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傻柱哼了一聲：「三大爺都捐了五塊，你捐五塊算便宜你了！」
「你要是不捐，就是欠揍！」
三大爺閻埠貴在旁邊聽得臉上發燙。
什麼叫「三大爺都捐了五塊」
？
他三大爺就那麼摳門？
捐了五塊錢還被當成摳門的例子，閻埠貴心裡能舒坦才怪。
許大茂磨磨蹭蹭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票子，嘴裡不停喊窮：「這可是我接下來半個月的吃飯錢，要是都捐了，下半個月我就只能喝涼水了。」
他手裡的錢零零碎碎，最大的一張才五毛，加起來也就兩塊多。
旁邊有人看不過眼，立刻接話：「人家三大爺家裡那麼難，都掏了五塊錢。你一個大小伙子，咋這么小氣？」
秦姐也在邊上煽風 ** ，她自己一分沒出，這會兒倒是理直氣壯幫著別人說許大茂。
這話讓三大爺臉色稍微好看了點，心裡嘀咕：秦姐這張嘴還挺會說話。
院子裡一群人盯著，許大茂扛不住這種壓力。
結果話還沒說完，秦姐一把將他手裡的零錢全薅走，直接塞進捐款箱裡，還撂下一句狠話：「這兩塊先記上，剩下的兩塊可別賴帳啊！」
許大茂欲哭無淚，眼神惡狠狠地盯著秦姐的背影，咬牙在心裡罵：行，你給老子下套，早晚有一天讓你好看。
這邊傻柱端著捐款箱走到李成業面前，停下來問：「小李，你捐多少？」
李成業兩手一攤：「我沒錢。」
傻柱愣了下。以前每次搞捐款，李成業多少都會拿一點出來，今天這麼幹脆地說沒錢，他還是頭一回遇到。
「這可是給聾老太太捐的，你多少意思一下也行啊。」
傻柱語氣軟了點，畢竟李成業那身板在那擺著，他不敢太橫。
「我聽說你最近跟許大茂走挺近，別讓他給帶歪了。」
許大茂一聽這話就炸了：「傻柱你會不會說話？什麼叫我把人帶壞了，我能有你壞？」
他今晚憋了一肚子火，錢被硬搶捐了不說，還要被人數落。
李成業依舊攤著手：「我真沒錢，要是有錢我能不捐？可我就是沒錢啊。」
這時候賈大媽陰陽怪氣地開口了：「哎喲，嘴上說沒錢，天天在家裡燉肉吃，這叫沒錢？」
她從頭到腳把李成業打量了一遍，接著說：「現在的年輕人啊，也不知道尊老愛幼，肉盡往自己嘴裡塞，一到捐款就喊窮。」
她心裡一直記恨著李成業不肯給她孫子吃肉那檔子事，這會兒逮著機會就翻出來說。
李成業剛說完自己沒錢捐款，秦淮茹立馬就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小李啊，多少拿點唄，早上秦姐可瞅見你吃麵了，那碗裡頭鋪了老大一片肉，少說也得值個幾塊錢吧。」
「你少開一頓葷，給老太太積點德，也算做了件好事。」
秦淮茹這女人心眼兒真夠毒的，故意把這話戳破，明擺著告訴大家，李成業早上吃的肉可不少，兜里肯定有餘錢，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不肯掏。
「誰說不是呢，李成業，你都有錢吃肉，咋就沒錢捐了？」
傻柱一聽這話也來勁了，嗓門一下子就提了上去，覺得李成業太小氣。
李成業一臉無辜，攤了攤手：「對啊，我的錢全買肉吃了，哪還有閒錢捐？」
「秦淮茹不是說了嘛，我隔三差五就吃頓肉，你們以為那肉是天上掉下來的？不花錢買？」
許大茂站在旁邊，聽著秦淮茹的話，心裡犯了嘀咕。
昨晚上是他請李成業吃的飯，李成業根本沒買什麼東西。
這一大早的，他哪來的肉？總不能自己又跑去菜市場買了新鮮的？
好小子。
八成就是李成業這孫子，把昨晚剩下的肉全都打包帶走了。
