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一機兩用謀銷路，合建航廠落口頭
這兩人一直以為秦淮茹在軋鋼廠後廚上班，和桃花一樣，壓根不知道她早去了技術部當助理技術員。
不過下一秒，母子倆臉上同時露出喜色——這豈不是說，賈家現在有兩個工作崗位了？
賈張氏要是能來頂崗，加上秦淮茹，賈家就成了雙職工家庭。
也難怪他們激動，兩個人上班，每個月最少能拿四十塊錢，比之前賈東旭的工資還高，往後的日子可寬裕多了。
但賈東旭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秦淮茹怎麼突然就從頂崗變成正式工人了？軋鋼廠招人可沒那麼容易。
「李副廠長，我媳婦是怎麼進廠的？」賈東旭忍不住問。
關鍵是秦淮茹都領了兩個月工資，居然一聲沒吭。
李副廠長像是早有準備，說道：「兩個月前，技術部招一批助理技術員。秦淮茹同志工作認真，心思也細，適合整理圖紙文件，就被選上了。
當時考慮你婆婆在勞改，你身邊沒人頂崗，也就沒通知你。不過你今天來得正好，如果你母親願意來，現在流水線上缺打螺絲的工人，後廚也缺幫手，工資都是二十二塊，明天就能上班。」
賈東旭眼睛一亮，趕忙說：「謝謝李副廠長！我媽明天就能來！」
賈張氏也在旁邊點頭。
李副廠長打量賈張氏一眼，說道：「那就去流水線打螺絲吧，活不重。」
賈家母子高高興興跟著李副廠長的秘書辦手續去了。
這段小插曲，廠領導們都沒太在意。
秦淮茹是陳建軍安排進技術部的，在場的人心裡都清楚，也沒人多問。
反正多一個崗位，對現在的軋鋼廠來說正好。
不一會兒，領導們便各自散開忙去了。
陳建軍卻叫住李副廠長，說道：「許大茂的事，到此為止。讓他回去當放映員，但有一點——往後軋鋼廠的人外出辦事，不管是放映員還是別的崗位，一律不准在外面多吃多占。」
李副廠長立刻正色點頭：「陳工放心，我一定抓好作風問題。」
陳建軍擺擺手，李副廠長這才離開。
回到辦公室，雖然兩個月沒來，但婁曉娥每天都打掃，屋裡乾乾淨淨。
婁曉娥一見陳建軍進來，就擔心地說：「我一上班就聽說你開飛機上天了，你就不能讓人省點心？」
「下次帶你一起飛，」陳建軍笑呵呵地說，「從天上看京城，漂亮得很。」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從抽屜里拿出信，說道：「我爸媽來信了，說你給的藥方特別好。從上個月開賣，光一個月就賣了上百萬美元，訂單都排到明年了。我爸現在幹勁十足，天天忙得不見人影。」
她笑了笑，接著說：「他在香江可出名了，正準備擴大產業，想到年底賺夠五百萬呢。」
婁振華靠著偉哥里那幾種成分，在香江一炮而紅。
效果顯著，副作用又小，深受中年男人歡迎，簡直賣瘋了。
半個月前，藥已經賣到歐洲、日本、韓國和東南亞，成了不少人的福音。
婁半城還註冊了一堆藥品專利，把同類配方全保護了起來。
只用兩個月，他就在香江站穩了腳跟。
這些消息，陳建軍其實早通過張軍保了解到了。
婁曉娥父母身邊，張軍保安排了七八個人當保鏢，連婁半城在香江的製藥廠也有人守著。
雖然引起不少黑道注意，但張軍保出手收拾了幾撥人，婁半城的生意也就順風順水了。
陳建軍前兩天在內閣那邊，也收到了婁半城的消息。上個月製藥廠盈利的百萬美元里，有十萬塊悄悄轉進了種花家的一個海外帳戶。婁家出去才兩個月，就賺了這麼多錢，內閣那邊對婁半城相當滿意。
