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借調高校精銳，築牢科研根基
同一天，對何雨柱來說，可是個新鮮日子。中午食堂正忙活呢，李主任親自到後廚宣布，何雨柱升八級炊事員，兼任一號廚房的班長和大廚，每月補貼兩塊。這麼一算，他工資直接蹦到了三十七塊五。
這提拔，一方面有陳建軍提過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李主任嘗了他今天的大鍋菜，覺得水平確實見漲。李主任還拍了板，說只要何雨柱好好干，每年都能往上提一級。
這升遷速度，在後廚算是頭一份了。
何雨柱一下子成了焦點，周圍羨慕的眼神就沒斷過。從今往後，切菜配菜這些雜活不用他親手幹了，只管掌勺小灶和安排大鍋菜就行，工作輕鬆了一大截。
何雨柱心裡對陳建軍更是服氣了。拜師不到一天，神奇菜譜到手了，等級也升了。自己還沒正經給師傅敬杯茶，就做了頓早飯而已。
他這才琢磨過來，陳師傅的格局，真不是自己能揣測的。要不是技術部那邊他進不去，他真想立馬跑去道個謝。
不過，同樣在軋鋼廠，車間裡的賈東旭可就完全另一番滋味了。
今天他又被車間主任逮著訓了好幾回。眼下各個車間都在拼產量、比成品率，爭那先進集體的榮譽，競爭不是一般激烈。
可賈東旭倒好，成品率沒升反降，拖了全車間的後腿。別說主任罵，工友背後也沒少議論，賈東旭心裡別提多憋屈了。
連他師父易中海這回都沒法開口幫腔。賈東旭這算是犯了眾怒，要不是看在易中海這八級鉗工的面子上，他可能早被請出車間了。
下午休息那會兒，車間主任專門找到易中海，話說得挺直白：「易師傅，您是老師傅，我給您面子。但賈東旭今天這廢品率，超過百分之三十五了，嚴重影響咱車間評先進。今天就算了，明天要是還控不住，廢品率下不了百分之十，那我可真沒法交代了。」
主任話說到這份上，易中海也只能點頭。最近賈東旭確實不對勁，以他的手藝，本不該出這麼多廢品。
易中海心裡明鏡似的：這是心態崩了。其實自從陳建軍來了廠里，連他自己做活時都偶爾分心，廢品率也比以前高。他好歹在慢慢調整，可賈東旭這小子，明顯是鑽牛角尖里出不來了。
回頭易中海就找到賈東旭，沉著臉說：「東旭，你心太急了。慢工出細活，我知道你想爭個人先進，但越急越出錯。你現在這廢品率，拖的是全車間的後腿，再這麼下去，別說先進，車間你都待不穩了。」
易中海這話說得實在，面子這東西，別人認才是面子，不認就屁都不是。
賈東旭心裡憋著火，可也明白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只好悶聲說：「師傅，我主要是惦記我媽，今天狀態才不好。您放心，我肯定調整過來。」
「那就行。」易中海嘆口氣，「你媽那傷，說到底也就是燒了一下。她那個歲數，往後不影響過日子就成。你得跟她說道說道，往後可不能再干那糊塗事。萬一真把整個院子點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吃槍子兒都有可能，還得連累你們全家。」
賈東旭聽得臉上有點掛不住，只能點頭。
昨晚上那檔子事，他其實門兒清。賈張氏回來之後，嘴裡就沒停過，念叨著要報復陳建軍，非要把人家堆院子裡的木板給點了。那些可都是好木料，值錢著呢。
可誰能想到，木頭沒燒著，倒把自己給燎了。他自己還挨了陳建軍一頓揍，臉上腫到現在，今天在廠里沒少被人指指點點。
但一瞅見陳建軍如今的風光，賈東旭心裡就跟貓抓似的，難受得要命。他嫉妒得眼紅，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憑什麼現在出風頭的是他陳建軍，而不是我？
特別是今天，廣播裡播，報紙上登，車間裡大伙兒議論誇讚的，全是陳建軍。賈東旭聽得腦仁疼，感覺快炸了。
以前陳建軍沒回來，大家不都差不多麼？可現在呢，人家不但回來了，還一飛沖天，把他甩得連車尾燈都看不見。這嫉妒心一上來，真能讓人發瘋。
