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偷褲衩風波未平，偷巨款鬧劇又起
大伙兒心裡都明鏡似的，許母這是替爺倆頂缸呢。真要拉去遊街，父子倆工作肯定沒了，名聲也臭了，許大茂這輩子都別想娶媳婦。
她不站出來，許家可就真完了。王主任這時候看向陳建軍：「建軍，你怎麼看？」「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陳建軍慢悠悠地說，「關鍵看認錯態度。
我看，讓許家多賠點錢，買個教訓算了。」王主任點點頭，擺擺手讓辦事員鬆開了許家父子。她轉向許家，話可不客氣：「就算事主不追究，人家名聲也受損了。
這麼著，罰款十塊，賠償何雨柱家五十塊，另外，許家負責打掃胡同一個月，有沒有意見？」這處理算很寬了。畢竟一條褲衩，和真耍流氓是兩碼事。
而且經這麼一鬧，院裡不少人心裡也嘀咕，這事兒許家幹得確實蹊蹺，許富貴手腳向來不髒，偷那玩意兒圖啥呢？更像是被人栽了。
王主任也是女人，看許母那一跪，心也軟了幾分。許家一聽，趕緊雞啄米似的點頭。許富貴扭身就沖回屋，眨眼功夫攥著六十塊錢出來了。
王主任又補了一句：「你們既然搬出去了，以後少往這邊跑，記住了？」許富貴和許母又是連連答應。人群里，秦淮茹、劉海中、易中海都悄悄鬆了口氣。
他們還真怕許富貴狗急跳牆，把他們也扯出來。好在從輕發落了，多虧許母那一跪，讓何雨柱兩口子軟了心腸。
事情了結，陳建軍對王主任說：「主任，上我屋坐坐？」王主任本打算走，聞言便應了：「好啊，你房子裝修完我還沒瞧過呢，正好看看。」
看著兩人離開，易中海對眾人揮揮手：「都散了吧！」許富貴沒跟那三位「大爺」有任何眼神交流，他知道自己這回是運氣。可最後陳建軍居然開口幫了句腔.......這讓他心裡滋味雜陳，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這邊，陳建軍打開家門請王主任進去。王主任一瞧，屋裡鋪著木地板，牆壁也粉刷過，隔斷做得尤其巧妙。「你這可下了本錢了，」她稱讚道，「這麼一隔，以前空蕩蕩的主屋現在看著舒服多了。」
陳建軍笑著引路：「都是我自個兒瞎琢磨的，好歹學過幾天土木.......咦？」他話頭一頓，看著地板，「這兒怎麼有小孩腳印？」王主任低頭，果然看見木地板上幾個清晰的小泥腳印，一路通到裡屋門口。
「你家有孩子來玩？」她奇怪地問。陳建軍搖頭：「沒有，從來沒孩子來過。」跟進來的一個辦事員插嘴：「那得檢查檢查，別是丟了東西。」王主任神情嚴肅起來：「屋裡放什麼要緊東西沒？最好去看看。」
「有點錢和票，再就是衣服。」陳建軍說著，推開了裡屋的房門，按亮了電燈。他屋裡裝的是日光燈，光線煞白，把房間照得亮堂堂的。地上那串小腳印，在燈光下顯得更清楚了，一路延伸到衣櫃旁邊。
陳建軍臉色微變，幾步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他看了看裡面的錢票，轉身對跟進來的王主任說：「主任，看來今天咱院最大的事兒，不是丟了褲衩.......是我這兒遭了賊了。」
陳建軍拿起那三張大團結，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看向王主任。「主任，看來咱院今天最大的事兒，不是丟褲衩.......是我這兒遭了賊了。」王主任的臉立刻沉了下來。「丟了多少？」
