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頂配豪車我自研，老式破車看不上
婁曉娥也不傻，聽到這兒眼圈就紅了，聲音帶著哽咽：「禮拜天.......我去見那個許大茂。」
說完扭頭就衝上了樓，房門「砰」地一關，裡頭隱隱傳來哭聲。婁母聽著心疼，想上去勸勸，卻被婁半城拉住了。
「讓她哭會兒吧，哭出來舒坦點。」婁半城搖搖頭，「只盼著那許大茂.......能是個靠譜的。」
婁母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他們就這一個閨女，平時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可兒女情長這種事，當爹媽的也使不上勁。這年頭，誰活得容易呢？
那邊婁曉娥正傷心，陳建軍這兒可不知道。眼瞅著快到禮拜天了，他正琢磨著去婁家的事兒呢。
婁半城那些顧慮，陳建軍壓根沒當回事。這些年娶了資產階級小姐的人多了去了，他這算啥？況且他陳建軍又不是擺著看的牌位，是真有本事、能自己拿主意的主兒。
以前系統沒激活，他心裡沒底，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復婁曉娥，這才一直拖著。結果陰差陽錯，倒讓姑娘誤會了。加上這次信沒回，婁曉娥怕是往最壞處想了。
這些彎彎繞繞，陳建軍此刻完全蒙在鼓裡。不然他估計直接抬腿就奔婁家去了。
正看著圖紙呢，王秘書敲門進來了。他瞥了眼桌上那複雜得讓人眼暈的圖紙，趕緊移開目光——雖說他也是高材生，可陳工畫的東西，他半點兒都看不懂。
「陳工，」王秘書說起正事，「工業部後勤剛來電話，說給您配的車必須是防彈規格，得再等一陣子。」
陳建軍頭也沒抬：「我正想跟你說這個。給工業部回個話，他們安排的車我不想要，要車我自己能造。」
這年頭的車，坐著顛簸不說，車裡味兒還大，一股子機油和尾氣的混合味兒，悶得慌。說實話，還不如騎他那輛碳纖維自行車舒服呢。車裡沒空調，夏天就是個移動烤箱，放桶冰塊也不頂事兒。
陳建軍不怕冷，可怕熱。以他現在的體質，零下三十度都能扛，但溫度一高就渾身難受。
「可那是防彈車啊，陳工。」王秘書覺得有點可惜。
「防彈車也一樣。」陳建軍擺擺手，「就現在那防彈技術，脆得跟紙似的，我隨手弄把傢伙都能打穿。防彈車我也能自己造，你讓工業部把經費直接撥給技術部，回頭我給他們弄輛真正的好車。那麼多錢，別浪費了。」
不是他吹，這個時代的車，他一輛都瞧不上。上輩子雖說不是大富大貴，可好歹也開過幾十萬的轎車，哪習慣這些老古董？系統給的那套紅旗L5圖紙，才是真正的好東西——那可是後來有錢都難買的頂級貨，開出去什麼勞斯萊斯都得靠邊站。
系統給的還是零九年的升級版，能防彈能加長，真造出來，全球的車都得被比下去。陳建軍想著，現在領導們還坐著進口的破防彈車，要是能送他們一輛充滿中國味的紅旗L5，那才叫帶勁。
不過他也知道，紅旗廠前年才造出第一輛轎車，路還長著呢。
不過話說回來，陳建軍確實沒把眼下這時期的紅旗車太當回事。他琢磨著，等自己的L5真弄出來，那才叫降維打擊。要坐，當然得坐那種級別的。
但想歸想，事兒還得一件件辦。晶片生產得提速，工具機製造也不能落下。其實他這會兒要是狠下心，徒手搓一輛不帶晶片的L5出來也不是不行，可那太耗功夫了。陳建軍覺得，沒必要這麼趕。
正想著呢，王秘書又進來了，手裡還拿著一捲圖紙。「陳工，新技術部大樓的設計圖，您過過目，看有啥要改的不？」
技術部現在跟軋鋼廠平級了，原先那地兒確實有點擠。所以工業部動作很快，決定在軋鋼廠邊上劃塊地，起一座新樓，專門給技術部用，連帶一些實驗室也建在這兒。軋鋼廠後頭空地多，以後不光技術部，廠房也得接著擴，王廠長和張書記正為這事兒忙活呢。
陳建軍接過圖紙，攤開一看。嚯，這設計一看就是老手筆，結構紮實得很，保密性也考慮周全了。大樓完全是按防禦工事標準來的，裡頭規劃了警衛室、武器庫，地下有專門實驗室，還裝了工業電梯和普通電梯。整棟樓五層，占地一千多平，辦公連帶搞實驗，綽綽有餘。這麼設計，估計也是圖個集中管理，好保密。