易中海瞅著徒弟那副不甘心的模樣，心裡也清楚，這小子怕是難轉過這個彎了。除非陳建軍哪天倒了大霉，落魄了，不然……想到這兒，易中海自己也搖了搖頭，他又何嘗不是有點意難平呢。
正這工夫，廠里好幾輛大卡車「嘟嘟」地開了回來。車上擠滿了年輕人，一個個伸著脖子，好奇地打量著軋鋼廠的一排排車間。
卡車頭上還拉著大紅橫幅，上面寫著：紅星第三軋鋼廠熱烈歡迎哈工大實習生！這一路招搖過市，陣仗可真不小。
休息的工人們立馬圍攏過來看熱鬧。有人就說：「中午就聽技術部的老張嘀咕，說陳工一個電話，從哈工大搖來了六十號頂尖技術員，裡頭保不齊還有工程師呢！估摸就是這幫學生娃了。」
消息靈通的立馬接茬：「廠里重視著呢，楊副廠長親自去火車站接的人。瞧這架勢，是到位了。」
「咱們廠這是越來越紅火了啊！」
「可不嘛！多了個吊扇車間不說，現在技術部也要兵強馬壯了，往後了不得。」
「伙食也見好了，以前那青菜清湯寡水的，現在菜湯上都能看見油花兒了，吃著真香！」
「日子是越過越有盼頭，咱廠前途肯定差不了。聽說別的廠子都眼饞咱們，天天能有肉吃。」
「何止眼饞？以前咱羨慕肉聯廠，現在風水輪流轉，該他們羨慕咱嘍！」
工人們越聊越起勁，個個眉開眼笑。只有賈東旭一個人臉色越來越黑。不過也沒人在意他咋想。
至於技術部升級和陳建軍行政級別提了的事兒，目前還保密著，就廠里幾個領導知道。以後技術部保密級別更高，有些消息自然得捂嚴實點，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關注。陳建軍對此沒啥意見，級別實打實上去了就行，這才是關鍵。
這會兒，陳建軍就站在技術部門口，看著一張張從車上下來的、熟悉又帶點稚氣的面孔，臉上露出了笑容。
那六十個大學生陸續下車，紛紛忙不迭地跟陳建軍打招呼。接下來這一年，他們可都得在陳建軍手底下幹活兒。好在技術部現在地方夠大，不然還真塞不下這麼多人。
巧的是，這邊學生剛到，工業部那邊支援的十五個工程師，也正好送到了。中午才談妥，下午人就來了，陳建軍心裡直佩服，這效率可真夠高的。
等哈工大那邊的計算機團隊也到位，他手底下的隊伍可就真成規模了。一群人互相介紹認識了一下，然後由楊副廠長領著，先去食堂吃了頓飯，接著在廠區里轉了一圈，熟悉熟悉環境。
陳建軍也不是那種周扒皮似的老闆，人剛到，舟車勞頓的，總得安頓下來，收拾收拾住處。具體的工作安排，得等明天再說。不過他心裡早就把接下來的任務給大伙兒規劃好了。
陳建軍原本以為，有自己老師出面，就能躲過校長的「親切關懷」。可他還是沒逃掉。哈工大校長辦公室的電話，直接追到了軋鋼廠，陳建軍不能不接。
電話那頭，校長的嗓門隔著聽筒都震耳朵：「陳建軍！你小子長本事了啊？可著勁兒地挖我牆角？你當哈工大是你家後院呢？你小子這算是嫁出去了，還打算把娘家都搬空是不是？.......」
陳建軍剛把聽筒湊近耳邊，校長的聲音就炸開了。那嗓門，一點不像搞學問的，倒像是戰場上喊衝鋒的。
不過陳建軍知道自家校長的底細，那可是從槍林彈雨里闖出來的老資格，他也就見怪不怪了。他默默把話筒挪遠了點，等那頭火力稍歇，才貼回去認真聽。
「陳建軍！你小子給我聽好了！」校長在那邊吼，「計算機團隊，我能借給你！但只是借！你可別學劉備借荊州，有借無還！另外，你那邊搞出任何成果，必須給哈工大整一套！我不管你有什麼困難，不然我就帶著全校師生殺過去，一人一口唾沫也得淹了你！」
陳建軍一聽就樂了，對著話筒笑道：「校長您放心，我哪能忘了母校啊？保證給哈工大留一份！您信我，到時候您得感謝我一輩子。」
「還感謝你？你不氣死我就燒高香了！」校長哼了一聲，語氣卻緩了，「行了，你小子好好干。最好一直讓我覺著驕傲，不然你就等著瞧吧！」
說完，電話就撂了。
陳建軍也放下電話，笑了笑。他這位校長，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外表粗獷得像頭熊，可心思細得很。
這下計算機團隊總算穩了。雖然是借的，但借多久……誰說得准呢？
陳建軍收拾收拾，準備下班。騎車回四合院的路上，他忽然想起了那位「地板流兼亡靈召喚師」賈張氏，也不知道那位現在啥光景了。
