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許大茂趕緊拉住李成業的胳膊，死活不讓他往菜市場那邊走。
「我信你！我真信你！別去了，不用證明了！」
許大茂連聲勸，這會兒也顧不上真假了，就想趕緊把人拽回來。
可李成業力氣大得很，許大茂根本拉不動他。
「小李，你要是真想吃，許哥我兜里沒錢了，這月工資昨天全花光了。要再吃，就只能你掏錢了。」
許大茂把話撂了出來。
他心裡琢磨著，要是李成業請客，那他非得把昨天賠進去的全吃回來不可！這麼一想，許大茂心裡還美滋滋的，覺得也不算虧。
「嗨！大茂，我就說嘛，咱倆這關係，我能坑你？」
李成業一聽這話，立馬停下腳步。
他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拉著許大茂就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咱不去買肉了？」
許大茂懵了，這態度轉得也太快了。
「你不是信我了嘛，還去買肉乾啥？那不是糟蹋錢嘛！」
李成業摸了摸後腦勺，一臉老實巴交的樣子。
許大茂滿頭問號。
剛才我說信你了，不用再證明了，你不是照樣拽著我往前走嘛？怎麼一聽說我沒錢，要你請客，立馬就變臉了？
「小李啊，你身上有錢不？咱再去弄點肉，再喝點？」
許大茂不死心。
「嗨，昨天吃了那麼多肉，大茂你不膩，我都膩了。」
李成業擺擺手，「這幾天咱得多吃菜，解解膩，刮刮油。你不是說過嘛，肉吃多了不好，多吃菜才健康！」
他把昨天許大茂的話原封不動地搬了出來。
許大茂噎得說不出話，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昨天我說這話的時候，你也沒見少吃一口啊！
李成業腳下生風，走得飛快，眼看就要拐進巷子沒影了。
許大茂在心裡罵了一句：「這孫子，溜得真快！」
他也加緊步子往家趕，打算隨便弄點東西填填肚子。
翻了翻廚房，只剩幾片菜葉子，還有昨晚沒用完的火鍋底料。
「就湊合著煮一鍋吧，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再不吃點東西，他真撐不住了。昨天被坑了那麼多，等會兒還得去趙主任那兒「認錯」
！
現在不省著點，日子根本過不下去。
李成業和許大茂一前一後剛踏進院子，就瞧見一大爺易中海站在當院。
「李成業、許大茂，吃完晚飯，今晚八點開全院大會，你們兩個別遲到。」
易中海盯著他倆，語氣硬邦邦的。
「全院大會？」
李成業眯了眯眼，嘴角勾了一下。
有點意思了。
該不會是聾老太太出什麼事了吧……
晚飯李成業隨便炒了幾樣青菜，吃得挺香。
他先前跟許大茂說的一樁事，倒是真話——這兩天吃肉確實吃膩了。
想想也是，這個年頭豬肉六毛七毛一斤，牛羊肉貴點也不過一塊出頭，頂多兩塊。
李成業昨天從許大茂那兒坑了二十多塊錢，買了足足十幾斤肉，全下了他一個人的肚子，能不膩才怪。
吃完飯，他慢悠悠晃到前院空地。
這是整個院子最大的地方。
上輩子在電視裡看過這院子開全院大會，真刀 ** 參加一回，倒還挺新鮮。
人稀稀拉拉地過來，到了八點鐘，院裡的人差不多到齊了。
全院大會平常每家出個代表就行，可這年頭也沒什麼消遣。
這種會，說白了就是個半公開的樂子——大夥聚一塊兒扯扯淡，聊聊聽來的八卦新聞。
「安靜！安靜！」
院子 ** 坐著三個老頭，正是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
見人來得差不多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拿茶杯蓋子敲了敲杯沿，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圍觀的人群登時靜了下來，齊刷刷看向一大爺，等著他開口。
