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傻柱斷情拒接濟，許大茂得意遇勁敵
而陳建軍念叨的賈張氏，這會兒正在醫院裡嚎呢，嗓子都快嚎劈了。
手術早上七點多就做完了，九點多麻醉勁兒過去，人醒了。當時吊著止痛和消炎的藥水，身上還麻著，倒沒覺出疼。下半身裹得嚴嚴實實，從肚臍眼往下，活脫脫一木乃伊造型。
一開始她還沒啥感覺。可到了下午三點多，那疼勁兒就上來了。
賈張氏什麼人啊？嗓門「嗷」一嗓子就起來了。一邊慘叫，一邊「小畜生」、「小畜生」地罵。
秦淮茹在邊上聽得頭皮發麻，乾脆躲得遠遠的。
今天街道的人也來了。本來賈張氏一大早就該去街道學習，結果人沒到。一打聽，才知道她燒傷住院動了手術。下午街道的人過來看了看，表示學習教育可以推遲，但免是免不了的。
瞅著賈張氏裹成粽子的模樣，連街道的人都替她覺得疼。而且聽說燒傷最厲害的地方居然是褲襠……本來也不是啥好地兒，這下更是燒得禿嚕皮了，簡直沒法看。
正嚎著的賈張氏看見秦淮茹進來，急忙喊道：「淮如！你可要救救我！疼死我了！那止痛藥水還有沒？快讓醫生再來給我吊一瓶！」
秦淮茹聽了，一臉為難：「媽，那止痛藥水一瓶就得一塊錢！而且醫生說了，一天不能超過一瓶，不然會上癮。今天這瓶已經吊了，得等明天才行。您就忍忍吧，醫生也說了，不可能像您喊的那麼疼。」
下午賈張氏剛喊疼的時候，醫生就來檢查過了，手術很成功。疼肯定是疼，但絕對沒有她表現得那麼誇張。
賈張氏一聽，臉上立刻浮起怨毒的神色：「你個喪門星！這些日子家裡就沒半點好事，肯定都是你招來的！你個浪蹄子，在家裡發騷不夠，還去外面招搖！現在不管我死活了是吧？是不是我疼死了你才稱心？以後就沒人盯著你了，你想怎麼胡來就怎麼胡來？我告訴你，沒門！我盯你一輩子！」
這一通劈頭蓋臉的罵，讓秦淮茹臉色變得很難看。要不是病房裡還有別人看著，她是真不想管這個沒半點良心的婆婆。
但是她不能不管。不管，對不起死去的丈夫。雖然她也不怎麼喜歡賈東旭，可畢竟是一家人。
見秦淮茹不說話，賈張氏又嚷嚷起來：「醫院不給止痛藥，你就不能去外面想想辦法？這還要我教你嗎？」
秦淮茹知道，自己這婆婆前幾天就在吃止痛藥片。但那東西貴得很，一小瓶最多吃一個月，就要三塊錢，還是處方藥，想買還得加錢。
她嘴角撇了撇，說道：「您中午非要吃肉，錢都給您買肉了。我在家又不管錢，我是真沒錢了。」
賈張氏一聽，氣得身子一動，立刻扯到傷處，疼得嘴角一陣抽搐。
賈張氏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但她身子一動就扯著傷口，疼得齜牙咧嘴，緩了好幾秒才重新攢足力氣開罵。
「沒錢？沒錢你不會去借！」她瞪著秦淮茹，眼珠子都快冒出來，「那傻柱不是老偷瞄你嗎，你去找他借！順便看看他帶沒帶盒飯回來，我還要吃肉！不吃肉，我這身子骨怎麼恢復？」
賈張氏心裡明鏡似的，當年自家那死鬼看陳建軍他媽的眼神，就跟現在傻柱看秦淮茹一個德性。
攤上這麼個婆婆，秦淮茹能說啥？她只能憋著一肚子氣，轉身出了病房。
後頭還傳來賈張氏的嚷嚷，讓她早點過來——這才幾個鐘頭，老虔婆就又喊餓了。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時，正好趕上大伙兒下班。
她先到中院瞅了一眼，何雨柱果然還沒回來。她便轉身進了自家屋，想看看孩子。
棒梗已經放學了，正帶著妹妹小當在家。看見媽媽回來，棒梗立馬跑到櫥櫃前，神神秘秘地端出個東西——正是早上撿的那半隻滷鵝。
