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一大爺，您老惦記著給聾老太太養老，人家有孫子呢。您還是想想自己，沒兒沒女的，將來誰給您養老？」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去，易中海的臉一下子白了。
李成業這一句，正戳中了他心裡最怕的事。
李成業這一句話，直接扎到了易中海心口最軟的地方。
這個年頭，家裡沒個兒子，走到哪兒都抬不起頭。
可易中海不光沒兒子，連閨女都沒有，說白了就是個孤寡老頭。
他嘴上從來不說，可心裡頭一直犯嘀咕——等哪天自己真老了、癱了，身邊連個搭把手的人都沒有，到時候還不是任人欺負？
別看他在廠子裡風風光光，八級鉗工，一月工資九十九塊，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
在院裡也是一大爺，說話比誰都管用。
可每到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他腦子裡想的就是一件事：等我老得動不了，誰管我？
正因為這個，他才一直在物色能放心託付晚年的人。
挑來挑去，最後盯上了傻柱，打算讓這小子給他們老兩口養老送終。
可這話他沒法明著說，總不能滿院子嚷嚷「我以後靠傻柱養我」
吧？
「我老了自己能顧自己，用不著別人養，我退休金多著呢！」
易中海脖子一梗，嘴硬得很。
可院子裡沒一個人信他這話，誰看不出他心裡那點小九九？
「一大爺，您放心，往後您老了，我天天給您做飯，我給您養老。」
傻柱當場拍著胸脯表了態。
這話聽得易中海心裡那叫一個熱乎——他這些年為啥一直對傻柱好？
不就是因為傻柱對聾老太太那叫一個貼心，沒半點血緣關係都給照顧得妥妥帖帖。
他這些年拉攏示好，總算沒白費勁。
「一大爺，您說得對，咱院裡頭就跟一家人似的，以後您真動不了了，我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秦淮茹也趕緊接話。
她剛才一聽易中海提退休金，心裡頭就癢得不行。
易中海一個月小一百塊錢，他跟一大媽兩個人花花得了多少？
存款肯定攢下一大筆了。
再加上退休金，這一大爺妥妥是院裡最肥的肥肉。
秦淮茹越想越激動，盤算著得再加把勁，多從這個老頭子身上撈點好處。
賈張氏一聽秦淮茹這話，臉當場就拉下來了。
什麼意思？傻柱說要養老，秦淮茹也跟著說要照顧？
這是打算給她那死鬼兒子戴綠帽子，跟傻柱過到一塊兒去？
「秦淮茹這個 ** ，連我這個婆婆都不怎麼管，倒要去伺候易中海那個老東西？肯定跟傻柱有一腿。」
「真要是這樣，非得把她趕回鄉下不可。」
賈張氏在心裡頭惡狠狠地想著。
「好，好，好！」
易中海眼眶一紅，像是被傻柱和秦淮茹的話感動得不行。
「你們都是好孩子。」
許大茂這嘴向來不饒人，專挑傻柱的痛處戳。
「傻柱，我看你是盯上一大爺那點退休錢了吧！」
院子裡誰不知道易中海這些年攢下的家底厚實，許大茂這話一出口，不少人都豎起了耳朵。
傻柱眼睛一瞪，當場就炸了：「許大茂你少放屁！別拿你那髒心眼子往我身上套。一大爺在我心裡就跟親爹一樣，你算什麼東西？」
易中海趕緊出來打圓場，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大茂啊，傻柱的人品我信得過，這院裡誰不知道他熱心腸？不像有些人，整天就知道動歪心思。」
說這話時，易中海眼神往許大茂和李成業那邊瞟了瞟，意思再明顯不過。
李成業倒是不慌不忙，慢悠悠接了句：「哦？跟親爹一樣？傻柱，我記得你爹不是跟個寡婦跑了嗎？你這意思，是一大爺也要跟寡婦跑？」
這話一出，整個院子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跟約好了似的，齊刷刷在秦淮茹和易中海之間來回打轉。
