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賈家雙職工美夢落空，賈張氏獨吞薪資鬧內訌
陳更現在是軍部參謀總長，管技術和裝備建設。一聽這建議，他立刻來了興趣。陳建軍的賺錢能力沒得說，之前就給種花家賺了幾十億米元外匯。
軍部工廠也生產民用產品創收，但軍費總不夠花。種花家軍費每年五十八億，可幾百萬大軍的津貼和日常開銷就占了一大半。再扣掉訓練、武器燃油消耗，還有民兵訓練，能用來買裝備的錢真不多。
比如陳建軍弄出的六零式坦克，一輛成本五十萬，大規模裝備很燒錢。飛機也得買一些。軍部的人一分錢掰成兩分花，有賺錢門路肯定不會放過。
陳更想到王部長，問道：「你們王部長捨得把這錢分給軍部？」在他印象里，王部長像葛朗台一樣吝嗇，不可能把好處讓出來。
陳建軍乾脆地說：「這東西從一開始就不是給工業部的。工業部已經賺夠了，不用我操心。而且這飛機，現在種花家只有軍部能用。畢竟不是現代，私人飛機不能隨便飛。沒軍事用途的話，發展起來限制多。」
陳更和劉將軍一聽就明白了。讓軍部生產，軍工出口到民用市場，完全沒問題。
陳建軍接著說：「另外，我計劃在軋鋼廠建個小機場，修條一千米左右的跑道，再配個地面指揮雷達。往後我得多琢磨軍用飛機，你們可得支持我。」
陳更和劉樓一聽，頓時明白了——原來陳建軍找軍部合作小飛機，是在這兒等著呢。
劉樓很爽快：「沒問題，機場掛空軍名下都行。」種花家現在雖能仿製殲六，可航空工業底子實在太薄。說是自產，但許多零件還得從毛熊進口，連發動機都是。
自家仿的發動機，飛不到一百小時就得換，簡直沒法看。要不是陳建軍搞出特種鋼，國產殲六連發動機都裝不上。所以劉樓雖第一次見陳建軍，卻早就聽過他的本事。
劉樓想了想，又說：「不過一千米跑道太小了，我看至少得一千五到兩千米。你該不會只打算弄小飛機吧？」他往前湊了湊，「總得有人手吧？我那邊有個幾百人的專業團隊，一起調過來，咱們搞大的！」
這話正中陳建軍下懷。他笑了：「不是我吹，軋鋼廠現在的設備，六爺那種剛摸到音速邊的飛機，我瞧都懶得瞧。」他擺擺手，「三倍音速的飛機我也能搞，飛三萬米高，從京城到魔都，用不了十五分鐘。」
劉樓和陳更一聽，都笑了。兩人沒當真，只當陳建軍在說大話。飛三萬米？三倍音速？藍星上哪有這種飛機，扯呢。
陳建軍看出他倆不信，也不急：「等著吧，等我真弄出來，非嚇你們一跳。到時候管他什麼妖魔鬼怪，一榔頭捶下來。」他轉身往外走，「趕緊把跑道給我落實，我要手搓一架讓藍星抖三抖的飛機。」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造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對陳建軍來說沒啥難度，就是花點時間。
陳更和劉樓對視一眼，笑了笑，也離開了。兩人還是沒把這話放心上。
陳建軍沒回辦公室，徑直鑽進了個人實驗室。這實驗室不小，在裡面手搓飛機完全夠用。他打算全程自己來，從煉不鏽鋼到焊接機身，全包了。儀表、雷達這些電子設備，該訂原料的訂原料，軋鋼廠能做的就直接做。
他沒多耽擱，從軋鋼廠調了五百萬經費，開始下單。輪胎、線路、晶片、計算機……一樣樣安排下去。軋鋼廠這邊二話沒說——別說五百萬，一千萬也拿得出。陳建軍的研發經費本來就沒上限，何況技術研究所是軋鋼廠上級，調配資源一句話的事。
