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他領著李成業直奔菜市場，拍著胸脯說想吃什麼儘管開口，全由他買單。
許大茂心裡盤算著，李成業頂多買一斤肉、一碟花生米，再添點素菜熟食，外加一瓶便宜散酒，花不了幾個錢。
可他一進菜市場就傻了眼。
李成業簡直把這兒當自個兒家了，魚啊肉啊，逮著什麼買什麼，全讓許大茂掏錢。
沒一會兒功夫，已經花出去快二十塊。許大茂心窩子疼得直抽抽——這才多大會兒，大半個月的工資就打了水漂。
「許哥，你瞅這酒咋樣？我覺得茅台不錯！」
李成業抓起一瓶紅包裝的酒，上面印著「茅台」
兩個字。許大茂嚇得魂都快飛了。
他壓根沒想過買好酒，就打算稱幾毛錢的散白湊合一頓。茅台？那玩意兒在現在這年頭，市面上炒得離譜，出廠價也不便宜。
要是李成業真搬走一瓶茅台，他幾個月的班就白上了。
「小李，小李！夠了夠了，咱倆吃不了這麼多！」
許大茂一把拽住李成業的胳膊，聲音里快帶哭腔了。
連哄帶勸，費了好大勁才把人拉出菜市場。
倆人回到四合院，進了許大茂家。屋裡桌上擺得滿滿當當，全是菜。
許大茂看著這一桌，眼淚差點掉下來，心肝肺都在疼。
這麼多菜，就算過年也捨不得這麼吃。光肉菜就夠擺一桌酒席了。
「這些肉給這小子吃，真是糟蹋了。」
許大茂心裡算計著，打算分一大半藏起來，留著自個兒慢慢吃。反正冬天冷，放不壞。
他剛伸手，就瞄見李成業東張西望，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小李，你找啥呢？」
許大茂好奇地問。
「大茂哥，你家爐子呢？大冬天不吃火鍋多虧啊！」
許大茂心裡呸了一聲：「這小子還挺會享受！」
嘴上卻說：「爐子在外頭雜物房呢。我也好久沒涮火鍋了，我去翻翻！」
他趕緊攔住李成業，自個兒跑出去找。
等許大茂翻出銅爐，洗乾淨端回來一看，差點沒當場吐血。
李成業什麼時候把肉都給弄好了，生熟分開，豬頭肉切得薄厚均勻，青菜和花生米碼得整整齊齊，滿滿當當擺了一整張桌子。
桌子中間就剩那麼點地方，剛好能放下銅鍋。
更離譜的是，這傢伙已經先動筷子了，三斤豬頭肉下去快一半。
許大茂琢磨著，要不是那羊肉還是生的，估計李成業能直接生啃。
「許哥，還愣著幹嘛，坐下吃啊！」
李成業又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豬頭肉塞嘴裡，脆骨帶著肉嚼得嘎嘣脆，油水順著嘴角直往下淌。
三兩下功夫，一大塊五花肉就下了肚。許大茂看他伸手又要抓下一塊，趕緊一屁股坐下來。
今天這頓飯花了他不少錢，他要是不抓緊吃，這些好東西全得讓李成業一個人包圓了。
「小李，多吃點菜，青菜對身體好！」
許大茂從銅鍋里撈出一根燙好的青菜，往李成業碗裡放。
再這麼下去，肉都讓這小子吃光了。
「許哥，你自己吃，我不待見青菜。」
李成業筷子一翻，又把那根青菜原封不動地夾回許大茂碗裡。
接著筷子在鍋里攪了一圈，許大茂剛放進去的幾片羊肉，全被他撈了出來。
一張嘴，全都吞了進去。許大茂看得直跺腳，差點沒背過氣去。
「許哥，我體格好，不用補。這青菜多健康，瞧你瘦得跟竹竿似的，得多吃點。」
李成業說著，又夾了一大把青菜，在鍋里隨便涮了涮，直接塞進許大茂碗裡。
筷子再一伸，少說兩三兩羊肉又進了鍋，等煮熟了，夾起來就往嘴裡塞。
「許哥，我說你這瘦得跟個癆病鬼似的，以後哪個姑娘能看上你？就算娶回家，也怕你撐不住，到時候不還得給你戴帽子？」
許大茂一聽這話，氣得臉都綠了。你吃我的喝我的，還咒我被綠？
這世上還有這種人？
