。
「傻柱，這東西不能給你。」
易中海皺了下眉，語氣挺嚴肅。
許大茂一聽，差點樂出聲來。
傻柱臉色立馬變了：「一大爺，為啥啊？你不是有兩個嗎？給我一個咋了？我掏錢買還不行？」
這可是關乎他終身大事的事兒，一大爺這時候怎麼能拖後腿？
易中海耐著性子解釋：「這東西是廠里讓我測的，多的那個得給院兒里人用，得讓大家看看效果。」
他總不能說，他不想讓傻柱相親成吧。畢竟他還指著傻柱給他養老呢，這話不能說透。
「這東西是新的，質量還不穩當。你送給人家姑娘，萬一出了啥岔子，你心裡過得去？到時候事兒不就黃了？」
傻柱聽完，琢磨了一下，覺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那個多的，我打算給賈家。你看小秦，一個人上班，還得拉扯三個孩子，天天忙得腳不沾地。三個小孩加上她婆婆，光洗洗涮涮就得燒不少熱水，這東西能幫她省不少事。」
易中海又把秦淮茹拉了進來。
一旁的賈張氏一聽，胖臉上立刻堆滿了笑。
小眼睛眯成了兩條縫，都快看不見了。
秦淮茹趕緊擺手：「媽，這東西還是給傻柱吧。他平時老幫咱家忙，這次相親是大事，咱也幫不上啥。」
「行吧，傻柱，小秦都這麼說了，這玩意兒就給你了。」
易中海心裡夸秦淮茹這招玩得漂亮，嘴上大方地把另一個熱得快遞過去。
賈張氏腦子笨，哪看穿秦淮茹的彎彎繞，眼看東西要飛，立馬炸了。
「一大爺，你可不能這樣！明明說好給咱家的！」
「秦淮茹你個死丫頭，咱家日子都過成啥樣了？傻柱相親你操啥心？」
「人家馬上結婚娶媳婦了，你還以為他稀罕你呢？也不瞅瞅自己啥樣，三十好幾拖著幾個娃，真當有人看得上你？」
「燒水燒習慣了是吧？行，今晚我和棒梗都要洗澡，你給我們燒去。燒不完你別想睡，你個挨千刀的……」
賈張氏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
大冬天北方洗澡少，天冷怕感冒，熱水又費煤又費時間。賈張氏和棒梗一洗，秦淮茹得燒到半夜一兩點。
「媽，我這不是想著傻柱幫咱家太多……」
當著這麼多人被罵，秦淮茹眼眶一下就紅了。
「賈大媽，你咋能這麼罵秦姐！」
傻柱看著秦淮茹快哭了，心疼得不行。
他覺得自己真不是東西，秦姐家那麼難，自己還跟她搶熱得快，害得她挨這一頓罵。
傻柱越想越氣，賈張氏這老東西太不是人了。
秦淮茹這麼好的兒媳婦，不知道珍惜也就算了，還動不動就罵來罵去。
秦淮茹嫁進賈家，傻柱是真替她不值。
他火氣上來了，直接沖賈張氏吼了一句。
秦淮茹為了照顧你和幾個孩子，忙得腳不沾地，院裡大夥都看得清清楚楚。就為一個熱得快，你至於這麼鬧騰？
這東西你要是稀罕，我讓給你不就成了。
說完，傻柱從一大爺手裡接過熱得快，轉身塞給了賈張氏。
可不是嘛，賈家嬸子，秦淮茹平時多辛苦，咱們都明白。這孩子願意把熱得快讓給傻柱，那是她懂得感恩，知道回報。
劉海中皺了皺眉，也覺得賈張氏有點過了，跟著幫秦淮茹說話。
沒錯，秦淮茹這媳婦做得夠好了。東旭走得早，要不是她撐著，你這家裡早散了。賈家嬸子，別不知足。
你們賈家能娶到秦淮茹，那可是燒高香了。
周圍的鄰居七嘴八舌，全都站到了秦淮茹那一邊，七嘴八舌地數落起賈張氏來。
論耍心機，賈張氏真不是秦淮茹的對手。秦淮茹模樣長得周正，在男人面前又擅長裝可憐、博同情。
這些年，易中海和傻柱在院裡組織了好幾回募捐，全是幫賈家的。
其實不少人心裡對賈家挺有意見，但在秦淮茹一手的操弄下，這些壞名聲全推到了賈張氏頭上。
秦淮茹在外頭，一直是個被惡婆婆欺壓的可憐媳婦形象。
見賈張氏這麼貪得無厭，好幾個本來就眼紅熱得快的人，也跟著開口指責起她來。
看到所有人都向著秦淮茹，賈張氏氣得牙根直癢。
說什麼胡話？什麼叫我們賈家的福氣？要不是我說了算，讓我兒子東旭娶了她，她能從那窮鄉僻壤嫁到城裡來？
我虧待她什麼了？短她吃喝，還是打她罵她了？
你們這麼稀罕她，有本事自己也去鄉下找個兒媳婦回來。
賈張氏雙手叉腰，對著四周連珠炮似的罵了回去，一個人對上全院的人，一點沒落下風。
反正她從來就不在乎丟不丟臉，潑辣慣了，罵街這種事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最後，賈張氏攥著熱得快，罵罵咧咧地走了。周圍的人則七嘴八舌地安慰秦淮茹。
一大爺，你這熱得快用不用？要不今晚先借我用用？
傻柱又湊到易中海跟前，嬉皮笑臉地開了口。
這東西，我原本打算送給聾老太太的。她年紀大了，燒個水都不方便。
易中海聽傻柱這麼一說，直接把還插著電的熱得快拔了下來，遞了過去。
傻柱你喜歡，就先拿回去用幾天。等廠子裡開始賣了，你去買一個，再把這個還給老太太就行。
不過傻柱，咱可說好了，老太太這幾天要喝熱水，全由你給送過去。
九十一
這玩意兒燒水快，易中海越看越喜歡，本來想自己留著用。
可琢磨了一下，他還是改變了主意——得送給聾老太太。他在院裡能站穩腳跟，離不開老太太的幫襯。
他只拿回來兩個熱得快，一個塞給了賈家，一個送給了聾老太太。
這兩家剛好是大院裡最困難的，他自己反倒一個沒留。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名聲肯定能再上一層樓。
易中海最愛幹這種事，給自己攢口碑。就算心裡再稀罕那個熱得快，他也毫不猶豫地讓了出去。
反正回頭看看能不能再從廠里順幾個回來。
要是實在弄不到手，他剛收的那個徒弟，總得給師傅送點禮、表表心意吧？
「好嘞，一大爺您儘管放心！」
傻柱樂呵呵地把東西接過來，對這玩意兒好奇得要命。
院裡其他人對一大爺也是讚不絕口，都說他配得上「一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