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許大茂捂著臉，還在氣頭上，沖李成業嚷嚷：「就這麼算了？我挨了打，不能便宜傻柱那孫子！咱倆一塊上，揍他一頓！」
他想拉李成業當幫手，一個人他可沒膽和傻柱硬碰硬。
李成業擺擺手，勸他：「拉倒吧，大茂，咱又沒吃虧。一大爺說得在理，街坊鄰居的，動手多難看。」
這話一出，許大茂更憋屈了——你李成業是沒挨揍，傻柱打不過你，可我臉上還 ** 辣的呢！
可沒李成業撐腰，他也不敢一個人去找傻柱的麻煩，那不是找揍嗎？
易中海一把拽住傻柱，轉頭盯著李成業，語氣不怎麼好：「李成業，給老太太募捐，你是不是不想出這個錢？」
李成業懶得跟他客氣：「老太太有你當兒子，有傻柱當孫子，一個月工資加起來小兩百塊，還養不起一個老人？非得讓我們這些普通住戶掏腰包？」
易中海聽得心裡堵得慌——他什麼時候成老太太兒子了？他明白李成業又要拿那套「傻柱拿他當爹、老太太當奶奶」
的話懟他，懶得多掰扯，氣呼呼地甩了句：「行，這話我回頭就轉告老太太。不差你這幾個錢！」
還說不差？閻埠貴、劉海中、許大茂，還有那些已經掏了錢的住戶，心裡都犯嘀咕。
李成業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說：「隨便你怎麼傳。上了一天班，累死我了，回去睡覺了。大冬天的，鑽被窩不比在這挨凍強？」
他一邊嘟囔，一邊轉身往後院自己的屋子走。
這一帶頭，幾個還沒捐款的鄰居也悄悄溜了。那些已經掏錢的，反而留下來想討回自己的錢，結果被傻柱和易中海一頓臭罵。
全院大會被李成業這一攪和，草草收場。
李成業回了屋，鎖好門。從系統商城裡弄了熱水，舒舒服服洗了個澡，鑽進被窩呼呼大睡。
第二天，天剛亮他就醒了。這個年代沒什麼娛樂，只能早睡早起，日子一久，他倒覺得精神頭好了不少。
出門上班的點兒，人精神頭正旺。
李成業從屋裡出來，拎著昨晚泡好的黃豆，用商超買的那台豆漿 ** 了杯熱豆漿，又熱了幾個包子墊肚子。吃飽喝足，心情不錯，鎖好門就往院外走。
他剛邁出院子，身後就傳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
「李成業，往旁邊讓讓，你走道中間擋路算怎麼回事？這麼沒眼力勁兒，別人還得趕著上班呢。」
說話的正是傻柱，他推著一輛飛鴿牌自行車，嶄新鋥亮，車把上還掛了塊紅綢子。這車花了整整一百八十二塊，可是正經的硬通貨。這年頭，光有錢沒票，車都摸不著。傻柱在廠里食堂掌勺，時不時給領導做小灶，弄張自行車票倒是不難。
易中海跟在後頭，推的是一輛永久牌，魔都產的，價格更嚇人，小三百塊大洋。車身上配全了大鏈套、電鍍單支架、電鍍後車架、轉鈴，樣樣不落，算是自行車裡的頂配貨。這種車騎上街，比後世的奔馳寶馬還扎眼。
「柱子，你也別這麼說。小李啊，他連自行車都買不起，哪懂路上的規矩？」
易中海推著車，嘴上陰陽怪氣，「等他哪天買了車，騎車騎多了，就知道這些走路擋道的有多招人煩了。」
昨天被李成業一頓好損，易中海到現在還記著仇。逮著機會，他一點不客氣地補刀，還拍了拍車座，嘖嘖感慨：「有輛自行車就是不一樣，想去哪兒，蹬兩下就到了。大冬天的走路，凍得夠嗆。」
傻柱也擺出大哥嘴臉，繼續添油加醋：「我說李成業，你那點工資別全塞嘴裡，攢一攢，早點買輛車。這麼大個人了，連輛自行車都拿不下，誰家姑娘瞧得上你？以後找對象都難。」
李成業聽得一臉懵。
全院誰不知道，傻柱是頭號老光棍，都這歲數了，還擱這兒教別人怎麼找老婆，真是臉皮厚得沒邊了。
