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陳建軍暗出手，小丑露原形
這一通操作，屋裡幾個人都抻著脖子看。後院那些沒進屋的，瞧見陳建軍突然拆電視，也都嘀咕起來——這是弄壞了？
人群里的賈東旭立馬來了精神，扯著嗓子說：「瞧瞧，我說什麼來著，肯定是出毛病了！剛才那顏色跳得人眼暈，一看就不對勁！」
旁邊的劉海中也跟著幫腔：「就是，這東西哪是隨便能造出來的？我看啊，過不了兩天就得扔！」倆人一唱一和，邊上幾個看熱鬧的也跟著嘻嘻哈哈，一副看笑話的架勢。
可沒過一會兒，電視又被陳建軍裝了回去，畫面一亮，好好的。那幾人臉上頓時有點掛不住。劉中海瞄了眼不遠處的許富貴和賈東旭，三個人互相遞了個眼色，悄悄退到中院牆角去了。
許富貴壓低聲音問賈東旭，順帶瞥了眼邊上的秦淮茹：「東西放妥了沒？可別臨了出岔子。」
秦淮茹趕緊點頭：「放心，我親眼看著棒梗放好的。就趁中午一大媽送飯、老太太回屋那會兒。後院那時沒外人，李鐵柱在家糊紙盒，根本沒人瞧見。」
「何雨柱跟錢小花現在都在陳建軍屋裡，咱們就等著晚上看好戲吧！」劉海中嘿嘿一笑，扭頭回家了。許富貴也點點頭，背著手走了。
賈東旭和秦淮茹沒再多留，徑直回了自家屋子。可一進門，秦淮茹就覺著不對——棒梗和小當對著桌上飯菜發愣，連筷子都沒拿。
這兩天賈張氏住院，家裡伙食改善不少，桌上甚至擺了一碗肉。擱平時，棒梗早就撲上去了。
秦淮茹眉頭一皺，盯著棒梗問：「你倆咋不吃飯？」棒梗抿著嘴不吭聲。旁邊的小當卻笑嘻嘻地開口：「哥哥今天帶我吃了好多好吃的，我都飽啦！」棒梗想捂她嘴，卻沒來得及。
秦淮茹臉色一下子沉了。賈東旭也覺出不對勁，盯著棒梗問：「你們吃啥了？」起初兩人還沒多想，可小當接下來那句話，讓他們的臉徹底黑了。
「哥哥給我吃大白兔奶糖，還有羊肉、大蘋果，喝了北冰洋汽水，可好喝啦！」小當話音剛落，棒梗氣得抬腿就踹了她一腳：「你個賠錢貨！不是叫你別往外說嗎！
你……」棒梗雖然才八歲，可這一腳下去，小當立馬哇哇大哭。秦淮茹一把拽過棒梗：「錢哪來的？」賈東旭衝進裡屋翻找，很快又空著手出來，朝秦淮茹搖搖頭。
棒梗被秦淮茹盯得發毛，縮著脖子小聲嘀咕：「中午看見那小畜生柜子里有錢，我就抓了一把……誰叫他那麼多錢和票，都不幫襯咱家，還把奶奶弄進去！我拿點怎麼了？」
秦淮茹沒動手，接著問：「拿了多少？還剩多少？」棒梗磨磨蹭蹭從兜里掏出一把錢。秦淮茹接過來一數，全是十塊的大團結，加起來快一百了，裡頭還夾著肉票和水果票。這對賈家來說，可是筆巨款。
秦淮茹和賈東旭對視一眼，想法出奇地一致。她二話沒說，攥緊錢和票就進了自己屋。等她再出來，便對倆孩子囑咐：「記住了，你們沒拿過錢，今天也沒去過後院，誰問都這麼說。」
棒梗趕緊點頭，心想沒挨打就好，拿陳建軍的東西果然沒事。他還有點得意，自己還藏了些在外面，夠買好些天零嘴了。
小當也抹著眼淚跟著點頭。後院看熱鬧的人漸漸散了，天色暗下來，各家都該做晚飯了。何雨柱剛結婚，這幾天都在家吃。
他和錢小花跟著三大爺一家從陳建軍屋裡出來，回了自己家。兩人進屋沒多久，錢小花打開衣櫃想收衣服，卻發現裡面被翻得亂七八糟。