這人啊，生活處處是風景，就看你有沒有那雙發現「美」的眼睛了。
這提拔，一方面有陳建軍提過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李主任嘗了他今天的大鍋菜，覺得水平確實見漲。李主任還拍了板，說只要何雨柱好好干，每年都能往上提一級。
這升遷速度，在後廚算是頭一份了。
何雨柱一下子成了焦點，周圍羨慕的眼神就沒斷過。從今往後，切菜配菜這些雜活不用他親手幹了，只管掌勺小灶和安排大鍋菜就行，工作輕鬆了一大截。
何雨柱心裡對陳建軍更是服氣了。拜師不到一天，神奇菜譜到手了，等級也升了。自己還沒正經給師傅敬杯茶，就做了頓早飯而已。
他這才琢磨過來，陳師傅的格局，真不是自己能揣測的。要不是技術部那邊他進不去，他真想立馬跑去道個謝。
不過，同樣在軋鋼廠，車間裡的賈東旭可就完全另一番滋味了。
今天他又被車間主任逮著訓了好幾回。眼下各個車間都在拼產量、比成品率，爭那先進集體的榮譽，競爭不是一般激烈。
可賈東旭倒好，成品率沒升反降，拖了全車間的後腿。別說主任罵，工友背後也沒少議論，賈東旭心裡別提多憋屈了。
連他師父易中海這回都沒法開口幫腔。賈東旭這算是犯了眾怒，要不是看在易中海這八級鉗工的面子上，他可能早被請出車間了。
下午休息那會兒，車間主任專門找到易中海，話說得挺直白：「易師傅，您是老師傅，我給您面子。但賈東旭今天這廢品率，超過百分之三十五了，嚴重影響咱車間評先進。今天就算了，明天要是還控不住，廢品率下不了百分之十，那我可真沒法交代了。」
主任話說到這份上，易中海也只能點頭。最近賈東旭確實不對勁，以他的手藝，本不該出這麼多廢品。
易中海心裡明鏡似的：這是心態崩了。其實自從陳建軍來了廠里，連他自己做活時都偶爾分心，廢品率也比以前高。他好歹在慢慢調整，可賈東旭這小子，明顯是鑽牛角尖里出不來了。
回頭易中海就找到賈東旭，沉著臉說：「東旭，你心太急了。慢工出細活，我知道你想爭個人先進，但越急越出錯。你現在這廢品率，拖的是全車間的後腿，再這麼下去，別說先進，車間你都待不穩了。」
易中海這話說得實在，面子這東西，別人認才是面子，不認就屁都不是。
賈東旭心裡憋著火，可也明白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只好悶聲說：「師傅，我主要是惦記我媽，今天狀態才不好。您放心，我肯定調整過來。」
「那就行。」易中海嘆口氣，「你媽那傷，說到底也就是燒了一下。她那個歲數，往後不影響過日子就成。你得跟她說道說道，往後可不能再干那糊塗事。萬一真把整個院子點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吃槍子兒都有可能，還得連累你們全家。」
賈東旭聽得臉上有點掛不住，只能點頭。
昨晚上那檔子事，他其實門兒清。賈張氏回來之後，嘴裡就沒停過，念叨著要報復陳建軍，非要把人家堆院子裡的木板給點了。那些可都是好木料，值錢著呢。
可誰能想到，木頭沒燒著，倒把自己給燎了。他自己還挨了陳建軍一頓揍，臉上腫到現在，今天在廠里沒少被人指指點點。
但一瞅見陳建軍如今的風光，賈東旭心裡就跟貓抓似的，難受得要命。他嫉妒得眼紅，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憑什麼現在出風頭的是他陳建軍，而不是我？
特別是今天，廣播裡播，報紙上登，車間裡大伙兒議論誇讚的，全是陳建軍。賈東旭聽得腦仁疼，感覺快炸了。
以前陳建軍沒回來，大家不都差不多麼？可現在呢，人家不但回來了，還一飛沖天，把他甩得連車尾燈都看不見。這嫉妒心一上來，真能讓人發瘋。
易中海瞅著徒弟那副不甘心的模樣，心裡也清楚，這小子怕是難轉過這個彎了。除非陳建軍哪天倒了大霉，落魄了，不然……想到這兒，易中海自己也搖了搖頭，他又何嘗不是有點意難平呢。
正這工夫，廠里好幾輛大卡車「嘟嘟」地開了回來。車上擠滿了年輕人，一個個伸著脖子，好奇地打量著軋鋼廠的一排排車間。