「小李，昨晚那事兒幹得真利索，實在解氣。來，哥敬你！」
想起今天來的正事，許大茂強壓火氣，端起酒杯。
「許哥，幹了！」
李成業一仰脖子，酒見了底。
看著李成業這豪爽樣，許大茂心裡樂開了花。聾老太太那事兒，果然是這小子乾的。
好小子，總算讓我逮著證據了。今晚吃進去的這些，你得全給我吐出來。
許大茂心裡頭那叫一個陰狠。
「嘖，這玩意兒也太難喝了。大茂，我說買茅台多好，那不比這個強？這酒我真是咽不下去。」
李成業灌了一口，臉都皺成一團。他頭一回碰這種散裝的廉價白酒。
這酒便宜歸便宜，可這個年代的過濾和提純技術不行，雜質多得要命。他嘗了一口就直接放棄——自己那超市里堆了多少好酒，哪受得了這種垃圾。
「這已經算好的了，李老弟。哥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喝這麼好的。」
許大茂聽他嫌棄，心裡憋得慌。
他平時買的都是四五毛一斤那種最次的散裝白酒。今天請李成業，特意買了將近八毛錢一斤的，心疼得不行。
至於茅台？光標價就三塊多一瓶，頂得上五六斤豬肉。而且那只是牌價，拿票去買都得翻十倍，一個月工資才夠一瓶。
「得，那許哥你自己喝，我吃菜就行。」
李成業本來想坑許大茂開瓶茅台，可也知道這人肯定捨不得。
但桌上的肉菜可都是真材實料，沒有後世那些亂七八糟的合成肉。新鮮羔羊肉一口下去，香得不行。
許大茂看他大口吃肉，心在滴血。
他本來想趕緊把李成業灌醉，好套話。李成業醉了，這些肉菜也能省下來。現在這人光吃肉不喝酒，照他那體格，今晚買的肉一個人就能造光。
許大茂勸了半天，李成業就是不碰酒。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小李，聾老太太那事兒，是不是你乾的？」
許大茂不死心，繼續試探。
「啥事兒啊？大茂，我怎麼聽不懂你說什麼。」
李成業裝傻充愣，壓根不接話茬。
「小李，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咱哥倆又不是外人，有什麼不能說的？」
許大茂一拍酒杯，擺出生氣的樣子。
「那老太太什麼人，院裡誰不知道？你連我都不說，這不是拿我當外人嗎？」
「她一說你壞話，我立馬就告訴你，就怕你吃虧。」
「今晚請你吃飯，你想吃啥喝啥，你大茂哥我什麼時候皺過眉？」
「我想喝茅台，你沒給我買！」
這一句話又把許大茂嗆得說不出話來。他壓了半天想揍人的衝動，才語重心長地開口。
小李，不是哥捨不得請你喝那瓶茅台，三十多塊一瓶的東西，你哥我真掏不起。等哪天真當了廠長，你想喝幾瓶我買幾瓶。
你看，就算沒有茅台，桌上這些肉啊菜啊還有酒，加起來都二十來塊了，我許大茂皺過一下眉頭嗎？
說完這話，許大茂嘴角又抽搐了一下，媽的心在滴血，這頓飯花了他大半個月的工資。
那個聾老太太老是護著傻柱，找我茬兒。今天我請你吃飯，不單是咱哥倆感情好，更因為你覺得你幫我出了這口惡氣。
你連我都不信，那還當什麼兄弟？
許大茂滿臉都是委屈，活像真被李成業那態度給傷著了。
看著許大茂演戲，李成業差點笑出來。你一個放電影的，還真把自己當演電影的了。
許哥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瞞你了！
見許大茂這麼激動，李成業也擺出一副慚愧的樣子，認認真真地說。
那事確實是 ** 的。但我不光是為自己出氣，更是替許哥你撐腰。
咱院裡誰沒被傻柱坑過？要不是老太太偏心，傻柱早就進去好幾回了。
李成業越說越來勁，把話全倒了出來。
好兄弟，幹得漂亮！真他娘解氣！來，走一個！