許大茂看熱鬧不嫌事大，嘿嘿一笑：「一大媽，您可得把一大爺看緊點，別讓咱院裡的寡婦給拐跑了。」
這話說得刁鑽。院子裡就秦淮茹一個寡婦，真要嚴格算，還有個賈張氏，可易中海又不是瞎了眼，能拋下一大媽跟賈張氏跑？
所以這矛頭，明晃晃就對準了秦淮茹。
誰不知道易中海這些年沒少關照賈家，對秦淮茹更是格外上心。從廠里到院裡，那照顧得叫一個周到。照顧到床上去，那也不是沒可能的事。
秦淮茹和易中海兩個人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尤其是他倆之間本來就有那麼點不清不楚，這下更是心虛得不行。
秦淮茹眼圈一紅，聲音都抖了：「許大茂你胡說八道……你、你毀我清白……」
話沒說完，她直接捂著臉哭了起來，那模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許大茂罵道：「你這狗東西，我他媽跟你拼了！」
還沒等他衝上去，傻柱先動了。
一腳狠狠踹在許大茂肚子上，把人踹了個四仰八叉。兩個人當場就扭打成一團，拳腳亂飛。
院子裡頓時炸了鍋，有人喊打，有人罵娘，亂成了一團。
許大茂根本不是傻柱的對手，剛開始還能還幾下，沒一會兒就被揍得抱頭鼠竄，只能邊躲邊喊。
「我說傻柱，你打 ** 嘛！這話又不是我講的，是小李先提的！」
打不過傻柱，許大茂立馬把鍋甩給了李成業。
「李成業，趕緊給秦姐和一大爺認個錯！」
傻柱聽了許大茂的話，想起這事的確是從李成業嘴裡出來的，當即扭頭盯住他。
可一瞅李成業那身材——比許大茂還高出一截，而且不像許大茂跟根竹竿似的瘦，傻柱雖然自詡打架有兩下子，也沒底能不能幹得過他。
再說旁邊還有個許大茂盯著，萬一他跟李成業動起手來，這人肯定逮著機會就上。
一對二，自己絕對要被打成豬頭。
「我憑什麼道歉！」
李成業嗓門挺硬。
「我說一大爺像你爸，又不是我說的。你爸確實跟著個寡婦跑了嘛。」
「再說了，這關秦姐什麼事？這院裡的寡婦多了去了，聾老太太是寡婦，賈大媽也是寡婦。」
「一大爺真要跟寡婦跑，那也是找賈大媽啊，你幹嘛非扯秦姐？」
「嘖，傻柱，你該不會覺得一大爺會跟秦姐跑吧？他倆差著歲數呢。」
「傻柱啊，我真沒看出來，你心裡居然裝著這種念頭，你也太髒了。」
「呸！」
李成業還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滿臉瞧不上傻柱。
可憐傻柱被這幾句話直接懟懵了。
聾老太太和賈張氏確實也是寡婦，但這四合院裡一提寡婦，所有人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秦淮茹。
畢竟秦淮茹的男人賈東旭死了沒幾年，她自己才三十出頭。
聾老太太呢，就算沒這事兒，也差不多半只腳入土了。
賈張氏年紀更不小，賈東旭他爹都走了多少年了。
一大爺會跟著賈張氏跑？
瞅瞅賈張氏那比豬還胖的身板，滿臉褶子、皮膚黑得發烏，易中海就算瞎了眼，也不可能幹這種事兒。
就算是他那不負責任的爹，當年跟人私奔的寡婦也才三十多，正是風韻猶存的年紀。
「還有啊，秦姐，你哭什麼？你不會以為一大爺真對你有意思吧！」
李成業還嫌不夠熱鬧，故意沖秦淮茹補了一句。
秦淮茹一聽，哭得更響了。
李成業這話剛一出口，秦淮茹的老媽子賈張氏就炸了。
她蹭地站起來，兩手叉著水桶腰，張嘴就罵：「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兒媳婦兒能跟那老東西跑？我們老賈家的女人可正經著呢！易中海算個什麼東西！」
易中海站在一旁，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什麼叫看不上我？他堂堂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九十九塊，還輪得到她挑三揀四？