這問題可不好答。陳建軍是他們街道的招牌，連上面都特意打過招呼要照顧好的。他要是不樂意，早搬去更好的地方了，哪還會留在這四合院裡。
如今在他這兒出了盜竊，事情可就大了。「現金四百七，還有些肉票、糖票、水果票。」陳建軍報了個數。
話音一落，屋裡幾個辦事員全吸了口涼氣。四百多塊，抵得上普通人干一整年了。這數目，夠得上重案，一旦逮著是大人幹的，去大西北改造幾年都是輕的。
王主任上前一步，把陳建軍拉到旁邊，壓低了聲音。「建軍，你跟主任透個底，家裡沒放什麼……不該放的東西吧？」「您放心，」陳建軍搖頭，「要緊的都不在這兒。」
「那就好。」王主任鬆了口氣，隨即眉頭又皺起來，「看這腳印是個孩子。你心裡有譜沒，可能是誰家小子？」陳建軍看了看地上那串泥印子。
「院裡這些年都挺太平，我哪能憑空猜。不過，把這鞋印留著，讓孩子們都來比對比對鞋底，不就清楚了？」「就這麼辦！」
王主任立刻轉身，對那幾個辦事員吩咐，「去，通知各家各戶，把小孩都帶到後院來，一個不許少！」事情嚴重，辦事員們不敢耽擱，分頭就出了門。
消息傳到中院賈家時，秦淮茹和賈東旭正心神不寧。一聽要帶孩子去後院，兩人臉都白了。街道都插手了，棒梗那事要是漏了餡，可怎麼收場？
「棒梗，」賈東旭一把拉過兒子，聲音發緊，「待會兒不管誰問，打死都不能認，記住了沒？」棒梗懵懂地點點頭。秦淮茹沒法子，只得一手牽著棒梗，一手抱著小當，硬著頭皮往後院走。
院裡其他人剛散夥回家，議論許家那檔子醜事的話頭還沒熱透，就又被叫了出來。不過這次是街道的人發話，沒人敢磨蹭，紛紛帶著孩子聚到了後院。
陳建軍屋裡，王主任掃了一眼門外黑壓壓的人頭。「挨家來，帶著孩子進來比對。」李鐵柱媳婦最先，領著三個娃進了屋。孩子們抬起腳，鞋底紋路都對不上。
「乖，出去玩吧。」陳建軍每人給了一顆大白兔奶糖。
接著是前院一家，也不是。同樣得了糖，孩子們歡天喜地跑了。沒多久，院裡孩子差不多都試過了，只剩賈家沒動。
王主任等得不耐煩，朝門外喊：「賈家的！磨蹭什麼呢？趕緊帶你兒子閨女進來！」秦淮茹早就瞧明白了屋裡在幹啥，心裡跟擂鼓一樣。
聽到點名，她咬了咬牙，拽著棒梗和小當挪了進去。
結果毫無懸念。辦事員按住棒梗，抬起他一隻腳，鞋底往泥印上一扣——紋路嚴絲合縫。「就是他。」辦事員說。「不是我！」棒梗嚇得一哆嗦，使勁想把手抽回來。
「我沒偷錢！我沒偷！」那辦事員哼了一聲，手攥得更緊了。「還說不是你？我們從頭到尾可沒提過一個『偷』字，你怎麼就知道是錢被偷了？小小年紀，心思倒野，四百七十塊加上那麼多票證，你也敢伸手！」
這話像顆炸雷，直接在院裡所有人耳邊轟開了。陳建軍家丟了巨款！四百七十塊！還有一大堆票！許多人家一年到頭也攢不下這個數。
這要是擱在普通人家，天都得塌了。「沒有！我沒偷！我沒偷！」棒梗只會反覆哭喊這一句，腦子裡只記得媽媽讓他別承認。
院裡眾人面面相覷，臉色都很難看。前腳許家才出了個偷褲衩的，後腳賈家這小子，才八歲，竟敢摸走這麼一大筆錢。可話說回來，他畢竟只是個八歲的孩子。
就算在這個年代，又能拿他怎麼辦呢？京城確實有少管所，不過只收十二到十五歲的孩子，這個歲數判不了刑，只能勞動教育。棒梗才八歲，離量刑標準更遠了。
