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你掏五百塊出來，我就告訴你哪家。」
李成業咧嘴一笑，滿臉壞相。
「五百塊？都能買三四輛新車了！」
傻柱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火氣直往上躥。
「李成業，你哪來的自行車票？偷的還是撿的？早上出門時你手裡還什麼都沒有呢。」
易中海臉色一沉，裝出一副正經樣。
「撿到的得上交，偷的就趕緊還回去，這是犯法的事。」
「我是一大爺，咱們院子裡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肯定是偷的，不然這小子哪來的票，趕緊報警！」
聾老太太嗓子沙啞，吼得撕心裂肺。
剛才李成業一回來就問她怎麼還沒死，把她氣得不輕。
「票是怎麼來的，跟你有個屁關係？有本事你就報警！」
對方竟然敢往他身上潑髒水，說他偷東西，李成業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懟了回去。
「易中海，你要是有種就報警，正好我也想把院子裡詐騙的事一塊兒捅出去。」
「看警察是信你，還是信我。」
「胡說八道，咱們院子裡哪來的詐騙！」
易中海一聽這話，心裡立馬發虛。
雖然捐款的事有易老太太幫忙遮掩，警察來了他也不怕——那些人都是「自願」
掏的錢。
可要是真把警察招來查這件事，他辛苦攢下的好名聲怕是要崩。
「這小子到底從哪兒弄來的自行車票？難道真是在路上撿的？運氣也太邪乎了。」
易中海怎麼也想不明白，腦子裡亂成一團。
「哼，不是偷的最好。要是失主報了警，查到你頭上，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我們可不會替你說好話。」
嘴上是硬撐著，可心裡早就虛了。
李成業不屑地瞄了他一眼，嘴裡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一大媽。
「一大媽，你這些年守活寡，比賈家那老虔婆還慘啊。賈張氏好歹還生了個賈東旭，你呢？」
那位大媽本來還沒反應過來，一聽李成業這話，臉色頓時變了，整個人慌了神。
按理說她應該衝上去罵李成業一頓才對。
可這些年，易中海一直對外吹自己老婆不能生，還說自己重感情，捨不得離婚，把自個兒包裝得跟聖人似的。
大媽心裡憋屈了這麼多年，嘴上愣是沒吭聲。
「小李，別瞎說。」
大媽呵斥了一句，但這話說得軟綿綿的，聽著就不對味。
「李成業，你胡咧咧什麼？」
易中海那張老臉漲得通紅。
這小兔崽子，張嘴閉嘴就是他生不出孩子的事兒。
現在全院都在傳是他不行了，全都是拜這貨所賜。
「李成業，你這麼跟一大爺說話，有沒有大小，懂不懂規矩？」
傻柱見易中海難堪，忍不住跳了出來。
「咋了傻柱，昨天打得不夠痛快，想讓我再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李成業捏得拳頭嘎嘣響，眼神不善地盯著傻柱。
傻柱被這眼神盯得心裡發毛，一時進退兩難。
「小李，你這車是鳳凰牌的吧？」
秦淮茹出來打圓場，目光落在自行車上，想幫傻柱解圍。
「那麼大的鳳凰標，你看不見？」
李成業語氣不耐煩。
這話懟得秦淮茹胸口起伏得厲害，周圍不少男人的眼神都不由自主飄了過去。
秦淮茹心裡門兒清，就她這張臉，這身材，這大院裡哪個男人不給她三分面子？
就連許大茂那個傻柱的死對頭，見她有事兒也會搭把手。
偏偏這個李成業，對她的示好從來不屑一顧。
「哎喲，這車可真不錯！比一大爺那輛永久強多了！」