雖說只有半隻，可塊頭真不小，掂量著得有十幾斤。
秦淮茹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湊近聞了聞，還好，沒壞。
這得多虧陳建軍手藝精，知道一頓吃不完，特意做得咸了點，反倒不容易餿。
秦淮茹高興地摟過兒子，吧唧親了一口：「我兒子就是機靈！全院那麼多人，就你手快！」
這滷鵝味道是真絕，雖然上頭布滿了棒梗和小當的牙印，還在地上滾過一圈，可秦淮茹哪兒顧得上嫌棄。
「媽，奶奶咋樣了？」棒梗跟賈張氏親，仰頭問道。
「沒啥大事，過幾天就回了。」秦淮茹麻利地撕下兩大塊肉，塞給兩個孩子，「我先弄點吃的給你奶奶送去，你們在家等爸爸回來做飯。」
倆孩子乖乖點頭。
秦淮茹自己也忍不住，撕了一小塊肉塞進嘴裡。嚯，涼是涼了，可那滋味真是絕了，香得人直迷糊。
她咂咂嘴，收拾了一下，便出門到中院穿堂等著——目標很明確，等何雨柱。
沒等多會兒，何雨柱的身影就出現了。秦淮茹眼神一亮，因為他手裡果然提著飯盒。
可何雨柱一看見她，立馬先深吸了一口氣，沒等秦淮茹開口就堵上了話頭：「賈家嫂子，今天這盒飯是我自個兒花錢買的。晚上雨水要回來，我可不能讓我妹子餓肚子。」
他頓了頓，語氣比平時生分不少：「另外啊，以後我的盒飯，也都是我花錢買給自己吃的。你們家要是有困難……那就克服克服。」
「賈家嫂子」，不是「秦姐」了。這稱呼一變，距離感立馬就出來了。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瞬間換上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相。她上前兩步，雙手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
「傻柱，姐也是真沒法子了。」她聲音帶著哭腔，「你知道我婆婆那樣，手術費就花了好幾十。我一個女人能有什麼辦法？姐知道你是好人，你再幫姐一回，借我幾塊錢，我婆婆還得繼續治呢……以後我天天給你洗衣服、打掃屋子，行不？」
話沒說完，何雨柱就跟觸電似的，猛地抽回胳膊，連著後退好幾步。
「別！賈家嫂子，用不著你洗衣服。」他擺擺手，「我大後天就相親了，往後衣服有我對象洗。我也沒錢借你，得存錢結婚。你要不……去找一大爺？他是你爺們的師傅，工資高，多拿幾塊錢也不礙事。」
何雨柱這回算是鐵了心。陳建軍那些話還在他腦子裡打轉呢：就算他再中意秦淮茹，人家也不是單身啊，有家有口的，保持距離對誰都好。
所以他態度格外堅決。
秦淮茹頭一回在何雨柱這兒碰了釘子。
關鍵是，何雨柱說完壓根沒給她再磨的機會，轉身就回屋了，留下秦淮茹一個人在穿堂里發愣。
「相親……」她腦子裡嗡嗡的，就迴蕩著這倆字。心裡猛地一緊：這傻柱要是真有了對象，以後還能占到什麼便宜？
秦淮茹是真有點急了。這才舒坦幾天啊，好日子眼看就要到頭了？
她不甘心。何雨柱這突然的轉變，她第一個就想到了陳建軍——昨晚傻柱不就是去他那兒喝的酒嗎？今天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秦淮茹正臉色變幻不定呢，穿堂那頭，許大茂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一臉春風得意。
許父許母今天剛搬走，大後天他就要和婁曉娥相親了，可不是正得意著嘛。
許大茂一進穿堂，就瞧見秦淮茹杵在那兒發愣。他爹媽今兒剛搬走，眼下家裡就他一人兒，頓時覺得天高皇帝遠，渾身都輕快了。