內閣甚至考慮，如果婁半城繼續這樣發展下去，將來可以當種花家在香江的秘密代言人。而且陳建軍還聽說，婁半城上個月幫種花家買了一批東西，通過陳平安的走私渠道，送回了國內。
因為這件事，婁半城和陳平安也搭上了線。種花家顯然有意讓陳平安照應一下婁半城的生意。過去兩個月，種花家把陳平安那邊的底細摸了個透。
陳平安在爪哇培養了大量武裝人員，裝備正規，勢力還滲入了東南埡好幾個堂口，連婆羅洲和肥力餅都有涉及。雖然東南埡各方還沒太注意這股力量，但它已經影響了不少產業。
所以種花家對陳平安這股勢力非常重視。說難聽點，陳平安要是願意，隨時能讓東南埡任何一個堂口亂起來。不過讓種花家放心的是，他這個組織只收種花人，內部清一色的同族同源。
正因為都是自己人，雙方絕不會有直接衝突。用好了，對種花家好處極大。現在兩邊合作得沒話說，簡直跟拜把子差不多。
這對婁半城的發展也有幫助，因為他現在的藥材基本都是陳平安供應的，連工人都有不少是陳平安安排的。
這些事婁曉娥自然不知道，她只曉得父母在香江過得挺好，也挺安全。而這種事，她將來也不必知道。
陳建軍笑了笑說：「那我們是不是該抓緊生個孩子，以後好去香江繼承你爸媽的家業？」
婁曉娥臉一紅，點點頭：「是該生了……等孩子長大，我爸肯定也干不動了。」
陳建軍正要湊近些，電話突然響了。秘書通知他，陳更將軍到了。婁曉娥趁機白了他一眼，轉身溜出辦公室。
要不是這通電話，自己又得被他「吃」了。
陳建軍笑著搖搖頭，沒說什麼。很快，陳更將軍就和劉將軍一塊兒進來了。
陳更一見他便雷厲風行地說：「這位是咱們現在的空軍一號，你叫劉叔就行。走，瞧瞧你那小飛機去！」
陳建軍只來得及跟劉將軍打了聲招呼，就被拉走了。兩人走到樹蔭下，看見了那架小飛機。然而讓他們無語的是，機身上居然塗著一隻黑色的蟋蟀。
陳建軍指著飛機說：「這就是我剛造出來的，叫『小蟋蟀』。看著挺有意思吧？開起來也簡單，隨便誰學幾次就能安全起降。」
陳更對陳建軍取名的癖好相當無奈，接話道：「小蟋蟀……那要是大點的飛機，你是不是要叫它『螞蚱』？」
就好比我兔那款關愛，明明是把厲害的反器材狙擊步槍，偏叫那麼個名字，說起來都害臊。
「這東西造價真那麼便宜？」陳更問道。
陳建軍拍了拍機身上的兩個小發動機：「這兩個發動機，隨便個小廠就能造。成本確實低，一千五百塊是我算過的數，只少不多。組裝也簡單，普通工人就能幹。」
他頓了頓，又說：「至於大點的型號，能坐兩個人，載重三百公斤，雙人駕駛。起飛時還能掛幾顆炸彈……不過那不叫螞蚱，我管它叫『空中三蹦子』，或者『空中狗騎兔子』。」
聽到這名字，陳更和劉將軍臉都黑了。
小蟋蟀就算了，雖然怪，好歹不算難聽。可三蹦子、狗騎兔子……這都什麼跟什麼。兩人記得，軋鋼廠弄出來的三輪摩托車，部隊裡正在列裝，戰士們好像就叫它「三蹦子」，外面也有叫「狗騎兔子」的。
他們懷疑，這綽號八成就是從陳建軍這兒傳出去的。
劉將軍問道：「你說的空中三蹦子，性能怎麼樣？不會輕易被打下來吧？」
陳建軍搖搖頭，說道：「劉叔，您想多了。不管是小蟋蟀還是空中三蹦子，就算軍事上有用，也只能在特定場合用。」
他指了指飛機，接著說：「這東西，得等咱們拿下制空權、發起進攻時，才能飛到敵人頭上扔炸彈。它可扛不住防空武器，連步槍子彈都能打穿。」