傻柱跨在那輛飛鴿牌自行車上，李成業張嘴就沒好話：「你騎個破車有屁用？三十好幾的人，不照樣討不著老婆？」
李成業說完還不過癮，繼續往他心窩子上戳：「聾老太太給你張羅了多少回？哪個姑娘願意跟你？還不是因為你臉不行，又老又丑。」
「我找對象，有輛自行車就夠。你那臉，幾輩子也換不了，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別學一大爺，一輩子沒兒沒女，斷子絕孫。」
「一大爺好歹還有個一大媽守著，老來有個伴。你連老婆都沒有，往後就真成了孤鬼一個。」
易中海站在一邊，聽得心裡直淌血。李成業這傢伙，每次見著他面，非得把絕後這事兒拿出來說一遍。
偏偏他還沒法頂回去，因為人家說的全是實話。
傻柱臉上掛不住，氣得連脖子帶臉都漲紅了：「我那是看不上她們！爺們兒真想找，早找著了。我就要找那種又年輕又好看的大姑娘。」
實話講，傻柱今年剛過三十，歲數並不算大。
可他是個廚子，整天待在灶台前，被煙火熏得臉皮又黑又皺，看起來活生生像四五十歲的人。
不過傻柱好歹是七級廚師，在軋鋼廠食堂掌勺，這地位和工資在廠里都算拔尖。
他還經常給大領導做菜，能在那幫人面前說得上話。
有這些條件打底，雖然人長得磕磣，還是有些不挑剔的姑娘願意跟他處對象。
可問題是，願意跟傻柱好的，往往不是年紀大就是長得一般。
傻柱心裡一直惦記著秦淮茹那模樣的，就想找個像她那樣漂亮的。
李成業聽完笑了：「長得不怎麼樣，想得倒是挺美。傻柱，你自己去照照鏡子行嗎？就你這副長相，有人看得上你就燒高香了，還挑三揀四？」
「秦淮茹一個寡婦，拖著三個孩子，都沒正眼瞧過你。你還想要好看又年輕的大姑娘？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人家姑娘能看上你？」
李成業損人，不像賈張氏和聾老太太那樣張嘴就是髒話和下三路。
可他是從網絡年代過來的，陰陽怪氣的本事，這年頭的人根本招架不住。
傻柱被這番話氣得渾身哆嗦，把自行車往旁邊一架，袖子一擼，就想衝上去再干一架。
易中海趕緊伸手拽住他：「傻柱，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嫉妒咱們有自行車，眼睛紅了。」
「對，你就是眼紅我們騎得上。」
李成業盯著那輛嶄新的自行車，嘴角一撇，冷冷哼了一聲。
「破車一輛，也就值個兩百來塊，我還能差這點錢？」
傻柱笑得更大聲了，把車鈴按得叮叮響，故意顯擺：「有錢咋了？沒票你連個軲轆都摸不著！兩百？兩千你也買不來！」
旁邊的易中海也跟著咧嘴笑，心裡頭早就把李成業罵了好幾遍——這傢伙昨晚明明有銀子，就是不肯掏出來支援大家，現在倒裝起大方了。
傻柱騎在車上，仰著下巴沖李成業道：「我跟廠里領導關係鐵，想整張自行車票不是難事。這樣，你給我五百塊，我幫你弄一張，啥時候想通啥時候來找我。」
市面上自行車票最貴也就兩百出頭，傻柱張嘴就是五百，擺明了要狠宰一刀。
說完，兩人踩著腳踏，一陣風似的拐過街角，連影子都懶得給。
李成業沒車，只能靠兩條腿走到了紅星軋鋼廠，比傻柱和易中海足足晚了半拉鐘頭。
一路上他腦子沒閒著，琢磨著在這個年頭該怎麼站穩腳跟。
他手裡有座大超市，裡頭堆滿了遠超這個時代的玩意兒，可現在一樣都拿不出來。等以後開放了，沒有後台沒有靠山，就算掏出再好的東西，也是替別人忙活。
想了半天，李成業決定就在軋鋼廠紮根。
國家眼下正拼命搞重工業，像軋鋼廠這種又吵又髒的廠子能開在四九城中心，說明上頭有多重視。廠里的領導，換成官場級別，也夠硬。
