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人贓俱獲?許家背鍋,陳建軍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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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自己那不見的四百多塊錢和票據.......陳建軍的目光,似有若無地飄向了秦淮茹那邊。那地上的小鞋印,除了棒梗那小崽子,沒別人了。

  這院裡向來沒有鎖門的習慣,陳建軍平時也不鎖。也就工程隊來幹活那幾天,人家自己帶了工具,才會上鎖。工程隊一走,他這門,照樣是虛掩著的。

  別家孩子沒這個膽,更不敢一口氣偷走四百多塊巨款。可棒梗不一樣,這位未來的「盜聖」,現在就有這膽兒。許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秦淮茹忽然轉過頭,直直地看了過來。

  那眼神非但不躲閃,反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直勾勾的,竟有幾分欣賞,還有那麼一絲.......撩人的風情?

  陳建軍對這種眼神可不陌生,他在不少女人那兒都見識過。他心頭一陣膩歪,立刻移開了視線。這白蓮花,什麼時候盯上自己的?真夠膈應人的。

  大會上安靜了好一會兒,易中海這才清了清嗓子接著說:「看來,還是得查。我提議,由我們三位大爺組成個搜查小組,把院裡各家都看看。先從沒成家的開始。」

  他說著,目光就落到了陳建軍身上。「建軍,就從你家開始,也最快能幫你洗清嫌疑。」陳建軍搖了搖頭。「首先,易師傅,院裡的大爺只有調解的權,可沒有進屋搜查的權。

  所以我不同意。除非街道派人來,讓他們搜。」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我可擔心,到時候東西從某些人身上拿出來,再裝作是在我家找著的,那我可說不清。」

  「其次,」他轉向錢小花,「我從凌晨一點多就去軋鋼廠了,下午五點才回來,中間沒回來過。錢小花同志,你早上上班時,東西還在嗎?」

  錢小花點點頭。「早上我換衣服時,還在衣櫃裡。」「這不就清楚了?」陳建軍攤手,「我們根本沒作案時間,我的嫌疑可以先排除了吧?」

  這話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畢竟,陳建軍是什麼人,怎麼會幹這種事?何雨柱立刻幫腔:「我師父什麼人,大家不清楚?他扶危濟困,捨己為人,能幹這個?再說了,我未來師娘多俊,我師父能惦記我媳婦?」

  他話頭一轉,指向許大茂。「倒是許大茂這壞種!我媳婦第一次來相親,他那眼神就不對。要搜也得先搜許家!」許富貴這時開口了:「那我們也沒作案時間。

  早上我和大茂早就上班去了,那時候何雨柱還在家呢。他們有自行車,出門比我們晚,是不是也不用搜了?」劉海中插話了:「出去上班,不代表中午不能回來。

  那時候很多人回家吃飯、休息。去上班,不能代表沒回來。」他看似在說許家,可話里話外,把陳建軍也捎帶進去了。

  賈東旭也接茬:「有的人在廠里......也不知道幹啥。又不用在車間幹活,誰知道回沒回來?人家車好,來回一趟,誰能察覺?」

  一直沒說話的聾老太太,皺著眉看著這一切,開口道:「建軍是什麼人,我清楚。他家不用去搜。我看,許家最有可能。」許家那邊沒吭聲,賈東旭的話又明著指向陳建軍。陳建軍聞言笑了笑。

  「老太太,多謝您信任。可別人不這麼看啊.......看來我嫌疑還挺大。」他語氣輕鬆,「那行,我也同意搜,大家一起搜。」他話鋒一轉。「可有個問題:咱們不能知法犯法。

  搜查,得街道或者公安的同志來。讓他們搜。」許富貴點點頭:「我們也沒問題,可以搜。但必須街道或公安的人來。」易中海見狀,也點頭:「那就找街道。我早說了,這事一開始承認,就沒這麼多麻煩。

  既然找到了也是送街道處理,那乾脆直接叫街道來,省得有人不服。」

  劉海中沒廢話,直接對兒子劉光天說:「去,叫街道的人來。」劉光天應了一聲,扭頭就跑出去了。眾人開始安靜等待。易中海又開口道:「現在,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自己站出來承認,別說我們不給你機會。」自然沒人動彈。沒多久,街道來人了。一聽居然有流氓偷女同志褲衩,還可能就是院裡人幹的,街道十分重視,第一時間通知了王主任。王主任立刻帶人殺到了四合院。

