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被許大茂這麼一懟，傻柱臉上的肉抽了抽，腦子裡又浮現出早上李成業嘲諷他的那張臉。
許大茂笑得前仰後合：「呵，你這眼光挑了三十年，想找啥樣的？難不成要找個天仙下凡？就你這樣的，人家也得看得上啊。」
傻柱臉色一沉，攥緊拳頭：「許大茂，你皮癢了是吧？」
他這種人，嘴皮子比不過就直接上拳頭。反正許大茂他打得過，壓根不廢話。
聾老太太接話了：「你瞎咧咧啥呢？傻柱人實在，手藝又棒，哪個姑娘瞧不上？先管好你自己，別讓你們老許家絕了後。」
她轉過臉，拍了拍傻柱的手背：「傻柱啊，我跟你說，前幾天我認識個大姑娘，長得跟畫裡走出來似的，漂亮得不行，身子骨看著也好生養。保證你見了就中意。」
「我已經跟人家姑娘提過你了，過幾天你們見個面。抓緊結婚，生個大胖小子。我這把老骨頭，臨死前能抱上曾孫子，這輩子就算值了。」
傻柱樂得合不攏嘴：「老太太放心，我肯定抓緊。」
他這年紀，早就是個老色胚了。為啥天天死皮賴臉舔著秦淮茹？真以為她心地好、家裡難？
院裡比賈家慘的多得是，也沒見他給人帶飯、幫忙搭把手。
還不是因為秦淮茹臉蛋俊，在這全是老爺們的軋鋼廠里，跟朵花似的。
再加上他爹那點爛基因，秦淮茹是個寡婦，對傻柱來說反倒更有滋味。
他雖然迷秦淮茹，但真有別的漂亮女人送上門，他二話不說就上。
三十好幾了，再不找老婆生娃，真就跟一大爺一樣，搞得斷子絕孫。
秦淮茹本來臉上還掛著笑，聽到聾老太太的話，眼裡冷光一閃。
這個老東西，真是多事。最好這次直接咽氣，省得礙事。
傻柱要是 ** 親結婚了，還能當她秦淮茹的舔狗？還能無底線地養她全家？
那姑娘要是長得醜也就算了，要是長得好看，傻柱只怕要被捏得死死的。
要是再有點手段，往後這四合院裡，還有她秦淮茹說話的份兒？
就連易中海那個老廢物，怕也得被勾走。
易中海心裡也在嘀咕。傻柱要結婚？那可不行。
要結，也只能跟秦淮茹結。
秦淮茹心裡清楚，自己三個孩子的拖油瓶身份，要是真跟傻柱過日子，絕對不會再給他生一兒半女。
易中海正是看中了這一點，心裡才踏實了些。他想的是：傻柱沒自己的血脈，自然會把心思放在他這個「乾爹」
身上，將來退休金也不怕被親孫子搶走。
要是傻柱娶了別的女人、生了親兒子，那顆心還能留在自己這兒？到時候恐怕連棺材本都得被惦記上。
而換成棒梗幾個就不一樣了，畢竟不是親生的，傻柱能真心實意照顧他這個一大爺就不錯了。
旁邊的傻柱還在咧嘴傻笑，壓根不知道，自己當女神供著的秦淮茹和自己親爹一般敬重的一大爺，背地裡正盤算著他這輩子都別想娶上媳婦、過上好日子。
這頭易中海和秦淮茹已經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也得把傻柱這門親事攪黃。
對秦淮茹來說，傻柱要是成了家，她就少了一張免費的長期飯票。
就連一向穩得住的易中海，也頭一回覺得心裡沒底。
只有聾老太太是真心實意，想讓傻柱趕緊娶個媳婦、生個大胖小子。
她這輩子無兒無女，這些年傻柱對她照顧周到，她也早把傻柱當親孫子看待。
「老太太，您說給傻柱介紹對象，人家姑娘能看得上他？」
許大茂一聽聾老太太提起這事兒，就知道她說的是婁曉娥。
他心裡恨得牙痒痒——這老太太在婁曉娥跟前把他的老底都抖摟了個乾淨，害得他好事全黃了。
但他又不敢跟聾老太太硬碰硬，這位老太太在院裡地位高，硬碰純屬自己找不痛快。
再說傻柱就在旁邊，真要動手揍他一頓，連個拉架的人都找不著。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不如把李成業拖下水，讓那小子攪黃了這門親事，他再私下逼李成業知難而退。