怎麼，你不喝？那我自己喝！
許大茂越聽越高興，一杯接一杯往下灌，沒一會兒臉上就紅透了。
今天收穫太大了，果然是李成業乾的。
聾老太太摔斷腿這事兒，許大茂想想就爽得不行，李成業幹得太漂亮了。
當然，要不要幫李成業保住這個秘密，就看他以後怎麼表現了。
自從那天撞見婁曉娥跟聾老太太說話，許大茂就明白婁曉娥多半是看上李成業了。
現在抓到了李成業的把柄，還怕婁曉娥跑得掉？
想起婁曉娥那張漂亮臉蛋兒，再想想她家那成分，肯定藏著不少值錢東西。
越想口水越饞，許大茂越喝越來勁，沒一會兒就醉得不省人事。
呸，還想套老子話。你有錄音機嗎？有攝像頭嗎？啥都沒有，還裝特務搞情報。
看著許大茂醉趴下了，李成業嘴角一撇，露出個譏諷的笑。
許大茂花這麼大本錢請他吃飯，還想套他的話，肯定沒安好心，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他倒要看看，許大茂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走了，回家了！
李成業把桌上剩的羊肉、豬頭肉、燒雞一股腦全收了，拎著東西晃悠悠往家走。
許大茂那邊就剩幾片菜葉子。
也不知道明早那孫子看見這光景，會是個啥臉色。
第二天天剛亮，李成業就爬起來了。
洗漱完，他從商超里摸出一桶泡麵，燒了壺水泡上。
又把昨天捎回來的牛肉、羊肉、豬頭肉全倒進熱騰騰的面里。
一碗香噴噴的肉麵就成了。
他倒進一個大碗裡，撒了把蔥花，把空盒子扔進炭爐燒了個乾淨。
然後搬了張凳子坐門口，埋頭吸溜起來。
調料味跟肉香攪在一起，沒一會兒就飄滿了整個院子。
「媽！我也要吃麵！」
一個胖乎乎的小子從後院竄出來，順著味兒摸到李成業門口。
李成業抬眼一瞅，認出來了——院裡那饞嘴的棒梗。
「棒梗，聽話，媽早上不是給你煮了麵條嗎？」
許大茂心裡盤算著，李成業頂多買一斤肉、一碟花生米，再添點素菜熟食，外加一瓶便宜散酒，花不了幾個錢。
可他一進菜市場就傻了眼。
李成業簡直把這兒當自個兒家了，魚啊肉啊，逮著什麼買什麼，全讓許大茂掏錢。
沒一會兒功夫，已經花出去快二十塊。許大茂心窩子疼得直抽抽——這才多大會兒，大半個月的工資就打了水漂。
「許哥，你瞅這酒咋樣？我覺得茅台不錯！」
李成業抓起一瓶紅包裝的酒，上面印著「茅台」
兩個字。許大茂嚇得魂都快飛了。
他壓根沒想過買好酒，就打算稱幾毛錢的散白湊合一頓。茅台？那玩意兒在現在這年頭，市面上炒得離譜，出廠價也不便宜。
要是李成業真搬走一瓶茅台，他幾個月的班就白上了。
「小李，小李！夠了夠了，咱倆吃不了這麼多！」
許大茂一把拽住李成業的胳膊，聲音里快帶哭腔了。
連哄帶勸，費了好大勁才把人拉出菜市場。
倆人回到四合院，進了許大茂家。屋裡桌上擺得滿滿當當，全是菜。
許大茂看著這一桌，眼淚差點掉下來，心肝肺都在疼。
這麼多菜，就算過年也捨不得這麼吃。光肉菜就夠擺一桌酒席了。
「這些肉給這小子吃，真是糟蹋了。」
許大茂心裡算計著，打算分一大半藏起來，留著自個兒慢慢吃。反正冬天冷，放不壞。
他剛伸手，就瞄見李成業東張西望，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小李，你找啥呢？」
許大茂好奇地問。
「大茂哥，你家爐子呢？大冬天不吃火鍋多虧啊！」
許大茂心裡呸了一聲：「這小子還挺會享受！」
嘴上卻說：「爐子在外頭雜物房呢。我也好久沒涮火鍋了，我去翻翻！」
他趕緊攔住李成業，自個兒跑出去找。
等許大茂翻出銅爐，洗乾淨端回來一看，差點沒當場吐血。