要不是秦淮茹懂事會來事，他吃飽了撐的才去幫襯賈家。
就賈張氏那副整天罵街的潑婦樣，加上那圓滾滾的身板和那張大餅臉，就算瞎了眼也瞧不上她。
易中海心裡暗自琢磨：要是秦淮茹真能給他生個娃，那跟她私奔倒也不是不行。
這時候傻柱坐不住了。
他眼裡的女神被欺負成這樣，哭得跟個淚人似的，他哪還忍得住？
管他李成業個子多大，擼起袖子就沖了上去。
李成業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領，抬手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
啪！啪！
兩人瞬間扭打到一起。
這回跟剛才可不一樣了。
李成業打架確實不如傻柱有經驗，但他身板高力氣大，傻柱根本討不到好。
又挨了幾下狠的。
許大茂剛才被揍了一頓，瞅准機會從後面狠狠踹了傻柱兩腳。
「許大茂你個 ** ，還敢偷襲！」
傻柱在李成業這邊討不著便宜，正好找個台階下，丟開李成業就追著許大茂打。
「小李，快過來幫忙！」
許大茂沒想到傻柱突然調轉槍口，嚇得直喊救命。
李成業本來還想接著揍傻柱，可一聽許大茂喊他，反而停住了。
剛才就是這孫子把他拖下水的，現在還想讓他幫忙？
做夢去吧。
讓他們狗咬狗，打成一團才好。
「大茂你等著，我這就來！」
李成業嘴上答應著，腳底下卻一步沒動。
許大茂又挨了好幾拳頭。
易中海在旁邊看著直冒冷汗。
傻柱打不過李成業，現在又一對二，這不是明擺著吃虧嗎？
他趕緊上前拉住傻柱：「別打了！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天天打架，傳出去多丟人！」
傻柱被拉住，立馬就停了手。
他心裡明白，一大爺這是在護著他。
許大茂卻是滿臉怒氣。
剛才易中海這老東西還喊著要揍他呢，現在倒裝起和事佬來了？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去，易中海的臉一下子白了。
李成業這一句，正戳中了他心裡最怕的事。
李成業這一句話，直接扎到了易中海心口最軟的地方。
這個年頭，家裡沒個兒子，走到哪兒都抬不起頭。
可易中海不光沒兒子，連閨女都沒有，說白了就是個孤寡老頭。
他嘴上從來不說，可心裡頭一直犯嘀咕——等哪天自己真老了、癱了，身邊連個搭把手的人都沒有，到時候還不是任人欺負？
別看他在廠子裡風風光光，八級鉗工，一月工資九十九塊，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
在院裡也是一大爺，說話比誰都管用。
可每到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他腦子裡想的就是一件事：等我老得動不了，誰管我？
正因為這個，他才一直在物色能放心託付晚年的人。
挑來挑去，最後盯上了傻柱，打算讓這小子給他們老兩口養老送終。
可這話他沒法明著說，總不能滿院子嚷嚷「我以後靠傻柱養我」
吧？
「我老了自己能顧自己，用不著別人養，我退休金多著呢！」
易中海脖子一梗，嘴硬得很。
可院子裡沒一個人信他這話，誰看不出他心裡那點小九九？
「一大爺，您放心，往後您老了，我天天給您做飯，我給您養老。」
傻柱當場拍著胸脯表了態。
這話聽得易中海心裡那叫一個熱乎——他這些年為啥一直對傻柱好？
不就是因為傻柱對聾老太太那叫一個貼心，沒半點血緣關係都給照顧得妥妥帖帖。
他這些年拉攏示好，總算沒白費勁。
「一大爺，您說得對，咱院裡頭就跟一家人似的，以後您真動不了了，我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秦淮茹也趕緊接話。