許大茂越想越憋屈，感覺自己就像個大傻子，晚上在家只能就著開水燙點青菜吃，可李成業倒好，大口吃著他花錢買的肉，嘴都不帶停的。
別說許大茂了，就連易中海、傻柱、閻埠貴、秦淮茹幾個人，也全都愣了一愣。
李成業這話聽著，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錢全都拿去買了肉，那不就真沒錢捐了？
傻柱第一個不信這個邪，扯著嗓子喊：「李成業，你蒙誰呢？哪有這麼巧的事，錢剛好一分不剩全買肉了？」
「離發工資還早著呢，你接下來喝西北風啊？你分明就是不想掏錢！」
傻柱越說越正氣凜然，嗓門震得耳朵疼。
「聾老太太是咱們院裡的長輩，跟咱們親奶奶有啥區別？你連自己奶奶都不管，狼心狗肺的東西！」
「李成業，你要是真的一毛不拔，就你這人品，咱們院裡可不歡迎你。」
易中海也明白李成業這就是在找藉口，擺出一大爺的架勢，臉拉得老長。
「咱們院子裡的住戶，個個都大方，就跟一家人似的。你這麼摳門，跟大伙兒格格不入，趁早搬走吧。」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也跟著幫腔，一唱一和。
「小李小李，連我們幾個老頭都捐了，你一個年輕人，別太小氣嘛。」
其實他們也不是多心疼聾老太太，就是看大伙兒都捐了，李成業偏偏不捐，心裡頭不平衡。
「我有自己奶奶，用不著認別人當奶奶。」
李成業翻了個白眼，沖傻柱撇撇嘴。
「傻柱，你還真把自己當聾老太太的親孫子了？平時你不是吹得挺響，說老太太就是你親奶奶嘛。」
「那你這個孫子可真夠意思，工資那麼高，老太太看病你連錢都不想出？」
「誰說我不出了？我這次不是也拿了十塊錢嘛。」
傻柱趕緊頂了回去。
「十塊錢？傻柱你一個月掙三十六塊五，天天在食堂幹活，吃飯基本不花錢，一個月至少能攢下二十塊吧。」
「老太太這病，撐死也就一百塊，你存半年早就夠了。這點錢都不肯掏，還讓大家給你捐款？」
「就你這樣，還有臉說老太太跟親奶奶一樣？有你這樣的孫子，丟死人。」
李成業一通話砸過去，傻柱臉一下就漲紅了。
他確實沒法反駁。
傻柱工資不算低，又是食堂大廚，一日三餐基本都在灶上解決，花不了幾個錢。
只是他好喝兩口，又老接濟秦淮茹，手頭沒攢下什麼錢。可就算再少，也夠掏這筆醫藥費。
既然能讓人捐款，何必自己一個人全包？
反正聾老太太跟他親奶奶差不多，這筆錢，現在不花在老太太身上，以後也得孝敬她老人家嘛。
「我好歹還捐了十塊，你呢？一分都沒出，你憑什麼說我！」
傻柱不服氣地嚷嚷了一句。
「十塊錢？你還好意思說？」
「撞聾老太太進醫院的人是你，這筆錢本來就該你一個人掏。」
「傻柱，是你惹出來的事，讓我們全院的人給你墊錢，你還要不要臉？」
李成業越說越來勁。
「你們大夥評評理，傻柱自己闖的禍，憑什麼讓我們替他出錢？」
我又不是你爹！
「說得對，是傻柱撞了老太太，憑什麼讓我們捐錢看病。」
「就是，要真是老太太自己摔的也就算了，明明就是傻柱的責任。就算鬧到派出所，也得傻柱賠錢。」
「傻柱工資那麼高，這點錢又不是掏不起，我捐的這錢，能不能退回來？」
那些還沒掏錢的，也開始跟著嚷嚷起來。
說到底，全院沒幾個人真想給聾老太太捐錢。
這老太太平時只對傻柱好，對別人，那叫一個尖酸刻薄。
要不是老太太在院裡地位特殊，再加上易中海這個一大爺在旁邊壓著，誰樂意給她捐錢？
就連那些已經捐過錢的，也嚷嚷著要把錢退回來。
「一大爺，我想了想，覺得李成業說得有道理。」
「平時也就算了，這回是有主兒的，直接讓傻柱賠錢就行，幹嘛讓大家跟著掏錢。」
二大爺劉海中一看這架勢，立馬把矛頭轉向傻柱和易中海。