許大茂圍著自行車轉了好幾圈，嘴上不停地夸。
這年頭，哪個男人不愛車？
小汽車不是一般人能想的，自行車好歹也算個車啊。
「爸你看，這車上啥都有啊！單支架、雙支架都有，車頭雕花，還有這兩隻大鳳凰，我要有一輛這個，做夢都得笑醒！」
三大爺的兒子閻解成看著這輛車，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他家就一輛自行車，三大爺自己騎得緊，連兒女都不讓碰。
他也想買一輛，可弄不到票，就算弄到了也只能買個百來塊的雜牌，哪裡買得起鳳凰牌這種高檔貨。
「這是頂配啊李哥，花了多少錢？」
劉光福心裡痒痒的，也琢磨著啥時候能整上一輛。
「二百七十八塊！」
李成業輕描淡寫地報出價，那語氣就跟說兩塊七毛八似的，根本沒當回事。
嘶——
在場的人全抽了口涼氣。
這價錢，擱自行車裡頭絕對是天價了，整條胡同也就易中海那輛能比。
劉光福他爹劉海中，一輩子琢磨著當官，結果官沒當上，倒是別的事上總想擺擺譜。
當初買自行車，他一咬牙也弄了輛永久，不過是便宜型號，剛過兩百塊。
就那，還讓他心疼了大半年，不過也嘚瑟了大半年。
「哥，你看這車，還帶鎖呢，真夠先進的。」
劉光天跟發現新大陸似的，指著頭胎後輪靠近座墊的地方嚷嚷起來。
大家順著看過去，果然看見後輪上卡著個半圓形的鐵環，鐵環一側還開了個鑰匙孔。
一看就知道是出廠就配好的車鎖。
自行車金貴得很，誰家有車都得上鎖，怕被偷的甚至掛兩把三把。
可那些鎖全是後配的鐵鏈子，沉得要命，隨身帶著麻煩得很。
哪像這個，直接裝在車上，不光省事，瞅著就高級多了。
「這車跟一大爺的價錢差不多，怎麼配置就差這麼大？」
一直悶不吭聲的二大爺劉海中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那是我不愛吹牛，我要是敢吹，說三百多你們也一樣信。」
李成業瞥了易中海一眼，語氣陰陽怪氣的。
「那肯定啊，一大爺的車都到兩百七了，你這配置這麼硬，說三百多誰還能不信？」
胖乎乎的劉海中嘿嘿一笑，越看李成業越順眼。
「就算不信你小李，咱也得信一大爺不是？一大爺德高望重，總不至於吹牛皮的。」
劉海中心裡那叫一個痛快，今天總算逮著機會狠狠損了易中海一把。
易中海那輛車不過比他的強那麼一丁點，怎麼可能貴出七八十塊？
根本就是在吹噓。
不過劉海中之前也不好去揭穿，各個店鋪不同時間賣價都有點出入，再說易中海是院裡的一大爺，大家都信他。
現在李成業這例子擺在眼前，劉海中總算把憋了多年的惡氣吐出來了。
你易中海車買得再貴又怎樣？有車鎖嗎？有這做工嗎？
差這麼多，不是吹牛還能是啥？
「行了，我該回去忙活了。今兒從王井那兒把自行車騎回來，折騰得夠嗆。」
「肚子早餓得不行了。」
「對了，一大爺，我剛順便去了趟永久的鋪子，你買的這車是不是讓人坑了？我看跟你那輛一模一樣的，標價才兩百三。」
「那店賣你那麼貴，純粹是哄抬價格、坑顧客啊。要不要報個警，把他們都給端了？」
李成業推著車往後院走，忽然停下腳步，扭頭沖易中海補了這番話。
「沒錯，肯定是一大爺讓人宰了。這種黑心商家，就該報警，狠狠治治他們。」
二大爺劉海中立馬跟著起鬨，巴不得把事鬧大。
「一大爺，你在哪家店買的？王進那家還是東單附近？發票還在不？我陪你一塊兒去報警。」
「哎喲，一大爺這一下虧出去這麼多錢，幸好您工資高。換我，非得心疼得睡不著覺。」
閻埠貴也插了句嘴，擺明了是對之前捐款的事還憋著氣。
易中海完全沒料到他們會這麼接話，臉瞬間漲得通紅。
「啊，那個……發票早不知道扔哪兒去了。這車買了好幾年，興許價格變了吧？」
被李成業、劉海中和閻埠貴輪番嘲諷，易中海的老臉掛不住了。吹牛嘛，院子裡誰不吹兩句，可當場讓人拆穿，那就真丟人了。