「秦姐，這大冷天站風口琢磨啥呢？」許大茂湊過去，嘴一咧，「你家老太太……還硬朗吧？」
秦淮茹沒理他話里那點損勁兒，倒是注意到許大茂那雙眼睛，正不老實地往自己身上溜達。她心裡一動，臉上卻露出愁容。
「大茂，手頭方便不？能借我幾塊錢應應急麼？婆婆那邊藥費還差點。」
許大茂一聽，眼珠子更活泛了，可嘴上卻挺緊。
「哎喲，這可不巧。」他搓搓手，「我的錢啊，那可都是留著討老婆的。大後天我就相親了，轉眼就得結婚。不過嘛……」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我這人沒啥經驗，不懂結婚後該幹啥。秦姐你經驗豐富，要不……教教我？」
那眼神，就差直接貼上來了。
秦淮茹心裡一陣噁心，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忽然笑了笑。
「喲，你也大後天相親？那可太巧了。」她裝作不經意，「我剛聽傻柱說，他大後天也相親。你倆這是約好的？」
這話一撂，秦淮茹就不吭聲了。她太清楚許大茂是什麼人了，跟傻柱那是死對頭，聽見這消息能坐得住才怪。
果然，許大茂眼珠子滴溜一轉，臉上那點嬉皮笑臉頓時收了幾分。
不過他沒忘眼前的事，又湊近些：「秦姐，只要你肯指點兩句，我給你十塊錢，怎麼樣？」
「去！」秦淮茹直接甩了個白眼，「找你媽學去！」她一把推開許大茂，扭身就走。雖說賈東旭還沒死，就算往後真成了寡婦，她秦淮茹也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許大茂被推了一下也不惱，反而樂呵呵地往家走。下午下班時，他爹許富貴特意在廠門口等著，告訴他婁家大小姐同意相親了，讓他這兩天拾掇乾淨點，給人家留個好印象，所以他心情確實不賴。
手術早上七點多就做完了，九點多麻醉勁兒過去，人醒了。當時吊著止痛和消炎的藥水，身上還麻著，倒沒覺出疼。下半身裹得嚴嚴實實，從肚臍眼往下，活脫脫一木乃伊造型。
一開始她還沒啥感覺。可到了下午三點多，那疼勁兒就上來了。
賈張氏什麼人啊？嗓門「嗷」一嗓子就起來了。一邊慘叫，一邊「小畜生」、「小畜生」地罵。
秦淮茹在邊上聽得頭皮發麻，乾脆躲得遠遠的。
今天街道的人也來了。本來賈張氏一大早就該去街道學習，結果人沒到。一打聽，才知道她燒傷住院動了手術。下午街道的人過來看了看，表示學習教育可以推遲，但免是免不了的。
瞅著賈張氏裹成粽子的模樣，連街道的人都替她覺得疼。而且聽說燒傷最厲害的地方居然是褲襠……本來也不是啥好地兒，這下更是燒得禿嚕皮了，簡直沒法看。
正嚎著的賈張氏看見秦淮茹進來，急忙喊道：「淮如！你可要救救我！疼死我了！那止痛藥水還有沒？快讓醫生再來給我吊一瓶！」
秦淮茹聽了，一臉為難：「媽，那止痛藥水一瓶就得一塊錢！而且醫生說了，一天不能超過一瓶，不然會上癮。今天這瓶已經吊了，得等明天才行。您就忍忍吧，醫生也說了，不可能像您喊的那麼疼。」
下午賈張氏剛喊疼的時候，醫生就來檢查過了，手術很成功。疼肯定是疼，但絕對沒有她表現得那麼誇張。
賈張氏一聽，臉上立刻浮起怨毒的神色：「你個喪門星！這些日子家裡就沒半點好事，肯定都是你招來的！你個浪蹄子，在家裡發騷不夠，還去外面招搖！現在不管我死活了是吧？是不是我疼死了你才稱心？以後就沒人盯著你了，你想怎麼胡來就怎麼胡來？我告訴你，沒門！我盯你一輩子！」
這一通劈頭蓋臉的罵，讓秦淮茹臉色變得很難看。要不是病房裡還有別人看著，她是真不想管這個沒半點良心的婆婆。
