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他把餃子盛進大碗，又在小碟子裡倒上陳醋和辣椒油，調好蘸料，正準備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的五臟廟。
這大冷天的，還有啥能比吃上一盤熱騰騰的餃子更美的事兒？
剛夾起一個餃子，蘸了點醋，還沒來得及往嘴裡送，門口就傳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
「誰啊？」
李成業眉頭一皺，心裡別提多煩了。正吃著飯呢，這時候跑來敲門，真夠缺德的。
搞不好又是哪個不要臉的想來蹭吃蹭喝。
他拉開門，就瞧見秦淮茹一臉焦急地站在外頭。
「小李，槐花鬧肚子了，我得趕緊去衛生所拿點藥。你那自行車，能不能先借我用用？」
秦淮茹身上穿著花棉襖，下面是條黑棉褲，就算衣服鼓鼓囊囊的，也藏不住她那副好身段。也不知道是真急還是裝的，她額頭上全是汗珠子，眼睛直勾勾盯著李成業，一臉央求的模樣。
可她的目光越過李成業，掃到桌上那碗熱騰騰的餃子時，喉嚨里忍不住悄悄咽了口唾沫。
餃子……真香啊。
借車？
李成業心裡冷笑一聲。傻柱的車不借，易中海的車不借，他這才剛買的新車，秦淮茹倒是開得了這個口。
他可不想搭理這女人，一沾上她，指不定又要鬧出什麼么蛾子。
剛想一口回絕，眼珠子一轉，李成業忽然改了主意。
「喲，槐花鬧肚子了？嚴不嚴重啊？」
他臉上立馬堆出著急的表情，好像真多上心似的，「秦姐你也是，這大晚上的，怎麼能讓你一個女人自個兒跑一趟衛生所？」
秦淮茹心裡一喜，看這架勢，小子這是要上鉤了？難不成還想送她去醫院？
秦淮茹心裡打著小算盤，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等會兒往自行車后座上一坐，伸手摟住他的腰，胸口再貼上去蹭兩下。
她就不信，李成業這個毛頭小子能扛得住。
「秦姐，你跟我走！」
李成業一把拽住秦淮茹的手腕，拉著她就往院門外走。
秦淮茹心裡一喜，還以為這小子終於上道了。可緊接著她就覺察出不對勁——院子裡明明停著那輛自行車，李成業壓根沒去推。
「小李，咱們不騎車去？」
她聲音裡帶著點懵。
「當然得騎，兩條腿走得多慢。」
李成業隨口應了一聲，腳步沒停，拽著她拐進了中院。
秦淮茹抬眼一看，愣住了。
這不是傻柱那兩間屋子麼？
她腦子有點轉不過來，這節骨眼上跑傻柱家門口乾啥？
「傻柱！傻柱！開門！」
李成業甩開秦淮茹的手，幾步衝到門前，抬手就砸。拳頭砸在門板上，哐哐震天響，整扇門都在晃，門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瞧著像是要把門拆了。
屋子裡頭，易中海、一大媽、聾老太太還有傻柱正圍桌吃飯。傻柱和易中海面前擱著瓶散裝白酒，瓶子快見底了。兩人臉色通紅，酒勁明顯上了頭。
「操 ** ，李成業那小兔崽子，老子非得把他攆出這院子不可！」
易中海一提李成業就來氣，咬牙切齒。這小子當眾不給他臉，一回兩回地讓他下不來台，這口氣他咽不下去。不把這小子整死，以後院子裡誰還聽他一大爺的？
「光攆出去哪夠？工作也得給他弄沒了，讓他上街要飯去！」
聾老太太捧著碗骨頭湯，嘴巴一癟一癟地罵，僅剩的幾顆老牙露在外面。
易中海眼睛一亮：「對，把他房子和飯碗一起端了！」
他轉向傻柱：「傻柱，你跟廠里關係硬，能不能找人把那小子開了？」
傻柱酒勁上來，臉漲得通紅，一拍桌子：「這事兒包我身上！下回我給廠長和大領導做飯，順嘴告他一狀。」
他又湊近易中海：「一大爺，你在車間裡給他下幾個絆子，讓他多捅點簍子。到時候裡應外合，那小子不死也得脫層皮！」