一大爺易中海站在院子 ** ，開口先捧了一通後院的聾老太太。
「住在後頭那老太太，是咱院兒里最受人敬重的長輩，老烈屬，那就是咱們院子的主心骨。」
他這一通好話，說得好像沒了聾老太太這院子連轉都轉不動了。
「一大爺，您別光說這些，老太太到底怎麼樣了？身體緩過來沒？」
現場有個叫張大國的實在聽不下去，直接截了他的話頭。
易中海被嗆了一句，也不惱，反倒點了點頭：「張大國這問題提得好。」
他臉色一沉，話鋒轉了：「前兩日老太太摔了一跤，現在人還在醫院躺著，醫生說情況不好。」
「今兒個把大傢伙兒叫在一起，就是想號召一下，每人都出點兒錢，幫老太太挺過這陣。」
話音剛落，整個院子裡的氣氛就炸了。
大伙兒臉上那點兒客氣勁兒全沒了。
這才多長時間，又得掏錢？雖說每次數額不大，可架不住易中海三天兩頭搞這麼一出。
平時說兩句好聽的，喊幾聲老太太德高望重，誰也不會少塊肉。
可這真金白銀往外掏，那就不是鬧著玩兒的了。
「我是院裡的當家人，我先起個表率，捐二十！」
易中海這話一出，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二十塊錢，那可不是小數目。軋鋼廠里多少工人一個月才掙二十出頭，還得養一家老小。
易中海一出手就是二十，這份量誰比得了。
「傻柱，拿過來。」
他掏出兩張嶄新的十塊票子，當眾晃了晃，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傻柱應聲捧上來一個紅色捐款箱，易中海把兩張票子直接塞了進去。
「一大爺，您這覺悟，那就是咱院兒里的標杆，真讓人打心眼兒里佩服！」
傻柱嘴上馬屁拍得響亮。
「二大爺，您看您出多少？一大爺都掏了二十了，您這位二把交椅，不能沒點兒表示吧？」
傻柱瞥了一眼胖墩墩的劉海中，話裡帶刺。
劉海中冷哼一聲，極不情願地從懷裡抽出一張十塊，扔進了箱子裡。
他心裡一百個不樂意。說句不好聽的，他巴不得聾老太太早點兒走人。
可當著這麼多人，總不好撕破臉。
二大爺這輩子就愛當官，可惜一直沒撈著，所以他特別看重家裡這二大爺的名頭。
老太太昏過去那會兒他沒伸手扶一把，這事兒已經讓他在人前抬不起頭了。要是不趕緊找補回來，這二大爺的位置怕是要坐不穩。
「二大爺，您真是大手筆！」
傻柱咧著嘴沖二大爺豎了個大拇指，誰也分不清他這話是真夸還是嘲諷。
「三大爺，您怎麼說？」
一大爺和二大爺都掏了錢，傻柱轉身走到閻埠貴跟前。
閻埠貴磨磨蹭蹭老半天，才從懷裡摸出五塊錢來，手都在哆嗦。讓他往外拿錢，簡直比挖他的肉還疼。
閻埠貴平時總覺得自己是個人物，可這麼多人盯著呢，他也不能裝傻充愣。
「行，三位大爺都帶了頭，咱這些小輩也不能裝看不見。」
「聾老太太是咱院裡輩分最高的，跟咱親奶奶沒啥兩樣。奶奶出了事，咱不管不顧，那還叫人嗎？」
傻柱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完就端著捐款箱挨家挨戶去收。
這陣勢，知道的說是給老太太湊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收保護費呢。
大伙兒心裡再不樂意，也只好一人拿出幾塊錢來。
傻柱走到賈家門口的時候，故意繞了過去。
「賈家日子過得那麼緊巴，全靠別人接濟，哪有閒錢往外掏。」
「我這麼替她著想，秦姐肯定得感動壞了吧？」
傻柱正美滋滋地盤算著，沒想到秦淮茹主動喊住了他。
「秦姐，你們家困難，這錢就不用出了！」
這話聽得不少人心裡直嘀咕。秦淮茹家看著是挺窮，可誰不知道傻柱和一大爺三天兩頭往賈家送東西，賈家的日子比大多數人家都滋潤。
