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賈家立規矩，婆媳徹底劃清界限
賈東旭沒想到親媽能說出這種話，氣得臉色發青。
秦淮茹嗤笑一聲：「行啊，你不想拿錢養兒子，可我得養我兒子。東旭我就不管了，你的工作既然是他給的，那你就有義務養他。我也有義務養我孩子。往後東旭要是餓著了，別來找我，那是你當媽的想餓死他。反正我的工作，也不是你給的。」
她現在可不會慣著賈家。自己辛辛苦苦掙錢養家，賈張氏這麼自私，那誰還不會自私了？
賈東旭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自己算什麼？被當成皮球踢來踢去。
賈張氏火氣噌地上來了，一巴掌拍在桌上，指著秦淮茹鼻子罵：「秦淮茹！你個賤蹄子想造反是不是！」
「老虔婆，別拿手指我！」秦淮茹毫不退讓，「我還就告訴你們，我不伺候了！逼急了我，明天就去把孩子打了，往後各過各的！」
她早就受夠了這個婆婆，尤其是看見別人家的日子，再回頭看看自己這攤糟心事。陳建軍說得對，人得靠自己。男人靠不住，賈家更靠不住，那就只能自己掙出路。
從兩個月前那個晚上，她放棄那一千塊錢時，就已經想明白了。梁拉娣能行，她為什麼不行？
賈張氏差點背過氣去，但她沒繼續撕扯，反而一邊往外走一邊嚷：「我找全院的人來評理！你就等著被戳脊梁骨吧！」
秦淮茹沒攔她，也不在乎。如果賈張氏願意把工資拿出來一起用，她也不會鬧成這樣。可既然這老婆子只想自己攥著錢，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等賈張氏摔門出去，秦淮茹轉向賈東旭，話說得很不客氣：「看見沒？那就是你親媽。你就算把工作賣了，也比給她強。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她有錢了，說給你買點補品嗎？她關心過你一句嗎？」
她越說越氣：「攤上這麼個婆婆，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賈東旭胸口發悶，幾乎要吐血，猙獰地瞪著她：「你就好到哪兒去？」
「我還不好？」秦淮茹眼圈紅了，「我每天上班掙錢，回來給你做飯。一個月二十二塊工資，哪一分沒花在這個家裡？我在廠里中午頓頓窩頭鹹菜，一口肉都捨不得吃。就那麼點錢，還得給你買藥。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她聲音發顫：「你摸著良心說，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
雖然去找過陳建軍兩次，可她從沒想過對不起這個家，也沒真想離開。只是這個家，給過她半點溫暖嗎？
賈張氏一回來，日子就全變了。
秦淮茹聽見外頭的動靜，直接走到中院。賈張氏正拍著大腿嚷：「街坊鄰居都來看看！我們家出了白眼狼了，秦淮茹這媳婦要餓死東旭，不管我可憐的兒子了.......」
她話還沒說完，陳建軍就在邊上冷笑：「你們家本來就是一窩白眼狼。秦淮茹就算真是，那也是跟你學的。」
賈張氏聲音卡住了。
院裡不少人笑出了聲。她沒接陳建軍的話茬，今天她的對手是秦淮茹，而且她也說不過陳建軍。再說，搞不好這人又得把她送進去。
沒等易中海開口，陳建軍先問秦淮茹：「今天這事我管了。雖然不知道這老太太又鬧哪出，但早上賈東旭領著他媽去軋鋼廠，我可在場。賈東旭的意思，是讓他媽頂他的崗，廠里也同意了，往後賈張氏就是咱工友了。」
他轉向賈張氏，語氣帶著戲謔：「賈張氏，你明天就該上流水線打螺絲了，怎麼今兒個就鬧上了？有啥委屈，說出來讓大傢伙樂呵樂呵。」
眾人聽了，都有些訝異，但畢竟是人家家事，也沒人多嘴。
秦淮茹看出陳建軍在幫自己，立刻接話：「我的工作，本來是頂東旭的崗。可後來技術部招人，我運氣好當了助理技術員，崗位就調過去了。技術部的崗好像不能頂，所以東旭的崗位就空了下來。」
她頓了頓，聲音發澀：「本來婆婆去頂崗，家裡兩個人有收入，是好事。可我婆婆說，她的工資得自己留著，這個家她不管。我就二十二塊錢工資，怎麼養得起這麼一大家子？關鍵是東旭每個月還得花好幾塊錢買藥，就我一個人，我哪裡負擔得起.......」
院裡頓時一片譁然。