他仔細看了看，沒啥可挑的。哪怕以他總工級別的土木眼光，這設計也近乎完美，估計是軍方工程師的手筆。陳建軍很乾脆，提筆就簽了名。
王秘書一看他簽了，接著說：「修建的話，軍方派工兵團來干，保證加班加點，儘快完工。」
陳建軍點點頭，心裡倒是挺佩服這年代的效率。中午才升的級，下午連圖紙都送到眼前了。看這架勢，自己要是沒意見，明天就能動工。這速度，確實沒得說。
其實，工業部也是被陳建軍給「逼」的。這才幾天功夫，他拿出來的好東西一個接一個，再不趕緊把配套跟上，誰知道這位爺下一秒又能掏出什麼驚世駭俗的玩意兒？
你還別說，工業部這預感挺准。
等王秘書一出去，陳建軍就抓起了桌上那部紅色電話，撥了個特殊號碼。那邊接得很快。
「我是陳建軍，代號9527，請轉接孫教授。」
「驗證通過，請稍等。」對面聲音一絲不苟。電話轉接過去，響了好一陣才被接起。
「餵？哪位啊？」 話筒里傳來陳建軍熟悉的聲音。
陳建軍樂了：「老師，是我，建軍。」
「哎喲！是你小子！」 孫教授聲音立馬高了八度，透著高興，可話頭裡也帶著埋怨，「你現在可是了不得嘍！我早知道你小子有出息，可也沒想到能這麼『沖天』啊！這才幾天？要不是我腦子還清醒，還以為過去好幾年了！你這不聲不響的，到底憋了多少大招？這一出去就跟開閘放水似的，嘩嘩往外倒！」
他頓了頓，嗓門更大了：「你是不知道，早上校長跟陳將軍輪著番給我打電話，把我好一頓數落！都說我沒把你留住！說你那成果在學校里捂著，一到工業部就撒歡了，好東西一個接一個！校長聽說那什麼頂底複合吹煉技術，氣得直蹦，滿嘴嚷嚷『咱滿洲就沒鐵礦了嗎？』。還有陳將軍，知道你搞了重機槍和槍族，還有那什麼『我兔的關愛』……這都啥名字！氣得說要來找我算帳！我這是替你挨了多少冤枉罵？你小子得補償我！」
孫教授這話匣子一開就收不住，陳建軍愣是沒找到插嘴的空。
好不容易等老師喘口氣，陳建軍趕緊說：「老師，我打電話，是有正事兒。」
「我知道！」孫教授沒好氣，「你小子就不是會噓寒問暖的主兒。說吧，啥事需要我這老頭子幫忙？」
「我需要哈工大整個計算機團隊的支援，請他們來軋鋼廠幫我。」陳建軍直入主題，「去年我跟您提過的晶片那事兒，我已經搞定了。但現在需要把設備真正造出來，光靠我一個人不行，得讓柳教授他們整個團隊都過來。」
要是全靠自己手搓，第一個晶片還不知道猴年馬月能出來。但有了哈工大計算機團隊那幫專業人才，加上自己的圖紙，進度就完全不一樣了。這時候國內這方面的人才太金貴，靠自己一個人，真玩不轉。
電話那頭，孫教授「咦」了一聲：「柳教授不也是你老師嗎？你咋不直接找他？」
「我這不是先跟您通個氣嘛。」陳建軍笑道，「您出面，分量不一樣。」
「老師，我可是已經拐了六十多個六年級學生來我這兒了。您要不出面，我怕校長真得來找我拼命。」陳建軍在電話這頭嘿嘿直笑。
「有好事你不想著我，有麻煩就知道找我了是吧？」孫教授在那邊嚷嚷，「你怕校長拼命，我就不怕？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那戰場上下來的莽漢幾拳。你年輕，挨揍也能多扛幾下……」
「餵？老師？聽得到嗎？」陳建軍沒等他說完，立馬把話筒拿遠了點，故意把聲音弄得斷斷續續，「好像線路有問題.......那先這樣，事情就拜託您了！為了種花家計算機，您肯定行！」
說完，「咔嗒」一聲，電話掛了。
陳建軍長舒一口氣，樂了。
電話那頭，孫教授聽著忙音，只能無奈地放下聽筒。他拿這學生是真沒轍，可話說回來，也就陳建軍敢這麼幹，換個人早被他訓得找不著北了。
孫教授搖搖頭，還是抓起了電話，撥給了老搭檔。
沒說幾句，聽筒里就傳來震耳的嗓門。孫教授皺著眉把話筒拿遠了些，等那邊吼完，才揉著耳朵掛斷。
事兒總算辦妥了，他剛鬆了口氣。
「孫工！您快來看看！」辦公室門外有人喊，「發動機葉片又熔了！材料問題不解決，研髮根本推不動啊！」