但是她不能不管。不管，對不起死去的丈夫。雖然她也不怎麼喜歡賈東旭，可畢竟是一家人。
見秦淮茹不說話，賈張氏又嚷嚷起來：「醫院不給止痛藥，你就不能去外面想想辦法？這還要我教你嗎？」
秦淮茹知道，自己這婆婆前幾天就在吃止痛藥片。但那東西貴得很，一小瓶最多吃一個月，就要三塊錢，還是處方藥，想買還得加錢。
她嘴角撇了撇，說道：「您中午非要吃肉，錢都給您買肉了。我在家又不管錢，我是真沒錢了。」
賈張氏一聽，氣得身子一動，立刻扯到傷處，疼得嘴角一陣抽搐。
賈張氏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但她身子一動就扯著傷口，疼得齜牙咧嘴，緩了好幾秒才重新攢足力氣開罵。
「沒錢？沒錢你不會去借！」她瞪著秦淮茹，眼珠子都快冒出來，「那傻柱不是老偷瞄你嗎，你去找他借！順便看看他帶沒帶盒飯回來，我還要吃肉！不吃肉，我這身子骨怎麼恢復？」
賈張氏心裡明鏡似的，當年自家那死鬼看陳建軍他媽的眼神，就跟現在傻柱看秦淮茹一個德性。
攤上這麼個婆婆，秦淮茹能說啥？她只能憋著一肚子氣，轉身出了病房。
後頭還傳來賈張氏的嚷嚷，讓她早點過來——這才幾個鐘頭，老虔婆就又喊餓了。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時，正好趕上大伙兒下班。
她先到中院瞅了一眼，何雨柱果然還沒回來。她便轉身進了自家屋，想看看孩子。
棒梗已經放學了，正帶著妹妹小當在家。看見媽媽回來，棒梗立馬跑到櫥櫃前，神神秘秘地端出個東西——正是早上撿的那半隻滷鵝。
雖說只有半隻，可塊頭真不小，掂量著得有十幾斤。
秦淮茹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湊近聞了聞，還好，沒壞。
這得多虧陳建軍手藝精，知道一頓吃不完，特意做得咸了點，反倒不容易餿。
秦淮茹高興地摟過兒子，吧唧親了一口：「我兒子就是機靈！全院那麼多人，就你手快！」
這滷鵝味道是真絕，雖然上頭布滿了棒梗和小當的牙印，還在地上滾過一圈，可秦淮茹哪兒顧得上嫌棄。
「媽，奶奶咋樣了？」棒梗跟賈張氏親，仰頭問道。
「沒啥大事，過幾天就回了。」秦淮茹麻利地撕下兩大塊肉，塞給兩個孩子，「我先弄點吃的給你奶奶送去，你們在家等爸爸回來做飯。」
倆孩子乖乖點頭。
秦淮茹自己也忍不住，撕了一小塊肉塞進嘴裡。嚯，涼是涼了，可那滋味真是絕了，香得人直迷糊。
她咂咂嘴，收拾了一下，便出門到中院穿堂等著——目標很明確，等何雨柱。
沒等多會兒，何雨柱的身影就出現了。秦淮茹眼神一亮，因為他手裡果然提著飯盒。
可何雨柱一看見她，立馬先深吸了一口氣，沒等秦淮茹開口就堵上了話頭：「賈家嫂子，今天這盒飯是我自個兒花錢買的。晚上雨水要回來，我可不能讓我妹子餓肚子。」
他頓了頓，語氣比平時生分不少：「另外啊，以後我的盒飯，也都是我花錢買給自己吃的。你們家要是有困難……那就克服克服。」
「賈家嫂子」，不是「秦姐」了。這稱呼一變，距離感立馬就出來了。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瞬間換上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相。她上前兩步，雙手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