「哎呀，天不早了，老婆子，飯好了沒？回家吃飯。」
好在易中海臉皮夠厚，他迅速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拉著大媽就往家走。
「小李可真有錢，那自行車得兩百八吧，夠他大半年工資了。」
「那車真漂亮，啥時候我也能整一輛。」
「兩百八你也捨得買？不過日子了？」
「沒想到一大爺那車才值兩百三，他還老吹牛說兩百八買的。」
「兩百三也不錯了，換你買得起？一大爺那工資，真要買，兩百八也就是毛毛雨。」
「兩百三吹成兩百八，他要真買輛兩百八的車，不得吹成四五百？」
李成業和一大爺先後離開，圍觀的人群也散了。
天色晚了，大夥都該準備晚飯了。
走的時候，嘴裡還念叨著李成業那輛嶄新的鳳凰牌自行車。
「老太太，晚上上我那兒吃飯吧，我給您燉個排骨湯。」
「您這骨頭傷了，喝點骨頭湯，好得快。」
傻柱在旁邊聽得一臉尷尬，他也沒想到，一大爺平時居然也這麼能吹。
這下被當場揭穿，可算是丟人丟到家了。
李成業心裡頭門兒清，論親近，他肯定更向著易中海那頭。至於李成業，兩人之間的梁子早就結下了，說是仇人也不為過。
被李成業接二連三地懟了幾回，他心裡對這傢伙的厭煩，也就比許大茂少那麼一丁點兒。
回了屋，他直接把自行車扛進了房間。
這年頭，一輛自行車可是家裡的寶貝疙瘩，放眼整個院子，惦記的人多了去了。他可不敢把車擱在外頭過夜，指不定被誰順走。
天已經擦黑了，李成業從王井騎到自個兒住的四合院，整整蹬了一下午的車。雖說騎得不快，可這麼長時間下來，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他翻出兩包灣仔的豬肉大蔥速凍餃子，等水燒開了，一股腦全倒進鍋里。
沒多大功夫，廚房裡就飄出一股濃濃的餃子香，饞得人直流口水。
李成業咧嘴一笑，滿臉壞相。
「五百塊？都能買三四輛新車了！」
傻柱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火氣直往上躥。
「李成業，你哪來的自行車票？偷的還是撿的？早上出門時你手裡還什麼都沒有呢。」
易中海臉色一沉，裝出一副正經樣。
「撿到的得上交，偷的就趕緊還回去，這是犯法的事。」
「我是一大爺，咱們院子裡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肯定是偷的，不然這小子哪來的票，趕緊報警！」
聾老太太嗓子沙啞，吼得撕心裂肺。
剛才李成業一回來就問她怎麼還沒死，把她氣得不輕。
「票是怎麼來的，跟你有個屁關係？有本事你就報警！」
對方竟然敢往他身上潑髒水，說他偷東西，李成業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懟了回去。
「易中海，你要是有種就報警，正好我也想把院子裡詐騙的事一塊兒捅出去。」
「看警察是信你，還是信我。」
「胡說八道，咱們院子裡哪來的詐騙！」
易中海一聽這話，心裡立馬發虛。
雖然捐款的事有易老太太幫忙遮掩，警察來了他也不怕——那些人都是「自願」
掏的錢。
可要是真把警察招來查這件事，他辛苦攢下的好名聲怕是要崩。
「這小子到底從哪兒弄來的自行車票？難道真是在路上撿的？運氣也太邪乎了。」
易中海怎麼也想不明白，腦子裡亂成一團。
「哼，不是偷的最好。要是失主報了警，查到你頭上，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我們可不會替你說好話。」
嘴上是硬撐著，可心裡早就虛了。