哪怕他真幹了什麼出格的事，最多也就是提前送少管所，照樣判不了。
這些別人或許不清楚，陳建軍心裡卻門兒清。可對賈家來說，這事就不一樣了。眼看棒梗咬死不認，陳建軍悄悄用了催眠術，從兜里摸出顆大白兔奶糖遞過去。
「棒梗，你跟叔叔說實話，是不是來我家拿錢了？」棒梗接過奶糖，想都沒想就說：「我沒偷你錢，我奶奶說了，那是拿不是偷。而且你錢多，拿你是應該的，所以我就拿了你一些錢，還有票。」
這話一出，院裡又是一片譁然。秦淮茹和賈東旭的臉，頓時黑得像鍋底。秦淮茹抬腳就要衝過去，想攔住棒梗，也順便做做樣子。
然而旁邊的辦事員手快，一把將她攔了下來。陳建軍接著問：「那你拿的錢呢？」「我帶妹妹去吃好吃的了，剩下的藏了點，多的就給媽媽了。」
棒梗答得挺乖。陳建軍其實沒催眠他說這些，只是讓他別撒謊。可棒梗這話說完，連秦淮茹都愣住了。她倒不是驚詫錢在自己這兒，而是震驚這小子才八歲，居然就學會藏私房錢了。賈東旭的臉色更是難看。
陳建軍沒再問棒梗，轉頭看向秦淮茹：「你知道你兒子偷錢了？」
秦淮茹立馬從懷裡掏出早就備好的錢和票，眼圈一紅，聲音也軟了下來：「我也是開完會回家，看見棒梗和小當不肯吃飯，逼問半天才問出來的。
我正打算帶他來後院找你道歉，把錢還上呢。」她這副模樣，加上這番話，院裡不少人臉色都緩和了些。就連王主任的神情也鬆動了。
如果真像秦淮茹說的那樣，一個八歲孩子犯錯，家裡能這麼處理，倒也說得過去。
然而棒梗還在催眠狀態里，聽見媽媽的話，張嘴就接：「不是，媽你還叫我別承認，你……」話沒說完，賈東旭已經沖了過來，抄起傢伙就往棒梗身上招呼，嘴裡罵著「棍棒底下出孝子」。
棒梗長這麼大，還是頭回挨這麼重的打，這一打，陳建軍的催眠效果也斷了。
她不站出來，許家可就真完了。王主任這時候看向陳建軍：「建軍，你怎麼看？」「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陳建軍慢悠悠地說，「關鍵看認錯態度。
我看，讓許家多賠點錢，買個教訓算了。」王主任點點頭，擺擺手讓辦事員鬆開了許家父子。她轉向許家，話可不客氣：「就算事主不追究，人家名聲也受損了。
這麼著，罰款十塊，賠償何雨柱家五十塊，另外，許家負責打掃胡同一個月，有沒有意見？」這處理算很寬了。畢竟一條褲衩，和真耍流氓是兩碼事。
而且經這麼一鬧，院裡不少人心裡也嘀咕，這事兒許家幹得確實蹊蹺，許富貴手腳向來不髒，偷那玩意兒圖啥呢？更像是被人栽了。
王主任也是女人，看許母那一跪，心也軟了幾分。許家一聽，趕緊雞啄米似的點頭。許富貴扭身就沖回屋，眨眼功夫攥著六十塊錢出來了。
王主任又補了一句：「你們既然搬出去了，以後少往這邊跑，記住了？」許富貴和許母又是連連答應。人群里，秦淮茹、劉海中、易中海都悄悄鬆了口氣。
他們還真怕許富貴狗急跳牆，把他們也扯出來。好在從輕發落了，多虧許母那一跪，讓何雨柱兩口子軟了心腸。
事情了結，陳建軍對王主任說：「主任，上我屋坐坐？」王主任本打算走，聞言便應了：「好啊，你房子裝修完我還沒瞧過呢，正好看看。」