他記得原劇情里，等開放之後，傻柱靠跟大領導的關係，把棒梗那個廢物塞進了部委當司機。這事一打聽就知道，軋鋼廠的地位真不低，就算在滿大街都是幹部的四九城裡，也說得上話。
李成業打定主意，要從軋鋼廠往上爬。憑他前世的腦子、文化底子，再加上對這個時代的門道，完全能把廠子的產能往上頂一截。給國家添把火的同時，也能給自己掙個位置。
拿定主意，他直接拐進辦公樓，走到副廠長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門。
「李廠長，我有點事跟您聊聊。」
聽見裡頭應了聲「進來」
，李成業推門就進，幾步走到辦公桌前，站住了。
「副廠長也是廠長，稱呼上不能省。」
李成業心裡門清，這點規矩他還是懂的。
「你是……跟易工住一個院的李成業吧？」
李副廠長抬起頭，打量了他幾秒，才開口說。
李成業只是個二級鉗工，在紅星軋鋼廠這種大廠里，這種工人一抓一大把。
不過，李成業情況特殊，他是烈屬，廠里一直給面子。再加上他和易中海住一個院，易中海和傻柱都是楊廠長的心腹。
傻柱管食堂，易中海是八級鉗工，鉗工里的老師傅，資歷深，技術硬。
李副廠長和楊廠長爭權奪利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李成業自然有點印象。
「身體好點了？」
見到李成業，李副廠長笑得和善，關切地問他，那模樣，活脫脫是個體恤下屬的好領導。
「謝廠長關心，好多了。我今天來，是給你看樣東西。」
李成業笑著說。
「哦？什麼稀罕物？」
聽他這麼一說，李副廠長來了興致。
他對李成業印象不深，就是個老實巴交的鉗工，除了長得周正、技術還行，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別是楊廠長派來套我的吧！」
李副廠長心裡琢磨開了，覺得這李成業八成是想來送禮。
說不定就是楊廠長他們布的局，就等他上鉤。
他想拉李成業當幫手，一個人他可沒膽和傻柱硬碰硬。
李成業擺擺手，勸他：「拉倒吧，大茂，咱又沒吃虧。一大爺說得在理，街坊鄰居的，動手多難看。」
這話一出，許大茂更憋屈了——你李成業是沒挨揍，傻柱打不過你，可我臉上還 ** 辣的呢！
可沒李成業撐腰，他也不敢一個人去找傻柱的麻煩，那不是找揍嗎？
易中海一把拽住傻柱，轉頭盯著李成業，語氣不怎麼好：「李成業，給老太太募捐，你是不是不想出這個錢？」
李成業懶得跟他客氣：「老太太有你當兒子，有傻柱當孫子，一個月工資加起來小兩百塊，還養不起一個老人？非得讓我們這些普通住戶掏腰包？」
易中海聽得心裡堵得慌——他什麼時候成老太太兒子了？他明白李成業又要拿那套「傻柱拿他當爹、老太太當奶奶」
的話懟他，懶得多掰扯，氣呼呼地甩了句：「行，這話我回頭就轉告老太太。不差你這幾個錢！」
還說不差？閻埠貴、劉海中、許大茂，還有那些已經掏了錢的住戶，心裡都犯嘀咕。
李成業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說：「隨便你怎麼傳。上了一天班，累死我了，回去睡覺了。大冬天的，鑽被窩不比在這挨凍強？」
他一邊嘟囔，一邊轉身往後院自己的屋子走。
這一帶頭，幾個還沒捐款的鄰居也悄悄溜了。那些已經掏錢的，反而留下來想討回自己的錢，結果被傻柱和易中海一頓臭罵。
全院大會被李成業這一攪和，草草收場。
李成業回了屋，鎖好門。從系統商城裡弄了熱水，舒舒服服洗了個澡，鑽進被窩呼呼大睡。
第二天，天剛亮他就醒了。這個年代沒什麼娛樂，只能早睡早起，日子一久，他倒覺得精神頭好了不少。
出門上班的點兒，人精神頭正旺。