到頭來，婁曉娥還是得嫁給他許大茂。
「怎麼就看不上？我們傻柱要模樣有模樣，要手藝有手藝，哪點差了？」
聾老太太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嗓門都高了三分。
「那姑娘除了臉蛋好看點，別的地方還配不上我們傻柱呢！能嫁過來，那是她高攀了！」
「看不上傻柱，難不成還能看上你這種人？」
她早就打聽清楚了，婁曉娥是資本家的女兒。
雖說傻柱的條件算不上頂好，但配她也是綽綽有餘。
聾老太太心裡那點小算盤，精著呢。
婁曉娥這成分，要是真跟傻柱成了，以後在這家裡頭，還不得乖乖聽擺布？洗衣做飯端茶倒水，伺候她跟傻柱，那都是輕的。要是敢不聽話，直接學賈張氏，把秦淮茹往鄉下趕那一套，把婁曉娥也攆出去。
賈張氏能拿捏兒媳婦耍威風，聾老太太看在眼裡，羨慕不是一天兩天了。
許大茂在邊上陰陽怪氣地開了腔：「要說咱院子裡，比傻柱強的也不是沒有。你看李成業，長相比傻柱精神多了吧？工資也不差。雖說現在就是個二級鉗工，可往後技術上去了，錢還能少了？你說那姑娘要是見了李成業，還能看得上傻柱？」
這話分明是把李成業拖出來當槍使，專門點聾老太太和傻柱的火。
易中海搖了搖頭，八級鉗工的自尊讓他語氣裡帶著篤定：「李成業那個腦子，想考高級鉗工？我看懸。」
許大茂嘿嘿一笑，語氣像是開了個玩笑：「就算是二級鉗工，工資也不比傻柱少多少吧？關鍵是人家家裡的成分，可比傻柱乾淨多了。」
這句話像根刺，直接扎進了聾老太太心裡。
她知道婁曉娥挑男人，頭一條就是看成分，其他的都得往後排。要是讓這姑娘知道李成業的條件，那還有傻柱什麼事兒？所以上次碰見婁曉娥，她嘴就沒停過，明著暗著把李成業和許大茂貶了個一文不值。
看婁曉娥那反應，應該是對這倆人都沒啥興趣。
這院子裡，誰敢跟她寶貝孫子搶媳婦，她那根拐杖可就不認人了。
聾老太太嘴角一撇，滿臉不屑：「李成業那個窮酸樣，連輛自行車都買不起，哪個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他？還二級鉗工？我看他這輩子就釘死在二級上了。」
傻柱接過話頭，臉上帶著得意：「就是！他還求著我幫他弄自行車票呢。別看我這工資不高，可我能在領導面前說得上話。李成業他有這個本事嗎？」
他說的可是實話。楊廠長家、大領導家，那小灶都是他傻柱去做的，領導跟前混個臉熟，說句話還是管用的。
叮鈴——
忽然，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從四合院外頭傳進來。
那聲音特別乾淨，叮叮噹噹響出去老遠。
院子裡大多是在軋鋼廠幹了一輩子的，跟鐵打了半輩子交道。一聽這鈴鐺聲，就知道用的料子是上等好鋼。
輪椅上的聾老太太，手裡攥著個銅鈴鐺，晃得噹啷響。
這鈴鐺用料講究，一看那自行車就不是便宜貨。
「喲，大伙兒都在啊，吃了嗎您？」
銅鈴聲越來越近，一個騎自行車的身影停在院門口。
院門口有道石門檻，車子進不來。
李成業翻身下車，單手一拎，自行車就進了院子。
院子裡烏泱泱圍了一堆人，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他一眼就鎖定了坐在輪椅上的聾老太太。
「呦呵，老太太，您還健在呢？」
這話一出口，聾老太太的臉當場就綠了。
「你死了我都死不了！你個缺德玩意兒，咒我死是吧？」
聾老太太嘴一張，劈頭蓋臉地罵開了。