孫教授立刻起身開門，對一臉焦急的同事擺擺手：「別急，法子有了。等幾天，新材料就到。而且這材料，還是我那學生弄出來的。」
說完扭頭就衝上了樓，房門「砰」地一關，裡頭隱隱傳來哭聲。婁母聽著心疼，想上去勸勸，卻被婁半城拉住了。
「讓她哭會兒吧，哭出來舒坦點。」婁半城搖搖頭，「只盼著那許大茂.......能是個靠譜的。」
婁母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他們就這一個閨女，平時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可兒女情長這種事，當爹媽的也使不上勁。這年頭，誰活得容易呢？
那邊婁曉娥正傷心，陳建軍這兒可不知道。眼瞅著快到禮拜天了，他正琢磨著去婁家的事兒呢。
婁半城那些顧慮，陳建軍壓根沒當回事。這些年娶了資產階級小姐的人多了去了，他這算啥？況且他陳建軍又不是擺著看的牌位，是真有本事、能自己拿主意的主兒。
以前系統沒激活，他心裡沒底，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復婁曉娥，這才一直拖著。結果陰差陽錯，倒讓姑娘誤會了。加上這次信沒回，婁曉娥怕是往最壞處想了。
這些彎彎繞繞，陳建軍此刻完全蒙在鼓裡。不然他估計直接抬腿就奔婁家去了。
正看著圖紙呢，王秘書敲門進來了。他瞥了眼桌上那複雜得讓人眼暈的圖紙，趕緊移開目光——雖說他也是高材生，可陳工畫的東西，他半點兒都看不懂。
「陳工，」王秘書說起正事，「工業部後勤剛來電話，說給您配的車必須是防彈規格，得再等一陣子。」
陳建軍頭也沒抬：「我正想跟你說這個。給工業部回個話，他們安排的車我不想要，要車我自己能造。」
這年頭的車，坐著顛簸不說，車裡味兒還大，一股子機油和尾氣的混合味兒，悶得慌。說實話，還不如騎他那輛碳纖維自行車舒服呢。車裡沒空調，夏天就是個移動烤箱，放桶冰塊也不頂事兒。
陳建軍不怕冷，可怕熱。以他現在的體質，零下三十度都能扛，但溫度一高就渾身難受。
「可那是防彈車啊，陳工。」王秘書覺得有點可惜。
「防彈車也一樣。」陳建軍擺擺手，「就現在那防彈技術，脆得跟紙似的，我隨手弄把傢伙都能打穿。防彈車我也能自己造，你讓工業部把經費直接撥給技術部，回頭我給他們弄輛真正的好車。那麼多錢，別浪費了。」
不是他吹，這個時代的車，他一輛都瞧不上。上輩子雖說不是大富大貴，可好歹也開過幾十萬的轎車，哪習慣這些老古董？系統給的那套紅旗L5圖紙，才是真正的好東西——那可是後來有錢都難買的頂級貨，開出去什麼勞斯萊斯都得靠邊站。
系統給的還是零九年的升級版，能防彈能加長，真造出來，全球的車都得被比下去。陳建軍想著，現在領導們還坐著進口的破防彈車，要是能送他們一輛充滿中國味的紅旗L5，那才叫帶勁。
不過他也知道，紅旗廠前年才造出第一輛轎車，路還長著呢。
不過話說回來，陳建軍確實沒把眼下這時期的紅旗車太當回事。他琢磨著，等自己的L5真弄出來，那才叫降維打擊。要坐，當然得坐那種級別的。
但想歸想，事兒還得一件件辦。晶片生產得提速，工具機製造也不能落下。其實他這會兒要是狠下心，徒手搓一輛不帶晶片的L5出來也不是不行，可那太耗功夫了。陳建軍覺得，沒必要這麼趕。
正想著呢，王秘書又進來了，手裡還拿著一捲圖紙。「陳工，新技術部大樓的設計圖，您過過目，看有啥要改的不？」
技術部現在跟軋鋼廠平級了，原先那地兒確實有點擠。所以工業部動作很快，決定在軋鋼廠邊上劃塊地，起一座新樓，專門給技術部用，連帶一些實驗室也建在這兒。軋鋼廠後頭空地多，以後不光技術部，廠房也得接著擴，王廠長和張書記正為這事兒忙活呢。
陳建軍接過圖紙，攤開一看。嚯，這設計一看就是老手筆，結構紮實得很，保密性也考慮周全了。大樓完全是按防禦工事標準來的，裡頭規劃了警衛室、武器庫，地下有專門實驗室，還裝了工業電梯和普通電梯。整棟樓五層，占地一千多平，辦公連帶搞實驗，綽綽有餘。這麼設計，估計也是圖個集中管理，好保密。