前幾天因為聾老太太的事，他跟傻柱幹了一架，心裡那口氣還沒順呢。
「老話說得好，誰惹的禍誰兜著。這事是傻柱挑起來的，就該他自個兒扛，別拖大家下水。」
三大爺閻埠貴緊跟著接話，五塊錢啊，夠他心疼好一陣子了。
要是能省下來，那真是求之不得。
「傻柱也不是故意犯事，不也是為了救人嘛。」
「再說他願意出這筆錢，就是自個兒工資不夠，才請大家幫忙湊一湊。」
一大爺易中海看大傢伙兒都急了，趕緊替傻柱打圓場。
「一大爺，聾老太太的病到底要花多少，差多少，您倒是說個數啊。這捐款，該不會讓你們私下分了吧？」
「每次捐錢都花得乾乾淨淨，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哪有這麼巧的事？」
「怎麼可能，我工資那麼高，犯得著貪這點錢？」
被李成業捅破那點心思，易中海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聾老太太住院確實花不了幾個錢，她是烈屬，街道辦本來就會照顧。
那些捐款到手後，除掉傻柱和他自己掏的那份，再給老太太一點，剩下的全是他倆分了。
易中海工資是高沒錯，可誰嫌錢多？
他沒兒沒女，老惦記著沒人給自己養老，雖然收入不少，但對錢看得特別重。
「這些錢，都是給聾老太太的。多出來的，留著給她將來養老用。」
很快，易中海就想好了說辭。
多的錢說是給老太太養老，養老這種事誰也說不準能活多久、要花多少。
再說，也沒人敢去問聾老太太這事，不然非得讓她拿拐杖打出來。
「聾老太太養老還用得著我們操心？她不是有個親孫子傻柱嗎？」
李成業聽了這話，冷笑一聲說道。
「傻柱長得不咋樣，找不著對象，老太太還成天想法子給他介紹，這說明是真把他當親孫子疼。」
「傻柱剛才也說了，老太太跟他親奶奶一樣，那養老的事他能不管？」
「你要是不捐，就是欠揍！」
三大爺閻埠貴在旁邊聽得臉上發燙。
什麼叫「三大爺都捐了五塊」
？
他三大爺就那麼摳門？
捐了五塊錢還被當成摳門的例子，閻埠貴心裡能舒坦才怪。
許大茂磨磨蹭蹭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票子，嘴裡不停喊窮：「這可是我接下來半個月的吃飯錢，要是都捐了，下半個月我就只能喝涼水了。」
他手裡的錢零零碎碎，最大的一張才五毛，加起來也就兩塊多。
旁邊有人看不過眼，立刻接話：「人家三大爺家裡那麼難，都掏了五塊錢。你一個大小伙子，咋這么小氣？」
秦姐也在邊上煽風 ** ，她自己一分沒出，這會兒倒是理直氣壯幫著別人說許大茂。
這話讓三大爺臉色稍微好看了點，心裡嘀咕：秦姐這張嘴還挺會說話。
院子裡一群人盯著，許大茂扛不住這種壓力。
結果話還沒說完，秦姐一把將他手裡的零錢全薅走，直接塞進捐款箱裡，還撂下一句狠話：「這兩塊先記上，剩下的兩塊可別賴帳啊！」
許大茂欲哭無淚，眼神惡狠狠地盯著秦姐的背影，咬牙在心裡罵：行，你給老子下套，早晚有一天讓你好看。
這邊傻柱端著捐款箱走到李成業面前，停下來問：「小李，你捐多少？」
李成業兩手一攤：「我沒錢。」
傻柱愣了下。以前每次搞捐款，李成業多少都會拿一點出來，今天這麼幹脆地說沒錢，他還是頭一回遇到。
「這可是給聾老太太捐的，你多少意思一下也行啊。」
傻柱語氣軟了點，畢竟李成業那身板在那擺著，他不敢太橫。
「我聽說你最近跟許大茂走挺近，別讓他給帶歪了。」
許大茂一聽這話就炸了：「傻柱你會不會說話？什麼叫我把人帶壞了，我能有你壞？」
他今晚憋了一肚子火，錢被硬搶捐了不說，還要被人數落。