「你賺錢養家是天經地義！」賈張氏尖聲叫起來，「我自己攢點養老錢，有什麼不對？」
「我都說了，」秦淮茹不客氣地頂回去，「往後各養各的。我養我的兒女，你養你的。這個家，就這樣了，我也懶得再說。」
一旁的易中海這時開了口，語氣帶著責備：「小秦，這就是你不對了。再怎麼著，你丈夫弄成這樣，當初工作也是為了這個家。你再難，也不能不管不顧。」
他這話抓住了要害，好些人跟著點頭。
秦淮茹卻直接懟了回去：「一大爺，您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一個月九十九塊工資，將來還有退休金，就算是絕戶，也餓不著。您沒壓力。」
她指著賈張氏和剛挪到門口的賈東旭，眼圈發紅：「可東旭一個月藥錢最少五塊，我婆婆一分不掏，還要我那點工資養著。棒梗要讀書。
每月剩不到十五塊錢用在吃喝上，現在家裡五口人，您讓我怎麼活？這母子倆，還月月惦記著吃肉！」
五塊錢的人均生活費，在這年頭幾乎是底線，吃肉根本別想。賈家要是算上賈張氏的工資，和秦淮茹加起來每月四十四塊，年收入近五百，遠高過平均線，在大院裡都能排前頭。雙職工家庭，日子怎麼都不會難過。
她那句「絕戶」，讓易中海臉色瞬間鐵青。
這時，陳建軍站了出來，一本正經地說：「秦淮茹，你怎麼說話呢？一大爺是絕戶這事，那是人家的傷心處，你怎麼能一口一個絕戶，專戳人心窩子？絕戶又不是一大爺想要的，都是命，沒辦法，不然誰樂意當絕戶啊！」
他這話聽著像批評，可院裡好些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陳建軍轉向易中海，語氣輕鬆地說：「一大爺，絕戶不是你的錯，那是天意，別放心上。」
他接著道：「絕戶就絕戶，工資和退休金夠用，將來找個老伴互相照料，絕戶啥的，別在意。」
院裡的人聽了，都使勁憋著笑，沒敢出聲。
易中海的臉色頓時黑了，心裡直冒火。
然而，陳建軍又拋出一個消息：「對了，我聽說件事，不知真假。今天聾老太太和婁曉娥說，她在外面乘涼時遇到了一大媽，一大媽沒回老家，而是嫁到了前門那邊，還懷孕兩個月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立刻反駁：「那怎麼可能！」
眾人驚呼中，聾老太太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是的，我今天看到了秀雲，她嫁了個老兵，確實懷孕了。」
聾老太太沒給易中海留面子，因為過去二十多年都是一大媽照顧她，她更在乎一大媽。
陳建軍覺得一大媽可憐，易中海還擺著道德架子，讓他不爽，所以捅出這事，讓易中海自食其果。
周圍人開始議論起來，一個聲音說：「原來不是一大媽的問題，陳建軍是大學生、技術主任，不會說錯，易中海肯定有問題。」
另一個接話：「我早懷疑了，易中海死要面子，不正視自己。他這幾個月天天熬藥，是不是偷偷檢查過？」
易中海吼道：「胡扯什麼，我才沒問題！」
可議論紛紛，易中海快氣瘋了。一大媽懷孕的消息從聾老太太嘴裡說出，假不了。
三大媽也插嘴：「我今天也遇到了，秀雲確實懷孕了。」
這下沒人懷疑了。傳統觀念的人原本支持易中海，現在證明是他自己絕戶。
一大媽和易中海二十多年沒懷，一嫁別人就懷上，問題在誰，一目了然。
所有人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滿是憐憫。
易中海臉色難看，卻岔開話題：「現在是賈家的事，秦淮茹不管怎麼說，你也不能……」
陳建軍打斷他，直接說道：「這事簡單，賈張氏自私自利，褻瀆工人團體，我建議軋鋼廠取消她的工作。秦淮茹頂崗，但賈東旭崗位取消，每月補助五塊錢，直到秦淮茹工資漲到二十七塊五再停。」
賈張氏母子一聽，全都慌了。一個月五塊錢補貼，頂什麼用？工作才是關鍵。
賈張氏抓狂地喊道：「陳建軍，你要趕盡殺絕是不是！」
沒人懷疑陳建軍的能力，賈張氏今天看到他和廠領導談笑，知道他是大領導。
秦淮茹嚴肅地開口：「陳工，我要求和賈家分家。」
眾人譁然，以為她要離婚。
賈東旭黑著臉吼道：「我賈東旭只有喪偶，沒有離異！想離開賈家，就同歸於盡！」
秦淮茹沒理會賈東旭的吼叫，直接說道：「從今天起，我頂崗的工資每月至少交十五塊，否則我寧可死也要離開賈家。」