本來心情挺好，全讓這小子給毀了。
「老太太，您別怪我，這話是易大爺和傻柱說的。」
「您活不活著，跟我有啥關係？您活著我替您高興，您要是走了，我就去吃頓席，您說是不是這理兒？」
李成業把自行車支好，臉上掛著笑。
嘴上說替老太太高興，可那表情，活像是在遺憾沒吃上酒席似的。
「李成業，你怎麼說話的？」
「我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易中海和傻柱一聽，臉都黑了。
「昨晚上不是你們說的麼？老太太病危，急等著大夥捐錢救命。」
「你們說的那叫一個急，好像老太太馬上就咽氣了似的。我這一看，老太太這不是活蹦亂跳的麼，我替她高興還不行？」
院子裡的人看看李成業，又看看縮在輪椅里的聾老太太，再看看她腿上那厚厚的石膏。
活蹦亂跳？這四個字跟聾老太太哪兒沾邊兒啊。
「不過一大爺，傻柱，我說你們倆也別怪我。老太太明明沒啥大事兒，你們幹嘛說得那麼邪乎？害我這心裡還替老太太捏把汗。」
「對了，老太太這毛病看著也不重啊，昨兒大伙兒捐的那些錢，用哪兒去了？」
你替老太太擔心？你一分錢都沒捐。
還有你李成業也沒掏錢啊，說的好像那錢有你一份似的。
易中海和傻柱氣得牙痒痒。看到昨天那些捐了錢的人，眼神又開始不對勁了，易中海趕緊岔開話題。
「那些錢都拿去治病了，剩下的給老太太養老。」
「李成業，你這自行車跟誰借的？」
易中海把話頭一拐，李成業也沒再揪著不放。
李成業昨天一毛錢都沒捐出去，就算逼著易中海把錢吐出來，他也撈不到半點油水。
聽見易中海說他這車是借的，李成業樂了，笑得渾身發顫。
「一大爺就是一大爺，眼睛毒，這車確實是我從自行車鋪子裡借來玩的。」
「自行車鋪子還往外借車？哪家鋪子？我明天也去借一輛！」
傻柱一聽，趕緊追著問。
要是真能借，他就幫秦淮茹弄一輛回來。
許大茂笑得前仰後合：「呵，你這眼光挑了三十年，想找啥樣的？難不成要找個天仙下凡？就你這樣的，人家也得看得上啊。」
傻柱臉色一沉，攥緊拳頭：「許大茂，你皮癢了是吧？」
他這種人，嘴皮子比不過就直接上拳頭。反正許大茂他打得過，壓根不廢話。
聾老太太接話了：「你瞎咧咧啥呢？傻柱人實在，手藝又棒，哪個姑娘瞧不上？先管好你自己，別讓你們老許家絕了後。」
她轉過臉，拍了拍傻柱的手背：「傻柱啊，我跟你說，前幾天我認識個大姑娘，長得跟畫裡走出來似的，漂亮得不行，身子骨看著也好生養。保證你見了就中意。」
「我已經跟人家姑娘提過你了，過幾天你們見個面。抓緊結婚，生個大胖小子。我這把老骨頭，臨死前能抱上曾孫子，這輩子就算值了。」
傻柱樂得合不攏嘴：「老太太放心，我肯定抓緊。」
他這年紀，早就是個老色胚了。為啥天天死皮賴臉舔著秦淮茹？真以為她心地好、家裡難？
院裡比賈家慘的多得是，也沒見他給人帶飯、幫忙搭把手。
還不是因為秦淮茹臉蛋俊，在這全是老爺們的軋鋼廠里，跟朵花似的。
再加上他爹那點爛基因，秦淮茹是個寡婦，對傻柱來說反倒更有滋味。
他雖然迷秦淮茹，但真有別的漂亮女人送上門，他二話不說就上。
三十好幾了，再不找老婆生娃，真就跟一大爺一樣，搞得斷子絕孫。
秦淮茹本來臉上還掛著笑，聽到聾老太太的話，眼裡冷光一閃。
這個老東西，真是多事。最好這次直接咽氣，省得礙事。
傻柱要是 ** 親結婚了，還能當她秦淮茹的舔狗？還能無底線地養她全家？
那姑娘要是長得醜也就算了，要是長得好看，傻柱只怕要被捏得死死的。
要是再有點手段，往後這四合院裡，還有她秦淮茹說話的份兒？
就連易中海那個老廢物，怕也得被勾走。
易中海心裡也在嘀咕。傻柱要結婚？那可不行。