李成業從屋裡出來，拎著昨晚泡好的黃豆，用商超買的那台豆漿 ** 了杯熱豆漿，又熱了幾個包子墊肚子。吃飽喝足，心情不錯，鎖好門就往院外走。
他剛邁出院子，身後就傳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
「李成業，往旁邊讓讓，你走道中間擋路算怎麼回事？這麼沒眼力勁兒，別人還得趕著上班呢。」
說話的正是傻柱，他推著一輛飛鴿牌自行車，嶄新鋥亮，車把上還掛了塊紅綢子。這車花了整整一百八十二塊，可是正經的硬通貨。這年頭，光有錢沒票，車都摸不著。傻柱在廠里食堂掌勺，時不時給領導做小灶，弄張自行車票倒是不難。
易中海跟在後頭，推的是一輛永久牌，魔都產的，價格更嚇人，小三百塊大洋。車身上配全了大鏈套、電鍍單支架、電鍍後車架、轉鈴，樣樣不落，算是自行車裡的頂配貨。這種車騎上街，比後世的奔馳寶馬還扎眼。
「柱子，你也別這麼說。小李啊，他連自行車都買不起，哪懂路上的規矩？」
易中海推著車，嘴上陰陽怪氣，「等他哪天買了車，騎車騎多了，就知道這些走路擋道的有多招人煩了。」
昨天被李成業一頓好損，易中海到現在還記著仇。逮著機會，他一點不客氣地補刀，還拍了拍車座，嘖嘖感慨：「有輛自行車就是不一樣，想去哪兒，蹬兩下就到了。大冬天的走路，凍得夠嗆。」
傻柱也擺出大哥嘴臉，繼續添油加醋：「我說李成業，你那點工資別全塞嘴裡，攢一攢，早點買輛車。這麼大個人了，連輛自行車都拿不下，誰家姑娘瞧得上你？以後找對象都難。」
李成業聽得一臉懵。
全院誰不知道，傻柱是頭號老光棍，都這歲數了，還擱這兒教別人怎麼找老婆，真是臉皮厚得沒邊了。
傻柱跨在那輛飛鴿牌自行車上，李成業張嘴就沒好話：「你騎個破車有屁用？三十好幾的人，不照樣討不著老婆？」
李成業說完還不過癮，繼續往他心窩子上戳：「聾老太太給你張羅了多少回？哪個姑娘願意跟你？還不是因為你臉不行，又老又丑。」
「我找對象，有輛自行車就夠。你那臉，幾輩子也換不了，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別學一大爺，一輩子沒兒沒女，斷子絕孫。」
「一大爺好歹還有個一大媽守著，老來有個伴。你連老婆都沒有，往後就真成了孤鬼一個。」
易中海站在一邊，聽得心裡直淌血。李成業這傢伙，每次見著他面，非得把絕後這事兒拿出來說一遍。
偏偏他還沒法頂回去，因為人家說的全是實話。
傻柱臉上掛不住，氣得連脖子帶臉都漲紅了：「我那是看不上她們！爺們兒真想找，早找著了。我就要找那種又年輕又好看的大姑娘。」
實話講，傻柱今年剛過三十，歲數並不算大。
可他是個廚子，整天待在灶台前，被煙火熏得臉皮又黑又皺，看起來活生生像四五十歲的人。
不過傻柱好歹是七級廚師，在軋鋼廠食堂掌勺，這地位和工資在廠里都算拔尖。
他還經常給大領導做菜，能在那幫人面前說得上話。
有這些條件打底，雖然人長得磕磣，還是有些不挑剔的姑娘願意跟他處對象。
可問題是，願意跟傻柱好的，往往不是年紀大就是長得一般。
傻柱心裡一直惦記著秦淮茹那模樣的，就想找個像她那樣漂亮的。
李成業聽完笑了：「長得不怎麼樣，想得倒是挺美。傻柱，你自己去照照鏡子行嗎？就你這副長相，有人看得上你就燒高香了，還挑三揀四？」
「秦淮茹一個寡婦，拖著三個孩子，都沒正眼瞧過你。你還想要好看又年輕的大姑娘？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人家姑娘能看上你？」
李成業損人，不像賈張氏和聾老太太那樣張嘴就是髒話和下三路。
可他是從網絡年代過來的，陰陽怪氣的本事，這年頭的人根本招架不住。