大量原料訂單下到軋鋼廠，隨後便一車車運進實驗室。過去兩個月里，這兒添了台大型龍門數控工具機和一台千噸衝壓機，現在正好派上用場。十噸不鏽鋼板送了過來，已在車間做過初加工。陳建軍只需衝壓成型，再焊接組裝。
不過第一天主要還是備料，讓人把所需材料全運進來。他計劃用一周時間，慢慢把第一架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造出來。
不搞原型機，也不用風洞吹外形——系統給的設計圖，根本不用測試。第一架就是能直接作戰的成熟機型。裝兩門三十毫米機炮，其餘空間全上光學偵察設備，先改成偵察機用。
畢竟米格-25大多也是偵察版，當然，偵察之餘照樣能打。
等材料到了一半，也到了下班時間。中午陳建軍沒出實驗室，飯都沒去吃，還是婁曉娥把飯菜打來的。
傍晚回到四合院，他剛進門，就看見許大茂杵在他家屋檐下。
陳建軍剛進院門，許大茂就杵在屋檐下等著。見他過來，許大茂趕忙湊上前，臉上堆滿笑。
「陳主任，這回真得謝您。」許大茂搓著手，「以前是我不懂事，往後您有事儘管吩咐，我絕無二話。」
陳建軍擺擺手，直接切入正題：「用不著這樣。你辦件事就成——從後院搬出去，換到前院那兩間空房。」
他頓了頓，又說：「那倆屋加起來比你現在住的還大點，你不虧。」
許大茂愣了下，隨即點頭：「我這兒沒問題！不過……街道那邊能同意嗎？」
「街道不用你操心。」陳建軍語氣平淡，「你願意搬就行。」
他確實沒打算離開四合院。這後院面積不小，主屋、廂房、耳房齊全，還帶個獨立院子。在這年頭，能占下整片後院已經難得，許多幹部還擠在筒子樓里。所以他從開始就沒想搬走，否則早就能換地方了。
眼下許大茂鬆了口，後院就剩劉海中一家。但陳建軍不著急，軋鋼廠馬上要調一批工人去分廠，院裡自然會空出位置。等人搬走了，再讓劉海中挪窩也不遲。等後院清空，徹底翻新一遍，關起月亮門，便是獨門獨院了。
許大茂倒真沒意見。前院進出更方便，而且一換二，面積還多了幾平方。他樂呵呵地應下，心裡琢磨著總算不用再掃廁所了。
更重要的是，他察覺李副廠長近來對自己態度緩和不少。這肯定是陳建軍打過招呼。想到這兒，許大茂又記起家裡那檔子事，臉色不由得沉了沉。
這兩個月他想明白了：自己身體的問題，陳建軍早就看出來，能治他的恐怕也只有陳建軍。加上這次出手撈他出廁所，不管從前有什麼過節，往後絕不能跟陳建軍對著幹。
認慫就認慫，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
所以現在，許大茂最想收拾的反倒是桃花。可工作已經給了她，工人身份不是說撤就能撤的。這兩個月他也看透了，這女人太現實，根本過不到一塊兒。更何況她那倆兒子沒少奚落他，許大茂早就受夠了。
要不是之前還在掃廁所，他早離了。
不過回家後，許大茂沒露半點聲色。離婚也得講究方法，要是沒由頭硬離，以桃花的性子，非得讓他脫層皮不可。
所以他得等，等桃花自己犯錯。
許大茂不是沒懷疑過——桃花在廠里名聲本就熱鬧，保不齊外頭早有人了。這兩個月
他忍氣吞聲，暗地裡也沒閒著，就等著揪住把柄，給她來個狠的。
回放映員崗位的事，他誰都沒說。院裡除了陳建軍，沒人知道。許大茂照常回家，任由桃花擺臉色，心裡卻冷眼看著。