卡車頭上還拉著大紅橫幅，上面寫著：紅星第三軋鋼廠熱烈歡迎哈工大實習生！這一路招搖過市，陣仗可真不小。
休息的工人們立馬圍攏過來看熱鬧。有人就說：「中午就聽技術部的老張嘀咕，說陳工一個電話，從哈工大搖來了六十號頂尖技術員，裡頭保不齊還有工程師呢！估摸就是這幫學生娃了。」
消息靈通的立馬接茬：「廠里重視著呢，楊副廠長親自去火車站接的人。瞧這架勢，是到位了。」
「咱們廠這是越來越紅火了啊！」
「可不嘛！多了個吊扇車間不說，現在技術部也要兵強馬壯了，往後了不得。」
「伙食也見好了，以前那青菜清湯寡水的，現在菜湯上都能看見油花兒了，吃著真香！」
「日子是越過越有盼頭，咱廠前途肯定差不了。聽說別的廠子都眼饞咱們，天天能有肉吃。」
「何止眼饞？以前咱羨慕肉聯廠，現在風水輪流轉，該他們羨慕咱嘍！」
工人們越聊越起勁，個個眉開眼笑。只有賈東旭一個人臉色越來越黑。不過也沒人在意他咋想。
至於技術部升級和陳建軍行政級別提了的事兒，目前還保密著，就廠里幾個領導知道。以後技術部保密級別更高，有些消息自然得捂嚴實點，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關注。陳建軍對此沒啥意見，級別實打實上去了就行，這才是關鍵。
這會兒，陳建軍就站在技術部門口，看著一張張從車上下來的、熟悉又帶點稚氣的面孔，臉上露出了笑容。
那六十個大學生陸續下車，紛紛忙不迭地跟陳建軍打招呼。接下來這一年，他們可都得在陳建軍手底下幹活兒。好在技術部現在地方夠大，不然還真塞不下這麼多人。
巧的是，這邊學生剛到，工業部那邊支援的十五個工程師，也正好送到了。中午才談妥，下午人就來了，陳建軍心裡直佩服，這效率可真夠高的。
等哈工大那邊的計算機團隊也到位，他手底下的隊伍可就真成規模了。一群人互相介紹認識了一下，然後由楊副廠長領著，先去食堂吃了頓飯，接著在廠區里轉了一圈，熟悉熟悉環境。
陳建軍也不是那種周扒皮似的老闆，人剛到，舟車勞頓的，總得安頓下來，收拾收拾住處。具體的工作安排，得等明天再說。不過他心裡早就把接下來的任務給大伙兒規劃好了。
陳建軍原本以為，有自己老師出面，就能躲過校長的「親切關懷」。可他還是沒逃掉。哈工大校長辦公室的電話，直接追到了軋鋼廠，陳建軍不能不接。
電話那頭，校長的嗓門隔著聽筒都震耳朵：「陳建軍！你小子長本事了啊？可著勁兒地挖我牆角？你當哈工大是你家後院呢？你小子這算是嫁出去了，還打算把娘家都搬空是不是？.......」
陳建軍剛把聽筒湊近耳邊，校長的聲音就炸開了。那嗓門，一點不像搞學問的，倒像是戰場上喊衝鋒的。
不過陳建軍知道自家校長的底細，那可是從槍林彈雨里闖出來的老資格，他也就見怪不怪了。他默默把話筒挪遠了點，等那頭火力稍歇，才貼回去認真聽。
「陳建軍！你小子給我聽好了！」校長在那邊吼，「計算機團隊，我能借給你！但只是借！你可別學劉備借荊州，有借無還！另外，你那邊搞出任何成果，必須給哈工大整一套！我不管你有什麼困難，不然我就帶著全校師生殺過去，一人一口唾沫也得淹了你！」
陳建軍一聽就樂了，對著話筒笑道：「校長您放心，我哪能忘了母校啊？保證給哈工大留一份！您信我，到時候您得感謝我一輩子。」
「還感謝你？你不氣死我就燒高香了！」校長哼了一聲，語氣卻緩了，「行了，你小子好好干。最好一直讓我覺著驕傲，不然你就等著瞧吧！」
說完，電話就撂了。
陳建軍也放下電話，笑了笑。他這位校長，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外表粗獷得像頭熊，可心思細得很。
這下計算機團隊總算穩了。雖然是借的，但借多久……誰說得准呢？
陳建軍收拾收拾，準備下班。騎車回四合院的路上，他忽然想起了那位「地板流兼亡靈召喚師」賈張氏，也不知道那位現在啥光景了。
這人啊，生活處處是風景，就看你有沒有那雙發現「美」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