她剛才一聽易中海提退休金，心裡頭就癢得不行。
易中海一個月小一百塊錢，他跟一大媽兩個人花花得了多少？
存款肯定攢下一大筆了。
再加上退休金，這一大爺妥妥是院裡最肥的肥肉。
秦淮茹越想越激動，盤算著得再加把勁，多從這個老頭子身上撈點好處。
賈張氏一聽秦淮茹這話，臉當場就拉下來了。
什麼意思？傻柱說要養老，秦淮茹也跟著說要照顧？
這是打算給她那死鬼兒子戴綠帽子，跟傻柱過到一塊兒去？
「秦淮茹這個 ** ，連我這個婆婆都不怎麼管，倒要去伺候易中海那個老東西？肯定跟傻柱有一腿。」
「真要是這樣，非得把她趕回鄉下不可。」
賈張氏在心裡頭惡狠狠地想著。
「好，好，好！」
易中海眼眶一紅，像是被傻柱和秦淮茹的話感動得不行。
「你們都是好孩子。」
許大茂這嘴向來不饒人，專挑傻柱的痛處戳。
「傻柱，我看你是盯上一大爺那點退休錢了吧！」
院子裡誰不知道易中海這些年攢下的家底厚實，許大茂這話一出口，不少人都豎起了耳朵。
傻柱眼睛一瞪，當場就炸了：「許大茂你少放屁！別拿你那髒心眼子往我身上套。一大爺在我心裡就跟親爹一樣，你算什麼東西？」
易中海趕緊出來打圓場，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大茂啊，傻柱的人品我信得過，這院裡誰不知道他熱心腸？不像有些人，整天就知道動歪心思。」
說這話時，易中海眼神往許大茂和李成業那邊瞟了瞟，意思再明顯不過。
李成業倒是不慌不忙，慢悠悠接了句：「哦？跟親爹一樣？傻柱，我記得你爹不是跟個寡婦跑了嗎？你這意思，是一大爺也要跟寡婦跑？」
這話一出，整個院子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跟約好了似的，齊刷刷在秦淮茹和易中海之間來回打轉。
許大茂看熱鬧不嫌事大，嘿嘿一笑：「一大媽，您可得把一大爺看緊點，別讓咱院裡的寡婦給拐跑了。」
這話說得刁鑽。院子裡就秦淮茹一個寡婦，真要嚴格算，還有個賈張氏，可易中海又不是瞎了眼，能拋下一大媽跟賈張氏跑？
所以這矛頭，明晃晃就對準了秦淮茹。
誰不知道易中海這些年沒少關照賈家，對秦淮茹更是格外上心。從廠里到院裡，那照顧得叫一個周到。照顧到床上去，那也不是沒可能的事。
秦淮茹和易中海兩個人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尤其是他倆之間本來就有那麼點不清不楚，這下更是心虛得不行。
秦淮茹眼圈一紅，聲音都抖了：「許大茂你胡說八道……你、你毀我清白……」
話沒說完，她直接捂著臉哭了起來，那模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許大茂罵道：「你這狗東西，我他媽跟你拼了！」
還沒等他衝上去，傻柱先動了。
一腳狠狠踹在許大茂肚子上，把人踹了個四仰八叉。兩個人當場就扭打成一團，拳腳亂飛。
院子裡頓時炸了鍋，有人喊打，有人罵娘，亂成了一團。
許大茂根本不是傻柱的對手，剛開始還能還幾下，沒一會兒就被揍得抱頭鼠竄，只能邊躲邊喊。
「我說傻柱，你打 ** 嘛！這話又不是我講的，是小李先提的！」
打不過傻柱，許大茂立馬把鍋甩給了李成業。
「李成業，趕緊給秦姐和一大爺認個錯！」
傻柱聽了許大茂的話，想起這事的確是從李成業嘴裡出來的，當即扭頭盯住他。
可一瞅李成業那身材——比許大茂還高出一截，而且不像許大茂跟根竹竿似的瘦，傻柱雖然自詡打架有兩下子，也沒底能不能幹得過他。
再說旁邊還有個許大茂盯著，萬一他跟李成業動起手來，這人肯定逮著機會就上。
一對二，自己絕對要被打成豬頭。
「我憑什麼道歉！」
李成業嗓門挺硬。
「我說一大爺像你爸，又不是我說的。你爸確實跟著個寡婦跑了嘛。」
「再說了，這關秦姐什麼事？這院裡的寡婦多了去了，聾老太太是寡婦，賈大媽也是寡婦。」