陳建軍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空中三蹦子不一定非要坐兩人。要是單人駕駛，后座改成貨櫃，拉個兩百多公斤東西也很輕鬆。」
「關鍵是好開，」他繼續說道，「兩百米就能起降，草地、戈壁、灘涂都行。平時還能噴灑農藥、干農活，或者安全時做點偵查。」
「唯一的好處是便宜，」陳建軍強調，「航程一千公里的成本，也就相當於三輪摩托跑兩百公里的油錢。」
他看向陳更和劉將軍，總結道：「所以別指望它解決空軍難題，它就是平時當交通工具用的。」
陳更和劉將軍聽了，都點點頭。他們心想，這東西要是能取代飛機，那種花家還裝備戰鬥機幹嘛。不過它確實便宜，造價和使用成本比摩托車都低，而且不用機場就能起降，這理由讓人沒法拒絕。
陳建軍這時笑了笑，說道：「楊叔沒來，可惜了。不然這東西以後用在白象那邊，也挺合適。」
他解釋道：「小蟋蟀升限五千米，但空中三蹦子我打算弄到七千米。到時候戰士們可以直接飛上去。如果需要，還能改成三座版本，載三個全副武裝的戰士，從天府之國出發，兩小時就能到前線。」
聽到這裡，陳更眼睛一亮。白象最近不太安分，這辦法說不定真能用上。
「真不知道你腦子怎麼長的！」陳更笑著問道。
陳建軍回答說：「其實我弄這些小飛機，是為了賺錢。在西方世界，賣給有錢人當玩具，自己開飛機多刺激。一架賣十萬塊，肯定有人買。賣一架，咱們自己能造幾十架，以後開飛機就像騎自行車，多帶勁。」
他頓了頓，又說：「有人說開飛機危險，可騎自行車還有摔死的呢。訓練好了，就能減少出事概率。軍部要是感興趣，這生意可以由軍部和軋鋼廠合作，一起出資，在大興工業基地建個飛機製造廠.......」
不過下一秒，母子倆臉上同時露出喜色——這豈不是說，賈家現在有兩個工作崗位了？
賈張氏要是能來頂崗，加上秦淮茹，賈家就成了雙職工家庭。
也難怪他們激動，兩個人上班，每個月最少能拿四十塊錢，比之前賈東旭的工資還高，往後的日子可寬裕多了。
但賈東旭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秦淮茹怎麼突然就從頂崗變成正式工人了？軋鋼廠招人可沒那麼容易。
「李副廠長，我媳婦是怎麼進廠的？」賈東旭忍不住問。
關鍵是秦淮茹都領了兩個月工資，居然一聲沒吭。
李副廠長像是早有準備，說道：「兩個月前，技術部招一批助理技術員。秦淮茹同志工作認真，心思也細，適合整理圖紙文件，就被選上了。
當時考慮你婆婆在勞改，你身邊沒人頂崗，也就沒通知你。不過你今天來得正好，如果你母親願意來，現在流水線上缺打螺絲的工人，後廚也缺幫手，工資都是二十二塊，明天就能上班。」
賈東旭眼睛一亮，趕忙說：「謝謝李副廠長！我媽明天就能來！」
賈張氏也在旁邊點頭。
李副廠長打量賈張氏一眼，說道：「那就去流水線打螺絲吧，活不重。」
賈家母子高高興興跟著李副廠長的秘書辦手續去了。
這段小插曲，廠領導們都沒太在意。
秦淮茹是陳建軍安排進技術部的，在場的人心裡都清楚，也沒人多問。
反正多一個崗位，對現在的軋鋼廠來說正好。
不一會兒，領導們便各自散開忙去了。
陳建軍卻叫住李副廠長，說道：「許大茂的事，到此為止。讓他回去當放映員，但有一點——往後軋鋼廠的人外出辦事，不管是放映員還是別的崗位，一律不准在外面多吃多占。」