陳建軍瞧許大茂那背影就知道，這人憋著勁要鬧動靜了。桃花那些事，明眼人都能瞧出幾分，何況是跟她同住一屋的許大茂。
現在這條狗縮著尾巴，越安靜，咬人的時候就越凶。
秦淮茹下班推門進屋，就看見賈張氏和賈東旭坐在那兒，兩人臉色都不太對勁。
她放下布包，有些疑惑：「你們這是.......怎麼了？」
賈東旭盯著她，直接開口：「我今天去廠里才知道，你那工作不是頂我的崗。這事你為啥一直不說？」
秦淮茹眨了眨眼，臉上露出茫然：「有這回事？我自己都不清楚。」
她當然清楚，只是不想讓這母子倆看出來罷了。見她這副反應，賈張氏和賈東旭對視一眼，心裡倒是信了幾分。
賈東旭語氣緩了緩，又問：「那你一開始不是在後廚？」
「就在後廚幹了幾天，」秦淮茹點點頭，語氣自然，「後來看見技術部招助理技術員，只要求心細，沒文化門檻，我就去試了試。誰知道真調過去了。可我一直以為，我能進廠就是頂了你的崗呀？」
她說得誠懇，母子倆都沒看出破綻。
賈東旭這才笑了笑：「我今天去廠里問了，我的崗位還留著。你現在有自己的工作，我就讓我媽去頂了我的崗。往後咱家就是雙職工了。」
秦淮茹聽了，也笑起來：「那可太好了。媽以後好好上班，這真是東旭出事以來最好的消息。兩個人掙錢，家裡肯定寬裕多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臉立刻拉了下來：「我掙的錢，我得自己留著。」
秦淮茹笑容一收：「你這話什麼意思？」
賈東旭臉色也難看起來，轉頭看向自己母親。
賈張氏卻不管他倆的目光，理直氣壯：「怎麼了？我自己掙的錢自己花，有啥不行的？」她從辦好入職就想明白了：秦淮茹的工資夠養賈東旭和兩個孩子，那自己掙的，當然得攥在自己手裡。不然她還去上什麼班？
軍部工廠也生產民用產品創收，但軍費總不夠花。種花家軍費每年五十八億，可幾百萬大軍的津貼和日常開銷就占了一大半。再扣掉訓練、武器燃油消耗，還有民兵訓練，能用來買裝備的錢真不多。
比如陳建軍弄出的六零式坦克，一輛成本五十萬，大規模裝備很燒錢。飛機也得買一些。軍部的人一分錢掰成兩分花，有賺錢門路肯定不會放過。
陳更想到王部長，問道：「你們王部長捨得把這錢分給軍部？」在他印象里，王部長像葛朗台一樣吝嗇，不可能把好處讓出來。
陳建軍乾脆地說：「這東西從一開始就不是給工業部的。工業部已經賺夠了，不用我操心。而且這飛機，現在種花家只有軍部能用。畢竟不是現代，私人飛機不能隨便飛。沒軍事用途的話，發展起來限制多。」
陳更和劉將軍一聽就明白了。讓軍部生產，軍工出口到民用市場，完全沒問題。
陳建軍接著說：「另外，我計劃在軋鋼廠建個小機場，修條一千米左右的跑道，再配個地面指揮雷達。往後我得多琢磨軍用飛機，你們可得支持我。」
陳更和劉樓一聽，頓時明白了——原來陳建軍找軍部合作小飛機，是在這兒等著呢。
劉樓很爽快：「沒問題，機場掛空軍名下都行。」種花家現在雖能仿製殲六，可航空工業底子實在太薄。說是自產，但許多零件還得從毛熊進口，連發動機都是。
自家仿的發動機，飛不到一百小時就得換，簡直沒法看。要不是陳建軍搞出特種鋼，國產殲六連發動機都裝不上。所以劉樓雖第一次見陳建軍，卻早就聽過他的本事。
