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四合院暮色四起，各家各有心思
不過路過何雨柱家門口時，許大茂還是習慣性地哼了一聲。偏巧何雨柱正拉門出來，聽見這聲哼，火氣「噌」就上來了。
「孫賊！皮癢了是吧？」何雨柱袖子一挽。
許大茂見狀，「哧溜」一下就竄出去老遠，邊跑邊回頭嚷：「傻柱你等著！有你好看的！」
秦淮茹沒借著錢，兜里揣著窩頭和鹹菜回到了醫院。
至於那包滷鵝？她才不會給賈張氏帶。中午吃肉時這老太婆可沒惦記她，現在想吃好的？門都沒有。
病房裡，賈張氏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一看見秦淮茹手裡那點東西，臉立刻拉得老長。
沒等她開口罵，秦淮茹先說話了。
「傻柱不借，以後盒飯也沒了。他大後天相親，成了家更不會接濟咱們。」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這挨千刀的傻柱！他帶飯又不用自個兒掏錢，憑啥不給了？等我好了，非舉報他，讓他蹲號子去！」
秦淮茹沒接話，只把窩頭遞過去。賈張氏也知道沒錢，再倒胃口也只能啃，肚子咕咕叫呢。
「東旭也是，都不知道帶點肉給他媽……」賈張氏正嘟囔著，病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說曹操曹操到。賈東旭提著個飯盒進來，一看賈張氏在啃窩頭，趕緊上前。
「媽，您怎麼吃這個？我給您帶好的來了，中午的燉大鵝，香著呢！還有白面饅頭，您快趁熱吃。」
賈東旭沒啥大本事，但對賈張氏是實打實地孝順。他是賈張氏一手帶大的，母子感情深，這也是易中海看中他、指望他養老的原因。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著飯盒裡油光光的鵝肉和暄軟的饅頭，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在家裡乾等他不回來，原來他直接來了醫院。有好吃的，不想著孩子和她，倒先緊著婆婆。
這時，賈東旭拉了她一下，兩人走到走廊上。
他左右看看，悄悄往秦淮茹手裡塞了十塊錢。
「跟一大爺借的。你回去買點好的，別餓著孩子和你自己。」賈東旭壓低聲音，「我陪陪媽，晚點就回去。」
秦淮茹心裡那點怨氣，一下子被這十塊錢沖淡了不少。她點點頭，聲音也軟了。
「不用買，家裡有好的。你……早點回來，我等你一塊吃。」
秦淮茹把棒梗弄回半隻滷鵝的事兒跟賈東旭說了，當然，沒忘補一句：「這事可別讓媽知道。」
賈東旭一聽，眼睛立馬亮了，連連點頭：「棒梗這小子，機靈！隨我！是好樣的。我也好久沒沾酒了，你回去打點散簍子，等我回去喝兩口。」
秦淮茹應了聲，心情不錯地離開了醫院。
這幾天惡婆婆不在家，她才發現日子能這麼鬆快。本以為得拘留半個月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不過好在又住進了醫院，就那燒傷，沒個十天半月別想出院。
至於止痛藥.......秦淮茹心想，疼的又不是我。關鍵是賈張氏自己不出錢，她可掏不起。
手裡攥著那十塊錢，她心情挺好，但她也清楚，這十塊錢加上婆婆每天的醫藥費，一天就得一塊多。不過那也不管了，眼下先高興了再說。
秦淮茹這邊偷著樂，回到家的何雨水也挺樂呵。
一個禮拜沒回來，何雨水一進門就看見哥哥準備了好幾樣菜，頓時眉開眼笑：「哥！你知道嗎？咱們院以前那個陳建軍，現在可了不得！我要不是在報紙上看見他照片，我都不敢信，他現在這麼出名，到處是他的新聞，廣播裡也老提他。」