賈張氏一聽就炸了：「最多十塊，不然免談！廠里活是我乾的，錢也是我掙的！」
「行。」秦淮茹沒多話，她的底線本就是十塊錢。
秦淮茹嗤笑一聲：「行啊，你不想拿錢養兒子，可我得養我兒子。東旭我就不管了，你的工作既然是他給的，那你就有義務養他。我也有義務養我孩子。往後東旭要是餓著了，別來找我，那是你當媽的想餓死他。反正我的工作，也不是你給的。」
她現在可不會慣著賈家。自己辛辛苦苦掙錢養家，賈張氏這麼自私，那誰還不會自私了？
賈東旭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自己算什麼？被當成皮球踢來踢去。
賈張氏火氣噌地上來了，一巴掌拍在桌上，指著秦淮茹鼻子罵：「秦淮茹！你個賤蹄子想造反是不是！」
「老虔婆，別拿手指我！」秦淮茹毫不退讓，「我還就告訴你們，我不伺候了！逼急了我，明天就去把孩子打了，往後各過各的！」
她早就受夠了這個婆婆，尤其是看見別人家的日子，再回頭看看自己這攤糟心事。陳建軍說得對，人得靠自己。男人靠不住，賈家更靠不住，那就只能自己掙出路。
從兩個月前那個晚上，她放棄那一千塊錢時，就已經想明白了。梁拉娣能行，她為什麼不行？
賈張氏差點背過氣去，但她沒繼續撕扯，反而一邊往外走一邊嚷：「我找全院的人來評理！你就等著被戳脊梁骨吧！」
秦淮茹沒攔她，也不在乎。如果賈張氏願意把工資拿出來一起用，她也不會鬧成這樣。可既然這老婆子只想自己攥著錢，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等賈張氏摔門出去，秦淮茹轉向賈東旭，話說得很不客氣：「看見沒？那就是你親媽。你就算把工作賣了，也比給她強。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她有錢了，說給你買點補品嗎？她關心過你一句嗎？」
她越說越氣：「攤上這麼個婆婆，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賈東旭胸口發悶，幾乎要吐血，猙獰地瞪著她：「你就好到哪兒去？」
「我還不好？」秦淮茹眼圈紅了，「我每天上班掙錢，回來給你做飯。一個月二十二塊工資，哪一分沒花在這個家裡？我在廠里中午頓頓窩頭鹹菜，一口肉都捨不得吃。就那麼點錢，還得給你買藥。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她聲音發顫：「你摸著良心說，我有什麼對不起你的？」
雖然去找過陳建軍兩次，可她從沒想過對不起這個家，也沒真想離開。只是這個家，給過她半點溫暖嗎？
賈張氏一回來，日子就全變了。
秦淮茹聽見外頭的動靜，直接走到中院。賈張氏正拍著大腿嚷：「街坊鄰居都來看看！我們家出了白眼狼了，秦淮茹這媳婦要餓死東旭，不管我可憐的兒子了.......」
她話還沒說完，陳建軍就在邊上冷笑：「你們家本來就是一窩白眼狼。秦淮茹就算真是，那也是跟你學的。」
賈張氏聲音卡住了。
院裡不少人笑出了聲。她沒接陳建軍的話茬，今天她的對手是秦淮茹，而且她也說不過陳建軍。再說，搞不好這人又得把她送進去。
沒等易中海開口，陳建軍先問秦淮茹：「今天這事我管了。雖然不知道這老太太又鬧哪出，但早上賈東旭領著他媽去軋鋼廠，我可在場。賈東旭的意思，是讓他媽頂他的崗，廠里也同意了，往後賈張氏就是咱工友了。」
他轉向賈張氏，語氣帶著戲謔：「賈張氏，你明天就該上流水線打螺絲了，怎麼今兒個就鬧上了？有啥委屈，說出來讓大傢伙樂呵樂呵。」
眾人聽了，都有些訝異，但畢竟是人家家事，也沒人多嘴。
秦淮茹看出陳建軍在幫自己，立刻接話：「我的工作，本來是頂東旭的崗。可後來技術部招人，我運氣好當了助理技術員，崗位就調過去了。技術部的崗好像不能頂，所以東旭的崗位就空了下來。」
她頓了頓，聲音發澀：「本來婆婆去頂崗，家裡兩個人有收入，是好事。可我婆婆說，她的工資得自己留著，這個家她不管。我就二十二塊錢工資，怎麼養得起這麼一大家子？關鍵是東旭每個月還得花好幾塊錢買藥，就我一個人，我哪裡負擔得起.......」
院裡頓時一片譁然。
「你賺錢養家是天經地義！」賈張氏尖聲叫起來，「我自己攢點養老錢，有什麼不對？」
「我都說了，」秦淮茹不客氣地頂回去，「往後各養各的。我養我的兒女，你養你的。這個家，就這樣了，我也懶得再說。」