李成業依舊攤著手：「我真沒錢，要是有錢我能不捐？可我就是沒錢啊。」
這時候賈大媽陰陽怪氣地開口了：「哎喲，嘴上說沒錢，天天在家裡燉肉吃，這叫沒錢？」
她從頭到腳把李成業打量了一遍，接著說：「現在的年輕人啊，也不知道尊老愛幼，肉盡往自己嘴裡塞，一到捐款就喊窮。」
她心裡一直記恨著李成業不肯給她孫子吃肉那檔子事，這會兒逮著機會就翻出來說。
李成業剛說完自己沒錢捐款，秦淮茹立馬就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小李啊，多少拿點唄，早上秦姐可瞅見你吃麵了，那碗裡頭鋪了老大一片肉，少說也得值個幾塊錢吧。」
「你少開一頓葷，給老太太積點德，也算做了件好事。」
秦淮茹這女人心眼兒真夠毒的，故意把這話戳破，明擺著告訴大家，李成業早上吃的肉可不少，兜里肯定有餘錢，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不肯掏。
「誰說不是呢，李成業，你都有錢吃肉，咋就沒錢捐了？」
傻柱一聽這話也來勁了，嗓門一下子就提了上去，覺得李成業太小氣。
李成業一臉無辜，攤了攤手：「對啊，我的錢全買肉吃了，哪還有閒錢捐？」
「秦淮茹不是說了嘛，我隔三差五就吃頓肉，你們以為那肉是天上掉下來的？不花錢買？」
許大茂站在旁邊，聽著秦淮茹的話，心裡犯了嘀咕。
昨晚上是他請李成業吃的飯，李成業根本沒買什麼東西。
這一大早的，他哪來的肉？總不能自己又跑去菜市場買了新鮮的？
好小子。
八成就是李成業這孫子，把昨晚剩下的肉全都打包帶走了。
許大茂越想越憋屈，感覺自己就像個大傻子，晚上在家只能就著開水燙點青菜吃，可李成業倒好，大口吃著他花錢買的肉，嘴都不帶停的。
別說許大茂了，就連易中海、傻柱、閻埠貴、秦淮茹幾個人，也全都愣了一愣。
李成業這話聽著，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錢全都拿去買了肉，那不就真沒錢捐了？
傻柱第一個不信這個邪，扯著嗓子喊：「李成業，你蒙誰呢？哪有這麼巧的事，錢剛好一分不剩全買肉了？」
「離發工資還早著呢，你接下來喝西北風啊？你分明就是不想掏錢！」
傻柱越說越正氣凜然，嗓門震得耳朵疼。
「聾老太太是咱們院裡的長輩，跟咱們親奶奶有啥區別？你連自己奶奶都不管，狼心狗肺的東西！」
「李成業，你要是真的一毛不拔，就你這人品，咱們院裡可不歡迎你。」
易中海也明白李成業這就是在找藉口，擺出一大爺的架勢，臉拉得老長。
「咱們院子裡的住戶，個個都大方，就跟一家人似的。你這麼摳門，跟大伙兒格格不入，趁早搬走吧。」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也跟著幫腔，一唱一和。
「小李小李，連我們幾個老頭都捐了，你一個年輕人，別太小氣嘛。」
其實他們也不是多心疼聾老太太，就是看大伙兒都捐了，李成業偏偏不捐，心裡頭不平衡。
「我有自己奶奶，用不著認別人當奶奶。」
李成業翻了個白眼，沖傻柱撇撇嘴。
「傻柱，你還真把自己當聾老太太的親孫子了？平時你不是吹得挺響，說老太太就是你親奶奶嘛。」
「那你這個孫子可真夠意思，工資那麼高，老太太看病你連錢都不想出？」
「誰說我不出了？我這次不是也拿了十塊錢嘛。」
傻柱趕緊頂了回去。
「十塊錢？傻柱你一個月掙三十六塊五，天天在食堂幹活，吃飯基本不花錢，一個月至少能攢下二十塊吧。」
「老太太這病，撐死也就一百塊，你存半年早就夠了。這點錢都不肯掏，還讓大家給你捐款？」