何雨柱一邊擺碗筷一邊笑：「我咋能不知道，廠里廣播都念叨一天了。」
何雨水一愣：「陳建軍的事兒，跟你們廠有啥關係？哦.......是號召你們學習是吧？報紙上也這麼寫，要努力提升技能，做個有用的人。」
「哪兒啊，」何雨柱有點得意，「你這幾天不在所以不知道，陳建軍回咱們院了，而且現在是你哥我的師傅！人家在軋鋼廠上班，七級工程師，技術部主任！」
何雨柱發現，自打拜了師，他心裡那點酸溜溜的勁兒就沒了。畢竟是自己師傅，不厲害哪能當我何雨柱的師傅？
何雨水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盯著自己哥哥像看陌生人：「傻哥，你以前可不這樣，那會兒你還不讓我跟建軍哥玩呢，現在咋成人家徒弟了？而且工程師.......那學問多深啊，你學得會？」
「誰學那玩意兒，我學的是廚藝！」何雨柱一擺手，「還有，別叫我傻哥了。你哥我大後天要相親，這兩天你消停點，別往外野。」
何雨水眼睛又是一亮：「我到時候一定幫你好好參謀！不過.......建軍哥他有對象沒？」
何雨柱直接給了妹妹一個白眼：「你還沒成年呢，瞎琢磨啥？就我師傅那條件，等你長大，人家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何雨水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你是怕我成了你師娘吧！」
「少扯淡，我師傅能看上你這黃毛丫頭？」何雨柱搖搖頭，「好好吃飯，年紀不大，想法倒不少。」
何雨水這年紀，正是似懂非懂的時候，何雨柱也沒太當真。何雨水吐吐舌頭，抄起筷子就大口吃了起來。
另一邊，後院裡頭，陳建軍也在張羅晚飯。
剛才何雨柱來叫過他一塊吃，不過被他推了。家裡裝修又進一步，連坐便器、洗臉盆、廁所的鏡子都裝上了。浴缸這年頭不好買，是用磚頭砌的，貼了瓷磚，接好進出水就行。
其實有小世界的河流，泡不泡澡真無所謂。不過這浴缸.......可不是給他一個人準備的，那是將來結了婚用的。嗯，都懂。
翻新進度挺快，地板鋪上了，屋頂隔斷也做好了。明天再弄弄，差不多就齊活。陳建軍打算這幾天就從空間裡弄點黃花梨木出來，開始打家具。反正都得手工做，也不怕人知道手藝。
今天掛機四級田園空間，順手收拾了好幾頭小豬，每頭還爆出些生物油漆。回來時他跟李隊長說了，油漆不用採購，他這兒有現成的，免得浪費。
眼下，陳建軍正忙著做飯。回來時他提了個豬肚、一隻老母雞，還有一掛大腸，裝作是剛買的。現在他正試著把整隻雞塞進豬肚裡。還好豬肚夠大，也撐得開，不然還真裝不下。
豬肚紮緊了口子，陳建軍架上鍋開始蒸。這菜費工夫，不過他正好閒著。
接著處理大腸，他打算爆炒。這活兒講究火候，輕了不熟，重了咬不動，得掐著點兒才行。
正忙著呢，劉海中湊過來了，臉上堆著笑：「陳主任，之前是我不對，鬼迷心竅！這些天我吃不下睡不著的，就想著來給您賠個不是。您大人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原諒我這一回吧！往後您指東，我絕不往西！」
陳建軍手上沒停，心想這老小子安靜了幾天，還以為能多憋會兒呢。他頭也不抬：「二大爺，有事說事。」
都是一個院兒的，房子還挨著，陳建軍懶得搭理，但又想聽聽這官迷能放出什麼屁來。而且就剛才那套詞兒，估計在家沒少練吧？不然以劉海中的水平，可說不出這麼溜的話。