  她先了解情況,聽說一直沒人承認,臉色就不太好看了。「誰幹的,自己站出來,就是批評教育。要是被找出來.......那就是流氓罪,還拒不認罪,別怪從嚴處理。

  到時候遊街示眾,可別後悔。」見還是沒人站出來,王主任不再多說,直接接管了現場。「從現在起,誰都別離開。」她帶人開始搜查。人多,先去了易中海家。

  當然沒有。賈家也沒有。秦淮茹自己有褲衩,但不是紅的。


  整個中院,嫌疑暫時都排除了。王主任帶著人往後院走。這時,聾老太太開口了:「王丫頭,建軍是什麼人,你清楚。他家就不用去了吧?」

  王主任自然清楚陳建軍的為人,正要點頭,易中海卻開口了:「正因為建軍身份特殊,才更應該還他一個清白。」王主任一聽,覺得也有道理。

  而此刻,聾老太太似乎看出了點什麼。人老成精,她感覺到,這風向似乎都在針對陳建軍。東西肯定不是陳建軍偷的.......但有可能,就在陳建軍家裡。

  她忽然想起中午,一大媽端了不少好吃的過來,還說那時風大,非拉她進屋去吃。聾老太太心裡,咯噔一下。聾老太太正琢磨著,卻見陳建軍朝她遞來個眼神,意思很明白:放心。

  老太太到嘴邊的話,頓時咽了回去。王主任帶人到了後院,倒沒直奔陳建軍家,反而先推開許家的門。這一進去,沒兩分鐘就有了動靜。

  一個辦事員從衣櫃頂上摸出個布包,抖開一看,正是兩條紅褲衩。王主任臉一沉,揚聲就喊:「都過來!找到了!」中院那幫人呼啦啦全涌到後院。

  許富貴眼裡剛閃過一絲得意,心想這回陳建軍可算完了,易中海跟劉中海也對了個眼神。

  可等眾人擠進許家小屋,全都愣住了——王主任站在許家屋裡,陳建軍家大門關得嚴嚴實實。錢小花上前接過褲衩,翻看了兩眼就嚷起來:「就是我的!瞧這角上繡的小花,我自己繡的,每件都有!」

  許富貴一家三口的臉,霎時變得慘白。許富貴猛地扭頭瞪向秦淮茹,眼神跟刀子似的,心裡認定是賈家擺了他一道。

  可再看賈家那幾位,一個個張著嘴、瞪著眼,那吃驚模樣也不像裝的。況且,賈家也沒理由坑他啊。然而已經來不及琢磨了。王主任一聲怒喝:「把許家父子扣起來!

  人贓俱獲,幹這種缺德事,簡直丟盡臉面!」許大茂整個人都懵了。他慌慌張張看向自己爹,衝著王主任直擺手:「不是我啊!我整天都在廠里,宣傳科同事都能作證......」

  他本來還悠哉看戲呢,哪想到這瓜突然砸自己頭上。許大茂甚至懷疑起親爹,可哪有這麼坑兒子的?許母在一旁臉色鐵青,家裡出這種醜事,她恨不得鑽地縫。

  她雖然不清楚許富貴的算計,但能肯定不是自家人幹的——爺倆一早出門就沒回來過,她整天在家,能不知道嗎?可這褲衩怎麼就出現在自家衣櫃頂上了?許母怎麼也想不通。

  許富貴在被辦事員按住胳膊時,倒沒掙扎。他抬眼正好撞上陳建軍似笑非笑的目光,心裡頓時透亮:栽了,而且是陳建軍的手筆。可他想不通,陳建軍是咋知道的?

  又是什麼時候把東西挪過來的?明明陳建軍一下午都在中院跟人聊天看電視......許富貴嘆了口氣,衝著王主任道:「我認,是我乾的。跟我兒子沒關係,他啥也不知道。」

  人贓俱獲,說啥都白搭。錢小花一聽,上去就給了許富貴一耳光,呸道:「上樑不正下樑歪!一家子沒個好東西!」

  王主任也痛心疾首:「老許啊老許,你也是老職工了,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兒?」就在這時,許母突然往前一步:「褲衩是我拿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許母接著說道:「我就是看錢小花的褲衩好看,想拿回來自己穿。老許和大茂都不知道,他們今天根本不在家。」

  許富貴都聽呆了,愣愣瞅著自己老伴。王主任一臉懷疑:「你們家雙職工,缺條褲衩?」許母卻挺直腰板:「真是我拿的。我認罰,該賠錢賠錢,該道歉道歉。」

  院裡一片安靜,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這戲接下來該怎麼唱。

  許母直接走到何雨柱和錢小花跟前,撲通就跪下了。「柱子,是我錯了,我不該偷......」她一邊說,一邊抬手扇自己耳光。沒幾下,臉就腫了起來。

  何雨柱和錢小花互相看了一眼,錢小花趕緊伸手去拉。「快起來吧,我們原諒你了。」許母一聽,眼睛立馬亮了,順勢起身,連著鞠了好幾個躬。幾個辦事員都扭頭看王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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