李成業什麼時候把肉都給弄好了，生熟分開，豬頭肉切得薄厚均勻，青菜和花生米碼得整整齊齊，滿滿當當擺了一整張桌子。
桌子中間就剩那麼點地方，剛好能放下銅鍋。
更離譜的是，這傢伙已經先動筷子了，三斤豬頭肉下去快一半。
許大茂琢磨著，要不是那羊肉還是生的，估計李成業能直接生啃。
「許哥，還愣著幹嘛，坐下吃啊！」
李成業又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豬頭肉塞嘴裡，脆骨帶著肉嚼得嘎嘣脆，油水順著嘴角直往下淌。
三兩下功夫，一大塊五花肉就下了肚。許大茂看他伸手又要抓下一塊，趕緊一屁股坐下來。
今天這頓飯花了他不少錢，他要是不抓緊吃，這些好東西全得讓李成業一個人包圓了。
「小李，多吃點菜，青菜對身體好！」
許大茂從銅鍋里撈出一根燙好的青菜，往李成業碗裡放。
再這麼下去，肉都讓這小子吃光了。
「許哥，你自己吃，我不待見青菜。」
李成業筷子一翻，又把那根青菜原封不動地夾回許大茂碗裡。
接著筷子在鍋里攪了一圈，許大茂剛放進去的幾片羊肉，全被他撈了出來。
一張嘴，全都吞了進去。許大茂看得直跺腳，差點沒背過氣去。
「許哥，我體格好，不用補。這青菜多健康，瞧你瘦得跟竹竿似的，得多吃點。」
李成業說著，又夾了一大把青菜，在鍋里隨便涮了涮，直接塞進許大茂碗裡。
筷子再一伸，少說兩三兩羊肉又進了鍋，等煮熟了，夾起來就往嘴裡塞。
「許哥，我說你這瘦得跟個癆病鬼似的，以後哪個姑娘能看上你？就算娶回家，也怕你撐不住，到時候不還得給你戴帽子？」
許大茂一聽這話，氣得臉都綠了。你吃我的喝我的，還咒我被綠？
這世上還有這種人？
「小李，昨晚那事兒幹得真利索，實在解氣。來，哥敬你！」
想起今天來的正事，許大茂強壓火氣，端起酒杯。
「許哥，幹了！」
李成業一仰脖子，酒見了底。
看著李成業這豪爽樣，許大茂心裡樂開了花。聾老太太那事兒，果然是這小子乾的。
好小子，總算讓我逮著證據了。今晚吃進去的這些，你得全給我吐出來。
許大茂心裡頭那叫一個陰狠。
「嘖，這玩意兒也太難喝了。大茂，我說買茅台多好，那不比這個強？這酒我真是咽不下去。」
李成業灌了一口，臉都皺成一團。他頭一回碰這種散裝的廉價白酒。
這酒便宜歸便宜，可這個年代的過濾和提純技術不行，雜質多得要命。他嘗了一口就直接放棄——自己那超市里堆了多少好酒，哪受得了這種垃圾。
「這已經算好的了，李老弟。哥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喝這麼好的。」
許大茂聽他嫌棄，心裡憋得慌。
他平時買的都是四五毛一斤那種最次的散裝白酒。今天請李成業，特意買了將近八毛錢一斤的，心疼得不行。
至於茅台？光標價就三塊多一瓶，頂得上五六斤豬肉。而且那只是牌價，拿票去買都得翻十倍，一個月工資才夠一瓶。
「得，那許哥你自己喝，我吃菜就行。」
李成業本來想坑許大茂開瓶茅台，可也知道這人肯定捨不得。
但桌上的肉菜可都是真材實料，沒有後世那些亂七八糟的合成肉。新鮮羔羊肉一口下去，香得不行。
許大茂看他大口吃肉，心在滴血。
他本來想趕緊把李成業灌醉，好套話。李成業醉了，這些肉菜也能省下來。現在這人光吃肉不喝酒，照他那體格，今晚買的肉一個人就能造光。
許大茂勸了半天，李成業就是不碰酒。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小李，聾老太太那事兒，是不是你乾的？」
許大茂不死心，繼續試探。
「啥事兒啊？大茂，我怎麼聽不懂你說什麼。」
李成業裝傻充愣，壓根不接話茬。