她急忙喊：「柱子，咱家進賊了！」何雨柱放下菜刀跑過來，一看衣櫃果然亂了套：「怪了，錢又沒放這兒，別處都好好的，怎麼就衣櫃被動了？」
錢小花也覺得奇怪，開始清點衣櫃裡的東西。很快，她發現自己的兩條貼身褲衩不見了，怎麼翻都找不到。她臉色頓時不好看了：「柱子，我褲衩沒了。這不是進賊，是進來流氓了！」
何雨柱一聽，火氣噌地就上來了，咬著牙說：「準是許大茂那孫子！院裡平時沒外人，三大媽又總在前院守著，生人根本進不來！」
說完，他氣沖沖就往外走。錢小花見狀，順手抄起門後的扁擔跟了上去。何雨柱衝到後院，一腳踹開許家大門。正在吃飯的許大茂嚇了一跳，隨即暴怒：「傻柱你瘋了！踹我家門幹嘛！」
也在吃飯的許富貴心裡立刻明白過來——戲開場了。他趕緊拉住兒子，知道父子倆加起來也打不過何雨柱。那陷害陳建軍的計劃，他壓根沒告訴許大茂，只讓兒子這兩天安分點，等著看報仇。
「許大茂，你最好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我砸了你家！」何雨柱怒氣沖沖地說。這時錢小花也拿著扁擔過來了，指著許大茂：「臭流氓，今天非送你去派出所不可！快把我的東西還來！」
後院讓何雨柱夫妻倆這麼一鬧，頓時又熱鬧起來。陳建軍早在何雨柱踹門的時候，就站在自家門口瞧著了。特別是瞅見錢小花抄著扁擔也衝進了許家，陳建軍眉毛一挑，心裡樂了。
這姑娘，夠虎的啊，往後這院裡，怕是有得熱鬧瞧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腳下便挪了窩，轉身回了自家屋裡。他這兒瞧瞧，那兒看看，很快就盯住了地面。通往房間的木地板挺乾淨，上頭印著一串小腳印，來回都有，一直延伸到房門口。
今天下班後，家裡是來過不少人，可都在客廳那塊打轉，沒人進過他這屋。陳建軍順著腳印進了房間，地上痕跡還在，直通他那衣櫃。
他伸手拉開櫃門一瞧，嘿，裡頭果然躺著他絕不該有的東西——兩條紅褲衩。
他頓時就全明白了，嘴角一扯，無聲地冷笑了笑。手一拂，那兩條扎眼的褲衩便沒了蹤影。
接著，他又拉開抽屜里那個小暗格，臉色微沉：原先放著的五百塊錢，眼下只剩零星幾張，連帶著票據也少了一大疊。魚竿擺了這些天，還真有不怕死的魚來咬鉤。
陳建軍心裡想著，手上利落地關好柜子，退出了房間，徑直來到自家門口站定。這時候，整個四合院已經炸開了鍋，許大茂家裡傳出的爭吵聲一浪高過一浪，何雨柱的嗓門混著錢小花的叫罵，格外響亮。
很快，三位管事的大爺都被驚動了，先後趕了過來。沒一會兒，三大爺閻埠貴便領著何雨柱夫妻倆從許家出來了。陳建軍適時湊上前，問道：「柱子，出什麼事了？」
何雨柱還沒開口，旁邊的錢小花就板著臉，硬邦邦地接過了話頭：「師傅，我家進流氓了，我兩條褲衩不見了。」這話一出，圍觀的眾人頓時譁然。
院裡可從來沒出過這種腌臢事！女人的貼身物件都偷，這得是多下作的人才能幹出來？一時間，院裡所有女眷的目光，都像刀子似的在男人們身上掃來掃去。
一大爺易中海聞言，臉色一肅，沉聲道：「這事性質太惡劣了。通知全院，所有人到中院集合，開大會！」
飯肯定是吃不成了，眾人呼啦啦都往中院涌。陳建軍也跟著人群走，經過許家敞開的房門時，他腳步未停，只心念微動。