李副廠長立刻正色點頭：「陳工放心，我一定抓好作風問題。」
陳建軍擺擺手，李副廠長這才離開。
回到辦公室，雖然兩個月沒來，但婁曉娥每天都打掃，屋裡乾乾淨淨。
婁曉娥一見陳建軍進來，就擔心地說：「我一上班就聽說你開飛機上天了，你就不能讓人省點心？」
「下次帶你一起飛，」陳建軍笑呵呵地說，「從天上看京城，漂亮得很。」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從抽屜里拿出信，說道：「我爸媽來信了，說你給的藥方特別好。從上個月開賣，光一個月就賣了上百萬美元，訂單都排到明年了。我爸現在幹勁十足，天天忙得不見人影。」
她笑了笑，接著說：「他在香江可出名了，正準備擴大產業，想到年底賺夠五百萬呢。」
婁振華靠著偉哥里那幾種成分，在香江一炮而紅。
效果顯著，副作用又小，深受中年男人歡迎，簡直賣瘋了。
半個月前，藥已經賣到歐洲、日本、韓國和東南亞，成了不少人的福音。
婁半城還註冊了一堆藥品專利，把同類配方全保護了起來。
只用兩個月，他就在香江站穩了腳跟。
這些消息，陳建軍其實早通過張軍保了解到了。
婁曉娥父母身邊，張軍保安排了七八個人當保鏢，連婁半城在香江的製藥廠也有人守著。
雖然引起不少黑道注意，但張軍保出手收拾了幾撥人，婁半城的生意也就順風順水了。
陳建軍前兩天在內閣那邊，也收到了婁半城的消息。上個月製藥廠盈利的百萬美元里，有十萬塊悄悄轉進了種花家的一個海外帳戶。婁家出去才兩個月，就賺了這麼多錢，內閣那邊對婁半城相當滿意。
內閣甚至考慮，如果婁半城繼續這樣發展下去，將來可以當種花家在香江的秘密代言人。而且陳建軍還聽說，婁半城上個月幫種花家買了一批東西，通過陳平安的走私渠道，送回了國內。
因為這件事，婁半城和陳平安也搭上了線。種花家顯然有意讓陳平安照應一下婁半城的生意。過去兩個月，種花家把陳平安那邊的底細摸了個透。
陳平安在爪哇培養了大量武裝人員，裝備正規，勢力還滲入了東南埡好幾個堂口，連婆羅洲和肥力餅都有涉及。雖然東南埡各方還沒太注意這股力量，但它已經影響了不少產業。
所以種花家對陳平安這股勢力非常重視。說難聽點，陳平安要是願意，隨時能讓東南埡任何一個堂口亂起來。不過讓種花家放心的是，他這個組織只收種花人，內部清一色的同族同源。
正因為都是自己人，雙方絕不會有直接衝突。用好了，對種花家好處極大。現在兩邊合作得沒話說，簡直跟拜把子差不多。
這對婁半城的發展也有幫助，因為他現在的藥材基本都是陳平安供應的，連工人都有不少是陳平安安排的。
這些事婁曉娥自然不知道，她只曉得父母在香江過得挺好，也挺安全。而這種事，她將來也不必知道。
陳建軍笑了笑說：「那我們是不是該抓緊生個孩子，以後好去香江繼承你爸媽的家業？」
婁曉娥臉一紅，點點頭：「是該生了……等孩子長大，我爸肯定也干不動了。」
陳建軍正要湊近些，電話突然響了。秘書通知他，陳更將軍到了。婁曉娥趁機白了他一眼，轉身溜出辦公室。
要不是這通電話，自己又得被他「吃」了。
陳建軍笑著搖搖頭，沒說什麼。很快，陳更將軍就和劉將軍一塊兒進來了。
陳更一見他便雷厲風行地說：「這位是咱們現在的空軍一號，你叫劉叔就行。走，瞧瞧你那小飛機去！」
陳建軍只來得及跟劉將軍打了聲招呼，就被拉走了。兩人走到樹蔭下，看見了那架小飛機。然而讓他們無語的是，機身上居然塗著一隻黑色的蟋蟀。