要結，也只能跟秦淮茹結。
秦淮茹心裡清楚，自己三個孩子的拖油瓶身份，要是真跟傻柱過日子，絕對不會再給他生一兒半女。
易中海正是看中了這一點，心裡才踏實了些。他想的是：傻柱沒自己的血脈，自然會把心思放在他這個「乾爹」
身上，將來退休金也不怕被親孫子搶走。
要是傻柱娶了別的女人、生了親兒子，那顆心還能留在自己這兒？到時候恐怕連棺材本都得被惦記上。
而換成棒梗幾個就不一樣了，畢竟不是親生的，傻柱能真心實意照顧他這個一大爺就不錯了。
旁邊的傻柱還在咧嘴傻笑，壓根不知道，自己當女神供著的秦淮茹和自己親爹一般敬重的一大爺，背地裡正盤算著他這輩子都別想娶上媳婦、過上好日子。
這頭易中海和秦淮茹已經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也得把傻柱這門親事攪黃。
對秦淮茹來說，傻柱要是成了家，她就少了一張免費的長期飯票。
就連一向穩得住的易中海，也頭一回覺得心裡沒底。
只有聾老太太是真心實意，想讓傻柱趕緊娶個媳婦、生個大胖小子。
她這輩子無兒無女，這些年傻柱對她照顧周到，她也早把傻柱當親孫子看待。
「老太太，您說給傻柱介紹對象，人家姑娘能看得上他？」
許大茂一聽聾老太太提起這事兒，就知道她說的是婁曉娥。
他心裡恨得牙痒痒——這老太太在婁曉娥跟前把他的老底都抖摟了個乾淨，害得他好事全黃了。
但他又不敢跟聾老太太硬碰硬，這位老太太在院裡地位高，硬碰純屬自己找不痛快。
再說傻柱就在旁邊，真要動手揍他一頓，連個拉架的人都找不著。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不如把李成業拖下水，讓那小子攪黃了這門親事，他再私下逼李成業知難而退。
到頭來，婁曉娥還是得嫁給他許大茂。
「怎麼就看不上？我們傻柱要模樣有模樣，要手藝有手藝，哪點差了？」
聾老太太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嗓門都高了三分。
「那姑娘除了臉蛋好看點，別的地方還配不上我們傻柱呢！能嫁過來，那是她高攀了！」
「看不上傻柱，難不成還能看上你這種人？」
她早就打聽清楚了，婁曉娥是資本家的女兒。
雖說傻柱的條件算不上頂好，但配她也是綽綽有餘。
聾老太太心裡那點小算盤，精著呢。
婁曉娥這成分，要是真跟傻柱成了，以後在這家裡頭，還不得乖乖聽擺布？洗衣做飯端茶倒水，伺候她跟傻柱，那都是輕的。要是敢不聽話，直接學賈張氏，把秦淮茹往鄉下趕那一套，把婁曉娥也攆出去。
賈張氏能拿捏兒媳婦耍威風，聾老太太看在眼裡，羨慕不是一天兩天了。
許大茂在邊上陰陽怪氣地開了腔：「要說咱院子裡，比傻柱強的也不是沒有。你看李成業，長相比傻柱精神多了吧？工資也不差。雖說現在就是個二級鉗工，可往後技術上去了，錢還能少了？你說那姑娘要是見了李成業，還能看得上傻柱？」
這話分明是把李成業拖出來當槍使，專門點聾老太太和傻柱的火。
易中海搖了搖頭，八級鉗工的自尊讓他語氣裡帶著篤定：「李成業那個腦子，想考高級鉗工？我看懸。」
許大茂嘿嘿一笑，語氣像是開了個玩笑：「就算是二級鉗工，工資也不比傻柱少多少吧？關鍵是人家家裡的成分，可比傻柱乾淨多了。」
這句話像根刺，直接扎進了聾老太太心裡。
她知道婁曉娥挑男人，頭一條就是看成分，其他的都得往後排。要是讓這姑娘知道李成業的條件，那還有傻柱什麼事兒？所以上次碰見婁曉娥，她嘴就沒停過，明著暗著把李成業和許大茂貶了個一文不值。
看婁曉娥那反應，應該是對這倆人都沒啥興趣。