不到十米的距離，正好夠用——那兩條紅褲衩，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許家衣櫃頂上。做完這些，他才不緊不慢地走到了中院。
易中海站在人群前頭，清了清嗓子，開了腔：「今天咱們院出了件醜事，遭賊了！丟的不是錢，是院裡新媳婦錢小花同志的褲衩，還是兩條！
現在還不知道這賊是外來的，還是咱們內部的。如果是內部人幹的，那就是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夠得上拉出去批鬥！如果是外頭來的流氓，那更可怕，這次偷褲衩，下次想幹啥？」
他頓了頓，首先看向三大媽：「三大媽，你今兒個在前院，看見有生人進來沒？」三大媽連忙搖頭：「沒有，絕對沒有！我一天都在前頭守著，沒見著外人。」
「看來，問題就出在咱們自己院裡了。」易中海目光掃視全場，語氣加重，「誰幹的，自己站出來！承認錯誤，賠償損失，寫個保證書，保證永不再犯，這事或許還能從輕處理。
『可要是死不承認，等被揪出來，那性質就變了！咱們大院容不下這種敗類，必須扭送街道，遊街批鬥！」
易中海在上頭說得義正辭嚴，陳建軍在下面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直冷笑。這就是他們憋出來的招？陳建軍第一個就想到許富貴。
許大茂那點壞水，全是跟他老子學的。能想出這麼陰損缺德的主意，許富貴嫌疑最大。
當然，易中海這老狐狸也有可能。至於賈東旭和劉海中.......不是陳建軍看不起他們，就他倆那腦子，還真玩不轉這套。秦淮茹嘛，倒也不能完全排除。
不過眼下，陳建軍心裡頭號懷疑對象，就是許富貴。這老傢伙都搬出去了，還天天往院裡跑，本身就不對勁。
人群里的賈東旭立馬來了精神，扯著嗓子說：「瞧瞧，我說什麼來著，肯定是出毛病了！剛才那顏色跳得人眼暈，一看就不對勁！」
旁邊的劉海中也跟著幫腔：「就是，這東西哪是隨便能造出來的？我看啊，過不了兩天就得扔！」倆人一唱一和，邊上幾個看熱鬧的也跟著嘻嘻哈哈，一副看笑話的架勢。
可沒過一會兒，電視又被陳建軍裝了回去，畫面一亮，好好的。那幾人臉上頓時有點掛不住。劉中海瞄了眼不遠處的許富貴和賈東旭，三個人互相遞了個眼色，悄悄退到中院牆角去了。
許富貴壓低聲音問賈東旭，順帶瞥了眼邊上的秦淮茹：「東西放妥了沒？可別臨了出岔子。」
秦淮茹趕緊點頭：「放心，我親眼看著棒梗放好的。就趁中午一大媽送飯、老太太回屋那會兒。後院那時沒外人，李鐵柱在家糊紙盒，根本沒人瞧見。」
「何雨柱跟錢小花現在都在陳建軍屋裡，咱們就等著晚上看好戲吧！」劉海中嘿嘿一笑，扭頭回家了。許富貴也點點頭，背著手走了。
賈東旭和秦淮茹沒再多留，徑直回了自家屋子。可一進門，秦淮茹就覺著不對——棒梗和小當對著桌上飯菜發愣，連筷子都沒拿。
這兩天賈張氏住院，家裡伙食改善不少，桌上甚至擺了一碗肉。擱平時，棒梗早就撲上去了。
秦淮茹眉頭一皺，盯著棒梗問：「你倆咋不吃飯？」棒梗抿著嘴不吭聲。旁邊的小當卻笑嘻嘻地開口：「哥哥今天帶我吃了好多好吃的，我都飽啦！」棒梗想捂她嘴，卻沒來得及。
秦淮茹臉色一下子沉了。賈東旭也覺出不對勁，盯著棒梗問：「你們吃啥了？」起初兩人還沒多想，可小當接下來那句話，讓他們的臉徹底黑了。