陳建軍指著飛機說：「這就是我剛造出來的，叫『小蟋蟀』。看著挺有意思吧？開起來也簡單，隨便誰學幾次就能安全起降。」
陳更對陳建軍取名的癖好相當無奈，接話道：「小蟋蟀……那要是大點的飛機，你是不是要叫它『螞蚱』？」
就好比我兔那款關愛，明明是把厲害的反器材狙擊步槍，偏叫那麼個名字，說起來都害臊。
「這東西造價真那麼便宜？」陳更問道。
陳建軍拍了拍機身上的兩個小發動機：「這兩個發動機，隨便個小廠就能造。成本確實低，一千五百塊是我算過的數，只少不多。組裝也簡單，普通工人就能幹。」
他頓了頓，又說：「至於大點的型號，能坐兩個人，載重三百公斤，雙人駕駛。起飛時還能掛幾顆炸彈……不過那不叫螞蚱，我管它叫『空中三蹦子』，或者『空中狗騎兔子』。」
聽到這名字，陳更和劉將軍臉都黑了。
小蟋蟀就算了，雖然怪，好歹不算難聽。可三蹦子、狗騎兔子……這都什麼跟什麼。兩人記得，軋鋼廠弄出來的三輪摩托車，部隊裡正在列裝，戰士們好像就叫它「三蹦子」，外面也有叫「狗騎兔子」的。
他們懷疑，這綽號八成就是從陳建軍這兒傳出去的。
劉將軍問道：「你說的空中三蹦子，性能怎麼樣？不會輕易被打下來吧？」
陳建軍搖搖頭，說道：「劉叔，您想多了。不管是小蟋蟀還是空中三蹦子，就算軍事上有用，也只能在特定場合用。」
他指了指飛機，接著說：「這東西，得等咱們拿下制空權、發起進攻時，才能飛到敵人頭上扔炸彈。它可扛不住防空武器，連步槍子彈都能打穿。」
陳建軍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空中三蹦子不一定非要坐兩人。要是單人駕駛，后座改成貨櫃，拉個兩百多公斤東西也很輕鬆。」
「關鍵是好開，」他繼續說道，「兩百米就能起降，草地、戈壁、灘涂都行。平時還能噴灑農藥、干農活，或者安全時做點偵查。」
「唯一的好處是便宜，」陳建軍強調，「航程一千公里的成本，也就相當於三輪摩托跑兩百公里的油錢。」
他看向陳更和劉將軍，總結道：「所以別指望它解決空軍難題，它就是平時當交通工具用的。」
陳更和劉將軍聽了，都點點頭。他們心想，這東西要是能取代飛機，那種花家還裝備戰鬥機幹嘛。不過它確實便宜，造價和使用成本比摩托車都低，而且不用機場就能起降，這理由讓人沒法拒絕。
陳建軍這時笑了笑，說道：「楊叔沒來，可惜了。不然這東西以後用在白象那邊，也挺合適。」
他解釋道：「小蟋蟀升限五千米，但空中三蹦子我打算弄到七千米。到時候戰士們可以直接飛上去。如果需要，還能改成三座版本，載三個全副武裝的戰士，從天府之國出發，兩小時就能到前線。」
聽到這裡，陳更眼睛一亮。白象最近不太安分，這辦法說不定真能用上。
「真不知道你腦子怎麼長的！」陳更笑著問道。
陳建軍回答說：「其實我弄這些小飛機，是為了賺錢。在西方世界，賣給有錢人當玩具，自己開飛機多刺激。一架賣十萬塊，肯定有人買。賣一架，咱們自己能造幾十架，以後開飛機就像騎自行車，多帶勁。」
他頓了頓，又說：「有人說開飛機危險，可騎自行車還有摔死的呢。訓練好了，就能減少出事概率。軍部要是感興趣，這生意可以由軍部和軋鋼廠合作，一起出資，在大興工業基地建個飛機製造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