劉海中搓搓手，訕笑道：「是這麼個事兒.......我們車間副主任的位置不是一直空著嗎？您看能不能跟廠里遞個話.......我都聽說了，傻柱能當班長，炊事員升八級，就是您一句話的事兒。所以.......」
陳建軍手上鏟子一頓，扭過頭，像看傻子似的盯著他：「你想當副主任？知道那是什麼級別嗎？你現在是工人，那可是行政崗！幹部從實習到副主任，最快也得熬十幾年，還得一開始就是幹部編制。你一個七級工，普工崗位，怎麼想的？」
他搖搖頭，覺得好笑：「想當官是好事，可也得先弄明白官是怎麼當上的。副主任？你這心也忒大了點。別老想著一步登天，小心扯著蛋。」
陳建軍是真被這異想天開給震著了。副主任再怎麼說也是二十級往上的幹部，哪能說給就給？他自己這十五級，那是過去兩年拼死拼活掙來的，在哈工大沒日沒夜地學，功勞簿上寫滿了，才一步步走到今天。劉海中這樣的，連當個小組長都夠嗆。
劉海中臉憋得通紅，嘟囔道：「你十九歲不就當主任了？我當個副主任怎麼了......」
「官不是那麼好當的。」陳建軍懶得再廢話，「你要真有那能耐，當官也不是為了作威作福。所以這事兒我幫不了，找別人去吧。」
說完他繼續翻炒鍋里的大腸，心裡直撇嘴。光看見別人吃肉，沒看見別人挨打。系統激活前那四年，他連過年都在圖書館泡著，書都快翻爛了。沒那些積累，沒那些功勞，哪來的今天？
劉海中站在那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氣呼呼地扭頭走了。
陳建軍瞥了眼他背影，心裡冷笑。之前還惦記我房子呢，現在紅口白牙就想一笑泯恩仇，還琢磨當副主任？臉真夠大的。關鍵是空著手就來，半點誠意沒有，擺明了想白嫖。他搖搖頭，專心對付鍋里那掛大腸去了。
有我在，他劉海中翻不了天，就算將來他真走了狗屎運攀上李德懷，我也能讓他那官迷美夢當場碎成渣。
懶得搭理他，還非得湊上來找不自在。
「孫賊！皮癢了是吧？」何雨柱袖子一挽。
許大茂見狀，「哧溜」一下就竄出去老遠，邊跑邊回頭嚷：「傻柱你等著！有你好看的！」
秦淮茹沒借著錢，兜里揣著窩頭和鹹菜回到了醫院。
至於那包滷鵝？她才不會給賈張氏帶。中午吃肉時這老太婆可沒惦記她，現在想吃好的？門都沒有。
病房裡，賈張氏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一看見秦淮茹手裡那點東西，臉立刻拉得老長。
沒等她開口罵，秦淮茹先說話了。
「傻柱不借，以後盒飯也沒了。他大後天相親，成了家更不會接濟咱們。」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這挨千刀的傻柱！他帶飯又不用自個兒掏錢，憑啥不給了？等我好了，非舉報他，讓他蹲號子去！」
秦淮茹沒接話，只把窩頭遞過去。賈張氏也知道沒錢，再倒胃口也只能啃，肚子咕咕叫呢。
「東旭也是，都不知道帶點肉給他媽……」賈張氏正嘟囔著，病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說曹操曹操到。賈東旭提著個飯盒進來，一看賈張氏在啃窩頭，趕緊上前。
「媽，您怎麼吃這個？我給您帶好的來了，中午的燉大鵝，香著呢！還有白面饅頭，您快趁熱吃。」
賈東旭沒啥大本事，但對賈張氏是實打實地孝順。他是賈張氏一手帶大的，母子感情深，這也是易中海看中他、指望他養老的原因。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著飯盒裡油光光的鵝肉和暄軟的饅頭，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在家裡乾等他不回來，原來他直接來了醫院。有好吃的，不想著孩子和她，倒先緊著婆婆。