這院子裡，誰敢跟她寶貝孫子搶媳婦，她那根拐杖可就不認人了。
聾老太太嘴角一撇，滿臉不屑：「李成業那個窮酸樣，連輛自行車都買不起，哪個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他？還二級鉗工？我看他這輩子就釘死在二級上了。」
傻柱接過話頭，臉上帶著得意：「就是！他還求著我幫他弄自行車票呢。別看我這工資不高，可我能在領導面前說得上話。李成業他有這個本事嗎？」
他說的可是實話。楊廠長家、大領導家，那小灶都是他傻柱去做的，領導跟前混個臉熟，說句話還是管用的。
叮鈴——
忽然，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從四合院外頭傳進來。
那聲音特別乾淨，叮叮噹噹響出去老遠。
院子裡大多是在軋鋼廠幹了一輩子的，跟鐵打了半輩子交道。一聽這鈴鐺聲，就知道用的料子是上等好鋼。
輪椅上的聾老太太，手裡攥著個銅鈴鐺，晃得噹啷響。
這鈴鐺用料講究，一看那自行車就不是便宜貨。
「喲，大伙兒都在啊，吃了嗎您？」
銅鈴聲越來越近，一個騎自行車的身影停在院門口。
院門口有道石門檻，車子進不來。
李成業翻身下車，單手一拎，自行車就進了院子。
院子裡烏泱泱圍了一堆人，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他一眼就鎖定了坐在輪椅上的聾老太太。
「呦呵，老太太，您還健在呢？」
這話一出口，聾老太太的臉當場就綠了。
「你死了我都死不了！你個缺德玩意兒，咒我死是吧？」
聾老太太嘴一張，劈頭蓋臉地罵開了。
本來心情挺好，全讓這小子給毀了。
「老太太，您別怪我，這話是易大爺和傻柱說的。」
「您活不活著，跟我有啥關係？您活著我替您高興，您要是走了，我就去吃頓席，您說是不是這理兒？」
李成業把自行車支好，臉上掛著笑。
嘴上說替老太太高興，可那表情，活像是在遺憾沒吃上酒席似的。
「李成業，你怎麼說話的？」
「我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易中海和傻柱一聽，臉都黑了。
「昨晚上不是你們說的麼？老太太病危，急等著大夥捐錢救命。」
「你們說的那叫一個急，好像老太太馬上就咽氣了似的。我這一看，老太太這不是活蹦亂跳的麼，我替她高興還不行？」
院子裡的人看看李成業，又看看縮在輪椅里的聾老太太，再看看她腿上那厚厚的石膏。
活蹦亂跳？這四個字跟聾老太太哪兒沾邊兒啊。
「不過一大爺，傻柱，我說你們倆也別怪我。老太太明明沒啥大事兒，你們幹嘛說得那麼邪乎？害我這心裡還替老太太捏把汗。」
「對了，老太太這毛病看著也不重啊，昨兒大伙兒捐的那些錢，用哪兒去了？」
你替老太太擔心？你一分錢都沒捐。
還有你李成業也沒掏錢啊，說的好像那錢有你一份似的。
易中海和傻柱氣得牙痒痒。看到昨天那些捐了錢的人，眼神又開始不對勁了，易中海趕緊岔開話題。
「那些錢都拿去治病了，剩下的給老太太養老。」
「李成業，你這自行車跟誰借的？」
易中海把話頭一拐，李成業也沒再揪著不放。
李成業昨天一毛錢都沒捐出去，就算逼著易中海把錢吐出來，他也撈不到半點油水。
聽見易中海說他這車是借的，李成業樂了，笑得渾身發顫。
「一大爺就是一大爺，眼睛毒，這車確實是我從自行車鋪子裡借來玩的。」
「自行車鋪子還往外借車？哪家鋪子？我明天也去借一輛！」
傻柱一聽，趕緊追著問。
要是真能借，他就幫秦淮茹弄一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