「操，不就一輛破自行車麼？天天嘚瑟，天天顯擺。老子讓你連飯碗都砸了，看你還嘚瑟個屁！」
傻柱越想越來勁，聲音都高了八度。
兩人正喝著酒，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捶門聲。
說捶都算客氣了，那動靜簡直是要把門板拆了。傻柱感覺自家那扇老木頭門都在發抖。
接著就聽見李成業那副欠揍的嗓門在外面嚷嚷。
「得，這 ** 吃個飯都不讓人安生，今天非收拾他不可。」
酒勁上頭的傻柱，覺得自己又行了，紅著眼衝過去拉開門栓。
「李成業你個小崽子，砸我家門，皮癢了是吧？」
門一開，傻柱攥著拳頭就要往外面招呼。
好在腦子還沒完全糊，他定睛一瞧，面前站著個身材豐腴、臉蛋 ** 的女人。
傻柱甩甩腦袋，看清了，這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秦淮茹嘛。
「秦姐，你咋來了？李成業那混帳呢？」
一瞅見秦淮茹，傻柱立馬來勁了，喝了酒之後，某些地方更是躁得慌。
「傻柱，槐花病了，我得去醫院拿藥，想借你自行車用用。可天太黑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你送我吧。」
秦淮茹身後，李成業聞到傻柱滿身酒氣，心裡直樂。
真是老天幫忙，這二傻子喝成這樣，看樣子還不少。
大夜裡喝得醉醺醺騎自行車帶人，要真出點啥事，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對，槐花不舒服。我本來想找你的，看你關著門，估計在吃飯，就沒好意思打攪你。」
「後來去找小李幫忙，他說過來喊你。」
秦淮茹說這話時，牙根咬得咯吱響。她本來還想著能藉機跟李成業親近親近。
誰知道這傢伙直接把她領到傻柱這兒來了。
傻柱早就是她碗裡的菜了，在秦淮茹眼裡，根本沒必要再給甜頭。
可人都到了，總不能跟傻柱說她是來找李成業的吧？舔狗有時候也得哄一哄。
她只好編了個藉口，說是不好意思打擾傻柱吃飯。
「哎呀，真香！秦姐你猜得沒錯，傻柱果然在吃排骨湯，那味道，絕了！」
屋裡飄出來的肉香味，不光李成業聞到了，秦淮茹也聞得清清楚楚。她臉色當時就陰了。
好啊，連傻柱都開始有小心思了。
買肉吃，不喊她來，也不主動給她送點過去。
秦淮茹心裡打起鼓來，傻柱可是她的長期飯票，可不能讓他溜了。
「秦姐，我這就套件衣服，陪你去醫院拿藥。」
秦淮茹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笑，可那笑沒到眼底。
傻柱搓著手，心裡頭倒是有點感激李成業。大晚上能跟秦姐單獨出去，這機會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傻柱，鬧啥呢？」
易中海從屋裡晃悠出來，手裡還端著酒杯。
「一大爺，您喝著，槐花有點不舒服，我陪秦姐去衛生所拿點藥。」
傻柱套上棉襖，把自行車從屋裡推出來。
秦淮茹往裡頭一瞅，易中海兩口子、聾老太太都在，桌上擺著菜，肉香飄得老遠。
她心裡頭一下子就涼了半截。這麼多人，肉肯定沒少吃。居然不叫她，這個傻柱真是不長進了。
「要不你們先吃吧，我讓小李送我就行。」
秦淮茹說著回頭，想讓李成業送她——順便給傻柱點顏色看看。
結果一轉身，人沒了。
李成業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傻柱把車推到院門口，拍了拍后座：「別找他了，那人毛手毛腳的，靠不住。」
「再說了，就他那摳門樣，能願意跑這一趟？」
他心裡門兒清，秦姐這種女人，得防著別人惦記。剛才感激李成業歸感激，可該黑的時候一點不能手軟。