他仔細看了看，沒啥可挑的。哪怕以他總工級別的土木眼光，這設計也近乎完美，估計是軍方工程師的手筆。陳建軍很乾脆，提筆就簽了名。
王秘書一看他簽了，接著說：「修建的話，軍方派工兵團來干，保證加班加點，儘快完工。」
陳建軍點點頭，心裡倒是挺佩服這年代的效率。中午才升的級，下午連圖紙都送到眼前了。看這架勢，自己要是沒意見，明天就能動工。這速度，確實沒得說。
其實，工業部也是被陳建軍給「逼」的。這才幾天功夫，他拿出來的好東西一個接一個，再不趕緊把配套跟上，誰知道這位爺下一秒又能掏出什麼驚世駭俗的玩意兒？
你還別說，工業部這預感挺准。
等王秘書一出去，陳建軍就抓起了桌上那部紅色電話，撥了個特殊號碼。那邊接得很快。
「我是陳建軍，代號9527，請轉接孫教授。」
「驗證通過，請稍等。」對面聲音一絲不苟。電話轉接過去，響了好一陣才被接起。
「餵？哪位啊？」 話筒里傳來陳建軍熟悉的聲音。
陳建軍樂了：「老師，是我，建軍。」
「哎喲！是你小子！」 孫教授聲音立馬高了八度，透著高興，可話頭裡也帶著埋怨，「你現在可是了不得嘍！我早知道你小子有出息，可也沒想到能這麼『沖天』啊！這才幾天？要不是我腦子還清醒，還以為過去好幾年了！你這不聲不響的，到底憋了多少大招？這一出去就跟開閘放水似的，嘩嘩往外倒！」
他頓了頓，嗓門更大了：「你是不知道，早上校長跟陳將軍輪著番給我打電話，把我好一頓數落！都說我沒把你留住！說你那成果在學校里捂著，一到工業部就撒歡了，好東西一個接一個！校長聽說那什麼頂底複合吹煉技術，氣得直蹦，滿嘴嚷嚷『咱滿洲就沒鐵礦了嗎？』。還有陳將軍，知道你搞了重機槍和槍族，還有那什麼『我兔的關愛』……這都啥名字！氣得說要來找我算帳！我這是替你挨了多少冤枉罵？你小子得補償我！」
孫教授這話匣子一開就收不住，陳建軍愣是沒找到插嘴的空。
好不容易等老師喘口氣，陳建軍趕緊說：「老師，我打電話，是有正事兒。」
「我知道！」孫教授沒好氣，「你小子就不是會噓寒問暖的主兒。說吧，啥事需要我這老頭子幫忙？」
「我需要哈工大整個計算機團隊的支援，請他們來軋鋼廠幫我。」陳建軍直入主題，「去年我跟您提過的晶片那事兒，我已經搞定了。但現在需要把設備真正造出來，光靠我一個人不行，得讓柳教授他們整個團隊都過來。」
要是全靠自己手搓，第一個晶片還不知道猴年馬月能出來。但有了哈工大計算機團隊那幫專業人才，加上自己的圖紙，進度就完全不一樣了。這時候國內這方面的人才太金貴，靠自己一個人，真玩不轉。
電話那頭，孫教授「咦」了一聲：「柳教授不也是你老師嗎？你咋不直接找他？」
「我這不是先跟您通個氣嘛。」陳建軍笑道，「您出面，分量不一樣。」
「老師，我可是已經拐了六十多個六年級學生來我這兒了。您要不出面，我怕校長真得來找我拼命。」陳建軍在電話這頭嘿嘿直笑。
「有好事你不想著我，有麻煩就知道找我了是吧？」孫教授在那邊嚷嚷，「你怕校長拼命，我就不怕？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那戰場上下來的莽漢幾拳。你年輕，挨揍也能多扛幾下……」
「餵？老師？聽得到嗎？」陳建軍沒等他說完，立馬把話筒拿遠了點，故意把聲音弄得斷斷續續，「好像線路有問題.......那先這樣，事情就拜託您了！為了種花家計算機，您肯定行！」
說完，「咔嗒」一聲，電話掛了。
陳建軍長舒一口氣，樂了。
電話那頭，孫教授聽著忙音，只能無奈地放下聽筒。他拿這學生是真沒轍，可話說回來，也就陳建軍敢這麼幹，換個人早被他訓得找不著北了。
孫教授搖搖頭，還是抓起了電話，撥給了老搭檔。
沒說幾句，聽筒里就傳來震耳的嗓門。孫教授皺著眉把話筒拿遠了些，等那邊吼完，才揉著耳朵掛斷。
事兒總算辦妥了，他剛鬆了口氣。
「孫工！您快來看看！」辦公室門外有人喊，「發動機葉片又熔了！材料問題不解決，研髮根本推不動啊！」
孫教授立刻起身開門，對一臉焦急的同事擺擺手：「別急，法子有了。等幾天，新材料就到。而且這材料，還是我那學生弄出來的。」