看著兩人離開，易中海對眾人揮揮手：「都散了吧！」許富貴沒跟那三位「大爺」有任何眼神交流，他知道自己這回是運氣。可最後陳建軍居然開口幫了句腔.......這讓他心裡滋味雜陳，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這邊，陳建軍打開家門請王主任進去。王主任一瞧，屋裡鋪著木地板，牆壁也粉刷過，隔斷做得尤其巧妙。「你這可下了本錢了，」她稱讚道，「這麼一隔，以前空蕩蕩的主屋現在看著舒服多了。」
陳建軍笑著引路：「都是我自個兒瞎琢磨的，好歹學過幾天土木.......咦？」他話頭一頓，看著地板，「這兒怎麼有小孩腳印？」王主任低頭，果然看見木地板上幾個清晰的小泥腳印，一路通到裡屋門口。
「你家有孩子來玩？」她奇怪地問。陳建軍搖頭：「沒有，從來沒孩子來過。」跟進來的一個辦事員插嘴：「那得檢查檢查，別是丟了東西。」王主任神情嚴肅起來：「屋裡放什麼要緊東西沒？最好去看看。」
「有點錢和票，再就是衣服。」陳建軍說著，推開了裡屋的房門，按亮了電燈。他屋裡裝的是日光燈，光線煞白，把房間照得亮堂堂的。地上那串小腳印，在燈光下顯得更清楚了，一路延伸到衣櫃旁邊。
陳建軍臉色微變，幾步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他看了看裡面的錢票，轉身對跟進來的王主任說：「主任，看來今天咱院最大的事兒，不是丟了褲衩.......是我這兒遭了賊了。」
陳建軍拿起那三張大團結，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看向王主任。「主任，看來咱院今天最大的事兒，不是丟褲衩.......是我這兒遭了賊了。」王主任的臉立刻沉了下來。「丟了多少？」
這問題可不好答。陳建軍是他們街道的招牌，連上面都特意打過招呼要照顧好的。他要是不樂意，早搬去更好的地方了，哪還會留在這四合院裡。
如今在他這兒出了盜竊，事情可就大了。「現金四百七，還有些肉票、糖票、水果票。」陳建軍報了個數。
話音一落，屋裡幾個辦事員全吸了口涼氣。四百多塊，抵得上普通人干一整年了。這數目，夠得上重案，一旦逮著是大人幹的，去大西北改造幾年都是輕的。
王主任上前一步，把陳建軍拉到旁邊，壓低了聲音。「建軍，你跟主任透個底，家裡沒放什麼……不該放的東西吧？」「您放心，」陳建軍搖頭，「要緊的都不在這兒。」
「那就好。」王主任鬆了口氣，隨即眉頭又皺起來，「看這腳印是個孩子。你心裡有譜沒，可能是誰家小子？」陳建軍看了看地上那串泥印子。
「院裡這些年都挺太平，我哪能憑空猜。不過，把這鞋印留著，讓孩子們都來比對比對鞋底，不就清楚了？」「就這麼辦！」
王主任立刻轉身，對那幾個辦事員吩咐，「去，通知各家各戶，把小孩都帶到後院來，一個不許少！」事情嚴重，辦事員們不敢耽擱，分頭就出了門。
消息傳到中院賈家時，秦淮茹和賈東旭正心神不寧。一聽要帶孩子去後院，兩人臉都白了。街道都插手了，棒梗那事要是漏了餡，可怎麼收場？
「棒梗，」賈東旭一把拉過兒子，聲音發緊，「待會兒不管誰問，打死都不能認，記住了沒？」棒梗懵懂地點點頭。秦淮茹沒法子，只得一手牽著棒梗，一手抱著小當，硬著頭皮往後院走。
院裡其他人剛散夥回家，議論許家那檔子醜事的話頭還沒熱透，就又被叫了出來。不過這次是街道的人發話，沒人敢磨蹭，紛紛帶著孩子聚到了後院。
陳建軍屋裡，王主任掃了一眼門外黑壓壓的人頭。「挨家來，帶著孩子進來比對。」李鐵柱媳婦最先，領著三個娃進了屋。孩子們抬起腳，鞋底紋路都對不上。