「哥哥給我吃大白兔奶糖，還有羊肉、大蘋果，喝了北冰洋汽水，可好喝啦！」小當話音剛落，棒梗氣得抬腿就踹了她一腳：「你個賠錢貨！不是叫你別往外說嗎！
你……」棒梗雖然才八歲，可這一腳下去，小當立馬哇哇大哭。秦淮茹一把拽過棒梗：「錢哪來的？」賈東旭衝進裡屋翻找，很快又空著手出來，朝秦淮茹搖搖頭。
棒梗被秦淮茹盯得發毛，縮著脖子小聲嘀咕：「中午看見那小畜生柜子里有錢，我就抓了一把……誰叫他那麼多錢和票，都不幫襯咱家，還把奶奶弄進去！我拿點怎麼了？」
秦淮茹沒動手，接著問：「拿了多少？還剩多少？」棒梗磨磨蹭蹭從兜里掏出一把錢。秦淮茹接過來一數，全是十塊的大團結，加起來快一百了，裡頭還夾著肉票和水果票。這對賈家來說，可是筆巨款。
秦淮茹和賈東旭對視一眼，想法出奇地一致。她二話沒說，攥緊錢和票就進了自己屋。等她再出來，便對倆孩子囑咐：「記住了，你們沒拿過錢，今天也沒去過後院，誰問都這麼說。」
棒梗趕緊點頭，心想沒挨打就好，拿陳建軍的東西果然沒事。他還有點得意，自己還藏了些在外面，夠買好些天零嘴了。
小當也抹著眼淚跟著點頭。後院看熱鬧的人漸漸散了，天色暗下來，各家都該做晚飯了。何雨柱剛結婚，這幾天都在家吃。
他和錢小花跟著三大爺一家從陳建軍屋裡出來，回了自己家。兩人進屋沒多久，錢小花打開衣櫃想收衣服，卻發現裡面被翻得亂七八糟。
她急忙喊：「柱子，咱家進賊了！」何雨柱放下菜刀跑過來，一看衣櫃果然亂了套：「怪了，錢又沒放這兒，別處都好好的，怎麼就衣櫃被動了？」
錢小花也覺得奇怪，開始清點衣櫃裡的東西。很快，她發現自己的兩條貼身褲衩不見了，怎麼翻都找不到。她臉色頓時不好看了：「柱子，我褲衩沒了。這不是進賊，是進來流氓了！」
何雨柱一聽，火氣噌地就上來了，咬著牙說：「準是許大茂那孫子！院裡平時沒外人，三大媽又總在前院守著，生人根本進不來！」
說完，他氣沖沖就往外走。錢小花見狀，順手抄起門後的扁擔跟了上去。何雨柱衝到後院，一腳踹開許家大門。正在吃飯的許大茂嚇了一跳，隨即暴怒：「傻柱你瘋了！踹我家門幹嘛！」
也在吃飯的許富貴心裡立刻明白過來——戲開場了。他趕緊拉住兒子，知道父子倆加起來也打不過何雨柱。那陷害陳建軍的計劃，他壓根沒告訴許大茂，只讓兒子這兩天安分點，等著看報仇。
「許大茂，你最好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我砸了你家！」何雨柱怒氣沖沖地說。這時錢小花也拿著扁擔過來了，指著許大茂：「臭流氓，今天非送你去派出所不可！快把我的東西還來！」
後院讓何雨柱夫妻倆這麼一鬧，頓時又熱鬧起來。陳建軍早在何雨柱踹門的時候，就站在自家門口瞧著了。特別是瞅見錢小花抄著扁擔也衝進了許家，陳建軍眉毛一挑，心裡樂了。
這姑娘，夠虎的啊，往後這院裡，怕是有得熱鬧瞧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腳下便挪了窩，轉身回了自家屋裡。他這兒瞧瞧，那兒看看，很快就盯住了地面。通往房間的木地板挺乾淨，上頭印著一串小腳印，來回都有，一直延伸到房門口。
今天下班後，家裡是來過不少人，可都在客廳那塊打轉，沒人進過他這屋。陳建軍順著腳印進了房間，地上痕跡還在，直通他那衣櫃。