「你也曉得，我們家條件不好，還得拉扯三個孩子，身上真沒幾個錢。」
秦淮茹低著腦袋，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可老太太是咱院裡最受人敬重的長輩。」
「我拿不出錢來，總能替老太太干點活。等她出院了，我幫她洗衣做飯，好好伺候她。」
「秦姐，您這心腸，真是沒誰了。」
傻柱聽完這番話，眼眶都紅了，感動得差點掉眼淚。
天底下咋能有這麼好的女人？長得好看，幹活利索，心地還這麼善良。
賈東旭那小子真是賺大發了。雖然走得早，可他娶了秦淮茹這麼個媳婦，還生了三個孩子。
這輩子夠本兒了啊！
院子裡的人都在夸秦淮茹。
易中海也跟著感慨：「秦淮茹確實是個好姑娘。」
秦淮茹是真好，脾氣好，身段也好——他親自體驗過。
二大爺沒吭聲。
三大爺閻埠貴還在心疼那五塊錢。
他琢磨著：「早知道能做工抵捐，讓我家老婆子去伺候聾老太太多好。那五塊錢能不能要回來？」
院子裡夸秦淮茹的話越來越多。
李成業站在旁邊，心裡冷笑。
秦淮茹要真這麼善良，私下給聾老太太打掃不就完了？偏要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
最後活兒肯定還是傻柱干。
秦淮茹什麼都不用做，白白落個好名聲。
不過這些跟李成業沒關係，他就看熱鬧。
「許大茂，你捐多少？」
傻柱端著捐款箱走到許大茂面前，臉拉得老長。
那架勢，好像許大茂不掏錢就要挨揍。
許大茂本來不想捐。
聾老太太背後說他壞話，還攪黃他相親，他憑什麼捐？
猶豫半天，還是掏出兩塊錢：「我最近手頭緊，捐兩塊。」
「你手頭緊？」
傻柱眼睛一瞪。
「你沒老婆沒孩子，錢花哪兒去了？捐五塊！」
「許大茂，聾老太太多好的人，還是長輩，你就捐兩塊？」
易中海接過話頭：「兩塊確實少了。我做主，你捐五塊。」
許大茂急了：「我真沒錢！下半個月吃飯都成問題，哪來五塊錢？」
「我信你！我真信你！別去了，不用證明了！」
許大茂連聲勸，這會兒也顧不上真假了，就想趕緊把人拽回來。
可李成業力氣大得很，許大茂根本拉不動他。
「小李，你要是真想吃，許哥我兜里沒錢了，這月工資昨天全花光了。要再吃，就只能你掏錢了。」
許大茂把話撂了出來。
他心裡琢磨著，要是李成業請客，那他非得把昨天賠進去的全吃回來不可！這麼一想，許大茂心裡還美滋滋的，覺得也不算虧。
「嗨！大茂，我就說嘛，咱倆這關係，我能坑你？」
李成業一聽這話，立馬停下腳步。
他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拉著許大茂就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咱不去買肉了？」
許大茂懵了，這態度轉得也太快了。
「你不是信我了嘛，還去買肉乾啥？那不是糟蹋錢嘛！」
李成業摸了摸後腦勺，一臉老實巴交的樣子。
許大茂滿頭問號。
剛才我說信你了，不用再證明了，你不是照樣拽著我往前走嘛？怎麼一聽說我沒錢，要你請客，立馬就變臉了？
「小李啊，你身上有錢不？咱再去弄點肉，再喝點？」
許大茂不死心。
「嗨，昨天吃了那麼多肉，大茂你不膩，我都膩了。」
李成業擺擺手，「這幾天咱得多吃菜，解解膩，刮刮油。你不是說過嘛，肉吃多了不好，多吃菜才健康！」
他把昨天許大茂的話原封不動地搬了出來。
許大茂噎得說不出話，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昨天我說這話的時候，你也沒見少吃一口啊！
李成業腳下生風，走得飛快，眼看就要拐進巷子沒影了。
許大茂在心裡罵了一句：「這孫子，溜得真快！」
他也加緊步子往家趕，打算隨便弄點東西填填肚子。
翻了翻廚房，只剩幾片菜葉子，還有昨晚沒用完的火鍋底料。