「小李，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咱哥倆又不是外人，有什麼不能說的？」
許大茂一拍酒杯，擺出生氣的樣子。
「那老太太什麼人，院裡誰不知道？你連我都不說，這不是拿我當外人嗎？」
「她一說你壞話，我立馬就告訴你，就怕你吃虧。」
「今晚請你吃飯，你想吃啥喝啥，你大茂哥我什麼時候皺過眉？」
「我想喝茅台，你沒給我買！」
這一句話又把許大茂嗆得說不出話來。他壓了半天想揍人的衝動，才語重心長地開口。
小李，不是哥捨不得請你喝那瓶茅台，三十多塊一瓶的東西，你哥我真掏不起。等哪天真當了廠長，你想喝幾瓶我買幾瓶。
你看，就算沒有茅台，桌上這些肉啊菜啊還有酒，加起來都二十來塊了，我許大茂皺過一下眉頭嗎？
說完這話，許大茂嘴角又抽搐了一下，媽的心在滴血，這頓飯花了他大半個月的工資。
那個聾老太太老是護著傻柱，找我茬兒。今天我請你吃飯，不單是咱哥倆感情好，更因為你覺得你幫我出了這口惡氣。
你連我都不信，那還當什麼兄弟？
許大茂滿臉都是委屈，活像真被李成業那態度給傷著了。
看著許大茂演戲，李成業差點笑出來。你一個放電影的，還真把自己當演電影的了。
許哥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瞞你了！
見許大茂這麼激動，李成業也擺出一副慚愧的樣子，認認真真地說。
那事確實是 ** 的。但我不光是為自己出氣，更是替許哥你撐腰。
咱院裡誰沒被傻柱坑過？要不是老太太偏心，傻柱早就進去好幾回了。
李成業越說越來勁，把話全倒了出來。
好兄弟，幹得漂亮！真他娘解氣！來，走一個！
怎麼，你不喝？那我自己喝！
許大茂越聽越高興，一杯接一杯往下灌，沒一會兒臉上就紅透了。
今天收穫太大了，果然是李成業乾的。
聾老太太摔斷腿這事兒，許大茂想想就爽得不行，李成業幹得太漂亮了。
當然，要不要幫李成業保住這個秘密，就看他以後怎麼表現了。
自從那天撞見婁曉娥跟聾老太太說話，許大茂就明白婁曉娥多半是看上李成業了。
現在抓到了李成業的把柄，還怕婁曉娥跑得掉？
想起婁曉娥那張漂亮臉蛋兒，再想想她家那成分，肯定藏著不少值錢東西。
越想口水越饞，許大茂越喝越來勁，沒一會兒就醉得不省人事。
呸，還想套老子話。你有錄音機嗎？有攝像頭嗎？啥都沒有，還裝特務搞情報。
看著許大茂醉趴下了，李成業嘴角一撇，露出個譏諷的笑。
許大茂花這麼大本錢請他吃飯，還想套他的話，肯定沒安好心，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他倒要看看，許大茂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走了，回家了！
李成業把桌上剩的羊肉、豬頭肉、燒雞一股腦全收了，拎著東西晃悠悠往家走。
許大茂那邊就剩幾片菜葉子。
也不知道明早那孫子看見這光景，會是個啥臉色。
第二天天剛亮，李成業就爬起來了。
洗漱完，他從商超里摸出一桶泡麵，燒了壺水泡上。
又把昨天捎回來的牛肉、羊肉、豬頭肉全倒進熱騰騰的面里。
一碗香噴噴的肉麵就成了。
他倒進一個大碗裡，撒了把蔥花，把空盒子扔進炭爐燒了個乾淨。
然後搬了張凳子坐門口，埋頭吸溜起來。
調料味跟肉香攪在一起，沒一會兒就飄滿了整個院子。
「媽！我也要吃麵！」
一個胖乎乎的小子從後院竄出來，順著味兒摸到李成業門口。
李成業抬眼一瞅，認出來了——院裡那饞嘴的棒梗。
「棒梗，聽話，媽早上不是給你煮了麵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