這時，賈東旭拉了她一下，兩人走到走廊上。
他左右看看，悄悄往秦淮茹手裡塞了十塊錢。
「跟一大爺借的。你回去買點好的，別餓著孩子和你自己。」賈東旭壓低聲音，「我陪陪媽，晚點就回去。」
秦淮茹心裡那點怨氣，一下子被這十塊錢沖淡了不少。她點點頭，聲音也軟了。
「不用買，家裡有好的。你……早點回來，我等你一塊吃。」
秦淮茹把棒梗弄回半隻滷鵝的事兒跟賈東旭說了，當然，沒忘補一句：「這事可別讓媽知道。」
賈東旭一聽，眼睛立馬亮了，連連點頭：「棒梗這小子，機靈！隨我！是好樣的。我也好久沒沾酒了，你回去打點散簍子，等我回去喝兩口。」
秦淮茹應了聲，心情不錯地離開了醫院。
這幾天惡婆婆不在家，她才發現日子能這麼鬆快。本以為得拘留半個月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不過好在又住進了醫院，就那燒傷，沒個十天半月別想出院。
至於止痛藥.......秦淮茹心想，疼的又不是我。關鍵是賈張氏自己不出錢，她可掏不起。
手裡攥著那十塊錢，她心情挺好，但她也清楚，這十塊錢加上婆婆每天的醫藥費，一天就得一塊多。不過那也不管了，眼下先高興了再說。
秦淮茹這邊偷著樂，回到家的何雨水也挺樂呵。
一個禮拜沒回來，何雨水一進門就看見哥哥準備了好幾樣菜，頓時眉開眼笑：「哥！你知道嗎？咱們院以前那個陳建軍，現在可了不得！我要不是在報紙上看見他照片，我都不敢信，他現在這麼出名，到處是他的新聞，廣播裡也老提他。」
何雨柱一邊擺碗筷一邊笑：「我咋能不知道，廠里廣播都念叨一天了。」
何雨水一愣：「陳建軍的事兒，跟你們廠有啥關係？哦.......是號召你們學習是吧？報紙上也這麼寫，要努力提升技能，做個有用的人。」
「哪兒啊，」何雨柱有點得意，「你這幾天不在所以不知道，陳建軍回咱們院了，而且現在是你哥我的師傅！人家在軋鋼廠上班，七級工程師，技術部主任！」
何雨柱發現，自打拜了師，他心裡那點酸溜溜的勁兒就沒了。畢竟是自己師傅，不厲害哪能當我何雨柱的師傅？
何雨水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盯著自己哥哥像看陌生人：「傻哥，你以前可不這樣，那會兒你還不讓我跟建軍哥玩呢，現在咋成人家徒弟了？而且工程師.......那學問多深啊，你學得會？」
「誰學那玩意兒，我學的是廚藝！」何雨柱一擺手，「還有，別叫我傻哥了。你哥我大後天要相親，這兩天你消停點，別往外野。」
何雨水眼睛又是一亮：「我到時候一定幫你好好參謀！不過.......建軍哥他有對象沒？」
何雨柱直接給了妹妹一個白眼：「你還沒成年呢，瞎琢磨啥？就我師傅那條件，等你長大，人家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何雨水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你是怕我成了你師娘吧！」
「少扯淡，我師傅能看上你這黃毛丫頭？」何雨柱搖搖頭，「好好吃飯，年紀不大，想法倒不少。」
何雨水這年紀，正是似懂非懂的時候，何雨柱也沒太當真。何雨水吐吐舌頭，抄起筷子就大口吃了起來。
另一邊，後院裡頭，陳建軍也在張羅晚飯。
剛才何雨柱來叫過他一塊吃，不過被他推了。家裡裝修又進一步，連坐便器、洗臉盆、廁所的鏡子都裝上了。浴缸這年頭不好買，是用磚頭砌的，貼了瓷磚，接好進出水就行。