李成業不屑地瞄了他一眼，嘴裡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一大媽。
「一大媽，你這些年守活寡，比賈家那老虔婆還慘啊。賈張氏好歹還生了個賈東旭，你呢？」
那位大媽本來還沒反應過來，一聽李成業這話，臉色頓時變了，整個人慌了神。
按理說她應該衝上去罵李成業一頓才對。
可這些年，易中海一直對外吹自己老婆不能生，還說自己重感情，捨不得離婚，把自個兒包裝得跟聖人似的。
大媽心裡憋屈了這麼多年，嘴上愣是沒吭聲。
「小李，別瞎說。」
大媽呵斥了一句，但這話說得軟綿綿的，聽著就不對味。
「李成業，你胡咧咧什麼？」
易中海那張老臉漲得通紅。
這小兔崽子，張嘴閉嘴就是他生不出孩子的事兒。
現在全院都在傳是他不行了，全都是拜這貨所賜。
「李成業，你這麼跟一大爺說話，有沒有大小，懂不懂規矩？」
傻柱見易中海難堪，忍不住跳了出來。
「咋了傻柱，昨天打得不夠痛快，想讓我再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李成業捏得拳頭嘎嘣響，眼神不善地盯著傻柱。
傻柱被這眼神盯得心裡發毛，一時進退兩難。
「小李，你這車是鳳凰牌的吧？」
秦淮茹出來打圓場，目光落在自行車上，想幫傻柱解圍。
「那麼大的鳳凰標，你看不見？」
李成業語氣不耐煩。
這話懟得秦淮茹胸口起伏得厲害，周圍不少男人的眼神都不由自主飄了過去。
秦淮茹心裡門兒清，就她這張臉，這身材，這大院裡哪個男人不給她三分面子？
就連許大茂那個傻柱的死對頭，見她有事兒也會搭把手。
偏偏這個李成業，對她的示好從來不屑一顧。
「哎喲，這車可真不錯！比一大爺那輛永久強多了！」
許大茂圍著自行車轉了好幾圈，嘴上不停地夸。
這年頭，哪個男人不愛車？
小汽車不是一般人能想的，自行車好歹也算個車啊。
「爸你看，這車上啥都有啊！單支架、雙支架都有，車頭雕花，還有這兩隻大鳳凰，我要有一輛這個，做夢都得笑醒！」
三大爺的兒子閻解成看著這輛車，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他家就一輛自行車，三大爺自己騎得緊，連兒女都不讓碰。
他也想買一輛，可弄不到票，就算弄到了也只能買個百來塊的雜牌，哪裡買得起鳳凰牌這種高檔貨。
「這是頂配啊李哥，花了多少錢？」
劉光福心裡痒痒的，也琢磨著啥時候能整上一輛。
「二百七十八塊！」
李成業輕描淡寫地報出價，那語氣就跟說兩塊七毛八似的，根本沒當回事。
嘶——
在場的人全抽了口涼氣。
這價錢，擱自行車裡頭絕對是天價了，整條胡同也就易中海那輛能比。
劉光福他爹劉海中，一輩子琢磨著當官，結果官沒當上，倒是別的事上總想擺擺譜。
當初買自行車，他一咬牙也弄了輛永久，不過是便宜型號，剛過兩百塊。
就那，還讓他心疼了大半年，不過也嘚瑟了大半年。
「哥，你看這車，還帶鎖呢，真夠先進的。」
劉光天跟發現新大陸似的，指著頭胎後輪靠近座墊的地方嚷嚷起來。
大家順著看過去，果然看見後輪上卡著個半圓形的鐵環，鐵環一側還開了個鑰匙孔。
一看就知道是出廠就配好的車鎖。
自行車金貴得很，誰家有車都得上鎖，怕被偷的甚至掛兩把三把。
可那些鎖全是後配的鐵鏈子，沉得要命，隨身帶著麻煩得很。
哪像這個，直接裝在車上，不光省事，瞅著就高級多了。
「這車跟一大爺的價錢差不多，怎麼配置就差這麼大？」
一直悶不吭聲的二大爺劉海中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那是我不愛吹牛，我要是敢吹，說三百多你們也一樣信。」
李成業瞥了易中海一眼，語氣陰陽怪氣的。
「那肯定啊，一大爺的車都到兩百七了，你這配置這麼硬，說三百多誰還能不信？」