「就你這樣，還有臉說老太太跟親奶奶一樣？有你這樣的孫子，丟死人。」
李成業一通話砸過去，傻柱臉一下就漲紅了。
他確實沒法反駁。
傻柱工資不算低，又是食堂大廚，一日三餐基本都在灶上解決，花不了幾個錢。
只是他好喝兩口，又老接濟秦淮茹，手頭沒攢下什麼錢。可就算再少，也夠掏這筆醫藥費。
既然能讓人捐款，何必自己一個人全包？
反正聾老太太跟他親奶奶差不多，這筆錢，現在不花在老太太身上，以後也得孝敬她老人家嘛。
「我好歹還捐了十塊，你呢？一分都沒出，你憑什麼說我！」
傻柱不服氣地嚷嚷了一句。
「十塊錢？你還好意思說？」
「撞聾老太太進醫院的人是你，這筆錢本來就該你一個人掏。」
「傻柱，是你惹出來的事，讓我們全院的人給你墊錢，你還要不要臉？」
李成業越說越來勁。
「你們大夥評評理，傻柱自己闖的禍，憑什麼讓我們替他出錢？」
我又不是你爹！
「說得對，是傻柱撞了老太太，憑什麼讓我們捐錢看病。」
「就是，要真是老太太自己摔的也就算了，明明就是傻柱的責任。就算鬧到派出所，也得傻柱賠錢。」
「傻柱工資那麼高，這點錢又不是掏不起，我捐的這錢，能不能退回來？」
那些還沒掏錢的，也開始跟著嚷嚷起來。
說到底，全院沒幾個人真想給聾老太太捐錢。
這老太太平時只對傻柱好，對別人，那叫一個尖酸刻薄。
要不是老太太在院裡地位特殊，再加上易中海這個一大爺在旁邊壓著，誰樂意給她捐錢？
就連那些已經捐過錢的，也嚷嚷著要把錢退回來。
「一大爺，我想了想，覺得李成業說得有道理。」
「平時也就算了，這回是有主兒的，直接讓傻柱賠錢就行，幹嘛讓大家跟著掏錢。」
二大爺劉海中一看這架勢，立馬把矛頭轉向傻柱和易中海。
前幾天因為聾老太太的事，他跟傻柱幹了一架，心裡那口氣還沒順呢。
「老話說得好，誰惹的禍誰兜著。這事是傻柱挑起來的，就該他自個兒扛，別拖大家下水。」
三大爺閻埠貴緊跟著接話，五塊錢啊，夠他心疼好一陣子了。
要是能省下來，那真是求之不得。
「傻柱也不是故意犯事，不也是為了救人嘛。」
「再說他願意出這筆錢，就是自個兒工資不夠，才請大家幫忙湊一湊。」
一大爺易中海看大傢伙兒都急了，趕緊替傻柱打圓場。
「一大爺，聾老太太的病到底要花多少，差多少，您倒是說個數啊。這捐款，該不會讓你們私下分了吧？」
「每次捐錢都花得乾乾淨淨，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哪有這麼巧的事？」
「怎麼可能，我工資那麼高，犯得著貪這點錢？」
被李成業捅破那點心思，易中海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聾老太太住院確實花不了幾個錢，她是烈屬，街道辦本來就會照顧。
那些捐款到手後，除掉傻柱和他自己掏的那份，再給老太太一點，剩下的全是他倆分了。
易中海工資是高沒錯，可誰嫌錢多？
他沒兒沒女，老惦記著沒人給自己養老，雖然收入不少，但對錢看得特別重。
「這些錢，都是給聾老太太的。多出來的，留著給她將來養老用。」
很快，易中海就想好了說辭。
多的錢說是給老太太養老，養老這種事誰也說不準能活多久、要花多少。
再說，也沒人敢去問聾老太太這事，不然非得讓她拿拐杖打出來。
「聾老太太養老還用得著我們操心？她不是有個親孫子傻柱嗎？」
李成業聽了這話，冷笑一聲說道。
「傻柱長得不咋樣，找不著對象，老太太還成天想法子給他介紹，這說明是真把他當親孫子疼。」
「傻柱剛才也說了，老太太跟他親奶奶一樣，那養老的事他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