「傻柱，姐也是真沒法子了。」她聲音帶著哭腔，「你知道我婆婆那樣，手術費就花了好幾十。我一個女人能有什麼辦法？姐知道你是好人，你再幫姐一回，借我幾塊錢，我婆婆還得繼續治呢……以後我天天給你洗衣服、打掃屋子，行不？」
話沒說完，何雨柱就跟觸電似的，猛地抽回胳膊，連著後退好幾步。
「別！賈家嫂子，用不著你洗衣服。」他擺擺手，「我大後天就相親了，往後衣服有我對象洗。我也沒錢借你，得存錢結婚。你要不……去找一大爺？他是你爺們的師傅，工資高，多拿幾塊錢也不礙事。」
何雨柱這回算是鐵了心。陳建軍那些話還在他腦子裡打轉呢：就算他再中意秦淮茹，人家也不是單身啊，有家有口的，保持距離對誰都好。
所以他態度格外堅決。
秦淮茹頭一回在何雨柱這兒碰了釘子。
關鍵是，何雨柱說完壓根沒給她再磨的機會，轉身就回屋了，留下秦淮茹一個人在穿堂里發愣。
「相親……」她腦子裡嗡嗡的，就迴蕩著這倆字。心裡猛地一緊：這傻柱要是真有了對象，以後還能占到什麼便宜？
秦淮茹是真有點急了。這才舒坦幾天啊，好日子眼看就要到頭了？
她不甘心。何雨柱這突然的轉變，她第一個就想到了陳建軍——昨晚傻柱不就是去他那兒喝的酒嗎？今天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秦淮茹正臉色變幻不定呢，穿堂那頭，許大茂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一臉春風得意。
許父許母今天剛搬走，大後天他就要和婁曉娥相親了，可不是正得意著嘛。
許大茂一進穿堂，就瞧見秦淮茹杵在那兒發愣。他爹媽今兒剛搬走，眼下家裡就他一人兒，頓時覺得天高皇帝遠，渾身都輕快了。
「秦姐，這大冷天站風口琢磨啥呢？」許大茂湊過去，嘴一咧，「你家老太太……還硬朗吧？」
秦淮茹沒理他話里那點損勁兒，倒是注意到許大茂那雙眼睛，正不老實地往自己身上溜達。她心裡一動，臉上卻露出愁容。
「大茂，手頭方便不？能借我幾塊錢應應急麼？婆婆那邊藥費還差點。」
許大茂一聽，眼珠子更活泛了，可嘴上卻挺緊。
「哎喲，這可不巧。」他搓搓手，「我的錢啊，那可都是留著討老婆的。大後天我就相親了，轉眼就得結婚。不過嘛……」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我這人沒啥經驗，不懂結婚後該幹啥。秦姐你經驗豐富，要不……教教我？」
那眼神，就差直接貼上來了。
秦淮茹心裡一陣噁心，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忽然笑了笑。
「喲，你也大後天相親？那可太巧了。」她裝作不經意，「我剛聽傻柱說，他大後天也相親。你倆這是約好的？」
這話一撂，秦淮茹就不吭聲了。她太清楚許大茂是什麼人了，跟傻柱那是死對頭，聽見這消息能坐得住才怪。
果然，許大茂眼珠子滴溜一轉，臉上那點嬉皮笑臉頓時收了幾分。
不過他沒忘眼前的事，又湊近些：「秦姐，只要你肯指點兩句，我給你十塊錢，怎麼樣？」
「去！」秦淮茹直接甩了個白眼，「找你媽學去！」她一把推開許大茂，扭身就走。雖說賈東旭還沒死，就算往後真成了寡婦，她秦淮茹也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許大茂被推了一下也不惱，反而樂呵呵地往家走。下午下班時，他爹許富貴特意在廠門口等著，告訴他婁家大小姐同意相親了，讓他這兩天拾掇乾淨點，給人家留個好印象，所以他心情確實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