他伸手拉開櫃門一瞧，嘿，裡頭果然躺著他絕不該有的東西——兩條紅褲衩。
他頓時就全明白了，嘴角一扯，無聲地冷笑了笑。手一拂，那兩條扎眼的褲衩便沒了蹤影。
接著，他又拉開抽屜里那個小暗格，臉色微沉：原先放著的五百塊錢，眼下只剩零星幾張，連帶著票據也少了一大疊。魚竿擺了這些天，還真有不怕死的魚來咬鉤。
陳建軍心裡想著，手上利落地關好柜子，退出了房間，徑直來到自家門口站定。這時候，整個四合院已經炸開了鍋，許大茂家裡傳出的爭吵聲一浪高過一浪，何雨柱的嗓門混著錢小花的叫罵，格外響亮。
很快，三位管事的大爺都被驚動了，先後趕了過來。沒一會兒，三大爺閻埠貴便領著何雨柱夫妻倆從許家出來了。陳建軍適時湊上前，問道：「柱子，出什麼事了？」
何雨柱還沒開口，旁邊的錢小花就板著臉，硬邦邦地接過了話頭：「師傅，我家進流氓了，我兩條褲衩不見了。」這話一出，圍觀的眾人頓時譁然。
院裡可從來沒出過這種腌臢事！女人的貼身物件都偷，這得是多下作的人才能幹出來？一時間，院裡所有女眷的目光，都像刀子似的在男人們身上掃來掃去。
一大爺易中海聞言，臉色一肅，沉聲道：「這事性質太惡劣了。通知全院，所有人到中院集合，開大會！」
飯肯定是吃不成了，眾人呼啦啦都往中院涌。陳建軍也跟著人群走，經過許家敞開的房門時，他腳步未停，只心念微動。
不到十米的距離，正好夠用——那兩條紅褲衩，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許家衣櫃頂上。做完這些，他才不緊不慢地走到了中院。
易中海站在人群前頭，清了清嗓子，開了腔：「今天咱們院出了件醜事，遭賊了！丟的不是錢，是院裡新媳婦錢小花同志的褲衩，還是兩條！
現在還不知道這賊是外來的，還是咱們內部的。如果是內部人幹的，那就是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夠得上拉出去批鬥！如果是外頭來的流氓，那更可怕，這次偷褲衩，下次想幹啥？」
他頓了頓，首先看向三大媽：「三大媽，你今兒個在前院，看見有生人進來沒？」三大媽連忙搖頭：「沒有，絕對沒有！我一天都在前頭守著，沒見著外人。」
「看來，問題就出在咱們自己院裡了。」易中海目光掃視全場，語氣加重，「誰幹的，自己站出來！承認錯誤，賠償損失，寫個保證書，保證永不再犯，這事或許還能從輕處理。
『可要是死不承認，等被揪出來，那性質就變了！咱們大院容不下這種敗類，必須扭送街道，遊街批鬥！」
易中海在上頭說得義正辭嚴，陳建軍在下面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直冷笑。這就是他們憋出來的招？陳建軍第一個就想到許富貴。
許大茂那點壞水，全是跟他老子學的。能想出這麼陰損缺德的主意，許富貴嫌疑最大。
當然，易中海這老狐狸也有可能。至於賈東旭和劉海中.......不是陳建軍看不起他們，就他倆那腦子，還真玩不轉這套。秦淮茹嘛，倒也不能完全排除。
不過眼下，陳建軍心裡頭號懷疑對象，就是許富貴。這老傢伙都搬出去了，還天天往院裡跑，本身就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