在傻柱眼裡，秦淮茹就是塊寶。可在外人看來，這女人碰都懶得碰。
「行，那就麻煩你了。」
秦淮茹見李成業沒影，也沒轍了。
槐花肚子是真不舒服，藥得拿。
她心裡盤算著，待會得哭哭窮，讓傻柱掏錢買點肉。只要說棒梗他們好久沒沾葷腥，這男人准得愧疚，一準主動掏錢。
「秦姐，坐穩了。」
傻柱跨上車，拍了拍后座。
秦淮茹坐上去，手輕輕搭在他腰上。想了想，又往緊里摟了摟。
傻柱喝了酒，身上熱乎乎的。背後那軟綿綿的身子貼上來，他整個人都飄了。
腿一蹬，車子晃悠悠往前騎。
哐當——
自行車一頭懟上院牆，兩人摔得四仰八叉。
李成業端著碗，瞅見餃子還冒熱氣，心裡踏實了。
他坐在屋裡，夾起一個塞進嘴裡，不緊不慢嚼著。
至於傻柱和秦淮茹那攤子爛事，李成業半點不想沾邊。
秦淮茹想找他出頭？純屬做夢。
填飽肚子，收拾乾淨碗筷，他簡單洗漱就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剛推開屋門，正撞上傻柱和秦淮茹也要去上班。
傻柱額頭上蹭出一片傷，擦過碘酒的地方黃乎乎一片，跟塗了層泥似的。
二大爺劉海中正好出門，瞅見傻柱那臉，樂了：「傻柱，你這臉上抹的啥玩意兒，唱大戲呢？」
再一看，又開口了：「哎喲，小秦，你這額頭咋也腫那麼大個包？」
秦淮茹臉色不好看，女人家誰不在意這張臉。
頭上鼓起這麼個包，走出去多磕磣。
「還不是槐花昨晚不舒服，傻柱帶我出去買藥，結果摔的。」
二大爺這嘴不饒人：「傻柱你這麼大個人，連個自行車都騎不穩當？還能把人摔著？」
李成業從旁邊晃過去，順勢添了句：「秦姐這麼信你，讓你捎她去抓藥，你可倒好，直接把人撂地上了。」
「往後她還敢坐你車嗎？」
這話一出，傻柱臉色當場變了。
昨晚那跤雖然摔得疼，可把他酒勁摔醒了。
後來馱著秦淮茹去衛生所那一路，那股子滋味，傻柱這沒碰過女人的，一晚上都沒忘了。
要是秦淮茹真不敢再坐他車，他上哪兒找親近她的機會去？
「李成業你少擱這瞎扯淡，關你啥事。」
這大冷天的，還有啥能比吃上一盤熱騰騰的餃子更美的事兒？
剛夾起一個餃子，蘸了點醋，還沒來得及往嘴裡送，門口就傳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
「誰啊？」
李成業眉頭一皺，心裡別提多煩了。正吃著飯呢，這時候跑來敲門，真夠缺德的。
搞不好又是哪個不要臉的想來蹭吃蹭喝。
他拉開門，就瞧見秦淮茹一臉焦急地站在外頭。
「小李，槐花鬧肚子了，我得趕緊去衛生所拿點藥。你那自行車，能不能先借我用用？」
秦淮茹身上穿著花棉襖，下面是條黑棉褲，就算衣服鼓鼓囊囊的，也藏不住她那副好身段。也不知道是真急還是裝的，她額頭上全是汗珠子，眼睛直勾勾盯著李成業，一臉央求的模樣。
可她的目光越過李成業，掃到桌上那碗熱騰騰的餃子時，喉嚨里忍不住悄悄咽了口唾沫。
餃子……真香啊。
借車？
李成業心裡冷笑一聲。傻柱的車不借，易中海的車不借，他這才剛買的新車，秦淮茹倒是開得了這個口。
他可不想搭理這女人，一沾上她，指不定又要鬧出什麼么蛾子。
剛想一口回絕，眼珠子一轉，李成業忽然改了主意。
「喲，槐花鬧肚子了？嚴不嚴重啊？」
他臉上立馬堆出著急的表情，好像真多上心似的，「秦姐你也是，這大晚上的，怎麼能讓你一個女人自個兒跑一趟衛生所？」
秦淮茹心裡一喜，看這架勢，小子這是要上鉤了？難不成還想送她去醫院？
秦淮茹心裡打著小算盤，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等會兒往自行車后座上一坐，伸手摟住他的腰，胸口再貼上去蹭兩下。
她就不信，李成業這個毛頭小子能扛得住。
「秦姐，你跟我走！」
李成業一把拽住秦淮茹的手腕，拉著她就往院門外走。