傻柱被這番話氣得渾身哆嗦，把自行車往旁邊一架，袖子一擼，就想衝上去再干一架。
易中海趕緊伸手拽住他：「傻柱，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嫉妒咱們有自行車，眼睛紅了。」
「對，你就是眼紅我們騎得上。」
李成業盯著那輛嶄新的自行車，嘴角一撇，冷冷哼了一聲。
「破車一輛，也就值個兩百來塊，我還能差這點錢？」
傻柱笑得更大聲了，把車鈴按得叮叮響，故意顯擺：「有錢咋了？沒票你連個軲轆都摸不著！兩百？兩千你也買不來！」
旁邊的易中海也跟著咧嘴笑，心裡頭早就把李成業罵了好幾遍——這傢伙昨晚明明有銀子，就是不肯掏出來支援大家，現在倒裝起大方了。
傻柱騎在車上，仰著下巴沖李成業道：「我跟廠里領導關係鐵，想整張自行車票不是難事。這樣，你給我五百塊，我幫你弄一張，啥時候想通啥時候來找我。」
市面上自行車票最貴也就兩百出頭，傻柱張嘴就是五百，擺明了要狠宰一刀。
說完，兩人踩著腳踏，一陣風似的拐過街角，連影子都懶得給。
李成業沒車，只能靠兩條腿走到了紅星軋鋼廠，比傻柱和易中海足足晚了半拉鐘頭。
一路上他腦子沒閒著，琢磨著在這個年頭該怎麼站穩腳跟。
他手裡有座大超市，裡頭堆滿了遠超這個時代的玩意兒，可現在一樣都拿不出來。等以後開放了，沒有後台沒有靠山，就算掏出再好的東西，也是替別人忙活。
想了半天，李成業決定就在軋鋼廠紮根。
國家眼下正拼命搞重工業，像軋鋼廠這種又吵又髒的廠子能開在四九城中心，說明上頭有多重視。廠里的領導，換成官場級別，也夠硬。
他記得原劇情里，等開放之後，傻柱靠跟大領導的關係，把棒梗那個廢物塞進了部委當司機。這事一打聽就知道，軋鋼廠的地位真不低，就算在滿大街都是幹部的四九城裡，也說得上話。
李成業打定主意，要從軋鋼廠往上爬。憑他前世的腦子、文化底子，再加上對這個時代的門道，完全能把廠子的產能往上頂一截。給國家添把火的同時，也能給自己掙個位置。
拿定主意，他直接拐進辦公樓，走到副廠長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門。
「李廠長，我有點事跟您聊聊。」
聽見裡頭應了聲「進來」
，李成業推門就進，幾步走到辦公桌前，站住了。
「副廠長也是廠長，稱呼上不能省。」
李成業心裡門清，這點規矩他還是懂的。
「你是……跟易工住一個院的李成業吧？」
李副廠長抬起頭，打量了他幾秒，才開口說。
李成業只是個二級鉗工，在紅星軋鋼廠這種大廠里，這種工人一抓一大把。
不過，李成業情況特殊，他是烈屬，廠里一直給面子。再加上他和易中海住一個院，易中海和傻柱都是楊廠長的心腹。
傻柱管食堂，易中海是八級鉗工，鉗工里的老師傅，資歷深，技術硬。
李副廠長和楊廠長爭權奪利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李成業自然有點印象。
「身體好點了？」
見到李成業，李副廠長笑得和善，關切地問他，那模樣，活脫脫是個體恤下屬的好領導。
「謝廠長關心，好多了。我今天來，是給你看樣東西。」
李成業笑著說。
「哦？什麼稀罕物？」
聽他這麼一說，李副廠長來了興致。
他對李成業印象不深，就是個老實巴交的鉗工，除了長得周正、技術還行，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別是楊廠長派來套我的吧！」
李副廠長心裡琢磨開了，覺得這李成業八成是想來送禮。
說不定就是楊廠長他們布的局，就等他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