其實有小世界的河流，泡不泡澡真無所謂。不過這浴缸.......可不是給他一個人準備的，那是將來結了婚用的。嗯，都懂。
翻新進度挺快，地板鋪上了，屋頂隔斷也做好了。明天再弄弄，差不多就齊活。陳建軍打算這幾天就從空間裡弄點黃花梨木出來，開始打家具。反正都得手工做，也不怕人知道手藝。
今天掛機四級田園空間，順手收拾了好幾頭小豬，每頭還爆出些生物油漆。回來時他跟李隊長說了，油漆不用採購，他這兒有現成的，免得浪費。
眼下，陳建軍正忙著做飯。回來時他提了個豬肚、一隻老母雞，還有一掛大腸，裝作是剛買的。現在他正試著把整隻雞塞進豬肚裡。還好豬肚夠大，也撐得開，不然還真裝不下。
豬肚紮緊了口子，陳建軍架上鍋開始蒸。這菜費工夫，不過他正好閒著。
接著處理大腸，他打算爆炒。這活兒講究火候，輕了不熟，重了咬不動，得掐著點兒才行。
正忙著呢，劉海中湊過來了，臉上堆著笑：「陳主任，之前是我不對，鬼迷心竅！這些天我吃不下睡不著的，就想著來給您賠個不是。您大人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原諒我這一回吧！往後您指東，我絕不往西！」
陳建軍手上沒停，心想這老小子安靜了幾天，還以為能多憋會兒呢。他頭也不抬：「二大爺，有事說事。」
都是一個院兒的，房子還挨著，陳建軍懶得搭理，但又想聽聽這官迷能放出什麼屁來。而且就剛才那套詞兒，估計在家沒少練吧？不然以劉海中的水平，可說不出這麼溜的話。
劉海中搓搓手，訕笑道：「是這麼個事兒.......我們車間副主任的位置不是一直空著嗎？您看能不能跟廠里遞個話.......我都聽說了，傻柱能當班長，炊事員升八級，就是您一句話的事兒。所以.......」
陳建軍手上鏟子一頓，扭過頭，像看傻子似的盯著他：「你想當副主任？知道那是什麼級別嗎？你現在是工人，那可是行政崗！幹部從實習到副主任，最快也得熬十幾年，還得一開始就是幹部編制。你一個七級工，普工崗位，怎麼想的？」
他搖搖頭，覺得好笑：「想當官是好事，可也得先弄明白官是怎麼當上的。副主任？你這心也忒大了點。別老想著一步登天，小心扯著蛋。」
陳建軍是真被這異想天開給震著了。副主任再怎麼說也是二十級往上的幹部，哪能說給就給？他自己這十五級，那是過去兩年拼死拼活掙來的，在哈工大沒日沒夜地學，功勞簿上寫滿了，才一步步走到今天。劉海中這樣的，連當個小組長都夠嗆。
劉海中臉憋得通紅，嘟囔道：「你十九歲不就當主任了？我當個副主任怎麼了......」
「官不是那麼好當的。」陳建軍懶得再廢話，「你要真有那能耐，當官也不是為了作威作福。所以這事兒我幫不了，找別人去吧。」
說完他繼續翻炒鍋里的大腸，心裡直撇嘴。光看見別人吃肉，沒看見別人挨打。系統激活前那四年，他連過年都在圖書館泡著，書都快翻爛了。沒那些積累，沒那些功勞，哪來的今天？
劉海中站在那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氣呼呼地扭頭走了。
陳建軍瞥了眼他背影，心裡冷笑。之前還惦記我房子呢，現在紅口白牙就想一笑泯恩仇，還琢磨當副主任？臉真夠大的。關鍵是空著手就來，半點誠意沒有，擺明了想白嫖。他搖搖頭，專心對付鍋里那掛大腸去了。
有我在，他劉海中翻不了天，就算將來他真走了狗屎運攀上李德懷，我也能讓他那官迷美夢當場碎成渣。
懶得搭理他，還非得湊上來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