秦淮茹心裡一喜，還以為這小子終於上道了。可緊接著她就覺察出不對勁——院子裡明明停著那輛自行車，李成業壓根沒去推。
「小李，咱們不騎車去？」
她聲音裡帶著點懵。
「當然得騎，兩條腿走得多慢。」
李成業隨口應了一聲，腳步沒停，拽著她拐進了中院。
秦淮茹抬眼一看，愣住了。
這不是傻柱那兩間屋子麼？
她腦子有點轉不過來，這節骨眼上跑傻柱家門口乾啥？
「傻柱！傻柱！開門！」
李成業甩開秦淮茹的手，幾步衝到門前，抬手就砸。拳頭砸在門板上，哐哐震天響，整扇門都在晃，門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瞧著像是要把門拆了。
屋子裡頭，易中海、一大媽、聾老太太還有傻柱正圍桌吃飯。傻柱和易中海面前擱著瓶散裝白酒，瓶子快見底了。兩人臉色通紅，酒勁明顯上了頭。
「操 ** ，李成業那小兔崽子，老子非得把他攆出這院子不可！」
易中海一提李成業就來氣，咬牙切齒。這小子當眾不給他臉，一回兩回地讓他下不來台，這口氣他咽不下去。不把這小子整死，以後院子裡誰還聽他一大爺的？
「光攆出去哪夠？工作也得給他弄沒了，讓他上街要飯去！」
聾老太太捧著碗骨頭湯，嘴巴一癟一癟地罵，僅剩的幾顆老牙露在外面。
易中海眼睛一亮：「對，把他房子和飯碗一起端了！」
他轉向傻柱：「傻柱，你跟廠里關係硬，能不能找人把那小子開了？」
傻柱酒勁上來，臉漲得通紅，一拍桌子：「這事兒包我身上！下回我給廠長和大領導做飯，順嘴告他一狀。」
他又湊近易中海：「一大爺，你在車間裡給他下幾個絆子，讓他多捅點簍子。到時候裡應外合，那小子不死也得脫層皮！」
「操，不就一輛破自行車麼？天天嘚瑟，天天顯擺。老子讓你連飯碗都砸了，看你還嘚瑟個屁！」
傻柱越想越來勁，聲音都高了八度。
兩人正喝著酒，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捶門聲。
說捶都算客氣了，那動靜簡直是要把門板拆了。傻柱感覺自家那扇老木頭門都在發抖。
接著就聽見李成業那副欠揍的嗓門在外面嚷嚷。
「得，這 ** 吃個飯都不讓人安生，今天非收拾他不可。」
酒勁上頭的傻柱，覺得自己又行了，紅著眼衝過去拉開門栓。
「李成業你個小崽子，砸我家門，皮癢了是吧？」
門一開，傻柱攥著拳頭就要往外面招呼。
好在腦子還沒完全糊，他定睛一瞧，面前站著個身材豐腴、臉蛋 ** 的女人。
傻柱甩甩腦袋，看清了，這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秦淮茹嘛。
「秦姐，你咋來了？李成業那混帳呢？」
一瞅見秦淮茹，傻柱立馬來勁了，喝了酒之後，某些地方更是躁得慌。
「傻柱，槐花病了，我得去醫院拿藥，想借你自行車用用。可天太黑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你送我吧。」
秦淮茹身後，李成業聞到傻柱滿身酒氣，心裡直樂。
真是老天幫忙，這二傻子喝成這樣，看樣子還不少。
大夜裡喝得醉醺醺騎自行車帶人，要真出點啥事，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對，槐花不舒服。我本來想找你的，看你關著門，估計在吃飯，就沒好意思打攪你。」
「後來去找小李幫忙，他說過來喊你。」
秦淮茹說這話時，牙根咬得咯吱響。她本來還想著能藉機跟李成業親近親近。
誰知道這傢伙直接把她領到傻柱這兒來了。
傻柱早就是她碗裡的菜了，在秦淮茹眼裡，根本沒必要再給甜頭。
可人都到了，總不能跟傻柱說她是來找李成業的吧？舔狗有時候也得哄一哄。
她只好編了個藉口，說是不好意思打擾傻柱吃飯。