「一大爺真要跟寡婦跑，那也是找賈大媽啊，你幹嘛非扯秦姐？」
「嘖，傻柱，你該不會覺得一大爺會跟秦姐跑吧？他倆差著歲數呢。」
「傻柱啊，我真沒看出來，你心裡居然裝著這種念頭，你也太髒了。」
「呸！」
李成業還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滿臉瞧不上傻柱。
可憐傻柱被這幾句話直接懟懵了。
聾老太太和賈張氏確實也是寡婦，但這四合院裡一提寡婦，所有人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秦淮茹。
畢竟秦淮茹的男人賈東旭死了沒幾年，她自己才三十出頭。
聾老太太呢，就算沒這事兒，也差不多半只腳入土了。
賈張氏年紀更不小，賈東旭他爹都走了多少年了。
一大爺會跟著賈張氏跑？
瞅瞅賈張氏那比豬還胖的身板，滿臉褶子、皮膚黑得發烏，易中海就算瞎了眼，也不可能幹這種事兒。
就算是他那不負責任的爹，當年跟人私奔的寡婦也才三十多，正是風韻猶存的年紀。
「還有啊，秦姐，你哭什麼？你不會以為一大爺真對你有意思吧！」
李成業還嫌不夠熱鬧，故意沖秦淮茹補了一句。
秦淮茹一聽，哭得更響了。
李成業這話剛一出口，秦淮茹的老媽子賈張氏就炸了。
她蹭地站起來，兩手叉著水桶腰，張嘴就罵：「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兒媳婦兒能跟那老東西跑？我們老賈家的女人可正經著呢！易中海算個什麼東西！」
易中海站在一旁，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什麼叫看不上我？他堂堂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九十九塊，還輪得到她挑三揀四？
要不是秦淮茹懂事會來事，他吃飽了撐的才去幫襯賈家。
就賈張氏那副整天罵街的潑婦樣，加上那圓滾滾的身板和那張大餅臉，就算瞎了眼也瞧不上她。
易中海心裡暗自琢磨：要是秦淮茹真能給他生個娃，那跟她私奔倒也不是不行。
這時候傻柱坐不住了。
他眼裡的女神被欺負成這樣，哭得跟個淚人似的，他哪還忍得住？
管他李成業個子多大，擼起袖子就沖了上去。
李成業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領，抬手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
啪！啪！
兩人瞬間扭打到一起。
這回跟剛才可不一樣了。
李成業打架確實不如傻柱有經驗，但他身板高力氣大，傻柱根本討不到好。
又挨了幾下狠的。
許大茂剛才被揍了一頓，瞅准機會從後面狠狠踹了傻柱兩腳。
「許大茂你個 ** ，還敢偷襲！」
傻柱在李成業這邊討不著便宜，正好找個台階下，丟開李成業就追著許大茂打。
「小李，快過來幫忙！」
許大茂沒想到傻柱突然調轉槍口，嚇得直喊救命。
李成業本來還想接著揍傻柱，可一聽許大茂喊他，反而停住了。
剛才就是這孫子把他拖下水的，現在還想讓他幫忙？
做夢去吧。
讓他們狗咬狗，打成一團才好。
「大茂你等著，我這就來！」
李成業嘴上答應著，腳底下卻一步沒動。
許大茂又挨了好幾拳頭。
易中海在旁邊看著直冒冷汗。
傻柱打不過李成業，現在又一對二，這不是明擺著吃虧嗎？
他趕緊上前拉住傻柱：「別打了！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天天打架，傳出去多丟人！」
傻柱被拉住，立馬就停了手。
他心裡明白，一大爺這是在護著他。
許大茂卻是滿臉怒氣。
剛才易中海這老東西還喊著要揍他呢，現在倒裝起和事佬來了？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