「乖，出去玩吧。」陳建軍每人給了一顆大白兔奶糖。
接著是前院一家，也不是。同樣得了糖，孩子們歡天喜地跑了。沒多久，院裡孩子差不多都試過了，只剩賈家沒動。
王主任等得不耐煩，朝門外喊：「賈家的！磨蹭什麼呢？趕緊帶你兒子閨女進來！」秦淮茹早就瞧明白了屋裡在幹啥，心裡跟擂鼓一樣。
聽到點名，她咬了咬牙，拽著棒梗和小當挪了進去。
結果毫無懸念。辦事員按住棒梗，抬起他一隻腳，鞋底往泥印上一扣——紋路嚴絲合縫。「就是他。」辦事員說。「不是我！」棒梗嚇得一哆嗦，使勁想把手抽回來。
「我沒偷錢！我沒偷！」那辦事員哼了一聲，手攥得更緊了。「還說不是你？我們從頭到尾可沒提過一個『偷』字，你怎麼就知道是錢被偷了？小小年紀，心思倒野，四百七十塊加上那麼多票證，你也敢伸手！」
這話像顆炸雷，直接在院裡所有人耳邊轟開了。陳建軍家丟了巨款！四百七十塊！還有一大堆票！許多人家一年到頭也攢不下這個數。
這要是擱在普通人家，天都得塌了。「沒有！我沒偷！我沒偷！」棒梗只會反覆哭喊這一句，腦子裡只記得媽媽讓他別承認。
院裡眾人面面相覷，臉色都很難看。前腳許家才出了個偷褲衩的，後腳賈家這小子，才八歲，竟敢摸走這麼一大筆錢。可話說回來，他畢竟只是個八歲的孩子。
就算在這個年代，又能拿他怎麼辦呢？京城確實有少管所，不過只收十二到十五歲的孩子，這個歲數判不了刑，只能勞動教育。棒梗才八歲，離量刑標準更遠了。
哪怕他真幹了什麼出格的事，最多也就是提前送少管所，照樣判不了。
這些別人或許不清楚，陳建軍心裡卻門兒清。可對賈家來說，這事就不一樣了。眼看棒梗咬死不認，陳建軍悄悄用了催眠術，從兜里摸出顆大白兔奶糖遞過去。
「棒梗，你跟叔叔說實話，是不是來我家拿錢了？」棒梗接過奶糖，想都沒想就說：「我沒偷你錢，我奶奶說了，那是拿不是偷。而且你錢多，拿你是應該的，所以我就拿了你一些錢，還有票。」
這話一出，院裡又是一片譁然。秦淮茹和賈東旭的臉，頓時黑得像鍋底。秦淮茹抬腳就要衝過去，想攔住棒梗，也順便做做樣子。
然而旁邊的辦事員手快，一把將她攔了下來。陳建軍接著問：「那你拿的錢呢？」「我帶妹妹去吃好吃的了，剩下的藏了點，多的就給媽媽了。」
棒梗答得挺乖。陳建軍其實沒催眠他說這些，只是讓他別撒謊。可棒梗這話說完，連秦淮茹都愣住了。她倒不是驚詫錢在自己這兒，而是震驚這小子才八歲，居然就學會藏私房錢了。賈東旭的臉色更是難看。
陳建軍沒再問棒梗，轉頭看向秦淮茹：「你知道你兒子偷錢了？」
秦淮茹立馬從懷裡掏出早就備好的錢和票，眼圈一紅，聲音也軟了下來：「我也是開完會回家，看見棒梗和小當不肯吃飯，逼問半天才問出來的。
我正打算帶他來後院找你道歉，把錢還上呢。」她這副模樣，加上這番話，院裡不少人臉色都緩和了些。就連王主任的神情也鬆動了。
如果真像秦淮茹說的那樣，一個八歲孩子犯錯，家裡能這麼處理，倒也說得過去。
然而棒梗還在催眠狀態里，聽見媽媽的話，張嘴就接：「不是，媽你還叫我別承認，你……」話沒說完，賈東旭已經沖了過來，抄起傢伙就往棒梗身上招呼，嘴裡罵著「棍棒底下出孝子」。
棒梗長這麼大，還是頭回挨這麼重的打，這一打，陳建軍的催眠效果也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