劉樓想了想，又說：「不過一千米跑道太小了，我看至少得一千五到兩千米。你該不會只打算弄小飛機吧？」他往前湊了湊，「總得有人手吧？我那邊有個幾百人的專業團隊，一起調過來，咱們搞大的！」
這話正中陳建軍下懷。他笑了：「不是我吹，軋鋼廠現在的設備，六爺那種剛摸到音速邊的飛機，我瞧都懶得瞧。」他擺擺手，「三倍音速的飛機我也能搞，飛三萬米高，從京城到魔都，用不了十五分鐘。」
劉樓和陳更一聽，都笑了。兩人沒當真，只當陳建軍在說大話。飛三萬米？三倍音速？藍星上哪有這種飛機，扯呢。
陳建軍看出他倆不信，也不急：「等著吧，等我真弄出來，非嚇你們一跳。到時候管他什麼妖魔鬼怪，一榔頭捶下來。」他轉身往外走，「趕緊把跑道給我落實，我要手搓一架讓藍星抖三抖的飛機。」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造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對陳建軍來說沒啥難度，就是花點時間。
陳更和劉樓對視一眼，笑了笑，也離開了。兩人還是沒把這話放心上。
陳建軍沒回辦公室，徑直鑽進了個人實驗室。這實驗室不小，在裡面手搓飛機完全夠用。他打算全程自己來，從煉不鏽鋼到焊接機身，全包了。儀表、雷達這些電子設備，該訂原料的訂原料，軋鋼廠能做的就直接做。
他沒多耽擱，從軋鋼廠調了五百萬經費，開始下單。輪胎、線路、晶片、計算機……一樣樣安排下去。軋鋼廠這邊二話沒說——別說五百萬，一千萬也拿得出。陳建軍的研發經費本來就沒上限，何況技術研究所是軋鋼廠上級，調配資源一句話的事。
大量原料訂單下到軋鋼廠，隨後便一車車運進實驗室。過去兩個月里，這兒添了台大型龍門數控工具機和一台千噸衝壓機，現在正好派上用場。十噸不鏽鋼板送了過來，已在車間做過初加工。陳建軍只需衝壓成型，再焊接組裝。
不過第一天主要還是備料，讓人把所需材料全運進來。他計劃用一周時間，慢慢把第一架紅星高空高速截擊機造出來。
不搞原型機，也不用風洞吹外形——系統給的設計圖，根本不用測試。第一架就是能直接作戰的成熟機型。裝兩門三十毫米機炮，其餘空間全上光學偵察設備，先改成偵察機用。
畢竟米格-25大多也是偵察版，當然，偵察之餘照樣能打。
等材料到了一半，也到了下班時間。中午陳建軍沒出實驗室，飯都沒去吃，還是婁曉娥把飯菜打來的。
傍晚回到四合院，他剛進門，就看見許大茂杵在他家屋檐下。
陳建軍剛進院門，許大茂就杵在屋檐下等著。見他過來，許大茂趕忙湊上前，臉上堆滿笑。
「陳主任，這回真得謝您。」許大茂搓著手，「以前是我不懂事，往後您有事儘管吩咐，我絕無二話。」
陳建軍擺擺手，直接切入正題：「用不著這樣。你辦件事就成——從後院搬出去，換到前院那兩間空房。」
他頓了頓，又說：「那倆屋加起來比你現在住的還大點，你不虧。」
許大茂愣了下，隨即點頭：「我這兒沒問題！不過……街道那邊能同意嗎？」
「街道不用你操心。」陳建軍語氣平淡，「你願意搬就行。」
他確實沒打算離開四合院。這後院面積不小，主屋、廂房、耳房齊全，還帶個獨立院子。在這年頭，能占下整片後院已經難得，許多幹部還擠在筒子樓里。所以他從開始就沒想搬走，否則早就能換地方了。
眼下許大茂鬆了口，後院就剩劉海中一家。但陳建軍不著急，軋鋼廠馬上要調一批工人去分廠，院裡自然會空出位置。等人搬走了，再讓劉海中挪窩也不遲。等後院清空，徹底翻新一遍，關起月亮門，便是獨門獨院了。