「就湊合著煮一鍋吧，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再不吃點東西，他真撐不住了。昨天被坑了那麼多，等會兒還得去趙主任那兒「認錯」
！
現在不省著點，日子根本過不下去。
李成業和許大茂一前一後剛踏進院子，就瞧見一大爺易中海站在當院。
「李成業、許大茂，吃完晚飯，今晚八點開全院大會，你們兩個別遲到。」
易中海盯著他倆，語氣硬邦邦的。
「全院大會？」
李成業眯了眯眼，嘴角勾了一下。
有點意思了。
該不會是聾老太太出什麼事了吧……
晚飯李成業隨便炒了幾樣青菜，吃得挺香。
他先前跟許大茂說的一樁事，倒是真話——這兩天吃肉確實吃膩了。
想想也是，這個年頭豬肉六毛七毛一斤，牛羊肉貴點也不過一塊出頭，頂多兩塊。
李成業昨天從許大茂那兒坑了二十多塊錢，買了足足十幾斤肉，全下了他一個人的肚子，能不膩才怪。
吃完飯，他慢悠悠晃到前院空地。
這是整個院子最大的地方。
上輩子在電視裡看過這院子開全院大會，真刀 ** 參加一回，倒還挺新鮮。
人稀稀拉拉地過來，到了八點鐘，院裡的人差不多到齊了。
全院大會平常每家出個代表就行，可這年頭也沒什麼消遣。
這種會，說白了就是個半公開的樂子——大夥聚一塊兒扯扯淡，聊聊聽來的八卦新聞。
「安靜！安靜！」
院子 ** 坐著三個老頭，正是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
見人來得差不多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拿茶杯蓋子敲了敲杯沿，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圍觀的人群登時靜了下來，齊刷刷看向一大爺，等著他開口。
一大爺易中海站在院子 ** ，開口先捧了一通後院的聾老太太。
「住在後頭那老太太，是咱院兒里最受人敬重的長輩，老烈屬，那就是咱們院子的主心骨。」
他這一通好話，說得好像沒了聾老太太這院子連轉都轉不動了。
「一大爺，您別光說這些，老太太到底怎麼樣了？身體緩過來沒？」
現場有個叫張大國的實在聽不下去，直接截了他的話頭。
易中海被嗆了一句，也不惱，反倒點了點頭：「張大國這問題提得好。」
他臉色一沉，話鋒轉了：「前兩日老太太摔了一跤，現在人還在醫院躺著，醫生說情況不好。」
「今兒個把大傢伙兒叫在一起，就是想號召一下，每人都出點兒錢，幫老太太挺過這陣。」
話音剛落，整個院子裡的氣氛就炸了。
大伙兒臉上那點兒客氣勁兒全沒了。
這才多長時間，又得掏錢？雖說每次數額不大，可架不住易中海三天兩頭搞這麼一出。
平時說兩句好聽的，喊幾聲老太太德高望重，誰也不會少塊肉。
可這真金白銀往外掏，那就不是鬧著玩兒的了。
「我是院裡的當家人，我先起個表率，捐二十！」
易中海這話一出，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二十塊錢，那可不是小數目。軋鋼廠里多少工人一個月才掙二十出頭，還得養一家老小。
易中海一出手就是二十，這份量誰比得了。
「傻柱，拿過來。」
他掏出兩張嶄新的十塊票子，當眾晃了晃，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傻柱應聲捧上來一個紅色捐款箱，易中海把兩張票子直接塞了進去。
「一大爺，您這覺悟，那就是咱院兒里的標杆，真讓人打心眼兒里佩服！」
傻柱嘴上馬屁拍得響亮。
「二大爺，您看您出多少？一大爺都掏了二十了，您這位二把交椅，不能沒點兒表示吧？」
傻柱瞥了一眼胖墩墩的劉海中，話裡帶刺。
劉海中冷哼一聲，極不情願地從懷裡抽出一張十塊，扔進了箱子裡。