一旁的易中海這時開了口，語氣帶著責備：「小秦，這就是你不對了。再怎麼著，你丈夫弄成這樣，當初工作也是為了這個家。你再難，也不能不管不顧。」
他這話抓住了要害，好些人跟著點頭。
秦淮茹卻直接懟了回去：「一大爺，您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一個月九十九塊工資，將來還有退休金，就算是絕戶，也餓不著。您沒壓力。」
她指著賈張氏和剛挪到門口的賈東旭，眼圈發紅：「可東旭一個月藥錢最少五塊，我婆婆一分不掏，還要我那點工資養著。棒梗要讀書。
每月剩不到十五塊錢用在吃喝上，現在家裡五口人，您讓我怎麼活？這母子倆，還月月惦記著吃肉！」
五塊錢的人均生活費，在這年頭幾乎是底線，吃肉根本別想。賈家要是算上賈張氏的工資，和秦淮茹加起來每月四十四塊，年收入近五百，遠高過平均線，在大院裡都能排前頭。雙職工家庭，日子怎麼都不會難過。
她那句「絕戶」，讓易中海臉色瞬間鐵青。
這時，陳建軍站了出來，一本正經地說：「秦淮茹，你怎麼說話呢？一大爺是絕戶這事，那是人家的傷心處，你怎麼能一口一個絕戶，專戳人心窩子？絕戶又不是一大爺想要的，都是命，沒辦法，不然誰樂意當絕戶啊！」
他這話聽著像批評，可院裡好些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陳建軍轉向易中海，語氣輕鬆地說：「一大爺，絕戶不是你的錯，那是天意，別放心上。」
他接著道：「絕戶就絕戶，工資和退休金夠用，將來找個老伴互相照料，絕戶啥的，別在意。」
院裡的人聽了，都使勁憋著笑，沒敢出聲。
易中海的臉色頓時黑了，心裡直冒火。
然而，陳建軍又拋出一個消息：「對了，我聽說件事，不知真假。今天聾老太太和婁曉娥說，她在外面乘涼時遇到了一大媽，一大媽沒回老家，而是嫁到了前門那邊，還懷孕兩個月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立刻反駁：「那怎麼可能！」
眾人驚呼中，聾老太太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是的，我今天看到了秀雲，她嫁了個老兵，確實懷孕了。」
聾老太太沒給易中海留面子，因為過去二十多年都是一大媽照顧她，她更在乎一大媽。
陳建軍覺得一大媽可憐，易中海還擺著道德架子，讓他不爽，所以捅出這事，讓易中海自食其果。
周圍人開始議論起來，一個聲音說：「原來不是一大媽的問題，陳建軍是大學生、技術主任，不會說錯，易中海肯定有問題。」
另一個接話：「我早懷疑了，易中海死要面子，不正視自己。他這幾個月天天熬藥，是不是偷偷檢查過？」
易中海吼道：「胡扯什麼，我才沒問題！」
可議論紛紛，易中海快氣瘋了。一大媽懷孕的消息從聾老太太嘴裡說出，假不了。
三大媽也插嘴：「我今天也遇到了，秀雲確實懷孕了。」
這下沒人懷疑了。傳統觀念的人原本支持易中海，現在證明是他自己絕戶。
一大媽和易中海二十多年沒懷，一嫁別人就懷上，問題在誰，一目了然。
所有人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滿是憐憫。
易中海臉色難看，卻岔開話題：「現在是賈家的事，秦淮茹不管怎麼說，你也不能……」
陳建軍打斷他，直接說道：「這事簡單，賈張氏自私自利，褻瀆工人團體，我建議軋鋼廠取消她的工作。秦淮茹頂崗，但賈東旭崗位取消，每月補助五塊錢，直到秦淮茹工資漲到二十七塊五再停。」
賈張氏母子一聽，全都慌了。一個月五塊錢補貼，頂什麼用？工作才是關鍵。
賈張氏抓狂地喊道：「陳建軍，你要趕盡殺絕是不是！」
沒人懷疑陳建軍的能力，賈張氏今天看到他和廠領導談笑，知道他是大領導。
秦淮茹嚴肅地開口：「陳工，我要求和賈家分家。」
眾人譁然，以為她要離婚。
賈東旭黑著臉吼道：「我賈東旭只有喪偶，沒有離異！想離開賈家，就同歸於盡！」
秦淮茹沒理會賈東旭的吼叫，直接說道：「從今天起，我頂崗的工資每月至少交十五塊，否則我寧可死也要離開賈家。」
賈張氏一聽就炸了：「最多十塊，不然免談！廠里活是我乾的，錢也是我掙的！」
「行。」秦淮茹沒多話，她的底線本就是十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