許大茂倒真沒意見。前院進出更方便，而且一換二，面積還多了幾平方。他樂呵呵地應下，心裡琢磨著總算不用再掃廁所了。
更重要的是，他察覺李副廠長近來對自己態度緩和不少。這肯定是陳建軍打過招呼。想到這兒，許大茂又記起家裡那檔子事，臉色不由得沉了沉。
這兩個月他想明白了：自己身體的問題，陳建軍早就看出來，能治他的恐怕也只有陳建軍。加上這次出手撈他出廁所，不管從前有什麼過節，往後絕不能跟陳建軍對著幹。
認慫就認慫，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
所以現在，許大茂最想收拾的反倒是桃花。可工作已經給了她，工人身份不是說撤就能撤的。這兩個月他也看透了，這女人太現實，根本過不到一塊兒。更何況她那倆兒子沒少奚落他，許大茂早就受夠了。
要不是之前還在掃廁所，他早離了。
不過回家後，許大茂沒露半點聲色。離婚也得講究方法，要是沒由頭硬離，以桃花的性子，非得讓他脫層皮不可。
所以他得等，等桃花自己犯錯。
許大茂不是沒懷疑過——桃花在廠里名聲本就熱鬧，保不齊外頭早有人了。這兩個月
他忍氣吞聲，暗地裡也沒閒著，就等著揪住把柄，給她來個狠的。
回放映員崗位的事，他誰都沒說。院裡除了陳建軍，沒人知道。許大茂照常回家，任由桃花擺臉色，心裡卻冷眼看著。
陳建軍瞧許大茂那背影就知道，這人憋著勁要鬧動靜了。桃花那些事，明眼人都能瞧出幾分，何況是跟她同住一屋的許大茂。
現在這條狗縮著尾巴，越安靜，咬人的時候就越凶。
秦淮茹下班推門進屋，就看見賈張氏和賈東旭坐在那兒，兩人臉色都不太對勁。
她放下布包，有些疑惑：「你們這是.......怎麼了？」
賈東旭盯著她，直接開口：「我今天去廠里才知道，你那工作不是頂我的崗。這事你為啥一直不說？」
秦淮茹眨了眨眼，臉上露出茫然：「有這回事？我自己都不清楚。」
她當然清楚，只是不想讓這母子倆看出來罷了。見她這副反應，賈張氏和賈東旭對視一眼，心裡倒是信了幾分。
賈東旭語氣緩了緩，又問：「那你一開始不是在後廚？」
「就在後廚幹了幾天，」秦淮茹點點頭，語氣自然，「後來看見技術部招助理技術員，只要求心細，沒文化門檻，我就去試了試。誰知道真調過去了。可我一直以為，我能進廠就是頂了你的崗呀？」
她說得誠懇，母子倆都沒看出破綻。
賈東旭這才笑了笑：「我今天去廠里問了，我的崗位還留著。你現在有自己的工作，我就讓我媽去頂了我的崗。往後咱家就是雙職工了。」
秦淮茹聽了，也笑起來：「那可太好了。媽以後好好上班，這真是東旭出事以來最好的消息。兩個人掙錢，家裡肯定寬裕多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臉立刻拉了下來：「我掙的錢，我得自己留著。」
秦淮茹笑容一收：「你這話什麼意思？」
賈東旭臉色也難看起來，轉頭看向自己母親。
賈張氏卻不管他倆的目光，理直氣壯：「怎麼了？我自己掙的錢自己花，有啥不行的？」她從辦好入職就想明白了：秦淮茹的工資夠養賈東旭和兩個孩子，那自己掙的，當然得攥在自己手裡。不然她還去上什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