他心裡一百個不樂意。說句不好聽的，他巴不得聾老太太早點兒走人。
可當著這麼多人，總不好撕破臉。
二大爺這輩子就愛當官，可惜一直沒撈著，所以他特別看重家裡這二大爺的名頭。
老太太昏過去那會兒他沒伸手扶一把，這事兒已經讓他在人前抬不起頭了。要是不趕緊找補回來，這二大爺的位置怕是要坐不穩。
「二大爺，您真是大手筆！」
傻柱咧著嘴沖二大爺豎了個大拇指，誰也分不清他這話是真夸還是嘲諷。
「三大爺，您怎麼說？」
一大爺和二大爺都掏了錢，傻柱轉身走到閻埠貴跟前。
閻埠貴磨磨蹭蹭老半天，才從懷裡摸出五塊錢來，手都在哆嗦。讓他往外拿錢，簡直比挖他的肉還疼。
閻埠貴平時總覺得自己是個人物，可這麼多人盯著呢，他也不能裝傻充愣。
「行，三位大爺都帶了頭，咱這些小輩也不能裝看不見。」
「聾老太太是咱院裡輩分最高的，跟咱親奶奶沒啥兩樣。奶奶出了事，咱不管不顧，那還叫人嗎？」
傻柱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完就端著捐款箱挨家挨戶去收。
這陣勢，知道的說是給老太太湊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收保護費呢。
大伙兒心裡再不樂意，也只好一人拿出幾塊錢來。
傻柱走到賈家門口的時候，故意繞了過去。
「賈家日子過得那麼緊巴，全靠別人接濟，哪有閒錢往外掏。」
「我這麼替她著想，秦姐肯定得感動壞了吧？」
傻柱正美滋滋地盤算著，沒想到秦淮茹主動喊住了他。
「秦姐，你們家困難，這錢就不用出了！」
這話聽得不少人心裡直嘀咕。秦淮茹家看著是挺窮，可誰不知道傻柱和一大爺三天兩頭往賈家送東西，賈家的日子比大多數人家都滋潤。
「你也曉得，我們家條件不好，還得拉扯三個孩子，身上真沒幾個錢。」
秦淮茹低著腦袋，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可老太太是咱院裡最受人敬重的長輩。」
「我拿不出錢來，總能替老太太干點活。等她出院了，我幫她洗衣做飯，好好伺候她。」
「秦姐，您這心腸，真是沒誰了。」
傻柱聽完這番話，眼眶都紅了，感動得差點掉眼淚。
天底下咋能有這麼好的女人？長得好看，幹活利索，心地還這麼善良。
賈東旭那小子真是賺大發了。雖然走得早，可他娶了秦淮茹這麼個媳婦，還生了三個孩子。
這輩子夠本兒了啊！
院子裡的人都在夸秦淮茹。
易中海也跟著感慨：「秦淮茹確實是個好姑娘。」
秦淮茹是真好，脾氣好，身段也好——他親自體驗過。
二大爺沒吭聲。
三大爺閻埠貴還在心疼那五塊錢。
他琢磨著：「早知道能做工抵捐，讓我家老婆子去伺候聾老太太多好。那五塊錢能不能要回來？」
院子裡夸秦淮茹的話越來越多。
李成業站在旁邊，心裡冷笑。
秦淮茹要真這麼善良，私下給聾老太太打掃不就完了？偏要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
最後活兒肯定還是傻柱干。
秦淮茹什麼都不用做，白白落個好名聲。
不過這些跟李成業沒關係，他就看熱鬧。
「許大茂，你捐多少？」
傻柱端著捐款箱走到許大茂面前，臉拉得老長。
那架勢，好像許大茂不掏錢就要挨揍。
許大茂本來不想捐。
聾老太太背後說他壞話，還攪黃他相親，他憑什麼捐？
猶豫半天，還是掏出兩塊錢：「我最近手頭緊，捐兩塊。」
「你手頭緊？」
傻柱眼睛一瞪。
「你沒老婆沒孩子，錢花哪兒去了？捐五塊！」
「許大茂，聾老太太多好的人，還是長輩，你就捐兩塊？」
易中海接過話頭：「兩塊確實少了。我做主，你捐五塊。」
許大茂急了：「我真沒錢！下半個月吃飯都成問題，哪來五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