胖乎乎的劉海中嘿嘿一笑，越看李成業越順眼。
「就算不信你小李，咱也得信一大爺不是？一大爺德高望重，總不至於吹牛皮的。」
劉海中心裡那叫一個痛快，今天總算逮著機會狠狠損了易中海一把。
易中海那輛車不過比他的強那麼一丁點，怎麼可能貴出七八十塊？
根本就是在吹噓。
不過劉海中之前也不好去揭穿，各個店鋪不同時間賣價都有點出入，再說易中海是院裡的一大爺，大家都信他。
現在李成業這例子擺在眼前，劉海中總算把憋了多年的惡氣吐出來了。
你易中海車買得再貴又怎樣？有車鎖嗎？有這做工嗎？
差這麼多，不是吹牛還能是啥？
「行了，我該回去忙活了。今兒從王井那兒把自行車騎回來，折騰得夠嗆。」
「肚子早餓得不行了。」
「對了，一大爺，我剛順便去了趟永久的鋪子，你買的這車是不是讓人坑了？我看跟你那輛一模一樣的，標價才兩百三。」
「那店賣你那麼貴，純粹是哄抬價格、坑顧客啊。要不要報個警，把他們都給端了？」
李成業推著車往後院走，忽然停下腳步，扭頭沖易中海補了這番話。
「沒錯，肯定是一大爺讓人宰了。這種黑心商家，就該報警，狠狠治治他們。」
二大爺劉海中立馬跟著起鬨，巴不得把事鬧大。
「一大爺，你在哪家店買的？王進那家還是東單附近？發票還在不？我陪你一塊兒去報警。」
「哎喲，一大爺這一下虧出去這麼多錢，幸好您工資高。換我，非得心疼得睡不著覺。」
閻埠貴也插了句嘴，擺明了是對之前捐款的事還憋著氣。
易中海完全沒料到他們會這麼接話，臉瞬間漲得通紅。
「啊，那個……發票早不知道扔哪兒去了。這車買了好幾年，興許價格變了吧？」
被李成業、劉海中和閻埠貴輪番嘲諷，易中海的老臉掛不住了。吹牛嘛，院子裡誰不吹兩句，可當場讓人拆穿，那就真丟人了。
「哎呀，天不早了，老婆子，飯好了沒？回家吃飯。」
好在易中海臉皮夠厚，他迅速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拉著大媽就往家走。
「小李可真有錢，那自行車得兩百八吧，夠他大半年工資了。」
「那車真漂亮，啥時候我也能整一輛。」
「兩百八你也捨得買？不過日子了？」
「沒想到一大爺那車才值兩百三，他還老吹牛說兩百八買的。」
「兩百三也不錯了，換你買得起？一大爺那工資，真要買，兩百八也就是毛毛雨。」
「兩百三吹成兩百八，他要真買輛兩百八的車，不得吹成四五百？」
李成業和一大爺先後離開，圍觀的人群也散了。
天色晚了，大夥都該準備晚飯了。
走的時候，嘴裡還念叨著李成業那輛嶄新的鳳凰牌自行車。
「老太太，晚上上我那兒吃飯吧，我給您燉個排骨湯。」
「您這骨頭傷了，喝點骨頭湯，好得快。」
傻柱在旁邊聽得一臉尷尬，他也沒想到，一大爺平時居然也這麼能吹。
這下被當場揭穿，可算是丟人丟到家了。
李成業心裡頭門兒清，論親近，他肯定更向著易中海那頭。至於李成業，兩人之間的梁子早就結下了，說是仇人也不為過。
被李成業接二連三地懟了幾回，他心裡對這傢伙的厭煩，也就比許大茂少那麼一丁點兒。
回了屋，他直接把自行車扛進了房間。
這年頭，一輛自行車可是家裡的寶貝疙瘩，放眼整個院子，惦記的人多了去了。他可不敢把車擱在外頭過夜，指不定被誰順走。
天已經擦黑了，李成業從王井騎到自個兒住的四合院，整整蹬了一下午的車。雖說騎得不快，可這麼長時間下來，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他翻出兩包灣仔的豬肉大蔥速凍餃子，等水燒開了，一股腦全倒進鍋里。
沒多大功夫，廚房裡就飄出一股濃濃的餃子香，饞得人直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