「哎呀，真香！秦姐你猜得沒錯，傻柱果然在吃排骨湯，那味道，絕了！」
屋裡飄出來的肉香味，不光李成業聞到了，秦淮茹也聞得清清楚楚。她臉色當時就陰了。
好啊，連傻柱都開始有小心思了。
買肉吃，不喊她來，也不主動給她送點過去。
秦淮茹心裡打起鼓來，傻柱可是她的長期飯票，可不能讓他溜了。
「秦姐，我這就套件衣服，陪你去醫院拿藥。」
秦淮茹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笑，可那笑沒到眼底。
傻柱搓著手，心裡頭倒是有點感激李成業。大晚上能跟秦姐單獨出去，這機會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傻柱，鬧啥呢？」
易中海從屋裡晃悠出來，手裡還端著酒杯。
「一大爺，您喝著，槐花有點不舒服，我陪秦姐去衛生所拿點藥。」
傻柱套上棉襖，把自行車從屋裡推出來。
秦淮茹往裡頭一瞅，易中海兩口子、聾老太太都在，桌上擺著菜，肉香飄得老遠。
她心裡頭一下子就涼了半截。這麼多人，肉肯定沒少吃。居然不叫她，這個傻柱真是不長進了。
「要不你們先吃吧，我讓小李送我就行。」
秦淮茹說著回頭，想讓李成業送她——順便給傻柱點顏色看看。
結果一轉身，人沒了。
李成業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傻柱把車推到院門口，拍了拍后座：「別找他了，那人毛手毛腳的，靠不住。」
「再說了，就他那摳門樣，能願意跑這一趟？」
他心裡門兒清，秦姐這種女人，得防著別人惦記。剛才感激李成業歸感激，可該黑的時候一點不能手軟。
在傻柱眼裡，秦淮茹就是塊寶。可在外人看來，這女人碰都懶得碰。
「行，那就麻煩你了。」
秦淮茹見李成業沒影，也沒轍了。
槐花肚子是真不舒服，藥得拿。
她心裡盤算著，待會得哭哭窮，讓傻柱掏錢買點肉。只要說棒梗他們好久沒沾葷腥，這男人准得愧疚，一準主動掏錢。
「秦姐，坐穩了。」
傻柱跨上車，拍了拍后座。
秦淮茹坐上去，手輕輕搭在他腰上。想了想，又往緊里摟了摟。
傻柱喝了酒，身上熱乎乎的。背後那軟綿綿的身子貼上來，他整個人都飄了。
腿一蹬，車子晃悠悠往前騎。
哐當——
自行車一頭懟上院牆，兩人摔得四仰八叉。
李成業端著碗，瞅見餃子還冒熱氣，心裡踏實了。
他坐在屋裡，夾起一個塞進嘴裡，不緊不慢嚼著。
至於傻柱和秦淮茹那攤子爛事，李成業半點不想沾邊。
秦淮茹想找他出頭？純屬做夢。
填飽肚子，收拾乾淨碗筷，他簡單洗漱就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剛推開屋門，正撞上傻柱和秦淮茹也要去上班。
傻柱額頭上蹭出一片傷，擦過碘酒的地方黃乎乎一片，跟塗了層泥似的。
二大爺劉海中正好出門，瞅見傻柱那臉，樂了：「傻柱，你這臉上抹的啥玩意兒，唱大戲呢？」
再一看，又開口了：「哎喲，小秦，你這額頭咋也腫那麼大個包？」
秦淮茹臉色不好看，女人家誰不在意這張臉。
頭上鼓起這麼個包，走出去多磕磣。
「還不是槐花昨晚不舒服，傻柱帶我出去買藥，結果摔的。」
二大爺這嘴不饒人：「傻柱你這麼大個人，連個自行車都騎不穩當？還能把人摔著？」
李成業從旁邊晃過去，順勢添了句：「秦姐這麼信你，讓你捎她去抓藥，你可倒好，直接把人撂地上了。」
「往後她還敢坐你車嗎？」
這話一出，傻柱臉色當場變了。
昨晚那跤雖然摔得疼，可把他酒勁摔醒了。
後來馱著秦淮茹去衛生所那一路，那股子滋味，傻柱這沒碰過女人的，一晚上都沒忘了。
要是秦淮茹真不敢再坐他車，他上哪兒找親近她的機會去？
「李成業你少擱這瞎扯淡，關你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